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28章

作者:虾写

梁襲喊:“那逃命吧。”

沒人理他。梁襲只能拿電話聯繫劉真:“你的人都被幹掉了。”

劉真嚇的魂飛魄散:“什麼?”

“不知道,都倒下了。目測還有幾個能動的,我讓他們逃命,他們沒有回答。”

“歹徒使用什麼武器?”

梁襲有些語無倫次:“雷手,網槍,白色煙霧。有一名特警吸入後直接倒下。生化武器?”

車內的波比拿了緊急對講器呼叫:“特警全部倒下,屋內有不明煙霧,需要救援。”保鏢隊在一公里外,他們不方便參與司法行動,也沒有興趣來看熱鬧。

保鏢長大驚:“全部?”好歹是十幾位全副武裝的特警。

波比:“還有幾個能動的,好像是生化武器。”

“明白。”保鏢長拿對講機:“特警全部倒下,大家戴防毒面具前往支援。注意,如果暴露的皮膚出現異樣就立刻報告和撤退,2號車副駕駛抽屜內有腎上腺素,酌情考慮使用。”

此時梁襲還在聯繫劉真:“好像又能動。他們不知道進還是退,傻乎乎的等待?”

“啊?”劉真徹底抓狂,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邊的伊莎比較冷靜:“聯繫現場探員。”

劉真撥打探員電話,探員靠在一邊接電話:“哈嘍。”

劉真:“什麼情況?”

探員回答:“他們在房間內放置了催淚瓦斯和煙霧彈,進去容易被打冷槍。”萬一對方裝備了視覺設備,特警們進入充滿煙霧的房子內會被單方面屠殺。

劉真問:“你們不是去嚇唬人的嗎?”

探員:“我不知道。”

劉真問:“誰知道?”

探員:“刀鋒,刀鋒的朱麗葉帶隊。”

伊莎忙問:“她帶隊?她人呢?”你們心大,一羣老鳥讓一隻雛鳥帶隊。而且朱麗葉不是行動探員,而是調查探員。

探員眼睛四下搜索後貓腰快步行走到朱麗葉身邊,他將地上的朱麗葉翻過身來,雙指按壓朱麗葉脈搏,向伊莎彙報:“她昏迷了。”

剛說到這裏,兩百米外突然出現槍聲,這槍聲剛開始如雨滴落水,清脆乾淨,在夜空中迴響。緊接着下一秒是暴雨般的槍聲如同颶風席捲而來,

探員立刻喊道:“反恐辦公室a組,東南方向徒步支援,注意掩護。快!”

伊莎問:“什麼事?”

探員回答:“看不見。但可以肯定東南方向兩百米左右發生激烈槍戰。”

劉真抓狂問:“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探員喊:“梁襲,你們在幹什麼?”

梁襲很驚奇,喊着回答:“你不知道嗎?馬爾上校啊。”

探員回答:“梁襲說是馬爾上校。”

兩名主管面面相覷。她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們心情。兩個部門在醫院佈置重兵防守,卻被馬爾偷走了戴維斯,追查了一個白天沒有任何發現。莫名其妙的,兩個部門的邊角料怎麼和馬爾的人幹上了?

通過這個白天,劉真對馬爾這夥人有個更直觀的瞭解,當即下令道:“不要進攻,不要進入任何建築物,立刻撤到安全地點等待援兵。”

“明白。”探員掛斷電話,招呼房子外的人朝汽車方向撤離。在門外戒備幾名特警剛剛離開十多米,一聲轟鳴後,屋內巨大火團拔地而起。火團如同火山爆發,將一棟房子直接摧毀,各種建築和傢俱碎片四散飛射,附近鄰居們的房子爲之搖動。目視範圍內,多處可見火焰和濃煙。

探員第一時間接管指揮,喊道:“反恐b組武裝戒備。其他人一對一把倒地的人拖到掩體內,檢查所有人傷勢,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四條命令,有先後順序之分,命令清晰果斷。這是反恐探員的真實水平,獨眼挑選無弱將。只不過之前一直以刀鋒爲主導,不想喧賓奪主。

探員開始目測評估現場,最少有四棟房子受到直接波及,確定有兩名特警受傷,不確定有多少平民受傷或者死亡。探員摁下左肩對講機,側頭道:“a組,彙報東南位置情況。”開始全面控場。

以他的經驗判斷,對方打開了燃氣,並且用催淚瓦斯來掩蓋燃氣味道,設置延時引爆裝置。殺傷特警是他們的次要目的,毀滅證據應該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這夥人哪是罪犯?這夥人的行動風格完全是沒穿衣服的特工風格。

東南方向的a組特警彙報:“波比保鏢攻擊了一輛,據他們說是目標車輛。什麼目標車輛?”

