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卡琳翻身下牀,菲奧娜看得真切:“哦,原來沒脫衣服。MI6教導的綠茶術真的牛掰。”
卡琳整理頭髮下樓,抬頭上看:“你認爲呢?”
梁襲回答:“菲奧娜說的沒錯,你有點刻意了。”
菲奧娜笑,小姑娘,你怎麼收場?
梁襲道:“不過你刻意重點不是菲奧娜,是我。”
“正確。”卡琳對梁襲送上雙指飛吻,轉頭看菲奧娜:“你隨意,我去洗涮。”
菲奧娜目送卡琳進入洗手間,很不爽、老孃如果不是有客觀原因,能輪到你這個丫頭片子?再看梁襲,梁襲雙手託着下巴正對自己假笑,更氣,當時怎麼就沒多玩幾次呢?
……
卡琳沒有周末假期,畢竟週末也需要醫生。今天卡琳不用上班,昨晚處理了論文後,上午的工作是黑松事件。不過一開始工作現場火藥味十足。
在和刀鋒通話中,卡琳道:“昨天反恐辦公室將案件交給你們,你們的探員還沒靠近嫌疑人黑松,黑松就跳河自盡,很顯然是有人透露了消息。”
伊莎電話那邊道:“卡琳,這些事我心中有數,我會處理。你那邊怎樣?有什麼進展嗎?聽說你最近工作很努力,很受琴醫生的喜愛。”琴醫生就是卡琳的導師,瑪麗亞醫院神經科主治醫生,科室的老大,倫敦醫科大學的終身教授。
卡琳道:“我的臥底工作也很努力,雖然不受人喜愛。我收集了很多信息,也把信息反饋給你們,而你們連一點回音都沒有。OK,我自己分析信息,我將分析的結果反饋給你們,你們仍舊沒有迴音。我沒有一點來自你們的信息,沒有方向,我哪來的進展?”
伊莎道:“你的反饋我們都收到了,對你提出的問題都查了,也回覆你做的很好。你提供信息實在太多了,你甚至提供了去三樓病房住院辕煹牟∪撕⒆拥匿撉倮蠋煹馁Y料。很好,你提的很好,可是你沒有說明爲什麼你要提到鋼琴老師。”
卡琳:“因爲你們的反饋就只有幾句話:很好,做的很好,我們會關注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要什麼。”
羅伯特開口解釋道:“卡琳,在瑪麗亞醫院遇襲之後,我們全面盤查了所有人的底細,未發生有嫌疑犯。你說你不知道我們要什麼,實則我們也不知道要什麼。黑松的自殺表明瑪麗亞醫院內很大可能有聖旗的內應,瑪麗亞醫院員工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們的三代親屬,朋友,情人我們都查的一清二楚,仍舊無法圈定嫌疑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漢米安保
梁襲在二樓問道:“你們沒考慮一下遇襲當天上早中班的三樓醫護工作人員嗎?”
