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薩蘭說明:“艾米在寵物醫院工作,寵物醫院附近沒有陶藝吧。”
梁襲道:“艾米在浪漫的陶藝吧駐足,卻拿漢堡當晚餐……薩蘭,把雷丁的陶藝吧或者和陶瓷有關的地點都羅列出來,將他們報稅材料,店主,僱主信息,能從資料庫查到的資料全部先查清楚。”
薩蘭道:“可是梁顧問,技術部門並沒有做出瓷土的鑑定。”
梁襲道:“既然沒有更多的線索,我們就要使用第一原則:閒着也是閒着,反正跑腿的不是我。我很忙,波比應該吐的很厲害,作爲朋友我應該照顧好他的身體,帶他去喫早茶清清胃。”
法醫提醒道:“我不認爲你朋友今天會有胃口。”
梁襲笑眯眯:“我知道。”即使沒有欺負波比的機會,梁襲也不喜歡繁瑣的調查。
……
英國有早茶、下午茶,甚至晚茶。不過和HK的茶相比,英國茶會在點心方面遠不如粵式早茶豐富,英國茶點心主要以烘焙餅乾,蛋糕和甜點爲主。在華人圈內喝罐可樂都感覺嚴重損害健康,實則歐美人喫糖要比華人多的多的多。諸如甜到掉牙的藍莓派,蘋果派等對歐美人來說卻是很正常的食物。
最有意思是華人媽媽,她們不希望孩子喫糖,不希望孩子喝可樂,要求孩子儘可能少接觸糖類食物。但是她們又要求孩子多喫飯,殊不知米飯是真高糖食物。
面對精美的粵式早茶點心,波比知道梁襲想幹什麼,他裝着不在乎的樣子,努力忘記自己剛纔看見的一切,若無其事的拿起點心,慢慢的喫了起來。東西落肚後,胃部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波比硬忍着,拿起茶水喝一口壓了下去。
“有意思嗎?”波比看梁襲將糯米雞揉來揉去,捏成很噁心的形狀再剝開,忍不住的問。
梁襲回答:“有意思。我在尋找觀察我們的人。昨天我們找上了艾特夫妻,我相信馬爾上校無法理解,他無法肯定警方瞭解多少信息。他需要信息,有可能會盯上我。隔壁是英式早餐餐廳,大多數是高加索人。這裏是粵式餐廳,每一桌最少都有一個華人面孔。”雷丁雖然是個鎮,但也有15萬的人口,華人不在少數,也有專門的華人餐廳。
波比明白了:“如果沒有華人,那說明對方可疑。”
梁襲點頭:“初步篩查手段,雖然不排除各種可能,但最少有一個根據和標準。按照邏輯來說,我認爲馬爾上校應該會派人接近我,我畢竟是偵探,還是反恐辦公室的特別顧問。我剛纔琢磨着是不是讓薩蘭學朱麗葉來一次突襲,看能不能打草驚蛇。但是又想到對方應該不會在同一個坑摔倒兩次,加之伊莎特別警告過,那就算了。”
保鏢們坐在附近的一桌,梁襲招呼:“叉燒不喫給我。”
保鏢長拿了叉燒走過來,放在梁襲面前,看了一會他們桌子上的食物,搖搖頭走人。這把波比看呆了。你要喫叉燒不會拿嗎?你要喫東西不會拿嗎?看什麼看?老子是富豪,你們這麼做很丟我的人。
梁襲轉移話題,問:“你爸是打算給你介紹妻子嗎?”
