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之使徒
想到這,羅德搖了搖頭。如果情慾君王能將愛之領域,換成恨之領域的話,只怕實力會增添一個檔次,一舉成爲地獄君王中的翹楚,就連傲慢君王,也會對其忌憚幾分,可惜恨意與情慾完全沒有關係,身爲情慾君王的切茜婭,也不可能擁有那種領域。
而在一旁,見羅德沒什麼反應,切茜婭只當是情慾之罪還未在他的心中根植,她需要展現出更加深邃的情慾之罪,才能對羅德的神智造成影響。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切茜婭嘟了嘟嘴,輕聲問道。
“我已經考慮好了。”羅德不緊不慢地回答,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番,屬於愛之領域的力量了。
“好吧……你等我一下。”切茜婭想了想道,她隨即來到一旁,將包裹着足部的靴子取下,她的動作有些着急,看上去就像急着將靴子踢開一般,等到將其收入其他空間後,她又撩了撩腦後的頭髮。
羅德的嘴角抽了抽,他好像猜到了切茜婭的意圖。
正如羅德之前猜測的那樣,切茜婭正在逐步揭開君王身上的封印,隨着裝飾物的減少,屬於情慾君王的力量將會徹底摧毀他人的精神意志,直到那人被最本源的情慾之罪操控,徹底成爲她的奴隸。
讓羅德有些無奈的是,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能看見她的一舉一動嗎?她這麼隨意的揭開封印,是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還是說她已經打定注意,要徹底操控自己?
第2724章 證婚之人
“你剛纔在幹什麼?”
等到切茜婭脫下靴子,重新回到羅德身旁後,羅德不等她開口,便搶先問道。
“你在說什麼?”被羅德問道,情慾君王同樣微微一愣,露出狐疑的眼神打量羅德,“我剛纔回地獄了一趟。”
“我都看到了。”羅德的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說道,“你剛纔就在那邊,還把靴子取了下來……”
切茜婭光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皮膚彷彿有着魔力,任何灰燼都無法沾染其上,縱使衣衫單薄,她仍舊一塵不染,沒了身上的華貴裝飾後,她的美貌仍舊不曾減少,反倒更有着一種樸素淡雅的美感。
“這不可能……”聽着羅德的話語,切茜婭反倒是震驚了,“你應該看不見我纔對,我已經封禁了伱的愛意,你根本就不可能看見我……”
羅德無奈地撓頭,到了現在,他也算明白了爲何切茜婭身上傳來的吸引力一次比一次更爲強烈,同時身上的飾物也越來越少,原來根本就是她自己取下來的。
“你居然能無視我的能力,你這個混蛋!”察覺到自己的能力對羅德全然無效時,切茜婭也怒了,黛眉緊蹙的她隨即大罵道。
羅德的嘴角抽了抽,這已經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二次被罵混蛋了,可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告訴切茜婭,讓她別做無用的嘗試而已,沒想到這也能被罵。
切茜婭憤怒的喘息幾聲,終於不再嘗試控制羅德,只好問道:“在我離開前,我希望你告訴我,你找了哪位牧師來幫你們證婚?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誰比我,地獄中的情慾君王更有資格,如果不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話,我恐怕會寢食難安,你忍心看見我那樣麼?”
