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55章

作者:虾写

伊莎上樓,按門鈴,好一會梁襲纔打開門,熱情做擁抱狀:“伊莎,好久不見。”

伊莎似笑非笑,朝裏面看了一眼,看見了波比和波比的保鏢,心呼好險。剛纔兩人破門而入,說不準會被保鏢直接射殺。上次找人打梁襲的牙籤妹被坑那麼慘,伊莎不會因爲梁襲戰鬥力而去欺負梁襲。梁襲認真起來非常細膩。梁襲這類道上人,一旦舉起法律和槍械,將會非常難對付。

你說你是警察,拿搜查令你才能進來。你什麼都不說闖進來,等同送死。

如果自己到的早,波比就是他的救兵。如果自己到的晚,波比就是他的殺手。梁襲知道什麼事應該找什麼人。卡琳太狡猾,時間被拖了二十五分鐘才找到她的車。梁襲不是權貴,也不是富豪,但是梁襲插手之後,事情會變得很麻煩。因爲很難通過言語來說服梁襲。

“嗨,波比你也在?”伊莎開玩笑問:“你們在開派對嗎?”

波比今天穿了一套撲克牌外套,他真的是在參加派對,被梁襲呼叫後帶人趕了過來。他唯一後悔的是自己只開了5次條件,沒有多敲詐幾次免費見鬼,當時的梁襲要他腎估計都行。

波比看了眼保鏢長,保鏢長招呼一聲,帶了六名保鏢離開偵探社。

保鏢長關門,梁襲請兩人落座,送上紅茶,問:“伊莎,羅伯特,怎麼有空來偵探社?”

伊莎看羅伯特,羅伯特道:“還記得幾天前有人毆打你嗎?”

梁襲點頭:“是可夫家族的一位女性,好像叫莫麗。”看了眼波比。

波比回之微笑,心中法克油,五次免費要黃。

羅伯特道:“我們對她進行審問,發現她的祕密男友叫普希金。普希金是法國東歐犯罪集團的骨幹。聖旗的部分資金來源在於麪粉咻敚障=鹗欠缸锛瘓F和聖旗的專職麪粉交易人。在一次交易中被法國警方打傷逃跑,一直躲藏在莫麗在法國的遊艇中。”

當警察根據莫麗的線報找到普希金時,發現普希金傷口潰爛,發着高燒,於是將普希金送到薩爾醫院就醫。薩爾醫院的實習主治醫生卡琳參與了救治。

對普希金手術之後不久,主治醫生準備查看普希金情況時,發現卡琳單獨在普希金病房,兩人很接近在對話。主治醫生認爲卡琳和普希金在談論術後神經問題,於是暫時離開病房門口走到護士臺詢問病人情況。

根據樓道監控顯示,一分鐘後卡琳離開病房,主治醫生隨之進入病房,一分鐘後離開,此後沒有人再進出病房。門口站立的兩名警察也證明了這一點。主治醫生離開一分鐘後,監護儀報警,值班護士立刻到病房對普希金進行搶救,最終普希金搶救無效死亡。幾個小時後的屍檢發現普希金吞服了一枚膠囊中毒。這種名叫糖糖的毒會伴隨血液流動到心臟,而後麻痹心臟,如同死者是心臟病發作死亡一般。

根據監控時間推測,卡琳和主治醫生是主要嫌疑人。

羅伯特猶豫一下看伊莎,伊莎點頭,羅伯特道:“卡琳是一名MI6職業輔助特工。職業特工指的是具備專業的某行業技術知識,適合從事某行業長期臥底任務,並且能對特工行動提供有效幫助的輔助型特工。”

卡琳的直屬上司地中海讓卡琳先回倫敦報道。卡琳在今天下午回到了倫敦,經過了初步的問訊,在幾名特工護送下前往軟禁居住地。沒想到卡琳在晚飯後偷走一輛車逃離軟禁地。

卡琳上車前,警衛朝她射了一發麻醉注射器,原本認爲卡琳10秒左右就會昏迷。沒想到卡琳事先有準備,自己在房間內,利用不多的常用藥給自己調配了一劑抗麻醉藥水。趁警衛大意,最終卡琳藉助大雨成功逃脫追擊。MI6不能在倫敦任意行事,於是地中海聯繫了伊莎。

當伊莎聽說MI6特工找到了薔薇偵探社後,立刻叫停他們抓捕行動。

羅伯特道:“我們相信卡琳沒有殺死普希金。梁襲,我們向你保證不會傷害卡琳。”

梁襲消化信息許久,道:“你們找我要卡琳?”

羅伯特點頭:“是的。”

梁襲道:“我沒有,你們可以隨便搜。”

伊莎看波比,波比道:“別看我,我沒見過什麼卡琳,我的產業你們也可以隨便搜。”

伊莎笑了,問道:“你們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波比哈哈一笑道:“我經常在會所見女特工,還有女護士,女空姐……不奇怪。”

梁襲道:“那些都是假的。”

波比震驚問:“那些都是假的?女警察也是假的?”

