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明天波比和安東尼一起死亡,大家就能猜到安東尼是被狼人所殺,波比是被安東尼毒死。說明波比是假預言家。這時候預言家豪斯帶上一個節奏,剩餘四人,還有預言家在,要找出一匹狼挺容易的。”
芬妮:“所以你沒改變什麼,波比還是要當廚師。”
梁襲道:“不,我幫和沒幫波比的過程很重要,結果不重要。”
管家:“天亮了,昨晚波比死亡,沒有遺言。”
梁襲感覺左臉一熱,自己竟然被打臉了,昨晚波比被狼人殺了。波比是真預言家,臥槽!
芬妮幸災樂禍:“偵探你好。”
梁襲雖覺得丟人,但也能接受。小心求證發現自己的假設的錯誤,是職業日常司空見慣之事。不過樑襲完全看不懂這局狼人殺。
波比從冰箱拿了瓶水,見梁襲和芬妮坐在一起小聲嘀咕,於是是在冰箱邊落座。他想知道自律的梁襲能否抵抗住妖女的魅惑。
接下來豪斯說明自己是真正預言家,昨天查了克里斯的身份是狼人,請大家今天投出克里斯,遊戲結束。肯西最後總結髮言,如果梁襲殺錯人,芬妮不是狼,現在局面是雙狼存在,好人三人。豪斯目的是除掉一人,2:2狼人直接取勝。如果梁襲殺對了,單狼和四好人。豪斯除掉克里斯,晚上再殺一人,明天只剩下兩個好人。無法證明豪斯到底是不是預言家,豪斯很容易掌控明天的投票。
肯西再分析波比是狼還是預言家。如果波比是狼人,他在沒有解藥情況下自殺,非常不明智,他完全可以撐一個白天,多殺死一個好人。肯西不認爲波比有這麼大的手筆,用自己的死來證明自己是預言家。這樣的行爲沒有任何意義。
因此肯西極力說服大家本輪出豪斯。
最後舉票,可蘭特,肯西投給了豪斯,克里斯投給了可蘭特,安東尼棄票。於是豪斯出局。遊戲繼續。
當夜,可以確定爲好人女巫的安東尼死亡。剩餘可蘭特,肯西,克里斯三人。
可以肯定三人中有一匹狼,否則遊戲已經結束。
首先是克里斯發言:“我昨天投票給可蘭特,原因是我認爲豪斯說的有點意思。假設豪斯是真預言家,那波比必然是假預言家。波比指認的可蘭特是好人也是假的。我認爲肯西對波比的看法比較侷限,波比是克萊門特家族族長,我相信他有魄力。”
克里斯道:“三個可能,第一可能梁襲殺對人,芬妮是狼。第二個可能,豪斯是狼。第三個可能,波比是狼。豪斯和波比對立,說明梁襲一定殺錯人。大家回憶一下,梁襲殺芬妮之前遺言完全沒有邏輯。這和第一二兩局表現完全不同。第三局梁襲死的太早,沒有攪局的機會。梁襲是好人,他殺好人,並且沒有邏輯,對於偵探來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幫助某人。唯一的可能梁襲在幫助0分波比。我認爲波比有可能是狼。那波比指認可蘭特是好人,可蘭特大概率是狼。但是不排除波比爲了拉可蘭特的票。因此請兩位多多發言,可以盤點下全局。”
梁襲知道克里斯有腦洞,他還有很多腦洞,特別多,特別大,說不定他能說中,說不定他不能說中。以行業的話來說,克里斯屬於大膽假設,無法求證這類型。簡單來說就是行外人,假設誰都會,求證纔是關鍵。
宇宙怎麼產生的?大炸爆?神?腦洞有了,不好意思,沒辦法求證,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奇怪的是今天克里斯能清晰的只說明一到兩種觀點,這不符合梁襲對克里斯的瞭解。在梁襲看來,要麼克里斯不開腦洞,要麼他就開無數腦洞。真相所以只有一個。梁襲在芬妮耳邊低聲道:“我第一波推測是對的,波比,克里斯雙狼。”
芬妮驚詫問:“這是什麼策略?”狼人殺最高境界是自刀騙藥,波比將此境界提高了一個檔次,自刀而不騙藥。
梁襲回答:“胡搞瞎搞,他們看出按照邏輯來玩這遊戲都會完蛋。於是他們就反邏輯,不按照邏輯來出牌。”
芬妮保持驚詫:“反邏輯就是殺掉自己?”
