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49章

作者:虾写

劉真:“昆塔,你這謊言是不是太拙劣?”這麼大案子,要幾個小時搜查令?懷疑屋主死亡,還要申請搜查令?

昆塔攤手,坐下道:“發生這麼大的事,MI6肯定要對他們住所和名下不動產進行全面調查。他們讓我轉告反恐辦公室,從金錢等各方面的初步調查看來,薩蘭與基米爾都沒有潛逃與叛逃的可能。即使有,也是臨時起意,沒有任何準備。此外,菌方因爲倫敦附近有菌事級無人機原因,開始與警方溝通,他們會持續關注事件。希望反恐辦公室及時更新案件進展。”

劉真道:“我們通常是案件辦完後再寫案件報告。再說案情進展怎麼更新?”梁襲想一出是一出。想到一個問題,找到驗證問題的辦法,驗證問題,確定問題。要說進展基本確定襲擊觀測站的歹徒爲馬爾團伙。

MI6壓力很大,動用星光導彈在本地擊落一架菌事無人機後,媒體已經嗅到了味道。雖然地處偏僻,以演習名義搪塞,但能堅持多久呢?上面包括德法在內都希望沉默者計劃的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內。MI6沒有國內執法權,刀鋒主管更替,能拿的出手只有反恐辦公室。反恐辦公室倒是有作爲,不過貌似在把事情越搞越大。

即使這樣,警察廳總監辦公室還是給MI6提供更多的時間與空間,讓他們先行調查基米爾與薩蘭的不動產等相關信息,將辦案主體反恐辦公室拖在案發現場。作爲警察廳下屬最大部門前線警務部助理總監唐納很清楚梁襲和反恐辦公室的性質。這一人一單位不會顧慮任何治政與崴腳的影響,是什麼就是什麼,要命的是沒人可以制約他們。唐納當時就和總監說明,讓反恐辦公室督辦本案有可能演變成一場災難。

……

傍晚六點左右,反恐辦公室的芭比q已經在河邊搞起,烤肉烤魚加飲料。這些漢子完全不操心案件進展,甚至可以說他們問都懶的問。問了一個問題,必然要思考,同時會產生更多的問題,把所有問題問完之後發現,除了滿足自己好奇心外,沒有任何幫助。現實點,防彈衣穿着,武器揣着,說幹什麼就幹什麼。

梁襲喫着烤肉,看着剛發過來的觀測站部分材料。安全屋中有一個倉庫,槍械室區域,這個區域基本完好,物資都已經被MI5轉移。梁襲現在看的是材料清單,梁襲不理解,這份清單他要了五個小時,這時候才送到自己手上。

清單是梁襲討厭司法行政的原因,清單很詳細每一樣都給你列出來,而梁襲想知道的只有一個問題:基米爾與薩蘭是否攜帶槍支。如果他們沒有槍支被歹徒攻入,必死無疑。如果他們有槍支,就必須考慮有歹徒死亡的可能。總監辦公室只給資料,不給結論,你自己分析。梁襲最煩就是大量數據分析,這類事情也不可能勞動反恐辦公室的成員。

晚上八點,總監辦公室終於開了綠燈。大家收拾之後,五輛車遠遠跟着昆塔、梁襲和劉真的車前往基米爾住所。

基米爾住所是典型的郊區白領社區,位置比較偏僻,但是住戶人員多,社區人員素質較高,收費較高。依靠以上特點,他們將一個比較偏僻的區域發展成不那麼偏僻的區域。在社區周邊各種商業配套設施都很齊全。

進入基米爾房子,梁襲當即愕然:家都已經被拆了。爲了尋找可能的暗門或者藏匿小東西的暗格,傢俱被拆卸式的搜查,牆壁有明顯被鑿擊的痕跡。電腦等電子設備全部被帶走,留下都是基本生活用品,而且這些生活用品都被翻找過。

梁襲問昆塔:“這還是有什麼好看的?洗劫嗎?”