梁襲點頭:“是呀。”

波比憤怒道:“白花我那麼多錢。”

梁襲道:“小心性別都可能是假的。”

波比不滿道:“差不多就行了。”

梁襲看伊莎:“伊莎,我們真的沒見過卡琳。”

波比的殺傷力不僅是錢,還有胡作非爲和律師,他不在乎把天捅一個洞。但是伊莎在乎,採取強制措施不到半小時,人家律師就組團來了。

伊莎站起來:“好吧,如果有卡琳的消息就給我打電話。”

梁襲送客:“當然可以。”

伊莎和羅伯特告辭,羅伯特感覺很棘手,上了車後,羅伯特開車,道:“伊莎,沒有任何跡象和證據證明卡琳會變節。連我們都有這個想法,梁襲肯定不會交人,他會充分尊重卡琳的意見。”

伊莎道:“羅伯特,你不瞭解特工。你認爲我擔心卡琳逃脫嗎?我是擔心卡琳遇害。她如果遇害很可能轉變成畏罪自殺。法國現在是什麼樣,你應該很清楚,一切皆有可能。”2015-2018年,法國發生22起恐襲,造成249人死亡。據靠譜或者不靠譜統計,法國目前有10%以上人口是聖教信徒。

伊莎道:“誰能殺普希金?卡琳和主治醫生,我們做了背景調查,我們都不認爲他們會是兇手。那誰會是兇手呢?普希金入院之後,法國特工對其進行了特別的看護。卡琳是我們的人,她接到命令監督普希金的用藥。主治醫生有必要對病人情況進行了解。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接觸過普希金呢?”

伊莎道:“在普希金手術之後36小時,除了卡琳和主治醫生外,有三個大人物見過普希金。法國總警局局長、MI6法國負責人和國部防下屬憲兵反恐辦公室長官。今天傍晚第一次會談我發現卡琳隱瞞了某些事。普希金在12個小時前,已經恢復了部分身體機能,卡琳卻說自己沒有和普希金交談。卡琳爲什麼不信任我們?卡琳爲什麼要逃走?”

羅伯特無奈回答:“我不瞭解法國的情況,沒有發言權。”

第一百三十五章 普希金(中)

伊莎撥打電話:“海姆,有什麼動靜?”海姆是波比保鏢長找的駭客,在得知伊莎曾經是海姆的直屬上司後,保鏢長想開除海姆,梁襲說服保鏢長將海姆留了下來。

海姆小聲道:“有一輛車前往坎特伯雷,從導航看他們要去多佛港。”

伊莎問:“要過海底隧道去法國?”英法海底隧道在多佛港。

海姆:“應該是。”

伊莎由此推測,卡琳是清醒的,麻醉針藥效並沒有對她起作用,這似乎也解釋了卡琳能開車到偵探社的原因。但爲什麼開車到偵探社呢?軟禁點距離偵探社距離不遠,也就五分鐘左右的路程,但如果卡琳可以活動自如,她有很多更好的選項。除非她就是要請梁襲借用波比的人送她回法國。卡琳回法國的唯一原因就是查明真相。

羅伯特在伊莎掛斷電話道:“卡琳從十三歲加入MI6,她在法國工作和學習多年,她應該具備一定的工作經驗。爲什麼她不相信我們?”

伊莎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這問題。

伊莎聯繫菲奧娜,開始追擊前往法國的保鏢車輛,爲了安全起見,伊莎只聯繫了MI6的人,並沒有聯繫法國方面的人。在卡琳逃離軟禁地後,卡琳直屬上司地中海和伊莎有過溝通,地中海只有一個要求,不得對卡琳使用致命武力。地中海希望卡琳這件事由英國部門自己消化。

菲奧娜問:“是否對梁襲進行監控?”

伊莎猶豫片刻,道:“如果海姆提供信息是真實可信的,監控梁襲毫無作用。如果海姆提供了虛假信息,監控梁襲不如讓他去做事。”既然主觀上信任卡琳,就得給卡琳機會。

伊莎道:“山雨欲來風滿樓。通知大家取消休假。菲奧娜,盯着法國那邊,看是不是有人來倫敦旅遊。”作爲MI6的老人,法國情報部門沒有態度就代表他們已經有了態度,只是不想告訴英國人而已。

掛斷電話,羅伯特問:“你對整件事有想法。”

伊莎:“希望我是錯的。”

……

卡琳醒來後感覺頭重腳輕,身體發虛,她認爲醉麻效果未過,雙手撐牀努力坐了起來。她躺在一張牀上,乾乾淨淨的席夢思牀墊,連一條被單毛毯都沒有。房間內也非常乾淨,只有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一個牀頭櫃。

頭痛欲裂,卡琳左手壓着側顱,咬牙深吸氣希望能讓自己好受一點。這時梁襲端了盤子從門口進來,梁襲一邊喫着雞蛋,一邊問:“你感覺怎麼樣?”

