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爲什麼警察找不到銀行卡?爲什麼我們沒有湯姆取錢的信息?即使知道湯姆開的是土星銀行卡,錘石盯着土星銀行,仍舊沒有信息呢?爲什麼湯姆要辦理一張只認卡不認人的土星卡呢?原因只有一個,銀行卡在安娜手上。安娜從土星銀行取現金,湯姆從安娜手上拿走現金,再將現金存入自己的戶頭消費。如果我沒有猜錯,安娜應該使用土星卡在海外置購不動產,兩人準備幹一票大的後私奔。這一票就是可夫醫藥和倫敦醫藥。”
梁襲道:“儘快動手,我會儘可能拖延菲奧娜的時間,但是時間應該不多。”
塞拉正想開口,錘石做了一個手勢,側身忍着擠壓臀部傷口的疼痛,向塞拉打手語,塞拉道:“梁襲,我不做違法的事。”
梁襲勸說:“這事情不違法,算是擦邊球,刀鋒還沒有將這份數據列爲證據。錘石很有錢,也很大方,我們可以挖一塊金山下來。”
塞拉回答:“對不起,既然刀鋒盯上數據,刀鋒有自己的計劃,我獲得一份數據在刀鋒的計劃之外。我之前幫你是因爲刀鋒允許,追查湯姆是因爲警察也在查湯姆的信息。這次不行。對不起,我還有事,先掛了。”
梁襲:“喂……”
梁襲無奈的掛斷電話,對面前的伊莎道:“怎麼樣?”
伊莎道:“塞拉是一名技術人員,以她的水準不可能識破這是個局。嗯!這姑娘不錯,可以介紹給獨眼龍。”
梁襲好奇問:“因爲有你們的存在,獨眼龍的反恐辦公室無所事事,需要駭客嗎?”
伊莎道:“不,獨眼龍走黑路,我們走白路。你說以英國沒有死刑的法律和監獄的條件,有幾個恐份會害怕法律的制裁?聖教國家都奉行一種法律理念: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們需要一個惡人去做一些警察不能做的事。”比如因爲波比的提醒,獨眼龍聯繫MI6的地中海,地中海祕密將法國兩名公主大學的紅名單成員送到倫敦。
其中一位紅名單告訴獨眼龍,她在公主大學時加入聖旗社團。聖旗的理念非常鼓舞紅名單,聖旗認爲聖教女性應該擁有和聖教男性一樣的權利。權利是爭取來的,不是靠別人的施捨,因爲沒有人會把自己權利施捨給別人。要爭取權利首先要獲得尊重。獨眼龍這時才知道,聖旗是一個以女性爲主體的恐份團伙。這在幾十年的全球反恐歷史中極爲罕見,可以說絕無僅有。
聖旗的老大是女性,聖旗的七名長老都是女性。她們有一個特點,她們是很虔盏穆}教信徒,她們認同原教旨主義。古紅經提倡一夫一妻,古紅經規定男女保持一定距離,但並沒有禁止女性進入清寺。只是規定如果有男性,女性不能排在第一班而已。另外聖言要求女性不能化妝進入清寺。諸如此類等等,反而說明女性可以進入清寺。但是到了近現代出現了規定,女性一生只能進入一次清寺,那就是她葬禮的那一天。
這也是歐洲司法機構第一次瞭解到聖旗結構輪廓。那麼獨眼龍做的對還是做的不對呢?不知道,反正不關梁襲的事,在目前聖旗是梁襲的敵人,梁襲是不可能爲敵人去喊冤的。有些仇是死仇,是永遠不可能化解,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的仇恨。
約翰只是案件,真相未明。無辜的死難者纔是仇恨的來源,當自己躲在一邊求生,等待着歹徒引爆彈炸時,仇恨的種子已經無可避免的在梁襲心中種下。
……
這次波比和梁襲探望克里斯,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第一次因爲威利的死,兩人多少有些難過。至於克里斯丟了屁股上一塊肉這種事,也不能算是小事,但是相比第一次被子彈貫穿腹部,只能算是小事。
因爲克里斯有錘石的事,加之克里斯受傷諸多不便,塞拉暫時留在醫院看護。這基本坐實了他們兩人的關係,但是細心的梁襲發現塞拉雖然有意克里斯,但是克里斯如同脫離了軌道的衛星,完全接收不到塞拉信號。
幾次見面,也算熟人了,進入病房後一番招呼和客套。塞拉挺有女主人風範,招呼兩人落座,還去洗水果,燒水準備泡茶。這行爲在克里斯看來是助理,是下屬應該乾的事。
波比送上的慰問禮物讓克里斯驚訝,連梁襲看了也頗爲驚羨,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後悔爲什麼不是自己挨一刀?禮物是一款瑞士名錶,具備夜光,防水等基本功能外,最大亮點是品牌和材質,還有價格。這款潛水自動機械腕錶基本售價爲兩萬英鎊,額外定製要再加錢。
看禮物應該是特別定製的手錶,少說翻一倍的價格。當然不是爲克里斯定製,而是波比先定製一批不會損壞的禮物放在家裏,出門順手拿上一個。
梁襲看波比,這貨上自己門的次數手指加腳趾都已經數不過來,怎麼不順手給自己拿一個?
