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羅伯特道:“梁襲,我理解你賣馬爾。你是不是也得理解我們監控你的行爲?這是國警的要求,我們只能公事公辦。”
第五百四十七章 M2
梁襲沒有反駁,羅伯特說的還是很有道理,梁襲道:“我問個問題,你們只是監控我,還是操作過我的手機?”
羅伯特看菲奧娜,菲奧娜連連搖頭,羅伯特道:“只是監控。”
官方監控根本不算駭客行爲,人家是直接權限碾壓,難爲塞拉向自己編了一堆謊言。駭客與官方的區別如同開保險櫃,駭客是一個精通盜竊的小偷,而官方則是持有保險櫃的鑰匙與密碼的人。
獨眼道:“梁襲,你既然把我們當朋友,爲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和馬爾之間的事呢?”
梁襲道:“因爲那是私事。”
獨眼知道和約翰有關,道:“我很喜歡你的價值觀。不瞞你說,不僅是你,我們監控了你身邊所有人的電話,包括貝克在內。我本人很好奇你怎麼綁架的馬爾。”
梁襲道:“不是綁架,只是偶遇。”
“呵呵。”獨眼看羅伯特。
羅伯特道:“梁襲,很高興你能理解。對你和你身邊人的手機監控還要持續40個小時。”
“理解。”梁襲道:“不打擾你們,先掛了。”
“再見。”
梁襲和羅伯特都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小插曲,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有人去想太多。能互相理解還是朋友。實則將馬爾交到英國人手上時,梁襲就已經做好馬爾出賣自己的打算。
……
到了傍晚,梁襲準備下班時,蕾娜和內務局的米利特登門,他們是作爲特別調查團的探員身份登門拜訪。目的是伯爵夫人案件中,梁襲拍攝的兩張A4紙照片,已經確定A4紙內的指標爲12名英國特工驗屍報告的一部分。特別調查團也是下午才得知伯爵,溫特之間的故事,於是就找到了梁襲。梁襲說明當時的情況,將兩張照片傳輸給蕾娜。
從閒聊中得知,特別調查團的調查工作陷入了瓶頸,他們正在四處尋找線索。最好的線索無疑是再次抓獲馬爾團伙的成員。
對此梁襲問:“馬爾不是在你們手上嗎?”
蕾娜告訴梁襲,馬爾性情變得神經質,有時他很配合調查,有時他抗拒回答問題。同一個問題,他能說出多種答案出來,讓審訊人員非常頭大。就在下午,特別調查團召開了第一次會議,蕾娜將梁襲提出的問題擺了出來。蕾娜代表自己發表看法,她認爲幕後黑手不是英國,最少不會是英國官方的行爲。
今天蕾娜和米利特一起拜訪梁襲,向梁襲說明案件討論會,希望梁襲能提供獨特的看法與建議。梁襲的建議是剝繭抽絲,不要試圖分析一個大團隊目的,而要分析他們的行爲。因爲給米利特面子的原因,梁襲今天說的比較多,他詳細說明了和馬爾團伙有關的案件,最後特別提到了斯科爾。
斯科爾是以德國特工身份加入沉默者計劃,他也是已知的馬爾團隊中倖存的唯一一位具備官方身份的特工。斯科爾被押送回德國時,有人冒充塔臺讓飛機降落到錯誤的地點,斯科爾被一羣神祕人劫走。
梁襲分析了整個案件,他提出一個觀點,歹徒如果只想殺死斯科爾滅口,不需要冒險動用如此多人手。他一直認爲歹徒需要斯科爾活着,因此梁襲認爲斯科爾可能現在還活着。追擊斯科爾應該是特別調查組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蕾娜不置可否,本案發生在德國,在一定程度上德國不希望再讓事件發酵。米利特提出他們此次拜訪的最主要目的:“刀鋒內奸。”
梁襲許久沒回答,好一會纔開口:“首先要弄清楚,假設刀鋒內存在叛徒,叛徒是什麼性質呢?”
米利特沒理解:“叛徒的性質?”
