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224章

作者:常鸽儿

  這些公子少爺們每一個都身邊還有四五個護衛相助。

  乍一眼掃去,都是不下於先天境的修爲。

  甚至有幾家還有靈虛境的強者相伴。

  聲勢浩大。

  他們落入營地之中。

  所落之處,不用護衛驅逐,地上的武師們自然遠離,留下大片空地。

  一個個公子少爺們從轎輦中走出。

  這些世家子弟們身着逡氯A服,氣勢不凡,身後跟隨着各自的護衛。

  這一幕幕景象,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息凝視,臉上都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畏懼之色,不敢招惹。

  隨着卸嗍兰易拥娜霠I,那些身着華麗甲冑的護衛們如同鷹犬一般,步履匆匆,爲自家的小姐公子們登記造冊,領取記功石,辦理着手續。

  在薛家隊伍中,薛白身着一襲素雅長袍,腰間佩帶着古玉,眼神睥睨。

  “喲,這不是薛家的白面書生薛白嘛?怎麼這次你來替家裏搶地盤了?”

  薛白抬眼望去,只見王家的五少爺王逸塵,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緩緩踱步而來。

  王逸塵身着逡氯A服,頭戴玉冠,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子弟的紈絝,話語中帶着幾分揶揄。

  薛白有些不喜:“本少爺想來就來,關你屁事!”

  王逸塵一愣,顯然沒想到薛白會這般說,他冷哼甩頭而去。

  “仗着王家人多,就這般囂張,後面有你受的。”

  “大少爺,我聽說這一次靖亂會後各州郡的位子,王家要搶下四成,可不能不防。”

  每一次靖亂會後,有大批官吏身死,會空出來許多位置。

  這對各大世家來說是難得的一次洗牌機會,他們帶有很強的目的性。

  “我知道。”薛白正色說道:“話說,永州那些人到了嗎?”

  “回少爺,到了,就在那兒。”侍衛伸手一指道。

  薛白順着侍衛手指的方向望去,見有卸辔鋷熅蹟n在了一起,規模不下於四五百:“他們人怎麼比預料中多不少?”

  “大少爺,永州的人抱團了,聯合周圍的武師。”

  薛白臉色一沉。

  家中弟弟死在了永州。

  這一次,永州的武師們是他薛家的重點關照的對象。

  他冷冷的說道:“他們這般越聚越多,我們以後處理起來也很麻煩。得分化他們,不能讓他們一條心。”

  說着,他便大步朝着永州腥说姆较蜃呷ァ�

第333章 離間,各自的選擇

  營地當中各路世家子弟如同星辰般璀璨奪目。

  他們的出現就像是一顆大石落入湖中,掀起了道道波濤。

  一層薄霜不由地辉诹擞乐菪人的心頭,各自臉上浮現出緊張而又複雜的神色。

  在場的人心中清楚,接下來的靖亂會中這些人才是主角,而他們都是陪襯。

  一旦靖亂會開啓,這些世家子怕是會毫不猶豫的朝他們動手。

  他們若想活的話,就需要從這些世家子的屍體上跨過去。

  可是怎麼可能呢?

  圍繞在世家子身邊的無一不是強者。

  他們大部分有的是遊歷四方、想要一步登天的江湖武師,有的則是其背後家族中的護道者。

  每個人身上所蘊含的氣勢就像是一座座移動的山嶽,讓人難以望其項背。

  以他們修爲想要打敗這些侍衛,無異於癡人說夢。

  營地中的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許多。

  “大小姐,我們怎麼辦?”邵紅凌身後的青年阿大神情嚴肅道。

  邵紅凌瞥了眼沈青,似有深意道:“有沈大人相助,我等一定的不礙事的。”

  沈青察覺出了邵紅凌的小心思,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見邵紅凌這般坦眨f道:“你們等靖亂會開啓後跟緊我。”

  在沈青眼中,眼下這些世家子身邊的侍衛們雖然修爲有些高,但多數也都是先天境的修爲,比他尚且還低一些。

  有少數的靈虛境強者,他自信也有自保之力。

  帶一兩個人對他來說不礙事。

  邵紅凌見沈青表明了態度,心頭一塊石頭落地,激動地說道:“多謝大人。我等願爲大人鞍前馬後,誓死追隨。”

  身後的阿大和小瞞也是不由的露出幾分喜色。

  營地中人數卸嗉墼诹艘黄穑奂t凌的行爲也被周圍幾個剛加入永州的其他武師看到。

  他們不禁懊惱未想到這一層,落後了一步。

  見世家子們的到來,他們擔心自己的安危,也想尋找強者的庇護。

  有武師打聽到了沈青的過往,找到了沈青這邊來。

  “我張三聞大人之名,如雷灌耳,今日特來投靠,願在這靖亂會中追隨大人左右,共赴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我等亦是如此,願爲大人鞍前馬後!”