梁襲回答:“狼殺好人是邏輯,狼殺狼,並且不騙藥,這纔是反邏輯。兩位大偵探已經當機,他們無法否認波比是預言家。因爲從邏輯上來說,波比不能自殺。克里斯再反邏輯,他死命的踩自己狼隊友波比,要把波比認證爲狼。這種操作也沒有邏輯性,更沒有必要。但是沒有邏輯性的想法讓兩名大偵探徹底相信克里斯是好人。”
梁襲道:“克里斯要做的就是,聽清楚他們的話,然後選一人投之。兩名大偵探有私人恩怨,互相看不順眼,必然會偏離客觀思考。所以本次遊戲狼人勝利。”
芬妮疑問:“克里斯還是比較聰明,有一定看法。波比是不是亂玩?還是大智若愚?”
梁襲:“都不是。這一句開局前我們覆盤時,我告訴他:他如果拿到狼人,必須反邏輯行動纔有可能取勝。比如冒充預言家,比如干掉自己。”
肯西和可蘭特並沒有懷疑克里斯,他們互相懷疑,努力的爭取克里斯的票。投票時肯西和可蘭特互投。克里斯沒投票,肯西和可蘭特平票,再進行pk。在兩位大偵探口水三千尺後,克里斯笑眯眯的仍舊棄票。這時候兩位大偵探知道克里斯纔是真狼。
直接進入夜晚,克里斯殺一人,管家宣佈:“遊戲結束,狼人勝利。”
如梁襲預料,波比和克里斯是狼人。梁襲猜到波比不奇怪,他到最後截斷纔看明白克里斯是狼人。話說這傢伙還是有點能耐,沒想到冒充錘石在刀鋒混了一段時間,水平漸長。這水平還是可以理解的水平,梁襲沒朝深處想。
本局覆盤問題非常多,最主要是攪屎棍波比,爲什麼那一晚要殺自己呢?爲什麼不賺個人頭呢?波比回答,我也不知道。豪斯承認自己有錯,豪斯在波比冒充預言家並且被狼人殺害後,他就不能跳出來,他無法說服別人相信死掉的預言家是假的預言家。
管家宣佈最終積分,第一梯隊克里斯3分。第二梯隊,芬妮、梁襲、豪斯、可蘭特、波比2分。第三梯隊肯西、安東尼1分。肯西情緒還算平靜,安東尼自嘲接受了安排,還和肯西交流,自薦拿下廚師職業。
按照遊戲規則,第二梯隊要進行一輪加賽,最後一名加入第三梯隊。很簡單的一個小遊戲,5個人依次報數,1、2、3、4、5。報出5的人輸。假設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人報出相同數字,那麼他們再進行pk。
管家看着圍繞桌子的5人問:“準備好了嗎?”
沒人回答,大家看着管家手中的牌。管家等待片刻,突然翻起牌,空氣爲之一凝,滴滴的兩秒後,芬妮和波比同聲道:1。
其餘三人大笑,互相鼓掌祝賀。芬妮崩潰:“我給你時間你不喊。我喊,你又要湊熱鬧。”
波比無語:“我也是先讓出點時間,見大家都不敢喊我才喊的。”
芬妮和波比pk,背對背玩錘子剪刀布,將手舉起,由其他人做裁判。
“預備。”
“等等。”波比叫停,不要臉的拉走梁襲到一邊:“出什麼?”
梁襲愣住:“這是機率遊戲,不是推理遊戲。”
波比:“隨便說一個。輸了我也好責怪別人。”
梁襲道:“據說女生第一次出拳頭機率最低,出剪刀機率最高。但是你和我聊了之後,我認爲你第一局要出布。”
波比點頭走了回去,不理會芬妮嘲笑的表情,兩人背靠背站立。裁判喊:“預備,開始。”
芬妮和波比一起出布。
波比悲傷,芬妮掌控微笑:“下一局我會出剪刀。”
波比:“我纔不會相信你。”
第二局,兩人一起出布。爲什麼一起出布?這是兩人內心無數次鬥爭和套娃又套娃的結果。渣女遇見渣男,半斤對上八兩。波比的悲傷沒有讓芬妮放鬆警惕,芬妮故意的挑釁也沒有讓波比亂了陣腳。
互相語言挑釁,連續四局沒分出勝負。
梁襲開口道:“如果第五局還是平局,你們就成爲一個團體,打包進入倒三。”
波比接招:“好呀,我這次出布。”
芬妮:“我覺得不好,但你喜歡就可以,我也出布哦。”
第五局,兩人高舉雙手一起出布,管家宣佈:“平局。”
兩人慘嘆一聲,他們可以幹活,但是不想和對方一起幹活。芬妮嫌棄波比什麼活都不會幹,波比嫌棄芬妮要佔自己紳士風度的便宜。
梁襲道:“規則就是規則,你們浪費了太多時間。”
經過最終的商議,安東尼負責每日三餐,下午茶和宵夜不包含在內。肯西願賭服輸,負責每天早上十點,將所有房間門口打包好的垃圾送到大門口。波比與芬妮負責所有人的衣物洗滌,每天十點在二樓一個小房間內收衣物,分類扔洗衣機,將衣物拿出來放回小房間,由大家自己認領。
管家請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上午八點,血月邀請將正式開始。每個人在內心都很好奇,爲什麼要完全封控主樓?爲什麼就連管家也不能留在主樓呢?到底是什麼敏感材料呢?
