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季寒撓頭道:
「笑前......道友,能否借一步說話?」
季寒說着將笑春秋拉到那道觀之內,小聲詢問道:
「你多少級了?」
笑春秋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祕密一般,嚇得瞬間退後了兩步。
季寒一看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像其他人透露遊戲真相是會被解除遊戲關係的,所以季寒沒有問的太明白,而是來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你多少級了?」。
如果笑春秋還沒有綁定遊戲,那麼他肯定聽不懂這句話。
「你......你們都是?」
季寒搖頭小聲回應道:
「噓,不不不,只有我是,他們是和我一起做副本的隊友,沒想到正好碰到你這個同類。」
笑春秋聞言傻笑了兩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可你怎麼會一聽到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玩家的?」
「呃,這就說來話長了,話說你在這裏等的到底是什麼?遊戲中的怪物?」
知道了季寒遊戲玩家的身份後,笑春秋也終於放鬆了很多:
「不,也是一名玩家。」
季寒心說這是要搞什麼?遊戲幫會對拼麼?自己以前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多玩家?
「也是一名玩家?你約了個玩家在這裏打架?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笑春秋回頭看宋倩、陳科和茄子正幫忙防範着周圍,沒有朝這邊觀望,這纔將實際情況告訴季寒。
原來在三年前笑春秋曾經將一支偷偷在國內發展起來的邪教拔除,而爲首的那人也是玩家。
當時二人有過一戰,靠着家族的絕技笑春秋將對方擊敗,但自己也因爲重傷沒有成功斬草除根。
沒想到三個月前,對方居然通過遊戲道具聯繫上了自己,並且再次下了戰書,並且答應這次如果輸了,就不踏入這關內一步。
雙方約定了這位於邊疆的古戰場,笑春秋自己也抱着至少和對手同歸於盡的想法趕來。
卻沒想到正好碰到做任務的季寒等人,這纔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一聽笑春秋說是邪教,又回想起之前大家猜測笑春秋可能一夫當關,導致德庫拉家族的人在國內沒有任何勢力,季寒詢問道:
「你說的那個對手不會叫杜克·德庫拉吧?」
笑春秋驚奇道:
「我還是叫了好幾次才確認那傢伙的名字呢,你也認識他?」
「沒有沒有,只是聽說過。」
那個德庫拉家族的叫莉莉絲的女孩兒說她爺爺很忌憚自己。
好傢伙,看這情況原來不是笑春秋一夫當關,而應該是自己和他一起對敵。
季寒聽完好奇道:
「你還真是心大啊,他和你約架,你就真的一個人來了,就不怕那傢伙坑你麼?」
「無妨,對我來說他帶再多的人也是一樣的,況且,我也不想拖累其他人,這種心情,同樣作爲玩家,你應該很瞭解吧?」
還真是孤狼啊,自己可沒有他那個本事獨自一人打通秦始皇陵,不過有一羣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倒也不錯。
想着季寒又伸頭看了看外面的三人,卻正對上茄子的眼睛。
茄子吐槽道:
「放心吧,外面沒事兒,你們兩個說你們的,別老是一看一看的,總讓我感覺你們兩個在裏面搞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是嘴臭點兒。
季寒回身道:
「好了,既然天意如此,讓我這次遇到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既然知道一定會贏,白送的經驗豈有不要的的道理?
而笑春秋卻依舊有些擔心:
「不是我死腦筋,而是我的有些招式可能會把你也捲進來,到時候我怕......」
「如果你說的是勾隕指,那麼我也有所準備,你不用怕影響我。」
「勾......勾隕指你也知道?!」
畢竟這勾隕指可不是什麼遊戲技能,而是他笑家族長傳下來的絕技,外人不可能知道。
自己也沒有告訴過別人,如何不是他看穿了自己,就是有先祖告訴過他,可是看他的年齡好在和自己差不多。
「難道說你是從過去或者未來來的?」
「天機不可泄露,這遊戲的怪異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我們四個絕對的站在你這邊的。」
倒不是季寒故意賣關子,而是害怕自己和笑春秋說太多會改變他的結局。
畢竟在秦始皇陵中的笑春秋給了大家很大的幫助,雖然還是死在了那裏,但笑春秋對於自己的選擇非常滿意。
回想起當初在秦始皇陵中,他也是看到自己的觸手才認出自己來。
想是從現在到他死在秦始皇陵應該還有幾十年,再加上自己那時已經完全換上了另一身衣服,所以存在戒指中的意識殘留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自己。
「也罷,凡事問盡,緣分勢必早盡,那我就做次無賴,麻煩協助了。」
「哎,這纔對嘛,單挑的時候帶幾個幫手是很合理也很符合邏輯的,時間不多,先說說那傢伙的能力如何?」
沒等笑春秋詳細說明,外面的宋倩就提醒道:
「情況不太對,下面有動靜了。」
笑春秋和季寒一聽便都跑了出來,朝宋倩所指着的地方看去。
山崖之外的草場居然慢慢從中央撕裂開來,好似有人劃開了大地的肌膚。
第八百四十一章 加上我呢?
