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35章

作者:虾写

羅密歐:“有把握嗎?”

梁襲笑:“把握?哈哈,我基本沒幹過有把握的事。我認爲亨利是兇手同夥的可能性較高。我的懷疑可以驗證。如果找到外放裝備,那就說明他是同夥。”這是梁襲推測的核心,如果無法驗證亨利身份,梁襲的猜想只是空想,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

羅密歐的威望十足,一聲令下,刑偵部探員和警員明確分工,負責目擊證人,搜索汽車樓道,尋找垃圾桶,檢查馬桶下水道。羅伯特到達之時,大部分目擊證人們已經離開,留在刑偵部的只有亨利。桌子上的證物袋內裝着一個外放迷你音箱。

一名警探發現刑偵部開放式辦公室的洗手間下水不暢,於是拆除整個馬桶,從馬桶管道內拿出來的一個東西。東西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和牙籤罐大小差不多,沒有連接線。好消息自然是找到了物證。壞消息是,技術人員剛剛進行細緻的檢查,未在外放器上發現指紋。他們目前正在尋找洗手間和去洗手間路上的痕跡,即使找到痕跡也只是間接證據,只能說明亨利去過洗手間,並不能證明外放器是亨利丟下的。

即使證明外放器是亨利的,仍舊無法定罪。這就是梁襲破案的詬病,他有想法,他能找到人,他能讓別人相信某人是嫌疑人,但是他拿不出證據。

羅伯特喝着茶,聽完羅密歐的說明:“按照程序需要和法國警方聯繫,通過法國警察調查亨利的身份,需要去亨利老家,甚至可能要尋找親人做dna。如果能證明亨利不是亨利,那……”

羅密歐見羅伯特哀嘆表情,接口道:“那就把人交給法國警察,法國人控告亨利冒用他人身份罪,一到三年的刑期。”

羅伯特很無奈,問:“提審了嗎?”

羅密歐:“是,他一直裝聾作啞,說不認識外放器,自己是無辜的,要求見律師,要求聯繫法國領事。”

梁襲道:“我個人認爲現在唯一辦法是刀鋒。第一個原因,將人帶到刀鋒審問,他應該知道我們已經確定他身份,是否投降由他做主,可以聯繫檢察官和他談一談。第二個原因,他在兇手計劃中屬於安全角色,作爲安全角色有可能負擔起團隊聯絡通訊後勤的作用。我們需要一名技術高超的駭客對他個人所有電子信息進行全面盤查。第三個原因,我們需要請MI6調查亨利在巴黎的住所,我相信在他的住所內應該存留有其他人的指紋,dna或者是信息。即使我們破不了連環殺人案,但我們可以抓到孤老會的尾巴。”

梁襲道:“聽起來捨本求末,但只要抓到他們尾巴,他們爲了自身利益,極有可能把僱主都給賣了。”

羅密歐道:“梁襲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刑偵部能辦下來的事。”

羅伯特思考良久:“兩位,刀鋒近期有些事。”

梁襲道:“伊莎?”

羅伯特:“不,你!”

“我?”我惹你了?

羅伯特道:“你不是忽悠德國特工讓地中海組隊看管斯科爾嗎?”

梁襲道:“你和我一起忽悠的。”

羅伯特欲哭無淚:“是,是我和你一起忽悠。現在地中海重新上線,帶自己七人團隊接管了斯科爾。”

梁襲疑問:“有什麼問題嗎?”嚯嚯嚯,有熱鬧看了。

羅伯特道:“但是地中海沒有武裝力量,。他本來想動反恐辦公室的人,但反恐辦公室的人大部分本質是特警,但名義上都是行動探員,只能從我們刀鋒抽武裝力量,調走紅藍河全部特警。反恐辦公室假惺惺的派了六個人到我們刀鋒,說是保護我們刀鋒的安全。”

梁襲還是沒聽明白:“你們缺乏武裝力量看押亨利?需要武裝力量看押亨利嗎?”你們還有不少人,這些人都接受過訓練。畢竟是在倫敦,不是在阿富汗。

羅伯特道:“早上發生了衝突,薩蘭和提姆發現反恐辦公室的人偷偷查看刀鋒成員私人物品,幾個人中有放風的,有動手的。被提姆和薩蘭發現後他們不僅滿口謊言狡辯,還把提姆和薩蘭給打了。”

梁襲問:“打不過?”

