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打死人後才知道,他們不是弱智,他們是逼於無奈。這所房間的住戶窩藏了一名美國人通緝的恐份。在房間內還發現了美國駐倫敦使館照片,周邊路線圖,還有幾支手槍和一支半新的狙擊步槍。劉真得知信息後頭大如牛,通知大家:“以後開槍慢一點。”好歹留給活口。
反恐辦公室有自己的辦案手段。探員在樓下舉了兩百英鎊喊誰認識707的人時,立刻有人接過鈔票稱707房間的一名婦女已經混出去。
羅傑崩潰,原本是協助刀鋒辦案,結果變成了本職工作。好在每個人離開前都留有影像資料,這位叫梅爾的三十歲女子照片第一時間發到了倫敦所有在職警察手機上,並且通知了碼頭機場等交通部門。
美國CA在凌晨四點趕到現場,他告訴劉真,梅爾是伊國前高官的女兒,在伊國前朝被推翻時,父親攜帶年幼的她逃離伊國,並且僞造了全家葬身火海的假象。她和她父親依靠之前轉移的資產和藏匿的資金,改名換姓在歐洲生活的同時,也成爲多個聖戰團夥的出資人。其父親在七年前被擊斃,但沒有人知道梅爾的存在,梅爾繼承了父親的遺志與遺產,繼續完成父親未完成的事業。
美國人在去年查到了梅爾,但是他們手上沒有梅爾的近照,於是他們設計讓七年前被捕的梅爾堂哥越獄。CA從中東追擊到中歐後把堂哥給丟了,這麼丟人的事美國人沒好意思宣傳,只能向歐洲各國派發了堂哥的協查請求。
美國人在找梅爾事情上犯了非常大的錯誤,他們認爲梅爾現在應該過着不錯的生活,因此他們的排查手段是富人階層,最少是中產階層。哪知道掌握了大量財富的梅爾日常是一名入室盜竊犯。在父親被擊斃後,梅爾甚至去監獄避了五年的風頭,出獄後入住在狼狗樓,把自己身份徹底作爛,沒有人會把落魄醜陋的盜竊犯和照片中公主般的少女梅爾聯繫在一起。
梅爾利用自己的下三濫身份獲得了不少人的身份信息,通過這些人的身份信息來完成一筆筆恐份資金的輸送。
不讓自己睡覺,你也別睡,劉真電話梁襲,沒想到梁襲並沒有入睡,聽完之後道:“房間內是不是有暗格?”
劉真:“有,在木牀下有一個機關抽屜,裏面有一筆現金和梅爾兩本假護照。”
梁襲道:“不要把假護照姓名通報給機場碼頭,裝着你們沒有拿到假護照,在這裏佈置一個陷阱。我猜想你們撤離之後,會有人來看看情況。要麼你們今天可以抓到梅爾,要麼梅爾有安全屋。假設梅爾躲到安全屋,代表梅爾有可使喚的人,必然要讓他出來打聽情況。我們試一試又不會浪費多少資源。”
“知道,知道,這很梁襲。”劉真問:“還沒睡嗎?”
梁襲回答:“在警局喝了一肚子的茶水,尿多擾睡。”
“呵呵,和卡琳悠着點,細水長流。”
“你這條單身狗有什麼資格教育我。”梁襲道:“再見。”
“再見。”劉真咬牙切齒掛電話,最討厭別人說實話。
梁襲掛斷電話,看向面前的昆塔:“我沒有懷疑你,因爲你如果是壞人,沒有必要顧慮我的生死。”
昆塔是半夜摸到梁襲的住所,他還是二流子樣子,叼着煙道:“昨晚負責執行攻擊酒店任務,殺害斯坦的人名叫傑卡斯,他是前國警副主管,因爲工作壓力太大而離職,隨後加入倫敦安保公司,成爲訓練教官。記得上次你被貨車撞擊的案子吧?當天蛙人訓練中心訓練團隊中,就有傑卡斯帶領的一支倫敦保鏢在訓練。”
昆塔就此盯上了傑卡斯,今天發現傑卡斯異動,於是使用MI5的黑科技全程竊聽了傑卡斯和兩名陌生男子的對話。昆塔把對話錄音交給梁襲,大概內容是三人制定攻擊策略。傑卡斯還接到電話,偵查人員向他說明目標位於酒店的東南方位茶座位置,羅密歐警探和梁襲偵探與他坐在一起。傑卡斯要求偵查人員發送圍外照片。
當聽見梁襲名字後,昆塔立刻定位酒店和傑卡斯位置,發現傑卡斯距離酒店不過一公里,於是馬上聯繫梁襲,讓梁襲滾遠點。昆塔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不過即使給梁襲錯誤的指令,大不了事後被梁襲罵幾句。
昆塔說重點道:“傑卡斯曾經是菲爾侍衛隊成員。”一線將軍都有侍衛隊,人數從兩人到一個排,甚至一個連不等。侍衛工作很多,勤務、保密、安全、路線和信息傳達等。
昆塔補充:“傑卡斯三十二歲時出了一場車禍,導致左腿部分功能喪失。菲爾將他推薦到國警擔任文職副主管。一年後傑卡斯離職,加入安保公司成爲一名訓練教官。”
梁襲道:“有誰知道你在追擊傑卡斯?”
