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19章

作者:虾写

晚餐結束後,管家請大家各自回房間,並且說明筆記本電腦已經在房間裏。

梁襲落在後面,一攬克里斯肩膀鬼鬼祟祟道:“你明天和錘石聯繫時告訴他:幫孤老會挖一個線人我額外要兩百萬。他如果敢拒絕,我就夥同可蘭特和肯西專注血月。”

克里斯側頭看梁襲,點頭:“好的。你有想法?”

“有狗屁想法,到時候拉兩個人栽贓下就好。”梁襲道:“孤老會劫富濟貧,我恰巧是個窮人。對吧?”

克里斯賠笑:“好的,我一定轉達。”人怎麼可以壞到這個地步?

他卻不知道梁襲更壞,梁襲的意圖就是要讓孤老會連可蘭特和肯西的推理都不信。爲什麼呢?聖旗算是公仇,孤老會是私仇,拋開梁襲和錘石的恩怨,孤老會礦石團的濫殺讓梁襲非常不滿。要說兩千萬說不定梁襲會幫忙,區區兩百萬梁襲還不放在眼中。可夫家族如同安東尼所說,不能管那份閒事。反觀血月就不同了,人家那麼客氣,又給錢又給面子,怎麼也得幫幫人家。

……

翻開電腦,電腦桌面除了必備軟件外,還有三個文件夾,分別以孤老會,可夫家族和血月的開頭大寫字母標註。進入血月文件夾,打開一號檔案。

一號檔案,女,四十到四十七歲,三個孩子,離異一次,目前已再婚。材料有長達兩小時的跟蹤或者定點監控視頻,數百張照片,數小時的錄音音頻,數萬字的網絡社交記錄。等於他們把能找到的東西全部扔到文件夾中。懷疑原因:一號大兒子在美國擁有一套價值千萬豪宅和三輛豪車。一號夫妻已經拿到美國綠卡。

要求,從視頻,照片和錄音中找到可能收買一號的人。

第一段視頻是海灘,日期是7月8號。一號臉部被打薄碼,她穿着小短褲趴在沙灘椅上,後背蓋了一條浴巾,身邊沙地放着一頂黃色草帽。海灘目測是一個面對一定客人開放的海灘,人不少,但也不多。類似酒店專屬海灘,只有酒店住客可以在海灘上玩耍。再看一會,視頻中出現服務生端托盤送飲料,驗證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視頻只有兩分鐘。梁襲看視頻信息,巴西某酒店,一號單獨入住一週,期間沒有血月任務。一號的明面工作是一名葡萄牙語培訓教師,爲企業和個人提供葡萄牙語口語速成培訓,同時也可以提供國際法律文書翻譯服務。血月無法得知1號到巴西是不是因爲葡萄牙語的原因。查詢海關,發現她寫到巴西的原因是旅遊。

高手如梁襲從第一個視頻就看出貓膩,1號臉部因有馬某某不做評論,身材一般,畢竟有一定年紀了。有意思的是全身抹了防嗮霜。常理推測,1號是和某男性很熟,男性爲她提供了一些服務。雖然她身邊的一張沙灘椅是空的,但兩張沙灘椅中間小桌子上放了兩杯液體。一杯應該是亂七八糟的果汁或者雞尾酒,一杯則是古典杯盛的一盎司左右的酒,加之邊上有小冰桶和冰塊,基本可以肯定1號和某男子關係很熟。

梁襲撥打000電話,接線員問:“梁先生,你要查詢哪個文件夾?”

梁襲道:“第二個文件夾。”

接線員道:“請直接撥打002,如果是第一個文件夾撥打001。”

“謝謝。”梁襲掛斷電話撥打002.

“你好,請講。”

梁襲問:“1號有魅力嗎?漂亮?整容?注射玻尿酸?綜合魅力。簡單來說,一個帥氣的男子會在只考慮她本身的魅力情況下愛上她嗎?”

