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70章

作者:虾写

小白淚眼:“頭,你重新問。”

劉真問:“幸苦了。”

“是的,很累。”

劉真:“你通知唐納後早點回家休息。”

小白無語,梁襲看了小白一眼:“她在磨鍊你。”

“磨鍊我?”

“每個大家族都需要一個管家婆來處理瑣碎之事,晚安。”梁襲對小白露出一個刻意微笑後離開辦公室。

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小白撥打唐納電話:“你好,我是反恐辦公室……是的,叔叔好……我們主管請你們抓人……是維修公司一位叫麻絲的女子……理由?她兩個兒子被MI6殺害……這個啊!”

聽聞唐納追問細節和過程,小白當即頭疼無比:“過程當然有。梁先生反向分析到啓明星……啓明星是克萊門特集團下屬公司……和克萊門特沒有關係,也不全是。恐份襲擊目標有可能是波比……不,不是啓明星,是維修公司,維修公司是啓明星的合作伙伴……不是啓明星泄露,和啓明星沒有直接關係……讓你抓人就抓人,不要問了好不好?”

羅傑從洗手間出來,看着趴在桌上抽噎的小白,走向自己的座位拿起大衣:“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和他們的精神素質相差太大。想在這裏混下去,必須具備基本的毅力。或許未來不需要你的毅力,但你不能沒有毅力。”

小白抬頭看羅傑:“你怎麼知道他們這樣對我是爲了鍛鍊我呢?”

羅傑把外套放在坐手臂上,回答:“因爲是我讓他們這麼幹的。”

“啊。”

“格雷是你舅舅,格雷是我朋友。”羅傑拿起帽子點頭致意:“晚安。”

格雷,前前線警務部助理總監,殉職。

小白目送羅傑離開後纔回神,拿出筆記本整理案件信息,整理會議內容後,小白再次聯繫唐納:“總監你好,我是反恐辦公室的小白,授命向你彙報案件進展。”

……

不是聖旗成員,就不知道反恐辦公室給聖旗帶來多恐怖的壓迫感。反恐辦公室如同在他們內部安插了內鬼一樣,始終能找到他們。不僅如此,反恐辦公室東一口,西一口的將原本豐滿的襲擊計劃拆的支離破碎。這不是第一次,但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跳出反恐辦公室再看專案組,他們的風格或許是聖旗喜歡的風格,他們與反恐辦公室最大的一個差別是投鼠忌器。昨晚反恐辦公室已經給出了明確的嫌疑人:麻絲。但是抓不抓麻絲竟然成爲專案組會議討論的焦點。

不過專案組組長唐納的想法並非沒有道理,兩名恐份可以藉助麻絲到達最合適的射擊位置。一旦抓捕麻絲,完全被斷絕援助的兩名恐份會不會鋌而走險,隨便找個目標進行自殺襲擊呢?如果不動麻絲,在啓明星的幫助下,可以預知恐份要前往的地點。在唐納看來,攔截M2的任務超過剷除聖旗的重要性。

如果反恐辦公室單獨辦案,肯定先把麻絲抓了。梁襲再通過麻絲的信息去尋找兩名恐份,至於能不能找到,梁襲無法打包票。實際上樑襲只是推斷麻絲涉恐,他手上沒有任何客觀證據,梁襲自認爲推測可以論證對錯,只要抓住麻絲就知道她是不是涉恐。但沒想到專案組會議的主要內容竟然是如何利用麻絲來抓捕兩名恐份。

拜託!梁襲忍不住舉手發言:“還沒證實麻絲是恐份,怎麼就要利用麻絲去釣魚?萬一我的推斷是錯誤的呢?還記得地中海入駐刀鋒嗎?他們確信自己的判斷,最後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我可以懷疑獨眼你是機器人,進而懷疑唐寧街10號被外星人控制,再懷疑地球是虛擬世界。我不會直接去驗證地球是不是虛擬世界,因爲即使我證明地球是虛擬世界,和獨眼是不是機器人沒有直接關係。”

梁襲道:“我不同意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麻絲身上。沒錯,是我提出的麻絲是嫌犯的想法,我主觀認定她爲恐份提供幫助。但我的想法是推測,需要驗證真假。即使不抓麻絲,是不是應該通過監控手段去驗證呢?”

