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56章

作者:虾写

卡琳16歲時參加了一場英法少年特工對抗,這次對抗將評估他們的綜合能力,以確定未來他們加入MI6或者法國情報部門後的職位。爲了保密,少年特工進行了僞裝。英國人知道己方編號人的身份,法國人同樣如此。他們目的是考量本國少年的能力,不是爲了研究對方少年的能力。

本次對抗,還邀請了一百多名警員作爲NPC參加。內容包括識別、判斷、攻擊、潛入、刺探等。對抗進行了兩天一夜,期間法國4號失足墜落摔傷,無法動彈。卡琳阻止他人搬動4號,自己挺身而出進行救助。卡琳判斷出其身體受損情況,進行了臨時救治。因救助及時和有效,4號避免了傷殘。同時卡琳知道了4號的部分身體特徵。在手術時,協助手術的卡琳確認普希金就是4號。

這一發現讓卡琳很震驚,但卡琳並不能肯定自己的判斷。於是在病房單獨接觸中對普希金進行了試探,普希金雖然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是猜到卡琳就是當時救助自己的小姑娘,對卡琳道謝,讓卡琳確認普希金的身份。因憲兵長官見面的原因,卡琳暫時離開。一個小時後,卡琳依照檢查時間巡查病房,詢問普希金需要什麼。普希金剛說了一組數字,主治醫生恰巧到病房前。數分鐘後普希金胃液融化了厚實的膠囊,普希金中毒身亡。

第一百三十六章 普希金(下)

梁襲聽完數字,問:“是座標嗎?”倫敦北緯51,30,東經是0.1,5.這十二個數字分成兩組,恰巧開頭就是倫敦的經緯度。

卡琳道:“我猜想到這個可能。根據座標查詢,是倫敦的泰晤士河。”

梁襲問:“河邊?”

卡琳道:“河道中間。”

梁襲問:“沉船?”

卡琳搖頭。

梁襲道:“沒有破解數字謎語,是你不對伊莎說實話的原因?”

卡琳回答:“不全是。假如我將普希金身份上報,我的上司一定會轉告法國人,我們規則是不惹麻煩。假如法國人得到這組數字,不知情者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纔可能找到數字的真相,知情者一聽就知道數字代表什麼。”

梁襲問:“你爲什麼要惹這個麻煩?”梁襲的三觀不理解卡琳的行爲。

卡琳搖頭:“不知道。或許不希望普希金死後揹負污名。兔死狐悲。”

梁襲好奇問:“作爲特工你快樂嗎?”

卡琳一怔,爲什麼會問這問題?想了一會回答:“和警察不同,我們很難直觀看見我們的工作成果,很難獲得工作成就感。”

梁襲問:“你這麼漂亮,當任務有需要你獻身……”

卡琳臉一紅,小聲回了一句,梁襲沒聽清楚,伸頭接近,被卡琳一手抓住腦袋摁在牀墊上:“你腦子裏能不能幹淨一點?我們是特工,不是劍蝶。”

梁襲這才知道,特工系統很多分類。第一類,光明正大的情報機構,比如CA駐歐洲情報中心,人家掛牌營業。

第二類輔助特工,類似卡琳。卡琳在法國工作,接到命令,提供送貨,治療,處理證據等工作。英國人在沒有必要情況下不會告訴法國人卡琳是特工,如果卡琳被捕或者其他原因,英國情報部門會和法國情報部門進行溝通。

這類特工任務很雜,有經營安全屋的,有負責旅遊夾帶貨物或者人員的,有負責處理現場的,卡琳屬於緊急醫療救助特工。

第三類特工就是劍蝶,他們以竊取,攻擊,謿懼鳌T谒麄兪軅笾幔麄兊纳纤緯摾M卡琳或者安全屋接收目標,卡琳對目標進行救治,安全屋負責人照顧目標的生活起居與安全,直到目標離開或者被接走。

第二類特工在需要的情況下,也可能客串第三類特工完成一些任務。但是大部分情況下,他們不會執行危險和犯罪任務。

梁襲提問:“假如你們要殺掉一個壞人,壞人迷戀你,你……”

卡琳眯眼:“你想問的問題是:我是不是因爲工作需要,和別人睡過覺。”

梁襲尷尬道:“我好像沒資格問。”

卡琳看了梁襲一會,道:“當需要一位沒有經過睡覺訓練的女特工去執行睡覺任務,所有的一切會變得非常複雜。女特工的意願,女特工的家庭,女特工的心理輔導,同事之間對於這種行爲的看法。我只能告訴你,有專門的睡覺人員。但我很乾淨,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任務,你滿意了嗎?”