不過真給,要還是不要呢?問題不在於梁襲要不要,而在於波比給不給。你給了我才能拒絕,你不給是幾個意思?
梁襲也拿出了自己的禮物:“獨一無二,家鄉的味道,丹麥曲奇餅乾。”
老一套的鄉愁禮物,梁襲做的完全沒問題,鄉愁禮物特別適合在外拼搏的人。當然,作爲禮物價格不能太低,梁襲這份禮物是精包裝歀,原價八百英鎊。還有一款是一千英鎊,但是八百英鎊這款打六折。折不折是自己本事和邭猓瓋r八百禮物價值就是八百。
唯一的問題是,克里斯在丹麥呆是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兩年。他幼年在冰島,童年、少年乃至青年都在法國。不過克里斯還真喜歡丹麥的曲奇餅乾,巧的是塞拉也很喜歡。克里斯不僅沒說什麼,當場就拆包與大家分享,塞拉邊喫邊點頭:好喫,好喫。
波比:一羣鄉巴佬。
塞拉比較深入介入湯姆的案,克里斯因爲湯姆的女人而受傷,因此在湯姆案件中梁襲沒有對他們保密的需要,聊天以湯姆案爲焦點。克里斯特別有表現欲,很積極的參與討論。
克里斯:“安娜和湯姆認識時間不短,湯姆近期都沒賺到很多錢,否則兩個人應該已經離開倫敦。你們說安娜會不會沒有死?”
梁襲有些驚訝,他沒有考慮到這個可能。現在遺留的屍體不可能做任何鑑定,如果現場屍體不是安娜,那說明安娜在玩金蟬脫殼之計。安娜拿上丈夫的錢和湯姆的錢,夥同胡明和歹徒……不,這可能性太低,太低,低到幾乎不可能。
可能還是有的,現在要等專業機構的鑑定,造成安娜家大火的呂熱劑是不是K2。如果是,不客氣的說一句,安娜還沒有這樣的能力。如果不是,這個案件就有意思了,各種可能都有。臥槽!自己已經決定不理會這個案子,就不要想太多。
再聊一會,梁襲轉移話題:“畫廊開起來了嗎?”
法克!最近太忙,忘記開畫廊了。克里斯回答:“還在找合適的地點,託兩位的幫助在伯寧街附近住下,只是附近的大面積商用房租實在太貴了,也沒有合適的地點。我打算在倫敦西面的肯德公園找一處場所。要求也不高,展廳兩百平左右,自然光線要好,有一個畫室,更衣室。對樓層高度沒有太多的要求。”
波比道:“肯德公園周邊是博物館,工學院等,住宅區離的比較遠。”肯德公園挺出名的,面積很大,有一個長形湖泊名叫長湖,長湖的對面叫肯辛公園。湖水延伸到肯德公園內被稱呼爲九曲湖,從而形成一個溼地公園。公園周邊藝術氣息濃厚,公園廣場搞藝術,畫肖像,彈鋼琴,拉小提琴的人比比皆是。有人戲稱肯德廣場的藝術家和鴿子一樣多。
梁襲道:“再遠一點工學院周邊有不少出租公寓。”梁襲畢業於倫敦市立大學,對倫敦的大學有所瞭解。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見溫迪
話題轉移成功,大家就畫廊選址進行探討。這類話題挺無聊的,但比較適合聊天。接着聊起了足球,沒有意外,作爲一名比利時和法國人結合體,克里希最喜歡的英超球隊是曼聯。這不能忍,西漢姆聯的梁襲和熱刺的波比聯合貶損曼聯,這讓克里斯摸不着頭腦,曼聯真的這麼壞?克里斯是法國馬賽隊的死忠,對曼聯可有可無的態度,既然曼聯不好,他可以改的。
克里斯約兩人在他傷好後一起去曼城,看歐冠小組賽曼聯對巴黎,這是一場火星撞地球級別的比賽。但兩人對歐冠不感興趣,因爲倫敦只有切爾西參加歐冠。對梁襲和波比來說,今年的歐冠已死。
在三個男人聊足球時,塞拉靜靜看着三人,目光多放在克里斯身上。一改其在工作時,不理會任何場外因素和人的態度。
在會面的最後,波比的管家黛西打來電話,說肯德公園廣場馬路對面有一個小超市,二樓有三百多平米的空間待租。波比將租賃電話留給克里斯,還把集團子公司下屬的裝修公司電話給了克里斯,讓克里斯自己約人談設計。
克里斯表示自己會先過去看看,波比提醒克里斯,喜歡就快下手。別到時候實地考察時發現已經被人租走。波比說可以讓塞拉去拍攝照片,合適的話下午就可以把房東約到醫院籤合同,晚上見裝修人員。明天出裝修圖,後天可以開工。克里斯出院時,就有一個完工的畫廊在等待着他。
波比臨走問了一句:“錢不是問題吧?”
