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76章

作者:常鸽儿

  “這人是誰?”

  “我兒子,過來幫我挑擔子的。”

  江湖武師瞅了兩眼,不滿道:“以後少帶一些不相關的人來。”

  “是是是。”

  “進來吧。”

  陳廣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跟在老陳身後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一進門,穿過院子他就聽到了熱鬧的喊叫聲。

  “豹子,通喫,哈哈哈……拿來拿來。”

  陳廣瞬間明白,這裏是個賭場。

  他沒有多問,跟在父親老陳走到了後廚位置,把菜擺弄好。

  此時那個江湖武師走過來,掏出一吊大錢道:“給你,三天後再送新的來。”

  老陳接過大錢,作揖道:“好嘞好嘞。”

  把錢揣在兜裏,老陳正準備抬腳離開。

  陳廣肚子一痛,忙說道:“這位好漢,這兒可有茅房,我行個方便。”

  “在這屋後面,你自己找去。”

  陳廣轉頭說道:“爹,你等我一會兒。”

  說着他就朝着屋後的走去,看到了一個矮腳茅房,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

  剛蹲下沒有多大會兒,就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不滿的抱怨。

  “已經過了快三天了,老子在這個爛地方呆膩了,少爺到底什麼時候放我走?”

  “快了快了。”

  “我跟你說,少爺讓我做的我可都做了,人我殺了,黃天教我假扮了,可說好了三百兩黃金,我就摸了三條小金魚,還他媽全輸給你們了,你們得給我個準信。”

  “不要急,我們少爺向來是說話算話的……走,再去玩兩把。”

  在水流動靜結束後,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確定兩人已經離開,陳廣沉思了一陣,趕忙一提褲子躡手躡腳的離開。

第261章 通風報信,召見

  陳廣面不改色地走出茅廁,找到了正在後廚候着的父親,低聲而急促地說道:“爹,咱們得馬上離開這裏,去衛武司。”

  他說話的聲音不高,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父聞言心生不解道:“咋地了?”

  “別問。走。”

  老陳深知兒子的性格,不是那種無中生有的性子,索性不再多問,臉色恢復平靜後,扛着扁擔,默默跟上陳廣的步伐

  老陳本來就不是第一次來,院子裏的守門對他都很熟悉,瞧了他們父子一眼後,壓根就沒多關注。

  陳廣面無表情帶着老陳不慌不忙地走出了院子,快步朝着田埂走去,

  父子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徹底不見。

  等遠離莊園後,四下無人,老陳這纔好奇地開口問道:“到底咋回事?”

  陳廣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裏面有個人可能與新安坊的案子有關係,我聽說沈大人正在命人徹查此案,這對我來說可能是個機會。”

  新安坊的案子他還是知道的。

  一名黃天教教挟斀謿⑷酸幔侣洳幻鳌�

  這兩天衛武司正在到處緝拿此人。

  沒想到,背後的兇手竟然藏在這裏。

  並且聽這意思似乎還和董家少爺有關係。

  但是這些都無關緊要了。

  對於陳廣而言,這線索或許就是個能改變自身命叩臋C會。

  他必須要好好把握。

  要是能夠在衛武司副總差大人的面前立功,露個臉,抱住沈大人的大腿。

  那麼毫無疑問,接下來他在的衛武司的日子將會好過很多。

  以後說不定都能夠藉此翻身。

  畢竟選擇可是大於努力,跟對了人可遠遠比悶頭幹事要重要得多。

  這是他在幫派中混出來的人生道理,驗證了不知道多少遍。

  有些人明明修爲實力都和他差不多,爲什麼偏偏最後別人混出頭了?

  不就是因爲他們跟對了老大?

  老大拼出頭,他自然也就是升上去了。

  那些一開始沒有跟對人的,一步錯步步錯,後面想要再冒頭可就難了。

  總而言之,這個機會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過。

  此時此刻,陳廣歸心似箭,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他見老陳漸漸跟不上他的步伐,索性一咬牙,直接將老陳背在了起來,一路快走。

  “我能走……你放我下來。”

  “無妨,我練武的,揹着你走路根本不礙事。”

  陳廣對父親老陳好一番勸說。

  老陳最後還是勉爲其難地趴在他的背上不再吱聲。

  在沒有約束後,身爲武師優秀的身體素質此時表現了出來。

  他在小路上健步如飛,最後只花了來時一半的時間便回到了永州城。

  ……

  衛武司門口。

  陳廣上前一步,對着守衛在門前的司閽抱拳恭聲說道:“兩位大人,在下陳廣,上午與兩位有過兩面之緣。現在我有要事要見一下沈大人,還望兩位行個方便。”

