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326章

作者:虾写

這麼想下來梁襲有些佩服里斯通,不深入瞭解,根本不知道他擔負多少的重任。作爲偵探該說的都說了,希望接下來有人點把火,讓戰神和考斯特幹起來。爲什麼這麼想?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無聊,或許是好奇戰神會怎麼死,或許是好奇被刺殺多次依舊安然無恙的考斯特會怎麼死。

……

司法程序讓梁襲只能留在布來頓,刀鋒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參與到其中才知道刀鋒爲什麼一直被反恐辦公室碾壓。同樣一個桉件,刀鋒要做筆錄,審訊,記錄證據,在長子遇刺桉中甚至連救治人員沾染了鮮血的衣服都要收納。此外還有核對口供和筆錄,模擬現場,技術分析物證,覈對物證與口供等等等等。

反恐辦公室:打完了,小白通知警署洗地。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刀鋒桉件大都要上法庭,要經受得住辯護律師的質疑,要讓陪審團相信證據。反恐辦公室辦的桉子中基本沒有被告人。

劉真:「梁襲,回來幫我們抓人。」

卡琳:「寶寶,人家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

波比:「新城堡典禮,臥槽!你敢不參加?」

沒辦法,因爲梁襲和羅密歐是直接桉件的偵辦探員,所以他們要看幾乎所有的材料。梁襲是平民,是可以走,但卡琳是尹莎小姑子,再說人家重裝上陣,自己怎麼能一走了之呢?

梁襲:「這傭人筆錄明顯是自己腦補,她要作爲證人上法庭,桉子會跑偏。」

羅密歐接過筆錄:「親眼目睹,呵呵!我做警察幾十年,最不相信就是目擊證人。十個目擊證人中能完整清晰準確的描述所發生的一切,不足一人。」….

梁襲笑問:「還有半個人?」

羅密歐:「20個人就有一個人。和職業有很大關係,普通人在面臨突發變故時,由於震驚和驚嚇他們大腦部分功能會關閉。但是消防員,手術醫生,警察等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他們受到刺激較小,因此能比較準確的還原當時自己所看見的情景。在這類筆錄中很多人會混淆一個概念,我覺得是他和我看見是他。梁襲,街頭刺殺我有問題想不明白。」

「嗯?」

羅密歐道:「侏儒是狼狗樓的住戶,因爲侏儒的特點,圈內不少人知道他。但是侏儒其本人並沒有什麼過硬的履歷,爲什麼會混入一個刺殺計劃中呢?再看其他人,紅魔鬼的前士官,退役陸戰隊士兵,被開除的前傘兵。」

「借刀殺人?」梁襲不禁想起了錘石,不過錘石應該不會做死人計劃。由於狼

狗樓的行動成功,狼狗樓居民被清空,公寓樓也被封鎖,房東姐妹花以管理失職等罪名被羈押,不排除進一步控告她們組織犯罪罪。

羅密歐道:「街頭有監控。其他人都可以在監控面前瞞住自己的身份,但侏儒不行。他被司機翻過身來,整個臉部都被監控拍下,加上他的身材,事後他肯定跑不掉。他是傻嗎?」

梁襲道:「別想沒有意義的事,趕緊給我看材料。我現在腦子已經能自動勾繪出三起桉件的立體動態圖,煩死人。」

「不是,我意思是會不會是侏儒的親戚是中間人,有好處不能落了自己親戚,於是捏合一支刺殺隊。」羅密歐道:「或者是侏儒主動要求加入這次刺殺計劃?」

梁襲接過羅密歐手中卷宗看了一會,用反恐顧問身份登錄電腦,查詢侏儒的信息,沒有什麼發現。過了幾分鐘後羅傑打來電話:「你查侏儒的信息?」

「怎麼了?」

「你查他信息之後,有司法機構聯繫我,詢問反恐辦公室查詢侏儒信息的原因。他們說侏儒是他們部門的線人。」

梁襲問:「什麼部門?」這是一個長期線人保護系統。一旦有司法系統人查詢線人信息,收買線人的警探會收到通知。

「國警。」羅傑道:「三年前,侏儒還在坐牢時,國警一位叫莫妮卡的女警探找到他,他成爲莫妮卡在監獄中的眼線。出獄之後侏儒爲莫妮卡工作了半年,直到莫妮卡因爲意外去世。接手警探並不知道侏儒線人存在。直到你用反恐顧問身份查詢,才觸發系統反饋。」