克里斯忙道:“不是,不是,我有錢。”
……
離開了醫院,在門口等待一會,保鏢開車過來,波比和梁襲一起去喫午飯。在車上,梁襲問了一個問題:“你喜歡塞拉還是克里斯?”
波比一怔:“這是什麼問題?”
梁襲問:“你沒覺得你在醫院的話很多嗎?有點熱情過頭了。已經脫離了富豪的身份,變成了事無鉅細都要過問的管家。你是希望在塞拉麪前多發言引起塞拉注意,還是希望克里斯喜歡上你?”
波比看梁襲,問:“很明顯嗎?”
梁襲點點頭:“有點。”
波比不語,梁襲也不問。今天喫自助餐,海鮮自助餐,是波比一位朋友的女朋友開的餐廳,波比喫飯順便爲朋友捧場,保鏢們在保鏢長安排下,也在餐廳分班進餐。
梁襲和波比就食物味道進行了評判之後,波比話鋒一轉:“你有沒有覺得塞拉有一種魔力?”
“魔力?”
“她翻白眼的時候帶着一點調皮,又不是生氣,很可愛,很有靈性。”
“臥槽。”梁襲看波比:“你戀愛了?”
波比竟然不否認:“我以爲我不會有戀愛。”
梁襲喫着蟹肉看着波比,好久後道:“塞拉喜歡克里斯。”
波比道:“但我今天發現克里斯不喜歡塞拉。”
梁襲想了一會:“這問題別問我,克里斯雖然不算好友,但也算朋友,患難之交的朋友。女人上的事你們自己搞定比較好。”塞拉個頭不算矮,一米六三,配合身材和麪貌,是一個外貌條件很不錯的女生。相比塞拉的小巧玲瓏型,梁襲更喜歡卡琳這樣的大條美女。
梁襲道:“我只能告訴你,刀鋒查了塞拉的底細,還讓我配合試探了塞拉幾次,目前沒有發現塞拉有任何問題。唯一有一點:塞拉性格比較孤僻,她沒有什麼朋友。她是一名技術宅女,和你以前交往的所有對象都不同。”
波比點頭:“決定了,我要追她。”
梁襲不置可否。
波比問:“怎麼追女孩?”
梁襲一口水沒噴死波比,你竟然問我這樣的問題?和你睡過覺的女人比我見過的女人還多。
波比解釋道:“我沒正經追過女孩。”
梁襲道:“俗套點就是接送上下班,送禮物,約喫東西,看電影。俗套歸俗套,總是有用的。和卡琳戀愛後我發現了一點,女生要喜歡你,和你從倫敦走到利物浦都行。女生要不喜歡你,開千萬敞篷車人家都不上車。塞拉很明顯對你的金錢和外貌沒有太多看法,塞拉對克里斯有好感,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認爲你能追到塞拉。不僅追不到,可能朋友都沒得做。”
梁襲道:“因此要循序漸進,先做朋友,趁虛而入。塞拉遲早會對克里斯表現出愛意,克里斯如果接受,沒你的事了。如果克里斯拒絕,那就是你的黃金機會。不過塞拉不住在倫敦,你可以入股她的鑽石網絡安全公司,將辦公地點放在倫敦,增加塞拉與克里斯與你的接觸時間與機會。在這樣的催化劑作用下,我想一兩個月就會有清晰的結果。”
波比道:“在此期間,我要和克里斯做朋友,不能表露出對塞拉有任何的想法。”
梁襲道:“或許吧,這東西無法預測。我只能根據邏輯推斷出一個黃金節點。但說不準你一表白,塞拉就心慌不已同意了呢?我不知道。”
波比問:“你覺得塞拉合適嗎?”