探員:“我也不知道。把他們的槍先全部下了,情況不明,注意警戒。”

……

伊莎和劉真到達時,現場仍舊一片狼藉。消防車已經撲滅房子餘火,正在尋找周邊可能存在的火源。歹徒藉助燃氣提升炸爆威力,讓周邊鄰居都受到了一定的牽連。範圍內的玻璃幾乎全部被震碎,有不少人被玻璃碎片所傷,不少人在炸爆發生時摔倒。此外有兩棟房子着火,所幸只是零星火點,被居民自行撲滅。

道路上,草地上,屋頂上,到處都是房屋和傢俱的碎片。幾輛救護車排列停靠路邊,爲居民提供臨時的醫療救治。在此之前,有三名特警和朱麗葉被送上救護車帶去醫院。兩人商議後,伊莎前往附近警署,劉真留在現場。

臨時指揮探員見到劉真忍不住上去抱怨:“頭,以後不要亂接梁襲的電話。”反恐辦公室日常稱呼劉真爲頭,稱呼羅傑爲老頭。

劉真自我檢討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太忙。兄弟們怎麼樣?”

“醫生說問題不大。”探員道:“傷比較重的是刀鋒的朱麗葉,猜測被震撼彈攻擊後摔倒,左側頭部撞擊在臺階上。希望只是腦震盪。”

“梁襲呢?”

探員道:“他遠離現場,很安全。”

劉真問:“對手怎麼樣?”

探員道:“非常專業,應變速度非常快。如果他們使用槍械對我們發動突然攻擊,我們說不定會有人受傷乃至死亡,但是他們絕對逃不掉。從他們使用震撼彈、網槍、催淚瓦斯和煙霧彈等手段,我個人認爲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犯罪人員。”

“專業犯罪團伙?”

“不,不是。”探員想了一會道:“左手是槍,右手是網槍,正常犯罪分子會使用槍,而不是網槍。很少聽說有罪犯訓練如何使用網槍。此外,諸如特種兵他們會安置詭雷等機關,但我知道的各國特種兵教程中沒有培訓如何藉助催淚瓦斯和燃氣,將房間變成一個火藥桶。除非他們知道我們要來,否則我會認爲這夥人可能是劍蝶。”

劉真道:“艾特夫妻背景很乾淨,除了艾特入伍期間出國參戰之外,夫妻兩人都沒有出國的記錄。”

探員攤手,這是調查探員的事,他是一名行動探員。

劉真問:“梁襲有說什麼嗎?”

探員道:“他說他們是史密斯夫婦,電影的那個史密斯夫婦。缺少信息,他暫時不能做任何判斷。對了,據指揮中心說在十公里外路邊發現了一具女屍,身中十數彈。懷疑此人是艾特的妻子艾米,在逃跑中遭遇波比保鏢開槍攔截,被亂槍打死。”

劉真有所感慨:“這些保鏢自從波比與梁襲認識後,就沒少掏槍。”

探員道:“頭,我們也要學會接受教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劉真連連點頭:“我知道,我明白。”

第五百一十章 追查

保鏢們已經做完初步筆錄,向警探說明了情況。他們在接到波比呼叫後,開車趕過來時恰巧在路上遇見。司機皮特將車牌看的清清楚楚,一個激靈用車頭撞擊了對方的副駕駛車門,對方車輛方向失控,右車頭撞擊路邊的路燈柱上。在倒車後準備逃跑時,車上六名保鏢已經下車拔槍待射。保鏢長問,是不是。皮特說是。保鏢長開槍了,然後六名保鏢一起清空彈匣。可惜最終還是被逃走,保鏢們心繫僱主安危,沒有進一步追擊。

伊莎問保鏢長:“你們雖然是私人軍事承包公司的保鏢,但嚴格來說你們是平民,沒有在英國國內主動動用武器的權利。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不能主動開槍攻擊他人?”

保鏢長點頭。

伊莎道:“能保證是最後一次嗎?”