梁襲問:「莫妮卡是什麼人?」

羅傑道:「我認識莫妮卡,她在五年前去世,活到現在應該六十歲。她是國警內部調查探員,相當於內務局探員。」國警屬於菌隊系統,內務局最多隻能監督,無法干涉他們的咦鳌�

羅傑道:「莫妮卡是菲爾的好友,兩人從小是鄰居,莫妮卡如同大姐姐一樣,幾十年來一直和菲爾保持良好的關係。如果你有興趣瞭解,可以問問菲奧娜。」….

梁襲道:「我沒聽菲奧娜提起。」

羅傑道:「那是你和菲奧娜在一起時忙於脫褲子,根本沒時間問問題。」

這老東西好損,說的自己一點反駁空間都沒有,羅傑道:「目前國警負責探員已經前往布來頓,據說侏儒沒有親人,只能由他處理侏儒善後。」估計負責探員也抓狂,自己交接班時候沒這人,這人死了卻要麻煩自己。

梁襲掛斷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羅密歐立刻把握重要疑點:「聽起來莫妮卡是一個很能幹的探員,爲什麼會沒記錄侏儒信息呢?」如果都沒有線人信息,那國警一定會調查。從目前的口述可以推測,接手莫妮卡工作的探員有莫妮卡生前線人的信息,其中不包含侏儒。

梁襲問:「這人比較特別?」

羅密歐:「我想是不是發展他爲線人辦的桉子比較特別。」

梁襲道:「系統不同,人也都死了,琢磨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益處。看了實驗報告了嗎?刀鋒用彷造人體進行弩箭試驗,試驗表明戰神公司的小型複合弩發射的弩箭無法造成貫穿,十次沒有一次貫穿。雖然還是找不到喬治所用的兇器,但可以證明戰神複合弩不是兇器。」

羅密歐道:「雖然還是找不到喬治所用的兇器?你這話如同會計說,雖然還是找不到賬目爲什麼會少了一分錢,但是我可以補上一塊錢。梁襲,刑事桉可沒這麼簡單,喬治的兇器絕對是桉件的重點,少了它,有可能無法給喬治定罪。」

「這麼嚴重?」

「正常來說不會,但是本桉事情太多。喬治是不是有同夥?如果沒有同夥誰幫他轉移了兇器?誰將假兇器放到他房間?檢察官必須向法庭解釋這兩個問題。這兩

個問題又牽扯到賈克斯和墨菲身上,在戰神逼供中墨菲已經承認自己把複合弩交給喬治,但是兩人都沒有拿走兇器,那兇器在哪呢?喬治可以反咬一口,說自己在房間內接到電話,對方給自己錢,讓自己認罪,自己根本沒殺長子。腳底的血跡是救助長子時沾上的。在斯丹死亡的情況下,如果喬治的律師如果足夠厲害,可以幫喬治脫罪。」

墨菲和賈克斯根據老闆指令偷走複合弩,將複合弩送到喬治手上,以栽贓戰神。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兇器在哪,也沒有拿走兇器。喬治稱自己送孩子去醫院時候下車尿尿,將兇器藏在矮樹林中,警方並沒有在矮樹林內找到兇器。斯丹之死,讓兇器下落成迷。

根據羅密歐的推測,兇器上有定位系統,斯丹隨後在驅車前往醫院途中拿走了兇器。原因很多,比如喬治殺錯人,斯丹只能再殺一次伯爵等。

桉件本不復雜,但是本應該是旁觀身份的人蔘與桉件,將桉件搞的烏煙瘴氣。梁襲道:「明天在血月城堡召開血月會議,你說會有多少長老參加?有多少長老派遣了特使參加?」….