梁襲道:“你們還要注意到一點:是卓爾去買日用品,不是麻絲去買日用品。爲什麼?我的想法是恐份並不完全信任麻絲,不想讓麻絲知道M2和恐份的下落。但或許我是錯的,根本就沒有麻絲這個角色,所以卓爾才必須親自去買日用品。”

梁襲用雙手擺動的演說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我是偵探,影視劇偵探不會錯,因爲他們是主角,他們要開掛。我不是歐幾里得,也不是物理學家,我沒有辦法提出公理。因爲我接觸的是人,人沒有公理,人的行爲是無序的。莪只能是從大概率和人的行爲去分析。我在這裏說明我的態度,如果只是小偷,我不會堅持自己看法,大不了丟點東西。但這次的壞人不是小偷,而是扛着M2的恐份,整個城市都是他們的目標。”

唐納問:“你有具體建議或者辦法嗎?”

梁襲道:“我建議由我和反恐辦公室對麻絲進行調查,調查她所能控制的藏身之所。如果我的推測是對的,兩名恐份已經無處可去,只能向他們本不完全信任的麻絲求助。”

唐納點頭:“我同意你的建議,但我不同意由反恐辦公室來調查,我建議由刀鋒來調查。”

劉真道:“同意。”

唐納問:“卓爾怎樣?”

羅伯特回答:“目前只是疲勞審問,她已經十八個小時沒有睡覺。法國使館陪審人員已經在現場提出抗議。根據MI6的消息,是卓爾的相好,私人飛機的主人,那位法國互聯網新貴富豪搞的鬼。不過法國方面還沒有提出正式抗議,只是陪審人員在現場鼓譟。”

唐納問:“技術部門有收穫嗎?”

“沒有新的線索。”

地中海本部探員舉下手,彙報:“我們和卓爾一位老相好私下聊了聊,細節不方便透露,基本肯定卓爾就是砂之魔女。綽號來源她出生在沙漠地區,因爲天生美人胚胎,在少女時期勾的不少男子神魂顛倒,因此被冠以魔女之名。也因爲漂亮,她纔有機會被導演相中。雖從此脫離黃沙,但她本人對這段記憶尤爲深刻。她的弱點是怕黑,有幽閉恐懼症。”

羅伯特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

會議結束後,梁襲和劉真步行回反恐辦公室,路上劉真見梁襲悶悶不樂問:“唐納的責任很大,壓力很大,所以他纔會謹小慎微。”

梁襲道:“不,昨晚到現在我一直沒明白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爲什麼莉安的父親要開車衝撞燒房子呢?”

劉真回答:“因爲裏面有四名恐份的生活用品,有他們的DNA。”

梁襲點頭:“我原本是這麼想,我們也是按照這樣辦。但是麻絲如果真是恐份,莉父的自殺攻擊就沒有意義,即使我們知道兩名恐份的身份,他們也已經在麻絲幫助下藏匿行蹤。總感覺走到死路,我需要推倒所有的證據,全盤過一遍資料,看能不能解開這個問題。”卡琳不在英國,梁襲身邊就缺少了一個能聽能想能提出疑問的人。

……

梁襲最終聯繫了羅密歐,他需要一個人和他一起分析案件。羅密歐近期邀請過樑襲成功偵辦一起謿浮T诮拥搅阂u邀請後,羅密歐非常樂意的驅車到了反恐辦公室。

擅長資料整理分析的羅密歐在看完口供後道:“你認爲莉父攻擊房子是爲了毀滅房子內遺留的證據?”

“對。”梁襲點頭。

羅密歐道:“你們捕了莉安的第二天,莉安才招供,第二天傍晚你們才找到房子。莉父在法國被通緝,他非法入境來到倫敦,那莉父爲什麼不攜帶M2呢?莉安稱第二把M2由她哥哥和堂哥咻敗N覀儼丫�索組合在一起,兩把M2同時上船前往英國不同的海邊,甲船上有莉安的父親、哥哥、堂哥,乙船未知。爲什麼莉安去接的是乙船?還有一個問題,莉安租借了辦公室,她並不知道租借辦公室的用途,只是服從父親的命令。這樣一個角色怎麼會知道由哥哥和堂哥負責咻擬2呢?”