根據管家所說,明天只是邀請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本次邀請一共有兩件事。
……
第二天上午八點,安保人員三人一組,將八個密碼手提箱分別交給八人,而後斷開網絡信號,包括手機在內各種電子設備無法與外界相連。安保人員提醒,他們實時進行信號監控,請大家遵守規則。
到底是什麼資料需要如此保密?八人各懷好奇之心,拿上手提箱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梁襲打開手提箱,內有一個移動硬盤,還有一些文字資料,一些照片。文字資料中還有一份說明書。梁襲的猜測是對的,本次血月邀請的第一案是小安遇害案,但又不單純是一起刑事案件。
小安在公司大樓十六層,也就是天台被狙擊手射殺。根據資料和梁襲之前所知信息,幕後人要在十分鐘時間內在歐洲刺殺四個目標,讓四個目標被關聯起來,小安是其中的一位。
資料說明小安與某議員、妻子有染,一位女記者拍到了時長15秒的關鍵視頻。女記者莫名其妙的遇害,女記者的丈夫是一名退伍狙擊手。案發當時,有一個長相酷似女記者丈夫的人在幾十公里外和兩位釣友打招呼,釣友成爲女記者丈夫的不在場證人。
資料說明經過慎重調查與論證,可以確定小安被女記者丈夫所殺。但是女記者丈夫只負責扣動扳機,沒有找人到幾十公里外製造不在場證據,沒有約請小安到天台。
題目1:小安爲什麼去天台?
題目2:幕後人是誰?
題目3:有多少人捲入這件事中?
其中題目1是重中之重。
第四百八十七章 十天(五)
案發當天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日子,而是可夫家族的一次重要聚會。聚會地點在小安大廈。小安大廈一到十層是酒店,只面向會員或會員朋友提供服務。十一到十五層是小安公司辦公區。
梁襲如同看書一般,通過資料系統瞭解了可夫家族的咦飨到y。可夫家族擁有一個巨無霸級的親屬系統,這些人遍佈在世界各地。他們未必在經營可夫家族的生意,甚至沒和可夫家族有太多往來。作爲可夫家族主親屬系統成員有個好處,當自己需要幫助的時, 可以聯繫家族,家族會儘可能提供幫助。
從小到沒錢治病,需要一份工作,大到打擊政敵,乃至成爲一國首腦。諸如大家熟知馬克龍之所以當選法國總統,據說是柴什麼斯基家族鼎力協助。
可夫家族最重要成員是九長老,九長老屬於世襲制, 他們的子孫都是家族的直系。比如父親是長老之一,死亡後由長子繼承長老位, 長子的三代,兄弟,孫輩就屬於直系。九長老聽起來很厲害,實則他們只是可夫家族的選民,他們負責挑選家族的真正繼承人。如果繼承人乾的很爛的話,他們也可以在一年一度的會議上撤銷繼承人的資格。
目前的可夫家族族長且稱呼爲老胡,今年八十二歲,是一位在製糖業有一點名氣的民企企業老闆。糖廠不關鍵,他日常工作是家族工作。老胡也不是輕易成爲繼承人,他在十二歲開始,就知道自己有三位競爭夥伴,三位夥伴年紀最小的才七歲, 最大的已經二十歲。繼承時間以現任繼承人死亡計算。九長老擬定了四名繼承人,他們開始履行長老工作,開始全面跟蹤四名準候選人的情況。最終在現任族長死後, 選出最優秀的繼承人,次優秀繼承人, 再次繼承人, 最次繼承人。最優秀繼承人成爲族長滿十年之前死亡,次優秀繼承人將會頂替其成爲族長。
八十二歲的老胡患有比較嚴重的疾病,醫生預計其還有一到兩年的生命。小安與另外三人都是準族長。當天在小安公司大廈舉辦的會議就是一年一度的家族內部考覈評審。與會一共有二十七人,九位長老要給四名準候選人打分,說明打分的理由與看法,接受大家的監督。
案發第二天是老胡的生日,近百名來賓入住了小安大廈的酒店。
資料說明,根據九長老的評分,小安遙遙領先。首先是小安的形象非常好,熱衷慈善,沒有任何污點醜聞。在外界看來,與其說小安是一名商人,不如說是一位社會活動家。相比於做生意,小安更喜歡交朋友。爲人八面玲瓏,做事認真,說話好聽,基本詮釋了一個完美男人的定義。
九長老並不知道小安的醜聞,小安的醜聞只在家族一部分人羣中發酵。這部分人羣就是以漢娜爲代表的大家族。
