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好在以防萬一自己這一擊仍然留有餘力,感受到痛楚立馬順勢側身翻出,這纔沒有傷到筋骨。
定身在看,隨着殘影消失,面前居然一左一右出現了兩個人。
除了杜克,還有一個留着一頭棕色長髮的傢伙,相較於杜克把狠勁兒寫在臉上,這個看起來似乎陰柔了一些,看外貌和身上的裝扮,也是個外國人。
「都說了你愚不可及,既然明擺着要弄死你,就根本沒有必要和你搞什麼單挑。不過能夠被兩個天選之人殺死,也是你的福分了。」
兩個天選之人?這個棕色頭髮的傢伙也是玩家?
注意到笑春秋一臉狐疑的看着自己,那一頭棕發的男子只是笑着補充道:
「朋友,二對一,你死定了。」
「那麼,加上我呢?」
杜克和棕發男子尋聲看去,只見一名戴着斗笠帽,身穿道士服的男子正腳踩山壁優雅下落。
即使落在了草上,身體都沒有跟着墜落,反而是輕踏草葉朝三人而來,而在在這人的身後,居然還閃着淡淡金光。
第八百四十二章 留下印象
不同於草上飛,來人的行動很慢,但也正因爲如此,也帶了不一樣的壓迫感。
並沒有憑藉和笑春秋類似的身法,而是依靠着奇特的懸浮能力憑空走動,看起來似乎真的可以憑虛御風。
而且身後還亮着淡淡的金光,整體看起來就彷彿金仙降臨一般。
一直飛到身前,這個帶着斗笠帽的道士才緩緩落地嗎,身後的金光也跟着消失了。
季寒心說宋倩貼在自己背上的懸空符距離把握的還真好,剛剛到這裏就燒完了。
年輕的杜克和棕發男子心知來人不俗,也都謹慎起來。
心說難道是笑春秋請來的異能者?
「你是什麼人?」
季寒並不答話,只是朝笑春秋笑道: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種混蛋纔不會和你單挑呢。」
笑春秋揉了揉剛剛被擊中的左肋,估計對方是覺得一定可以殺死自己,所以剛剛那一下偷襲倒是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太嚴重的傷害。
見季寒來到身邊,笑春秋也不準備廢話:
「一人一個,你先挑。」
「那我就選紅頭髮這個了。」
趁着在過去,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杜克的能力,以後自己可能還要對付他呢。
而杜克卻急忙伸手阻止道:
「等等,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強者,但我們之間的這種消耗沒有意義,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
可還沒等杜克說完,季寒就已經二段跳來到了杜克身前一手弓步衝拳。
這局副本的時間有限,自己可沒有時間聽他廢話。
不過自己也不能上來就用殺招,過度暴露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好事,逼對方出手纔是目的。
杜克這邊也被剛剛出現就朝自己猛攻的出現季寒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心說他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傢伙不是都應該先講講道理嗎?哪有上來連問都不問直接動手的?
