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鸽儿
此言一出,滿場皆寂。
話音一落,頓時一股凌冽的威嚴從沈青的身上爆發出來,衣衫無風自動。
只見他雙指輕輕一合,並指爲劍。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匯聚在不起眼的指尖之間。
隨後噗的一聲悶響,一道璀璨奪目的氣芒劃破虛空,精準無誤地落在黑爪幫一個幫械男靥派稀�
噗嗤……
沈青凝聚的勁氣中蘊含着強大的力量在觸及嘍囉的胸膛時,驟然爆開。
勁氣入肉、炸裂、穿透的悶響聲同時冒出。
黑爪幫這個幫行乜冢跉饷⒙湎碌奈恢茫霈F一個碗口粗的血洞。
灼熱的氣息從中穿過,沿着血洞向四周拓展,將這個幫械奈迮K六腑都一口氣燒穿。
黑爪幫其他的幫羞�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又一道破空聲響起。
沈青雙手並劍,接連出手,射出道道赤色氣芒。
黑爪幫的卸鄮托們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沈青一指爆頭,當場斃命。
每一道氣芒的落下,都伴隨着一名黑爪幫幫械乃劳觥�
濃郁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的。
那些方纔還囂張的諸多黑爪幫幫校藭r滿臉絕望,想要求饒。
然而他們求饒的話尚還未說得出口,就被沈青用氣芒堵回了嗓子裏,無聲的上路。
不消片刻之後,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堂中橫七豎八地躺着一地的黑爪幫的屍體。
沈青身影挺拔,他眼神冷冽如冰,將視線盯向僅剩下的虯髯大漢。
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客氣地說道:“好了,輪到你了。”
虯髯大漢一下子抖若篩糠,驚懼不已。
他磕磕絆絆地說道:“饒了我……”
“哥,他剛纔摸了大姐的臉。”就在這個時候,沈小山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忿恨。
“我……我……”虯髯大漢滿臉錯愕,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
沈青雙眸微微緊縮,問道:“你哪隻手摸的?”
虯髯大漢的心臟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顫抖着將目光移向了自己粗壯的右手。
沈青見狀,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刀的刀柄上,慢慢拔出了刀,隨即腕輕輕一抖。
一道寒光直奔虯髯大漢的右臂斬落。
噗呲。
“啊!”
虯髯大漢的右臂應聲而斷,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染紅了周遭一切。
淒厲的慘叫聲從他喉嚨中爆出,眼中滿是驚恐,以及……一臉的希冀。
“沈差司,現在能饒了我嗎?”他掐住斷裂的手腕,一邊倒吸涼氣,一邊顫聲地說道。
沈青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目光低垂。
他冷聲道:“你覺得呢?”
“倘若我沒有趕過來的話,你會放過院子裏的這些人?”
“……”虯髯大漢臉色一怔,喝道:“你言而無信……”
沈青握緊刀柄,乾脆利落的一刀橫劈,銀白夾雜着一絲血色的光華,自虯髯大漢的頸間橫貫而過。
“噗嗤!”
虯髯大漢的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驚愕。
他的頭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偏離了軀幹,翻滾着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道血柱從虯髯大漢的脖子斷裂處,噴濺出來。
大廳中,本就濃重的血腥氣變得更加濃郁,隱約之中還帶着陣陣鐵鏽的味道,從中瀰漫開來。
“我可沒答應你什麼。”
沈青一揮手中的佩刀,甩幹沾染在刀身上的血跡。
他轉過頭去,環視沈家腥耍樕系纳裆兊萌岷驮S多。
“好了,沒事了。”
大姐沈芳走過去眼中戳着淚水說道:“青子,這些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去哪兒了?他們都說你死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後有空再慢慢跟你們說。”
叔嬸、大姐他們都是普通百姓,並沒有多少的見識,有些事說出來只會徒增煩惱。
田嘯虎他們也是如此。
現在他們的實力都還是有些不足,能幫上他的不多,不宜透露太多。
沈青環視正堂中的這些屍體,好奇道:“這些人都是哪裏冒出來的?”
“他們都是黑爪幫的人。”
田嘯虎一直與城裏的三教九流打交道,對這些人的身份也都有些瞭解。
“黑爪幫?”
“就是管清河坊那一片的幫派,前段時間一直想要染指信義坊的地盤。這段時間他們都以爲你死了,所以纔會蠢蠢欲動,是衝着沈記酒樓來的。”
永州城裏的幫派細數的話,多如牛毛。
有時候甚至兩個人都會自稱幫派,跟其他勢力爭搶。
類似黑爪幫這樣衝動的也實屬正常。
沈青沉吟問道:“這黑爪幫可有什麼跟腳?”