伊莎道:“梁襲,聲音太小了。”
梁襲下樓,走到茶几邊,對茶几上的電話重複自己的話,伊莎道:“我們重點盤查了這些人,未發現問題。你要相信我們的基本工作能力。”刀鋒知道是梁襲查懸案挖出的黑松,沒有讓梁襲迴避或者隱瞞。
梁襲道:“我有一個想法,既然你們查清楚了醫護人員,是不是可以考慮別的方向。第一次遇襲時,女歹徒獲得信息,得到支援,完成了工作。三樓的醫護人員都清白的話,那隻能是三樓的住院人員有問題。”
梁襲道:“這個病人經常住院,對瑪麗亞醫院三樓辕煵》繜o比熟悉。遇襲當天女歹徒住進三樓病房,當時這位奸細病人也在三樓,而且他肯定沒死。”
梁襲等待一會沒收到回覆,繼續道:“在第一次遇襲之後,我通過幾個渠道瞭解的案情。我很好奇女歹徒挾持的律師。歹徒計劃是這樣的,第一步,女歹徒在地鐵站恐襲未遂。第二步,女歹徒投降之後說明自己是被迫的,查明她沒有撒謊後,她的危險程度變得很低,她的問題是要將她遣返,還是給予難民身份。第三步,女歹徒不明原因生病,由於女歹徒當時是焦點人物,羈押點距離瑪麗亞醫院比較近,於是女歹徒順理成章的住到了瑪麗亞醫院的辕煵》恐小!�
瑪麗亞醫院住院部在辕煷髽歉舯冢療病房是爲還未確缘牟∪颂峁┑牟》俊�
梁襲道:“第四步,有人通知女歹徒,今天住院中有一名律師可以挾持,讓律師將他們的人帶進醫院。怎麼通知?需要通訊器,或者是口頭通知。我去過瑪麗亞醫院,三樓辕煵》慷际遣AчT牆,除非在搶救期間,否則不會放下窗簾。”
梁襲道:“第五步,歹徒需要對當天住院的人進行盤查,找到合適女歹徒挾持的對象。問題出來了,歹徒是怎麼查到住院者的身份?瑪麗亞醫院的醫患保密措施做的很好。就算知道某某律師在住院,他們怎麼就知道律師是最合適挾持的對象呢?他們怎麼知道律師有知覺?或許律師在昏睡呢?”
梁襲道:“問題又來了,當時在三樓住院的人,律師絕對不是最有身份的人,爲什麼選擇律師?作爲和司法機構打教導的律師,通常更難對付。整個恐襲計劃關鍵點在於,需要病人把他們的歹徒帶入醫院,從醫院內部瓦解醫院安保。”
梁襲道:“我相信女歹徒去了律師病房,我相信女歹徒威脅了律師,我甚至相信女歹徒不認爲律師是自己同夥。樓道的監控錄像等無疑都說明了這點。”
伊莎道:“律師的情況我們查了,和聖教沒有聯繫。”
梁襲道:“聽黑松的錄音可以發現,黑松並不是非常尊重對方,感覺不像是同夥,更有一點要挾和逼迫的味道。黑松自殺,讓我判斷黑松不是聖旗的老闆或者高層人物。再看這名律師做什麼的?他是專門爲英黑辯護,打官司,擺平事情的律師。這種人被抓到把柄並不奇怪。另外,我們都知道做爲英黑的律師,工作風險很大。這類人通常都視錢如命,在有把柄,還有高報酬的情況下,能說服他嗎?”
梁襲道:“作爲律師很瞭解法律,你們就算懷疑他是恐份的同夥,但是你們沒有證據。我認爲可以做兩個實驗。第一個實驗,由刀鋒實驗,如果你們是恐份,能不能在今天之內確定一個合適的挾持對象。女歹徒是一錘子買賣,是計劃的重點,沒有太多的容錯率。第二個實驗,只要知道一件事,近期律師是不是有住院的打算?”
梁襲道:“對了,有一點我忘記問了。歹徒最頭疼是ID門,律師和ID門有沒有關聯?如果沒有關聯,律師應該是個好人。”
羅伯特回答:“ID門由漢米安保公司負責,漢米安保的大老闆曾經是倫敦幫的老大,因自己兒子死於仇家報復,退出了倫敦幫,開辦了以他死去兒子命名的漢米安保公司。律師名叫威爾,今年四十八歲,在漢米安保老闆金盆洗手之前就是他的律師,現在威爾是漢米安保公司的常務法律顧問,專門處理保鏢和保安在日常工作中一些違法的行爲。比如保鏢爲保護名人將路人推倒,比如保鏢阻擋警察,讓僱主逃離等。”
畢竟是英黑出身,金盆洗手後,漢米老闆風格還是很明顯。不過就因爲此,漢米安保在短短的十年時間成爲倫敦有名的安保公司。
梁襲道:“聖旗找上律師威爾原因是,律師威爾有可能幫他們打開ID門。威爾做不到,或者是不想做,聖旗不會這麼放過他。於是威爾轉職爲內應角色。成爲女歹徒挾持的對象。但是襲擊因爲ID門的原因沒有達到最終的目的。因此本次襲擊,聖旗一定要找到打開id門的辦法,律師威爾可以說是他們最有效的一件武器。”
伊莎道:“邏輯說得通,不過沒有依據。”
梁襲道:“我不擅長提供依據,我建議進行實驗以驗證我的推測是否正確。第一個實驗完全可以免掉。就盯着律師的話,不會浪費太多的司法資源,可以直觀得知律師是不是奸細。”
卡琳插口:“假設律師拿到打開ID門的辦法,律師就不用去住院了吧?”
