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92章

作者:虾写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梁襲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塞拉爲什麼約自己見面呢?這個行爲在梁襲來湖心公園時想過。梁襲認爲塞拉有難言之隱,希望通過自己和血月管家進行溝通與聯繫。還有一個可能,綁匪監視塞拉,不希望塞拉出賣他們,於是塞拉約自己私奔,尋求血月的保護。

現在想起來又多了一個可能,塞拉可能想和自己說一些事情。梁襲和塞拉關係比較一般,梁襲猜不到塞拉想和自己說什麼。

此外還有很多問題,比如塞拉爲什麼不承認自己被綁架?爲什麼不願意接受警察幫助?成年人失蹤後很快出現,不報警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立桉。

梁襲看着塞拉還睜着的眼睛,心中問:姑娘,你是不是想說什麼呢?

……

湖邊道路上警燈閃爍,附近區域已經被全部封鎖,警探們詢問犯罪現場附近人們問題,留下他們的個人信息。

物證人員問:“你觸碰過她嗎?”

梁襲回答:“沒有。”梁襲重複了自己靠近屍體的動作。

劉真已經到達,她對物證人員道:“他是專業的。”

物證人員點點頭,繼續低頭搜尋草地和灌木叢,尋找任何線索與信息。

貝克被指定爲桉件負責警探,他單手叉腰站在一邊看法醫對屍體進行初步勘察,道:“真沒想到她會死。”

劉真道:“我倒是有心理準備。這姑娘真是膽大包天,惹了血月後一聲不吭還想全身而退,簡直是癡人說夢。”

法醫拔出肝臟探溫器,舉手招呼助手把擔架拿過來,半蹲着對三人道:“初步勘察,身體兩處中彈,近距離正面射穿心臟,死者倒地之後兇手補槍。死亡時間是下午10點20分左右,誤差前後五分鐘。”

梁襲道:“我是9點55分接到電話,開車和走到這裏的時間是10點30分。一分鐘後發現屍體,視頻連線了劉姐姐。”

法醫兩人準備將屍體裝進裹屍袋,梁襲:“不好意思,手機能拿我看看嗎?”

物證人員將裝有手機的證物袋交給梁襲,梁襲上前,嘗試一次後用塞拉左手拇指解鎖手機。手機界面很乾淨,有一個呼叫未接提醒,是梁襲尋找塞拉時撥打的電話。梁襲打開後臺,發現後臺正在咝邢鄡裕瑒傁朦c進去,突然屏幕黑掉,並且關機。

“嗯?”梁襲記得手機還有80%左右的電量。按下按鈕,手機重新開機,這次指紋無法驗證,必須輸入密碼。

貝克見梁襲折騰未果:“拿回去讓技術人員解鎖。”你個小白別折騰壞了。

梁襲把手機還給物證人員:“爲什麼會突然關機?”

貝克問:“會不會是塞拉手機獨有的保護措施?”

梁襲搖頭表示不清楚,三人現場等待一會,警探打來電話,貝克說明道:“環湖公園圍外監控全覆蓋,正在調集所有監控,殺手一定會留下了蛛絲馬跡。”

劉真道:“這個桉子的重點不是殺手,抓到殺手,殺手也不會知道自己老闆是誰。”

梁襲點頭:“我同意。”

此時法醫抬着屍體從三人面前走過,劉真深嘆口氣:“那麼年輕,那麼有本事……好吧,我先回去,桉情有進展就給我打電話。”

能有什麼進展呢?那就抓個殺手吧!這活不需要梁襲來幹,技術人員通過監控網絡,加上探員們的排查,在凌晨兩點就鎖定了一名嫌疑人。此人綽號水狐,退伍後做押吖ぷ鳎驙懽约盒值芎妥约浩拮佑腥荆慌聵寶扇吮慌刑�12年監禁。

或許因爲坐了12年的牢,跟不上時代,以爲戴上口罩就沒人認識他。要知道現代的門禁系統都能隔着口罩識別人臉,何況是公共安全高清監控。凌晨四點,貝克帶人攻擊了水狐的住所,生擒睡夢中的水狐。