還真是和時空羅盤中看到的一樣,難怪之前沒有,原來是對方帶來的。
趁着下面還沒有出去杜克的身影,季寒走到宋倩、陳科和茄子身邊小聲道:
「一會兒我和笑前輩下去應敵,你們三個留在這裏。」
「季哥,讓茄哥和宋倩兩個遠程留下吧,我下去還能幫到你。」
茄子也贊同道:
「沒錯,不管對付什麼,人多點總沒壞處,還是說怕我們下去拖累?」
「想他孃的哪去了,主要是我們這次面臨的對手是杜克·德庫拉,他的手段還不知曉,最關鍵的是,要是被他看到我們中的一個人,還能理解爲意外,咱們要是都現身,穿越的事情肯定敗露。」
到時候恐怕連他對自己的這點忌憚也消失無蹤,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還不一定呢。
聽到杜克·德庫拉的名字,陳科、茄子和宋倩知道了事情的嚴重,贊同了季寒的建議。
宋倩點頭道:
「也就是說,只要在不被看到面貌和確認身份的情況下,在這裏遠程攻擊就沒有問題。」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無法給予致命一擊就不要勉強,因爲他能活到後來,就說明我們可能無論如何也沒有把他殺死。」
笑春秋扶着破道觀的牆頭,並沒有注意這邊的對話,只是提醒季寒道:
「來了!」
只見城外空地上出現的裂縫,居然如傷口一般流出了鮮血,流淌出的鮮血慢慢匯聚成了一個人形。
隨着血液褪去,裏面走出一個留着紅色短髮的青年,身上的紅色修身服將身材勾勒的很好,如果不是腳上的黑色皮靴,和剛剛的血人狀態差不了多少。
笑春秋看見那人一人前來,回頭道:
「看來我可以自己處理了。」
說完從山脊上縱身一躍,腳踩陡峭的崖壁快步而下,沒幾下就如疾風般落在了那紅色短髮的男子身前。
季寒心說他心還真急,還在二人都沒有動手,趁着這會兒功夫,季寒將揹包取了下來交給三人,然後特地取出【究極防撞膠囊倉】交給了宋倩。
「這個可以抵擋所有撞擊傷害,使用方法和防護球一樣,你先拿好,需要的時候再使用。」
「需要的時候?」
「放心,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寒哥,那你自己呢?」
「我早有準備。」
說完季寒就想也跟着下去,可想了想,又跑回到大殿中撿起了剛剛看到的扔在牀上的一個破斗笠帽戴在了頭上。
既然要嚇唬這個杜克,做戲就要做足,面貌還是不要被他看的太清。
還沒等季寒想要不要再做些其他的補充,外面的茄子小聲提醒道:
「喂,已經開打了!」
季寒急忙跑到牆邊查看,只見剛剛笑春秋還對着那紅色短髮青年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了一個留着褐色長髮的男人。
「怎麼多了一個?哪來的?」
陳科回覆道:
「不太清楚,一錯眼神的功夫就冒出來了,笑前輩也沒有反應過來。」
和時空羅盤中的分毫不差,果然對方也有兩個人,本來想羣毆,看來對方也不是很講規矩,那就沒關係了。
低頭一看山脊下陡峭的山壁,季寒又有些猶豫,自己可沒有笑春秋那麼好的身手,從這種地方下去只能使用惡魔觸手或者借魂附身。
可那樣的話自己的能力就會過早暴露,這樣在戰鬥中也就少了一張牌。
而且這也有些影響逼格啊,人家又是以血化身又是梯雲縱,自己這樣進場會不會太粗糙了
?
一旁的宋倩見季寒看着腳下的懸崖有些猶豫,馬上理解了他可能是想暴露自己的能力,於是畫了兩張懸空符貼在了季寒的後背上。
「寒哥,用這個就行了。」
「嘿,還真是方便,我去了,你們別暴露位置。」
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而在下面,杜克看到笑春秋一個人跳了下來,心頭也是一鬆。
抬頭冷笑道:
「三年不見,身手還是同樣矯健,不錯,這樣宰了你纔有雪恥的意義。」
雖然已經過去三年,但杜克對於敗給了笑春秋這件事還是久久不能釋懷。
大家都購買了翻譯模塊,所以相互之間的對話根本不需要翻譯。
笑春秋落地之後同樣朝杜克走來:
「大言不慚,能活着離開再說吧。」
杜克輕笑道:
「動手之前,我還是建議你再考慮考慮,我們都是天選之人,沒有必要浪費彼此的價值,天生萬物,供我享用,這不好嗎?」
「白虹貫日蕩魔寇,無愧天地一蒼生,邪魔歪道,無復多言!」
「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說着杜克身形左右晃動,竟然一左一右幻化出數十道血紅色的殘影。
遊戲中的某種步法麼?不過無論怎麼移動,真身只有一個。
「世上萬象,唯我洞觀。」
笑春秋向後拉開距離的同時凝神靜氣以道家觀法迅速發現那殘影之中的真身就在右側。
蓄勢俯衝,轉守爲攻的第一擊還沒有打出,笑春秋就突然感覺到左肋被人猛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