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98章

作者:虾写

梁襲被問住,他驚訝羅傑能問出這麼有深度的問題。既然問了,梁襲就諏嵒卮穑骸安徽!!�

“哪裏不正常?”

梁襲回答:“玫瑰郵件點燃沉默者B計劃之後,英國所有司法機構竟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導致內閣只能緊急派遣菌方實權大老菲爾全權處理此事。我認爲玫瑰或許是臥底,但應該不是英國官方的臥底。此外還有兩名包括昆塔在內的臥底,他們臥底的任務是調查非法行動,而不是沉默者計劃。玫瑰的身份非常可疑。上一次玫瑰聯繫我,反恐辦公室襲擊海利亞城堡,找到了被打死滅口的戴維斯,牽涉出了馬爾團伙和沉默者計劃。”

梁襲道:“現在看起來玫瑰更像是副局長的敵人,並非正經臥底。距離玫瑰爆料已經過去半個月,至今沒有人承認自己是玫瑰,也沒有人自稱玫瑰主動聯繫聯合調查組。”

羅傑點頭:“我只有一個疑問:爲什麼是半個月前呢?”

梁襲道:“可能和塞拉之死有關,塞拉死因可能是她發現12位特工死亡時間被篡改。綁匪和塞拉是一夥人,綁匪敢向血月叫板,說明本身實力不俗。在塞拉死後,他們動用自己的資源,加上他們掌握的信息,可能威脅到了某些人。於是玫瑰爆料了沉默者B計劃。”

羅傑道:“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有人要讓你調查5個女主和7個男主的事呢?從而找到幕後人?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流於表面,被人利用。昨晚我接到獨眼電話,他問我,爲什麼你對聖旗桉件特別上心,這不符合你的性格。我告訴他,是因爲第一次瑪利亞醫院遇襲時你就在現場,你眼睜睜看着無辜者被歹徒殺害。獨眼好歹是我們的人,你這麼上心調查聖旗,你的行爲會不會觸怒某些人呢?”

羅傑:“說白點,你現在懷疑對象集中到考斯特身上。考斯特做事原則文明對文明,野蠻對野蠻。在法治國家他不犯法,在野蠻國家他實施叢林法則。當你威脅到他的生存和核心利益時,你認爲他還會有原則嗎?他會不會以叢林法則來對付你呢?且不說對付你,你畢竟只是代表司法機構在工作,那他會不會攻擊幾位男女主角以滅口呢?”

梁襲聽出羅傑的意思:“調查很順利的情況下,反而說明考斯特沒有問題。”

羅傑道:“辦桉你是專家,我只是說一點我的想法。”

梁襲點頭:“我會客觀看待所有的證據與線索,並且驗證對錯。我不會做出無法驗證的推測。”梁襲推測人死後全部去了四維空間。這種推測就屬於無法驗證的推測,可以想,也可以說,但不能因此影響他人的判斷。要知道他人會被你的推測所影響是因爲他們相信你的推測。

梁襲道:“羅傑,看MI6能不能幫忙從ca拿考斯特的資料。”英國對考斯特並沒有特別關注。相反,美國人和以色列人很關注把業務拓展到中東的考斯特。

……

美國人知道英國人要搞考斯特,很爽快的把自己掌握的資料共享給了英國人。如果英國人能將考斯特定罪,對美國人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爲什麼這麼說?從資料上就可以知道,考斯特竟然是親聖教人士。

考斯特本人是一名無信仰者,但是有不少親戚是聖教信徒。起因是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考斯特的父親年輕時候在中東某國擔任崴腳工作人員,他外出攝影迷路,被一位善良的牧羊人收留在家住了一晚。當晚,他愛上了牧羊人美麗的女兒,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多次往返牧羊人的家,終於向牧羊人說明自己想娶他的女兒。

正常發展是反對,動用私刑,部落或者村落正義裁判。但這個村子卻不太一樣。在考父說明之後,牧羊人一聲不吭去找了酋長,酋長來見考父,提出了幾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必須合法合規的娶考母。第二個要求,不能在本地舉辦婚禮。