保鏢長想了一會:“說實話……不能。”

伊莎也無奈,如果真的按程序辦,首先要面對克萊門特的律師還有媒體。雖然法律上不妥,但是道義上說的過去。加上波比屢次砸錢幫忙破案,怎麼也得給點面子。還有梁襲此人不會在這件事上和你講法律,梁襲更在乎對錯。

比如地中海的事。地中海是卡琳上司,派卡琳任務,沒有要求卡琳賣身。但梁襲不管這麼多,他的理解是地中海不是好東西,能順手弄死他絕對不會手軟。說他不講道理吧,事實上地中海確實有這麼想過。因爲梁襲的意見,在血色黎明事件調查中,地中海被內務局查到底朝天,至今還沒有放鬆對他的監察。內務局不敢相信地中海,畢竟梁襲對了很多很多次。

行吧,只能等你們誤傷了人再抓你們。

談話間,梁襲和波比從筆錄室出來,他們各自向本地警探做了一份筆錄,詳細的說明了前後情況。伊莎上前還沒有問問題,梁襲先問:“伊莎,有個問題我沒明白。戴維斯是分裂極端分子,馬爾上校是極端民族分子,爲什麼馬爾上校會拯救戴維斯?如果說馬爾上校爲了戴維斯手上的東西,那戴維斯爲什麼會配合馬爾上校?”

伊莎被問住,許久道:“我也想知道答案。艾特和艾米有什麼發現?”

梁襲回答:“他們如果是罪犯,肯定會從後門逃跑。如果是窮兇極惡的犯罪團伙,他們在特警靠近前就會持槍壓制。使用催淚瓦斯掩蓋燃氣臭味,並且最終點燃滿屋子的燃氣,這個過程不是幾分鐘甚至十幾分鍾能完成的。可以推測出他們預先就準備好了這一招。”

梁襲道:“根據他們的背景信息來看,他們是很普通的一對夫妻。我懷疑他們在掩護某國劍蝶組織,他們通過自己合法正常的身份來幫助劍蝶,相當於聯絡站或者聯絡員。我建議全面盤查他們夫妻的資產和信息。”

梁襲道:“還有一個問題也很怪異。艾特和艾米兩人從小在英國長大,從他們履歷來看,艾米甚至沒有受訓的可能。艾特最少入伍在海外作戰過。我認爲這兩人履歷被修改。要麼是劍蝶修改的,要麼是我國的部門修改。我聯想到菲爾親自帶隊到朴茨茅斯海軍基地抓人,期間爆發了戰鬥的事。我猜想他要抓的人多少和馬爾上校有關。”

伊莎沉思片刻道:“菌方有心隱瞞,我想我們也問不出所以然。你個人有什麼看法?這邊說話。”引領梁襲到一邊。

梁襲邊走邊道:“從我收集信息來看,北愛投降後馬爾上校被解職,可能不是真的解職。而是菲爾的一個計劃。馬爾上校在中東訓練蘇格蘭士兵,目的是要對付蘇格蘭民族派意圖武裝奪取議會的行動,我認爲菲爾他們已經知道民族派的計劃。可惜民族派最終沒有動手,這就變成了一個醜聞。民族派如今是蘇格蘭議會的最大派,如果他們得知菌方曾經密窒雽⑺麄兂簦瑹o疑會嚴重破壞互相之間的信任。極可能導致蘇格蘭第二次工投。”

梁襲道:“我個人認爲菲爾是想除掉戴維斯和馬爾,這兩人知道的太多了。艾特的年齡與入伍時間,很符合馬爾在中東培訓蘇格蘭士兵的時間。我覺得艾特和馬爾一樣,也是被菌方拋棄的人。所不同的是,菌方給了艾特一個身份,對馬爾發佈了通緝令。”

伊莎道:“馬爾和戴維斯勾結,有可能是爲了報復菌方?你認爲他們要揭露08年的那次未開始的行動。馬爾要洗刷自己的清白,戴維斯藉機惹怒蘇格蘭人,讓蘇格蘭進行二次工投?”

梁襲回答:“有這樣的可能。你知道艾蓮娜吧?被反恐辦公室扣押的瑞典白髮美女,白髮實則是銀髮,與遺傳有很大關係。我想起見過戴維斯年輕時候照片,他當時就是銀髮。有沒有可能艾蓮娜是戴維斯的女兒,她奉命在馬爾團伙中監視或者協助馬爾呢?”

伊莎道:“有很多可能。信息太少,這不是試一試的問題。”

梁襲同意:“你打算怎麼做?”

伊莎道:“我決定向全國和歐羅巴發佈通緝令,以戴維斯涉恐的罪名對其提出通緝。在此之前我要見一次內政大臣,希望他能批准我的想法。”

梁襲道:“首相不是說兩天後他訪問蘇格蘭後再定性嗎?”