面對卡琳的慍怒,梁襲更加尷尬,想起了錘石。梁襲道:“我突然想起一個笑話。”

卡琳一怔:“嗯?”

梁襲道:“有人對我說過,他很尷尬,但是他能強行化解尷尬。”

卡琳不知道如何應答:“嗯。”

梁襲諔┑溃骸皩Σ黄穑也粦搯栠@些問題……”

梁襲突然中斷道歉,道:“不,我應該問。我不道歉。”憑什麼不能問?你以前如果爲工作和人睡覺,以後還會。

卡琳哭笑不得,因藥效作用讓她昏昏欲睡,沒有精神和梁襲繼續探討這問題,放過樑襲道:“我能理解,我深感榮幸。謝謝。”

這話是什麼意思?大概意思是,感謝你喜歡我,但是我還沒有考慮好這方面問題,或者是不打算考慮這方面問題。

……

卡琳再次睡醒時午飯已經準備好。梁襲昨晚沒開甲殼蟲,開了波比園丁的車到柏涵小區,車內購買了很多生活用品。

扶卡琳坐正,梁襲送上體溫計,然後遞漱口水,拿毛巾,完了再將放了食物的桌子移過來。這不是因爲卡琳,而是因爲照顧病人。卡琳燒退了,但是開始流鼻水,渾身痠痛,有氣無力,頭腦昏沉。看着幾份食物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梁襲特意準備了甜湯,銀耳桂圓湯,放冰箱冰鎮了兩個小時,卡琳一喝就喜歡上。梁襲手機在某保鏢身上,梁襲用的是一部預存話費手機。梁襲打開手機,打開照片,遞給卡琳。卡琳看是工程圖,問:“是什麼?”

梁襲回答:“泰晤士河下的威廉國王列車站,1900年關閉。列車站隧道已經被封閉,只遺留有一個站臺,作爲世紀的見證物。這張圖是列車站附近區域藍圖。有隧道,月臺,排水施工間。在二戰時,列車站下部被改造成了防空洞。看這三條線,防空洞打穿了下水道。泰晤士河下方別有洞天。”

翻開井蓋就可以冒險。這句話是倫敦冒險者的俗語。倫敦除了地表一個城市外,在地下還有一個城市。有兵營,電信交換機,教堂,墓地,酒吧等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倫敦著名的下水道原因。一部分原因是二戰期間,英國本土遭受德軍長期轟炸。以至於人們建設了一個地下世界。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英國在二戰前是老牌帝國,工業極其發達,倫敦人口卸唷 懥藨獙煌▔毫Γ�19世紀就開始建設地鐵。數百年來,被廢棄和關閉的地鐵站比比皆是,地鐵站和廣大的地下網絡構成了一個地下城市。

卡琳看着地圖,道:“類似普希金這樣的劍蝶級特工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團隊行動,俗稱黑色小組。第二種是單人行動。單人行動,單人連線,除了直屬上司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爲了保護這類特工,考慮到上司意外死亡的可能,在冷戰時期出現了類似安全屋的庇護所。”

卡琳道:“庇護所是存放可以證明特工身份文件的地方。通常來說,只有特工自己知道庇護所在哪。如果普希金將庇護所建設在倫敦,說明普希金是一名執行非常特別任務的特工。非常特別任務,指的是不合法,不正義,甚至不人道。”

梁襲手機震動,梁襲開免提接電話:“嗯。”知道這個號碼只有波比。

保鏢長聲音:“梁先生,你的公寓着火,警方正在尋找你。”