梁襲回答:“有道理,以上是我的個人想法和看法。第二屆網紅節舉辦期間,聖旗不甘寂寞,肯定要在警方資源投放到網紅節時,在瑪麗亞醫院來一波。所以我建議給卡琳批假。”
卡琳笑,開口道:“他開玩笑,我不需要。”
羅伯特問:“梁襲,你認爲這次聖旗會採取哪種襲擊方式?”
梁襲道:“我如果是聖旗,在黑松自盡等情況下,我仍舊會襲擊瑪麗亞醫院,這畢竟是我的信仰。但是我不會襲擊瑪麗亞醫院辕煵块T,我會襲擊瑪麗亞醫院住院部。住院部貴賓病房不僅沒有id門,而且有不少有身份的人。”
梁襲道:“或許放出黑松,放出錄音,就是要我們盯着辕煷髽牵坎唬谒射浺魬撌钦娴摹H绻业牟聹y是對的,我認爲在黑松死後,律師會被他們扔出來。”
梁襲想法拓寬後,整理道:“歹徒要發動第二次襲擊,本打算再打擊瑪麗亞醫院辕煵俊5呛谒沙隽瞬豢深A見的情況。黑松被管理員敲詐,黑松知道自己被錄了什麼內容。在這種情況下,第二次襲擊等同胎死腹中。但是如果將律師扔出來,把他們第一次襲擊的資源交給我們,我們會認爲他們放棄第二次襲擊,或者是沒有能力進行第二次襲擊。轉而他們襲擊了瑪麗亞醫院的其他建築。”瑪麗亞醫院有多棟建築,辕煷髽鞘情T面,主要建築,但不是唯一建築。
卡琳小聲道:“是不是有點過了?”推測律師是奸細已經很腦洞,推測歹徒二次襲擊的腦洞讓卡琳有點難以接受。
梁襲解釋道:“我是偵探,只管推理。”歹徒只管殺人,警察只管抓人,法官只管判案。
卡琳一聽忍不住又笑,菲奧娜眯眼問:“很好笑嗎?笑點在哪?”