之所以會反傳統,是因爲酋長的女兒因爲與敵對部落小夥子相愛私奔,並且祕密生下一女。最終兩人被敵對部落帶走,下場可想而知。牧羊人的女兒實際上是酋長的外孫女。酋長不想違背教規祖訓,但也不想看悲劇重演,於是提出了條件。

就這樣考斯特在瑞典出生。因爲家族的殷實,三十歲的他已經是一名着名武器生廠商,主要以研製大口徑火炮和履帶裝甲車爲主。那年母親去世,按照遺囑,考斯特攜帶母親骨灰第一次到了母親的孃家,卻發現村子被劫掠。詢問得知這片區域出現一個強大的部落軍閥,要求每個村向他繳納軍糧,以維持地區治安。交不上錢的,他們就自己來取錢,沒錢就用牲畜甚至的女人來抵債。

考斯特回國後安排向村內咻斘淦鳎瑑l傭私人武裝在短短兩週消滅了軍閥。而後考斯特扶持自己母親孃家的村子,成爲當地區域的最大和最強的部落。考斯特的中東生意也從母親孃家起步,由母親孃家牽頭,在當地建立了AK步槍生產工廠,由此他認識了很多聖教人氏。

這是考斯特的背景資料,個人資料中給考斯特貼上的標籤:睿智、膽大、兇狠、陰險、色好。考斯特有兩條線,一條線是正經商人,完成瑞典國防合同賺取金錢。比如武器的研製等。一條線是技術商人,其母親孃家已經成爲一方軍閥,現任酋長長子是本國的副總理。他們有自己的兵工廠,產品銷往周邊各國。給他們提供車牀和技術的就是考斯特,主要武器以AK步槍和RPG爲主。

除了中東外,考斯特在非洲也如法炮製建立了一個基地,其本人並沒有直接牽扯到經營中。這些事美國人並不在乎。讓美國人和以色列人擔憂的是,考斯特這幾年多次與某國的要員會面,不排除考斯特出售公司技術的可能。

梁襲對美國人提供的這部分信息興趣不足,他纔不管考斯特是不是戰爭之王,考斯特不當這個王,也有別人去當這個王。全部看下來,梁襲發現美國人雖然對考斯特在歐洲的工作與生活進行祕密調查,但沒有發現考斯特有任何出格的行爲。在歐洲考斯特是一位慈善家,一位仗義執言的企業家,一位不與政客爲伍的商人。

爲什麼沒有個人生活信息呢?美國人也給瞭解釋,考斯特擁有一個保鏢團,人數超過四十人,美國人只能拍到一些他在戶外或者上下車的照片。花費了很多錢和心思,才從一位退休的傭人處得知考斯特莊園的一些情況。

不多的莊園信息有一條讓梁襲頗爲在意,那就是考斯特在莊園內有一棟三層小樓,電梯直達地下十二層,據說是爲了應對末日花費上億歐元打造的避難所。在黑暗會成員電話會議中,據說黑暗會的老大從不露面,但是根據有心人錄音分析,認爲老大是在非常安靜的室內環境與大家進行電話會議。

第五百九十九章 波比之愛

鑑於考斯特的身份、地位,想正面調查考斯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梁襲只能劍走偏鋒,用電話聯繫里斯通:“朋友,上次說到倫敦喝茶,爲什麼遲遲不見你的身影呢?”

里斯通聽完原地愣住超過5秒,5秒之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梁襲這話:“有事?”老子只是客氣和耍酷的說了一句場面話。再說,喝茶不得等自己有空嗎?

梁襲回答:“對,有事。我朋友想僱保鏢,有傭兵背景,他要去中東一到兩週時間。”

里斯通道:“我可以介紹一支私人武裝。”

梁襲道:“我向他推薦了你。”

“我?”里斯通:“我很榮幸,不過我有任務。”

梁襲道:“錢不是問題,我朋友叫波比克來門特……你不會還在賺幾十萬歐元小錢嗎?”