昆塔道:“我的小組。相信我,我的小組都是忠照摺D阋惨嘈臡I5掌握的技術可以甩警察幾條街,與MI6相比並不遜色。”
梁襲道:“基本可以確定菲爾就是深海惡魔。”
昆塔沉吟片刻:“老實說我不相信菲爾是惡魔,但菲爾階層哪個人是深海惡魔我都不信,不過深海惡魔又必須是他們中的一員。”
“事關重大,還是不能輕易下結論。”梁襲道:“首先需要研究傑卡斯的資料……”
昆塔打斷:“或者直接上一套刑?”
“這不太好吧?”梁襲話鋒一轉:“要上刑就不要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
昆塔有所感:“話說約翰收你這個養子真是收對的,日常不用操心你的破事,無聊可以和你切磋案件,死後你能幫忙照顧瑪麗,還能替他報仇。我倒是覺得是約翰欠你的,不是你欠約翰。”
“呵呵,一個人在最艱難的時候,只需要有人拉他一把。或許拉的力量並不大,但是足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摺!绷阂u道:“我想過如果沒有約翰我會如何發展。我應該會成爲犯罪團伙一員,我會坐牢,我出獄之後開始單飛。或許我會過上俠盜羅賓漢一般的精彩生活。不過以我現在的心性來說,我並不喜歡每天都在變化的生活。”偵探的邏輯是建立在已有的基礎上,他們不喜歡改變生活方式。
舉個簡單例子,梁襲經常和羅密歐合作,兩人合作很愉快。如果梁襲經常和不同的警探合作,就需要適應對方的性格,從而就浪費時間和精力。在一個地方居住足夠久,對附近瞭如指掌。換一個住所,沒有一兩個月,甚至找不到附近的美食。
偵探的生活越簡單越好,習慣了偵探的生活後,梁襲真的欣賞不來流浪者的故事。或許未來有可能被逼流浪,慢慢自己會愛上這種生活,但不是現在。
這是昆塔和梁難得的比較有營養的話題,算是他們關係拉近的一個信號。不過今天折騰一天沒休息,梁襲扛不住睏意,讓昆塔快點滾蛋,自己美美的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點被伊莎叫醒:去工作!
無奈之下樑襲只能起牀,洗涮,喫早餐,順便喝個早茶,打車到醫院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三十分。
第六百四十六章 拖進去和拋出去
里斯通是個天生的主角,年輕,英俊,強壯,風趣,幽默,健談,高學識,高情商。梁襲到達時,他靠躺在病牀上和兩位小護士聊的不亦樂乎。梁襲第一次見中槍的人還能談笑風生,此人不除,必成大患,我呸,關我屁事。
梁襲安靜進入病房,將花插上,過程特意讓里斯通看見自己拿了花。至於這花是從哪來了,梁襲覺得里斯通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里斯通打發走兩位護士:“沒想到你會送花。”
“那你覺得我會送什麼?”梁襲問。
“本以爲你會空手而來。”里斯通道:“你昨晚忙了一個晚上,今天找我有事吧?”
梁襲遲疑一下,拉椅子坐下:“這個,怎麼說呢?你這個事有點麻煩。內務局的米利特給了羅密歐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你奪走他的配槍。一個選擇是羅密歐把配槍交給你。第一個選擇可能不會指控你殺人,但是極可能指控你攻擊警務人員。法律不能讓自大的市民逞英雄,今天你覺得你可以,你搶走警察的槍,明天別人覺得也可以呢?”
