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73章

作者:常鸽儿

  趙廣路的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捨,但他深知這銀兩留着有些燙手,還不如還回去。

  此舉對於他來說,說不定能爲將來可能的麻煩留下退路。

  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

  郡守衙門裏到處都是人情世故,容不得他大意疏忽。

  沈青微微挑眉,目光在銀兩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抹深意,試探道:“趙大人,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見外?這些銀兩,你既已收下便是你的了。我沈青行事向來恩怨分明,你昔日的幫助,我自然還是記得清楚啊。”

  趙廣路聞言不敢完全放鬆警惕,連忙躬身謝道:“多謝沈大人寬洪大量,小人日後定當更加勤勉,爲大人分憂解難。只不過這錢在下實在受之有愧,還望沈大人收回去吧。”

  “趙大人真是太過客氣了。”沈青長嘆了一口氣,接過銀票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後這邊還要吏房的兄弟們多多支持”

  “大人放心,以後在下一定鼎力支持大人,這個皇甫大人之前也有過交代,一定誤不了大人的事。”

  趙廣路輕描淡寫,微笑着說着,賣了沈青一個情面。

  沈青哈哈大笑,拿起筆來與趙廣路做了一些交接。

  交接完後,趙廣路便沒有在書房中久留,離開了衛武司。

  就在趙廣路走後沒多久,衛武司上下洋溢在歡喜的氛圍當中。

  許多衛武司差司和差役第一次拿到了足額的俸祿,心裏極爲滿足。

  不由的,沈青在衛武司中的口碑又實現了逆轉,逐漸回升,開始有了些掌控力。

  他聽到小院中傳出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望着手裏的一沓銀票,感慨道:“人情世故啊,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永州城中太平無事。

  城外的妖魔們好像都陷入了蟄伏,沒有什麼動靜。

  忙碌一陣子的沈青難得有了多餘的空閒。

  在接下來的日子,他將一些不重要的宴請以及衛武司裏不重要的些事盡數推掉,然後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煉上。

  經過一個月的勤學苦練,結果也沒有讓沈青失望,在願力珠和諸多寶藥的協助之下,他的修爲突飛猛進。

  只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便將玉絡境推到了後期境界。

第257章 埋頭苦修,恰如猛虎臥荒丘

  那日宴席上,沈青雖然口中對卸嗌特溦f眼下永州安全,但他心裏卻是明白事實並非如此。

  早在進永州的時候,就聽吳勝說過永州的複雜。

  現在看來也是一一應驗了。

  永州並非沒有問題,只不過沒人去刻意關注而已。

  一旦拿着放大鏡去看,到處都是問題。

  先不說蛇妖和周家府上的娘娘,這些利害的妖魔。

  就說郡守受重傷一事就細思極恐。

  先天武師也是有強弱之分,同爲先天,永州郡守可是這一州朝廷中至強者。

  他若是受傷,某種程度上也就意味着朝廷和地方的力量出現了一定不對等。

  而郡守受傷的消息還這麼堂而皇之的傳了出來。

  這背後必定有人暗中推動。

  以沈青暫時的分析來看,這推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十三行。

  沈青猜測,十三行極有可能會在郡守受傷的這段時間,朝廷力量的空窗期,最大程度上的增加自己的權柄和在永州的話語權。

  造成既定的事實後,就算等以後郡守恢復修爲也無可奈何。

  等到那個時候,郡衙肯定處處受到掣肘,他們這些總差的日子肯定難過。

  再加上此方世界人命如草芥,說不定都會有性命之虞。

  更別說外面還有一羣妖魔虎視眈眈了。

  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眼下局勢還沒有糜爛,那麼最好就是抓緊時間積蓄力量

  恰如猛虎臥荒丘。

  想到這裏,沈青便愈發認真起來,埋頭苦修。

  武學一道浩瀚無垠。

  如果修行之路比作一條蜿蜒曲折的長河的話,那麼武學上的氣海境,則是這條長河中驟然翻湧的激流,標誌着武師之路的一次深刻蛻變與分野。

  在氣海境之前,都是打熬筋骨,增長氣血,熬煉勁氣。

  每個武師都如同跟鐵匠煅打生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打熬筋骨,讓肉身如磐石般堅韌,氣血如海潮般洶湧。