但此時也已經沒有了交流的可能,只好拳腳相迎。
笑春秋看季寒已經動手,便也選定了棕發男子爲對手,急攻而上意報剛剛的一拳之仇。
比劃了幾招拳腳,杜克發現眼前這個帶着斗笠帽的傢伙似乎也沒有多厲害。
估計只是笑春秋請來的異能者而已,真正需要在意的是他可能擁有的懸浮能力。
自己好不容易纔找到另一名玩家彌賽亞,成功勸說二人聯手就是能將笑春秋殺死,這次絕對不容有失。
想着身上開始冒起淡淡的血紅色蒸汽,接着身形步伐跟着提速,看準機會朝着季寒就是一腳。
可速度再快也比不過自己最開始遇到過的閃屍,看到杜克身上冒起血紅色的蒸汽,季寒立馬想起在布萊德小鎮見識過的【血穿】,立馬謹慎起來。
看到藍光一閃的時候雙手護在胸口,將惡魔觸手抵在後面減輕緩衝。
杜克似乎不願放棄季寒後退的機會,急忙追擊上來一套連消帶打,每一下攻擊力道都極重。
最後覆蓋着血紅色蒸汽的拳頭竟直接將季寒轟了出去。
正當杜克覺得自己的反攻起效的時候,原本被轟出去的季寒居然瞬間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記破顏拳懟在了自己的臉上。
縱然那些漂浮在身上的血蒸氣馬上護體,但自己還是被打飛了出去。
季寒若無其事的揉了揉剛剛被打的地方,自己身上的護甲可是堆了9000多點的,然後縱然剛剛的連擊破壞了自己數百點的護甲,可也無傷大雅。
杜克用的不是【血穿】?只不過是提升身體邉幽芰头蓝R能力的技能而已。
看來他們的血系技能還沒有開發到那種程度,原理上應該差不多,都需要消耗自身的血液。
如果不使用借魂附身的話,僅憑這種格鬥自己還真拿不下他,幸好剛剛利用【瞬身一擊】實現了反擊。
季寒甩了甩手臂:
「你有那麼多的血可以蒸發嗎?」
杜克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先不說這傢伙是怎麼反擊的,自己剛剛那一套依靠【動血盔甲】的貼身短打應該多多少少留下些傷纔對吧?
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對自己的能力也有些瞭解,應該是笑春秋告訴他的。
不過無所謂,就是再強的異能者,也不可能敵得過玩家。
杜克雙手抬起,向着季寒所在的地面周圍彈出六顆血點,六枚血點如同鋼釘一般紮在地上,季寒的身子也跟着一頓,然後開始輕輕抖動起來,似乎是想擺脫什麼力量的控制。
【釘骨針】是自己用的最順手的法控武器了,任你打鬥能力再強,也會瞬間被定住身體成爲砧板上肉。
知道眼前人可能並不尋常,杜克不敢託大,依靠【動血盔甲】迅速來到身前朝着朝着他的心臟就是奮力一擊。
可讓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攻擊居然被眼前這個本應該無法動彈的道士輕易抬手架開。
杜克抬頭正看到那個破斗笠帽下面的面容,似乎已經將自己看穿的雙眼和嘴角輕輕上揚好似在說「就這樣嗎?」的笑容。
季寒自己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這副面孔讓杜克記憶了很久。
其實剛開始自己也沒有搞清楚杜克要幹什麼,直到眼前出現了【無懈可擊已被激活的】的提示,季寒才確認這招應該是某種法控技能。
這可是個將他引過來的好機會。
自己假裝真的被控制了,抖動幾下身子,杜克便迎面衝了過來。
擋下第一擊,二人對視一眼,季寒並沒有卻欣賞杜克驚訝的神情,而是將蓄力已久的右拳轟了上去。
杜克趕忙收身將身上的血蒸氣全部護在身前,可季寒本來也沒打算憑藉這拳造成什麼傷害。
感受到那血蒸氣的阻擋後,季寒將早就處於釋放狀態下【九幽屍蛟尾】中指彈了出去。
杜克還在爲自己能夠及時使用【靜血鎧甲】防禦住這一招而慶幸,一股令自己難以理解的強大力量就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護在身前的血蒸氣瞬間消散,爆發力直接作用在身體上,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身體就感受到一股肋骨斷裂般的疼痛遠遠的飛了出去。
第八百四十三章 死河軍團
雖然只交手了短短幾分鐘,但杜克腦中的疑惑已經充斥了大腦。
緩緩站起,杜克只感覺到五內翻湧,就好像內臟被人攪在了一起。
可這些身體上的疼痛根本無法抑制自己此刻的不解。
他是怎麼破除【釘骨針】?不對,他根本就沒有破除!是自己的【釘骨針】沒有對他產生效果。
這怎麼可能呢?還有遊戲道具無法束縛的人?
道具【血盔甲】已經完全毀壞,護甲值也幾乎歸零。
一招破甲。
剛剛的攻擊是怎麼回事?他手上好像沒有戴着什麼武器,怎麼會有這種恐怖的力道,更何況好像還是二次發力。
寸勁?寸勁·開天這種武學真的存在是嗎?