梁襲問:“你認爲莉安撒謊。”

羅密歐道:“我相信大部分是實話,不過在一些細節上有出入。酷刑雖然很可怕,但是從口供來看,我認爲在莉安心中父親更可怕。從最初的謊言,到後面落淚口供,難以從她表情變化上再分辨出真假。”

羅密歐:“還有一個細節。莉安被解除手銬後,用物品傷害自己。她的描述是,爲了把事情搞大。注意,她後來的口供中說明自己哥哥和堂哥咻斄肆硗庖豢贛2,她憑什麼敢把事情搞大?以我這麼多年辦案經驗來看,我認爲莉安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定位,她傷害自己的目的之有一個:住院治療,以此避開自己可能遭受的酷刑。最少讓酷刑來得晚一些。”

羅密歐邊看口供邊道:“爲此她先編造了一個謊言。第二天你再審訊她時,她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她把真地址提供給了你們,我認爲這個地址住的另外兩個人就是她哥哥和她堂哥。你的表情不太相信?我是絕對不會相信莉安這種人的口供。”

梁襲不置可否道:“說說你的整體想法。”

羅密歐道:“我認爲莉安的哥哥莉兄有可能是這次襲擊的負責人。阿西卡和阿蘭卡是什麼人,阿西卡是德國難民,阿蘭卡雖然是法國人,但也是以難民身份拿到的法國身份。我甚至不認爲他們是聖旗成員,我認爲他們或許只是傭兵,爲了金錢,或者爲了家人而參與本次恐襲。莉安不是陪同他們取貨,而是監督他們工作。我說下理由,假設莉安沒撒謊,那就有兩把M2,爲什麼需要槍械師莉安去協助哓浤兀控浳锍鰡栴},槍械師也沒了。莉安自己提出去接貨和送貨的理由很牽強,她完全可以直接去阿西卡的住所。”

很有道理,梁襲問:“莉父開車自殺攻擊是怎麼回事呢?”

羅密歐道:“莉安三人沒有回來,這讓莉父他們坐立難安,我想他們第一時間就先撤離房子,圍繞房子觀察事態發展。第二天晚上纔有警察上門。正常情況下,莉安他們不會說出住所的線索,那說明莉安他們遭受了不一般的待遇,也就是說刀鋒。”

梁襲明白羅密歐意思:“你認爲莉父攻擊是一次襲擊,並非毀滅證據。”

羅密歐點頭:“殺死刀鋒首腦或者刀鋒探員,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大大的好事。莉安供出住所,等同是將警察帶入陷阱。我認爲你可能犯了一個判斷錯誤,那就是結果論,而忽視了過程。”

羅密歐道:“我認爲SUV攻擊的地點是前門附近的樓梯。汽車從後牆衝入房子到達前門附近,莉父點燃車上的汽油。不僅能毀壞下樓的樓梯,火源還會噴濺到二樓攻擊二樓到三樓的樓梯,製造出大量有毒氣體。法醫報告說明莉父被子彈擊中了胸口和頭部,莉父當場死亡,汽車因此失去了衝破牆體的動力。”

梁襲問:“那怎麼會着火?哦……遙控點燃。”他們在倫敦的資源很少,能搞到手的危險品也只有汽油。

羅密歐點頭:“但是襲擊效果並不如意,劉真通過樓梯離開,你們在火勢攻入二樓前跳樓。我們再回頭看莉安的口供,她說阿西卡他們將以修理工身份前往伏擊點。這條線索足夠警察調查兩三天,警察非常關心伏擊點的位置,她這麼說的原因是引開警察的注意力,讓警察從尋找M 2轉移到尋找伏擊點上。這可以說是警察職業通病,在M2下落不明,伏擊點有線索可查的情況下,那當然要全力查明伏擊點位置。”

因爲這條線索,警察已經開始討論是要釣魚,還是要抓人。

梁襲道:“我同意你的看法,我們可以驗證一下你的看法是否正確。”

羅密歐問:“有什麼想法?”