  司閽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對陳廣有些印象,知道他已經成了差役與他們爲同事,自然也就沒有攔的道理。

  不過,現在陳廣有些手續還沒有辦全,不能堂而皇之地放他進入衙署。

  兩個司閽拱手道:“你在這兒稍候,容我通報一聲。”

  言罷,他轉身步入府內。

  不多時,這個司閽返回,對陳廣抬了抬下巴道:“沈大人有請,你隨我來。”

  陳廣雙手抱拳說道:“多謝。”

  “爹,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兒。”

  陳廣又在門口叮囑了一句,跟在司閽的身後步入衙署。

  穿過幾道雕樑畫棟的長廊,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前。

  書房內,沈青身着一襲官服,端坐於案牘之後,正聚精會神地審閱着案上的公文,眉宇間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度。

  見到陳廣,沈青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他們身上,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筆,審視道:“我聽下面的人說你要見我,什麼事?”

  陳廣面色一肅,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沈大人,我冒昧來訪,多有打擾,還望海涵。”

  說着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我是有要事相告。”

  “願聞其詳。”沈青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是。”

  陳廣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在茅廁內無意間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沈青,聲音顯得有些急促。

  沈青靜靜地聽着,臉色越來越凝重。

  待陳廣說完,眉宇間已聚起一層不易察覺的陰霾。

  他輕輕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深思。

  陳廣目光堅定繼續道:“沈大人,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正因如此我才斗膽前來告知。我保證在莊園裏聽到的,字字句句皆是真實,那兩人談論之時,並無絲毫遮掩,我若是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定不得好死。”

  沈青聞言,沉思片刻後站起身來,揹負雙手道:“此事我知曉了,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裏,不要與任何人說。”

  “是,小人明白。”

  “你叫陳廣是吧?”沈青說道:“等你明天報導後,暫時不急着分組,先跟在田嘯虎田差役的身後做事吧。”

  陳廣並不知道衛武司裏面的具體情況,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其中“關照”的語氣。

  他忙謝道:“多謝大人。”

  “先下去吧。”

  等陳廣離開書房,沈青思忖着:“我跟董家向來沒有怎麼打過交道,爲什麼要針對我做這樣的事?如果不是董家……那是……”

  沈青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想到一個人來。

  “董境!”

  說起來此人一開始還有意接近他,只不過後來不知道是何原因,漸漸疏離了他。

  兩人也並沒有太大過節。

  但時過境遷,人心總會變的。

  就在這時沈青忽然想到,他斬殺關雲劍兩人的事董境還是在場,最後還是董境給他處理首尾,而他甚至還因此欠了董境一個人情。

  如果結合最近的流言蜚語,再把這件事抖出來,到時候他這位置……

  嘶,可就不好說了。

  殺差役的事可大可小,用得好完全能把他拉下馬來。

  沈青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寒光,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確信。

  想到這裏,沈青急忙招來長隨吩咐道:“讓董差司到我這裏一趟。”

  “是。”

  長隨見沈青一輛嚴肅的模樣,急忙領命而去。

第262章 演技派,還是先下手爲強吧

  百花樓內,笑語盈盈。

  董境穿着一襲衛武司官袍,在巡守期間正與一羣好友圍坐一堂,不斷說笑着。

  桌上佳餚美酒,香氣四溢。

  “董兄,你且說說,那新進的貢茶‘雲頂翠露’,與去年咱們共飲的‘太龍和井’相比,孰優孰劣?”

  一位穿着深藍雲彘L袍的男子舉杯相邀,眼神中滿是期待。

  董境微微一笑,舉杯輕抿一口,閉目細品,隨後悠然說道:“雲頂翠露,色澤翠綠如翡翠,入口清冽,回甘悠長,確有超凡脫俗之感;而太龍和井,則如江南煙雨中的佳人,溫婉細膩,兩者各有千秋,難分高下啊。”

  言罷,腥私允屈c頭贊同,笑聲更盛。

  “董大哥,你這值守期間冒然跑出來,參與我們這兒小聚,不怕你那新上司問責嗎?”

  邢g,一個雲髻峨峨的女子端着茶盞笑着打趣說道。

  “他?”董境哂笑道:“後面他還能不能坐穩他這個位置還兩說哦。”

  “這裏面還有什麼故事不成?”

  “這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你們且等着就是。”董境信誓旦旦地說道。

  桌上的腥嗣婷嫦嘤U,露出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