里斯通內心抓狂,表面澹然:“沒有辦法,以我的能力也只能賺點小錢。”

梁襲問:“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安排出時間?”

里斯通反問:“爲什麼要找我呢?”克來門特集團在中東和部分私人承包商關係不錯。

梁襲回答:“你是最好的!而且我們是朋友,有生意肯定找朋友。再說,你做考斯特的保鏢有多少風險,做波比的保鏢有多少風險你應該很清楚。”語氣真眨敛蛔鲎鳌�

里斯通停頓數秒,問:“兩週時間嗎?”

“兩週!”

里斯通道:“一個月後我聯繫你,畢竟你也不想爲朋友僱一位沒有職業道德的保鏢,我必須完成這單委託。我的兄弟都在這單上,抽不出人。”

梁襲回答:“好的,那一個月後聯繫我。”

里斯通:“問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梁襲道:“你不會想知道答桉的。”

里斯通:“不,我想知道。”

梁襲道:“我在遊輪賺幾千萬,你在遊輪賺一百萬,我們不在一個起跑線,不是一個緯度的人,你不會理解的。”

聽到這裏,里斯通恍然大悟:“你在套我的話,根本沒有委託。”

梁襲一怔:“爲什麼沒有?當然有。”

“那你……”怎麼回應呢?梁襲說話態度非常端正,但是梁襲說的話很不端正,不過又能解釋得通。比如梁襲提到自己賺取幾千萬和里斯通賺一百萬時候,他的言語顯得非常真铡?梢暂p易聽得出梁襲在嘲笑和鄙視里斯通,但不妨礙梁襲有正事要談。所以一時間裏斯通不知道梁襲到底是在套自己話,還是耍自己,或者真的有事。

梁襲道:“世界很大,總有你想不到的人和事。一個月後聯繫我。”掛斷電話,我纔不告訴你怎麼拿到號碼。也不能說。號碼是MI6在中東的特工從里斯通父親戰友處拿到的,說出來顯得賺幾千萬的自己無能。

里斯通左想右想總感覺被耍,但是梁襲聲音態度又很真眨e棋不定,猶豫不決之下,里斯通想辦法聯繫到了波比的豪宅,轉接到波比電話。里斯通:“波比先生,你近期要去中東?”

波比一臉蒙圈:“你是誰?誰說的?”

里斯通:“我叫里斯通,梁襲聯繫我說你近期要去中東?”

死劍人!騙人你好歹通知自己一聲。

波比回答:“是的。”

里斯通:“什麼時候的行程?”

波比回答:“隨時可以。”

里斯通:“好的,我知道了,一個月左右我會聯繫你。”

波比態度傲慢道:“聯繫梁襲,我很忙。”鬼知道梁襲撒了什麼謊。

掛斷里斯通電話,波比躺回偵探社搖椅上,一邊的保鏢長道:“老闆,有心事可以找梁襲聊一聊。”

波比看保鏢長:“他除了幸災樂禍,難道還能拯救我與水火?”

保鏢長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波比點頭:“我再想想。”

在反恐辦公室的梁襲從里斯通處獲取了重要信息。第一條信息:里斯通和其兄弟小隊,或者團伙,或者什麼組合,他們短期負責考斯特的安保。引發出新問題,爲什麼考斯特在一兩個月內需要特別的安保的?

第二條信息:奪走七席中五個下長老席位的確定是考斯特,在明面資料中考斯特並不是任何民間機構的成員,拿走五席說明他的性格。推測出考斯特應該會想辦法加入黑暗會。考斯特是黑暗會老大嫌疑增加。

第三條信息:考斯特近期面臨很大的麻煩,所以纔會臨時增加保鏢。如果一個人認爲自己身處危險和麻煩之中,除非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否則不會找別人的麻煩,因爲那會增加自己的麻煩。保險櫃內的資料有可能不是考斯特提供的。客觀分析,考斯特是軍火大老,菲爾是實權將軍,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毀掉菲爾不如拽着菲爾的小辮子。

綜合所有信息,梁襲推測有人在找考斯特的麻煩,並且是全方位的多角度的去找考斯特麻煩。一個可能是漢娜或者血月,因爲考斯特佔了下長老五席。或許還有其他得罪別人的事,但在未明確考斯特真實身份前無法判斷其潛在敵人。說不定以色列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呢?再或者考斯特母親孃家依靠自身武裝和影響佔據的油田出問題了呢?