“稍等。”梁襲聽見等待音樂一分鐘,接線員回答:“梁先生,答案是否定的。”

“謝謝。”唉!這錢不好賺。已知有人因爲金錢或者其他原因與1號混在一起,接着要分析1號是喫快餐,還是玩深情。再接下來要在錄音,視頻或者照片中找到目標,再尋找目標的蛛絲馬跡。

臥槽!好累,睡覺。

梁襲特別討厭海底撈針,數據分類與綜合分析。他更喜歡的模式是:1號和2號有一名是線人,自己要把線人找出來。他不喜歡這種模式:1號可能是線人,血月儘可能把找到所有資料扔給自己,讓自己從資料中判定1號是不是線人。

波比,波比很帥!怎麼騙過來幹累活呢?

數據分析不需要太豐富經驗,只要按照主題歸類就好。波比勉強可以勝任。好吧,波比不能勝任,但是自己騙不到其他人。最重要的是,和波比合作抓線人自己可以獨吞兩百萬而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

十天之第五天早餐仍舊由安東尼操持,今天的早餐是煎蛋加烤麪包,原因是安東尼睡過頭。大家陸續到餐廳後,梁襲等人下手幫忙,煮了一桶海鮮意麪。

大家紛紛感謝幾位廚師的勞動,準備就餐時,聽見二樓隱約傳來電話鈴聲。誰的?大家再等待一會,電話掛斷,大家鬆口氣。準備開動時電話鈴聲又響起。

多人上樓,發現是梁襲房間的電話,梁襲用鑰匙進入房間。房門被安裝了關門器,自動關門,讓梁襲沒由來感覺到一些詭異。梁襲接電話:“哈嘍。”

“梁先生,我是血月伯爵。”

“你好。”血月伯爵是東道主,城堡的主人。梁襲懂基本禮貌。

血月伯爵道:“能不能請你幫我們調查血月1號?”

梁襲腦子轉的很快:“有嘉賓認爲血月1號是線人。”

血月伯爵回答:“是的。我不能提供對方的調查報告與說明,這會偏離長老們的客觀判斷。我們需要你單獨對1號進行調查。”

梁襲道:“我不擅長分析海量數據。以我對1號資料量的看法,如果有人在幾個小時內就能確定1號是線人,要麼他邭夂芎茫苯诱业搅岁P鍵證據。要麼他能力超強,瀏覽了所有資料後得出結論。”

血月伯爵問:“你意思是這位嘉賓的看法不可信?”

“我沒有這麼說。”梁襲道:“我會調查1號,但我不能保證任何可能。”

血月伯爵:“謝謝。”

梁襲遲疑一下,問:“請問,你們內部是不是有人提議寧殺錯不放過呢?”

血月伯爵好一會回答:“我們內部有些爭論,最終會採取投票制。請相信我們,我們說了不會傷害線人,就肯定不會傷害線人。血月也好,歐洲骷髏會也好,不是蓋世太保,不會要求某個人保持對集體的忠铡.斎唬`反血月的規定,血月也會根據規定對其進行處罰。”

梁襲道:“聽你的意思我沒猜錯的話,如果確定此人是線人,你們準備送此人去監獄?”

血月伯爵笑道:“梁襲,血月是一個守法正直的民間機構。揭發犯罪是每一位有正義之心的人都會做的事情。我們很注重你的意見,我們也會耐心等待你的調查結果。即使沒有結果,我們也會對你表示感謝。”

唉!話都說這份上,還能怎麼辦?梁襲道:“好的,我盡力爲之。”寒暄兩句後掛斷電話。

第四百九十六章 十天(十四)

梁襲坐下來打開電腦,看了1號資料的當量,心中好笑。真有人能在幾個小時內看完這些資料?除非走狗屎撸∏煞戳丝梢宰C明1號是線人的資料。也就是說,有比較明顯的1號是線人證據。最直觀是1號與某些人接觸的照片或者視頻。

喫飯去!

可以明顯感覺到血月等黑暗會下屬機構近期動盪不安,1號的事說不準也和陰钟嘘P。既然已經在血月城堡,梁襲的立場就是偵探立場。不偏不倚,只說真話,沒有立場。這麼做有個最大的好處,不用揣摩背後的故事。

小安遇害案牽扯太多,梁襲只在開局時通過技術手段判定了一些案發過程,此後梁襲不可避免的陷入了陰中郎u中。肯西提出了作案動機論後,嘉賓們都被帶了節奏。梁襲反省自己,自己根本看不清陰郑瑥膭訖C上去推理小安死亡的真相,是一個巨大的錯誤。血月1號的事梁襲決定擯除干擾,只從事情去論證事情。

可是一個人真能排除外界干擾嗎?

