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46章

作者:虾写

“哈嘍!”梁襲回撥了自己沒接電話,來電是波比手機,左右想不到他會有什麼急事。

“梁先生。”說話的黛西。

“黛西你好。”梁襲對自己語氣表示抱歉。打電話要等對方接電話後自己纔出聲,但爲了同步氣波比,梁襲搶了接電話者的臺詞。

黛西道:“梁先生……”

“叫他去死。”一個含糊的聲音傳來,顯然是大舌頭波比。舌頭穿孔未必會有這效果,但治療期間效果強烈。梁襲後悔沒開錄音。

黛西換了一個環境:“波比先生的父親有一位朋友要去加拿大定居,他請波比先生的父親全權處理手上有幾套房產。有一套房子在里士滿,我認爲相當不錯。”

梁襲道:“里士滿?我可買不起。”里士滿整體看有點類似郊區,他距離倫敦中心很近,保留有英式傳統田園風格,是倫敦各城區中的一個小奇葩。公寓樓很少,高層建築不多,是城市和郊區兩個風格的結合體。可以說是倫敦富人比較集中的一個區。相對其他富人區,這裏的富人多是大家庭型,退休老人居住場所。相對應如旺滋沃思區,可以說旺滋沃思區就是倫敦市中心,公立教育牛掰,連王子都在這裏的公立學校上學,倫敦一等一的學區房就在旺滋沃思。”

黛西道:“錢不是問題。”

梁襲明白了,道:“不是黛西,克萊門特家族沒欠我什麼,如果有欠,我一定會開口要。我和波比是朋友,如果需要朋友饋贈的話,我也一定會開口。不太明白爲什麼提這件事?”

黛西道:“波比先生說你和卡琳要結婚?”

梁襲疑問:“他聽誰說的?”

黛西回答:“他今天傍晚在公園時見到卡琳,聊了一會後對我說,讓我幫你挑一套房子作爲結婚禮物。”

梁襲持續懵圈中:“卡琳說我和她要結婚?”

黛西沉默片刻道:“不,波比先生說,卡琳昨天和人睡覺了。要麼和你睡覺,那就送一套房子作爲結婚禮物。要麼和別人睡覺,送你一套房子讓你有所牽掛,避免你想不開自殺。”

“……”梁襲難得語塞,你說有這麼一位知心的朋友,是不是應該感到開心呢?現在自己應該謝謝他嗎?想了好久,罵他都找不到理由,但是不罵又感覺不對勁。卡琳昨天和今日有區別嗎?梁襲沒感覺出來。不過,梁襲相信這隻牲口在某些方面經驗十足。

梁襲許久後道:“你讓他去死吧?他也在瑪利亞醫院?”

“不是,有一位病人從瑪利亞醫院轉院到國王學院醫院,卡琳作爲神經科專家陪同病人一起到國王醫院。”作爲管家,黛西對所有問題都儘可能回答仔細和詳細。

梁襲知道國王醫院,這是一家肝病權威醫院,在肝病領域屬於全球級的醫院。梁襲問:“病人是芬妮嗎?”

“稍等。”黛西去詢問波比,回覆道:“是的。”

梁襲寒暄兩句把電話掛了,波比問:“我都送房子了,他就沒打算來探病?”

黛西想了一會:“或許他相信你的身體很快會康復。”

梁襲聯繫卡琳,卡琳掛藍牙邊跑步邊接電話,呼吸聲都噴到耳麥上,瞬間讓梁襲忘記了自己撥打電話的目的。在卡琳笑罵之後,梁襲纔想起來,於是開口詢問。但沒想到卡琳的回答是:“涉及病人隱私,不方便透露。”

梁襲不滿:“寶貝,你讓我去調查芬妮是不是有肝病,那時候就沒有隱私嗎?”