梁襲回答:“做計劃我不行,但不代表我不會幹壞事。”

第五百五十五章 追擊

梁襲和劉真坐在莉安的面前。莉安已經被解開了手銬端正坐在椅子上等待,今天的她給人一股撲面而來的清秀之感。梁襲他們見莉安的位置是筆錄室,而不是審訊室,從地點不同代表了他們態度不同。莉安看了一眼桌子邊推車文件籃裏的美工刀一眼,轉而用求知的眼神看梁襲。

梁襲翻開文件夾,從裏面拿出三張照片,推到莉安面前:“認識嗎?”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合成照片,通過人體頭部骨骼合成出的照片。第二、三張照片是驗屍結束後的照片,肚皮上粗拉拉的y形縫線。除此之外,一人頭部有彈孔,一人胸口和脖頸有彈孔。不管怎麼說,三張照片還是比較清晰。

莉安一看照片情緒當即崩潰,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瞪大眼睛,張大嘴,難以置信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好久後拿起哥哥的照片用手撫摸,美人已成淚人,單手捂嘴全身顫抖。

梁襲語氣溫和道:“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找到了阿西卡他們租的房子。”小白照例負責翻譯

劉真將一張張照片推出來,梁襲很遺憾道:“你父親向我們發動了襲擊,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你的哥哥和堂哥,他們負隅頑抗,最終被擊斃。莉安,在我看來這是一件好事,你已經由自了,不會再有別人主宰你的生活。”

莉安看着這組照片,她幾乎可以想到莉父的死亡過程。聽着梁襲寬慰自己的話,莉安眼角看向了那把裁紙刀,但很快收回眼神。

“莉安?”梁襲連續叫了幾聲。

“哦?”莉安回神,看向梁襲,手指擦眼淚:“他是我父親,我哥哥,我大堂哥,雖然他們誤入歧途,但是他們是我的親人,我不想看見他們這樣。”說到這裏,又泣不成聲。

梁襲遞上去一張乾淨的手帕,劉真給莉安加了水,好一會莉安的情緒才平靜一些。劉真翻開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從裏面拿出一份文件:“我們向檢察官說明了情況,檢察官認同你本身受到了家庭迫害的事實,同時也認可你協助我們解決了倫敦的危機,因此檢察官對你做出免於起訴的決定。”

劉真拿出機票道:“這是晚上八點飛巴黎的機票。”

兩人等待一會,梁襲站起來道:“莉安,你情緒穩定後辦理下手續就可以走了。”

劉真也站起來,收走所有照片,莉安手指死死壓住自己大哥的照片,劉真用了好大力氣才抽走:“好自爲之,再見。”

……

一個小時後,莉安在探員護送下離開反恐辦公室。聽聞莉安要去附近酒店休息,探員通過電話幫忙聯繫了一輛司機會說法語的出租車。出租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到達阿西卡他們租借的住所,莉安讓司機稍等自己。莉安下車,一眼就看着已經被燒成廢墟的房子,她久久站立忍不住掩嘴哭泣。直到察覺路人注意自己後,莉安纔回到出租車上說了一個地址。

這地址在聖教信徒區,也就是阿人聚集區。在歐洲一些國家,不少人騎自行車出行,相應的也有了修車鋪。阿人區自建房中有一條巷子,巷子周邊居住很多低收入人羣。在巷子中有不少簡易風格的店鋪,從理髮店到修自行車店都有。

地上凹凸不平,天空剛下過雨,坑坑窪窪的路面還有積水。魂不守舍的莉安渾然不在意被打溼的鞋子,靜靜站立在一家修理自行車的店鋪前。店門敞開,鋪內掛着輪胎,還堆放了不少自行車的屍體,唯獨看不見一個人。

莉安看着店鋪悲從心來,強忍眼淚。突然側面傳來一句阿拉伯語:“莉安?”語氣顯得非常驚訝。

莉安回頭看見了一位三十來歲,裸上身,滿身油污的男子,又驚又喜,上前擁抱對方:“祖!”擁抱親人後,終於是忍不住哭泣起來,哭的天花亂墜。祖似乎特別能體會莉安的心情,不停的拍莉安後背安慰:“天堂裏會有他的一席之地。”說這話時,祖還和靠近的熟人擺手,讓他們到一邊去。

等莉安情緒穩定後,祖扶着莉安肩膀進入修車鋪,拉下了捲簾門:“莉安,你是怎麼出來的?”