梁襲道:“也不知道。”
波比問:“你覺得你和卡琳合適嗎?”
梁襲回答:“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天下無雙之絕配。”
波比點頭:“愛情果然能讓人失去理智的判斷。這麼說來,我確實是喜歡上塞拉了。”
梁襲不想再討論這話題,畢竟克里斯也算朋友。自己幫波比配上塞拉,對不起克里斯。自己幫波比倒忙,對不起波比。你們還是自己折騰三角戀去吧。
有好多人問怎麼追妹子,問這個問題時候已經輸了。應該問:怎麼泡妞。渣男在一定意義上已經不是貶義詞,渣男波比無往不利的原因固然因爲他的條件和接觸的羣體有關,但泡字訣是核心的核心。至於追和泡有什麼區別,這就不能說了,自己領悟。
梁襲不看好波比追求女生的結果,年輕嘛,折騰吧。數年或數十年後再回首,會發現失敗也挺有意思的。甚至你還能記住追求失敗妹子的音容笑貌和資料,但你無法想起來和你一起睡過覺女生的名字。
在梁襲與波比喫海鮮自助餐時,克里斯錘石接到了一個電話,掛斷電話對塞拉道:“大單,五千萬英鎊,俊酷。召集人手,我們要開工了。”
……
數天後早上,快樂安逸的梁襲開着甲殼蟲晃悠到了偵探社,他已經想好今天要讀什麼書,喫什麼午餐。準備上樓時抬頭一看,好久不見的小魔鬼溫迪雙手撐着下巴,揹着書包坐在臺階上。梁襲閃身回來,靠在一邊琢磨,今天是週一,這小東西怎麼沒上學?
露出半個頭偷瞄,發現溫迪也在看自己,梁襲縮回了腦袋:“嘿,偵探社老闆掉溝裏去了,今天不開張。”
沒想到溫迪下樓了,站在梁襲面前,抬頭看梁襲,眼神太乾淨,梁襲無法判斷表情。互相凝視一會,梁襲無奈,牽了溫迪手朝偵探社走。開門之後,梁襲拿出手機聯繫溫迪的父母。溫迪母親很驚訝,不停的道歉,表示自己在上班,立刻過去接溫迪,路程比較遠,請梁襲先照顧溫迪。
梁襲將一罐汽水放在溫迪面前坐下,溫迪氣嘟嘟的拿出自己的水杯:“我自己有。”打開喝了一口再看梁襲,表示挑釁和不滿。
梁襲笑了一會,覺得氣氛還是乾的,無奈問:“好吧,什麼事?”
溫迪轉頭看側面不吭聲,梁襲道:“一會你媽媽就來了。”
溫迪轉回頭,一臉的不滿,開口道:“小本不見了。”
梁襲疑問:“小本是誰?”
溫迪:“你認識的。”
梁襲想了一會:“那個你鄰居,父母常年不在家,請嬸嬸代爲照顧的那個小屁孩?”
溫迪道:“他不是小屁孩,他九歲了。”
“好厲害。”
溫迪沒聽出敷衍,道:“我們每天都是一起上校車,今天他沒來。等校車時,我去找小本,他家裏也沒有人。”
梁襲道:“或許是生病了去醫院。”
溫迪道:“你有警察朋友是嗎?”
梁襲不想和溫迪做口頭之爭,按照之前的慣例,自己肯定完敗。梁襲拿起電話。柏涵小區隸屬南區,梁襲聯繫了貝克,貝克聯繫治安官去了解情況。
“五子棋?”
溫迪點頭。
五子棋下了幾局,溫迪的母親還沒到,貝克消息先來了。治安官聯繫了小本的嬸嬸,小本嬸嬸稱自己已經和學校請假。原因是小本的母親在諾丁漢上班路上遭遇了車禍,情況有些嚴重,嬸嬸開車帶小本去諾丁漢見父母。
梁襲掛電話後沉思良久,撥打電話:“菲奧娜,幫我定位一個電話號碼的位置……你先別問……我把號碼給你,有消息告訴我。”
梁襲聯繫貝克:“小本好像有問題。”
貝克問:“問題在哪?”