  這一過程中,由於每個人體內潛藏的生機與韌性都不同,導致進度和突破的難度都不一樣。

  不過總體而言,彼此間並無顯著異處,都如同百川匯海前的小溪,各展其姿,終歸於一。

  然而等武師得到了機緣,跨過了基礎的門檻進入氣海境,武道之路驟然間天開雲散,星河璀璨,一切便是不一樣了。

  人體丹田處凝聚的氣海,成爲了武師們命叻忠暗年P鍵之地。

  在此境界武師們需將周身遊離的真氣,如同馴服野馬般,引導至下腹,凝聚出氣海。

  氣海的大小不同就決定出了武師將來的成就上限。

  這是第一大分水嶺。

  而等氣海歷經千錘百煉,化爲液態靈力,藏精蓄銳,一朝噴薄,便成了玉絡之境。

  在此境界液態靈力多寡,又成了一道分水嶺。

  等到玉絡境之上,凝就“丹嬰”成就丹人境,每一位武師根據自身根骨、心性、際遇的不同,在凝聚“丹嬰”的也不盡相同。

  有的“丹嬰”溫潤如玉,散發着寧靜致遠的氣息;有的“丹嬰”則熾熱如火,蘊含着毀滅天地的烈焰威能;也有的“丹嬰”如碧海潮生,靈力浩渺無垠……不一而足。

  而等到“丹嬰”長而爲人,便是可成就先天之體,玄之又玄。

  這裏面每一步走上去都是失之毫釐差以千里。

  沈青這段時間憑藉【水墨面板】一路修行暢通無阻,特別是藉助願力珠的修行後進度喜人,漸漸達到了玉絡境後期。

  但是由於修煉的技能過於龐雜,他的精力分攤了大部分,導致不少功法的進度上顯得並沒有那麼快,想要突破瓶頸的難度就有些大了。

  沈青仔細盤算了下,現如今他主修的功法【翻天印】正在朝着“大成”的方向突破。

  【天弓法】、【六道鯨吞決】兩門輔修的功法也是有條不紊的推進,【九轉玄功】更是已經圓滿。

  而【龍吟鐵布衫】、【獵經】的進度則漸漸落後了。

  其中【龍吟鐵布衫】在他有了【六道鯨吞決】加持,肉身得以昇華後,增加的那點防禦越發有些不夠看。

  在面對諸如蛇妖這類強大的妖魔時候,也顯得很是雞肋。

  至於【獵經】這門技藝,重點需要狩獵的環境。

  只是偶爾“獵人”的時候得以提升,其他時候也沒有太多用武之地。

  加上他還新學了【大虛術】、【大挪虛空術】兩門技藝,比【獵經】的身法更加玄妙。

  這麼功法也顯得雞肋。

  【大虛術】、【大挪虛空術】兩門技藝某種程度上,可以歸爲一類,但是眼下缺乏一個清晰的功法,暫時快不起來。

  沈青望着眼前的水墨面板,他綜合考慮後,心中下了決定。

  他暫時還是先以【翻天印】和【天弓法】作爲主修的的方向,把【六道鯨吞訣】和【大虛術】作爲輔助來修煉。

  這樣於他而言,遠近都可攻可守了。

  “等我將這些功法都捋順修成,在面板的幫助下想必也能順利的晉升到丹人境,到時候就算再遇到蛇妖那樣的妖魔,我就算不敵也不會那樣狼狽了。”

  “面對一些先天境武師,打不過,應該也能跑得過……”

  “得想辦法把‘大虛術’弄到手纔行。”

  沈青隱隱之間有了些方向和決定。

  這個時候,他又意識到一件事,一個人的精力也總是有限,想要同時兼修四門的功法技藝,無疑非常難。

  一天無論如何也只有十二個時辰,哪怕他不喫不喝的修煉,一分爲四也顯得沒多少了。

  “既然提升不了修煉的時間,那就提升修煉的效率。”

