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426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但泰羅-卡涅羅說的也沒有問題,找到了第三組質數對節點和找到第四組質數對節點,數學貢獻上來說區別不大,花費高昂的代價再多找上一組、兩組,也沒有多大意義。

  事實也是如此。

  王浩是在喫午餐的時候,得知第三組質數對節點消息的,但靈感值也只是象徵性的上漲了‘1’點,若是接下來再找到下一組,可能都不會帶來靈感值的提升。

  真正想獲得提升,除非是找出質數對節點的規律。

  那肯定是又一項‘S+’級的研究。

  這也讓王浩感到很苦惱,他也只能對前來報信的張志強感嘆一句,“研究太難了,找不到方向啊!”

  張志強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說質量點塑造?”

  “是啊。”

  “我覺得……”

  張志強按住下巴,似乎正進行仔細思考,隨後開口道,“這個……要不換個思路。”

  “換什麼思路?”

  “找別人啊!”張志強道,“我可能說的不對,你就是聽聽。如果我碰到什麼問題,想不出來,就問別人,比如,問你。”

  “問別人?”

  “當然,你這種研究,別人也肯定答不出來,但也可以試試啊,讓其他人來想想看,可能就會有什麼好的想法。”

  “也對吧……”

  “還有一個辦法,多看看其他內容。”張志強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啊!”

  張志強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王浩已經試過讓大家‘集思廣益’,但最多是在數學方面有進展,他希望得到的是和質量點塑造有關的靈感。

  這方面……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王浩思考着忽然有了想法,之所以無法把高次質點函數和質量點塑造直接聯繫在一起,主要還是因爲對高次質點函數理解的不透徹。

  另外,研究的也不透徹。

  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本身就是非常有難度的,或許都達到了‘世紀數學猜想’級別,只是等待相關研究有成果,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或許,十年?

  一百年?

  幾百年?

  這一點都不奇怪。

  有些數學猜想持續幾百年都沒有被解決,只是等待研究結果和放棄沒什麼區別。

  那麼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他自己做研究,要麼就是對高次質點函數有更多的瞭解。

  “應該重新審視一下,高次質點函數塑造過程?”

  “雖然已經發表了論文,但也只是推導過程,爲什麼那樣去推導?”

  “這是個問題。”

  高次質點函數塑造過程中,有一部分是能夠理解的,但最開始只是知道‘正確方向’,也導致最初有一部分不理解。

  如果去分析塑造過程,可能會就會有一些想法,而分析過程,毫無疑問要追溯本源——

  黎曼函數。

  王浩回到了辦公室以後,很快找到了一大堆和黎曼猜想有關的資料,有些是黎曼猜想的部分論證、想法、簡易推導論文,有些則是以黎曼猜想爲基礎推導出的數學內容。

  後者相關的資料有很多。

  黎曼猜想只是一個猜想,但數學意義卻非常重大,當今數學文獻中,有超過一千條數學命題,都是以黎曼猜想(或其推廣形式)的成立爲前提。

  同時,黎曼猜想與費馬大定理已經成爲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力學融合的M理論幾何拓撲載體。

  在找到了各種資料以後,王浩就準備進入數學的海洋,慢慢的去看資料理解、學習,補充一下大腦缺乏的知識基礎。

  之後他忽然想到了丁志強和邱會安。

  現在手下就只有兩個學生,邱會安相對還好一些,已經明確找到了方向,丁志強則是依舊沒有找到方向,博士論文也不知道具體要寫什麼。

  他仔細想了一下,就把兩人一起找了過來,對丁志強說道,“志強啊,我已經想到你要研究什麼了。”

  “什麼?”

  丁志強頓時變精神了。

  博士論文關係到能夠畢業,而之前的想法全都被否定了,聽王浩說想到了論文內容,心裏也是非常期待的。

  王浩道,“高次質點函數是我的研究,安德魯-懷爾斯說的三個問題,你知道吧?”

  “……知道啊。”丁志強臉色一黑。

  他當然知道安德魯-懷爾斯說的三個問題,不管是前面的兩個大問題,還是後面懷爾斯提出自己的問題,都肯定是‘跨世界的難題。’

  “王老師,你不會是想讓我……”丁志強覺得下輩子都畢不了業了。

  王浩搖頭道,“當然不是。你的主學科是代數幾何,就以代入‘5和17’對節點後的平面函數爲基礎,研究其代數幾何特性。”

  這個研究非常重要。

  高次質點函數代入‘對節點’後,就成爲了一個平面函數,研究其特性可能和質量點構造直接相關,數學上來說也非常有意義。

  丁志強頓時愣住了。

  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質數對節點的研究,最初他就參與過驗證,對代入後的函數有過研究,還做過一系列解析。

  正因爲如此,他很清楚研究函數的代數幾何特性難度有多麼高。

  雖然達不到世紀猜想的程度,但也絕對輕鬆能進入四大頂刊,以高次質點函數的影響力,還能以此拿到數學獎項?