卡琳道:“寶寶,你調查的原因是:家屬朋友協助醫院詳嗖∪瞬∏椤S伸赌悴皇侵毕涤H屬,我不能把病情告訴你。”

梁襲道:“你說芬妮是酒精肝和血管瘤。”

卡琳道:“那是芬妮對我說明情況,讓我轉告你。”

梁襲問:“她撒謊了嗎?”

卡琳:“不算撒謊。”

梁襲:“但是沒說全面?”

“寶寶,請不要對一位漂亮的女人充滿好奇心。我會喫醋的。”

簡而言之一句話,不能將病人情況告訴你。

軟硬不喫,找不到理由,恨不得捏她一頓,但這種想法想想就好,否則就是送羊入虎口,反被修理。以偵探的頭腦來考慮,芬妮情況不太樂觀,否則不需要轉院到國王醫院。瑪利亞醫院是歐洲最大私立醫院之一,包括肝病在內多個學科處於國際領先地位。相對國王醫院來說,瑪利亞醫院的肝病辕熓侄蝺H僅略遜色一籌。

梁襲只能發出呲牙吼聲表達自己的情緒,卡琳配合隔空親吻安撫暴躁的小傻瓜。

……

和芬妮是朋友,關係比克里斯近。芬妮無親無故在倫敦住院,可能有大麻煩。在這種情況下要不要管呢?講道理應該管,但是芬妮又有其特殊的身份,不過身份再特殊畢竟生病了。

於是梁襲決定探望了波比,畢竟兩位海王的關係更親切,由波比出面較好。去探望波比之前,梁襲先去看望塞拉。塞拉也是朋友,波比被咬舌頭這事情上是非一定要弄清楚。如果塞拉用手掰開波比的嘴,將波比的舌頭掏出來咬,那顯然是塞拉不對。該譴責要譴責,該絕交要絕交。

可能性還是很多,比如波比在冰天雪地添戶外的鐵器導致舌頭被凍住,塞拉急忙用嘴幫忙,不小心咬到波比的舌頭,這叫事故。比如波比炫耀舌頭長,吐舌頭嘲笑塞拉小舌頭,被氣急敗壞的塞拉咬了,那屬於互毆。

好吧,雖然有無數種可能,但用屁股想都知道只有一個事實:有個傻鳥以爲自己很帥,很遭妹子喜歡,強吻妹子。結果遭遇妹子強烈反抗。猜測塞拉嚇傻情況下,被波比佔了一會便宜,反應過來後氣急敗壞之下,一口咬了下去。

鑽石公司所在的寫字樓距離克萊門特大廈不遠,公司面積不算大,只有六十平米左右,但是內置配套設施非常齊全。梁襲聯繫塞拉,塞拉沒接電話,回了信息:我在公司。細節上能明顯感覺到塞拉的心情。

如果知道塞拉這樣精神狀態,梁襲是不會去見塞拉。但是人家已經回信息,只能去了。

門打開後,梁襲先看見塞拉低沉的臉,還有麻木的聲音:“請。”

這讓梁襲心驚,難道那個牲口乾了更過份的事?作爲朋友這時候應該遠離是非之地纔對。梁襲還注意到塞拉雙眼略微紅腫,有哭泣的痕跡。

公司一廳兩房一衛一廚(開水房),走到大廳,梁襲覺得不好,空氣不好。現在是上午九點多,陽光明媚,公司的窗戶關閉,拉着厚厚的窗簾,看不見外面一點光線,隔夜的酒味已經由香醇轉變爲腐臭,混合在不流通的空氣中,讓人感覺進入長年封閉的地窖裏。客廳的小圓桌上放着塞拉的電腦,電腦邊有一杯水,半包紙巾。

梁襲落座,塞拉去拿水,梁襲伸頭看見圓桌邊的垃圾桶內滿是用過的紙巾。推測一:看劇哭泣。推測二:發現男人看劇用了大量紙巾而傷心。推測三:真的傷心。比如你被自己父母打了一巴掌,你很傷心,但同時也帶有憤怒的情緒,即使對方是你父母。塞拉被波比強吻,很傷心,也會憤怒,不符合強吻。強吻情況下,塞拉不會表現出苦悶和無奈,大量使用紙巾擦拭眼淚,將自己關閉在密不透風的空間內。