昆塔也有些無語:“我只是個打工的。”他也不知道會拆成這樣。

劉真招呼一名探員,在其耳邊道:“你們去薩蘭家,如果家裏有人,把人全部趕出來。扣押他們搬家車輛。”讓我辦案就要給資源。不過劉真知道一切都晚了。

梁襲邊走邊看,情報機構連洗衣機微波爐都全部搬走,櫥櫃敞開,裏面東西擺放在地。別說,櫥櫃內竟然真有一個暗格。暗格內有什麼,梁襲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答案。上二樓到書房,也是一片狼藉,所有書本被翻找後扔到一邊,書桌四腳朝天被翻過來。書桌底部也有一個暗格。

這個暗格形狀昆塔熟悉,道:“這裏應該置放緊急通訊電話,日常關機。一旦開機總部就會收到反饋,立刻派人前來查看。”

“MI5還是多少戰鬥力?”梁襲問,純粹好奇。

昆塔回答:“MI5是一個國內外溝通情報機構。雖然沒有調查和執法權,但因爲情報的保密要求,爲防止國外勢力破壞與竊取,MI5總部就配置有近百名武裝警衛。他們能力不比特警差,除了接受特警訓練外,還接受MI6反恐作戰訓練。”

梁襲點點頭,沒說什麼。

雖然一片狼藉,但梁襲還是翻翻找找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晚上十點多,梁襲等人到達了薩蘭的家。和基米爾家不一樣,薩蘭住的是公寓,MI6的人顯然無法大動干戈,對薩蘭房子的破壞力度比較有限。不過也只是沒有破壞,該搬走都搬走,該翻的都翻了。

因爲在基米爾家浪費一個多小時,加之今天一天的忙碌,劉真和昆塔都有些疲勞,更多的是厭煩。兩人陪同梁襲到處翻看幾分鐘後,就在陽臺落座,一聲不吭坐着,絲毫不覺得尷尬。回頭看房間內到處翻看的梁襲,他們頗有些慚愧。慚愧歸慚愧,他們不想再跟在梁襲屁股後面翻垃圾,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要翻什麼,也沒好意思問。但不翻更不好意思,畢竟梁襲翻的很敬業。

公寓樓之上,最好賞美景。在劉真看來夜色美麗,如同人生的精彩。在昆塔看來夜色安寧,如同生活的寧靜。一切皆幻想,缺什麼就能看見什麼。兩人坐靠椅子上,一聲不吭的吹着涼風,在內心無聲的獨白。

“嘿!嘿!”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襲的招呼聲將他們拉回現實。

“嗯?”

“來!”梁襲領着兩人到了臥室,面對凌亂不堪的臥室兩人一起看梁襲。與其尋找答案,不如直接聽答案。

梁襲用戴手套的左手指牀頭櫃和牀邊縫隙地上一條灰色內褲:“內褲。”

昆塔:“喜歡就拿去。”你個傻x!

劉真掃視昆塔一眼,你是不是不知道梁襲有多小氣?

梁襲當沒聽見,道:“雖然被翻的亂七八糟,但是可以看出原主人井井有條。兩個洗衣籃在衣櫃邊椅子上,地面上有很多被翻亂的衣物。衣物分成兩類,乾淨的,換洗的。薩蘭用兩個籃子來整理衣服,兩個籃子的顏色也不一樣。”諸如這類公寓通常在地下室或者一樓設置有刷卡、投幣類洗衣機。據說大部分經營洗衣生意的人是華人。

梁襲道:“我們再慢慢仔細觀看現場,能清晰得知情報人員翻房間的急促與粗魯。即使是這樣,你們仍舊能發現他們翻亂的東西都有規則。你們看書櫃,地上雖然很多書,但分類很清晰。歷史類的、地理類的,雜文類的。房間東西不多,即使翻亂也能輕易分組。”

昆塔不耐煩問:“然後呢?”

媽蛋了臥槽!自己就不應該給他50萬,應該給他五千。不,應該讓他出十萬。

梁襲話題回到原點,揭曉答案:“這條內褲不應該在這裏。它要麼應該在洗衣籃附近,要麼在洗手間。只有一個解釋,薩蘭換了內褲,沒有把內褲放到洗衣籃中。他沒換衣服,如果換了衣服,那所有換洗衣褲都應該去洗衣籃。也就是說他趕時間,在趕時間的情況下他還換了內褲。”

梁襲回頭看兩人,手一指問:“爲什麼?”

