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55章

作者:虾写

克里斯道:“梁襲知道石灰的身份,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要聯繫石灰和大理石。”石灰被梁襲識破身份,大理石是被梁襲抓捕。不過樑襲和警方並沒有把大理石定義爲孤老會成員,而是定義爲持槍歹徒。由於大理石沒有案底,沒有拒捕,因此只被判了四百個小時社區勞動。礦石團早年先行洗白身份,如今神祕人甚至是芬妮都不清楚石灰和大理石的身份。

“哦。”塞拉氣鼓鼓。

克里斯道:“梁襲和英國警察對我們興趣不大。梁襲是一個典型的小人,如果敵人強大,他會貓着猥瑣發育。如今聖旗已經幾乎覆滅,他最擅長落井下石,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要我們不惹事,他找不到我們。馬爾拍賣品查的怎麼樣?”

塞拉道:“已經鎖定購買賬戶,賬戶屬於太平洋某國銀行,是拍賣前五天開設的賬戶。賬戶名叫摩爾,賬戶餘額是300美元。拍賣會後沒有人操作這個賬戶。”

克里斯問:“對象賬戶呢?”

塞拉回答:“馬爾是通過網暗虛擬幣進行交易,並且通過二級市場代理交易。以我的水平基本不可能查到對象賬戶,除非能拿到深海的電腦。深海蔘與過歐羅巴網暗建設,並且是歐羅巴網暗區的主要設計師。”

克里斯道:“深海電腦在菲奧娜手上。”

塞拉:“嗯,她沒有上繳,而是直接據爲己有。不過菲奧娜雖然非常有天賦,但是她並不努力,也不勤勞。她目前的認識只停留在軟件和互聯網範疇,並不知道深海的電腦中有進入網暗的密匙。”

克里斯猶豫片刻:“非常時期不能冒險。先這樣吧,掛了。”

“哦。”

第五百二十八章 奸惡

當晚梁襲和卡琳的燭光晚餐變成了波比研討會,和梁襲信任卡琳不同,卡琳琢磨許久後問:“他是不是發現愛上你?”

這話把梁襲問的一身寒氣:“不會吧……雖然我很優秀,但是能欣賞我的只有你。”

卡琳笑着拉梁襲過來啃一口,道:“你認爲他有一個祕密,不想和你見面,是怕你揭穿這個祕密。”

梁襲問:“你認爲會不會和約翰之死有關?除了這件事,他有什麼必要隱瞞呢?”

卡琳道:“我不瞭解波比,但是我瞭解你。物以類聚,這類大是大非的問題不應該會這樣。假設是克萊門特家族害死約翰,他要麼選擇和你不再往來,要麼選擇告訴你真相。他的這種態度似乎不符合這個假設。”

梁襲道:“我原本認爲塞拉的原因,但是他道歉後很久沒見塞拉,也沒和塞拉聯繫。最詭異的是他的貼身保鏢和管家都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卡琳問:“他會不會被威脅?半夜三更醒來,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有個蒙面人告訴他,讓他不要多管閒事。”

梁襲搖頭:“不會,除非蒙面人告訴他,蒙面人代表的勢力是他招惹不起的勢力,否則他一定會想辦法反殺。要反殺應該會告訴我,最少會告訴他的保鏢。”這世界上每個國家,每個種族,每個羣體都有壞人,壞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制約壞人的力量。倫黑很壞,很正常,壞人嘛,到處都有。關鍵在倫黑做了壞事之後,有沒有警察抓他們。如果有那就是正常社會,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如果沒有,那就非常可怕了。

卡琳提出了很多假設都被否決,卡琳問:“你想追查下去嗎?”

