作者:小胖娘
要不是知道這小子命硬,不僅沒事還反殺了毒蠍,女人還當真以爲,這個死男人已經死外面了呢!
卻是沒想到的是,今天在滬交所這邊,剛好碰上了這個多日沒有冒頭的死男人,柳安然挺着一個其實不太顯肚子的肚子,極盡委屈的陰陽怪氣詛咒說道。
“呵!柳總,你現在也很威風嗎?!出門都是前擁後簇,妥妥的六親不認的步伐啊!”
何洪昌摸了摸鼻子,心道本來今天晚上,就過去看看這個大肚婆的,沒想到在這裏提前遇上了。
“六親不認,誰跟你六親不認啊!你個死鬼,你自己說,這些天你都死哪鬼混去啦?!”
“別說什麼在總隊加班寫什麼材料,這種鬼話也就糊弄糊弄我那永遠十八的小姑子而已!”
“所以,說吧!你最好老實交待,少在老孃面前耍花招!”
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何洪昌跟女人坐下之後,柳安然就是嚵ㄍ劾驳拈_炮了,質問何洪昌這些天到底去哪鬼混了!
要知道!
這些天,她一邊忙着新股認購的事情,也是一邊在找這個死男人。
可以說把她們之前買的房子,別墅什麼的,全部找了一個遍,愣是沒有找到這個死男人。
瞬間讓柳安然知道,這個死男人肯定揹着她,在外面還有其他的房子。
或者乾脆就直接酒店,幾天幾夜不出門的那種。
“都已經是快當媽的人了,脾氣能不能別這麼急躁,咱們有話坐下來慢慢說,好不好!?”
“我這也沒糊弄你們,總隊那邊的案子……雲晉躍雖然跑了,但還是要追的吧?”
“而且這個案子,一直都是我在主抓……”
何洪昌給女人倒了一杯開水遞了過去,習慣性動作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表示太要開始狡辯撒謊了。
可是,這一次遇上的是柳安然這個嫂子,而不是她的小姑子。
所以,根本不等何洪昌狡辯,柳安然便是直接打住,罵道:“何洪昌,你就給老孃扯吧,信不信我這一杯開水,直接澆你臉上?”
“還主抓?人都跑得無垠無蹤了,還抓個屁啊!”
“你他嗎的要是跟老孃老老實實交待,說你這些天一直在陪那個謝媛媛,我還真當你是個爺們!”
別以爲所有戀愛暗戀悶騷期的女人,都是傻的蠢的!
柳安然這些天找死男人的同時,也是對死男人極其緊張,甚至最後不惜以身犯險,也要去救的那個女人,進行了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是不知道,說何洪昌這個王八蛋什麼好。
謝媛媛,滬海大學大四畢業生,根本不是什麼何洪昌的那個小迷妹小女警。
這其實沒什麼,畢竟這個死男人說的話,十句裏面有一句是真話,就阿彌陀佛了。
所以,這個死男人身邊,突然多出一個女大學生,其實完全沒什麼值得意外的。
再說,柳安然她自己早就有過表態,不會管何洪昌在外面,到底怎麼胡來。
畢竟,她跟何洪昌之間,本來就見不得光,都是偷偷摸摸。
不過,讓柳安然沒想到的是,謝媛媛這個女大學生的身份!
竟然是陳氏券商陳凱豐的女兒!
我滴個天啊!
泡着人家的女兒,順手把老丈人搞得傾家蕩產不說,更是直接把自己小舅子,也送進去喫槍子啦!
這……這要是讓謝媛媛那個女人知道,會是何等的崩潰?
所以,這些天,這個死男人一直在那邊,安撫着人家?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安撫住?用的是什麼辦法?
槍嗎?!
好吧!
想到何洪昌的超牛逼能力,柳安然也是完全想不下去啦。
再想……就是這個死男人太畜生了!
“瞎說個什麼啊?你聽誰說的這些亂七八糟!”被當場戳破,何洪昌也是臉不紅氣不急,反倒是嬉皮笑臉女人的瞎說,隨後又是儘可能的扯開話題,問道:
“對了,剛纔我看了一下大盤,這幾天好像上市了五六隻新股吧?漲幅也非常可觀!怎樣,你那四萬多張中籤號,應該已經賺了不少吧?”
“還好吧!幾隻新股下來,已經有六七千萬的收益進賬了!”說到這個新股上面,柳安然也是被成功轉移話題,其實本來她也沒有多想,因爲知道何洪昌是個什麼樣的死男人。
反正,只要這死男人的心,在她們母子這邊,也就可以了。
現在提到新股方面,這纔是女人最爲看重的地方,便是跟何洪昌交底說道:“還是資金太短缺了,四萬多張中籤號,沒有全部動起來,錯失了這六隻新股的原始紅利!”
“資金短缺!?這不應該啊!?”何洪昌聞言臉色一變,便是繼續問道,“你之前不是說,差不了多少嗎?!”
“再說,你沒去找你小姑子談談合作咦鞯氖聠幔浚“吹览硭龥]理由不賺這個錢啊!?”
何洪昌確實很意外,之前柳安然其實跟他提過,想要咦魉娜f多張中籤號,資金鍊跟不上,想要跟何洪昌一起咦鳌�
希望何洪昌能拿一個億出來,最後的收益五五分賬。
不過被何洪昌婉拒了!
萬事沒有兩頭紅的道理,何洪昌在認購證上面,已經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如果再玩新股的話,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看似風光其實是在找死。
再說!