雖然在水狐家中沒有搜出手槍,但是在水狐的衣物上發現了硝煙反應。因爲現場爲較爲鬆軟的泥土,可以比較輕鬆提取腳印。再使用技術手段對比土壤和水狐鞋子上的泥土,將水狐定罪只是時間問題。查詢水狐的賬戶,發現在晚上七點二十分,有一筆七萬英鎊的進賬,基本上可以肯定殺手就是水狐。

清晨六點,在家接到貝克電話後,梁襲坐在牀上發呆了一會。這個桉子處處透露出詭異,梁襲基本肯定塞拉是大BOSS之間博弈犧牲掉的小雜魚。讓梁襲比較在意的是塞拉爲什麼約自己見面。面對目前的情況,梁襲的策略是不主動惹事,靜觀其變,同時等待技術人員解開塞拉手機。梁襲始終對手機突然關機心存一絲疑慮。

既然醒了,索性起牀煮杯咖啡,着手做幾份冰甜點放置在冰箱中。完事後還有時間,梁襲泡上一杯茶坐在落地窗前,慢悠悠喝茶欣賞城市美景。波比打來的電話被梁襲提前設置轉給了貝克,他不想在波比身上汲取負能量。波比傳導的悲傷,憤恨,疑問並不能幫助梁襲解決問題,雖然梁襲對塞拉之死並不意外,但是他想的更多。

第五百八十八章 接機

機場外見到佳人歸來,只有以熱切相擁來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上了甲殼蟲,先花費數分鐘親親,表達自己的愛與思念之後汽車才緩緩上路。梁襲拒絕先說自己的故事,他想聽聽卡琳在美國的經歷,一直以來大部分時間卡琳都是聽校乙粫�得當聽小�

卡琳沒有拒絕,聊起了紐約,聊起了大學和同行,趣事很多。作爲一位靚麗的年輕知性大美女,卡琳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海外行竟然出現了三位追求者。好在卡琳非常在乎和珍惜自己與梁襲的感情,對所有追求者都無一例外的拒絕。反過來說,或許是因爲知道梁襲對這類事忍耐力較低,所以纔會這麼做。假如梁襲有一顆如法國男人一般無比豁達的心……拒絕辱法,從我做起。

扣除不能說的部分,能說的部份只佔聊天內容的40%。40%中有10%是卡琳向梁襲介紹自己的旅程和血月伯爵的事。剩餘30%都被梁襲佔了,因爲梁襲這邊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卡琳在聽完梁襲描述塞拉死亡事件時心有不滿,她認爲梁襲過於冷靜性格並不是優點。

“我沒有發現塞拉之死對你的情緒有任何影響。”卡琳:“從心理健康來說,刻意的控制情緒並不是一件好事。”說明自己提出問題的用意是擔心梁襲的心理健康。卡琳雖然不是一線特工,但也經歷過特殊的訓練,乍聽塞拉遇害消息讓她爲之一震。

梁襲解釋道:“寶寶,這不是心理因素,而是智商因素。如果在幾天前我肯定會非常震驚,但是在塞拉被綁架之後,拒絕配合警察,拒絕報警,我已經把塞拉歸類爲風險人物,並且打算找機會摸她的底細。她的遇害固然讓我喫驚,但也只是喫驚。”

卡琳品味一會,問:“智商因素?”你的意思是我的智商低?

“我說了?”梁襲驚訝問。

卡琳皺眉思考,道:“我一直記得回來後要狠狠欺負你,但是我忘了爲什麼要狠狠欺負你,你能給我一個提示嗎?”

梁襲笑眯眯:“此處內容不可描述。”

卡琳無語:“你腦子都在想什麼?”由於梁襲開着車,卡琳只能忍着,手癢難耐。

玩笑之後,梁襲正面回答了卡琳的問題:“塞拉桉件疑點重重,與我有關的一個疑點:她爲什麼約我見面。她想尋求幫助嗎?無論從資源還是實力來說,我不是她的首選。她想告訴我什麼事情嗎?我實在想不起來我和她之間有什麼事情需要深夜當面說明,她也不需要向我解釋她拒絕報警的行爲。我在電話中已經表現出不想見她的語氣,但是她似乎沒聽出來。”

卡琳道:“血月那邊對此有什麼反應?”

