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之使徒
除此之外,羅德似乎還從艾麗卡口中聽出了什麼別的信息,這也讓他十分感興趣。
“真理聯合會?那是什麼?”等到艾麗卡示意其他參與會議的人員離去後,羅德這才上前問道。
“那是我們的魔法行會。”早已察覺到羅德的氣息,艾麗卡對他的到來並不驚訝,隨即解釋道,“也是鞏固您的統治,擴大永恆之國影響力的工具。”
羅德露出瞭然的神情,聽起來那只是把亡靈城中的魔法行會換了一種說法,本質並沒有什麼變化:“爲什麼不直接借用魔法行會的名義?你可是二代會長,身份足以打消那些法師的質疑,也能讓他們更好接受。”
比起向陌生的勢力投降,那些布拉卡達人更願意向着曾經代表魔法行會的二代會長投降,這也是羅德不解的地方,艾麗卡爲何要大費周章,成立真理聯合會?
“布拉卡達中,那些走投無路的法師,或許會接受魔法行會的名義,但這絕不是長久之計。”艾麗卡搖頭道,“正統的行會法師,現在已經逃往埃裏,各地的魔法行會都不會認可我,想要發展我們自己的魔法行會,必須換一個新的名字。”
羅德一邊思索,一邊聽着她的講述。
“那就是真理聯合會。我們不光研究法術,還研究亡靈法術,妖術等禁忌知識,我們探尋世間的真理,同時期待着永恆的降臨,也就是您所賜予的亡者永生。”艾麗卡補充道。
羅德似乎聽出了什麼:“你打算效仿魔法行會,將真理聯合會推行到世界各地?”
“是的,那是之後的戰略計劃,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布拉卡達法師一個投降的理由。”艾麗卡解釋道,“許多法師在戰爭中失去了親人、愛人,又或是朋友、同伴,我們找出他們,再把他們送回法師身邊。讓法師們知道,那些人並沒有真正死去,只不過換了一種形式存在。成爲亡靈不再是一份詛咒,而是一種恩賜。”
想起大陸的局勢,羅德不禁搖了搖頭:“事情不會那麼容易,魔法行會能在大陸推行,靠的是魔法的強大,以及人們對法術的嚮往。按照我們現在的敵對關係,恐怕很多勢力都不會讓真理聯合會進入,更不用說我們的研究中,還包含亡靈法術、妖術等禁忌。”
“羅德陛下,您有所不知。”艾麗卡露出回憶之色,“曾經的魔法,同樣是一種禁忌,除了布拉卡達法師,沒人會去研究這種力量,如果不是魔法行會的建立,將魔法推行到了世界,我敢打賭就算幾百年過去,世界仍是一副未開化的模樣。至於力量泄露,那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曾有人以解析魔法,找出針對法師的手段爲目的,讓魔法行會在當地建立,最後自己也成了一名法師。”
羅德凝視着眼前的議長,她打算效仿曾經的做法,在大陸上推行真理聯合會,一旦成功,所帶來的好處是無可限量的。布拉卡達持續了無數年的統治,還有對周邊區域的壓迫,也向羅德說明了這一點。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羅德最後說道,在治理與決策上,艾麗卡比他更有經驗,羅德既然選定了讓她成爲議長,便不會質疑她的決定。
除了這些事情外,羅德還有另一件事想要向她詢問,:“布拉卡達人是如何找證婚人的?據我所知,你們並不信奉埃拉西亞的神靈,總不能讓教會的人來跟伱們證婚吧?”