“那真是太好了。”
羅德很想這麼說,但最終只是乾咳一聲,並沒有將話語說出口。
切茜婭的話語中不含好意,羅德相信將牧師的名字告訴她之後,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說不定她下一步就去把證婚的牧師給魅惑住了。
情慾君王的魅惑能力,無法對掌握了愛之領域的羅德生效,並不代表不能對其他人生效,以情慾君王的心計,她一定會這麼做的,不管誰來當證婚人,最後一定會被情慾君王想方設法趕走,而這正是她的目的,當所有牧師都無法出面證婚,最後的人選也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不過,羅德卻並不打算隱瞞,負責證婚的牧師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是經由預言卡銘刻,源於古埃拉西亞中的牧師,就算將他的身份告訴了情慾君王,在將那人從預言卡中喚醒前,情慾君王也拿他沒轍。
更重要的是,羅德可不想一直被切茜婭纏着,縱使她的愛之領域已經無法對自己生效,但如果消息傳到了摩莉爾耳中,難免會對他的大計有影響。除此之外,就連羅德,也不知道天性跳脫的情慾君王,在察覺愛之領域無法對自己生效後,又會對自己做出什麼舉動。
直覺告訴羅德,眼前的絕美少女,一定會成爲一個巨大的麻煩,就連已經換取了愛之領域的羅德,都不一定能夠抗住她惹出的麻煩。
“負責替我和摩莉爾證婚的,是預言卡召喚出來的古埃拉西亞的牧師,他的名字是厄裏希。”羅德回答道。
“是他……”聽着羅德的回答,情慾君王頓時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能從羅德口中得到這樣一個名字,那些早已塵封的記憶,也重新浮現在她的腦海,“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想應該是知道的。”羅德點了點頭,無論是貪婪君王的教誨,還是盜俟珪那閳螅只蚴撬约禾綄さ降姆N種知識,他都能確認那名牧師的身份。
成神者厄裏希,那是知曉埃拉西亞祕辛的人,所給予他的稱呼。有人說他是一位天生英雄,能夠複製世上的所有力量,也有人說他是卑劣的巫妖,當受最慘烈的刑罰。
無論如何,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距離現在的羅德十分遙遠,儘管他曾是遠超列王,斬殺了聖痕者的存在,如今也不過只剩殘骸,羅德選擇預言卡中,王牌之首的他作爲證婚牧師,正是看重了他的身份。
就連情慾君王,也被那個名字給震懾住,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個名字背後的含義。知道了證婚牧師的身份後,切茜婭也不再提換取證婚人的要求,只是凝視着羅德道:
“我想你還不知道,和他接觸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哦?”羅德有些驚訝,對於厄裏希的故事,他也只是偶爾聽麥西珈提及,對於成神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卻並不是很瞭解,“難道他殘忍無情遠超我等?他殺過多少人?”
一路行來,死在羅德手中的生物早已數量過億,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海洋中的魚類,真正的陸地生物只能佔據其中的一個零頭。
毫不誇張的說,單論紙面兵力的話,就算是所有列王加起來,也敵不過羅德麾下的無盡亡靈,亡靈們的數量隨時間的推移呈指數級增長,尤其是海洋中的亡靈,但戰爭遠不是看紙面兵力那麼簡單。
然而,聽情慾君王的話語,成神者似乎比斬殺了數億生物的他更加殘暴無情,這也讓羅德深感驚訝,不過想到成神者的能力,羅德也就釋然了,當那些強悍的領域疊加,成神者的力量足以摧毀整個世界,斬殺數億生物也算不了什麼。
對此,羅德也感到深深的好奇,成神者究竟殺了多少人,才能得到情慾君王這樣的評價?
聽出羅德話語中的意思,切茜婭白了他一眼,少女的眼波中蘊藏着無盡風情,足以令任何生物永世沉淪,但羅德卻像習以爲常般不爲所動,切茜婭只好解釋道:
“他只殺過幾個人,但所有處在他身旁的人,最終都會抱着遺憾死去。”
聽着切茜婭的話語,羅德心中,也不免泛起幾分疑惑。
第2725章 神的考驗
“如果他只殺過幾個人,那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能不自覺地吸取他人的生命,就像某種祕法一樣?”
聽着情慾君王的話語,羅德也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切茜婭眨了眨眼,沒有直接回答羅德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話題道:“在古埃拉西亞中,有這樣一羣人,他們從不畏懼苦難,反而將苦難,當成了神所賜予的考驗,只有在苦難中度過重重考驗,他們才能追隨神的步伐。”
“我聽說過這些事。”羅德緩緩道,從他了解的信息來看,那些人被成爲義人,他們意志堅定,甚至超越了成爲英雄的界限,但卻無法成爲英雄。隨着數個世紀前聖痕者的隕落,義人也隨之沉寂,時至今日,大陸上已經無法再聽到他們的傳說,“但這和成神者有什麼關係?他是義人嗎?”
“他有着義人的所有品質。我曾見他僅僅因爲一點小錯,就被懲罰的遍體鱗傷,但他的信仰堅定,從未改變,他的虔粘搅巳馍恚退銓⑺砩系娜庖稽c點割下來,他的虔找膊粫淖儭!鼻熊鐙I補充道。
從情慾君王的講述中,羅德也隱隱知曉了成神者的事蹟,心中又泛起了更多疑惑,如果成神者真的如此虔眨撬麪懞螘䴕⑺腊@鱽喌纳耢`化身,導致教廷長達數百年的衰落?