梁襲暴怒:“燒我公寓?”雖然沒多少值錢的東西,但最少能睡覺。不過自己交的租金包含了火災險。

保鏢長道:“我派人到火災現場,發現反恐辦公室和刀鋒都派人來了。波比先生莊園附近發現可疑人氏,似乎在監視波比先生和我們的一舉一動。以我的意見,我建議你們儘快離開倫敦。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車輛將你們送到比較安全的地方。”他不可能爲了梁襲或者波比正面和司法機構對抗。他幫助梁襲一個前提:梁襲不是通緝犯。

保鏢長道:“另外自稱錘石的人撥打你的電話。原話是:轉告他,我知道他捨不得卡琳這隻狐狸精,我只要卡琳手上的東西,三百萬英鎊,一口價。交易之後,我保證卡琳和他一點事都沒有。”

“好的。”

保鏢長道:“我每四個小時會用不同號碼聯繫你,祝你順利。”

“謝謝。”

卡琳上齒咬下脣:狐狸精?找死嗎?

梁襲想的是別的問題:“他在訛我?不像。你從軟禁處逃離是導致大家緊張的原因,這會讓有些人懷疑普希金和你說了什麼。大部分人認爲普希金只是一名涉恐罪犯,你是殺害他的嫌疑犯,你可能和犯罪團伙或者恐份有關。這是很合理的推測。少部分人知道普希金是特工,絕對不能讓普希金證明自己身份。普希金死了,原本皆大歡喜,因爲死人不會開口。但是你卻逃走,這讓少部分人緊張了起來。特別是得知你是MI6的身份後。”

梁襲結論:“我們處境危險。”

卡琳點頭,梁襲應該脫自己的衣服。如果梁襲脫衣服,自己最多被侵犯,而不是生病。自己有能力去解決問題。考慮到幕後大人物身份,必須拿出有利證據。普希金的身份就是最有利證據。只要證明普希金是爲法國效力的特工,普希金的直屬上司就有問題。

梁襲看手機地圖裏密密麻麻的線路頭痛。倫敦警察廳在很多地方設立了標牌,在電視和網絡上進行呼籲,請市民不要擅自進入地下冒險。去年就有二十多人因爲進入地下冒險而死亡。大部分人的死因都是迷路,被迫飲用髒水生病致死,或者渴死和餓死。

這片地下城在泰晤士河下方,不是找個井蓋就能鑽出來的。梁襲問:“如果將信息告知刀鋒,刀鋒會怎麼處理?”

卡琳回答:“刀鋒會低調處理,將資料交給法國人後不再過問。也可能由法國人員陪同一起找資料,由法國人員封存資料帶走。”

梁襲問:“你擔心什麼?”

卡琳搖頭沒有回答。她的上司地中海告訴她,法國現在是火藥桶,情況非常複雜。法國很多上層人漸漸形成了一個共識,他們要結束法國容忍和接收非法移民與難民的政策。特別是這幾年來法國恐襲不斷駭人聽聞。女警在警局廁所被割喉,天教神職人員在教堂附近被斬首,歷史教師在校門口被斬首。合法社團‘聖教兄弟會’明目張膽提出各種治政要求。

法國各方都在等待一個機會,諸如聖瑪麗醫院那樣的機會。地中海甚至懷疑,有高層鼓勵和支持聖旗讓他們在法國幹一票大的。普希金的資料一旦被封存後回到法國很可能會消失。用一些人話來說,法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時刻,高層很多人有意識無意識的團結在一起。

聽起來目的不錯,但這些人仍舊可惡。他們本應該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吶喊,去表態,但是他們沒有。他們希望被動和被迫的,讓民意逼迫自己去壓制非法移民。標準的當碧池又想立牌坊的行爲。

梁襲道:“我建議找劉真。”

卡琳問:“爲什麼?”

梁襲道:“劉真是行動派,她不會去考慮崴腳,治政等因素。她會按照規矩辦事,把資料挖出來存檔。至於和法國人怎麼打交道,她不管。她只管殺,不管埋。最重要是我能說服她幫忙。”

卡琳問:“劉真還在緝粉隊嗎?”