梁襲道:“內奸,指的是被策反的人員。奸細,指的是潛入的人員。我相信內務局對刀鋒每個人的資料都瞭如指掌,他們和他們的直系親屬基本上不可能藏匿大量財富。扣除金錢之外,有什麼辦法策反刀鋒內部人員呢?”
米利特道:“按照我十多年的工作經驗,能讓人反水的主要有幾個因素:金錢,權力,美色和愛情。確切而言,雙方處於不平等關係,付出金錢等的一方會對內鬼進行壓榨和盤剝。他們很清楚,內鬼隨時會暴露,一旦暴露自己的投資全部變成沉沒成本。”
米利特道:“內鬼說我認爲不符合我的經驗判斷。不過我本人不接受內奸說。雖然刀鋒和反恐辦公室沒得比,反恐辦公室的人是獨眼一個個挑出來的,但是刀鋒的監管非常嚴格,對辦事程序也有很高的要求。奸細是哪來的?是劍蝶嗎?還是某民間機構人員?比如黑暗會之類的。”
梁襲點頭同意米利特看法:“我剛纔說假設刀鋒內存在叛徒。我知道有人說我懷疑刀鋒有內鬼,實際上我的意思是:不排除刀鋒存在內鬼的可能。我懷疑米利特你是女人,和我不排除米利特你是女人的可能,這是兩種不同的態度。因此我一直建議不要在刀鋒內鬼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梁襲道:“我最直接的調查方式是漢娜。”
蕾娜笑了:“梁襲你不會不知道漢娜是什麼人吧?別說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我們握着鐵證要抓漢娜,都需要法國高層的批准,法國高層還需要專門召開會議來研究這件事。很多人知道漢娜的公司,不少人知道漢娜的家族,很少人知道可夫家族。還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以色列和可夫家族的關係。作爲德國人我本不方便談及這個話題。在幾次中東戰爭中,以色列一度處於劣勢,通過停火和談爭取時間,在這個時間內,國外援助的飛機坦克和傭兵大量的湧進以色列,從而逆轉戰局。對此可夫家族功不可沒,他們有些人傾盡家產,拋光股票,甚至賣掉唯一的住所爲以色列籌集戰爭資金。梅厄夫人成功將一盤散沙,散落到世界的猶太人凝聚在了一起。如今可夫家族與以色列已經緊緊的聯繫在一起。”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梁襲聽了心驚,可夫家族遠比自己想的要龐大,梁襲道:“只要漢娜在血月爭權奪利中失敗,她就沒有爲神祕人隱瞞的必要。德國、法國和英國畢竟是歐洲強國,漢娜不至於不給面子。”
蕾娜問:“如何讓漢娜失敗?”
梁襲回答:“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不信你們會不知道即將召開的血月邀請將改變血月格局這麼大的新聞。
蕾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就是梁襲的無知,可夫家族憑什麼強大?當然是金錢滾金錢,勢力滾勢力。知道有血月這麼優良的民間資產,可夫家族怎麼會不動心?看似漢娜的單方面行爲,卻代表可夫家族的利益。
……
四天之後,劉真勾結錘石計劃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錘石的思路和梁襲差不多,用劉真的行爲吸引恐份的注意。當然錘石不會如梁襲那樣膚湥X子一抽想到教堂。錘石認爲劉真每兩天去一趟沒有人煙的教堂確實會讓恐份好奇,但還遠達不到吸引恐份的效果。
錘石根據劉真背景,杜撰出一個麪粉男,設計出劉真和麪粉男曾經的愛情故事。只要注意到劉真,就會發現劉真有違法行爲,她不僅給麪粉男提供麪粉,還幫麪粉男消除犯罪記錄。麪粉男自然有一套背景,比如剛剛出獄。