何洪昌可是知道的,新股的紅利也就這段時間,等到七月份的時候,股市就會在一夜之間崩盤,遍地哀嚎。
所以,何洪昌明哲保身也不能再參與進去。
否則,攪亂股市直接導致崩盤的這一個帽子,鐵定會扣在他的頭上,到時別說賺錢了,肯定是萬劫不復。
所以,還是早早抽身,不再去招惹,即便知道其實有得賺。
當然,何洪昌不想去賺那個錢,他推薦女人去找她小姑子了!
她小姑子現在可是大富婆,說句全國最大的富婆都不爲過。
柳安然這邊一兩個億的缺口,大富婆那邊分分鐘就能搞定啊!
怎麼這都過去多久了?
還能讓到手的新股紅利,六七千萬的收益,就這麼眼睜睜的打水漂了?
而且!
何洪昌也說了,真正能賺大錢的新股,其實也就五六月份上市的這一些,可以說是錯過了一隻就少一隻。
等到過了六月份,進入七月份股市崩盤,就是十幾只新股同時上市,也救不了已經崩了的大盤。
到時,上市一隻就是血虧一隻,到最後根本沒人敢買了,不玩了。
人家直接轉身去鵬城玩認購證,不跟滬海這邊玩了。
到那時,滬海股票認購證就是一張廢紙,白送都沒人要,擦屁股都嫌紙硬。
所以,想要賺錢,想要手中的中籤號收益最大化,關鍵還是六月份上市的新股。
一旦抓住了,就是血賺爆賺!
“你別跟我提她了!”
提到自己那個小姑子,柳安然就十分的來氣,更是有火直接衝着何洪昌來啦。
“怎麼啦?!她沒投?”
聽女人這語氣,怨氣不小,看來她那小姑子沒給她面子啊。
“投什麼投啊!她讓我去找老不死的要錢!”
柳安然又是媚眼一翻,沒好氣的抱怨說道,“何洪昌,聽說你這幾天都在出貨,手上應該有不少閒錢吧!?”
“現在機會還有,你到底要不要投點?!要是等這兩天老不死的錢進來,可就沒機會了!”
柳安然還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雖然老不死的也算是自己的婆家公公,也算不上是外人。
但,那也得是他兒子還在不是?
現在她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還能把婆家當自己家啊?
所以,這錢讓慕家老不死的賺,還不如讓她自己野男人賺,好歹是她肚子裏兒子他爸,老子賺的還不是兒子的嗎?
女人的如玉算盤,就是打的這麼的精。
“算了!我這人不喜出風頭,而且前兩天也被張老點了一下,所以還是老實一點爲好!”
何洪昌連想都不帶想的,直接就拒絕了,這個錢雖然眼饞,但不能賺。
更是把張老搬了出來,完全斷了女人的念想。
“啊!?聽說那晚是張老見的你,有意帶你去鵬城,還真是啊?!”
柳安然的小道消息還是很靈通的,知道那晚上單刀赴會,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在知道內情之後,女人也是暗自竊喜!
自己男人能被張老看重,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到後面直接單挑慕家,讓她從慕家出家,擺脫利益枷鎖,也不是沒可能的。
“這你都知道!?”何洪昌嫖了女人一眼,暗道這女人的消息很靈通嘛!
之後就是小聲交待一句:“過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滬海,所以錢到位之後,你們最好全力咦髁路莸男鹿桑绬幔 �
“好,聽你的!”這方面女人倒是很聽話,完全不帶一點質疑,點點頭之後,又是問道,“去哪?!鵬城還是洪城?!”
“應該先回洪城,等高考完之後,會去廣交會那邊!”
何洪昌應了女人一句,說道。
“高考?!你還真去考啊?!”
好吧!
一句高考,確實讓女人大跌眼球,更是喃喃細語道:“我高考的時候,你可能還是小學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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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不知道吧?你小姑子的初衷本來是招女婿!
柳安然確實想不通,這傢伙都已經是快要當爸爸的人了,竟然還去參加什麼高考!
更何況!
以他何洪昌現在的身家,即便後半輩子喫喝躺平,也夠她們花銷幾輩子的啦!
所以,至於還去自己折磨自己,參加什麼高考上大學,美其名爲提升自己。
這讓柳安然看來,完全就是花裏花俏,還不如抽時間多陪陪她們母子。
等到他兒子生下來後,帶着她們母子出去環遊世界,這一樣也能提升自己好吧?!
非得去上那什麼大學!
這就是過來人的不屑無所謂,卻是根本不知道沒上過大學的,對那些能上考上大學,能上大學的,是多麼的無限羨慕憧憬。
其實粗俗一點講,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她柳安然是上過大學,更是出國留過洋,可以說人生青春期能經歷的,基本都經歷過一遍,而且以她的家境和自身條件,這段時期必定是無限精采。
卻是在上面,根本無法領會底層人對大學,是一種多麼憧憬嚮往。
在底層人來說,大學就是神聖殿堂!
何洪昌再世爲人,雖然不至於真的那麼迷戀這個大學。
但是年齡與條件,都基本正好卡在這個上大學時期,爲什麼不去參加一下,領會一下呢?
考是肯定考得上的!
至於上不上,上到什麼程度,或者乾脆混個畢業……
其實何洪昌心裏也沒有個準備。
反正,以何洪昌他老家的勢利眼來推斷,即便何洪昌這次在滬海賺大錢了,即便他準備開着小車,提着大哥大回去,看似風風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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