季寒一擊命中並沒有着急追擊,而是站在了原地。
因爲打出了剛剛那一下之後,季寒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曾經提醒過自己什麼事情來着,可爭鬥緊張一時間居然沒有想起來。
到底什麼事兒來着?
這時在身後和留着棕色長髮的彌賽亞對戰的笑春秋突然提醒道:
「小心身後!」
季寒聽到破風聲急忙回身抬頭望去,卻見一柄血紅色的長槍正從頭頂射來。
但沒等自己動手,一道突然立起來的土牆就擋在了血色長槍之前,阻擋了攻勢。
眼看虛驚一場,季寒下意識的撓了撓頭,去突然想起了那件事是什麼。
自己曾經使用【預言之眼】看到過剛剛用【九幽屍蛟尾】將對方擊飛的場景,緊接着自己回頭朝上張望。
當時自己還想着只要真到這個時候自己不回頭,就說明在【預言之眼】中看到的未來可以修改。
但剛剛全神貫注於和杜克的對戰,一時間居然忘記了有這麼一件事情。
原來自己回頭向上張望不是並不是因爲好奇查看【預言之眼】所在的位置有沒有什麼東西,而是被對方偷襲下意識的查看。
靠,看來這次嘗試逆轉未來的操作失敗了。
雖然偷襲沒有成功,但也給了彌賽亞擺脫笑春秋的機會,只見他急忙脫離戰圈,來到了杜克的身旁將他架起,將已經準備好的藥物放入了他的口中。
遊戲中的恢復性藥物能力都是很強勁的,杜克轉瞬間呼吸就均勻了不少。
縱然剛剛那一下確實讓自己對季寒產生了恐懼,但也讓自己確認了一些東西。
「你這傢伙也是天選之人吧?」
這混蛋倒是還真謹慎,知道將遊戲真相告知他人會被解除關係,所以始終用天選之人來代替,反正如果真的是玩家一定能聽懂,其他人聽到了也無所謂。
季寒沒有回覆,而是抽出了鎮嶽劍。
笑春秋見狀,右手向外一甩,袖口之中跟着鑽出了一柄拂塵。
血液在彌賽亞的掌心聚集,很快就匯聚成了一把三叉戟,可還沒等他上手,身後的杜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這種打法沒用,那傢伙的等級可能比我們都要高。」
只是短短的交手,杜克就已經判斷出來論單打獨鬥自己絕對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要提前使用那個嗎?」
「嗯,恐怕沒有其他的辦法,有所保留只會更加危險。」
說完二人居然一同退後走到了他們出來的那條巨大的裂縫前。
笑春秋還以爲兩人要逃跑,季寒則是在【預言之眼】中看到最後那條裂縫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會出來,所以也拉住了笑春秋。
「不對,先別輕舉妄動。」
只見杜克和彌賽亞分站在裂縫兩側,然後用手指將自己
的手掌劃破,對視一眼後二人將受傷的手掌按在了一起,鮮血順着兩人的手掌滴落進腳下那道裂縫之中。
不是吧?難不成他們兩個還有什麼玩家合體技能?這確實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
看技能兩個人似乎都是血族的,開發出了某些能夠融合的技能也不是不可能。
難道這就是桐生一直在尋找的遊戲bug?
笑春秋詢問道:
「要不要現在上去阻止?」
知道地下的東西肯定會出來的季寒搖頭道:
「不必,先搞清楚他們兩個要幹什麼?對了,你有什麼能夠讓玩家的能力融合在一起的方式嗎?」
「遊戲中從來沒有見到過,但是不好說在遊戲副本中會不會出現幫助融合的獎勵。」
笑春秋才說完,大量的鮮血就從杜克與彌賽亞只見的裂縫中噴湧而出。
這一次的量級和之前完全不同,就連地上的裂縫都被撕開的更大,彷彿下面有一個血液組成的湖泊要從這裏將儲存的液體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