梁襲的計劃是劉真爲誘餌,吸引恐份襲擊劉真。錘石的計劃是讓恐份要挾劉真。計劃沒那麼簡單,首先要保證恐份能注意到劉真,這一步需要利用到之前被捕的,還被關押在監獄中的恐份。講道理,五天時間是不夠的,錘就只能趕鴨子上架。
第一步,恐份認識的犯人A打了犯人B,犯人A事後告訴恐份,犯人B有個姘頭曾經是緝粉隊副隊長。犯人B突然提前釋放,肯定和其姘頭有關。犯人A雖然沒提到劉真,但恐份知道犯人A所說的人是網紅劉真。接下去就是等待,如果恐份聯繫外界,計劃繼續。如果沒有,啓動B計劃。
第二步,恐份放風時間和親人通話時,說了明天被釋放的犯人B。第二天,劉真來監獄接犯人B,兩人在車內抱抱親親,被人拍下。
只要恐份上鉤,接下去一切就變得簡單和順理成章。兩天後,有人聯繫劉真要求見面,劉真要掛電話,對方播放了劉真和麪粉男的錄音,錄音內劉真告訴麪粉男,自己替換了控告他的證物。劉真只能無奈與對方見面。對方只提出一個要求,要一張反恐辦公室開出的公文,證明一批貨是反恐辦公室急需的貨物。
恐份並不是非要這份公文,要公文實則是投名狀。原本你只是職務犯罪。你現在幫助了恐份,你就是恐份。先拉你上俅俾南M你。
第五天收網,伊斯特本一輛小貨車被巡警攔截,司機出示了公文,巡警覈對公文和貨物箱上的編號後放行。十分鐘後小貨車受到攻擊,倫敦比特犬反恐辦公室輕易的撕碎了兩名恐份,攔截了貨物。
爲什麼不放長線釣大魚呢?第一羅傑不同意,因爲線越長劉真越危險,寧可死梁襲,也不能死劉真。第二麪粉男不同意,理論上他願意爲了工作而犧牲自己,但是他未婚妻似乎有其他想法。第三劉真不同意,爲了取信恐份,在有錄音情況下她要和麪粉男進行一些行爲。第四是錘石不同意,十萬英鎊就值這個價格。波比倒是想多給錢,但錘石不要,錘石稱最近自己生病了,計劃只做一週。
三名恐份有兩名法國人,一名德國難民。難民和一名法國人被當場擊斃,剩下一位法國人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從其護照來看,今年不過19歲。
貨物是一把槍和一堆子彈,槍是百年前開始服役的槍:M2重機槍,配備.05BMG大口徑穿甲彈,射速爲每分鐘450發。這把M2經過了改裝,其帶有一個螺絲固定腳架、一個金屬槍托架和一個光學瞄準鏡,可以通過遠程遙控轉動槍身進行射擊,最厲害的是槍托架可以有效抵抗後坐力,保證機槍在連續開火中保持槍身穩定。
安裝好所有零件後,使用起來如同打電子遊戲一樣簡單。而配備了.50BMG穿甲彈加上高射速的M2可以撕碎包括中型裝甲車在內的一切目標。
梁襲環繞桌子,觀察這把槍許久,問:“很厲害嗎?”
劉真回答:“用厲害來形容還不夠,應該是可怕。在街道高層架起,一分鐘內能把四、五百發子彈全部打光,每一發子彈都具備肢解人體的能量。還記得不久前法國逮捕的從中東到巴黎叫莫得的男子嗎?他曾經在伊拉克衛隊服役,是一名槍械師,負責保養,修理和改裝槍支。”
梁襲點頭:“然後呢?”
劉真道:“莫得交代他到法國的目的是對槍械進行最後一次保養與檢查,儘可能避免在實戰中出現卡殼的情況。他還交代,他一共改裝了兩把M2,並且在三個月前,槍支已經咻數搅税屠琛!庇鴱姆▏赡玫絺惗剡�不到一個小時,獨眼就撬開了莫得的嘴。
羅傑坐在一邊道:“還有一把。梁襲,你認爲還有一把M2在法國還在英國。”
梁襲回答:“既然是最後的聖光,何必留着底牌呢?如果沒有猜錯,兩把M2分成兩個單位同時咻數接蓚�完全不同互相沒有聯繫的小組,在同樣的時間將同樣的物品送到英國。這種行爲呼應了最後聖光這個行動名稱。活口呢?”