  尼瑪……

  丁志強都有點想罵人了。

  好在王浩緊接着說了一句,“不是讓你自己做研究,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我幫你一起想。”

  “呼~~”

  丁志強這才勉強接受了。

  有個身爲國際最頂級數學家的老師指導,也許、可能、大概,是有希望完成的吧?

  王浩交代完丁志強以後,扭頭看向了邱會安,想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說,就交代一句,“以後,你們就在我辦公室,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邱會安趕忙指着自己,問道,“王老師,我呢?”

  “你?”

  王浩猶豫着搖頭道,“你是研究數學方法,這方面,我也沒有方向。”他補充了一句,“你也一樣,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可是……”

  邱會安糾結了好半天,感覺自己遭受了不公平對待,馬上道,“王老師,我也想向丁志強那樣,有個明確的內容。”

  他是真希望王浩幫他想好內容。

  很多時候,做事情的難度不是關鍵,關鍵是想好做什麼事情,就像是創業一樣,一個好的選擇往往比努力更加重要。

  “這個……”

  王浩按着腦門想了想,“你的學科是數論。這方面,和我的研究有關的,就是黎曼函數,要不這樣……”

  “你研究黎曼猜想?”

  “……”

  “……”

  邱會安張着嘴愣了半天,一時間都感覺腦子嗡嗡的響。

  丁志強則差點噴笑出聲。

  他剛纔還鬱悶着研究內容難度太高,現在則是覺得王浩老師對自己太好了,他的研究還是有希望完成的,而邱會安……

  這輩子還有希望嗎?

第三百五十二章 到底誰纔是核物理專家?

  王浩建議邱會安研究黎曼猜想,是因爲黎曼猜想是高次質點函數的基礎,就和湮滅理論質量點的構造直接相關。

  那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當然知道黎曼猜想的難度,但研究黎曼猜想並不表示要去證明。

  事實上,一些以黎曼猜想爲基礎的推論,要比證明黎曼猜想本身,對於質量點構造更加有意義,反倒是黎曼猜想的證明,不一定會有多大意義。

  當然了。

  數學上來說,黎曼猜想的證明是非常有意義的,但針對質量點構造、以質量點構造基礎來聯繫湮滅力特性並聯系科技研發的方向上,數學基礎的嚴謹與否並不是那麼重要。

  有證明肯定是好的,但最大的希望還是能推導出一些東西。

  “如果你感興趣,可以試着研究看看。”

  王浩給邱會安做了解釋,建議道,“能有一些結論是最好的,沒有也沒關係。”

  邱會安這纔有了信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邱會安和丁志強就一直在王浩的辦公室裏工作。

  王浩是在不斷的看資料、學習,他們則是專注於自己的研究。

  當有人碰到問題的時候,師生三人會針對進行討論,有了結果就會記錄下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

  之後王浩不得不忙碌起來,他離開了西海大學,乘車去往幾百公里外。

  那是一座臨時的實驗基地了。

  這座實驗基地是臨時修建的,就處在沙漠的邊緣區域。

  當王浩到實驗基地的時候,基地已經有很多人了,各種設備也都咚瓦^來,還來了好多其他所的專家學者。

  他們要進行一次非常重大、需要特別保密的實驗——利用F射線點燃核反應堆。

  這是F射線特性研究的一部分。

  當牽扯到核反應堆,就肯定不是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單獨的實驗了,參與方還包括核物理工程研究所、科技部重大項目司以及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現在F射線的發生設備,還是最初製造的臨時設備,新的設備依舊在製造中,會在原來的設備做完了所有實驗纔會啓用。

  原來的設備所製造的強湮滅力場強度不高,自然也影響到了F射線的強度。

  雖然製造出的F射線強度不高,但達到了可研究的標準,‘臨時設備’也是非常昂貴的,只考慮一點,‘設備使用的螺旋磁場部件,都是拆卸小型託卡馬克裝置得到的’,就能知道設備有多麼昂貴。

  這麼昂貴的設備,自然是要物用其極。

  在所有計劃中的實驗都完成以後,臨時設備還要進行最後的兩大實驗。

  這兩個實驗也是要求最高、最危險的,一個是極壓實驗,一個是核控實驗。

  極壓實驗,就是讓設備持續咿D,利用螺旋磁場一直給內部強湮滅力場‘充能’,強湮滅力場受到螺旋磁場影響,因爲場力沒有宣泄口,就會反作用於內部的反重力場(弱湮滅力場),反重力場的強度也會不斷的增加。

  之前的實驗是不敢讓反重力場一直增加的,最主要就是擔心,強度達到一定值的時候會出現意外。

  比如,劇烈爆炸。

  比如,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物理現象,導致實驗變得不可控。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另外一項實驗,則是檢驗F射線的燃核特性,讓F射線照射核反應堆,看是否能起到點火或其他效果。

  顯然。

  當牽扯到核反應堆,實驗也是非常危險的。

  不過在仔細討論過以後,大家還是一致決定先進行核控實驗,因爲核控實驗針對設備本身,就只是正常製造出F射線而已,有危險的地方在於核反應堆。

  這方面,核物理工程研究所就非常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