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一些頂尖學者站出來,表示‘高次質點函數是數學的重大突破’。
著名的數學家安德魯-懷爾斯,年紀已經接近七十歲了,他已經離開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回到了倫敦鄉下小鎮養老。
在面對高次質點函數的問題,安德魯-懷爾斯也站了出來,接受採訪時說道,“高次質點函數是不確定的,現階段還真是個猜想,但其中可能蘊含着質數的規律。”
“即便如此,它的出現也對於數學研究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如果做個形容……即便是十個菲爾茲加在一起,也不足以詮釋它在數學基礎研究中的作用。”
這個評價確實非常高,但也受到了其他數學家們的認可。
同時,安德魯-懷爾斯還提出了兩個問題,“現在好多人都說起王氏數學猜想,實際上,有關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可以拆分成兩個問題。”
“一個問題是,證明單獨的質數對節點,對於所有質數是有效的。很多人蔘與了質數對節的驗算,我們能確定一千以內的質數,代入都可以求出對應的質數,但一千以上呢?或者超大質數呢?”
“這是必須要證明的。”
“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作爲王氏猜想的第一個問題。”
“王氏猜想的第二個問題是,質數對節點的數量,就像是屔財担怯杏邢迋�,還是無窮多個?”
“這也是需要嚴謹證明的。”
“我個人也對於高次質點函數做了研究,並發現了一個不知道是否是問題的問題。”安德魯-懷爾斯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高次質點函數,是否存在‘非全質數點的全整數節點’?”
“最少到目前,我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
安德魯-懷爾斯接受採訪,總結了高次質點函數的兩個問題,他個人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當報道被髮布出去以後,他所提出的三個問題被很多學的認可。
之後好多的報道進行引用,就把王氏猜想分爲了三個部分,作爲王氏猜想的第一問題、第二問題以及第三問題。
更多的學者意識到,高次質點函數蘊含着很多可挖掘的方向。
他們可以以此進行研究突破。
同時,一些學者思考着‘王氏猜想’,都感覺有些怪怪的。
‘王氏猜想’,影響力如此巨大,被認爲是指明瞭質數研究的方向,質數對節點的研究,還快速取得了突破。
之後肯定會有新的突破,比如找到了第三組質數對節點。
現在還被分爲了三個問題,肯定會吸引大量數論、函數論等方向的學者參與研究,未來在數學領域的影響力,或許會超越黎曼猜想。
這類重大的數學問題,歷史上來說,往往都是年老的數學家提出來,或者是在某個數學家的‘遺物’裏發現的。
現在就不一樣了。
高次質點函數是王浩塑造出來的,而王浩的年紀纔剛過三十歲,甚至纔剛進入‘數學家的巔峯期’,那麼……
研究上的問題,直接問王浩不就好了?
科學院數學所的幾個教授都是這麼想的,他們討論來討論去,不確定要研究什麼方向,後來杜海濱教授就乾脆說道,“我給王浩打個電話!”
其他人頓時反應過來。
他們不確定要找什麼方向做研究,但完全可以問王浩本人啊!
如果談起對高次質點函數的理解,還有誰比的上塑造函數的王浩呢?
杜海濱和王浩見過好幾次,也能算的上是學術上的朋友了,他有王浩的聯繫方式,但想要接通電話還是要先找陳蒙檬。
陳蒙檬聽到對方是科學院數學所的教授,就乾脆直接來了辦公室,把電話交給了王浩。
杜海濱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他就是想和王浩交流一下高次質點函數的問題,也希望王浩能點出個好方向,就乾脆直接問道,“王院士,我想問一下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問題。現在國際主流說三個問題,您覺得哪個方向更好?”
他指的是安德魯-懷爾斯總結的三個問題。
王浩聽罷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看到報道了,懷爾斯說很有道理,確實存在這三個問題。”
“如果讓我選……都可以吧。”
“啊?”
這個答案實在出乎意料。
王浩道,“質數對節點的研究,是很好的方向,嚴謹證明覆蓋所有質數,也是很好的方向,不過我個人更重視質數對節點,但做數學研究就不一樣了。”
“什麼意思?”杜海濤有些不明白。
王浩解釋道,“數學上,是否證明質數對節點轉化後的函數,能覆蓋所有的質數,確實是個很好的方向,但和我的主方向無關。”
“質數對節點,則直接相關。不過你們做研究,還是要自己找方向……”
“我不太在乎什麼嚴謹證明,直白的說,杜教授,我並沒有準備繼續研究,而是希望能從質數對節點入手,來聯繫質量點構造問題。”
“不過我真心希望,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能取得更多的突破。”
這次杜海濤聽明白了。
他扯着嘴角沉默了好半天,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浩說了一大堆和高次質點函數有關的內容,還簡單談起了自己的質量點研究,但也可以簡化爲幾句話——
我只是提出了高次質點函數,但我主要研究的是質量點,對於後續數學方向的研究不感興趣。
再簡化一下……
我正研究物理,對數學不感興趣。
“換句話說……”
杜海濱放下了電話,對其他人解釋道,“王院士的意思是,他之所以研究出高次質點函數,就只是爲了構造質量點。”
“數學,只是研究的工具……”
“他對數學不感興趣……”
第三百五十一章 對比的幸福,這輩子還有希望畢業嗎?
如果是一個普通學者說對數學不感興趣,杜海濱以及數學所的其他人,肯定會高傲的諷刺上幾句,‘智商不夠’、‘沒有數學,還做什麼研究’、‘對數學不感興趣?是因爲弄不懂吧’。
數學,是站在學術金字塔尖端的學科。
他們是數學領域的頂尖學者,有足夠的理由爲之驕傲。
換做是王浩……
杜海濱和其他人只感到非常的鬱悶,就像是看到頂尖富豪說‘對錢不感興趣’類似,每個人都非常在乎錢。
可是,頂尖富豪在乎嗎?