波比道:“我父親是不會給我介紹妻子的,在他看來太不道德。應該是有人聯繫我父親,這人身份挺高,我父親由此轉告我,由我自己選擇。”
梁襲好奇問:“你如果死亡,你母親是有繼承權的,你的遺囑上寫清楚了?再說,你父親繼承後,不得傳給你的兄弟姐妹?你兄弟姐妹都可是偏媽派。”
波比道:“按照我父親的要求,我冷凍了金子。就算我死了,他也會處理後代的事。”
梁襲一怔:“聽起來你們家沒有什麼人情味。”
波比道:“我們的任務是讓家族傳承下去,而不是讓家庭吞併家族。主要問題也在我,我本應該結婚生子,外面找女人,多生幾個私生子,保持家族的傳承性。但是我不願意,偏偏我是家主,哈哈!”
梁襲嘆氣:“你爺爺真是瞎了眼。”
“想打架嗎?”波比怒問。
梁襲左手拿起糯米雞塞住嘴,米黃色的湯汁塗滿嘴邊,波比沒由來的胃部再次抽搐。梁襲很滿意的抽紙巾擦嘴:“兵法最高境界,不站而屈人之兵。”
梁襲若有所思,看向保鏢長,站起來,走過去,拿走了鍋貼:“不喫我拿走了。”
波比目瞪口呆看着梁襲回來,又看着保鏢長走過來順走了糯米雞,正要發問,保鏢長回頭做手勢,幾名保鏢立刻散開,在餐廳中穿梭,尋找可疑人員。保鏢長解開西裝紐扣,從裏面拿出一個掃描器式的東西在桌上和桌下掃過,只有輕微的震動。
保鏢長看向了落地窗,一手撐桌子,一手將掃描器伸過去,掃描器發出了嗡聲。保鏢長拔槍對準玻璃邊緣一隻黃色小蜜蜂。小蜜蜂不怎麼動,正在左右上下轉動頭部,未發現危險降臨。這時候一隻手從玻璃外出現,捏住了小蜜蜂,波比抬頭看見了皮克。
皮克用手揉捏了兩下手中的蜜蜂,對保鏢長點下頭,示意對了。皮克站立窗戶邊四望查看,餐廳在小鎮繁華地段,旁邊是一個十字路口。有車輛不停在道路上穿梭而過,也有靠着路邊停的汽車,行人們要麼和同伴有說有笑,要麼快步趕路,根本看不出誰在遙控這隻電子蜜蜂。
波比看明白後很不滿:“你們什麼時候計劃的?我怎麼不知道?”
保鏢長解釋:“梁先生說可能有人會對他進行監視與監聽,讓我們多加留意。”對皮克打個手勢。皮克身邊的皮特拿出一個密封袋,皮克將蜜蜂扔進密封袋,皮特封好後捲起密封袋塞進鋼筆帽中。
保鏢長拿呼叫器道:“你們把東西送到薩蘭手上。”
皮特回答:“明白!”
倫敦最大的家族,倫敦最好的保鏢。梁襲相信他們抓蜜蜂帶給馬爾上校的威懾力已經足夠了,足夠到他們放棄自己這條線,而去跟薩蘭那條線。也可能從技術上入手去了解昨晚發生的事。這就是梁襲喜歡聰明人的原因,馬爾是聰明人,馬爾不會再跟自己。當然,自己小命自己知道金貴,所以今天得賴住波比。
……
從蜜蜂,可疑泥土,房子碎片上尋找線索需要時間,需要不少的時間。作爲特別顧問,每小時高達80英鎊時薪的顧問,梁襲開始琢磨戴維斯會藏到哪去。
最重要一個線索是艾特的拖頭卡車,這種卡車只咻d集裝箱。昨晚艾特的卡車是空車。再回憶跟隨艾特卡車的鏡頭,說明集裝箱有鬼。人是不能把集裝箱搬上拖頭,需要機械的幫助。還有一條線索,提姆被綁架時,他被關押在改造過的集裝箱內。
倫敦有七個大型集裝箱碼頭,除此之外還有造船廠,集裝箱倉庫。從南沿着泰晤士河一路朝東而去,佔地面積極大。這片區域能裝卸集裝箱的吊車比比皆是。梁襲看手機中的倫敦地圖,第一次發現碼頭區比自己想像的要大的多的多。