梁襲看不懂了,塞拉的狀態不符合自己的推測,塞拉不是因爲被波比強吻而傷心。那有可能是被波比給……才傷心。那波比就狗了,對這種人必須明確的劃清界限。作爲一個人,是不能與牲口爲伍,這是基本常識。

“你沒事吧?”梁襲關心問。

塞拉把水放在梁襲面前,落座,搖搖頭,看得出來她情緒低落,不想說話。

第五百一十五章 遇險

梁襲道:“塞拉,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和波比打賭,說他一個月之內追不到你,他也不會火急火燎的做出這等禽獸之事。”

塞拉再搖頭:“我不想提他。”

梁襲問:“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塞拉還是搖頭:“算了。”

停頓一會,梁襲問:“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

塞拉仍舊是搖頭:“沒有,我只是心情不好。”

這是下逐客令,不想你說太多。梁襲恬不知恥,道:“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雖然和他是朋友,但我更知道是非。”以立場論,就算波比把塞拉殺了下酒,梁襲也會幫助波比掩蓋罪行。梁襲對法律並不存在敬畏心態,但波比如果做出讓梁襲不恥的事,梁襲不會客氣。

界限在哪呢?舉例來說,波比自我感覺良好,強吻塞拉,梁襲對其行爲持諒解與理解態度,只會當個笑話。強吻之後,塞拉反抗,波比憑藉力量控制塞拉,這就開始超出梁襲的界限。更不用說使用其他手段佔塞拉便宜。

梁襲直覺波比不會那麼幹,除非喝的大醉。以梁襲對波比的瞭解,大醉後的波比不太可能對付得了塞拉。從保鏢長和波比態度來看,波比似乎沒有越界。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波比認爲沒有越界,自己認爲波比行爲問題不算太惡劣,但是塞拉認爲波比行爲不能原諒。

梁襲問:“你是初吻?”

這次塞拉沒有搖頭,輕張嘴愣住看梁襲,對於一個24歲的女生來說,還保留有初吻就是一個侮辱。但梁襲是對的。塞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明,她並不是因爲波比的事心情低落,她不能將真實原因告訴梁襲。

梁襲進一步問:“波比就是強吻你,有幹別的事嗎?比如挾持,用藥?”

塞拉搖頭,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梁偵探明白了案件始末,這就不好搞了。一方面自己認爲波比雖然過份,但未越界。一方面波比的行爲給塞拉造成了實質心理傷害。既然如此梁襲也不好再坐,站起來告辭,說節哀順變不妥,祝快樂開心也不妥,想了好久:“我先走了,你、你、你注意身體。”

塞拉點頭,送梁襲離開,關上了門。

梁襲撥打電話:“把電話給他……我剛纔鑽石公司出來……人家是初吻……對啊,你自己看着辦?”

波比抓狂:“我怎麼辦?”

“什麼?”

“我能怎麼辦?”

“聽不清楚。”梁襲道:“我這就去國王醫院,正事沒辦,破事一堆。麻煩你以後規矩一點好不好?真當自己是風流浪子,你要不是有幾個錢,鬼才喜歡你。”

“啊哦啊哦……”

“一會見。”

……

梁襲到國王醫院時,波比在病房的陽臺,憂愁的看着遠方的天際。聽聞梁襲到來立刻回到病房內,只見保鏢長和皮特,還有侍女正在幫梁襲將一碟碟食物放在餐桌上。梁襲看見波比很高興道:“聽說你住院,我特別買了你最喜歡的川菜和湘菜。一起,一起。”

“有意思嗎?”波比吞下口水問。

“什麼?”梁襲表示自己聽不懂。

保鏢長一邊道:“梁先生,這句話我也聽得懂。”太假了,實在看不下去。

梁襲笑道:“當然有意思,喫舌頭補舌頭,這是香辣鴨舌。”

波比翻白眼,落座,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溫水:“初吻?”