梁襲回來,邊混入大家話題,邊打海鮮麪。可蘭特問:“梁襲,是不是有人請你進行特別針對的調查?’

梁襲一怔,含糊回答道:“或許吧?”可蘭特這麼問有些失禮。

可蘭特解釋道:“我不是關心你的電話,我只是覺得不被信任。不僅是我,在座好幾位都有這樣的想法。”顯然他們剛纔對梁襲接電話的事進行了探討。

梁襲看大家,好幾個人都點了下頭,其他幾人表示出不在意態度。梁襲看波比震驚問:“你憑什麼點頭?’

波比道:“他讓你去驗證,不是讓我去驗證,什麼意思?我可是絕對中立客觀追求真相的人。

梁襲問:“假如被調查者是壞人呢?”

波比:“當然如實上報,這是操守。”

梁襲問:“假設這個壞人是個大美女呢?比如芬妮。”

芬妮做個放電的姿勢看波比。

波比:“芬妮能壞到哪去?她如果真做壞事,我肯定會調查清楚並且上報。”

芬妮楚楚可憐問:“如果我求你呢?你真的會爲兩百萬將我賣掉嗎?”

波比難受,解釋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梁襲插口:“這是能力的問題,就算他說你是壞人,人家也不信。”

波比深呼吸,拿出隨身便籤本,記賬,回頭算賬。波比是個二貨嗎?不,這傢伙情商高着呢,他和芬妮都讀出早餐中的劍拔弩張,攻擊方向轉向了梁襲。好幾位嘉賓認爲,即使他們指證了任何人爲線人,結果還要梁襲進行確認。這對於肯西,甚至可蘭特來說,在一定程度上都感覺受到了侮辱。

豪斯這個攪屎棍,在梁襲不在時,挑撥離間來上兩句。可蘭特和肯西是偵探,他們權值哪芰ι踔敛蝗绮ū群头夷荨l妒窃诹阂u出現後,可蘭特纔會帶着不友好的語氣發問。於是波比變身爲二哈,讓氣氛輕鬆下來,讓梁襲脫離大家的注意。豪斯倒是還有心離間三名偵探,可惜梁襲在場,他不敢作妖。豪斯知道梁襲一旦將某人立爲敵對方,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假設因爲一英鎊讓梁襲對某人產生敵意,要消除這種敵意可能千萬英鎊都不夠。

梁襲思路簡潔明瞭,你挑撥我和別人的關係,你就是敵人,有機會一定會找你麻煩。或許若干年後梁襲忘記了爲什麼和你結仇,但是梁襲會始終記住你是敵人。

梁襲道:“如可蘭特所說,確實有人提交了線人報告。但是幕後人認爲,資料無比龐大嘉賓只花費了幾個小時就能提交出一份有針對性的報告,可信度略爲不足,請我覈實驗證。也是因爲我水平次,只能勉強擔任驗算的工作。’

安東尼好奇問:“誰呀?哪個嘉賓,看的又是誰的資料?”

梁襲看了芬妮一眼,道:“哪個嘉賓我不知道,血月沒說。我不能告訴大家目標是誰。”肯西和可蘭特畢竟是偵探,他們即使要栽贓,也會全盤瞭解信息,以防止信息和自己報告出現大矛盾。可以排除兩位偵探昨晚出報告可能。

安東尼和豪斯顯然屬於另外一個系統,他們即使說太陽是圓的,血月也不會相信,因爲他們的立場味太濃。一個人固執立場,而不理會是非對錯,他做出的所有判斷都不可信。波比自然也被排除在外。

昨晚克里斯沒有機會打電話,打了電話也不可能將這麼龐大的資料與錘石共享,所以排除克里斯。最後只剩下芬妮。但梁襲又排除了芬妮。在自己意味深長看芬妮的那一眼後,芬妮顯然讀懂了自己的意思,反過來很驚訝的看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不排除芬妮演戲的可能,但梁襲認爲芬妮是自然反應,除非事先醞釀,知道自己要意味深長看她一眼。