“在做身體檢查。”劉真看羅傑,你去嗎?羅傑揮手,你們去。劉真帶着梁襲出會議室,步行一會到達醫療室。
反恐辦公室的電腦技術員小白穿着醫生衣服,正在對嫌犯進行身體採樣。嫌犯雙手雙腳被手銬拷在固定在地面的椅子上,外衣被除掉,身上蓋了一條毛毯。一名探員進來小聲對門口的梁襲和劉真說明最新情況。
妹子名叫莉安,十歲時和父母以難民身份進入法國,全家留在了法國。中學時因爲沉迷電子遊戲而輟學,輟學後莉安當起了遊戲主播,其最喜歡玩第一人稱射擊遊戲。她在網絡上有十多萬的粉絲,算是一位小有名氣的遊戲啊P主。莉安在一個月前以商務爲由進入倫敦,租下了一間高層寫字樓6樓的一間辦公室,並且註冊了莉安工作室。同天莉安在寫字樓附近的酒店公寓租了房間,預交了三個月的房費。
第五百四十八章 僱傭
探員給兩人看了莉安辦公室的位置圖,如果機槍架設在辦公室位置,其可以30度左右的角度橫掃半條街,其中包含了一個商場廣場。這個廣場在每個節假日晚上都會進行各種商業活動,比如拍賣,比如演出,這種商業行爲吸引了大量的顧客,大大增加了廣場和街道流人量。
探員道:“以我判斷,一波的襲擊最少會導致四十到五十人死亡。”
梁襲道:“我在電視上見過這個廣場,唐寧街10號是不是就在附近?”
劉真想起來了:“騎自行車上班的首相?”首相當然不是每天騎車,他有專車。即使騎車附近也有安保人員。不過安保人員擋不住M2。
劉真問:“難道他們的目標是首相?”
梁襲並不認可劉真的看法:“首相遇襲死亡後,會導致英國人同仇敵愾,原本持中立與和善立場的政客也必須拿出更加強硬的態度來對待恐份,大部分國家最少在表面上也會表明自己對恐份的態度。其次,首相死亡對於英國來說有什麼損失嗎?舉了例子,非要你二選一,你希望一位兒童遇害,還是一位首相遇害?”
劉真沒有回答已經說明她的答案。這條街道白天人不多,諸如首相還有大臣有可能經過這裏。這條街道晚上人很多,多到首相和大臣們繞路走。
劉真雖然是倫敦比特犬的老大,但她曾經在緝粉隊工作多年,具備相當不俗的辦案能力。劉真很清楚,只有明確襲擊對象,纔有可能找到第二把M2的位置。
……
會議室中莉安身上蓋着毯子,雙手和雙腳仍舊被拷住。梁襲拉椅子坐在莉安面前,側頭看見毯子沒有遮蓋的身體,竟然沒有穿衣服。不僅如此,莉安身上到處是新增的傷痕。距離梁襲在醫務室見莉安才過了一個午飯時間,梁襲外出單獨喫了午飯思考整個案件,回來之後見莉安,莉安就這樣了。
劉真在一邊解釋說明,完成取樣,拿掉手銬之後,莉安發起瘋來。她並沒有襲擊探員或者小白,而是拿了身邊的東西傷害自己。可惜身邊實在沒有趁手的傢伙,只有剛打開的手銬,於是她就抓了手銬揮舞,探員們沒有上前干預。在此期間,莉安的文胸崩開,這時候的她才氣喘吁吁的抓了毛毯包住自己。
梁襲看着莉安,莉安靜靜看着梁襲,梁襲道:“眼睛並不乾淨。”
劉真大爲喫驚:“你怎麼看出來的?”
“常年塗眼影,戴假睫毛。”梁襲道:“她內心很亂,想的很多,注意力很難集中。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因爲信仰而參與襲擊。小白。”
小白在一邊回應:“在了。”
梁襲問:“她是女孩子嗎?”