這也是羅德本來的目的,婚禮慶典在即,他卻找不到合適的證婚人選。想起布拉卡達人的習慣,他不禁向着曾經的二代會長詢問道。
“我們會在法師之神的雕像下起誓,讓法師之神當我們的證婚人。我不知道現在的法師,是否還遵守着這個習慣,但至少在我所處的年代中,法師們是這麼做的。”
“法師之神嗎……”羅德對這個答案不感意外,那確實是布拉卡達法師會做的舉動,但無論是他,還是摩莉爾,都對法師之神不敢興趣。如果法師之神還活着,試圖征服布拉卡達的他們,恐怕早就成了法師之神的敵人,更不用說是爲他們證婚了。
“看上去您正爲這件事情而煩惱。”從羅德皺起的眉頭中,艾麗卡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知曉他正被這件事情困擾着。
“有一點,我現在缺少一位證婚人。”羅德沒有否認,“那些祭司寧願死也不願配合我,他們都是羣沒有理智的瘋子,起碼那些埃裏的精靈還知道擔心人質的安全,但那些祭司,他們的意志堅定到面對死亡不會有任何猶豫,我沒辦法留下他們的靈魂。”
艾麗卡笑了起來:“也許我的副手能夠幫到你,她可是有着一套有意思的寶物,也許你要找的人,就在她所持的寶物當中。”
艾麗卡所指的副手,自然是羅琳,羅德讓她跟隨艾麗卡學習,現在卻沒有見到她的人。想起羅琳手中的預言卡,羅德也不禁眼前一亮。
如果說還有什麼方法,能夠控制那些能夠迴歸靈魂的主教,又或是祭司之類的人物,那麼一定是羅琳手中的預言卡。
麥西珈在製造那套預言卡時,爲其中銘刻了各種千奇百怪的事物,其中包裹世界各地的傳奇怪物,甚至是諸多強大的英雄,興許其中就有羅德要找的證婚人。
想到這,羅德不再等待。告別了艾麗卡後,他隨即跨越空間,遵循血緣感知中的示意,找上了羅琳的所在處。
第2630章 王牌人選
跨越空間,羅德找上了正在準備預言卡的羅琳。
時光領域能夠扭轉時間,當時間線因爲某件事情變動後,沒人知道世界本應是什麼模樣,又或是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究竟與現在有什麼不同。就連羅德,視野同樣被侷限在了時間之內,但羅琳卻有所不同。
羅琳的英雄特長,讓她不會忘卻時間被修改前的一切。在摩莉爾的時光領域中,她就像是浪潮下的燈塔,始終能爲羅德指引方向,任憑摩莉爾將過去改動的面目全非,她也巍然不動。
由於身上的特殊能力,羅琳暫時擱置了國會事務,轉而專心尋找對付摩莉爾的方法,這也是羅德沒在艾麗卡身邊看見她的緣故。
光是記得被改變的時間還不夠,羅德目前最需要的,是反制時光領域的手段。
除了摩莉爾外,羅德沒見過另外一個能夠扭轉時間的存在,拿到神器的伊諾塔,本應接受聖雌巨龍的傳承,但聖雌巨龍卻出於某些原因反悔了,這是羅德所沒想到的。唯一可能存在反制之法的地方,就在羅琳手中的那套預言卡內。
時間屬性極爲特殊,那是一種超然於魔法,又或是一切技能之上的力量,只有領域才能承載它的力量。即便是包含各路奇人異士的預言卡,似乎也沒有幾張有着與之相關的能力。
但事情也並非絕對,整套預言卡中,有那麼幾張極爲特別。
“哥哥,如果我們能喚出這張王牌中的人物,也許就有辦法對付摩莉爾。”羅琳將一張金邊紅底的預言卡夾在兩指之間,認真說道。
羅德看着王牌上的那人,一時間沉默不語。
迄今爲止,預言卡中的六張王牌,羅琳已經先後喚醒了英雄布奇,法師之神格溫,折翼天使露茜,他們每一個,在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哪怕拋開那些身份,單論王牌本身的力量,也足以改變一場戰局。
喚醒王牌中的存在,並且賦予其全盛時期的力量,需要用犧牲儀式獻祭大量生物,但若只是喚醒他們的意識,獻祭的數量要求也會相應的減少許多。
羅琳只需獻祭數百位高階生物,便能喚醒法師之神格溫的意識,並利用他的經驗與智慧,解決法術上的種種疑惑。
放到其他人身上,數百名高階生物可不是那麼好拿出來的,那幾乎可以算是一座大城的實力根基,但對於羅德而言,這卻是隨手可以拿出的祭品,在神器鬼王斗篷的轉化下,羅德麾下的高階屍巫王數之不盡,就算要犧牲成千上萬的屍巫王,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至於剩下的那三張王牌,它們的代號分別是光明英雄、成神者、聖痕者。它們每一張喚醒的條件,都遠比其他預言卡來的苛刻,犧牲儀式的消耗,遠不足以滿足召喚他們的條件,就算羅德想要見識他們的力量,羅琳也沒辦法將他們喚醒。