卡琳搖頭:“難受。”

梁襲點頭:“難受是應該的。”

卡琳問:“爲什麼?”

梁襲右手把叉子放在盤子裏,從門口拿了一套衣服:“你穿着溼衣服睡了一夜。”

卡琳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還是溼的。這什麼情況?卡琳看梁襲,梁襲連忙解釋:“當時我沒空脫你衣服。脫了我也沒有衣服給你換。送你來的保鏢又不敢脫你衣服。”揍卡琳未必丟工作,脫卡琳衣服是有可能丟工作的。

卡琳疑問:“你來之後呢?”

梁襲解釋:“我經過了很艱難的思想掙扎,本打算借光明正大的機會……呸!本打算幫你換衣服,但我覺得我會忍不住。”脫衣服能忍住不看?看了能忍住不摸?還是不是人?……道德操守一旦被攻破後果難以設想。梁襲不想考驗自己的道德,理智還告訴梁襲:卡琳醒來後自己會很慘的。沒有一位女生會喜歡在昏迷時候被侵犯。

女生裝醉和女生喝醉,完全是兩碼事。

卡琳想笑,但嘴角一提腦袋就疼,卡琳不敢動:“於是我生病了?”還想哭,奇葩離職男,腦回路一直在自己的想像能力之外。

梁襲肯定的點頭:“是的,發燒,39度2,我已經準備了藥品。”梁襲把藥放在牀頭櫃,將衣服放在牀上。

梁襲見卡琳盯自己盤子,挑起一塊煎雞蛋,卡琳張口,梁襲送雞蛋如卡琳口,頗有深意的看卡琳。卡琳疑問,惱火梁襲欠扁的眼神,慍怒問:“又怎麼了?”

梁襲道:“我一般早起不刷牙情況下,喫不下非流質食品。”

卡琳伸手接過盤子,道:“水。”

梁襲出門,下樓,提了一吊礦泉水回來。擰開其中一瓶交給卡琳。

梁襲看卡琳喝水可比菲奧娜斯文多了,一邊問:“如果要你選擇,你願意我脫你衣服,還是生病?”

卡琳反問:“爲什麼問這問題?”

梁襲抱頭道:“因爲我很後悔。”梁襲糾結到大半夜。直到卡琳發燒後,梁襲這才安心的去睡覺。

卡琳能想像到梁襲的心態,見梁襲懊惱的模樣忍不住大笑,但立刻停止。卡琳一手按住頭,剋制自己的笑意。笑聲震的頭疼。卡琳對梁襲道:“你是對的,否則我醒來會殺了你。”

梁襲不相信:“不可能。”

卡琳認真道:“我是認真的。”

梁襲道:“我意思是,我怎麼可能留在原地等你醒來?”

卡琳立刻再捂頭:“我頭很痛,你別讓我笑。”

梁襲問:“那你要換衣服嗎?或者發燒後,穿溼衣服可以物理降溫?”你是醫生你說的算。

卡琳捂住頭:“會引發多種併發症!我喫東西不是因爲我喜歡不刷牙喫東西,是因爲我不能空腹喫藥。這裏是哪?”

梁襲道:“柏涵社區。原主人在牛津念大學,已經簽署了簡單交易書。房子還沒有過戶到波比名下。外人查不到這裏。”

“謝謝。”

梁襲微笑一展手,小事。

卡琳努力喫掉雞蛋,從梁襲帶來的藥品中找了一些藥吞服下,拿起衣服走向浴室,看梁襲。梁襲恍然:“我先出去。”

卡琳忍笑搖頭。

“哈哈,瞧我的記性。”梁襲出門,從門口拿了浴巾交給卡琳:“險些忘了。”

卡琳接過浴巾,對梁襲道:“謝謝你尊重我。”

梁襲羞愧難當,呵呵笑:“也不是非常尊重,我指的是腦子裏想的東西。”

“我理解,所以謝謝你。”卡琳進入浴室關上門。

卡琳和菲奧娜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性,菲奧娜火熱直接。卡琳有自己的原則,她承認對梁襲有好感,但還遠遠到不了脫衣服給梁襲看的地步。

卡琳物理發燒,梁襲在這個晚上是精神發燒。試想哪部影視題材主角不是想辦法給女人換衣服的?講道理,幫忙換衣服沒有任何想法肯定是有問題的。梁襲即使有光明正大藉口,但道德的束縛力讓梁襲沒有踏出這一步,這就是梁襲的自律。以梁襲聰明他能模擬出自己最大利益。