三人中又出現了一點火藥味,好在刀鋒那邊很快有情況。
羅伯特道:“南區刑偵部在十分鐘前剛剛逮捕律師威爾,原因是有人匿名舉報威爾參與到一起殺人案中。死者是爲了賺錢的女中學生,她的僱主是威爾,因爲服藥的原因導致女生犯病。威爾爲了自己的前途,沒有選擇報警或者是聯繫救護車,自行開車離開,最終導致女生死亡。”
梁襲反應很快:“威爾罪行很重,但如果威爾能供出恐份,或許能減少刑期。但威爾並不知道黑松已經死亡,他認爲恐份要二次襲擊瑪麗亞醫院是一個天大的祕密。”
卡琳握住梁襲手,對自己懷疑表示抱歉,道:“你很棒。”
被這麼誇感覺好飄,梁襲回應:“你很漂亮。”
卡琳被誇露齒送上笑容。
坐在對面的菲奧娜無語問蒼天,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
雖然事情如梁襲推測的方向走,但是到底對還是不對,梁襲覺得可以試試,反正不能再壞了。梁襲是對的情況下,司法機構不需要抽調多少資源來應對梁襲的推測。刀鋒決定姑且信梁襲,同時也不能落下別的信息。對律師威爾,歹徒黑松進行全面調查,還可以掩飾梁襲的推測。讓歹徒認爲,警方沒有考慮過瑪麗亞醫院其他建築遇襲的可能。
接下去刀鋒開始實驗,看能不能以歹徒身份確定今天三樓病房中是否有病人適合挾持。卡琳屬於實驗監督者。梁襲有些看不懂,他們就不打算把他們獲取的信息告訴自己嗎?自己的推測是建立平民基礎上所能獲知的信息。
律師看來確實有問題,在律師無法提供打開id門的辦法後,律師只有當誘餌的作用。歹徒把律師推出去,肯定是爲了誤導警方的調查。問題在歹徒真的打算襲擊瑪麗亞醫院的其他建築樓嗎?不瞭解對手,這個推測充滿了無數的可能。
梁襲推斷律師是內應有不能不面對的一個bug,律師因爲多次住院,對瑪麗亞醫院辕煵》繀^很熟悉,但是歹徒對整個大樓都很熟悉。或許這不算問題,有正常瞭解的渠道。問題在於歹徒對安保系統很熟悉,熟悉的有些奇怪。奇怪點在於,歹徒怎麼知道律師的助理可以將兩個外人帶進醫院?
梁襲不懂就問:“卡琳,爲什麼病人的家屬可以將外人帶進醫院的二樓或者三樓?”波比曾經住院,梁襲帶上家屬手環,以波比朋友身份見到波比。波比的父母什麼都沒有,他們直接來,直接走。
卡琳回答:“因爲很多大人物在生病期間還不忘工作。”瑪麗亞醫院發生過幾次警衛阻攔非家屬進入病房區,導致衝突的事例。而後院方決定,是否放行由當值警衛決定。
梁襲道:“我認爲律師只是工具,不是奸細。能把你收集的信息給我看看嗎?”
卡琳很懂規矩,在徵得伊莎同意後,纔將自己的迷你平板電腦解鎖遞給梁襲。
經過卡琳整理後,資料通俗易懂。辕煷髽堑囊粯且驙懓虚T浴⒓痹和急救部門,有很多工作人員,但是大部分人員工作區域只限於一樓。卡琳列出的可以二樓以上的工作人員名單中,有五位聖教信徒,綜合伊莎的調查報告可以發現,五位聖教信徒非常乾淨,沒有什麼嫌疑。
不僅是他們,刀鋒對名單上的所有人都進行過跟蹤和監聽,翻遍他們和親屬的賬戶,都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梁襲有些理解伊莎,根據卡琳提供的資料,刀鋒折騰半死仍舊一無所獲。
“或許我們都錯了。”梁襲一句話吸引大家注意,梁襲道:“會不會是安保公司出了問題?”