羅伯特哭笑不得:“我們是有素質的,怎麼可能學反恐辦公室這些氓流。劉真開始唱戲,當着我們面斥責自己的隊員,說到了刀鋒要遵守刀鋒規矩。向我解釋,反恐辦公室的人都很隨便,經常沒事就到處亂翻,連垃圾桶都不放過。”

羅伯特停頓一下,道:“最讓我難以置信的是,我上報要求內務局介入調查時,內務局竟然持敷衍態度。說只是幾個荷爾蒙分泌過多的男人引發的內部小衝突,沒必要進行調查。這時候朱麗葉對我說,他們是不是在調查刀鋒?然後我就明白了。”

羅伯特看梁襲:“反恐辦公室敢這麼幹,肯定是經過特別顧問的准許。”

梁襲解釋:“首先我聲明,我確實知道你們內部有內鬼,但是我沒有建議劉真調查。否則我不會在這裏。再說,真調查你們刀鋒怎麼能指望那羣糙漢子。我打個電話問下情況。”

羅密歐問:“我需要回避嗎?”老子的辦公室,你們滾。

梁襲擺手,接通電話:“美女,開免提了,聽說你招惹了刀鋒?”

劉真好一會才後悔道:“我沒忍住。我提醒了地中海刀鋒內部有奸細。我不能不說,萬一奸細害死人怎麼辦?地中海問我怎麼知道,我說是你對血色黎明行動的分析結果。”沒有提玫瑰。

梁襲問:“然後呢?”

“然後地中海聯繫了內務局,內務局叫米利特的死馬當活馬醫,讓我們趁機去調查一下刀鋒。還說他們紅藍小組被調走後,打不過你們。我不想幹,就和兄弟們說,你們過去看看就好,別亂問人家問題。但是我忘記交代別亂翻人家東西。”

“他們是行動人員。”梁襲道:“羅伯特很不高興,親自到北區刑偵部報警抓我。”

劉真大笑:“他敢抓你哦?這件事我不想管了,內務局一直咬着我,問我怎麼知道消息。我說你去問梁襲,米利特就說,梁襲願意說早就說了,他不願意說怎麼問也沒用。他說他相信我是一個諏嵉娜恕!�

梁襲驚呼一聲:“米利特這傢伙我一直覺得有點本事,城府深。他是打算讓你們和刀鋒幹起來,把事情給鬧大,然後內務局就能介入調查,弄清楚奸細之說的來源。米利特很清楚人際關係與性格特點,還好人家刀鋒有素質,沒有還手。”

“狗屁,他們是打不過。”

羅伯特看天花板,對此問題不予評論。

梁襲道:“你和米利特說,奸細的事我們心中有數,讓他不要再來煩你。姐姐,以後你不要做好人。你這邊被內務局咬上,我這邊還得和羅伯特去解釋爲什麼存在奸細。我不想和他說實話,也不想騙他,但是他又想知道,怎麼辦?”

羅伯特無奈道:“我不問了好吧?”

梁襲送微笑,舉拇指,表示上道。

梁襲道:“姐姐,我這邊有個疑似孤老會的案子,不如你們一起聯合辦案,增進感情化解誤會,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友好部門。”

劉真:“當然。”

梁襲問:“姐姐,我工資由誰結算?是刑偵部,還是刀鋒,或者是反恐辦公室?”

劉真尋思一會,反問:“你的問題是單選題,還是多選題?”

梁襲呵呵笑:“這我不好意思說。”80每小時不看在眼裏,但是240每小時還是很誘人的。

劉真道:“錢是小事,我們都有富裕預算。怎麼了?去賭了?”