梁襲道:“我也挺猶豫,似乎不太合適。波比畢竟是成年人,他如果需要幫助會直接告訴,而不是讓我去猜。”如果是女性就難說了,有可能女性爲了測試男性是不是懂得她的心。

梁襲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與眉目,除非抓他上刑,否則沒有快捷方式。”

卡琳道:“所以你打算暫時不管。”

梁襲回答:“上次一個妹子爲他跳樓,他鬱悶了大約半個月。這件事已經過了半個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先看看情況吧。對了寶貝,有件事要和你說明。”

卡琳點頭。

梁襲道:“卡拉耶已經死亡,我想趁機追擊聖旗最後兩名女性創始人。我請菲奧娜協助對卡拉耶信息進行全面調查。”

卡琳道:“這種事不需要我同意。”

梁襲:“我以爲……”

卡琳道:“你以爲是對的,但是我不承認。我也相信你。我和菲奧娜還是比較熟悉,她喜歡開玩笑,但做事很有分寸。我這麼說吧,她和你開玩笑,你突然同意了,她會變得很尷尬。”

梁襲準備接話,卡琳道:“我和她有一段時間經常接觸,現在經常通過社交軟件聯繫。我當時就一直考慮一個問題,你如果背叛了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是應該一個人離開倫敦這塊傷心地,還是繼續留在瑪利亞醫院工作呢?”

“這個問題呀……”

卡琳道:“後來我想明白了,我是否離開倫敦,完全取決於如何處理你的屍體。”

梁襲笑,接過卡琳手放在自己臉上:“你的結論與我相反,我很肯定你會原諒我,最少不會傷害我。只要我事後拿出足夠的找猓闳耘f會接納我。純情妹妹最愛渣男,深陷泥潭在所不惜。”

卡琳抽回手看梁襲:“你想過。”

梁襲一怔,立刻道:“沒有。”

“哼!”

梁襲道:“寶貝,就因爲我想過,我推斷過,你才應該更愛我。我明知道不會有太嚴重後果的情況下仍舊潔身自好,難道不值得一個吻嗎?”

卡琳不滿,質問:“你怎麼肯定我會原諒你?”

梁襲道:“因爲你愛我。”

卡琳想了一會:“我承認我捨不得離開你,即使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是,因爲愛你,爲了將你留在我身邊,我只能讓你癱瘓。這樣別的女人就不會喜歡你了,因爲她們不會願意一輩子幫你換尿布。但我會,因爲我愛你。”

“寶,你這麼說太瘮人了。”

“哈。”卡琳傲嬌一笑,拉梁襲臉過來親一下:“但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是你應得的獎勵。明天晚上去伊莎家喫飯,我們還沒買禮物。”

梁襲道:“我明天去買兩瓶紅酒,合適嗎?”

卡琳攤手:“我不清楚合適還是不合適。以華裔的傳統,去親戚家喫飯一般帶什麼禮物?”

“牛奶,提一件牛奶,或者兩件牛奶。”加上大禮包,基本就搞定了。

卡琳道:“你不是說伊莎喜歡海釣小魚嗎?我送了一套海邊度假別墅給他們作爲結婚禮物。”

梁襲:“我知道。”

卡琳道:“明天你再購買一套魚竿可以嗎?”

“可以。”

卡琳道:“這個話題到此結束,現在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

“嗯?”

卡琳道:“我們雖然還沒有住在一起,但已經開始一起處理人情世故。我們需要怎麼處理這部分開銷呢?以後如何處理家庭開銷呢?”

梁襲道:“開一個共同戶頭,每人放兩百萬英鎊進去用於公共和家庭開銷。”

卡琳一怔:“兩百萬?我沒那麼多錢。”

梁襲不屑道:“你連兩百萬都沒有,怎麼好意思和我討論共同賬戶?”

卡琳毫不猶豫將梁襲腦袋摁在大腿上一通揉捏,再把梁襲拉起來做好,嚴肅道:“我很認真。”

梁襲笑嘻嘻:“一人存十萬好不好?”

“好的。”

梁襲手機震動,看手機:“菲奧娜……嗨,美女……和女朋友喫晚飯……明天中午是嗎?好,我請客……好的……再見。”

梁襲道:“她的工作很順利,約我明天中午喫飯。”

卡琳道:“親愛的,以後不用向我彙報……其實,就算你真幹了什麼,你可以瞞着我,我會假裝不知道,一個人在深夜抹眼淚……”

“寶貝,別這樣,要不明天飯就不喫了。”

卡琳收淚眼一收,笑眯眯:“逗你呢。你最好小心一點,你挖她們身份等同要她們生命。她們爲了保護自己,不會有任何顧慮,也不會在乎任何規則。”