梁襲解釋道:“整個醫院的警報系統,監控器都由漢米安保公司負責安裝和維護,甚至連警衛都由漢米安保公司培訓。或許因爲此,歹徒才能拿到爲漢米公司服務的律師的把柄。”
卡琳道:“如果安保公司爲歹徒服務,歹徒可以打開ID門。不需要在二樓進行破爆。”
菲奧娜這次幫卡琳,道:“在有人過ID門時,安保公司有義務監視進入兩道ID門之間的人,確證他們的身份。負責這個工作的人完全有權限放行任何人。”
梁襲搖手指:“你們忘了ID門有一個特性嗎?一旦啓動警報,ID門將被鎖死,只能由安保公司的人到現場開鎖。醫院的警衛保安雖然被制服,被控制,他們他們也進行了一定的反抗。ID門附近有專門警衛崗。當時的哈德王子還有保鏢。”
梁襲道:“第一次襲擊中,id門並不是歹徒最大的阻礙,人質纔是。反過來說他們通過ID門進入貴賓病房未必是好事。歹徒衝進貴賓病房,警察會很快響應進行強攻。歹徒這時候一邊要控制人質,一邊要攻入貴賓病房,一邊要逼迫哈德王子服從他們,肯定會手忙腳亂。”
梁襲問道:“漢米安保公司高層有聖教信徒嗎?”律師,警衛,ID門,監控系統,全部和漢米公司有關。
第一百六十五章 愛德華藏寶圖
通話頻道中羅伯特道:“漢米安保公司的老闆漢麥在兒子死後就改變了信仰。我這邊資料表明,在兒子死後,漢麥陷入了癲狂狀態,警方佈置了重兵遏制他做出瘋狂的事。漢麥接受了心理醫生的輔導,在兩個月的輔導後,漢麥從無信仰者轉變爲聖教信徒。很快他就金盆洗手,退出了倫敦幫。”
梁襲讀到這類書籍,挽救絕望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相信這世界有神。一個人這輩子倒了大黴,喫了無數的苦,生不如死,怎麼讓這類人努力的活下去創造更多的社會價值呢?輪迴之說因此受到了認可,你這輩子喫苦要麼是上輩子幹了壞事,要麼是爲下輩子積福報。
那本書籍上稱:無論有沒有神,無論宗教是否正確,宗教是幫助絕望者擺脫絕望的最好良藥。不過這類人信仰宗教更爲自我,比如某人保佑自己考上劍橋,某人不會考慮到上帝答應你要求後,擠掉他人名額。這類人通常對宗教有要求,有需求,不會爲了宗教犧牲自己。
羅伯特道:“漢麥退出倫敦幫十年時間都在經營漢米安保公司。五年前,五十歲的漢麥在朝聖中認識了一位中東姑娘,這位姑娘是本地電視臺的新聞主持人,兩個月後兩人舉行了婚禮。我剛剛發現這位姑娘在我們的紅名單中。”紅名單屬於被監視和重點注意名單。
梁襲問:“爲什麼被你們注意?”
羅伯特道:“她和莫妮卡、安潔拉一樣,都是公主大學的畢業生。”
梁襲疑問:“你們之前沒注意這點嗎?”查公主大學畢業生時,就應該知道姑娘是公主大學學生,還是漢麥的妻子。
羅伯特道:“因爲名字不對。他們在中東結婚後,姑娘改了夫家的姓和自己的名字,以貝蒂的名字進入英國。我們查到的人叫易博娜,是本地電視臺的主持人,未發現其入境英國的記錄。我是看見了姑娘的照片覺得眼熟,於是找到易博娜的照片。從肉眼判斷,易博娜就是貝蒂。”
這算是摸到了聖旗在英國,最少在倫敦的根。之前刀鋒和梁襲判斷聖旗能對瑪麗亞發動一次成熟的襲擊,策劃對柏涵小學的襲擊,聖旗在倫敦是有一定本土實力。
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抓捕貝蒂,也不清楚和貝蒂有關,還是和漢麥有關,或者兩人都有關。刀鋒畢竟是警察部門,不能不講一點證據。
梁襲想明白後:“羅伯特。”
“我在。”
梁襲問:“你們刀鋒有封口費嗎?”
菲奧娜眼皮上翻看梁襲,卡琳笑而不語,羅伯特樂道:“有,有封口費。你看,一個單位合適嗎?”
梁襲回答:“合適合適。”
菲奧娜看着梁襲,拿出手機,轉了1920過去。梁襲滿臉堆笑:“謝謝。”
菲奧娜道:“如果你錯了……”
梁襲道:“從卡琳工資里扣。”
卡琳忍不住咯咯大笑,一把將梁襲推翻,左手摁住,右手隨便捶打了幾下。梁襲想順勢抱一把,卡琳拿住了梁襲的手,看了一眼菲奧娜,再看梁襲:不合適。
梁襲悻悻坐好,問:“實驗有結果了嗎?”