就拿光明英雄來說,想要喚醒卡片中的光明英雄,需要羅琳從數千張預言卡中,找到特定的九張預言卡,將那些卡片撕毀後,再獻上至親之人的性命,才能喚醒光明英雄。
且不說需要撕毀的究竟是哪些預言卡,單是獻上至親的性命,羅琳便沒辦法達成,她唯一的至親便是羅德,她可不想傷害羅德,也許永遠也不會有喚醒這張王牌的一天。
這三張王牌喚醒的條件不一,唯一的共同點是全都十分難以達成,羅德至今沒見過屬於它們的力量。
此時,羅琳拿出的,正是對應成神者的那張預言卡。卡面上繪着一名巫妖,巫妖沒有血肉的頭顱上,戴着鑲嵌十二寶石的冠冕,最璀璨的紫色寶石正閃閃發光。
“成神者。”提起卡面上的那人,羅琳的面色也凝重起來,“成神者通曉一切,任何力量在他面前,都會爲他所用,只要能將他喚醒,我們就有辦法對付摩莉爾的時光領域。”
羅琳聽說過成神者的故事。在古老的傳說中,成神者能使用世上的一切力量,凡是他見過的能力,無論是魔法、技能,又或是領域之力,他都能完全複製下來,他是一個時代的最強者,就連聖痕者,最後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在麥西珈留下的預言卡中,成神者也是排名第一的卡片,再也沒有一張卡片,有着與他等同的力量,只要能將傳說中的成神者喚醒,任何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羅琳不知道,麥西珈是如何將成神者銘刻下來的,但想來那絕不是簡單的過程。光是銘刻一個英雄塔南,羅琳都顯得無比喫力,更不用說銘刻像成神者那樣的無上存在。
面對摩莉爾的時光領域,羅琳也不得不將目光,放到了那張最強的預言卡上。只要能將成神者喚醒,他便能複製摩莉爾的領域之力,從而擁有與摩莉爾對抗的手段。
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將成神者喚醒。
“你有把握喚醒成神者嗎?”似乎想到了什麼,羅德有些懷疑的問道。
“坦白講我不知道,但我會盡力一試。”羅琳望着他回答,“喚醒成神者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獻上世上每種生物各一對,其中包括世界盡頭無人知曉的怪物,還有早已在時間中滅絕的物種,這個方法幾乎不可能達成,所以我選擇另一種方式。”
在羅德略顯疑惑的眼神下,羅琳繼續道:“另一種方法,就是喚醒‘昔日英雄’。按照麥西珈先知的教導,成神者曾遇見過許多英雄,並與那些英雄產生一定交集。只要喚醒某位昔日英雄,再讓他們拿着成神者的預言卡,便能喚醒那個時段的成神者。”
說着,羅琳伸手從卡堆中抽出一張預言卡,卡片上繪着一位抱着死去獵犬哭泣的小男孩:“英雄尼姆巴斯,他是成神者遇見的第一名英雄,如果是他的話,也許有辦法喚醒成神者也說不定。”
“試試吧。”羅德點頭道,這似乎是最爲靠譜的方法了,就算失敗,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第2631章 昔日英雄
與羅德確認要喚醒昔日英雄後,羅琳便激活了早先佈置下的改良儀式。
羅琳拋出一張預言卡,卡片懸浮在儀式中心上方。巨大的六芒星在地面綻開,深深陷入地面的儀式紋路中,散發着如血般的猩紅光芒,中心處的地面更加黝黑,隱隱有着凹陷下去的趨勢,光是遠遠望着便令人感到不寒而慄,即便是傳奇妖術師,在看到這一儀式時也會忍不住神情肅然,那是最頂級的犧牲儀式。
在羅琳的控制下,數隊屍巫王行了過來,它們接連步入儀式的最中心,身形在黝黑處一點點下陷,宛若被一張大嘴吞噬般,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吞沒了足有數百位屍巫王后,犧牲儀式的光芒也達到飽和狀態,原本刺眼的紅芒變得柔和,開始去有種溫和的暖意,儀式從外圍開始封鎖,抗拒着其他生物的進入,而羅琳拋出的卡片,也在紅芒的照耀下逐漸消融。
當犧牲儀式的紅芒逐漸褪去,一位哀傷失落的男孩出現在了兩人面前,他便是昔日英雄之一的尼姆巴斯,也是喚醒成神者的人選之一。
“我的家人在哪?”男孩困惑不解的看着二人,不禁出言問道。
“拿着它,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羅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出成神者的預言卡,將其交到男孩手中。
男孩疑惑地將卡片接過,望着卡面上的內容,他似乎發現了什麼,有些驚訝的道:“這是厄裏希牧師。你們是他的朋友嗎?”