梁襲道:“第二個選擇羅密歐必然被停職,還會深入調查他爲什麼把配槍給你,而不是由經過專業訓練的他阻止歹徒。”
里斯通思考片刻:“第二個選擇挺好,羅密歐可以趁機放假。”
“你知道的,我不會出賣朋友。如果必須犧牲一個朋友,那隻能是關係不是那麼好的朋友。不過你放心,羅密歐和檢察官會向法官求情,你最多幾個月吧,或者乾脆社區勞動。”
“等等,我救了人,還要被判刑?”
梁襲疑問:“你救了誰?”
里斯通噎住,理論來說,羅密歐和專車司機是幹不過歹徒的。或許就是因爲自己奪槍,導致兩位警察缺失武器,同時因無法分辨敵我,無奈之下只能暫時撤退。
梁襲等待一會,見里斯通不知道如何反駁,道:“你也是我朋友,我和米利特談了一下,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賈克斯和墨菲。”梁襲道:“戰神支援信息,協助警方抓捕他們。”
里斯通疑問:“內務局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梁襲解釋:“談判時尹莎也在場。”扯開話題。
“刀鋒尹莎?”里斯通問:“她回來了?”
“嗯。”梁襲道:“你不用感謝我,我也只是盡力而爲。尹莎還等我消息,你考慮一下,是合作還是怎樣。順便說一句,從喬治房間搜出的複合弩就是你們丟失的那一把。”
里斯通道:“我好像沒有太多的選擇空間,OK,我同意合作。”
梁襲道:“這也是幫助你自己,只有抓到墨菲才能真相大白。”
里斯通反問:“墨菲也算是監獄的常客,就算抓到他,他不願意招供怎麼辦呢?”
梁襲道:“我想到時候警察可以容忍墨菲發生一些意外,比如手指斷裂,比如被割閹,諸如此類。墨菲栽贓喬治與長子遇刺有關,歸尹莎管。墨菲被傷害桉,和尹莎無關。”…
里斯通拿電話,稀里嘩啦用中東語言和對方交談,指桌子上的筆和紙,梁襲將筆紙拿過去,里斯通寫了一個地址後掛斷電話:“賈克斯的位置。”
“墨菲呢?”
里斯通看了眼手機上時間,道:“你們先帶走賈克斯,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去哪接墨菲。賈克斯可能有點變形,請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他。”偷戰神的弩,栽贓到戰神頭上,戰神肯定不會放過他們。深入一些想,栽贓戰神等同栽贓考斯特,考斯特和戰神關係密切,里斯通又協助考斯特拿下下長老會五個議席,給考斯特上位成長老奠定了基礎。
長子險些歸西,戰神被誣陷牽連考斯特,主质钦l似乎已經非常明顯。
只能說賈克斯並不知道自己惹了誰,否則賈克斯絕對不會趟這渾水。不過把人打到變形,說明賈克斯更不敢得罪他的僱主,或者賈克斯知道的信息不多,不足以滿足戰神們的要求。
梁襲撥打電話,幾分鐘後,兩名刀鋒探員到達病房接過了寫有地址的便籤,對里斯通點下頭後轉身離開,全程沒有說一句話。里斯通有些不爽:“很拽。”這世界只能我拽,誰都不許比我拽。
“比你想的要複雜。”梁襲道:“他們或許只是單純心情不好,工作壓抑。尹莎迴歸刀鋒,肯定要殺雞儆猴,將部分人踢出刀鋒系統。”
“呵呵。”里斯通道:“你這人很不老實,明明說真話,卻要拐個彎。如果我們猜錯的話,他們確實心情不好,但是是因爲互相監視的緣故。拿一張紙需要兩個人,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兩兩監視是緝粉局或者重大行動前警方慣用的手法。簡單來說兩人一組,就連上廁所都得一起去,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脫離另外一人的監視。沒有人喜歡這種的工作方式,工作氣氛自然會變得壓抑。這時候他們特別需要一次勝利。
有趣的是,勝利是屬於羅傑的,劉真的,反恐辦公室的。他們在倫敦城區大殺四方,擺下各種重武器,最後竟然端了一個恐份窩點,雖然是藏身窩點,但也是窩點,還摸到了全球級恐份重要人物的底細。而刀鋒在布來頓做的再漂亮,也夠不着勝利的門檻。不過尹莎能處理好這件事,她的迴歸最少能讓刀鋒成員閉嘴。
未曾想,探員到了地址後卻被戰神的人攔住,要求梁襲去地址,原因是有個老頑固不聽從安排,要先見梁襲。爲什麼不能見探員呢?