  “不僅是大虛術這門功法,還得想辦法讓自己獲得更多的丹藥、資源,以衛武司的那些俸祿是不夠的。”

  關於如何獲得他想要的修煉資源,沈青不由的想到了一個人。

  吳勝。

  算起來,此人在他尚未進永州之時遇到,有些七竅玲瓏。

  他手上既然連願力珠這種朝廷違禁之物都能搞到,想必大部分修煉資源在他那邊都不在話下。

  聽說此人也是吳家高門出身,但地位不高,爲人看上去不那麼奸邪,可以考慮試試接觸。

  說不定,只要錢夠,在他手裏能搞到不少願力珠。

  沈青嘴角微微一揚,心中漸有了主意。

第258章 這變化也太大了

  “吳老大,你這京都一趟回來可有什麼見聞要與大傢伙說道說道?”

  福瑞祥酒樓內,吳勝身着華服,領着一行值車谝黄穑麏A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裏賣了一個關子:“見聞嗎,自然是有的。”

  這年頭對於大部份人來說,能到天子腳下那可是了不得了,吳勝的這番經歷自然也是勾起了腥说暮闷妗�

  “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我聽說京都裏有位公主傾國傾城,修爲高絕,到底是真是假啊?”

  席面上一個男子忙起身端起酒壺給吳勝倒滿了一碗酒,急不可耐地說道。

  “你說的是玉真公主?”吳勝端起一碗酒瞄了這個男子說道。

  “對對對,就是她。”

  吳勝喝了一大口酒,意猶未盡地說道:“說起來也巧,我去的時候正好碰到玉真公主從天樞觀那邊修行完回宮,遠遠地看過一眼,當真是……人間絕色啊。”

  “到底怎麼個絕色法啊?”

  “猶如仙子落凡塵。說不透,若哪天真看到的話你們就知道了。”

  “我還聽說玉真公主還未婚嫁,真不知會有哪個世家子弟有這樣的福分啊。媽的,想想就火熱難耐啊。”

  吳勝左右看了看席面上的腥耍Φ溃骸扒颇銈円粋�個的,滿腦子就知道下半身那麼點東西,沒出息。玉真公主可是靈虛境大宗師,天賦一流,美貌反而是她身上最不值得稱道的。要我說,相比於這些皮肉相,能得到她護道指點纔是天大的福緣。”

  “嘿嘿,靈虛境都是壽元三百起步的大人物,我等有自知之明,哪能想這些。”

  “喝酒喝酒。”

  幾碗酒水下肚後,吳勝不禁悵然嘆息道:“唉,這次去了一趟京師,才發現我等是井底之蛙啊……先天武師在我們這兒就已經頂天,但這修爲放在京師反而算不得什麼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正當吳勝發感慨的時候,一位酒樓小廝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恭敬地行至吳勝桌前,面帶微笑道:“這位爺,雅間裏有位自稱是衛武司副總差的貴客,特來相邀,言有要事相商,不知大人是否願移步一見?”

  小廝態度極爲諔桓钡皖^哈腰的做派。

  吳勝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暗自嘀咕:“衛武司副總差?我與這等大人物素無交集,怎會突然邀約?真是古怪。”

  關於衛武司的事,他回到永州之後略有耳聞。

  知道原來的總差鄭元秋是黃天教內奸,已被剷除,現在新上任的副總差是從內部差司提拔上來的。

  但即便如此,衛武司是個與妖魔叛俅蚪坏赖难檬穑由相嵲镓澋脽o厭,東西都是隻進不出,他印象中是沒有與裏面的人打過任何的交道。

  一抹疑惑與鬱悶之色悄然爬上他的眉梢。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掃過席上腥耍娝麄円嗍敲媛恫唤庵�

  過了片刻後,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些計較。

  “當官的惹不起,既如此,還是去會一會這位衛武司的大人吧,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吳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對席上行值芰粝乱痪洌骸澳銈兿葐俗牛胰トゾ突亍!�

  說完,他便隨小廝步出了熱鬧的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