劉真小心回答:“側漏?”

兩人一起看劉真,劉真意識到口誤:“內褲髒了。”

梁襲道:“沒錯!問題來了,內褲怎麼會髒?”

昆塔明白了,道:“他和女人睡覺,但是他又趕時間,回家急衝衝換掉這條貼身內褲。內褲被污染後穿在身上,不僅會不舒服,而且大腿肉容易被來回拉扯。”

劉真看兩人,似乎這兩人有過類似遭遇。梁襲見劉真不純目光看自己,解釋道:“邉訒r候流汗到內褲後,內褲的邊緣會失去彈性勒緊,走路時會一直拉扯到大腿根部肌肉,嚴重的會出現割傷傷口。”

劉真問:“你什麼時候邉拥搅骱梗俊�

梁襲想了一會:“閒着也是閒着,把內褲送檢,我認爲上面會有第二人體液。”梁襲每當說閒着也是閒着,代表有一定把握,代表只有一定把握。出現任何結果都有可能,閒着也是閒着是先打預防針。”

劉真接通頻道:“來人。”

兩名壯漢揣着突擊步槍從房外進來:“頭。”

劉真將內褲放進物證袋,遞過去:“護送內褲去檢驗,蹲守在檢驗處,有任何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

“收到。”壯漢接內褲出門拿對講機招呼:“梁顧問要押送內褲,兄弟們都給我精神點。”

梁襲聽得有點不對勁,問:“他這話什麼意思?”

劉真一拍梁襲肩膀,道:“沒事,還有其他可疑事情嗎?”

“此外是這個插頭。”梁襲趴地上朝牀下看。

昆塔和劉真一起趴下,看見一個被拆卸的插座。劉真:“那個?”

“嗯。”梁襲拿手機照道:“我看不清楚。”

昆塔問:“那他們怎麼拆除的?”

梁襲道:“他們應該是把牀挪開。”

昆塔:“那……我們也可以把牀挪開。”

梁襲回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後的昆塔:“我挪不動,能挪動的兩位正在陽臺小憩。”

昆塔對梁襲不禮貌愧疚已經消失,他覺得梁襲和反恐辦公室這羣人混,沒被打黑拳算是祖墳冒煙。他哪知道一個真理,越是瞭解梁襲的人,越不會招惹梁襲。

牀被挪開後,可以看見這個嵌入牆體的插座已經被全部挖出來,牆體內兩根電線也沒用膠布纏繞,在插座邊地上放着碎片和零件。昆塔和劉真看不懂,看向梁襲:“怎麼了?”

“首先要確認一件事。”梁襲看昆塔道:“你摸下這條紅線,看是不是熱的。”

昆塔下意識摸了過去,然後被電的大叫一聲後摔坐地上。梁襲點頭:“沒錯了,他們沒找到防電膠布,所以把牀挪回去堵上。”

劉真回頭看昆塔:你別亂來。

昆塔哪管那麼多,被電的怒火攻心,準備上前拎起梁襲。劉真正想出手阻攔,梁襲背對他們,伸出一根手指:“少了一個零件。”

第五百二十章 比特犬

梁襲回頭,昆塔忙收起攻擊架勢,別把辦案思路打沒了。

梁襲看向書桌邊的插座,指道:“你看這些插座雖然都被挖開,但零件都在。”

在梁襲這麼說明下,劉真也看出來:“少了一枚固定長螺絲,攝像頭,竊聽器……MI5的搜查人員發現了竊聽器,所以用牀遮擋這個插座。”

梁襲指昆塔:“打電話,驗證這個猜測是對是錯。”

昆塔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拿出手機,走到一邊聯繫,過了一會回來:“一處攝像頭,兩處竊聽器……”

昆塔遲疑,梁襲疑問等待昆塔。昆塔無奈道:“英國貨,MI6專用。”

劉真驚訝問:“MI6在監視和竊聽薩蘭?”