這讓梁襲有些驚訝,自己把所有人排除了。也就是說,這七個人中隱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信息。這信息應該是基本信息。以芬妮爲例,基本信息指的是:女,年輕,漂亮,擅交際,不擅廚藝,有一定權勢,對睡覺持開放態度。每個人都有基本信息,梁襲認爲自己忽視或者判斷錯誤了某人的基本信息。當然不排除豪斯這個攪屎棍幹了某些事,這貨因爲立場原因,對撒謊毫無羞恥之心。記得沒錯的話,自己參加了三次血月邀請,豪斯散佈了兩次言謠。

不行,又擴展了,必須靜下心來,排除所有干擾調查血月1號的資料。

在調查小安案件時,每份進餐或者下午茶,大家都會慢吞吞的喫東西,聊天,發表各自的看法。也會開玩笑,氣氛比較輕鬆。找線人的工作則不然,且不說大家沒有聊工作,注意可以發現,多人將早餐當作生活必需品而不是生活調劑品。就連一向細嚼慢嚥的肯西,也忍着燙嘴海鮮麪湯將自己的一份食物喫掉。

肯西首先告辭離開,感謝收拾殘局的人。接着是安東尼,然後是豪斯和可蘭特。剩下四人,梁襲看他們三人想笑:三根廢柴。

但克里斯說了一番話讓梁襲對他刮目相看,不過因爲克里斯剛剛和錘石聯繫過,所以梁襲並不認爲這是克里斯的水平。

克里斯道:“這是一個非常容易誣陷他人的工作。電腦內準線人之所以被懷疑,都有或多或少的原因。只要血月準備的資料足夠齊全,就可以移花接木對某人進行誣陷。找線人工作最大的弊端在於主觀判定。實際上不是誰能找到線人,而是誰能告訴血月誰是線人。”

波比皺眉,左顧右盼後問:“我是唯一一個沒聽懂的嗎?’

克里斯解釋道:“我說芬妮是壞人,我可以從裏面找到一些資料,對視頻中芬妮的動作進行猜想和解釋,從而讓芬妮的嫌疑加大。血月讓我們找線人,說明他們無法通過資料找到線人。也就是說資料內沒有確鑿證據。這時候只要我對芬妮的資料進行碎片分析,從負面角度解讀芬妮的所有行爲,芬妮的嫌疑會越來越大。量變導致質變,即使我沒有證據,但是芬妮已經產生了太多的疑點。血月也好,孤老會或者可夫家族都不會再信任芬妮。”

克里斯道:“但是請注意我前面說的關鍵詞。我可以從資料誣陷芬妮,但血月未必相信,因爲他們對我的能力存疑。肯西可以從資料誣陷芬妮,血月同樣會保留態度,因爲肯西人品很差,肯西的資料只能作爲參考,必須和其他人的結論進行印證纔行。豪斯、安東尼都不行,他們是情報人員,有非常強的立場感,沒人敢相信他們。因此這次找線人的工作,實際上只有兩個半人蔘加。一個是梁襲價,一個是可蘭特,半個是肯西。”

克里斯道:“來參加血月之前,錘石就告訴我,說我的工作是前半段,後半段與我無關。我只是很好奇,爲什麼波比和芬妮你們會參加呢?”

波比想了一會:“我來增加閱歷。”

芬妮笑道:“克里斯你可能搞錯我的身份,我是一名中立人氏。”

克里斯一怔,明白了,芬妮的工作是監督所有人。不能說是監管,她要將所有人的行爲向上彙報。上報血月還是誰,克里斯就不知道了。顯然,芬妮是受僱進入血月邀請,並且她的目的是第二階段。不過這話克里斯沒說出口,因爲這會顯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暴露了自己引以爲傲的智商。

梁襲驚訝看芬妮,問道:“你是特聘監督員。

克里斯覺得一萬隻神獸從心中奔過,這麼好理解嗎?還好,波比瞪的大眼睛說明他完全聽不懂,這讓克里斯多少有點安慰。

芬妮也沒否認:“所以呀,我就要監督你們認真的工作。”

梁襲問:“哪個單位?”