“嗯。”梁襲道:“毫不誇張的說,她現在死氣沉沉。她把自己關在公司內,垃圾簍內全是用過的紙巾。臉上還有淚痕。”

保鏢長道:“我讓物業的人找藉口去了鑽石公司,剛剛反饋過來,情況和梁先生所說一致,沒有任何誇大成份。物業的人說,感覺塞拉小姐心灰意冷,問我會不會出事。”

波比以手遮面:“唉……初吻沒這麼嚴重吧?我初次睡覺也是被半強勾引,我覺得挺好。對吧?”

“良心開始不安?”梁襲夾起一片髮絲牛百葉問。

波比問:“你說我讓律師聯繫她商量賠償,她會幹掉律師還是會幹掉我?”

梁襲道:“我對你們的事沒興趣,你們自己咬去。我今天來是要說芬妮的事,她轉到了國王醫院。”

波比:“我知道。”

“但是……”梁襲把自己的分析說明後,補充道:“我覺得芬妮有些凶多吉少的意思。她也算是無親無故,既然在倫敦住院,我們作爲朋友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

波比伸出兩根手指,保鏢長從西裝內口袋拿出一張黑卡,波比道:“我說話費勁,你來處理。需要多少錢自己刷。”

“你……”

“非要我說我心情也不好纔行?”波比道:“什麼芬妮我現在真的無心理會,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我在想怎麼辦呢?”他說的是塞拉的事。

梁襲勸慰道:“你也不是一次兩次在女人的事情上惹麻煩了,會有辦法的。你看,上一個自己跳樓了。”

波比看梁襲:再說一句試試。老子舌頭受傷,拳頭沒受傷。

“行吧,我去探望。”

波比道:“皮特,你代表我和梁襲去一趟。”示意,保鏢長收起黑卡,從西裝外口袋拿了兩沓英鎊給皮特。

波比作爲海王確實比較細心,他知道梁襲是好意思空手去探病的,不是梁襲吝嗇,他是懶得花費時間和精力去做沒有意義的事。波比在住院部,芬妮在辕熥≡翰浚蛶资椎木嚯x,梁襲更不可能去買禮物。

……

皮特去買花,因此梁襲沒有先去探望芬妮,而是先找到了芬妮的主治醫生,一名五十多歲的男醫生。沒有身份可以聊身份,梁襲自報家門,自己是昨天卡琳送過來病人的朋友,自己是卡琳的男朋友。醫生查看發現病例沒有填寫親屬資料,既然有卡琳這一層關係,梁襲顯得可信。和梁襲一起到家屬室,將x光、彩超等檢查資料拿出來。

芬妮的酒精肝不算很嚴重,芬妮年紀不大,可以採取保守治療。芬妮的肝部有一個血管瘤。血管瘤通常是良性的,但存在破裂危險。一旦破裂沒有及時搶救,患者會有生命危險。醫生提出了第一個方案,最簡單最保守的治療方案:戒酒,注意飲食搭配,保持規律生活。第二個方案,利用手術摘除血管瘤。醫生告訴芬妮,血管瘤是動脈血塊,她的血管瘤個頭大,切除是好辦法,但風險較高。正常類似手術風險中等,但芬妮這個血管瘤不好處理,主因是瀰漫性血管瘤。

戒酒是最好辦法,定期複查看肝臟情況。否則即使手術成功,術後沒有併發症,也要考慮復發的可能。要徹底解決只能手術,切除部分肝臟。肝臟是人體最神奇的器官,它可以再生。同樣的,在術後數年的康復期內,芬妮仍舊不能喝酒。