梁襲解釋:“沒有沒有,就是看有沒有可能薅三隻羊的毛。如果有的話,以後我儘可能多拉幾個部門一起玩。”內務局,MI5、MI6、地檢等能拉的都拉上。

劉真笑罵:“你去死,沒有!先掛了。”

梁襲笑着掛斷電話,羅密歐看梁襲:“你薪酬每小時80英鎊?”

梁襲點頭。

老子要下海,要開偵探社。

……

紅藍特警被徵調離開後,雖然還有十幾名探員和技術人員留守在刀鋒基地,但這點人數比較空間廣大的基地,讓人倍感荒涼。和之前不同,今天所有探員和技術人員都穿上了防彈衣,並且配備了手槍在身上。除了菲奧娜。

菲奧娜防彈衣放在一邊椅子上,手槍放在電腦前,她已經知道梁襲等人的來訪。見到梁襲後,熱情的上前一個擁抱。人多,梁襲沒好意思拒絕,菲奧娜眯眼緊抱:“春天真難熬。”

梁襲抬手給菲奧娜腦袋一下,沒完沒了。幾人之間可能不太熟悉,但都聽說過對方,寒暄幾句後,菲奧娜帶大家到電腦前。梁襲左看右看,問:“伊莎呢?”

羅伯特回答:“今早去了內務局,接受戴維斯一事的問詢。她交代我代管刀鋒,她從內務局出來還要去醫院做產檢。”

幾人落座後,在菲奧娜電腦屏幕後升起一臺電視機,同步電腦畫面。

“兩年前,在匈牙利某森林發生一起案件,警方結論是誤殺。一位和當局官方關係很密切的商人,在匈牙利國際狩獵節中死亡。匈牙利是歐盟中最不清廉的國家,沒有之一,很多人知道死者和官方一些人存在交易。在其死亡前十天,有網絡博主爲一件公惺录Q不平,矛頭直指這名商人。”

國際狩獵節第二天,人們在森林中發現了商人的屍體,他的屍體被弓箭貫穿了胸部。警方未找到商人蔘加狩獵節必須穿戴的警示黃條衣服。隨後的搜查中,警察在商人租住的森林不遠處的酒店內找到了這件衣服。按照警方的說法,商人蔘加狩獵節沒有穿警示衣,被其他獵人當成了動物射殺。獵人發現誤殺商人後立刻逃跑。警方在狩獵節期間一直在調查兇手的身份,但沒有任何結果。

國際狩獵節結束後,本案就被當作了懸案。

菲奧娜放出羽箭圖,羽箭圖上還有標尺,說明物證人員很細心。羽箭總長60釐米,而邉禹椖恐心凶訕藴始隣�85釐米左右,箭長和拉距有關。通常射箭滿弓,可以推斷出兇手用的弓拉距60釐米減3釐米箭鏃。

這隻箭的參數、外觀與射擊將軍的箭完全一致,很明顯不是工廠貨,而是手工自制箭。

菲奧娜接連放了一些資料,道:“我敢肯定警察根本沒查案。一共只做了四份筆錄。按照常理,他們會從活動組委會那邊獲得所有參加國際狩獵節的人的資料,然後一一對應做筆錄,記錄這些人弓箭的特徵。四份筆錄沒有一份是弓手的筆錄,一份是發現屍體的組委會成員。兩份是和組委會成員一起巡邏的兩名保安。最後一份是一處狩獵者營地保安的筆錄。”

羅密歐道:“除了屍檢報告和物證報告外,沒有其他任何線索。”

羅伯特回答:“正常。”東歐普遍性腐敗,有一個算一個,烏蘭、波蘭、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等也沒好到哪去。

第五百二十三章 倖存

劉真沒有親自過來,畢竟她派遣了反恐辦公室時薪最高的特別顧問參與案件,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合作態度。主要是理虧,翻別人東西還打了人。

在梁襲等人到達刀鋒基地期間,菲奧娜已經找到了歐洲四起弓殺懸案。四件懸案無一例外全部與權貴有關係,要麼是官員,要麼是政客,要麼是和前兩者有密切聯繫的商人,要麼是這類商人僱傭的員工。四起懸案相同點在於都與不清廉國有關係。其次,四起案件警方都沒有抓到疑犯,資料也較少,資料最多的反而是身份最低的死者。