梁襲點頭:“我明白。”

……

菲奧娜喫膩了周邊食物,性格外向的她喜獵奇,與梁襲午飯地點約在了回轉壽司。

這家壽司店很會玩,提供包廂,包廂窗戶有小溝,小溝前不停有食物經過。有插旗是客人點的產品,沒有插旗的可以隨意拿。和傳統日式壽司店不同,包廂全部用實牆分割,還使用了降噪材料。避免客人喧鬧打擾了其他客人。曲靜幽深,市區中鬧中取靜,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用餐地點。

今天菲奧娜沒有調戲梁襲,隨意招呼一聲就坐在梁襲對面。梁襲已經拿了烏佘娕灒饦岕~卷等食物,菲奧娜雙手一搓就算洗過手,伸手拿食物被梁襲攔住:“去洗手。”

“切切切!”菲奧娜心氣不爽的站起來去門口邊洗手池洗手。菲奧娜道:“我告訴你哦,你調查的卡拉耶不是一般人。”

梁襲道:“我知道,他是聖旗恐份。”

菲奧娜回來坐下:“你別忘了他還有一個身份,社會活動家。他在巴黎非常活躍,朋友從底層的聖教信徒到頂層的議會。此外,很多人不知道,他還是法國國內很有名氣的一名時政評論員。”

菲奧娜翻開電腦,坐到梁襲身邊,道:“這是他的油管帳號。”

“800萬粉絲?”梁襲很驚訝:“這還是一個網紅。”

“無臉網紅,他從不露臉,每次出鏡都戴了面具。他的帳號名叫高盧勇士,是法蘭西民粹代表。”

“等等。”梁襲道:“他隱藏的身份是聖旗恐份,現實身份是聖教宗教社會活動家。這兩個身份很匹配,代表了一種利益。但他虛擬身份爲什麼會是高盧勇士?”

菲奧娜:“要麼說這人是真壞,你看他的視頻,似乎在點評時政,實則在山洞法蘭西族攻擊法蘭西人。有很多信息表示,他是法國保守派的傳聲筒。上次四名權貴遇害,法國遇害是一位保守極右派女士,這位女士和高盧勇士互動非常頻繁。”

梁襲道:“他抱着保守派的大腿,呼籲法蘭西族攻擊法蘭西族人的同時,他又代表自己族羣發聲。他神經病嗎?最低也是精神分裂。”

“你真單純。”菲奧娜道:“唤y描述法國,法國主要移民是聖教信徒和非洲人,當權派容納移民,保守派反對移民,聖教信徒向當權派爭取更多的權利。如果聖教信徒和平的融入法國,對他沒有利益。他就是要挑起紛爭。法國這些年小型恐襲不斷,是有他的功勞。他以高盧勇士的身份呼籲法蘭西人保護自己利益,以此挑動陣營矛盾。”

菲奧娜道:“我看了他部分視頻,他的高盧勇士沒有底線。他最喜歡攻擊的不是當權派的政策,也不是聖教的教義,他最喜歡攻擊法蘭西人。一位法蘭西族爲之驕傲的球神級的足球明星在公開接受記者採訪時,因爲沒有說法國萬歲,就被他的幾百萬粉絲罵到狗血噴頭,被逼無奈寫下長書道歉。”

梁襲嘆氣:“這種人才死了對英國可不是好事。”

菲奧娜:“不用擔心,沒有卡拉耶,只要粉絲們有需求,遲早會誕生卡推耶。我只是想告訴你,他的資料非常多。扣除視頻不說,我看了一個小時,還瀏覽不到10%。他是三家高爾夫球球館會員,經常和他一起打球超過十五人。他還是路亞愛好者,是一個三百多人民間釣魚俱樂部的負責人之一。你看他死前一個月的行程,五場慈善晚宴,六場葬禮,三場婚慶,九場高爾夫球,兩次露營釣魚。還參加了米蘭時裝展,畫廊拍賣會。大學授課五節……”

菲奧娜道:“不朝遠的說。他這個月就接觸了無數人,大部分是法國精英和上流社會人氏,還有幾位是國外貴賓。”

梁襲道:“這麼忙?他應該有團隊。”

菲奧娜道:“有,高盧勇士工作室,僱員六人。這是六個人的身份,平均每月每個人薪水爲一萬歐元。我看了工作室內部聊天,他們各司其職,有推廣的,有公關的,有寫文案的,有安排工作和行程的,有發律師函的。這些只是高盧勇士部分。他的活動家身份涉及面也非常廣泛。”

梁襲道:“不是,高盧勇士工作室負責高盧勇士身份。他日程安排這麼緊張,他現實身份的助理是誰?”