最終芬妮同意切除血管瘤方案。她先賭手術順利,再賭不復發。醫生告訴芬妮,如果她不戒酒,復發的機率接近百分百。醫生希望梁襲能說服芬妮,不過芬妮已經在手術知情同意書上簽字。醫生還說,她上午會見了一位律師,立了遺囑。

這東西怎麼說呢?如果酒是芬妮唯一快樂的源泉,作爲朋友也得勸說。努力勸說,原則還是要支持芬妮個人決定。

和醫生道謝出來,剛好遇見皮特,兩人到病房卻沒找到芬妮。詢問護士得知,芬妮身體沒問題,只要定時出現就可以。芬妮在四十分鐘前離開,交代自己晚上會回醫院,明天要爲手術準備一系列的身體檢查。

作爲偵探,推測芬妮應該是回賓館拿行李,暫時住在醫院。想起來感覺有幾分悲哀,她是一個沒有根的人,又是一個四處可以生根的人。

梁襲撥打電話,處於關機狀態,這纔想起來芬妮的手機被人拿走,於是道:“我們去賓館找她。”

皮特問:“開什麼車?”

“你們的車。”自從卡琳買車後,梁襲就減少了開車的次數,只要和卡琳在一起就不開車。主要是面子問題,卡琳倒車入庫那手法太漂亮,導致自己載卡琳倒車入庫時候,總感覺差距太大。既然差距無法彌補,那自己就不開車。

昨天是鍛鍊日,今天不是鍛鍊日,自己準備好打車去接卡琳下班。小妮子,看你往哪跑,嘿嘿!

……

皮特是保鏢組內最接近普通人性格的保鏢。保鏢長過於沉穩,雖然能帶來安全感,但是和他在一起總感覺和山在一起。皮克話極少,你不開口,他能一天不說話。其他的保鏢各有各的性格,好在他們都經過心理考覈,沒有負面的心理疾病。

一路閒聊到了賓館,皮特將車停在酒店側面露天停車場,和梁襲下車進入酒店大堂。梁襲前往總檯詢問:“你好,1405房間退房了嗎?”

總檯小姐查詢:“還沒有。”

皮特後背靠着總檯,雙手搭放在上面,職業習慣趨勢他下意識打量大堂內的人。其中一個戴着氈帽的瘦小男子摺疊報紙,喝面前咖啡時與皮特目光相對,男子放下咖啡,拿起摺疊的報紙繼續讀。皮特沒有發現異常。

梁襲邊走邊道:“人在客房,我們上去。要怎麼開口呢?我很少說服人。”

皮特道:“以我對這女人的瞭解,她沒有牽掛。沒有牽掛代表可以由自自在的生活,同時沒有牽掛就代表着做決定時沒有太多考慮因素。”

梁襲按電梯:“一個人要麼戒酒,要麼賭70%存活機率,你會怎麼選?”

皮特道:“我正愁着沒有藉口戒酒。不過我能理解芬妮,酒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不在於她生理成癮,畢竟她還年輕。原因是她不想失去酒。很多戒菸失敗的人,並不是因爲身體的戒斷反應,而是因爲對香菸的思念。這種心態被很多人所不解。”

電梯到達,兩人準備朝裏走,發現裏面有人,就先退到一邊。電梯出來幾個人,皮特驚訝:“提姆?”

提姆是保鏢隊伍中的駭客,戰地黑客,技術相當不錯。提姆出電梯見到梁襲和皮特也很驚訝,有點慌張:“嗨,這麼巧?”

皮特道:“我記得你請假去利茲姑媽家。”

提姆有些無奈一笑道:“藉口而已,我接了點外包工作……”

和他們不同,提姆是技術工,日常做兼職很正常。皮特道:“就當我沒看見你。”保鏢長不允許保鏢從事兼職工作。保鏢長認爲這份工作本身收入不菲,兼職工作可能泄露僱主信息,並且無法保證工作期間100%專注度。不過提姆隸屬莊園安保隊,不出外勤,對他的要求沒有那麼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