這位死者名叫謝蓋,是A國大石油公司的副總經理。他曾經在美國和歐洲從事石油公司管理業務,被A國石油公司高薪挖來,可以說謝蓋是這家公司實際的總經理,掌控了行政權和人事權。希爾蓋四十歲被高薪挖走,五十五歲遇害,他是在法國馬賽豪宅單身度假時被射殺。豪宅很大,員工不多,有人潛入豪宅,將晚飯後在後院花園的謝蓋一箭射殺。

有趣的是,在十分鐘後,他在A國的妻子和兩個孩子遭遇入室搶劫。兩名蒙面歹徒衝進他們的家,用手槍殺死了他們。而後歹徒放火毀屍滅跡,揚長而去,警方認定爲搶劫。

之所以和其他案件不同,能掌握這麼多些細節,是因爲法國警方非常重視謝蓋遇害案,派遣探員通過國刑幫助前往A國調查謝蓋妻兒遇害案件。調查結果讓警探心驚,作爲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公司的決策人,在謝蓋死後的第三天,就有人接任了他的職位。此人在一週前從荷蘭飛到A國,住在當地一家酒店。謝蓋死後,他就開始接管謝蓋工作,到了第三天,官方正式宣佈由他接任因謝蓋死亡空缺的位置。

法國警方經過全面調查,他們根據一些線索,推測了謝蓋的死因。謝蓋所在公司原本屬於甲派,當權者認爲缺乏權力的甲派壟斷資源太多,於是滅掉甲派,由自己的保鏢去接管石油公司。知道了太多事情的謝蓋已經預感到不妙,於是以公務出差爲名逃到法國,但妻兒因爲護照出現一些問題,無法登機。新總裁讓謝蓋快去快回,公司還有很多事等着謝蓋處理。謝蓋在法國豪宅停留了二十天,一直沒有回A國。最終導致了謝蓋全家遇害。

由於涉及崴腳問題,警方缺乏證據,本案因此被列爲懸案。此案也是材料最多的一個案件,警探走訪了超過三百人,除了法國豪宅僱員,還包括謝蓋的親屬,石油公司的員工等,甚至直接聯繫約見新總裁,可惜被對方拒絕了。警探聽聞新總裁告訴自己的助理,除非是法國司法部長親自來,否則其他人沒資格見自己。

證據顯示,謝蓋的妻兒他們不是A國人,他們持有法國護照,並且在有效期內,沒有任何法律理由可以阻止謝蓋妻兒登機。他們是被人爲阻止扣押爲人質。

梁襲道:“弓手一直在處理治政謿钢小1敬嗡u擊了德英法四個目標,全是權勢人物。”

羅密歐問:“有想法?”

梁襲道:“我認爲你的想法是對的,弓手是孤老會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近期被襲擊的四人都與黑暗會有關,或者他們在調查黑暗會。爲什麼這麼說呢?A國治政謿ⅲ僭O兇手名叫甲。B國也要搞一次謿ⅲ阏fB國人會考慮讓甲動手嗎?這世界就沒有其他殺手嗎?這個團伙受僱多個國家的權勢人員,從理論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事。唯一一個可能就是橫跨歐羅巴的……”

“俄國?”羅伯特搶答。

“拜託羅伯特,俄羅斯是亞洲國家。”這不是梁襲的認知,而是大多數歐洲人的共識。而俄國堅持認爲自己是歐洲國家。梁襲道:“黑暗會,要麼是黑暗會在洗牌,要麼是有人開始狙殺黑暗會成員。馬爾上校此時露面並非沒有原因,他是黑暗會外,掌握最多黑暗會人員資料的人。”

梁襲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本案牽扯範圍很廣。”

“醒醒,冷戰已經結束。”菲奧娜道:“你爲什麼要管那麼多背景故事呢?讓你破案抓兇手,不是讓你破案抓僱主。人家法國警探敢深入A國調查案件,你現在在刀鋒基地,我就能感覺你在害怕了。”

梁襲看菲奧娜:“你怎麼知道我要抽身跑路?”