菲奧娜道:“卡拉耶在家裏辦公,家裏住了一對雙胞胎姐弟就是他的管家兼助理。姐弟可以隨意使用卡拉耶的一個賬戶作爲他們三人的日常支出,從訂機票到購買手紙都是由這個賬戶支出。這個賬戶保持三萬歐元以上的資金。雙胞胎姐弟的私人賬戶沒有太大波動,保持有一到兩萬歐元左右。卡拉耶的家在巴黎聖教信徒聚集區,雙胞胎姐弟都是聖教信徒。”

菲奧娜道:“我特意分割出了一個電腦分區,這個g盤裏面全部是卡拉耶的資料,這個文件夾內是雙胞胎姐弟的資料。”

梁襲問:“你打算把電腦送給我?”

菲奧娜拿出移動硬盤道:“想得美,我已經把所有資料拷貝到這個移動硬盤。我現在有兩個小時時間,你最好抓緊時間看一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進一步調查。免得下次你還得請我喫飯。”

這看毛線!資料也太多了。梁襲問:“卡拉耶屍體還在布萊頓?”

菲奧娜點頭:“羅密歐說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結案。”

梁襲道:“家屬去了嗎?”

“應該去了吧?”菲奧娜不肯定:“他的老婆孩子都在美國。”

梁襲沉思片刻,道:“通過你描述的情況來看,我怎麼覺得卡拉耶不像是聖旗骨幹?他更像一個投機者,把自己最珍貴的老婆孩子送到美國,自己留在法國用聖教信徒身份忽悠聖教信徒,同時又用虛擬身份挑動法蘭西民粹,激化社會矛盾。”

梁襲道:“第一個可能,馬爾撒謊,卡拉耶和聖教無關。第二個可能,馬爾受騙,有人想借刀殺人。如果是第二個可能,對方怎麼就肯定馬爾會拿卡拉耶祭刀呢?馬爾沒有必要對此撒謊,如果卡拉耶沒死,被逮捕後,以他恐份嫌疑身份,在高壓逼供之下,大家很快就能搞清楚真假。”

菲奧娜反問:“投機者爲什麼不能是恐份?恐份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門生意。”

第五百二十九章 自大

菲奧娜這話讓梁襲醍醐灌頂,梁襲道:“卡拉耶是聖旗骨幹,但是他並非因爲信仰而成爲骨幹。聖旗吸納了中東富豪的資金,吸收了戴維斯資助的金錢,還有黑暗會提供的活動經費。最厲害的是,卡拉耶掌握了不少給聖旗輸血的人的信息。卡拉耶爲防止自己遇害,爲將來敲勒做準備,可能會藏匿證據。”從卡拉耶這人身份看出,他的粉絲雖然很多,但他是一個不值得任何人信任的人,卡拉耶也不會信任任何人。爲什麼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有很多粉絲呢?這是羊羣效應,通常來說見識少,文化低,智商低,對未來沒有希望的人更容易盲從,羊羣盲從主因是爲了獲得抱團力量。

梁襲道:“找金庫,不僅是他的金庫,還有雙胞胎姐弟的金庫……別忘了卡拉耶在美國的妻子和孩子。”

菲奧娜知道梁襲所說金庫的意思,從幾人身份入手,在梁襲喫了幾碟刺身之後,菲奧娜有了結果:“卡拉耶妻子五年前在瑞士賴夫銀行開設有賬戶,賬戶中的一千五百萬美元由賴夫金融機構進行管理。卡拉耶妻子因此獲得賴夫銀行本部免費金庫20年使用權。”