梁襲道:“如果嬸嬸沒有撒謊,嬸嬸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和小本出門前往諾丁漢,才能在八點多開車離開倫敦。”雖然倫敦開車到諾丁漢是兩個小時。但不考慮堵車情況,要從柏涵小區開車向北離開倫敦,最少需要一個小時。
梁襲再解釋:“我再推算嬸嬸最少要收拾一下,十分鐘不過份,畢竟有孩子。那嬸嬸就是六點五十分接到諾丁漢的電話。我們再推測,出車禍的時間是幾點?出車禍之後肯定先送醫院,小本父親也在諾丁漢,醫院或者警察會第一時間會通知小本父親。小本父親到了醫院之後,問清楚情況,冷靜下來纔會聯繫小本嬸嬸。因此我們可以推測出小本的母親是在早上六點前出門上班遭遇了車禍。”
貝克明白了:“沒有多少職業是這個時間上班。”要麼早點,凌晨兩三點。要麼晚一些。貝克招呼技術人員,技術人員找到小本母親電話,電話一打過去就知道嬸嬸在撒謊。小本的母親剛剛起牀不久。
貝克和梁襲聯繫說明情況,問:“你認爲小本是什麼情況?”
梁襲走到隔壁辦公區,道:“第一個可能小本已經死了。第二個可能小本沒死,這樣就衍生出更多可能。如果方便的話,我去小本家看看?”
貝克道:“行,本案調查工作已經由我們接手。我們會佈置人手盤查交通要道,走標準程序。”兒童失蹤案是最受重視的案件之一。現在情況不明,如果確證被綁架,搜查規模會極大,甚至擴散到周邊幾個城鎮。
梁襲不同意大張旗鼓,目前信息不明朗,他不確定大面積搜尋是不是好注意。不過這是基本應對手段,梁襲也沒說什麼。
據說瑞典嬰兒第一案中,父母報警20分鐘後,哥德堡整座城市被封鎖,造成交通大堵塞。60架直升機和所有警力全部出動,周邊城鎮將40%警力派遣到哥德堡。警方發佈全網通知,不停的來回播放。最終在近兩個小時的全城尋找中,在一家超市的停車場找到了嬰兒,嫌疑人隨之被捕。
梁襲覺得小本案子可能有所不同,因爲嬸嬸和小本在一起。除非嬸嬸殺害了小本,否則解釋不了嬸嬸帶着小本出逃的跡象。誤殺的可能也是有的,畢竟熊孩子氣人這一點無人能敵。但是如果嬸嬸誤殺了小本的話,應該會先找主心骨,也就是小本的叔叔。叔叔和嬸嬸家距離小本家只有一公里。
說話間溫迪的母親到了,她不停向梁襲道歉,爲溫迪添麻煩而道歉。梁襲反而爲溫迪開脫,稱溫迪所說可能是實情,警方已經介入調查。隨意聊了幾句,溫迪母親要送溫迪去學校。梁襲蹲身,將寫有貝克電話的便籤紙給了溫迪:“這是全倫敦最帥氣最厲害的警察,以後有問題直接給他打電話。”
溫迪點頭收了便籤紙,左肩放下書包,從裏面拿了一張五英鎊遞給梁襲。梁襲尷尬大笑,熊孩子,早不拿出來,現在自己哪好意思收。梁襲溫柔的把錢放回溫迪口袋,與溫迪母女再見。鎖門下樓,梁襲開車前往小本家。
小本家門口停了幾輛車,有警車也有普通車輛,門口拉了警戒線,一名警察站立在警戒線邊。梁襲靠邊停車走過去被警察阻擋,貝克出現在小本家門口,吹了下口哨點下頭示意放行,警察幫梁襲拉起警戒線讓梁襲鑽入。
貝克態度不對!梁襲走進正門,然後知道貝克態度爲什麼不對。一個小男孩在一位女警的陪同下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梁襲見過這小男孩,他就是小本。
什麼鬼?嬸嬸說帶小本去諾丁漢,小本人卻在家裏。
第一百九十二章 絲巾(一)
梁襲問:“什麼情況?”
貝克看小本道:“他也不知道,我們踹門進去後,他迷迷糊糊的走到二樓的樓梯口,一臉茫然的看着一臉茫然的我們。”貝克可以想到持槍破門的警察看見小本後的表情。
貝克道:“我和小本說他沒去學校,他很不可思議的保證以後一定會去學校。至於嬸嬸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向嬸嬸的丈夫,小本的叔叔瞭解了情況。嬸嬸自己有兩個孩子,住在不遠處,她是一名全職太太。每天傍晚,她會將家裏的食物帶一份到小本家,然後返回自己的家裏。到了晚上九點多,十點左右,嬸嬸會到小本家,監督小本作業、洗澡和睡覺。”
貝克道:“嬸嬸就在小本家休息,第二天早上給小本準備早餐,送小本到校車等候處,再返回自己的家裏收拾早餐殘局。現在算是成年人失蹤,即使情況特殊,也不可能動用大規模警力。我上司就讓我負責追查嬸嬸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