菲奧娜邪笑,我們是什麼關係?知根知底的。

羅密歐電話響起,羅密歐:“不好意思,對不起……”大家報以善意微笑,羅密歐走到一邊接電話。

不一會羅密歐回來,道:“本森將軍,就是早上中箭的那位將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國防警察接管了病房,要求我立刻到醫院。”羅密歐是案件負責探員。

梁襲驚訝問:“沒死?這麼多案件,他是唯一漏網之魚。”從某種意義來說,弓箭殺傷力要比槍械大。子彈打中人體後,如果沒有撞擊到骨骼等硬物,有可能從另外一側穿出,並且形狀不會有太大改變。箭鏃大多數情況下都比子彈體積大,自帶割傷效果,中箭之後移動或者做動作都可能導致二次傷害。

羅密歐用手指在梁襲左邊腰部一點:“這邊進去。”再指梁襲的右側小腹:“箭頭從這邊出來。”

梁襲對人體構造很熟悉:“避開了腎臟。穿透,破壞了大腸,不是致命傷。這箭法是準還是不準?”

羅密歐知道梁襲意思,如果兇手很準,百發百中,百步穿楊,那這一箭是故意射偏。羅密歐問:“德國一位受害者屍檢報告中稱,羽箭距離他的心臟還有兩公分左右。因爲保鏢反應過度,將受害者壓在身下才導致受害者死亡。由此看來,兇手箭法很準,但還達不到百分百命中的地步。”

即使是奧邥荣悾渤霈F過脫靶情況。兩釐米也就三四環左右的距離,即使是奧吖谲娨部赡艹霈F兩釐米的失誤。要知道奧吖谲娪玫亩际菍I瞄準弓,有比較充裕的時間進行瞄準。

梁襲採納羅密歐的解釋,出現偏差是正常的,並非偶然現象。反過來想,兇手真的想只是重傷而不殺死受害者,這一箭堪比神箭。梁襲不喜歡偶然,因此排除兇手故意不殺死對方的可能。這就有意思了,這位將軍雖大難不死,但德英法都會盯上他。目前只有他是活口,或許只有他能告訴大家,他和其他受害者之間存在怎樣的聯繫。

國防系統有自己警察,俗稱憲兵,正規叫法就是國防警察。在美國有專門調查現役、退役海軍、海軍家屬有關案件的部分,也有專門調查陸軍的。這些人的權限優先於聯調局。英國的國防警察職責調查與菌人身份有關的案件。舉例來說,某海軍士兵在非菌事基地外因爲汽車剮蹭與普通人動手,結果被打傷或者打傷別人,屬於刑偵部門管轄。一名退役士兵因在服役期間與戰友存在矛盾,退役後被同樣退役的戰友殺害,本案由國防警察負責。

在實際操作中,界限比較模糊。潛在規則:基地內的事由國防警察負責,否則由司法系統負責。現在國防警察並沒有通過正規渠道說明接管案件,而是先控制了剛剛脫離危險狀態的受害者。約見負責探長羅密歐意圖很明顯,要麼接管案件,要麼羅密歐必須在國警的監督或陪同下辦案。

羅密歐如果是死硬不交案件怎麼辦呢?那就讓內政大臣和國防大臣自己商議。通俗來說,內政大臣會直接讓警察把案件交給國警。

“交不交案?”羅伯特問,他有些猶豫。就目前分析來看,刀鋒有可能再次摸到孤老會的尾巴,這麼交案不知道事態會如何發展。但案子本身又很棘手,交還是不交,羅伯特持兩可態度。

羅密歐道:“或者換個方式,我們把案件交給國警。遵循我們的孤老會線索繼續追查,也就是亨利的私人物品、私人生活和私人空間。”

羅伯特看向菲奧娜,問:“怎麼樣?”