小白苦笑道:“我就是隨便客串醫生,我不知道。”她還客串兒童律師,書記員,外賣員,舉牌女郎等。
一名探員在桌子那邊邊喫盒飯邊道:“她懷過孕,肚皮上有妊娠紋。”
梁襲道:“這樣的未婚女性在中東聖教國家基本上都得死。”
莉安突然人向前衝出,似乎要撲咬梁襲,劉真一巴掌清脆將其蓋坐回去。梁襲受驚:“臥槽。”
劉真看了看自己左手,道:“這都臥槽,卡琳對你是有多溫柔。”
梁襲笑了笑,伸手指在莉安左眼一點,眼淚順着流到手指上,梁襲道:“翻譯:你要麼配合我們,要麼我們把你交給刀鋒。”
小白用法語向莉安說明,莉安有些迷惘,說了幾句。小白翻譯:“她問什麼是刀鋒?”
刀鋒確實不算英國的常備機構,不僅是外國人,就連倫敦也並非人人都知道刀鋒。但你作爲恐份不認識刀鋒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梁襲撥打電話:“獨眼,把你溫柔審問犯人的視頻給我來一段。”
“幹嘛?想告我,我從不干犯法的事。”
“你打馬賽克。”
獨眼問:“聽說你們抓了人?”
梁襲道:“不關你事,視頻拿來。”
幾分鐘後,小白用電腦播放了一個用刑現場。一個馬賽克拿了一把手術刀邊劃拉邊說話,而被捆綁在桌子上的男人痛的尖叫連連,不停求饒,表示自己願意配合。但馬賽克告訴男人,這不符合規矩,只有折磨滿十分鐘他纔有資格同意配合。不一會馬賽克將一截兩釐米的腳筋拿到男人面前,點評這腳筋缺乏鍛鍊。男人苦苦求饒,馬賽克告訴男人,自己是沒有感情的動物,世界上唯一能讓自己開心的就是別人痛苦的嚎叫。男人問他是誰,馬賽克告訴男人,他是一名囚犯,真正的被判處終身監禁的囚犯。
顯然莉安沒見過什麼世面,兩分鐘的視頻不僅嚇的她花容失色,而且因爲恐懼胃部不停抽搐,但能吐出來只有清水。莉安看梁襲:“我要律師。”
小白翻譯後告訴莉安:“恐份沒有律師。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坦白交代所有情況直到我們滿意,我們纔會送你進入司法流程。我相信你不怕死,但相信我,世界上有很多比死亡可怕的東西。”
……
反恐辦公室的探員都是人才,老油條。在攻擊小貨車時特意留了這姑娘活口,在姑娘拼命掙扎反抗前,他們早已經將致命物品收走看着姑娘表演。不是爲了好玩,而是爲了觀察。不過觀察不全是爲了破案,也是爲了打賭。
莉安認慫開始招供,部分探員罵咧咧的掏錢,部分探員笑嘻嘻的收錢,怎麼看他們都不像是警察。
莉安的故事和梁襲預想不太一樣,原本梁襲認爲莉安受到蠱惑,以自己名義租借辦公室安裝M2對人羣進行襲擊。
事情起因很簡單,莉安的父親要求莉安配合恐份行動,當然他並沒有說是恐襲,而是說幫朋友進行一些非法勾當。莉安到倫敦租借一個寫字樓辦公室和一個住所,根據父親的要求,莉安上了小貨車,和兩名恐份前往伊斯特本,他們的任務是將貨物送到莉安的辦公室。
因爲語言不通,莉安原本以爲是父親幫人咻敽唾I賣非法物品。因此被反恐辦公室俘虜後,她認爲警方濫用槍械。到了反恐辦公室,這些人無視自己要律師的要求強硬脫掉自己外衣,莉安認爲自己遇見了壞警察,想到只有把事情鬧大,自己才能得到公平的司法對待。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恐份。
莉安的父親和莉安哥哥是狂熱的聖教信徒,爲什麼莉安的父親要安排莉安做這件事呢?這當然和女性在聖教中的地位有直接的關係。重男輕女是基本原則。最重要是莉安未婚先孕後,莉安本以爲父親會責罵鞭打,甚至是殺死自己,沒想到父親並沒有那麼做,而是告訴她,她未來需要做一件事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在聽到父親要求自己協助可能的犯罪時,莉安本想勸阻父親,但父親說明在一年前,莉安同意未來無條件的做一件事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莉安並不知道貨物是M2,也不知道M2會安裝在哪。不過莉安說明,辦公室和住所都由自己選擇,並非父親授意挑選。因此可以推斷,莉安的工作室並非安裝M2的地點。問題:爲什麼非要莉安來做這件事呢?就因爲莉安擅長玩第一人稱遊戲,決定讓莉安來操控機槍?這不正確,怎麼就肯定莉安沒有一點人性,會毫不猶豫執行命令,攻擊手無寸鐵的人呢?