或許人家真的不在乎,因爲錢對於對方來說,完全就是個數字而已。
“所以說,數學就是工具。”
“至少對王浩院士來說,確實是這樣。他對物理更感興趣,完善湮滅理論纔是最重要的。”
“確實如此啊!”
另一邊。
王浩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他放下電話以後只是默默搖頭。
數學所的人來問‘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方向,但他們可能是想差了,即便自己是函數的塑造者,可具體也很難給出明確的方向。
安德魯-懷爾斯已經總結的很好了。
在純數學的方向上來說,證明‘單獨的質數對節點,對於所有質數的有效性’以及論證‘質數對節點的個數’,都是很好的方向。
但顯然每一個方向都非常有難度,就像是‘證明梅森素數無窮多個’,或者是‘屔財挡孪搿粯樱瑑蓚�方向的難度,都不亞於一個頂尖的數學猜想。
當然也正因爲如此,數學所的人才打電話來詢問。
“可哪裏有什麼‘容易研究’的方向啊……”
王浩苦笑着搖搖頭。
有一點杜海濱倒是沒理解錯,他確實不在乎高次質點方程相關研究方向的成果,在乎的只是和質量點塑造有關的內容。
這其實也很好理解。
就像是楊鎮寧和米爾斯,一起塑造出了楊-米爾斯方程,他們會在乎其他人對楊米爾斯方程的研究,近而獲得頂尖成果,甚至拿到諾貝爾獎嗎?
當然不在乎。
針對自己所塑造的函數或方程的研究,能夠拿到好幾個菲爾茲、諾貝爾,自然也就證明函數或方程的重大意義,一定程度上,就等同於是對於函數或方程的肯定。
王浩希望更多人蔘與研究,有更多有價值的成果當然更好。
在放下了電話以後,王浩登陸了個人郵箱,看到裏面好多國內外學者發來的郵件,他還是禮貌的一一進行回覆,碰到討論高次質點函數的的內容,也會思考着寫一些個人想法。
等等。
高次質點函數的塑造,以及第二組‘質數對節點’的發現,確實讓函數的影響力得到了推進,也讓王浩變得忙碌起來。
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學者,早已經不是接電話、回郵件的忙碌,很可能會迎來各種人物登門拜訪,每天忙碌於接待、邀請等事宜。
還好……
王浩早就度過了‘普通’的階段,即便是有了頂尖的成果,也很少會有人登門打擾。
當然,打擾也是有的。
高次質點函數的發佈帶來了輿論、巨大的學術影響力,也吸引了很多記者前來採訪。
學校、市裏以及科技部的官員,都問起了王浩是否有接受採訪,說一下高次質點函數的事情,畢竟影響力太大了些。
最終王浩還是同意了,他去了佈置好的小會議室,接受幾個大媒體的簡短採訪。
記者們已經等待多時。
他們自然不會難爲王浩,就只是希望他說一下高次質點函數,或者可以自由發揮的說一些什麼。
王浩想想開口道,“現在我的主要方向是塑造質量點,質量點,可以理解爲物質或粒子構成的單位,具有單獨出現會被湮滅的特性,是湮滅理論的基礎。”
“高次質點函數,就是在構造質量點的過程中塑造出來的。”
“不過我個人也沒有想到,這個函數能包含如此多的質數點,也就體現出了數學基礎以及數字研究上的價值。”
“因爲沒確切的證明,也很難說,高次質點函數的性質是絕對的,到現在,就像是一些報道,只是算作是猜想。”
“現在你們是過來採訪,之前也有一些朋友過來問我,其實意思是一樣的,都希望我針對函數,說一些個人的理解……”
王浩說着笑道,“實際上,我和大家都是一樣的,所有的內容都已經在論文裏,我對高次質點方程的理解並沒有更多。”
“塑造方程,並不代表理解全部意義,否則也不會出現什麼猜想了。”
王浩很諔┑恼f道,“我很高興自己塑造的方程,能夠受到這麼重大的關注。”
“但是,我個人更關注其物理意義,也就是幫助解決質量點塑造問題。”
“這是我最關心的方向。”
……
王浩公開接受採訪,表示自己對於函數的理解並不比其他人多,倒是給他減少很多困擾。
比如,少有學者打電話過來,問有關高次質點函數的問題了。
這也讓生活變得安靜了一些。
幾天後。
有個意料之中,但還是很驚人的消息傳過來,斯坦福大學的計算機團隊,利用股歌計算機發現了第三個質數對節點。
第三個質數對節點的兩個數字,一個是四位數、一個是五位數,把質數對節點的數字大大提升上來。
顯然。
後續再想利用‘覆蓋法’尋找質數對節點,其難度就會以指數級提升。
團隊的計算機工程師泰羅-卡涅羅說道,“我們的工作已經達到了極限,很難繼續下去了。”
“其實就像是尋找梅森素數。如果希望找到下一組質數對節點,就需要利用分佈式網絡,讓全世界感興趣的朋友共享電腦處理功能。”
“但計算機只能得出結果,而不是完善證明或推斷。”
“有關質數對節點的研究,還需要數學家們去思考……”
“我們的工作只能進行到這裏了。”
泰羅-卡涅羅說的‘工作到極限’考慮的是成本問題,使用國際頂級的超級計算機非常昂貴,只針對一項純數學研究,顯然沒有任何回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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