“既然他如此虔眨瑺懞巫钺釙䴕⑺缆}痕者?”羅德又問。
“虔湛刹灰馕蹲攀且患檬隆!�
說到這,切茜婭發出深深一嘆,她的嘆息像是撫過人心底的微風,就連掌握了愛之領域的羅德,彷彿也在這聲嘆息中,與她一同失落下去。
“塑造這個世界的神,祂高懸於天,俯瞰猩瑹o悲無喜,無愛無恨,寬宏大量,又殘忍無情。祂會原諒任何詆譭不敬祂的生物,也不曾對最虔掌矶的人垂憐半分,反倒是那些天使盡職盡責。神唯一給予其他生物的,只有無盡的考驗,尤其是對那些虔盏娜恕!�
羅德皺了皺眉,心底思索着情慾君王這番話語的含義,切茜婭卻伸出手,將柔弱無骨的掌心,搭在羅德的身前:“羅德,我要問你一個困擾着世上所有男人,就連古時的君王也無可避免的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
望着切茜婭眯起的雙眼,還有那引人入勝的細長睫毛,羅德深吸一口氣,在愛之領域的加持下,他能心無雜念地欣賞眼前的少女,不至於落入罪業當中:“你問吧。”
“伱可曾懷疑過你的愛侶?我指的不是英雄摩莉爾,而是你真正的愛侶?你是否想過她們對你的愛究竟有多少?她們究竟願不願意,爲你獻上自己的生命?而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她們是否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你?當你失去一切後,她們是否還會留在你的身邊?”切茜婭低語道。
“我爲什麼要懷疑這些?”羅德撓了撓頭,他可沒時間考慮這些問題。
“因爲這是罪業的一環,雖然這種單純的懷疑,並不屬於情慾之罪,而是更偏向於貪婪、嫉妒與傲慢的罪業,但這終究是困擾了所有生物的問題。要知道情慾之罪是一種撫平人心的美好罪業,它可以給人一種美妙的體驗,可不想其他的罪業那麼惹人反感……說的有點遠了,現在告訴我,你是否想過這些問題?”情慾君王追問道。
“不曾。”羅德想了想,最後還是改口道,“好吧,也許有時想過,但我不會去深究這個問題的答案。”
“看不出來,在這種事情上,你比我想象的要大度。我一直以爲,你是那種爲了愛侶的忠眨瑫阉齻冏兂赏鲮`,永遠將她們鎖在身旁的人。”切茜婭將手放在嘴邊,捂嘴輕笑道。
羅德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切茜婭是從哪來的這種想法,但他可不是那種狹隘的人。
“我真的是這樣想的。”似乎是看出了羅德眼中的懷疑,切茜婭趕忙補充道,以此來證明那都是屬於她的想法,而不是隨口一句話,“你知道的,當一段關係中,兩人的力量並不對等,有一方甚至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時,他們總是能以各種手段來檢驗另一方,就像是愛侶之間,又或是神和人一樣。”
見切茜婭說到正題,羅德面色一正,洗耳恭聽。
“神和人的力量,懸殊到了無可想象的地步。一段戀情中,力量不對等的兩方尚且會互相猜忌,不斷試探,甚至想方設法考驗另一人的忠眨源藖泶_認,另一方是否真的愛自己,而不是隻愛自己的力量,或者錢財,又或是美色之類的事物,更何況是神呢?”
隨着情慾君王的呢喃輕語,羅德只覺背後發涼,寒意在他的脊背之上蔓延。
切茜婭又道:“所以當神聽到人的虔掌矶時,祂首先會懷疑,懷疑人類是否真的對自己虔眨瑧岩扇祟悓ψ约旱钠矶中,究竟有幾分是真心實意,幾分只是想要獲得嘉獎保佑,幾分只是貪圖與神共處的美好而已。神不會對虔掌矶的人施加保佑,反而會給他們降下苦難作爲考驗,越是虔盏娜耍艿目嚯y就愈發慘烈,而那些義人,他們各個都經歷了非人的折磨。”
聽着她彷彿帶有一種魔力的低語,羅德的注意被深深吸引,不是因爲她的魅力,而是因爲話語中的內容,切茜婭的這番話,是羅德聞所未聞的信息。就算世間有相關的記載,恐怕也會被劃分到最純粹的異教徒理論當中。
切茜婭的解釋,讓羅德陷入深深的震撼,想不到埃拉西亞人追隨的神靈,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還美其名曰考驗。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神爲什麼會放任不敬祂的人存在?如果他真能隨意降下懲罰,就連向他祈兜尿之人,都遭受了這等苦難,那些詆譭不敬他的人,豈不是要受到更加慘烈的懲罰?直接遭到神的毀滅?”羅德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困惑地問道。
正如羅德所說的那樣,如果神對虔罩硕既绱死淇岬脑挘菍恫痪吹k的人,豈不是要直接施以毀滅?