梁襲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信息:艾特在雷丁集裝箱貨吖竟ぷ鳎@家公司專門從事從倫敦咻敿b箱貨物到雷丁。港口咻斬浳铮遣粫䦟⒗锥〉呢浳锓謷鰜硭偷揭粋�特點地點。正常操作是卸貨之後,貨主拿憑據去指定的集裝箱堆放區去拿指定的集裝箱。艾特每次到倫敦哓浫サ牡攸c不一樣,但有一點是一樣的,他都要把貨車開回雷丁貨吖尽�
艾特每次去倫敦哓洠瑫芽占b箱送回倫敦碼頭。這麼推測的話,艾特的私下工作是咻旕R爾團伙的人來往雷丁和倫敦。爲什麼不使用汽車而使用貨車呢?因爲貨車可以儲物,可以生活,可以攜帶大量物資。再者,一般警察是不會開箱檢查貨物,一開箱貨物可能就全倒出來。通常警察只會採用覈對貨單的方式來了解這批貨物。
集裝箱貨車分成兩種,第一種用吊車方式將集裝箱放在貨車上。第二種是就拖頭,它的身體很短,集裝箱是放在一個貨架上,貨架提供了後輪,拖頭倒車掛住貨架,直接拉走。卸車也是這樣,不需要吊車,將貨架分離即可。
正常工作程序:艾特拿到貨單,到了集裝箱倉庫,覈對集裝箱上的編號,用拖頭將其咦叩侥康牡亍P断仑浖埽_車離開。也就是說只要在操作上動一些手腳,可以實現工作程序上的咻敗1热缒繕思b箱是11號,艾特到倫敦指定集裝箱倉庫,覈對貨單後將集裝箱拖走,將集裝箱拖到雷丁倉庫,將11號集裝箱放置到一邊。
11號集裝箱的貨主向雷丁貨吖鹃_單,讓他們安排車輛將11號集裝箱咻數絺惗啬硞�指定地點,艾特拿到貨單,從雷丁倉庫咻�11號集裝箱到達倫敦。
試一試不會懷孕!
梁襲聯繫菲奧娜:“美女,幫我查一下,艾特他近期兩週的貨單。”
菲奧娜:“稍等……從倫敦咻數嚼锥×危瑥睦锥∵輸倫敦七次,集裝箱編號各不相同。”
梁襲道:“把編號全部發給我。。”
“行。”菲奧娜問:“你和卡琳分手了嗎?”
梁襲無語:“換個話題。”
菲奧娜:“和你沒有其他話題。發到你郵箱。”
“謝謝。”梁襲掛電話,聯繫薩蘭:“帶上人我們去雷丁貨吖竟涔洹!�
……
雷丁貨吖驹诶锥℃偨紖^,公司規模並不大,但是廠房和倉庫面積很大。廠房內有很多倉庫,從凍品倉庫到危險品倉庫都有。貨架半掛集裝箱通常會直接送到倉庫門口,由工人人工或者使用裝卸車將集裝箱內的貨物送到倉庫。空的集裝箱半掛將被拖到指定地點置放。
在倉庫不遠處有一片空曠的沙石加水泥地,這邊堆放了很多集裝箱和集裝箱半掛。大部分是空的,等待司機去倫敦哓洉r將集裝箱帶回倫敦,有小部分集裝箱的貨主沒有倉庫,只能先將貨物置放在集裝箱內,貨吖景凑諛藴氏蜇浿髅刻焓杖∫欢ū9苜M用。還有一種情況,諸如鄉下土豆大豐收,貨車會拉上空箱到鄉下,再將滿車土豆拉回雷丁置放在停車區。貨物什麼時候拉走,拉到哪,這是貨主的事。
進倉庫前發生了小插曲,倉庫大門的保安攔住了七輛車,薩拉解釋自己是警察,想進去裏面遛彎。但即使出示了證件也沒用。保安表示除非有搜查令,否則不能讓閒雜人等進入。
當然,倉庫內有人報警,或者警察認爲倉庫內有人需要幫助情況下,警察可以進入倉庫。
舉個例子,兩名便衣警探去找一位嫌疑人談話,他們敲門無人應答,即使懷疑嫌疑人在房子內,他們也不能貿然進入。如果正門沒有上鎖,只是關上。或者他們目視到玻璃破損,房子內一片狼藉,他們可以以此懷疑存在安全問題,從而進入房內。