一般來說,在永州城中站穩腳跟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幫這些高門大家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否則的話,這些幫派根本沒有辦法在內城立足。
他們喫的都是十三行的殘羹剩飯,說不上體面。
一旁的蕭直回憶着插話道:“我依稀記得他們剛纔說過,他們背後站着的是周家。”
“周家?十三行之首的周家?”沈青反問道。
“好像是。”
田嘯虎上前問道:“東家,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找周家的管事出面調節?如果要搭周家的線,我認識幾個混江湖的人,他們手上有點周家關係。”
沈青聞言笑了:“他們是混幫派的,我是當官的。你們誰見過,當貓的怕老鼠?”
田嘯虎聞言微微一愣。
“你是想?”
沈青長刀入鞘,說道:“當然是弄死這些陰溝裏的老鼠,免得他們不長眼,總往我這兒蹦躂。”
“我當官的也得爲民除害纔是纔是。”
說完,沈青扶着刀朝大門外走去。
走到半路,他腳步忽然一頓,回頭說道:“嘯虎,黑爪幫的堂口我不認識,辛苦給我帶個路。”
“啊?好、好。”田嘯虎回過神來,連連應下,捂着胸口朝沈青方向走去。
“東家,這些屍體怎麼辦?”
走到沈青近前,田嘯虎開口問道。
沈青不以爲意道:“晚點時候我去一趟兵馬司,和皇甫大人說一下此事,讓兵馬司的人來處理這些黃天教餘孽就好了。都是些潑皮而已,死不足惜。你把那個虯髯大漢的頭顱帶上!”
田嘯虎見沈青如此,當即不再多言。
他拎起虯髯大漢的頭顱,走到了最前面,引路道:“這邊。”
第248章 一步一人,我要這裏血流成河
白日裏,天空陰沉低垂,厚重的雲層彷彿隨時都會傾瀉而下。
隱約間還有零落的雪花飄落在這老舊的街巷中。
“就是這裏了。”
田嘯虎的傷勢並沒有康復,走起路來也是顯得一瘸一拐。
在繞了幾個街巷之後,他帶着沈青走到了一個堂口近前。
沈青放眼望去,一扇沉重的黑鐵門扉半掩,門楣上掛着兩盞昏黃的燈弧�
此刻天色未黑,門楣上的燈粊K未點亮,只是靜靜地掛在那裏,隨風而動。
與老舊的街道相比,黑爪幫的堂口顯得熱鬧非凡。
沈青哪怕站在門外都聽到陣陣喧鬧聲。
他推開門,只見堂內燈火通明,幾盞大紅燈桓吒邟炱穑瑢⒄麄�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洋溢着喜慶與繁榮的氣息。
沒有猶豫,沈青邁步走了進去。
一股混雜着廉價酒水和炭火的沉悶氣息撲面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沈青抬頭打量着黑爪堂內的景象。
黑爪堂的堂內空間並不是很寬敞。
中央是一張磨得發亮的長木桌,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具與兵器,從鋒利的匕首到古樸的長劍,透着幾分肅殺之氣。
木桌旁圍坐着黑爪幫的形粠托,他們或高聲談笑,或低聲密語,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大堂顯得喧譁無比。
當沈青邁步走進來後,堂內腥寺牭介T口的腳步聲,熱鬧氛圍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喧鬧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了沈青的身上。
有人笑嘻嘻地開口,打破了這靜謐:“這位差爺,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堂口中的腥耍凵褡兊孟饋恚浪蓝⒆派蚯唷�
有些人不動聲色的,握緊身邊的兵器。
“我有沒有走錯門,你們心裏不不應該是很清楚嗎?”
說完,沈青從田嘯虎手中接過虯髯大漢血淋淋的頭顱,朝前一扔:“現在清楚了一點沒有?”
虯髯大漢頭顱骨碌碌地滾到了黑爪堂腥说纳砬啊�
幫畜@駭不已:“老胡子!”
沈青一邊走着,一邊抽出腰上的佩刀,拎在手上。
他腳步站定,直視腥诵ψ耪f道:“在下衛武司,四組差司,沈青!今日無事,特來斬妖除邪。”
在蒼茫天色下,沈青一襲黑袍隨風輕揚,自報家門。
他的眸光如炬,透出一股決絕之意,周身瀰漫着凜冽寒氣,令周遭本就寒冷的空氣爲之一降,愈加冰寒。
黑爪幫的幫卸际且粋�圈子裏的,對自家做的事心知肚明。
他們今天是打算乘着沈青死,奪了沈記酒樓。
沒想到,沈青他沒死!
腥四樕下冻隽藥追煮@恐的表情。
沈青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他如同獵豹捕食般朝前飛撲。
一個晃神的功夫,便衝入黑爪幫的幫兄小�
戰鬥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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