除了這些特點外,莉安只有最後一個特點:漂亮。在英國莉安可以算是異國風情小美女,難道需要莉安勾引某人?這倒是符合莉安父親的立場,那勾引誰呢?恐份的計劃又是什麼呢?
梁襲突然想起了上次一球場恐襲事件,襲擊球場並不是爲了直接殺死人,而是要製造混亂。在特警,醫療,消防趕來救援時,他們才動用殺手鐧。兩把槍,一把是誘餌,無差別射殺街道上的人,在人們消滅機槍,拯救患者時,第二把槍開火。
很有可能!那地點呢?襲擊地點會在哪?現在恐份少了一把槍,他們要怎麼做呢?倫敦目標實在太多了,一把槍對任何一個地點進行襲擊,都會造成巨大的傷亡。讓梁襲擔憂的是,在警方扣下一把槍之後,恐份極可能提前行動,選擇更容易更直接的目標。
梁襲道:“首先通知前線警務部,巡邏車要特別注意突發聚集姓事件。”
劉真道:“舉例。”
梁襲道:“街道上車輛失控,發生車禍,路人會紛紛上前幫忙。比如某商場突然失火,警報拉響後,大家有秩序的疏散到街上。諸如這類突發的大型聚集。”
羅傑放下手中雜誌:“我提供下我的觀點,我同意梁襲分析,同時我們要代入思考。以我爲例,我有停車困難症,我不怕沒車位,邊角旮旯我都能停。我怕的是有多個車位。邊開車我邊對比,這個車位有樹蔭,但是這個季節有蚜蟲。這個車位沒有蚜蟲,但會持續爆嗮。這個車位左右車停的太緊,我怎麼停,汽車都容易被別人車門撞傷。明明有很多車位,卻讓我難以抉擇。如果我的目視範圍內只有一個車位,那必然就是這個車位。”
梁襲一指羅傑,道:“老頭,有點意思。”
羅傑悠然一笑,繼續看雜誌。
梁襲向劉真解釋:“我們截獲了一把機槍,代表在一定程度上干擾了恐份的襲擊計劃。問題仍舊存在,因爲倫敦有太多可襲擊目標,就算用車輛咻d機槍,在鬧市區打上一分鐘都能血流成河。因此我們要控制恐份的目標。”
劉真問:“我們把所有車位佔滿,只給恐份留一個車位?”
“車位太多了,不可能佔滿,但是我們可以製造出一個完美的車位。左右寬敞,頭頂有樹蔭,監控保護車輛安全,進出方便快捷。”梁襲停頓一下,道:“老規矩,我出點子,波比出錢,錘石出計劃。安排!”
梁襲聯繫波比,劉真聯繫錘石。梁襲這邊很順利,梁襲道:“金髮俠……”
“給。”
“謝謝。”
劉真和錘石的聯繫沒有那麼順利,劉真開擴音放在桌子上,錘石道:“劉主管,我沒空,真的,我很清楚你找我幫忙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但現在有一件對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梁襲道:“幹就幹,不干我就告訴獨眼。”
錘石嗤之以鼻:“我好怕。”
梁襲:“芬妮怕不怕呢?”
哦買噶!錘石當即氣的七竅冒煙,錘石是不怕,因爲你找不到錘石。但芬妮還是芬妮,法律上確實無法證明芬妮是孤老會的老闆,但獨眼有可能尊重法律嗎?錘石氣的是梁襲的無恥,要說自己想害梁襲,梁襲威脅自己還能理解。踏馬的自己現在不幫忙,他就要威脅自己,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