羅德與羅琳對視一眼,那正是成神者的名字。
羅琳將繪着成神者的預言卡拿回,等到她將手收回時,卡面上的圖案已經徹底變了個模樣,不再是原先那名駭人的巫妖,而是變成了一名白衣男子。
“預言卡發生變化了……”羅琳驚訝道,這是她從未在其他預言卡上發現的事情,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卡面上的內容還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無論是王牌,還是英雄卡都是如此,簡直像換了張卡一樣,“昔日英雄的方法是正確的,這也就意味着,我們可以喚醒這個時期的成神者。”
說到這,羅琳當即動手嘗試,她將卡面變更的預言卡扔出,隨着卡片墜落在地,一位白衣男子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男子似乎有些彷徨,剛剛甦醒的他,正四處打量,看上去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就是傳說中的成神者?我需要你的力量。”望着被喚醒的那人,羅德主動說道。
羅德並不懷疑成神者的身份,從他甦醒的那一刻起,羅德懷中的永恆魔眼便開始不斷髮顫,在此之前,羅德從未見過永恆魔眼會因他人而產生異狀,但在那名男子面前,永恆魔眼卻像失控了一般。
永恆魔眼的研究能夠順利完成,羅德能得到那件監視大地的至寶,還要多虧了那件核心材料,也就是地下深處埋藏的全能之眼。
那雙眼睛,正是成神者身軀的一部分,眼睛繼承了屬於成神者的力量,能夠模仿複製一切眼部能力。
此刻,劇烈顫抖的永恆魔眼,無疑向羅德說明了那人的身份。然而羅德的詢問,卻只換來了成神者不解的眼神。
“您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成神者,只是一名牧師。”那人搖頭道,這也讓羅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伱當然是成神者。那些古老的傳說,還有永恆魔眼因你而產生的異變,都在說明一件事情,你就是傳說中的成神者。”羅德凝視那人道。
從卡片中甦醒後,那人露出困惑不解的眼神,似乎羅德的話,正令他感到深深困擾。
還是羅琳發現了異常,在羅德耳邊小聲道:“哥哥,這是過去時段的成神者,這個時期的厄裏希,還並沒有掌握後來那種弒殺神靈的力量,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吧……”
聽着羅琳的解釋,羅德一時間也犯了難。羅琳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喚醒了曾經的成神者,但眼下的成神者,卻與羅德想的有些不一樣,他並沒有傳說中的無邊神力,更像是一名虛弱無力的普通人。
羅德搖了搖頭,喚醒預言卡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能夠被輕易喚醒的,實力都不會強到哪去,就連成神者,似乎也符合這一規律。羅德只好將注意,放到此時的厄裏希,是否擁有那股複製一切的力量上。
羅德伸手一凝,熾烈的雷霆化作一杆純白長矛,被他緊握手中,他向那人問道:“你能施展出我所用的魔法嗎?”