伊莎道:“戴維斯更換過幾次身份,做了多次整容。他現在的名字叫賽德,模樣也變了,我通緝賽德,不通緝戴維斯。如果蘇格蘭有意見,說明他們知道賽德就是戴維斯。戴維斯在蘇格蘭也只有幾位盟友議員,只要佔住了法律和道義的高度,這幾個人就不敢興風作浪。當然,我不肯定我們親愛的內政大臣是不是這麼想的。”

伊莎道:“梁襲,我能感覺到這裏面水很深,你不要私自調查。有任何線索聯繫我和劉真,最好是劉真。因爲我可能要再次被停職。”

梁襲疑問:“爲什麼?”

伊莎道:“戴維斯在我手上跑掉,就算把人抓回來,我也必須接受停職調查。停職應該是最輕的,說不定我會離開刀鋒。再者也是纔能有限,刀鋒作爲英國國內第一反恐機構,做的並不算好。羅傑今天去了醫院和我聊了會。他告訴我,如果我沒有離職,那代表會發生了更復雜的事情。”

羅傑告訴伊莎,不少人還是信任伊莎,但是他們的信任帶有目的,這次是他們借題發揮的機會。從表面看他們會據理力爭讓伊莎留在刀鋒。不過伊莎一旦留在刀鋒,那下一步就要開始反思。不是反思伊莎的能力,而是反思刀鋒的結構。他們希望將刀鋒的錯誤變成司法機構的錯誤,而不是伊莎錯誤。如果伊莎被解職,說明錯誤在伊莎,不在於結構。

原本他們已經達成了目的,MI6進駐刀鋒,可惜出師不利而折戟。但那些人哪那麼容易放棄,現在他們要螞蟻啃大象,一步步慢慢來。首先讓刀鋒與MI6情報信息合併,MI6主導信息發佈,可以有效利用刀鋒國內資源。一旦拿出成績,MI6借勢深度介入,最終將刀鋒變成一支受MI6指揮與領導的國內警察部門。

這些人之所以會這樣想和美國有莫大的關係。美國早年聯調局與ca平分國內外市場,對MI5的改革也源於此,MI5手伸的太長,勢力太大。但是美國人在911之後發現了國內反恐的空白區域,於是成立國土安全等部門,這些部門的權限沒有受到限制。如果英國國內恐襲頻繁,那麼英國將很可能學習美國成立沒有限制的反恐部門。

可惜聖旗幾乎全軍覆沒也沒幹出多漂亮的活。戴維斯是目前最大的一個變數,他的逃跑很容易引發連鎖反應。

伊莎摸摸肚子:“或許調職也不是一個壞消息。”

“呵呵,母愛氾濫。”梁襲道:“你要想想你已經有兩個孩子。再想想他們在成長中給你帶來了多少的痛苦?”

伊莎:“嘿,我更願意想他們成長中帶給我的快樂。不過既然我現在還沒被停職,那我們要抓緊時間追查下去。有什麼建議與看法嗎?”

梁襲道:“對方破壞房子一定有原因,不過房子變成碎片,沒有十天半個月物證人員可能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好在艾米被擊斃,說不定能從她的屍體上找到一些信息。”

“嗯?”

梁襲解釋道:“近期他們圍繞你的安全屋做了兩天的文章,艾米和艾特都沒閒着。一來我們可以從屍體上獲知艾米有沒有接受過訓練。二來,我們可以從胃部殘留食物進行追查。第三,我們可以聯繫和尋找艾米的親屬來認屍。第四,下葬。這點我不太喜歡,因爲利用的人是善良的心態。假設艾特和艾米是真心相愛二十年的夫妻,那艾特有可能送妻子最後一程嗎?此外,今天是突發事件,馬爾上校一定想知道警方掌握了多少信息,特別是警方能從艾米屍體上獲取多少信息。”

伊莎點頭:“行,我讓薩蘭跟着你,再給你派一隊藍河特警,在我的權限範圍內,你可以隨意調查。但是!不允許私下采取任何行動,也不能忽悠薩蘭採取任何行動。”

梁襲知道伊莎說什麼,尷尬道:“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自己的錯。

……

另外一邊,保鏢長,波比,黛西,波父正在召開四人電話會議。波父讓波比不要玩了,黛西讓波比回家,波比反對他們的提議。波父責怪保鏢長讓波比涉險,保鏢長表示儘可能不會再有下次。雖然都是老一套,但今天多了點新鮮玩意,波父首次提到讓波比約見一位女孩。波比一口拒絕,這種約見太正式,不適合自己。最後談話不了了之。