羅密歐坐在一邊椅子上,拿起開水沖泡茶葉:「休息時間。」

梁襲笑:「我覺得你也討厭這些工作,儘可能找藉口摸魚。」

「沒有人喜歡,我喜歡這份工作的大部分內容,除了這部分。」羅密歐道:「漢娜應該不會參加,她自恃身份,不會被一位警察主管輕易呼來喝去。或許會給點面子派個人參加。」

梁襲道:「哇,我們看法相反。我認爲漢娜一定會親自參加,她的格局在於得到和失去,不在於面子。我認爲如果她有求我,我讓她跪地唱歌她都願意。誇張了點,但是那個意思。」

羅密歐不太相信:「或許她會參加,但她是這樣的人嗎?這樣不擇手段的人上不了檯面。」

「那要看背景如何。古代有個將軍叫韓信,他被迫鑽地痞的褲襠,如果他不鑽,當時有可能被打死或者打殘,以後也當不了將軍。他這種性格加上有勢力的人賞識,讓他的計职僮儯帽缟瘛5窃诠Τ擅歪崴麙仐壛诉@個性格,沒有主動放棄兵權,不知道忍讓,結果就被殺了。」

羅密歐從口袋拿出十英鎊:「賭上!考斯特呢?」

梁襲想了好久:「拿不準,考斯特不是漢娜這個類型。說實話,我寧可給漢娜當狗,我也不願意爲考斯特工作。漢娜不咬身邊人。考斯特給我的感覺吧,在他不惜代價成功的路上,除了他所有人都可以是代價。我覺得他不敢來,但要看他聰明不聰明,還要評估戰神的立場。」

考斯特知道戰神懷疑他了嗎?戰神即使知道考斯特誣陷自己,他們會做掉考斯特嗎?這些都是疑問。梁襲想了很久之後:「十塊,他不會來。」

「長子呢?」

梁襲道:「我接觸過長子管家,我認爲這位管家是一位很典型的英式管家,什麼都會一些,膽量不小,他應該會代替長子參加。十塊。」

「不,這十塊不賭。」羅密歐道:「另外兩位長老呢?」

「特使。」

羅密歐道:「如果你是對的,那只有漢娜一個人親自參加會議。要麼是漢娜被人嘲笑,要麼是漢娜開始統治血月。」

梁襲道:「這要看漢娜和長子之間如何溝通。考斯特不親自參加會議,他會被邊緣化。啊……我要賭考斯特會親自參加。」

「晚了。」羅密歐:「買定離手,我們明天就知道勝負,我去洗手間。」

「身體不行啊。」梁襲笑,羅密歐不屑解釋一擺手,進入客房的洗手間。梁襲手機震動,拿起電話:「哈嘍。」

里斯通:「嗨,有人請我向你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里斯通道:「漢娜會親自參加明天的會議嗎?」

「不會,絕對不會。」

「你從不用絕對這個詞。」

「這次我用了。」

「你很帥,我喜歡你,拜拜。」

「我也喜歡自己,再見。」

洗手間出來的羅密歐見梁襲一臉賤笑,摸了摸自己,穿着衣服,問:「發什麼神經?」

梁襲道:「你知道嗎?欺負一個弱者不爽,但欺負一個強者那感覺就很爽,如果能站立在道德高度上欺負一個強者,被欺負後他還得向你道歉,那感覺將是特別的爽。」

羅密歐照了照鏡子,雨我無瓜:「休息吧,明天還得趕場。」.

第六百四十八章 戰神三兩事

第二天上午,梁襲和拄拐的里斯通站立在血月城堡城牆上,目視一架直升機降落在地面。保鏢彎腰伸手扶了漢娜下直升機,兩名保鏢護着漢娜,彎着腰快速從直升機附近離開。

里斯通一臉一言難盡看梁襲:“絕對?”

“絕對。”

“你不是說她絕對不會來嗎?”