關鍵時候波比出馬,他通過波父的助理聯繫到雷丁貨吖镜睦祥洠祥涀尡0步浝斫o與放行。在門口糾纏了十分鐘左右,七輛車終於開進了倉庫。四輛車先去倉庫區,三輛車去停車區。
倉庫區內有幾輛集裝箱半掛和幾個集裝箱,每個集裝箱都有工人在卸貨或者裝貨。特警們下車簡單查看後向薩蘭彙報:“倉庫區沒有問題。”
停車區的半掛和集裝箱就多了,層層疊疊的集裝箱如同一個城堡。在城堡的對面,是一字排開的三十多輛半掛集裝箱。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小人得志
現場管理人員已經接到貨吖纠祥涬娫挘H自迎接波比一行人,向大家介紹了停車區的基本情況。這裏有部分集裝箱屬於雷丁公司,一個空箱市價爲三千美元左右,除了自用外,還可以對外租售。波比拿出梁襲拿到的集裝箱編號給管理員,管理員從電腦內核對後告知,有三個箱子在停車區,全是半掛。
說着管理員帶領大家走向半掛車停放區域。剛走幾步,梁襲叫停:“等等。”嘩啦啦一片響,左右散開的兩組藍河特警一起摸槍。
梁襲被嚇了一跳看藍河:你幹嘛?
藍河特警隊長藍河示意:你幹你的,別理我們。
梁襲橫瞪藍河三秒,轉頭指管理處板房邊站立的保安:“你叫什麼名字。”
保安一怔,指自己,然後回答:“華萊士。”
梁襲問:“你很壯嗎?”
保安看自己身體:“還好吧。”
梁襲問:“當過兵?”
保安點頭。
梁襲道:“抓了。”
薩蘭忙阻止,問道:“爲什麼?”
梁襲道:“你有24小時的扣押權。”答非所問又回答出精髓。
薩蘭哭笑不得:“但不能濫用。”
梁襲嘆口氣:“也對,朱麗葉剛從昏迷中醒來不久。這麼危險的事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做。”
“我知道了。”薩蘭道:“華萊士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看了藍河一眼。
兩名藍河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控制非常憤怒的華萊士:“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管理員也不敢問,從明面來說,這夥人是警察。從私下來說,老闆交代,給他們所有方便。別說抓人,你要把集裝箱搬走,管理員也不會阻攔。
再走了十來米,側面二十多米位置,一名戴了帽子的女子穿着工人工作服從洗手間出來,看了一眼這羣人,朝倉庫區走去。
“喂!你站住。”梁襲道:“抓了。”
薩蘭疑問:“爲什麼?”
梁襲道:“她只看了我們一眼。”
“這算什麼理由?”薩蘭抓狂。
梁襲道:“我們這麼多人,十幾名全副武裝人員以扇形分佈,這麼拉風的場景,她竟然只看一眼。”
好有道理,薩蘭示意,抓人。
那妹子似乎沒聽見喊話,兩名藍河特警快步過去,邊走邊喊:“女士,我們是警察,請你站住。”
女子低頭走的更快了。
“嘿。”
女子拔腿就跑,速度很快,梁襲道:“鳴槍。”
薩蘭:“不需要吧?”梁襲的幾個要求,沒有一個要求符合警察辦案程序。況且開槍要接受調查。
梁襲道:“也是,累死的反正是藍河,又不是薩蘭你。”
薩蘭無語,拿出手槍對天空鳴槍,追擊的兩名特警配合喊道:“再跑就開槍了。”不對哦!是自己先喊,然後再鳴槍。怎麼能先開槍,再喝止對方呢?