於是乎波比和梁襲在當地賓館住了一晚後,第二天與金童薩蘭前往法醫處。路上從薩蘭口中得知朱麗葉已經甦醒,初步判斷是腦震盪。這是個好消息,如果不是腦震盪導致的昏迷,那極可能是腦幹損傷。

伊莎給艾特、艾米更新了一份重要資料。MI5送來一份菌方材料,表明艾米是一名前MI6特工,她與艾特執行任務時認識。沒有提及任務的內容,只是說他們在任務後雙雙離職,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新身份。材料說明,09年提供新身份之後,沒有再過問他們的事。伊莎說明菌方口頭轉述內容,他們的任務和馬爾上校有關。

菌方也表明了態度,他們不會插手這件事,希望刀鋒能儘快破案,抓獲艾特和馬爾上校,早日找到戴維斯。此外,菌方對刀鋒沒有其他要求。伊莎詢問菌方馬爾救戴維斯的原因,菌方表示無可奉告,因爲他們也不清楚。

MI6與刀鋒聯繫,他們將配合MI6掌控國外信息,儘可能阻止馬爾與戴維斯外逃,或者儘可能在第一時間獲取他們在海外的相關消息。根據醫生方面的消息,因手術的原因,戴維斯在數天之內很難承受舟車勞頓。正常來說乘坐飛機和汽車都沒問題,但是這兩個渠道都容易監管。戴維斯無法承受難以監管的海路顛簸,除非是大噸位輪船,並且有舒適的醫療與生活條件。因此MI6情報判定,最少在三天之內戴維斯不會離開英國。爲了照顧戴維斯身體,很大概率馬爾會將戴維斯安排在雷丁到倫敦一帶。

……

主法醫是一位五十五歲的男子,手腳比較慢,但經驗豐富。他在屍體邊向大家介紹了艾米的死因,即使大家都知道艾米被子彈射殺,他還是說了一遍。波比強忍胃部的抽搐,用金髮俠勇氣鼓勵自己,臉色蒼白的堅持聽完法醫對死因的介紹。

法醫拿來一個盆子,裏面是很噁心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法醫手撈起裏面固體道:“這是死者胃部……”

波比終於忍不下去,拔腿就向外跑。梁襲示意法醫繼續。

法醫道:“死者死亡時間是晚上八點二十分左右,死者進餐時間是七點三十分左右,喫的是漢堡。”

薩蘭問:“她沒在家喫飯?”

法醫回答:“或許她在家裏喫的漢堡。”

“沒有其他信息?”

法醫回答:“在法醫層面沒有,但是在褲腳和鞋底發現了一些泥土,以我經驗判斷,我認爲不是普通的泥土,已經取樣交給技術部門化驗。”

梁襲問:“我能看看嗎?”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追查

法醫走到一旁,從抽屜內拿出被塑料證物袋包裝的衣褲遞給梁襲。褲子是牛仔褲,左腿縫合線凸起,小腿位置沾染了一些灰白色的東西,是溁疑顤|西,類似泥土,但顏色少見。少年梁襲陪同約翰辦案時恰巧見過類似物品,梁襲不太肯定道:“這好像是瓷土,被水溼潤後的瓷土。帶有一些褐棕色是因爲帶有某種礦物資。雷丁附近有瓷土礦嗎?”

法醫是本地人,回答:“沒聽說。不過我知道雷丁有幾家陶瓷樂園。”所謂陶瓷樂園就是拿泥巴給大人玩,並且收取一定費用的場所。經典電影人鬼情未了中的經典鏡頭就是夫妻一起玩泥巴,兩個人的手摸來摸去,摸來摸去。因爲這部電影的影響,有不少年輕男女喜歡去陶藝吧之類的地方約會。

到了現代,陶藝更加商業化。小情侶可以親手做爲自己愛情定製的愛心杯子,這杯子除了有紀念意義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便宜。送不起鑽石,可以送個杯子。杯子比鑽石多了太多的意義。杯子廉價還是無價不在於杯子,在於愛情。

梁襲和卡琳玩過陶藝。不過樑襲對陶藝本身沒有任何興趣,他把更多精力放在喫豆腐上。卡琳聰明無比,哪不知道梁襲的心思。一路玩下來笑的她不能自我,最後只做出兩個歪瓜裂棗的杯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