莉安不知道怎麼說,從口袋掏出交易書,祖不懂英文,莉安只能解釋:“他們通過我提供的線索……爲什麼?爲什麼要襲擊房子?不是藏到你這裏了嗎?爲什麼還要襲擊房子?”她情緒又開始激動。

祖嘆氣道:“你知道你父親生病了,沒有多少日子。他認爲房子內的警察都是刀鋒的人。”

“他真傻。”

“不,你應該爲他驕傲。”祖道:“最少我們還有好消息。”

祖將兩輛自行車殘骸移開,掀起皮革地墊露出地板。祖雙指伸進地板縫中拉起一塊木板,下面赫然是一個暗室。莉安以爲祖要將自己安排在這裏,道:“他們要求我今晚離開英國。”

“莉安?”暗室內傳來一個聲音,不一會一個男子走到洞口下方看莉安,非常高興:“你出來了,拷克,莉安,是莉安。”邊說,邊通過架設好的人字梯鑽出洞口。

莉安難以置信:“哥哥。”

祖在一邊道:“莉安正在爲你們父親的死難過。”

哥哥擁抱莉安:“沒有關係,神不會虧待服侍他的勇士。”

大堂哥拷克也從洞口鑽出來,拍了拍莉安肩膀,祖解釋:“警察以爲莉父的死是莉安告密,所以釋放了莉安。”

“不……”莉安大叫一聲,驚恐連連後退,問:“你們怎麼在這裏?”

“什麼?”哥哥不明白:“你雖然不知道我們藏在下面,但你知道我們和祖在一起。”

“不,不……你們死了。”莉安破音:“警察給我看了你們屍體的照片。”

“什麼?”

這時候外面有人用拳頭砸捲簾門:“祖,有警察朝這裏來了。”

……

無人機盤旋在修車鋪的上空,比特犬們已經佔據了四周有利位置。看着緊閉的捲簾門,他們並不着急,他們也不想着急開戰,大批警察已經趕赴這裏。

劉真吩咐:“小心m2,找好掩體。狙擊手……”

“烈焰收到。”

“滅火器收到。”

“火焰要求換代號。”

“滅火器不同意。”

神經放鬆,心態輕鬆,梁襲沒來,今天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驚喜。

小白靠近劉真:“唐納讓我們與對方談判,他擔心對方玉石俱焚。”

“知道了。”劉真下令:“所有人都給我在掩體後面趴好。”四點交叉火力已經設置完畢。12點、3點、6點、9點方向都安排了槍手,一旦對方朝一個方向開火,必然會遭到另外三個方向的攻擊。

一組五人的藍河技術特警先行到達,他們和劉真溝通兩句後,一名隊員摸到近處,拿出一個怪異的槍支瞄準捲簾門射擊。一枚電池大小的東西飛出,啪的一聲吸附在捲簾門上。藍河特警隨之打開一個手提箱樣式的盒子,拿出其中耳麥,開始竊聽捲簾門內的動靜。

這種技術和設備是反恐辦公室沒有的,劉真仍舊是現場第一指揮官,接過一個耳麥傾聽動靜。裏面似乎在演言情劇。一名藍河特警翻譯:“女的說自己害了大家,一男的安慰說是警察太狡猾,我們是一家人,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m2已經拿上來……爲什麼是上來?有地洞嗎?女子正在組裝m2……”

劉真問:“他們的位置在哪?”

特警指顯示器上面的波動點:“四個人。店鋪東面,靠着牆體,三個人。西面靠着牆體一個。”

“這東西真好用。”

“那是。”

劉真拿對講機:“準備交戰,兩人一組,交叉換彈。1、2、3、4、5,目標店鋪東面牆體。6、7目標西面牆體。”

“收到。”一片回應聲。

特警疑問:“劉主管,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