梁襲回答:“去了反恐辦公室,是反恐辦公室指揮官直屬行動隊的隊長。”行動隊類似緝粉隊的突擊隊,和特警有區別。不僅要求他們具備特警的戰鬥力,同時他們還要進行調查,追蹤等偵查工作。

因爲梁襲不脫卡琳衣服,導致卡琳沒有太多選擇。卡琳認爲自己的病情在三兩天內不會有太大的好轉,以自己身體目前的狀態不太可能對抗特工級的人物。即使自己不怕死,也不能連累梁襲。

卡琳點頭:“好吧。”

梁襲忿恨道:“本來這樣就好了。但是這些人燒了我的公寓,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小氣鬼!卡琳想起玻璃的事,忍不住又氣又想笑。

……

此時一輛車慢慢的靠近梁襲和卡琳所在的柏涵社區99號,男子戴着口罩和墨鏡慢慢的開車,看着房子的門牌。女子在副駕駛座,同樣戴着黑色口罩,眼睛一動不動看着自己一側的房子。

不久之前,錘石撥打梁襲電話,保鏢長接聽了電話,錘石的駭客迅速確定了保鏢長的位置。當保鏢長換電話將這個信息告知梁襲,保鏢長的位置出現信號源傳輸向基站,駭客輕易獲取了保鏢長的通話手機號碼和梁襲現在持有的手機號碼。

如果保鏢長步行或者開車,或者是在人羣密集的地方撥打電話,駭客是抓不到保鏢長。但保鏢長是在波比莊園,周邊無人的情況下接打了電話。即使保鏢長萬千小心,也擋不住科技怪獸和無孔不入的錘石。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地雞毛(上)

汽車慢慢停在一邊等待,錘石撥打男子電話:“兩個目標,一個目標是柏涵社區99號,梁襲曾經調查過這套房子。一個目標是99號的斜對面88號,一個叫溫迪的小女孩家,溫迪家的保姆和梁襲有多次通話記錄。比較而言,99號無人居住,88號恐怕不太方便。”

男子一聲不吭掛斷電話,開車在99號附近停下,女子下車,環繞步行到99號的後門不遠處。女子彙報:“後門有一個監視器。”臨時安裝的監視器。

男子道:“前門也有一個。”

上面交代儘可能要活的。死的也可以,但要做的乾淨。他們知道卡琳是一名經過長期訓練的特工,想生擒對方難度極高。

男子道:“我們需要幫手。

男子回到車內觀察周邊,今天是工作日,附近幾棟房子和這條街都沒人。男子尋求支援說明自己戰術:將兩人從房子內驅趕出來,狙擊手潛伏在AB兩點,射擊麻醉彈放倒他們。

在靜靜等待十分鐘後,他們的後援一輛白色轎車到達。沒有見面交流,男子已經偵查過周邊情況,白色轎車兩個人翻牆入戶,很快到達了正門AB兩點。

男女口罩人翻過圍欄進入後院,特意在監控前停留數秒,女口罩人拿出撬鎖工具。很快梁襲就接到保鏢長的警告電話。

“後門有老鼠。”

梁襲放下電話扶卡琳下牀,卡琳順手收了牛排刀套上鞋子,和梁襲快步下樓。

女口罩人故意不撬開鎖,並且製造出一些動靜。梁襲屬於慢腦子,一拉開正門就鑽了出去,卡琳沒拉住,又不敢出聲,只能跟隨着梁襲出門。

接着兩聲輕微的聲響,梁襲和卡琳各中一支麻醉針,卡琳立刻拔出了麻醉針,梁襲完全沒感覺。穿過馬路準備上馬路對面的汽車時,梁襲手腳不聽使喚摔倒在地。卡琳抓住梁襲衣領想將其拖拽到隱蔽點時,狙擊手再次命中卡琳。