換衣服,然後那個什麼,接着離開房子。等卡琳不至於殺了自己時候再回去,然後求饒,願意負責。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可能是抱着美女歸,最壞的可能就是被打一頓。放棄這麼有利的選擇,原因就是道德。也就是卡琳所說的尊重。

但梁襲燒了一夜,智商出現了點問題,竟然扣押了浴巾。這可是無數影視作品中的經典,浴巾、蟑螂、摔倒……被卡琳識破後,梁襲感覺特別的丟人。有些事梁襲可以不要臉,有些事會讓梁襲羞愧難當。

……

洗澡之後,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卡琳穿着梁襲的襯衫和牛仔褲躺在牀上,閉目道:“我不能生病。”

梁襲在卡琳洗澡時,已經準備好了一份新食物,培根,雞蛋,火腿,紅茶。梁襲挑起一根培根卷幾下,嗯了一聲,卡琳接過叉子送培根入口,閉上眼睛咀嚼,手成拳輕敲打額頭。

梁襲切火腿,用叉子串起食物,問:“要談談嗎?”

卡琳搖頭:“很複雜的一件事,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梁襲道:“大概事情我已經瞭解。你的行爲不太對勁,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信息?”

卡琳沒有回答。

梁襲道:“普希金之死不至於那麼複雜,我認爲肯定不是你和主治醫生乾的,因爲你們可以在注射藥物中混入‘糖糖’。普希金是主動服用了糖糖膠囊。”

卡琳看梁襲:“伊莎將普希金和糖糖的事告訴你?”

梁襲點頭。

卡琳道:“她沒把你當外人。”

梁襲回答:“這麼說不準確,應該是她不認爲我是壞人。她似乎希望我能找到答案。”

卡琳問:“有答案嗎?”

梁襲道:“昨晚下大雨,我難以專注思考。”

卡琳忍笑問:“現在呢?”

梁襲道:“第一個矛盾我剛纔說的膠囊。爲什麼普希金服用的是膠囊糖糖,而不是注射糖糖?代表主動死亡和被動死亡。普希金入院,還做手術,全程有人監督,普希金是不可能搞到糖糖。給普希金糖糖的人肯定沒有資格注射藥水,和醫護無關。”

梁襲道:“必須探望普希金才能給糖糖,這個時候能探望普希金的人,應該是和團伙犯罪或者反恐部門有關的法國方面的人員。普希金爲什麼在拿到糖糖後會不聲張,主動服下糖糖呢?只有一個解釋:普希金信任這個人,也就是說普希金很可能是一名特工,只有這種情況下普希金纔會主動服用莫名其妙的膠囊。現在問題來了,普希金如果是特工,他是什麼特工?東歐犯罪團伙和聖旗接貨人嗎?那爲什麼普希金會受傷?他難道在警察行動前沒有收到警報?普希金是特工的話,那爲什麼他受傷後沒有得到法國人的支援?”

梁襲道:“爲什麼普希金會被滅口?普希金沒死,藏匿在一個小姑娘遊艇裏,這是警方沒有想到的。當普希金被送到醫院後,他的老闆急了,於是只能送上糖糖。當時普希金也許也存有懷疑,但是他不能和老闆溝通,他無法溝通,本着僥倖心態服用了糖糖,於是就死了。”

梁襲道:“根據普希金日常的工作,我猜想這或許是一個陰帧R驙懧}教信徒基數太高,法國已經被人尊稱爲法蘭西斯坦,甚至高盧雄雞這個詞都不敢公開提。從2015至今,恐襲不斷,要麼有人想搞一次大的恐襲,要麼有人想借一次大的恐襲來徹底改變法國對聖教的態度。”

卡琳睜着大眼睛聽着梁襲說完,許久沒回神,讓她這樣強悍的女人隱然的升起一絲崇拜之意。除最後一部分外,梁襲這次不是大概率推測,而是必然性推測。每件事只有一個可能符合現場的推理。卡琳知道梁襲聰明,有相當不錯的推理能力,這次是她第一次見識到梁襲的完整推理。僅從不多的信息中,就將整件事翻的清清楚楚。

許久後卡琳道:“一共有三個人見過普希金。法國總警局局長、MI6法國負責人和國部防下屬憲兵反恐辦公室長官。前兩人是一起會見普希金,負責人站着,局長坐在普希金牀邊,問了一些問題。提出了一些好處與條件,目的是普希金將他所知道的聖旗信息招供出來。憲兵長官攻擊了普希金,逼問法國一位代號魅魔的恐份身份。之前大家當沒看見,在普希金的監測儀發出警報,門口的兩名警探才阻止了憲兵長官。”

梁襲:“這麼點信息很難推測誰是兇手。你是怎麼知道普希金是特工?”

卡琳道:“我們認識。不,不算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