菲奧娜道:“剛查到亨利每月扣繳的水電費和他網購的信息。伱們確定要自己查嗎?MI6和菌方穿一條褲子,不可能私下協助你調查法國亨利情況。”

幾人沉默片刻,梁襲道:“釜底抽薪。既然查不了,我們就訛一訛。”梁襲給錘石發郵件:碧池,在幹嘛?

錘石:滾!

梁襲道:電話聊聊亨利的事。

錘石:不認識。

梁襲:我認爲你認識。這樣吧,給你點時間去問問別人。法國巴黎某藝術大學的學生……

錘石收到亨利的出生地,包括亨利照片等基本信息後,回:等着。錘石心中祈叮呵f不要是,不要是,否則那傢伙又要搞幺蛾子。

刀鋒基地羅伯特問:“錘石會不會識破我們在訛他?”

梁襲道:“對於孤老會的人來說,曝光身份等同死亡。他們的仇家不少,在歐羅巴各國都有犯罪記錄。即使沒有亨利的犯罪記錄,但亨利是犯罪團伙的成員。最好的結局是離開歐羅巴,隱姓埋名生活一輩子。而且錘石拿不定我們手上有亨利的什麼東西,是隻能制裁亨利的證據,還是掌握有能挖出孤老會一票人的證據呢?”

梁襲道:“錘石挺可憐。我聽安東尼說,錘石已經是孤家寡人,被孤老會流放在倫敦。不過,以我掌握的信息和安東尼的說法,我認爲錘石很可能是孤老會的王牌,目前孤老會被人蠶食控制,還有一部分人沒有被挖出身份,對方不敢太過分。孤老會可都是死士,和他們玩橫的是自討苦喫。錘石這一支應該是孤老會依仗的王牌,只要錘石一日不曝光身份,幕後人就不敢直接控制孤老會。”

梁襲道:“我和錘石交過幾次手,雖然沒佔到便宜,但是也讓他比較狼狽。而他爲了未來考慮,已經將礦石團成員的身份洗白。他這一支小組非常乾淨。我很希望能幫幕後人的忙,將錘石隊伍挖出來,然後看着孤老會毀滅。”

羅伯特道:“聽起來,我感覺錘石比幕後人要善良一些。”

梁襲道:“一個人殺人,一個人盜搶金錢,只能說兩個都是壞人,怎麼能說後者比前者善良呢?依我的看法,錘石是有真本事,做計劃很有一套,這樣的專業人才危害更大。其他人做壞事,多做幾次就暴露了,而錘石則不然,說不定會一直蟄伏下去。作爲普通人來說,錘石傷害不大,應該先除掉匪徒。但就全局來說,兇狠的匪徒遲早會被抓,錘石這類罪犯將會禍害社會很長時間。”

梁襲道:“抓錘石的機會不多,我每次都很珍惜抓錘石的機會,但是每次總有人覺得我神經病。”破錘石計劃,必須反向思考,反邏輯行動。這麼做的壞處是大家認爲你有病。一條河,河上有橋,大家都通過橋過河,你非要淌水。

梁襲信心慢慢:“只要亨利是孤老會的人,錘石就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撈出去。要撈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我們談條件。我們沒有指控亨利的證據,只要有適當的好處就行。這樣坐實了亨利的身份,說不定我們可以誣陷錘石,告訴亨利是錘石出賣了他。亨利離開警局後,無論信還是不信,都會把消息傳遞給主管事情的人。”

梁襲道:“鑑於幕後黑手正在掌控孤老會,忌憚錘石。在他想打瞌睡時,我們送來枕頭。他說不定會配合我們一起誣陷錘石。只要我們警匪合作,幕後人可收編孤老會,我們能抓捕錘石,順便可以幫幕後人消滅不聽他話的孤老會成員,何樂而不爲呢?”

“哈哈。”梁襲越想越得意,不禁笑道:“只要我們可以和幕後人接上頭,我們就可以以夷制夷,互利互惠。”

大家靜靜聽完梁襲腦海的YY。

菲奧娜:這孩子學壞了。

羅伯特思考:有操作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