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無敵之亡靈法神 第743章

作者:怜之使徒

  眼前的這一幕,出乎了所有野蠻生物的預料,原以爲來到這,能見到與祖先相關的事物,最終找到逃生的方法,沒想到卻根本不是這樣。

  被囚禁於此的,並不是任何一種野蠻生物,從他的長相來看,更像是一名人類。在這名人類的身旁,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都被染成了深深的血色。

  正當一幸靶U生物驚疑之時,似乎是察覺了他們的到來,那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皮膚是蒼白色的,眼眸卻是徹底的漆黑。

  望着眼前的野蠻生物,他面露喜悅之色,開始掙扎着身軀,伸出手,想要抓住其中一位,然而卻無法擺脫鎖鏈的控制,反而撕裂了身上穿刺的傷口,露出痛苦的神情。

  “你是誰?是你用祖先的呼喚,指引我們來到這的?”望着穿刺之人,英雄約克站了出來,用通用語向他詢問道,冥冥中的某種聯繫,讓約克意識到,眼前之人同樣是一名英雄。

  “指引?不,我沒有指引你們,是你們自己找上來的。”被鉤鎖穿過身體的那人,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你們渴望祖先的呼喚,渴望有人能幫助你們脫離困境,所以你們找上了我。”

  聞言,巴杜面色微變,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當即說道:“也就是說,這裏根本就沒有祖先的痕跡,全是你在搞鬼對嗎?不好,快點離開這!”

  在巴杜的提醒下,其他的野蠻生物,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紛紛向着來時的道路退去,顧不上那裏可能還存在着敵人。

  “等等!”

  見野蠻生物打算離去,穿刺之人也加重了語氣:“我能感覺到,監牢中正在發生異變,這是數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按照你們的實力,絕對無法在動亂中倖存,你們若是能幫助我脫困,也等於是幫助你們自己,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

  穿刺之人的話語,並沒有換來野蠻生物的停留,體內流淌的克魯洛德血脈,讓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外族人,更不用說是監牢之內那來歷不明,一看就不同尋常的穿刺之人。

  在這一刻,卸嘁靶U生物,皆無視了穿刺之人的話語,迅速向着監牢外離去,唯有約克,在離開之前放慢了腳步,深深看了吊在半空的穿刺之人一眼。

  “約克,你會幫助我的,對嗎?”

  耳邊傳來了預料之外的話語,英雄約克神情一怔:“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當然知道。現在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是跟着他們一起逃走,用你最熟悉的方式,逃回那充滿欺凌與背叛的世界中,邭夂玫脑挘苍S你不會死在動亂中,而是會被法師抓住,靠着體內那令你厭惡的神怪血統逃過一劫。”

  “什麼?”約克微微一愣,看了穿刺之人一眼,他沒有想到那人竟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語,“你在說些什麼?”

  穿刺之人發出陰沉的笑聲,他看着約克,目光似乎能看穿靈魂:

  “難道不是這樣嗎?在布拉卡達中,你因爲血脈不純受盡冷眼,明明有着卓越的天賦,卻從未受到法師的待見。你想要否認體內的神怪血統,不惜爲此放棄施法能力,可你卻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直到被俘虜後,你仍舊因爲神怪血統而受到優待,哪怕留在監牢中,也不曾受到法師的折磨。而你信賴的野蠻人同伴,也從未因爲你的野蠻人血統而真正接納你,難道你忘了王位之戰中,其他對手都是怎麼評價你的嗎?在他們眼中,你不過是一個混血的雜種。”

  見穿刺之人一口便說出許多不爲人知的事情,約克的神情一變:“你到底是誰?”

  “那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打算退縮回那樣的世界當中嗎?”穿刺之人目光微眯,問道。

  聽着那人的講述,約克也陷入了猶豫,好一會後,這才問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另一條路是什麼?”

  “釋放我,我可以幫你擺脫眼前的困難,帶你進入不一樣的世界當中,一個能讓你不再受到血統束縛的世界。”

  聞言,約克似乎有些異動,他緩緩上前,距離穿刺之人靠的更近。

  見狀,穿刺之人也露出了興奮之色:“就是這樣,約克,你一直在尋找着一種歸屬感,那些法師不能提供給你,那些野蠻人也不能……等等,你在做些什麼,快回來!”