賴夫銀行,瑞士第三大銀行,是賴夫家族名下賴夫集團的資產。賴夫家族是可夫家族九大分支之一,雖然勢力不如漢娜家族,但在金融業的聲譽強於漢娜家族。

梁襲想法:第一個可能卡拉耶是一位非常堅定的極端聖教信徒,這個可能麻煩就大了,因爲自己要看無數的大量的資料。但梁襲同時認爲這個可能性很小。最關鍵在於卡拉耶的妻兒在美國生活,說明其認可和崇拜美國,因此卡拉耶絕對不可能是一名堅定聖旗骨幹。第二個可能,卡拉耶是一名投機者,說難聽點他是一個騙子。從這個身份入手,可以發現卡拉耶妻子掌握不符合卡拉耶收入的資產,反證了第一個可能不存在。

金庫內有沒有證據呢?

梁襲問:“查一下卡拉耶妻子的行程。”

菲奧娜:“她昨天去了瑞士,從加州飛瑞士。當地時間,昨天晚上11點到達瑞士的蘇黎世。今天上午十一點飛往布萊頓,也就是一個小時前她已經上飛機,現在快到布萊頓……奇怪,她沒有登機,也沒有改簽。”

梁襲:“查下她住的瑞士酒店。”

菲奧娜道:“沒有退房。”

梁襲思考許久,突然懊惱道:“完蛋了,我搞錯案子了。”

菲奧娜不解。

梁襲道:“卡拉耶遇害根本不是謿ⅲ皇强藏悹栔殺,而是有預值臍⑷恕F胀ㄈ藲⒖ɡ苈闊菍I人氏不同。專業人士可以先進入城堡,下毒後藏身城堡內,在城堡兩道門開放之後再離開。所以找不到注射器,找不到氰化物。我之前有考慮過卡拉耶被滅口。但我堅定認爲沒有必要在英國將卡拉耶滅口。”

梁襲爲自己輕浮付出代價,只聽了部分案情,沒有去現場,沒有詢問證人,就貿然做出一個判斷。雖然梁襲稱自己是猜測,但在梁襲內心基本認定案情和自己所想差不多。如果當時自己去了現場,瞭解案件,一定會發現蹊蹺。

爲什麼要在英國將卡拉耶滅口?因爲聖旗不肯定卡拉耶藏匿的證據在哪。如果卡拉耶在法國巴黎遇害,法國警方會全面調查卡拉耶的不動產,搜查其房子以調查遇害真相。說不定就被法國警察找到證據。卡拉耶在英國遇害,聖旗就有很多時間去搜查卡拉耶的不動產。在搜查無果之後,他們想到了卡拉耶的老婆,卡拉耶妻子從瑞士銀行金庫拿出證據,歹徒在瑞士將其妻子殺害,並且拿走證據。

菲奧娜道:“卡拉耶妻子和兩個兒子一起去的瑞士,預定了同一航班飛布萊頓,三人都沒有登機。”

“啊哈!滅門了。”梁襲拿手機聯繫主辦案件的羅密歐。

羅密歐證明梁襲的想法,有身份不明的人在卡拉耶遇害當天以酒店送餐員身份,送蛋糕進入城堡主建築。在卡拉耶遇害第二天早上七點,監控器拍到嫌疑人身穿廚師工作服從後門離開城堡主建築。羅密歐發現案發當晚在附近有一輛可疑套牌廂車,他認爲廂車是爲了接應嫌疑人準備的車輛。從目前線索來看,可以知道卡拉耶遇害的真相,但不太可能抓到兇手。

基本沒錯了,聖旗已經發現卡拉耶的行爲,卡拉耶因爲手握把柄,並不畏懼聖旗。原本聖旗拿卡拉耶沒辦法,穿鞋怕光腳,有身份的人不會想和卡拉耶同歸於盡。一直到卡拉耶被馬爾賣掉,聖旗只能孤注一擲,滅口之後再搜索把柄。

握把柄挾持他人這種事比較常見,從廟堂到市井經常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曾經有位被捕的官員說過這麼一句話,我在外面時,想叫誰上去,誰就能上去。我現在在裏面,想叫誰進來,誰就得進來。無外乎就是把柄。還有古代綠林的投名狀,不沾血的人入不了夥。

這一套並不新鮮,那聖旗爲什麼會中計呢?梁襲估計聖旗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投機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