……
這是一所早年的垃圾回收集散地,收破爛的人將可回收垃圾,比如書,金屬等物品送到這裏。這裏的工作人員進行分類和簡單處理後打包,將這些物品輸送到專門回收利用的工廠。後來有專業的公司來做這些事,不再依靠本地官方來回收垃圾,這個集散地就此廢棄。…
探員和戰神的人把車停在三十米外,雙方聊着天,抽着煙,喝着飲料。梁襲和羅密歐到達,羅密歐被攔了下來,戰神的人也很客氣,很客氣說明了原因:“老傢伙只想見梁襲,不好意思。”
梁襲單獨進入了集散地,推開鐵門後梁襲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血腥味是什麼味?據說帶有一點鐵鏽的味道。
一名身穿手術醫生衣服,外穿透明雨衣,戴着口罩的男子,一手拿了帶血的手術刀看向梁襲:“梁襲?”
“對。”梁襲站立在門口。
“關門。”
“室內通風,有利健康。”媽了個蛋,你要殺我怎麼辦?
“過來。”
梁襲:“我看得見。”
醫生一甩手,手術刀飛出釘在梁襲頭部50公分外的牆體上,醫生道:“可以過來了嗎?”想殺你你能跑得掉?
梁襲倒沒被嚇着,不過即使不情願,還是走過去。醫生打開了一盞大燈,拉開了手術檯上的白布,梁襲看見了一個變形的賈克斯在藥物作用下入睡。醫生道:“都不是致命傷,甚至不會殘疾。我請你來是要告訴你,我認爲他真的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這些疼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臉部是因爲疼痛扭曲變形,即使這樣他仍舊說自己不知道,自己只是收錢辦事。”
梁襲看賈克斯:“你還真下得了手。”
醫生道:“他要滅我戰神,我戰神自然先滅他。”你要誣陷我戰神殺人,就要做好被戰神抓住的後果。
醫生拿出兩張內存卡:“這張卡內不適合展示,大概內容是他在過程中回答我的問題。這張卡是在他的休息時間進行的詢問,算是一份比較完整的筆錄。墨菲那邊還在審問,應該還需要幾個小時。”
梁襲一怔:“以我對這手段的瞭解,我認爲幾分鐘就夠了。”如果是自己,不用試,先招再說。
“不,你無法得知他們是在撒謊還是說真話。”醫生道:“所以你必須先折磨他們,疼痛會讓他們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說出來,因爲他們不清楚我們要什麼。”
“以我的理解這是戰神殺雞儆猴,給賈克斯幕後老闆敲個警種。否則賈克斯不需要活着。”果然這些人都非常殘忍,或許是戰場上多了,生死看慣了,連自己的生命都麻木,何況是別人的痛楚。
突然梁襲也明白了爲什麼有戰神。不是因爲戰神依靠這些人賺錢,而是戰神給這些人一個歸屬地,因爲他們很難單獨生活下去。里斯通這代年輕人加入戰神目的是處理善後,維持戰神,給這些老傢伙一個歸宿。當有人把刀揮向戰神,想讓戰神成爲法律的敵人,戰神也會毫不客氣用最大的能力進行反擊。
這些人是刻意爲之,他們知道警察看見後一定會找他們問話,他們也會收拾清楚所有的證據。用一句話概括,除了法律之外,誰都知道是我們戰神乾的。…
或許相比孤老會,他們要好的多,他們只有自己被攻擊時纔會展開反擊。
“行,你走吧。”
“我沒關係。”醫生道:“我是被綁架來的,有人用槍逼迫我做這些事。”
說完醫生自己忍不住笑了笑,這就叫藐視法律。
醫生道:“你們不要有太多期待,我認爲這兩個人只是小嘍囉。我等你還有一個原因,里斯通對你的能力評價很高。以你的判斷,大概率是哪位大老和我們過不去?是漢娜嗎?她藉機誣陷戰神,從而達成摧毀考斯特的目標嗎?”