  在穿刺之人的注視下,約克緩緩後退了幾步。

  “也許曾經,我也是像你那樣認爲的,但克魯洛德的經歷,教會了我很多事情,那裏既有充滿敵意的存在,也有願意接納我的。於野蠻生物中,我見過真正的英雄。既然這裏沒有祖先遺留的事物,我也不用在此多留了。”

  說完,約克便轉身離去,片刻也不曾停留,留下穿刺之人在後方憤怒的咆哮。

  眼看野蠻生物快要全部離去,穿刺之人卻無法改變這一切,哪怕法師留下的禁錮有所減弱,但他依然無法掙脫這一切,就在這時,一名野蠻生物來到了他的身前。

  那是一名弱小的大耳怪,大耳怪望着穿刺之人,低聲問道:“你真的能幫助我們,擺脫那些法師嗎?”

  “當然。”穿刺之人一下來了精神,“你想要回到故鄉,對嗎,我能帶你回到那……”

  “我該怎麼做?”來到穿刺之人身旁後,大耳怪猶豫一番,問道。

  穿刺之人卻沒有回答,而是露出得逞般的笑意。

  下一刻,無數道鎖鏈從他的身上掙脫,帶起陣陣血液的同時,鋒利的鉤子,瞬間刺入了大耳怪的皮囊之內。

  慘叫劃破了原本的平靜,遠處,發現異常的野蠻人回身望着這一幕,面色頓時劇變。

第2188章 英雄遺骸

  “英雄塔南……”

  邁入儀式的最深處,羅德也如願以償的,在區域的正中心,也是那構成監牢中一切儀式根源的地方,找到了屬於英雄塔南的遺骸。

  距離達成目標,此刻僅剩一步之遙,只要喚醒了那名英雄,羅德便有了傲然立於第三個資料片的資格,不再畏懼任何敵人。

  爲了這名英雄,羅德不惜與那些法師大戰一場。如果不是此前曾在地獄當中,激活了罪業之源蘊含的潛力,並以此獲得了弗樂姆的焚燼領域,在魔法領域的分解下,羅德恐怕難逃一劫,更別談做到現在這一步。

  所幸,到了此刻,達成目標的希望就在眼前,這也令羅德更加振奮。

  出現在羅德面前的,是一具殘破不全的屍體。那是一具野蠻人的屍體,用於保養的珍貴香料,令其沒有徹底腐敗,他的胸膛被徹底剖開,碩大的紅色晶塊,存在於他的心臟部位,已經與附近的血管徹底相連,看上去已經徹底部分彼此。

  若是放在地下世界中,羅德或許會認爲,眼前的屍體,是某位妖術師的獨特研究,試圖用其他物體,代替體內原本的器官,但在此刻,羅德卻清楚的知道,那是屬於英雄意志的功效,在璀璨英雄意志的作用下,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

  羅德認出,眼前的紅色晶塊,正是那獨一無二的禁魔球,曾經的羅德,便是靠着禁魔球碎片,一舉在迪雅中奪得鬼王斗篷,從而有了日後的一切。

  破碎的禁魔球,已經與英雄塔南的屍體徹底融合,這也爲其日後歸來,成爲不朽英雄奠定了基礎。

  在羅德的記憶中,前世的法師們在喚醒英雄塔南後,爲了讓他徹底聽話,乖乖去對付甦醒的元素君主,用法術儀式對他進行了洗腦。

  被洗腦後的塔南,忘卻了曾經身爲野蠻人領袖的經歷,還以爲自己是一名法師,竭盡全力,化解了布拉卡達的危難,直到最後關頭,這才回憶起曾經的一切。

  “於死亡中甦醒過來吧,英雄塔南……”

  望着被束縛在儀式中的英雄遺骸,羅德緩緩說道,死亡領域隨着他的話語迅速開啓,頓時將附近的一切徽帧�

  魔法領域的力量,無法阻止死亡領域與焚燼領域疊加的功效,這一點,早在之前的戰鬥中,羅德便已經得出結論,然而眼前的情形,卻並沒有按照羅德所想的那樣發展。

  “什麼……”

  在死亡領域徽窒拢⑿鬯系膶企w一動不動,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這也讓羅德微微一愣,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等待片刻後,羅德的面色沉了下來,英雄塔南並沒有重新復甦,這也讓羅德暗暗疑惑,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將視線放到塔南心臟處的紅色晶塊上,羅德似乎明白了原因。

  源於禁魔球的功效,庇護着塔南的屍體,令其免受任何法術的作用,這也是他沒有被徽炙闹艿姆蓝R儀式,分解成魔法元素的原因。

  魔法行會的法師,爲了藉助這一功效,把塔南作爲監牢的核心,將禁魔效果引導到了監牢各處,這也是塔南的遺骸能夠得以保存至今的原因。

  這一發現,令羅德皺起眉頭,他試着直接用五階魔法轉世重生,令英雄塔南重獲新生,然而轉世重生的功效,同樣被禁魔球屏蔽了,根本無法作用於塔南的遺骸之上。

  “這不可能……”

  禁魔球的能力,出乎了羅德的預料,這也令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前世中,那些法師分明將英雄塔南復活了纔對,爲何現在的一切手段都無法生效?還是說某個方面出現了差錯?