菲奧娜沒好氣反問道:“實驗還有意義嗎?”綜合律師信息,黑松自殺後律師被舉報,追查到貝蒂身份,瑪麗亞醫院遇襲的真相已經浮出了水面。
梁襲這邊接電話:“貝克……好的……謝謝。”
梁襲掛電話道:“管理員自殺案正式重啓調查,確定爲謿浮!�
卡琳笑吟吟問:“賺多少?”
梁襲回答:“錢不錢的我不關心,作爲偵探我有一顆鍥而不捨追求真相的心。”
卡琳問:“免費?”
梁襲解釋:“偵探也得喫飯。”
卡琳又笑了,菲奧娜忍不了,收拾東西站起來:“我走行了吧?”
事實證明兩人並沒有聯合氣菲奧娜,相反兩人保持了很大剋制,菲奧娜剛一關門,兩人第一次親吻上了。十秒之後,兩人額頭頂額頭,梁襲:“好軟。”心臟快跳出來了。
卡琳將不老實的梁襲手抓住,分開一些看梁襲:“很熟練。”
梁襲:“本能,你懂得。”湊了過去。
不過也僅限於此,不說卡琳,梁襲本人沒做好進一步的心理準備與打算。他已經非常滿足目前和卡琳關係的進展。但梁襲卻有其他的準備和打算。梁襲鄭重對卡琳道:“卡琳,愛老虎油,我無比渴望和期待能與你相戀。”
面對梁襲的告白,卡琳並沒有馬上做出回應,問:“你願意尊重我嗎?”
梁襲點頭。
卡琳道:“我是天教信徒。”
英國主要宗教是新教,天教信徒數量比例較小,但虔斩雀哽赌厦乐饕旖虈摇?盏母绺缲惪耍推涓改付际切陆绦磐剑諈s是天教信徒,足以說明卡琳是一名虔招磐健A阂u不清楚新教和天教之間的恩怨矛盾,但是梁襲知道天教虔招磐交榍安簧蠣棧驙懥阂u第一位中學女友全家都是天教信徒。女友家長與梁襲見面時告訴梁襲,他們支持他們談戀愛,但是不允許睡覺。女友家長知道目前社會對睡覺看法越來越隨便,甚至婚前沒和別人睡過覺的人會被歸納爲異類。這和他無關,女友家長請梁襲尊重他們的信仰。
梁襲沒有猶豫,回答:“我尊重。”
卡琳:“我們不可以住一起。”
梁襲點頭:“我明白。”
卡琳問:“那你還願意嗎?”
梁襲回答:“我願意。”
見卡琳不太相信表情,梁襲解釋:“我喜歡夏天在戶外看小姐姐們的大長腿,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友在戶外露出引誘男人猥瑣目光的大長腿。”
卡琳很滿意這個回答,手指勾住梁襲的下巴將他拉過來親吻了一下。醫院的電話打斷了兩人在沙發上對愛情繼續的探討。剛纔在附近發生了重大車禍,多人重傷,需要神經科醫生參與對多名傷者的詳嗯c治療。
在卡琳掛斷電話準備出發時,羅伯特打來電話。
羅伯特:“菲奧娜發生車禍,送到瑪麗亞醫院。我們已經派遣了一組人員到醫院,卡琳,不知道情況,小心行事,別讓人下了黑手。如果她還活着的話。”
……
菲奧娜離開小區,開了大約半公里左右,慢慢踩踏剎車在停止線停下車,等待紅燈。大約十秒之後,一輛中型卡車狠狠的撞擊在菲奧娜的汽車尾部,菲奧娜的汽車被撞出十多米遠,翻滾了兩圈。此時正是橫向車道綠燈,因爲菲奧娜的汽車飛入,原本左右兩邊秩序通行的車輛全部擠成一團,造成了一次涉及二十多輛車的重大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