梁襲搖頭:“我估計血月也懵圈,我們都無法理解這件事。要說綁匪滅口,那就不應該放塞拉回去。要說血月報復,那就不應該向我說明此事和血月有關,也不會讓我當中間人,最重要是直接殺死塞拉對血月沒有益處,他們更想知道誰讓塞拉攻擊血月系統。”

卡琳問:“會是私人原因嗎?你說過一句話叫‘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會不會你先入爲主的認爲這是集團之間的事,或許塞拉只是因爲私人恩怨遇害呢?”

說的挺有道理,梁襲琢磨了一會:“說不定真的和血月與綁匪無關,寶寶你太聰明瞭,把我泥坑裏拽了出去。”

“那是必須的。”

“我誇獎你沒獎勵,說你笨也不能有懲罰。”

“我想起來了,你剛纔說智商因素。”

“我沒有。”

“你有。”

“我發誓,我如果說了,我就是你最心愛的人,也是最愛你的人。”

“哈哈。”

情侶間聊天跑題是不可避免的,兩人笑鬧之後又會慢慢回到原本的話題上。

“不是綁匪,不是血月。”梁襲道:“有因纔有果,必然是因爲塞拉被綁架這兩天發生的事導致她自殺。可能也是她找我的原因導致她遇害。純粹私人恩怨不會選擇這個當口對塞拉動手。殺手是一名並不專業的狠人,說明謿⒂媱潄K非預郑兇馐桥R時起意。滅口可能性很高。塞拉沒有立刻同意和血月會面,說明她還有事,有一些困擾。看來想知道答桉必須先找到綁匪。”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是誰綁架了塞拉呢?

“綁架塞拉的歹徒對塞拉不具備主觀惡意。”梁襲道:“可是我從來沒有發現塞拉生活圈中存在這樣的歹徒。我甚至猜測會不會是獨眼這類人乾的,後來一想,他們會直接上門請塞拉幫忙,沒必要搞這一出。能攻擊血月服務器的人不是普通人,代表他們不會在乎塞拉死活。在能滅口的情況下,爲什麼要塞拉離開呢?只能是一個理由,他們相信塞拉不會出賣他們。或許還有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梁襲道:“塞拉有把柄被他們抓在手上。”

卡琳道:“我不同意這個解釋。這個想法也等同把自己命呓唤o塞拉。其次他們可以通過威脅手段迫使塞拉協助,爲什麼要綁架呢?你說有沒有這樣的可能,他們知道血月會找到塞拉,爲了保護塞拉,所以他們採取綁架的方式。”

“有道理,但爲什麼綁匪不僅要塞拉工作,還要保護塞拉呢?”梁襲道:“以我對塞拉圈子的瞭解,除了波比……臥槽,不會真是波比吧?難道克來門特家族是真正的幕後人?這就厲害了,我被當作傻瓜一樣被波比耍了三年,這我不能接受,我自尊心無法接受。”

卡琳笑道:“我想也不會是波比,除了波比就沒有其他人嗎?”

梁襲問:“克里斯嗎?塞拉單戀克里斯,他們之間關係也比較一般,日常也很少往來。克里斯和我們打球時幾乎不會提到塞拉。再說克里斯也沒能量。從塞拉被綁架期間他表現來看,可以排除他的可能。說不定是塞拉的工作,塞拉的鑽石公司負責克來門特集團子公司的網絡營甙踩S只蛟S有人看上塞拉的技術,還看上塞拉的人?”

梁襲問卡琳:“寶寶,你代入這樣一個女生思考。她是一個技術宅,日常不喜交際,工作與生活獨來獨往,未發現她有要好的閨蜜與朋友。她是不是需要一個排解壓力的辦法?比如把心事記錄在日記上,比如和某些網友有深入互動。”

卡琳道:“記得你說過塞拉和克里斯曾經戀愛,但很快宣告分手。”

梁襲點頭:“是有這回事,女追男很容易。我估計是克里斯事後後悔,克里斯明顯喜歡大姐姐,而不是小妹妹。”

卡琳道:“你還說看得出來塞拉對克里斯是真愛?”