芬妮想了想:“孤老會。

梁襲切了一聲:“不可能。

芬妮:“可夫家族。’

梁襲點頭,芬妮怒:“那你問個XX。”忍不住飆了句髒話。

偶爾說髒話的女生很可愛,梁襲大笑,道:“可是有人接尋找可夫家族的線人工作嗎?’芬妮道:“你這個想法就大錯特錯。你不接可夫線人工作,有人接。相比於血月和孤老會,可夫家族有一個巨大的優勢。可夫家族能從外界配合你的調查,可夫家族的成員也必須配合調查。血月和孤老會沒有這個條件。”

梁襲不否認這個說法,偵探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以血月和孤老會來說,梁襲只有假設的機會,很難得到求證。而可夫家族會配合自己的想法進行調查求證,這點在小安案中已經表現出來。對於梁襲來說是挺要命的,他追求真相,他很難只憑借主觀懷疑就遞交工作報告。

芬妮一扭身體,坐到梁襲身邊,手肘撐桌子,手掌撐下巴從下而上看梁襲,撒嬌道:“哥哥,幫我好不好?”

波比道:“那個誰,我們有約定。”梁襲讓波比搞定可能出現的抉擇,也就是說讓芬妮不要勾引自己,不要給自己機會。波比既然答應了,必然會負責到底,他可是金髮俠,是有信譽的。再說,總不能一點用都沒有吧?

芬妮不滿看波比:“那我只能找糟老頭子去了?”

波比:“你少來這套,你玩的是豪斯,別以爲我沒看出來。”

芬妮臉部出現驚訝表情,但嘴上不承認:“我和豪斯接觸不多。”

波比道:“表面上你主動和安東尼靠近,但刺激的目標是豪斯。這種聲東擊西的方法我都用爛了。’

某人認識兩位女生,對A女生體貼關心,B女生作爲閨蜜有概率不是爲了A高興,而會帶上一點嫉妒心,即使她並不喜歡某人。當有在精神上戰勝A的機會時,她有可能接受。當然,具體操作非常感性,也講究經驗,只有波比這類渣男能判斷正確,幾句閒聊認識後,就能快速找到最合適拿下B的方法。

芬妮看了梁襲一眼,轉而向波比哀求道:“把他給我嘛。”

“少來,噁心,滾。

梁襲莫名尷尬,站起來:“你們聊,我回去辦事。

“等等。”芬妮叫停:“你剛纔焉什麼意味深長的看我?你認爲是我向某個單位匯報了線人?”

梁襲點頭:“原本是這麼認爲。麻煩你們收拾了。波比,你如果想偷懶可以到我房間來幫我。克里斯和芬妮不會介意?’

芬妮搖頭:“沒關係,我來處理,你們去忙吧。”

關上門,梁襲說明血月伯爵讓自己調查血月1號的事,道:“我認爲一定有比較明顯的證據,你的工作就是把證據找出來。”

波比不同意:“爲什麼是我?”

梁襲雙手指自己道:“華生只有遇見福爾摩斯纔有資格在書中留名。”雙手展向波比。波比氣笑:“喂,你說我是華生我就忍了。你說我是福爾摩斯,這是不是已經完全忽視了我的智商。

梁襲搖頭:“不,1號的案子可能只有你能辦。我看了幾分鐘的材料,我認爲1號很可能外面有人,或者養了小狼狗。我需要專家判斷,小狼狗是爲了什麼和1號好。金錢?禮物?地位?或者是情報。’

波比一聽,道:“你要這麼說,我倒還真有經驗。K,我來分析小狼狗。”

波比打開視頻播放,問:“小狼狗長什麼樣?哪隻是小狼狗?”

梁襲回答:“我還沒找到。

波比頓住,怒視梁襲,梁襲急忙解釋:“應該和這方面有關,你先看第一個視頻。”哄住

第四百九十七章 十天(十五)

波比看了一會,道:“這是奇道酒店,著名的巴西不穿衣服海灘酒店。”

“啊?”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