  正當羅德疑惑之時,一陣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在他的心中湧現。

  羅德試圖將塔南的遺骸放入空間戒指中,然而卻根本無法辦到,空間戒指對於塔南遺骸有着一股深深的排斥感,若是強行放入,只怕整個空間戒指都會徹底損毀。

  無奈之下,羅德只能將塔南的屍體拿起,好在羅德的基礎屬性遠超普通生物,就算將其扛在肩上,也不費多少力氣。

  隨着羅德的動作,附近的儀式法陣徹底暗淡下來,失去儀式核心後,監牢中的禁魔設施無法繼續維持。

  與此同時,羅德也將視線望向危機傳來的方向,在那裏,他看到了一個渾身被暗紅液體包裹的人形生物。

  “這種能力……”羅德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沉了下來。

  存在於監牢深處,保護塔南遺骸的分解儀式,源於伊萊身上的魔法領域,能夠將一切事物,都化作魔法元素,但效果上並沒有真正的魔法領域來的霸道。

  在焚燼領域的作用下,羅德靠着火焰的包裹,無視了分解儀式的效果,而眼前的那人,也是用的差不多的方法,他將血液包裹自身,只要產生血液的速度,大於分解的速度,自身便不受影響。

  剛剛拿到塔南屍體的羅德,可不想和眼前的敵人糾纏。

  按照羅德原定的計劃,現在的他,應該已經用空間法術離開了纔對,然而由於塔南遺骸的特殊性,沒有任何空間魔法能夠對其生效。

  火焰遁形根本無法將塔南遺骸帶走,就連傳送門類的法術,只要靠近塔南的遺骸,也會立即消散,這也令羅德心中一緊,帶走塔南遺骸的過程,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失敗。

  “不管你是誰,你現在死定了。”

  羅德沉聲說道,他伸出手,那人頓時徽衷诹艘黄鸷.斨小�

  源於焚燼領域中的熾烈火焰,瞬間便將那人徹底包裹,火焰的來源,正是那人周圍的魔法元素。

  “真是令人熱血沸騰,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拿走你的血脈。”

  火焰在身軀上燃燒,那人卻彷彿不受任何影響,而是對羅德伸出了手。

  瞬間,羅德感到身軀一凝,他的整個身體,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一陣無力感開始在體內蔓延。

第2189章 監牢激戰

  在那名血色法師的詭異手段下,羅德頓時陷入了極度虛弱當中,只能用泰坦之箭支撐身軀,才勉強不至於倒下。

  “這種能力……”

  血液一點點地從身軀各處抽離,轉而在腦袋處匯聚,羅德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驚訝的神情。

  在這一刻,羅德不禁想到了前世的遊戲中,第三個資料片末期的情況。

  那時末日之戰已然臨近尾聲,經歷了卸鄰姾飞锼谅拥牟祭ㄟ_一片狼藉,傳奇法師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甚至就連會長也徹底戰死,這才度過了末日劫難,不至於徹底亡國。

  而在那時,一位能操縱血液,自稱是法師之神親傳弟子的頂尖法師,以其殘酷的手段,控制了布拉卡達的魔法行會。一度有玩家認爲,那是法師之神將在第四個資料片中歸來的前兆。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纔對……”

  羅德暗自咬牙,他隱隱意識到,似乎是因爲自己的種種舉動,改變了曾經的資料片進程,纔會令這位血色法師提前出現。

  若是沒有塔南的遺骸,羅德大可以直接用火焰遁形離開,然而現在卻做不到這一點,他可不想將那名英雄的遺骸拱手讓人。

  隨着塔南遺骸的移動,用於防護的分解儀式,在這一刻也已經失效,這也讓羅德無法藉助儀式的力量,從而影響面前的敵人。

  回想起血色法師的能力,羅德面色一凝,想要從他手中脫困,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哦?”