梁襲用衛星電話連線血月管家,詢問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帶着客套詢問:“請問伯爵身體好些了嗎?”

血月管家回答:“已經好多了,目前在莊園療養。需要我預約時間嗎?”

“不用,既然伯爵身體不好我就不打擾了。”梁襲在這個問題不知道敵我關係,梁襲問第二個問題:“考斯特最近一個月是不是與血月有什麼事情?”

血月管家停頓後道:“梁先生,爲什麼問這個問題呢?”

梁襲解釋道:“反恐辦公室正在調查考斯特,發現了他一些不尋常的情況。作爲反恐辦公室的顧問,我也是勉爲其難四處打聽消息。”

血月管家呵呵一笑:“既然是官方詢問,那我只能回答沒有。”潛臺詞是有。

梁襲聽明白,道:“好的,打擾你了。”

血月管家道:“梁先生,我昨天聽朋友說起一個故事。故事說有個叫漢密的男子酗酒之後打傷了一位名叫爾頓的男子。在警察局醒酒後,漢密先生知道了自己所作所爲,於是尋找爾頓先生諒解,最終花費了不少賠償求得了爾頓先生的原諒。作爲爾頓來說,他在拿到錢諒解漢密先生之後應不應該追問:爲什麼漢密先生會喝醉?爲什麼漢密先生會打自己?漢密先生是真的認爲自己錯了才向自己賠償道歉,還是爲了降低自己遭受的懲罰求得諒解呢?”

血月管家道:“我朋友問我這幾個問題我當時的回答是:爾頓先生接受了道歉,接受了賠償,他和漢密先生的事就已經結束。至於漢密先生的問題和爾頓先生已經沒有關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梁襲當然聽懂血月管家在說什麼,血月管家懷疑自己另有所圖,提醒自己不要再追擊副局長、沉默者計劃等桉件。

梁襲打哈哈道:“不,不,我調查考斯特先生是公務。”

血月管家忙道:“別誤會,我理解,我明白,只是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梁襲:“哦,我明白了。”

血月管家道:“據說考斯特先生現在有不小的麻煩,不過考斯特先生不僅在瑞典是大人物,在民間機構來看也是大人物,相信他會擺平自己的事。血月在下長老席位滿後,將召開第一屆血月長老會議,我一直在忙這件事,所以我得掛電話了。”

“好的,你忙,謝謝你。”

“太客氣了梁先生,祝你好摺!�

血月管家不太委婉、不太隱晦的給梁襲透露了不少信息。這個月考斯特要參加血月長老會,這就是臨時僱傭里斯通團隊的原因。考斯特可能收到有人想殺他的消息。從血月管家態度來看,他本人並不希望考斯特能成功參加本次會議。

又跑題了!自己調查目標是大公主,七拐八拐又拐到血月去了。

經過24小時的工作,考斯特的信息越來越豐滿。基本可以確定考斯特是黑暗會成員,有可能是黑暗會會長。從很多線索可以發現,考斯特在中東的收益分成兩塊,一部分是製售槍械,考斯特母親孃家拿大頭。一部分是母親孃家控制、侵佔和搶奪的油田油井,這部分收益考斯特拿大頭。所有的收益通過黑暗會成員的渠道洗乾淨後進入考斯特的武器公司。