“不太可能是漢娜。”梁襲道:“漢娜此人做事有一套風格,她不會在一件事中牽扯到太多的人和事。想知道我看法?給我一塊錢。”
醫生摸索口袋,拿出十歐元。
梁襲接過十歐元收好,道:“這件事有個怪異之處。你們對英國並不熟悉,對布來頓更不熟悉,但是你們卻能抓到墨菲和賈克斯,說明你們的線人很給力。布來頓只是一個14萬人口的小城市,這麼給力的線人怎麼會在布來頓有如此大量的資源?”意思是:這麼能幹的人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布來頓。
梁襲道:“誰知道你們有十二口定製複合弩?誰對戰神那麼瞭解?誰知道戰神會用複合弩去賀壽?我直覺這件事和血月關係並不算大,和你們戰神關係比較大。我說的不一定對,只是我個人目前對事情的看法。”
梁襲道:“衝着十歐元,我最後多說一點。墨菲從飛機場盜竊複合弩,將複合弩替換成兇器。這種行爲很低劣,弩不是槍,警方無法證明被栽贓的複合弩曾經攻擊長子,唯一有利的證據只有喬治的證詞,這種證詞是遠遠不夠的,我相信喬治不會操作你們的複合弩,只要在法庭上提出讓喬治操作複合弩即可推翻喬治的證詞。綜合來看,墨菲這種盜竊行爲蒼白無力,即使成功也沒有好的效果。”
醫生若有所悟:“因此你認爲墨菲的老闆根本不在乎墨菲是不是能栽贓,而是要把戰神拖進去。”
梁襲想了一會:“或許是拋出去。”
拖進去,指的是讓戰神迫不得已捲入某件事中。拋出去,指的是要藉機和戰神分割。
梁襲就差沒直接說墨菲的幕後老闆是誰。梁襲認爲這次坑戰神的不是別人,而是考斯特。只不過考斯特和戰神之間的事與布來頓三大重桉沒有太大直接關聯,梁襲提不起興趣去做過多瞭解。他也是人,也會偷懶。
梁襲的說法如同給醫生打開了一道門,看見了另外一個世界,讓其豁然開朗。醫生慢慢點頭:“里斯通沒有吹牛。他曾經說過,像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殺手十步殺一人,書生一筆萬骨枯。
“謝謝誇獎。”
“謝謝解答。”
醫生如他所說,他沒有離開現場。探員進入手術室或者說修理室,看了一眼現場覺得毛骨悚然。六十歲的醫生已經拿掉了口罩,坐在椅子上,將自己的左假腿卸了下來,讓自己的左大腿好好休息一會。
梁襲把兩張內存卡交給探員,囑咐道:“這一張直接送技術部門,這一張先交給尹莎,不要問,直接交給尹莎,她知道怎麼處理。”
“好的。”兩名探員爲保持互相監視一起離開。其他探員開始放置物證牌和拍照。現場幾乎全是物證,到處是鮮血,但到處的鮮血都不多。
賈克斯還處於昏迷之中,一名探員試圖喚醒賈克斯,醫生在一邊道:“冰箱內有一支藍色標籤針劑,給他注射後他就能甦醒過來。如果你願意讓他甦醒的話。”
說完,醫生對面前探員交代:“我沒看見歹徒的臉,按照歹徒的要求,我使用手術器械和工具對賈克斯進行了折磨。我很害怕,我害怕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所以只能聽從歹徒的命令。”
換上其他探員聽這說辭早就發飆:你當我是白癡嗎?但這次的探員不會,醫生的平靜讓人恐懼。平靜到地球毀滅都不會讓他動容,奈何發飆?
第六百四十七章 工作
醫生自我介紹:「我是戰神公司的保健醫生。」
醫生留下來目的是爲了展現戰神威懾力。既然今天有人僱傭賈克斯和墨菲給戰神上眼藥,那明天還有真克斯和白菲會來找麻煩。面對一個好人,只要給一個混混幾塊錢,他就願意在好人臉上吐口痰。面對一個惡人,別說幾塊,沒有幾十萬沒人願意靠近他們。
戰神不需要善名,戰神要當惡人,他們也有能力當惡人。不過惡人只是他們的表象。從他們從來沒想到自己長期合作伙伴考斯特有可能給自己上眼藥這點來看,他們對他人的信任感相對較強。是不是考斯特?無法確定,梁襲只是給他們打開一扇門,至於門後面有什麼梁襲也不知道。他也不想參與這類事,相信戰神也不想由外人來解決他們的事情。
相對孤老會,戰神更爲鬆散。雖然都是傭兵,但他們內部因爲複雜關係等原因,有很多小圈子,這也讓他們內部矛盾非常多。梁襲認爲他們露出獠牙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的獠牙不夠鋒利,他們能咬死的只有賈克斯和墨菲這個階層的人,他們希望通過這樣的行動來威嚇幕後人。
時代不同了!就看里斯通他們幾個少壯派能不能讓戰神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