“你錯了,如果你從一開始便不敬神的話,祂反而會想盡辦法感化你,讓你回到祂的懷抱,從而開始向他祈丁D銚碛凶约旱囊庵荆瓦B神也無法干預,沒人知道完整的意志中,究竟蘊藏着多大的潛力,那是足以讓人發生由內而外的蛻變,從而成爲‘英雄’的力量。”
說到最後,就連切茜婭也露出幾分冷笑:“當然在更多時候,神都會放任你的不敬,甚至將你所做的一切惡,都當做對其他世人的一份考驗,讓那些受盡苦難的人,在絕望與失落中重新回到祂的懷抱。不過就算是神,也無法直接干預世間發生的事情,更多的時候,祂都需要藉助人之手來完成祂的安排。每個人都是神的棋子,而神操控世人的方法,就是……”
“命哳I域。”
沒等切茜婭說出神的力量,羅德便一口將她要說的話道出。聖痕者身上的命哳I域,足以操控世上所有生物的命撸@正是神干預世間的手段,世上的一切,無論是出生與死亡,都逃不過命哳I域的操控。
隨着情慾君王的講述,羅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埃拉西亞人的實力,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世間的一切走向,都在命哳I域的操控之下,而在背後主宰這一切的,乃是聖痕者之上的神靈。
好在英雄不會受到命哳I域的操控,英雄像是世間存在的變數,反抗命叩挠⑿郏钸@個世間終究沒有落入神靈之手。
不過仍有一件事情困擾着羅德:“你爲什麼要用戀人來舉例?用其他關係,好像也能說明這個吧?”
“問得好。因爲我是情慾君王。”切茜婭發出咯咯的笑聲,她就像是一位頑皮的少女,正爲羅德的明悟而歡呼雀躍。單看外貌,誰也想不到眼前的絕美少女,是足以令整個地獄顫抖的君王之一。
望着少女嬌豔欲滴的臉龐,羅德沉聲問道:“如果這一切都說得通的話,那麼成神者是因爲不滿自己受到的苦難折磨,爲了破除命哳I域,斬斷世人身上的枷鎖,這才向聖痕者挑戰的嗎?”
切茜婭看了他一眼,指正道:“你幾乎說中了那件事情的答案,除了一個小小的錯誤。”
“哪裏錯了?”羅德又問。
“關於成神者的動機……我之前說過,他有着遠超其他義人的品質,哪怕肉身受盡折磨,靈魂也遍體鱗傷,但他對神的信仰也不會動搖。”
“那他又是爲什麼……”羅德不解道。
切茜婭嘆了一聲,終於不再看向羅德,將眼神望向空無一物的頭頂,她咬了咬嘴脣,露出令人憐惜的模樣:“因爲神不相信他的虔眨駥λ迪铝烁蟮目简灐<热粋λ娜馍恚钏鼙M折磨,也無法動搖他的信仰,於是神使出了另一個方法,那就是傷害他身邊的人。”
羅德微微一怔,切茜婭又道:“他接觸的所有人,與他結識的人,認可他的人,喜歡他的人,與他同行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慘死,就連他的敵人,也被神隨手抹除,縱使他複製來了無窮的力量,最後也無從施展。你看到了嗎?這就是追隨神蹟的下場,這就是虔掌矶者的結局。”
羅德陷入沉默,切茜婭的話語中透露着深深的憤怒與憎恨,那絕美的容顏,在這一刻也變得冷若冰霜。
“我理解你憎恨神的心情……”
羅德安慰的話語剛剛說到一般,便被情慾君王直截了當的打斷:“憎恨神?我爲什麼要憎恨神?我應該要憎恨的,難道不是那個成神者嗎?”
見羅德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只好補充道:“你還不知道吧?我認識曾經的成神者,所以很不幸的是,我也成了神對他考驗中的一環,我在他的眼前死去。如果不是他將不幸帶到我身邊,我根本不會那樣死去,一切都是他所導致的。”
羅德露出意外之色,想不到眼前這位美麗的少女,也是成神者經受的一環考驗,如果她真的是因爲成神者而慘死的話,她確實有理由憎恨成神者。
“這麼說來……成神者沒能經受住神的考驗?”羅德緩緩道。
“是的,經歷了那些死亡,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成神者來到雲中的聖城,向聖痕者質問一切問題的答案,最後放棄了自己的信仰。”情慾君王緩緩道來,像是在說着與自身完全無關緊要的事情。
說完了這些,她重新將波光流轉的美目看向羅德:“就像我說的那樣,與成神者走的太近,只會將不幸帶給你自己,還有婚禮慶典上的所有人,知曉了這一切後,你真的要讓他,來成爲你的證婚人嗎?”