  沈青望着身前的一些武師,眉頭微微皺起。

  他未曾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他保持沉默,不置可否,沒有做出任何承諾。

  有武師臉皮厚就當沈青答應,直接站到了他身後,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只不過須臾間時,身邊周邊就又多了五六人。

  突然永州腥酥谐霈F了一絲騷動,有人叫道:“快看,是薛家少爺朝着我們這邊走來了。”

  此言一出,郡丞竇文熹與郡監晏虛受等一杏乐萑颂а弁ィ娧Π讕ё艃蓚�守衛,徐徐而來,他們頓時面色一變。

  有些膽小之人更是面露恐懼,心跳如鼓,一張臉都變得蒼白無比。

  薛白走到了永州的面前站定,他望着這幾百人,並且還源源不斷有其他武師聚攏過來,心生不滿。

  這些人都是有着修爲的武師,要是合力在一起,他們處理起來怕是要費不少力氣,這會影響他薛家在靖亂會中的斬獲。

  薛白凝神,把視線落在永州腥松砩稀�

  他眼尖認出了站在不遠處的沈青。

  此次來參加靖亂會,他並沒有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反而做了許多充分的準備。

  關於永州這個風雲人物,他不可能漏掉。

  甚至在他眼裏,沈青這位兩司總差纔是永州腥水斨凶畲蟮耐{。

  縱觀他這一路崛起,速度極快,簡直妖孽。

  此番來靖亂會,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底牌,留在他在永州當中可不是一個好事情。

  不過針對於這些人,他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嘴角上揚,露出幾分笑意,不斷朝前靠近。

  所過之處有人自動退到了兩旁,讓出一條路。

  薛白走到了沈青面前,他停下腳步,高高在上地說道:“你就是衛武司兩司總差,沈青吧?”

  沈青臉色平靜地說道:“是。”

  “久仰大名啊。”薛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說來了你在永州的所作所爲,就是我遠在京都當中也是有所耳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那三弟是不是死在你手上?”

  沈青心頭咯噔了一下。

  對方已經查出了?

  不對,不可能。

  我是在大虛術突破之後纔行動,利用了【無影無蹤】的技能,整個過程很小心,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就是在永州都查不出結果。

  遠在幾千里之外的京城更不可能。

  這個薛家少爺是在詐我!

  沈青心中很快有了判斷,他矢口否認道:“令弟之事,與我絕無半點瓜葛!少爺沒有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薛白笑道:“你覺得我要是沒有完全的把握會來找你嗎?”

  沈青冷哼一聲道:“我說沒有,便是沒有。大人要是隻憑一張嘴的話,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真是牙尖嘴利。”

  沈青不知道薛白的目的,但此時他更加確定薛白手中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現在靖亂會尚未開啓,營地中有空遊境大能坐鎮,沒有人敢亂來。

  如果薛白真要確定他是殺了薛宴之人,應該會在靖亂會開啓之後再說此事。

  那個時候他們才能動手趁機要了他的命。

  現在點出來此事,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多做準備。

  事實上也正如沈青心中所想的那樣,薛白根本就不知道薛宴到底死在誰手裏。

  薛白也不想知道。

  在他看來,永州的人都得死,誰殺的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點出來是有其他目的。

  薛白直起了腰,挺胸轉頭,看向了郡丞竇文熹與郡監晏虛受等人,咦懔藲庹f道:“想必你們也知道你們之所以今天在此的原因。今天我可以給你們指了一條生路,如何?”

  竇文熹與晏虛受等人眼睛一亮道:“不知道薛少爺說的是何生路?”

  “我現在已經查明殺我三弟的真兇就是沈青此人。若今日你們願意主動與其劃清界限,等靖亂會開啓之後,我只殺沈青。而你們,我則網開一面,饒你們不死。”

  說完薛白的目光,緩慢在每個人臉上掃過,見他們一個個表情精彩,不由的有些得意。

  “靖亂會開啓在即,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好好考慮,是命重要,還是所謂的義氣重要。到時候,靖亂會開啓之後給我你們的答案。”

  薛白丟下一句話後,便大步轉身離去。

  郡丞竇文熹與郡監晏虛受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與其他人一般心中不由的出現了幾分動搖。

  在他們看來,他們與沈青的關係並沒有到一個生死與共的地步。

  以後就算有危難,沈青也不一定會盡力幫他們。

  如果能換來一條生路來,豈不更好?

  一旁的沈青目睹了這一切,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離間”兩個字。

  原來目的是在這裏。

  這薛家少爺看永州這邊聚集了這麼多人後故意而爲,特意挑撥。

  一方面讓永州腥似鹆诵乃迹硗庖环矫妫屇切┢渌h城剛加入永州這邊的江湖武師和官吏,經此一事也知曉永州與他薛家的恩怨,使得他們重新衡量利弊得失。

  只是幾句話,就四兩撥千斤,讓他們省去了不少麻煩。

  好手段。

  剛纔加入沈青這邊的張三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未曾想到沈青居然與大名鼎鼎的薛家有這樣的過去,心中暗暗叫苦。

  這哪裏是什麼靠山,分明就是個災禍啊。

  如此大災禍還是自己主動找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