昆塔道:“地中海否認有這麼回事,除了MI6之外,MI5也可以拿到設備。此外,地中海是國內對接部負責人,MI6在全球有活動,不排除是其他MI6部門搞的鬼。需要進行系統調查。”

劉真道:“我是不是應該找人發個火?你們掌握了一大堆信息,卻和案件主辦方裝聾作啞。我們問一點,你們擠一點,如果不是梁襲發現,你們是不是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案件主辦人?”

昆塔回答:“相信我,MI6對此也相當震驚,不排除是他國劍蝶所爲。”

梁襲問:“這設備有編號嗎?”

昆塔回答:“沒有,沒有任何標誌。”

梁襲問:“刀鋒有這些設備嗎?”

昆塔道:“基米爾代刀鋒主管時申請了兩組。這根螺絲本身是螺絲,只不過同時具備竊聽功能,而且可以收集各頻段聲音。在有需要時,可以通過外部激活傳輸資料。是一枚基本上是不可能被發現的竊聽器,以上信息爲國家級機要情報。”

梁襲沒理會情報價值,道:“據猜刀鋒內有一個奸細。該死的……應該讓物證採證,看能不能在房子內找到第二人痕跡。”

劉真問:“內褲的第二人?”

“不,內褲應該是在外面的人,否則直接更換就可以。這個第二人要安裝竊聽器等設備,需要在房間內滯留一定的時間。我不清楚薩蘭是什麼水準,卡琳進入自己房間時,她能發現哪些東西被動過。亡羊補牢吧,讓物證組來一趟。”梁襲道:“我認爲這件事和安全屋遇襲沒有太大關係。”

劉真道:“我通知內務局,讓他們來處理。”通知內務局過程:劉真說明自己身份,說明自己在辦案,發現一名刀鋒探員家裏被安裝了竊聽器和攝像頭。內務局表示要由警方先行調查,有了報告後他們才能介入。劉真說的信息中,沒有任何信息說明是司法部門內部犯罪問題。劉真懶得解釋,就說是梁襲說的,信不信你們自己看着辦。梁襲這牌子在內務局有些影響,對方表示會派遣探員交接和調查案件。

內務局立場:反恐辦公室那羣粗人懂個屁。而梁襲懂的不僅只有屁。梁襲說可能是內務案件,十有八九就是內務,畢竟大家合作不是一次兩次。

梁襲等劉真打完電話道:“現在就等技術部門的結論。姐姐,送我回家。”

昆塔道:“不行,48小時之內,或者案件破獲之前,你們都不能回家。”

梁襲問:“憑什麼?”

昆塔:“給你雙倍工資。”

梁襲切:“我是那種金錢可以收買的人嗎?”

昆塔道:“把你的車牌納入MI5外勤系統車牌,爲期一年。”這樣一來,梁襲的所有交通罰單都會被一筆勾銷。最重要的是,這一年在倫敦內梁襲擁有了隨便停車的特權。諸如梁襲這等小人物,一旦掌握某項特權,心態會立刻上升一個檔次。好在梁襲畢竟有修養,雖有小人之心,但無小人之行。

梁襲道:“我要住酒店。”

昆塔回答:“可以。”

“哈嘍。”劉真接電話,道:“第一份信息出來,內褲上有金子。”

“這麼快?”昆塔很喫驚。

劉真道:“用試劑一噴,血液等都會顯示出來。這說明梁襲你的推測是對的,薩蘭在進行先鋒行動之前和某個女人睡覺過。”

梁襲邊思考邊道:“難道基米爾這份情報是薩蘭賣身換來的?”

梁襲進一步思考:“難道是漢娜?查一下漢娜昨天在不在英國。不,不會是漢娜,漢娜這類人不會把工作與生活混在一起,她不可能用工作情報去換取薩蘭賣身,也沒那必要。這倒是難倒我了,倫敦內還有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呢?但這是好消息,說明情報來源是具備一定地位的人,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黑色地位。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基米爾會在不清楚目的的情況展開先鋒行動。沒錯,給情報的人是重量級人物。”

昆塔一邊潑冷水道:“萬一內褲沒有其他東西,臉打的就疼了。”

梁襲笑着搖頭:“我告訴你,在沒有第一份檢測報告之前,我只能說可能。在第一份檢測報告出來之後,我基本肯定內褲上有第二個人痕跡。”

劉真問:“會不會只有一種體液,體液是別的男人的?”