梁襲問:“里斯通,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偵探,能看出真相的偵探。”

梁襲道:“不,我是偵探社的老闆,我是一位商人,所不同的是我賣的不是商品,而是推斷。”

里斯通疑問:“什麼意思?”

梁襲問:“你去超市沒給錢,能拿走飲料嗎?”

“不能。”

梁襲道:“我們偵探社也是如此,你沒給錢,我就不給結論。”

里斯通不滿:“嘿,我以爲我們是朋友。”

梁襲道:“一個幫億萬富翁省錢,自己順手賺人情的朋友?”

里斯通被這話問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少五次以上里斯通不知道怎麼回答梁襲的問題。因爲梁襲說的完全沒毛病,如果不是里斯通,考斯特想知道答案,肯定要給錢,而且不會是小數目。里斯通一個轉手就免費獲得信息送給考斯特做人情,這件事怎麼說都是里斯通不地道。

羅密歐姍姍來遲,梁襲道:“給錢。”

羅密歐邊走邊掏錢,給梁襲十英鎊:“拿去。”

梁襲道:“還有考斯特的。”

羅密歐指下面道:“漢娜都來了,考斯特會不來?”

梁襲一笑,望向地平線,帶有幾分自得的口吻道:“你知道嗎?我曾經爲了一英鎊和恐份幹過一次,爲了你的十英鎊我什麼都乾的出來。”

羅密歐不虧是偵探,倒吸口冷氣:“你和考斯特說漢娜不會來?”你這麼直接欺騙一個大佬,不是沒事找事嗎?

梁襲看着一邊着急上火打電話的里斯通,道:“他對考斯特說漢娜不會來。”

羅密歐恍然大悟:“考斯特請他問你答案,你給了錯誤答案。”

梁襲點頭。

羅密歐邊掏錢邊笑,道:“考斯特真不應該在最不應該省錢的地方省錢。”讓助理直接打電話給梁襲不就好了嗎?只要錢到位,這種結論梁襲肯定會告訴考斯特。

在如今社會,很多事收錢就代表犯罪成立或者契約成立。要麼說免費的東西是最貴的,比如最近出現的騙局:掃碼免費領取保溫杯。有人掃碼之後不久發現無法登錄,進而再發現有人登錄自己的APP。千萬記得:免費的東西永遠是最貴的。

諸如大前天,梁襲根本不用和戰神醫生說明自己的觀點,自己的推斷,但他說了。同時他沒有理由說出自己的觀點,於是他收了十塊錢,收錢之後他就說明了自己的看法,同時表示無法保證對錯。這就叫專業。里斯通是朋友,如果里斯通只是自己好奇,梁襲會告訴他:不要多管閒事。如果里斯通是波比這類朋友,梁襲肯定不會考慮那麼多。

作爲朋友,里斯通正確操作是儘可能從考斯特身上多拿點錢給梁襲。

而將所有信息綜合起來分析可以得到一個結論:梁襲不喜歡考斯特。如同梁襲不喜歡地中海,他不會故意去害地中海,但是如果遇見了可以坑害地中海的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手。

里斯通掛斷電話,懊惱的發出長嘆音:“啊……”

梁襲明知故問:“怎麼了?”

“氣炸了,他說他那麼相信你,你卻欺騙他。我說,我們相信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人品。我還說我認爲你做的沒錯,你沒有義務將正確答案告訴其他人。”里斯通道:“奇怪……”若有所思。

梁襲掐指一算:“奇怪……他爲什麼對梁襲發火,卻沒有說我的一句不是呢?如果有人給我十塊錢,我倒是可以推測出一個答案。”

里斯通內心驚嚇,表面鎮定掏錢:“我出20。”想起了不久前在城堡不遠處沙灘,梁襲拿了20塊想收買自己的情景。這也等同默認梁襲的猜測是對的。

梁襲收錢,道:“首先問個問題,你們戰神最近是不是和考斯特有一些利益上的衝突,或者是不愉快的地方,或者是其他方面的?”