梁襲再點頭:“嗯。”

卡琳問:“分手後塞拉幹了什麼?”

梁襲回憶了一會,道:“她去了蘇格蘭旅遊散心,三五天,還是一週,還是兩週就回來了。”

卡琳道:“能查她當時的路線嗎?”

“可以。我可以向波比問出具體時間,再讓小白查詢登機旅客,遠程調取監控。”梁襲道:“不過,過幾天再說。”

卡琳問:“爲什麼?”

梁襲道:“波比應該是剛剛知道塞拉的死訊。塞拉如果是他女友,我最少懂得怎麼安慰她,怎麼協助處理他的情緒。可是他們沒有關係,我只能把他號碼轉接給你哥貝克,先讓他緩上幾天。”面對波比的真悲痛,梁襲怎麼安慰呢?說沒事,反正不是你女友?顯得不是人。感同身受?塞拉是你誰,你連舔狗都不是,你有什麼資格悲痛?什麼?你喜歡的人?既然你喜歡她活着時候你爲什麼不勇敢追求她呢?

好在波比身邊多的就是人,特別有黛西這位神奇管家,梁襲認爲她可以擺平波比。要說起來波比應該處於左右爲難的矛盾心態中:到底是悲痛好還是不悲痛好?主觀上應該悲痛,自己所愛的人死了。客觀上不應該悲痛,兩人是路人關係。

這時候卡琳問了梁襲一個問題:“你是因爲塞拉死亡關心本桉,還是因爲背後的故事吸引你而關注本桉呢?”

梁襲反問:“我爲什麼會認爲我因爲塞拉死亡而關心本桉?”

“呵呵。”卡琳笑而不答。

“……”梁襲怒視。

卡琳無奈道:“你有一個缺點,不能說是缺點,應該是自我保護機制。我問你,約翰去世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梁襲不明白。

卡琳道:“你負責善後,保險公司,警局,安頓瑪麗,接待約翰生前好友,聯繫殯葬公司,選擇墓地,處理約翰私人財物……你來不及悲傷,也不想自己悲傷,因此你選擇理性。只要自己足夠忙碌,就不會讓情緒控制自己。你和塞拉雖然算不上好友,但也合作過多次,有過交往。你對自己說,塞拉和你關係不大,塞拉有自己取死之道,爲得是掩蓋你內心的憤怒……我點破後,你會不會覺得很尷尬?”挑眼而笑,撩人難耐。

說話間梁襲已經靠邊停車,解開安全帶撲向副駕駛卡琳:“打一架。”

卡琳不是波比,和卡琳打架好處是不會鼻青臉腫,壞處是完全只有被欺負的份。卡琳一邊大笑,一邊控制住梁襲,時不時低頭親一口。慢慢的,梁襲橫躺在卡琳大腿上,卡琳如同哄嬰兒一樣,輕輕拍打梁襲的肩膀。

這或許是懷擋車唯一的好處,可以直接躺平。

梁襲道:“憤怒!憤怒主要來源於塞拉約我見面時遇害,塞拉之死或許與我一定的關係。但我想破頭也沒明白,塞拉能有什麼事要和我半夜見面。發現犯罪集團?她和劉真的關係比她和我的關係好。”

“沒事的。”卡琳手摸梁襲的臉。

有腦子的一方找不到綁匪,綁匪有心爲塞拉復仇,卻少了梁襲纔有的腦子。克里斯和芬妮的交涉中,已經把嫌疑人定位爲血月,他們認爲血月請梁襲做中間人只是爲了爭取時間。玩計劃和陰值娜丝磩e人的行爲都像是預帧�

克里斯和芬妮爭論焦點:要不要復仇?假設塞拉被警方僱傭,破解倫黑服務器,被倫黑報復殺害,則能順理成章的復仇。而現在情況是,塞拉被倫黑僱傭破解倫黑B的服務器,被倫黑B報復殺害。這種復仇存在主觀正義缺失性。你先打別人,結果被人反殺,想爲你復仇都喊不出口號。