梁襲愣了好一會:“這就是我說的基本肯定中基本的意思。這麼幺蛾子的事我一般想不到。姐姐,你真棒。”

劉真沒忍住踢了梁襲一腳,氣死人,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怎麼能因爲自己一直單身,就懷疑全英國男人都喜歡男人呢?

……

酒店安排在薩蘭家不遠處的七帆酒店,不僅給梁襲和劉真安排了房間,給反恐辦公室的人也安排了房間,包下了整層。

梁襲和大堂經理聊了一會,判定這個決定是臨時做出的,估計事情越鬧越大,上面擔心走漏風聲,所以將知情者一統管理。不僅如此,MI5還安排了幾名便衣年輕男女負責接待反恐辦公室。想喫什麼就和他們說,他們會想辦法。但你要離開酒店,甚至是離開樓層就比較麻煩了。

劉真、梁襲和昆塔住的是標準三人間,一個廳三張牀,一個洗手間,然後沒有了。剛燒上水,劉真就接到下屬的電話,說MI5幾名警衛到物證部門,要接管內褲調查。劉真回答:第一步:抓人。第二步:通知內務部。第三步,如果內務部不派人,就聯繫法官,通知媒體。

下屬向MI5警衛說明後,再向劉真彙報,他們說誤會。劉真回答:誤會個雞腿。你聽不懂英語,還是沒帶槍,沒帶手銬?

於是四名去接管物證的警衛在技術部們被反恐探員當場拿下,全部戴上手銬,等待內務局來接管案件。這是獨眼教的,什麼都較真,就沒人敢和你較真。普通人就算了,劉真有後臺,有背鍋俠,還是倫敦警界名人,她橫自她橫,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昆塔等劉真掛斷電話,問:“要不要這麼過份?人家也只是執行命令。”

劉真道:“讓他們執行命令的人必須坐牢。”

梁襲道:“她沒有開玩笑,這種觸犯部門職權的事,她一定會追下去,必須有人爲此買單她纔會罷休。”

劉真解釋:“否則下一次別人就會得寸進尺,再下一次就會干涉案件調查,再再下一次……”

昆塔脫鞋子問:“當刺頭好玩嗎?你想升遷必須懂治政,懂人際關係。沒有人會讓一個刺頭留在行政主管部門,那是和自己過不去。”

劉真道:“你們特工思維就是不同,能糊稀泥就糊稀泥。東西德暗戰時,兩大情報機構互相之間關係相當融洽。爲什麼?他們知道,今天我幹掉你,明天你的人就會幹掉我。於是出現了怪異潛在規則,明明是敵對雙方,卻不會攻擊對方。”

昆塔道:“我們追求的是結果。結果正確,過程自然正義。”

劉真道:“如果過程不正義,結果必然被扭曲。我理解你們的作風和行爲,但我是警察,對警察來說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昆塔道:“我看過一部電影,說警察帶領小隊押送一名罪大惡極的犯人,有人開出天價懸賞。警察們一個個的倒在護送的路上,犯人沒心沒肺的嘲笑他們。最有意思的是,犯人爲了逃跑把警察給殺了。可憐幾名警察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卻被自己保護的人給殺害。這就是你們追求的過程正義嗎?其實只要幾名警察‘不小心’摔倒,或者是出現一點疏忽,犯人就會被殺死,也不會有人向警察追責。”

昆塔道:“電影中的臺詞慷慨激昂,催人淚下。說警察的職責是什麼什麼的……可是有些人是畜生,他只是因爲長的像人,不能給他人的待遇。”

梁襲道:“姐姐,我也看過着部電影,你會怎麼選?帶領下屬拼死保護犯人嗎?”

劉真:“你哪國的?”

梁襲立刻道:“你這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