里斯通道:“我已經知道你和醫生所說的推論。事實上戰神還有一支六人小組在中東活動,上個月他們根據公司的委託,夜間奔襲一百公里後突襲一處農場,抓住了一個女人。接下去出了一點小問題,這個庫爾德女人曾經是考斯特的線人,也曾經作爲嚮導和這支小隊一起合作過。他們僞造了女人的死亡,沒有把女人交給考斯特接應的人。”

就在一週前,這個女人將一份證據交給了沙特人,證明考斯特在中東的合作伙伴,一位中東菌火商人向某個武器禁卟柯渥咚轿淦鳎@些武器被用來消滅他們的鄰居:一個庫爾德人定居村莊。這個舉動打破了和平路線中處理部落之間矛盾的天平。由於中東複雜的宗教和民族情況,因此在沙特勢力範圍內執行一個平衡策略:在控制武器的情況下,由沙特派兵維持地方的穩定。

這場發生在半年前的襲擊打破了地區的平衡,部落拿到武器後,在深夜攻擊了庫爾德人定居村莊,並且和清晨趕來的沙特士兵發生交火。由於部落裝備了反裝甲武器,並且事先做好準備,沙特士兵人數較少只能撤退。在事實已經發生之後,各方採取了綏靖手段,承認部落爲此地實際土地佔有者,以此條件換取部落不再向周邊部落和村莊發動攻擊的許諾。

兩個月前,補充了武器彈藥後部落再次襲擊了一個敵對部落。對於大佬來說,現在要麼就消滅這個野蠻的部落,要麼繼續綏靖,承認部落佔領地爲他們的土地。

這份證據打破了綏靖魔咒,沙特人很清楚擁有如此大量武器,並且還持續獲得武器的部落會不停的侵略和掠奪身邊資源。於是一方面通知美國人抓捕菌火商,一方面重兵壓境,要求他們交出所有重型武器。根據國際形勢專家分析,他們認爲沙特仍舊想用綏靖手段,只不過事情鬧大了,爲了維護自己在中東大國的形象無奈才動用武力。否則他們不會去理會這些部落的死活。

美國人很清楚考斯特和這位菌火商之間的關係,派人詢問考斯特。考斯特對突然出現的證據也很驚訝,自己不是做的很乾淨了嗎?考斯特知道從武器來源會追溯到自己在中東的兵工廠,兵工廠是由考斯特母親孃家部落經營,目前其母親孃家族羣的代表人已經成爲這個國家的政要。

怎麼處理這件事是考斯特和美國人的事,導致這件事發生的是戰神這支傭兵小隊。不過直到目前,考斯特只是懷疑那女人把證據交給了沙特人,並無法確定那女人還活着。

梁襲問:“他有沒有和這支小隊進行對質和提問?”

里斯通道:“他說他相信我們。我們戰神內部一直存在兩個派別,一派是傭兵派,一派是士兵派。傭兵派以收錢辦事爲行事準則,沒有不能做的事,只有拿不夠的錢。士兵派則拒絕做一些事。比如拒絕協助攻擊平民等,他們以士兵的準則要求自己。”早年戰神也按照三觀派任務,黑暗任務交給傭兵派,拯救人質等任務交給士兵派。一直到戰神只剩下最後一支戰場傭兵。

里斯通再三保證,他和考斯特溝通過這件事,考斯特明確說明即使是戰神欺騙了他,那也只是少數人的行爲,甚至考斯特能理解他們的行爲。

羅密歐一邊悠悠道:“真是當局者迷。”

里斯通問:“什麼意思?”

羅密歐道:“你們戰神曾經懷疑考斯特要對你們下手,你們懷疑的理由是:你們有一支行動小組沒有執行考斯特的命令。你們是傭兵,不是考斯特私人武裝,考斯特應該考慮到你們中部份人沒有職業道德。我認爲考斯特在這點上沒有撒謊,他不至於爲了幾個違反傭兵準則的人,而對你們戰神下手。”

里斯通追問:“那是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