不過這一手很有效,倉庫四面開闊,女子距離最近的掩體還有百米。女子停下腳步,兩名藍河特警慢慢靠近要求她把手舉起來,然後跪在地上。女子還算配合,藍河特警順利的給她帶上紮帶手銬。女子一直解釋:“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還沒有拿。”
特警道:“我是特警,只負責按照命令抓人。”盜竊未遂?被那小子蒙對了,雖然不是他要的,但確實也能抓。
……
抓了兩人後,一夥人繼續走向半掛區。薩蘭心中不安,落後幾步求助元老藍河,藍河低聲道:“抓錯了人,你可以向伊莎解釋是梁襲的主意。放錯了人,你就得滾蛋。”
波比看向十幾米外的一個駐足看他們的男子,手一抬一指:“那個誰,站住,抓了。”感覺特別威風。
梁襲驚看波比:“爲什麼?”從男子打扮來看,應該是某間倉庫老闆之類的人,他手上拿了文件,應該是去停車區管理處辦理手續。
波比回答:“我們這麼多人,十幾個拿槍的人,他竟然敢一直盯着我們看。”
這話說的梁襲無法反駁,梁襲道:“薩蘭?”你來反駁。
薩蘭剛剛得到真言,立刻甩出證件道:“警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今天豁出去了,非把貨吖镜娜巳孔ス獠豢伞�
連續抓了三人後,一行人終於到了半掛區。
管理員戰戰兢兢說明:“虛掩的半掛車沒有貨物,上鎖的半掛車有貨物。”
特警們散開尋找目標集裝箱,很快傳來彙報:“發現目標。”三個目標集裝箱全部找到。
第一個目標集裝箱是空的,第二個目標集裝箱也是空的,第三個目標集裝箱還是空的。大家一起齊刷刷的看梁襲:你想說點什麼嗎?
梁襲嘆息:“敵人果然很狡猾,我們走吧。”
一羣人陪你浪費幾個小時,你輕鬆說一句就可以了?當然可以,誰有意見?不會有人有意見,即使有意見也不敢說出來。
薩蘭快步跟上樑襲,詢問:“梁顧問,三個人是不是可以放了?”
梁襲反問:“你意思是我抓錯了?”小人得志,暴君附身。難怪很多人喜歡拿雞毛當令箭,這種高高在上的爽快感難以言喻。
薩蘭忙道:“沒有,沒有。”
梁襲道:“沒關係,我也會犯錯。人非福爾摩斯,孰能無錯?很多事情,失敗的經驗比成功更值錢。”先鋪墊一下。
薩蘭賠笑:這貨是怎麼混出來的?
只聽見保鏢長聲音從後面傳來:“梁先生,你今天提到瓷土是嗎?”
“哦?”梁襲返身走回去。
保鏢長蹲在一輛半掛集裝箱的車輪邊,用匕首從車輪紋路中挖出一些灰白塊,這是未經過水洗的瓷土塊。顯然這輛車車輪碾壓過放置有瓷土的地方。這地方必然是室內。這種瓷土加上水混合後就能變成黏土形態的瓷土。
梁襲手接過瓷土塊看着,他覺得這個集裝箱可能不是問題,問題在集裝箱去過的地方。
……
特警們包圍目標集裝箱,在盾牌掩護下,一名特警切割破鎖,左右特警將集裝箱拉開。車內空無一物,只有因長時間封閉造成的糟糕味道。薩蘭通過電話拿到信息,這個半掛集裝箱是前天晚上送到貨吖尽G疤煊幸晃回浿飨聠危涍公司安排車輛到鄉下指定地點拖來半掛集裝箱。咻斦哒前兀驙懯嵌掏具輸內部操作,因此沒有留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