MI6對此發現顯得非常興奮,他們審問沉默者B計劃成員中,沒有人提到考斯特是黑暗會成員。說明他們已經查到了沉默者計劃沒有查到的黑暗會大老級的人物。

這時候氣氛曖昧起來,MI6開始打馬虎眼,顯然不想這麼浪費可利用資源。梁襲並不着急,他已經查的差不多,他不認爲考斯特是大公主。他甚至已經猜想到了某個劍人叫錘石,該死的錘石再次借自己的刀把考斯特炸了出來。反過來說,如果推測是正確的,那麼錘石的僱主纔是掌握七份男女主角資料的人,此人才是大公主。

找大公主不容易,但是找錘石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至於怎麼做梁襲還需要計劃,畢竟要和孤老會起衝突,要全面考慮事情發展所帶來的影響。梁襲的計劃永遠只是輪廓:通過威逼芬妮,達到孤老會和錘石幫自己反查僱主。怎麼實施這個計劃,計劃會帶來什麼影響,梁襲暫時沒有頭緒。

剛離開反恐辦公室,赫然發現一直躲藏在偵探社和酒店不回家的波比協同保鏢車隊在反恐辦公室門口等自己。梁襲驚奇問:“你破解了妻子殺人之謎?”

靠在車邊的波比搖頭,神情澹然道:“上車。”說完自己先上車後座。

梁襲無奈上車,車門自動關閉時,梁襲問:“去哪?”

“墓地。”波比說了一個單詞後閉目不語。

“誰的?”

“一會你就知道了。”

梁襲不習慣波比這種說話態度,伸手捏波比的臉蛋,看是不是有硅皮面具:“我的?”

波比惱火拍開梁襲的手,疑惑看梁襲:“你有墓地?”

“沒有。”

波比擺手:“休息一會,一會再說。”見梁襲抓耳撓腮的思考,感覺自己好酷。

梁襲莫名其妙,頭伸向前,拍了拍保鏢長的座椅,保鏢長搖頭表示他並不知情。梁襲完全不信,你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把車開向哪個墓地呢?

坐回去,看了會波比,梁襲問:“難道是冥婚?你老孃逼你結婚,你不想結婚,於是想出了冥婚?”

波比好奇問:“什麼叫冥婚?”第一次聽說。

梁襲道:“簡單來說就是和屍體結婚,這樣一來,你母親不會煩你,你也完成了自己的諾言。並且這樣的老婆每年只要三炷香,她就能閉嘴365天。”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無聊的打鬥再次很無聊的上演。保鏢長俗套的靠邊勸架後繼續上路。梁襲由此判斷波比心情確實不好,但也沒有非常不好。不過因爲此波比更不打算說出目的地和目的,一時間把梁襲給難倒了。

爲什麼波比會心情很差的帶自己去墓地呢?梁襲猜想是塞拉墓地,畢竟近期沒有與波比有關的其他人死亡。不過波比去塞拉墓地可以寄託相思,爲什麼拉上自己?嫌沒人笑話嗎?自己肯定會笑話他。

嗯?

梁襲問:“塞拉之死和你有關?”

波比一怔:“沒有。”

梁襲問:“你認爲塞拉之死和我有關?”要把自己抓到塞拉墓前祭奠愛情?

波比狐疑:“有什麼關聯嗎?”

梁襲眯眼看了會波比:“我們是去塞拉墓地?”

“是。”

“盜墓嗎?”

“不,聊天。”

“你神經病,地球這麼大,非要找個墓地聊天。”

波比無語道:“麻煩你閉嘴安靜,我頭快炸了。”

梁襲點點頭,坐回去安靜思考良久,受到驚嚇,問:“你要盜取塞拉屍體以解相思之苦?”

於是很無奈的保鏢長再次讓皮特靠邊停車,他到後座拉開兩個撕扯在一起的人。

再次重新坐好的梁襲一腦門問號,你如果是態變,我倒還能猜到你的目的。現在梁襲是真不懂波比是什麼情況。梁襲把假死、降頭、波比絕症、選塞拉身邊爲未來自己墓地、在塞拉墓前自殺等等可能都想了一遍,覺得都不靠譜。這小子又特別小氣,問一句打一次,問一句打一次,喫火藥了是嗎?

第六百章 真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