羅德陷入沉默,他並不相信切茜婭所說的那些考驗,如果說有什麼合理的解釋的話,那恐怕就是成神者的幸邔傩詷O其低下,這才爲周圍的人招來那些不幸,成神者就像是一個超大號的惡呱陈軌驙懮砼缘娜苏袨娜堑湣�
想到這,羅德原本想讓成神者做證婚人的念頭也猶豫了,萬一成神者帶來什麼厄撸M不是會嚴重影響他的計劃?
不過事情也沒有那麼絕對,如果成神者的能力真的有那麼強的話,若是能將厄咭蚰驙柲沁叄吹鼓芰盍_德的計劃更加順利。
而羅德需要找的,則是提供幸叩膶毼铮绕鹛摕o縹緲的神靈考驗,羅德更願意相信幸邔傩缘恼f法。
“感謝你的提醒,情慾君王,但我的選擇仍舊不會改變,只希望他能滿足摩莉爾的要求,能夠引導一場教廷式的婚禮。”思索片刻後,羅德最後回答。
切茜婭哼了一聲:“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他確實有能力引導婚禮進行,在這個方面,許多經驗豐富的魅魔都比不上他。”
第2726章 賀禮排名
“對了,我看到了你手下列出的賀禮排名,爲什麼我作爲賀禮的魅魔,只能排在十幾名?”
聽說了成神者之名後,切茜婭終於放棄了成爲證婚人的念頭,轉而一手叉腰,有些不滿的抱怨起來。
羅德知道她所說的事情,那是手下爲列王送來的賀禮,而列出的一份排名,只好解釋道:“那份排名全都取決於賀禮的價值,如果你的排名較差,那隻能說明,你的賀禮價值較低……不過那總歸是一份心意,我已經心領了,你不用太在意。”
聽完羅德的解釋,切茜婭卻不依不饒起來:“什麼?伱是說我那些作爲賀禮的傳奇魅魔,價值還不如其他的一般生物?我之前看過了排名,排在第一的居然是一大羣蜥蜴人,難道我的傳奇魅魔還比不上那些藍色蜥蜴?你到底懂不懂魅魔的價值?還是說你更喜歡蜥蜴?”
羅德撓了撓頭,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在賀禮排行第一的列王,是蜥蜴人之王維斯特,不久前他還接待過那位列王:“我可不喜歡蜥蜴……只是那些蜥蜴人數量龐大,在我的轉化下,他們能成爲實力強悍的亡靈軍隊,所以有着不錯的綜合價值……”
切茜婭白了他一眼:“這麼說來,那我送幾十萬個一文不值的小怪物來,豈不是能直接成爲排名第一?超過其他所有列王?”
羅德皺了皺眉,一時間也猶豫了:“理論上是這樣……”
切茜婭終於忍不住了,俏臉上也泛起幾分怒意:“哪有單純用數量,就能衡量生物價值的?就算將那些蜥蜴人的數量增加十倍,也比不上傳奇魅魔的一根手指。快點給我把評判標準改過來!”
這一次,羅德並沒有拒絕她的要求,在這個問題上,切茜婭指出的問題還算正確,若是單論生物數量,就決定列王排名的話,難免會給某些列王取巧的機會。
就拿那些地獄君王而言,他們完全可以送上大羣毫無價值的小怪物,雖然在羅德手中,那些小怪物也能成爲六階的強悍亡靈,但小怪物本身價值極低,在地獄中,也只能作爲催生其他惡魔進階的炮灰,對於真正用心準備賀禮的列王而言,這反倒顯得十分不公。
想到這,羅德心念一動,很快財務總管安德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我要改變賀禮的衡量標準。”羅德緩緩道,“以後確定賀禮的價值時,不再優先考慮數量,而是看其本身的價值。不過對於之前的排名,還是不要變動爲好。”
財務總管隨即領命,他四下環視,見主人獨自留在地牢中,也許是不久前釋放的法師,讓主人改變了觀念,也就不再多問,準備着手相關事項。
羅德將他的反應看在眼中,只覺告訴羅德,財物總管根本就看不到近在咫尺的情慾君王,否則的話,在這個距離上,他一眼就會被那名絕美少女奪去心神,而這正是情慾君王的恐怖之處。
等到財務總管離開後,切茜婭這才略顯不滿地出聲:“什麼叫之前的排名不變?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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