那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回答:“抱歉,讓您失望了,我從沒見過這種能力,更不會施展什麼魔法……”
“但是你已經看到了。”羅德凝視着他,靠着英雄之間的關聯,羅德確認了他的身份,“你是一名英雄,複製一切就是你的英雄特長。”
“英雄?您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一名英雄……”那人有些不解道。
羅德沉默,感知中傳來的示意,讓羅德明白,這位名爲厄裏希的男子沒有說謊,他並不認爲自己是一名英雄。
按理來說,只要經歷過覺醒階段,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明白屬於自己的英雄身份。英雄間的相互感知可不會出差錯,如果厄裏希沒有撒謊的話,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沒有經歷過英雄覺醒的階段,換句話說,他是一名天生英雄。
“成神者,這個時候的你究竟會些什麼?”羅德沉聲問道。
厄裏希撓了撓頭,他不明白羅德爲何一直叫自己成神者,但還是回答道:“我是一名牧師,我可以爲人悔罪、接引,又或是舉辦葬禮、婚禮之類的事情。”
“這麼說來,你知道如何替人證婚?”羅德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問道。
“當然,每名牧師都知道該怎麼做。”厄裏希回答。
“很好。”羅德點了點頭道,他一直在思索的事情終於有了着落,在羅琳略顯意外的眼神下,他向着成神者道,“我有一些事情,正打算請你幫忙。”
第2632章 傳說故事
凱丹坐在光明之城的教堂內,聽着那裏的祭司傳教。
“當邪惡與污穢充斥世間,惡魔橫行,人們墮落不堪之時,光明英雄會降臨人間,他將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就像他一直以來所做的那樣。”
長髮披肩的女祭司道,她將雙手十指緊扣,帶領腥讼蚬饷饔⑿燮矶。
“拯救我們,光明英雄……”
陣陣祈堵晜髁碎_來,向着光明英雄雕像祈兜娜藛T中,不乏有布拉卡達的法師。
布拉卡達中連綿的戰火,還有肆掠的亡靈,令法師們心力交瘁,像埃拉西亞人一樣祈叮吹鼓茏屗麄兎朋犗聛恚瑢鷳n交給更偉大的存在,不必再爲那些痛苦煩惱。
凱丹只是靜靜的看着,他雖然是埃拉西亞人,但沒有祈兜牧晳T,常年的傭兵生涯,讓他不相信自身之外的任何事物。
祈督Y束後,女祭司來到凱丹身旁,她的臉上掛着微笑,眼神卻像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凱丹閣下,您還是不肯接受光明英雄的指引。”
“我不是爲光明英雄來的。”凱丹撇嘴道,他看向腥似矶的方向上,那尊栩栩如生,唯獨沒有臉龐的巨大雕塑,“塔齊斯法師很在意,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剩下的酬勞補齊?”
來到光明之城的這段時間裏,凱丹與鍊金工坊中的學徒合力,這才趕在約定的交付日期前,將那尊巨大的雕像造了出來。
然而,城中的教會卻只能拿出部分報酬,並且要求寬限一段時間。塔齊斯法師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接受,這裏畢竟不是布拉卡達,法師的話語,也遠沒有往日來的有效,只好答應請求。
而凱丹的任務,也變成了催促教會盡快拿出金幣。對於這種要債的活,凱丹顯得並不陌生,如果不是塔齊斯法師特意囑咐,不願雙方都鬧得難看,凱丹早就使出更加激烈的手段。
“時候到了,剩下的金幣自然會付給你們。”女祭司回答,凱丹無奈,似乎無論問多少次,他們的回答都是這樣一成不變。
“看看他們。”就在這時,凱丹耳邊傳來了女祭司的聲音,順着她的視線,凱丹也看到了正在祈兜姆◣焸儯澳切┓◣煟麄円驙憣饷饔⑿鄣男叛觯闹胁辉倩炭置悦#饷饔⑿蹘ё吡怂麄兊目謶峙c傷痛,他們現在的祥和美好,都歸於光明英雄的偉力。”
凱丹不以爲意:“光明英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人信仰這種人物?有關光明英雄的記錄,只不過是吟遊詩人口中的古老傳說,從沒有人真正見過他,也沒人能證實他的存在。如果你說你追隨聖痕者,信奉神靈,我或許會認可伱,但光明英雄?那只是一個故事。”
凱丹聽說過光明英雄的故事。
那是在一家酒館中,當凱丹喝的半醉時,一名落魄的吟遊詩人抱着他的破爛手鼓,在所有人都能望到的臺子上邊拍邊唱,以歌謠的方式,向着腥搜葑喙饷饔⑿鄣墓适拢該Q取微薄的賞錢。
古老的時代中,光明英雄行走世間,他終結了一場場戰亂,殺死了一個個邪惡之徒,拯救了無數無辜的人民。他爲正義而戰,清掃世間的一切不義。
吟遊詩人將他的壯舉,譜寫成了後世耳熟能詳的光明英雄戰紀。傳說中,光明英雄殺死了爲禍一方的邪惡英雄,消滅了地獄深處的惡魔君王,斬殺了墮落敗壞的獅鷲心王,又處決了妄圖顛覆一切的邪惡巫妖,當中的各個經典劇目,至今都仍有劇團表演。但無論如何,那只是一些無人證實的故事罷了。
這段時間中,凱丹靠着出色的尋路術,也搞清楚了目前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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