  在血色法師驚訝的注視下,羅德揚起泰坦之箭,當即割破了頸部的動脈。

  隨着羅德的動作,激流一般的血液,從頸部的傷口處噴湧而出,宛如一道血箭,與此同時,羅德的氣息逐漸趨於平穩。

  “你竟然知道破解血液操控的方法,這很難得。可惜在我面前,你還是隻有死路一條,你體內的那些血脈,我就收下了……”

  血色法師將手微微抬起,羅德體內的大量血液,頓時化作一條長虹,沿着頸部的傷口,向着他的身軀飛來,而羅德體內的生機,在這一刻也迅速消散,轉而只剩一片死寂。

  薩歐城中,歷經險阻,這才從天使手中逃離,帶領殘存的軍團成員返回的羅琳,在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面露不安之色。

  “哥哥……你怎麼了……”

  在她的感知中,屬於羅德的氣息,在這一刻突然消散了,沒有任何徵兆,她甚至沒能提前得到預警,她的心中,不免閃過幾絲可怕的可能性,這也令她無比不安,向着南方眺望。

  “多麼美妙的血液,想不到那人的血液中,竟然同時蘊含着兩種強大生物的血脈,這可真是一種浪費……”

  望着飛來的血液,血色法師面露喜色,剛想將這些血液匯入身軀,卻見一道閃電猛地襲來。

  血色法師面色微變,在身前凝聚一道暗紅屏障,將閃電擋了下來,而他的視線,也看向了那沒有任何生機的黑袍男子:“這不可能,你已經失去了這麼多血液,怎麼可能還有力氣施法?”

  “我本來不想用這份能力的。”

  低沉的聲音,從羅德口中傳了出來,近乎失去了全部血液後,羅德的身軀變得消瘦乾枯,皮膚看上去鬆鬆垮垮的,見狀,羅德索性伸手一扯,一副完整的皮囊便被他扯了下來。

  “亡靈法師……”望着眼前的蒼白骷髏,血色法師面色微變,由於血液被完全抽離,骷髏的骨骼看上去異常白淨,骷髏的眼眶中,更是閃爍着幽綠色的火焰。

  爲了對抗血色法師,羅德不得不放棄屬於血脈的力量,藉助神級招魂術,讓自身重新回到無盡長夜儀式後,屬於巫妖的形態當中。

  屬於巫妖的亡者形態,無法契合任何血脈之力。隨着這份能力的施展,羅德的力量下降了一大截。最直觀的體現是,失去泰坦巨人的血脈,法術泰坦之箭的等級降低一級,特殊技能氣系魔法降低三級,而失去大惡魔血脈後,更是令一系列血脈特長失效,羅德的各項基礎屬性,也跌落到原本的數值。

  “能夠將我逼入這份形態,已經足夠你自豪了。”

  低沉的話語,從骷髏的面龐中傳出。化作巫妖之軀的羅德,自然不會受到血液的束縛,哪怕渾身血液,都被血色法師抽離,也絲毫不會影響此刻的羅德。

  如果不是面對血色法師,羅德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血脈之力,而選擇巫妖之軀,但在此時,這無疑是戰勝敵人的關鍵。

  感受到了羅德身上的強烈氣息,血色法師面色微變,他下意識後退幾步,一道猩紅的傳送門,頓時從他的身後開啓。

  血色法師迅速退入傳送門中,然而附近的空間卻沒有發生變換,反倒是無窮的火焰,將他的身軀包裹。

  “什麼?”血色法師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回身望了傳送門一眼,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傳送門,而是一道火焰化作的漩渦。

  “這種力量……”血色法師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幾分難以置信之色,但還沒等他想清楚其中的關鍵,利刃便從後方,刺穿了他的胸膛。

  猛烈的閃電,從不規則的利刃上暴起,焦糊的氣味,從血色法師的身軀之上傳出,他想要逃離,卻在電流的麻痹下動彈不得,就連哀嚎也無力發出。

  熾烈的白光一閃而過,在電流的激盪下,血色法師面露絕望之色。

  “我的……血……”

  若眼前之人只是簡單將他殺死,他還能靠着法術利用血液重生,沒想到那人連這一點也知道,竟然直接用可怕的電流,將他體內的所有血液蒸發,斷絕了他重生的可能。

  感受着這一切,血色法師深陷絕望,他不明白,那人是如何知曉他獨有的種種祕法,甚至連剋制的方法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難道那人和艾麗卡·馬格努斯有所關聯?

  可惜,他的疑惑註定無法得到解答,意識便一點點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