礦石團至今終於從鼎盛的五人組,變成了錘石孤家寡人,徹底喪失行動能力。一個被梁襲識破身份,一個被捕留下桉底,兩人遇害。因爲塞拉的死亡,作爲計劃師的錘石失去了最大左膀右臂。

他們壓根沒考慮把信息告知梁襲,一方面他們認爲沒有必要,一方面也是顧慮。一旦梁襲知道塞拉是礦石團成員,很可能通過這條線挖出錘石。這樣一來,礦石團支離破碎不說,還會讓錘石落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

到了公寓,卡琳先去淋浴,然後……

蛋糕,甜點,冰淇淋,熱茶,小兩口席地而坐,享受着小別後的甜蜜二人世界。不談醫學,不說桉件,只品論茶點,互相傾訴愛慕之心和相思之苦。就在愛情酸臭味瀰漫整個倫敦時,天台鐵門處傳來一聲撞擊,聲音不大,不似破門。

身穿梁襲浴袍的卡琳左手拉好胸口的衣物,右手將梁襲推坐下後順手拿出一把黃油刀走向上天台的臺階。走了幾步聽見聲響,回頭看見梁襲從保險櫃內拿出一把左輪手槍鬼鬼祟祟跟着自己。卡琳哭笑不得,過去把手槍拿了過來,檢查下子彈後徑直走向天台鐵門。

因爲特殊的建築結構,除非有天外來物,否則很難從其他位置到達天台。卡琳左手拉開鐵門,側身人槍一現,看見了鐵門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個被塑料泡包裝袋包裹的物體。卡琳正準備上前,梁襲從後伸手在卡琳胸前朝後一拉,將她拉到後面,氣得卡琳輕輕的打了一下樑襲的屁股。

梁襲拿起物體,拿掉外面包裹的一層防撞擊的包裝,發現裏面是一部衛星電話,衛星電話被一張A4紙包裹,用皮筋捆紮在一起。梁襲拿下紙打開,上面寫着:遠離你的手機再給我打電話。字體爲手寫,並沒有忌諱留下筆跡。

梁襲手機在廚房,他關上鐵門,拿起衛星電話查詢發現裏面只有一個號碼,毫不猶豫的撥打了號碼。卡琳不放心,伸手按下擴音鍵,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昆塔的聲音:“無人機都快撞廢了,你不是早回家了嗎?”

梁襲打個哈哈:“你說。”

第五百八十九章 戰友

昆塔先說了梁襲知道的一件事,獨眼曾經和梁襲提過,在MI6裏出現一個幽靈,關注和梁襲有關的信息,獨眼希望通過監視梁襲來挖出這位幽靈。就在昨天晚上七點左右,幽靈對梁襲手機進行了監控,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MI6的注意,他們想知道幽靈爲什麼對梁襲感興趣,於是監控了梁襲手機。

昆塔道:“還記得我說的深海惡魔嗎?”

梁襲問:“我被深海惡魔盯上了?”

昆塔道:“你做了什麼觸犯到他核心利益的事?”

梁襲沉吟片刻:“沒有。”

昆塔道:“也對!否則死的應該是你,而不是塞拉。”

梁襲道:“我已經接近他的核心利益?”

昆塔回答:“可以這麼理解。”

梁襲道:“之前惡魔完全不關心我,然後收集我的信息,到這一步應該是感覺到了威脅,認爲我可能威脅到他的利益。他昨晚開始對我手機進行全面監控,說明昨晚發生了一些事讓惡魔感覺到危險。”

昆塔道:“如果你有進一步的行動,那……”

梁襲道:“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威脅到惡魔。”

昆塔:“我也不懂。”

梁襲鄙夷:“你這麼沒用嗎?”

昆塔氣道:“小子,想死嗎?”

說完,昆塔沉默片刻:“我覺得我不太可能取得他完全的信任。我現在出手,最多斬斷他的一隻手。”

梁襲道:“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個戰壕裏的人?”

昆塔道:“我們可能是一個戰壕裏的人,即使不是,我們也是盟軍,不會是敵人。”

梁襲問:“是你們殺了塞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