卡琳知道無法倖免,在藥效作用前,她主動躺在梁襲的身邊。

“目標倒下!”狙擊手彙報。

“呵呵。”口罩男笑了笑,和口罩女走向正門。

……

劉真接到梁襲尋寶電話後,立刻把自己正在訓練的直屬小隊帶上趕了過來。根據梁襲給的定位到達時,劉真看見梁襲和一名女子倒在馬路中間,兩名口罩人手持手槍從路邊走向他們。

“準備戰鬥。”劉真勃然大怒,一指口罩人:“撞過去。”

一輛轎車,一輛廂車瞬間加速衝出,口罩人立刻閃避進屋。廂車內八名反恐辦公室行動隊成員從廂車後門手持武器魚貫而出。劉真下令:“幹掉他們。”

真槍實彈,突擊步槍以火力優勢一路追殺口罩男女上樓。十多米外的一名狙擊手因支援口罩男女被阿多發現,阿多和兩名槍手一組,輪流更換彈匣進行穿透火力壓制。狙擊手趴在地上攀爬到汽車邊,找到機會翻出圍牆,拉開車門上車,然後連人帶車被打成了馬蜂窩。

阿多是城市陣地戰和巷戰的老油子,他就是要逼狙擊手出來受死,纔給他翻出牆的機會。

另外一名狙擊手不敢露面,拿了衛星對話:“遭遇大規模武裝攻擊。”槍在手,不敢開。這些人不僅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而且兇狠無比。

99號房展開了槍戰,男女口罩人藉助高處優勢,用手槍暫時壓制住通向二樓的唯一樓梯。通常來說面對這種情況劉真會固守待援,但以爲梁襲被射殺的劉真很生氣,身先士卒衝了上去。上了樓梯發現女口罩人準備跳窗,劉真毫不猶豫將其擊斃。跟隨上來的兩名隊員負責劉真的身後,男口罩人已經扔掉了手槍,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劉真上去一個耳光將男口罩人蓋倒在地,抓其衣領拖拽起來一拳再把他打倒。一邊的隊員見劉真大腳踩在口罩男的臉上,急忙拉住劉真。劉真推開隊員,舉手槍對着口罩男頭部,問:“你們是誰?”

口罩男立刻回答:“DGSE。”

劉真一怔:“法國特工?”

口罩男點頭:“是的。”

劉真:“爲什麼殺我朋友?”

口罩男解釋:“他沒有死……”

劉真手槍頂上口罩男的頭部打斷口罩男,質問:“老孃問你爲什麼殺我朋友?”

口罩男:“命令。”

劉真問:“誰的命令?”

口罩男沒有回答。

……

獨眼龍接劉真電話:“誤會?不,你不能說是誤會。你要堅持認爲他們射殺了梁襲和卡琳,並且他們手上持有武器。最低他們也是在綁架樑襲和卡琳,你們的行爲是正確履行了警察的職責……人歸我們,案子也歸我們,叫刀鋒去喫屎。我需要和他們打哈哈,你不用給他們一毛錢的面子……我馬上聯繫崴腳部召見法國大使,要求他們對在我國領土上綁架我國市民的行爲做出解釋。”

獨眼龍道:“你把梁襲和卡琳送到醫院,不許任何人接近他們。他們手上有貨纔會被綁架……劉真,記住,我們是愣頭青,我們只認死理,我們只懂法律,我們對治政一竅不通。誰和你講治政,你就用法律砸死他。只要你野蠻的有道理,人們只能按照你的規則進行遊戲。”

獨眼龍最後道:“乾得很漂亮,回頭酒吧包場,我請客。”

刀鋒很強,伊莎不錯,但是他們講治政。治政就是朋友越多越好,敵人越少越好,他們會交朋友,和法國交朋友,和盟友交朋友,甚至和敵人交朋友。但交朋友是需要代價的。

反恐辦公室不交朋友,不講治政,只談法律。這不是獨眼龍的需要,這是英國的需要,需要一個刺頭,需要一個莽撞的愣頭青。

……

梁襲醒來後特別生氣,生氣自己坑人的想法都有了,結果沒有機會實施。

“哈哈!姐姐抱抱。”劉真聽說梁襲醒後,第一時間趕過來。進入病房劉真就給了梁襲一個擁抱。放開後劉真問:“清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