家族的目標是儘可能培養家族成員, 讓家族每個人都具備一定的影響力。諸如家族幫助一個普通成員成爲警局局長,未必會對局長提出任何要求,反而會鼓勵局長潔身自好,發展自己的事業。幾年後或許就成爲廳長,乃至部長。此人有自己的親信,自己的人脈圈,加上自身的階層,有事可以幫助家族,沒事可以點綴家族,維持世界第一家族的名號。
由於小安分數超過其他準族長太多,老胡時日不長,本次家族核心會議就放到了小安大廈舉辦。由家族下屬的一家法國安保公司負責大廈的安保工作。非重要員工和外人基本上在會議期間不可能進入到大廈內。
在外人看來,小安之死並沒有對可夫家族有太大影響,實則九長老已經吵翻了。有人認爲是準繼承人害死小安。有人認爲無稽之談,只是一次報復。爲了暫時平息事態,九長老決定由漢娜全權調查這件事。
漢娜調查的信息基本和梁襲知道差不多,現在唯一不清楚的,也是小安遇害案的關鍵,亦是可夫家族最關注的核心:是誰或者是什麼力量讓小安在那十分鐘時間內出現在十六層的天台。沒有調查清楚這一點,九長老就無法從三名準繼承人中挑選出新族長,因爲他們都可能是殺害小安的幕後元兇。
漢娜做了大量調查,拿到海量信息,包括了當天所有來賓的筆錄,大廈的監控錄像等等。她僱傭的調查團對海量信息進行數週的整理工作,仍舊無法得知小安去天台的真相。
梁襲沒有看漢娜當時給自己的小部分資料,可蘭特沒有興趣去調查涉及面如此廣的案件。摩多生病,身體不好。漢娜信不過肯西。諸多歐洲偵探或許因爲無能,或者因爲沒空,或者因爲其他原因,都沒有參與小安案的調查。
漢娜無奈之下只能聯繫血月,血月同意在血月邀請中安排小安案件。
這些資料包含長老的身份,他們描述的事情等。如果把這些信息散播出去,可夫家族等同經歷一場中地震。
這難道就是本次血月邀請保密的原因?不,肯定不是,因爲老胡還有一年半載的生命,和十天期限沒有任何關係。也許可夫家族沒完全說實話……應該不會,都到這時候。如果血月這羣人無法破解小安出現在十六層天台原因的謎題,這個謎題很可能成爲一個不可能解開的謎題。
……
資料經過全面的整理,儘可能列出案發當時,大廈人的大概位置。因爲沒有人知道小安倒下的準確時間,沒有人見到小安去天台,沒有人聽見槍聲。三點三十五分,保安經理15樓經過時,聽見天台外有微弱的電話鈴聲,停步等待一會,鈴聲也持續了一會。經理知道天台是公司高管吸菸的地方。
保安經理等待片刻後走上臺階,天台門爲兩扇門組成,一扇門被固定不能推動,一扇門是爲敞開。保安經理跨過門,走到天台上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小安。法醫確認,小安死亡時間爲三點十分至三點十五分。
梁襲拿內線電話撥打000,對方回應:“你好,需要什麼幫助?”
梁襲道:“我要聯繫……”
一個聲音立刻傳來:“不好意思,這裏是服務電話,如果和案件有關係,請用會議室電話。”
梁襲疑問:“漢娜。”沒聽錯的話。
漢娜:“辛苦了。”
梁襲沒說什麼掛斷電話,拿了筆和便籤走到會議室,會議室內有一部古老的有線電話,還有一個攝像頭正對着電話。梁襲拿起電話,不知道要怎麼操作,接線員傳來聲音:“你好,梁先生,需要什麼信息或者幫助。”
梁襲道:“我需要與保安經理通話。”
“稍等。”
等待一會,梁襲聽見一名男子聲音:“你好。”
梁襲道:“是你發現的小安屍體?”
男子:“是的。”
梁襲問:“你是站立在天台門前看見屍體,還是跨入一步或者幾步看見屍體,或者是走到天台,四下查看看見屍體?”
男子一怔:“我想想。”
梁襲解釋道:“我不清楚天台的結構,小安屍體所在位置,是你在門內就可以看見,還是要跨出門纔可以看見,或者是尋找後纔可以看見?”
男子就此說明,天台是凹字形結構,凹進去的位置是門,小安的屍體在凹字的左上角,靠近護欄直角位置,距離護欄大約還有一米左右。保安經理走到天台,四下查看,回頭看見左上角倒在地上的小安。
“第二個問題,天台門是關閉的嗎?”
保安經理回答:“不一定,保安部有一個規定,十一點交接班後必須查看天台的門是否關閉。有要求保持關閉,但不上鎖。天台不僅是抽菸的地方,也是釋放壓力的一個地方,是管理層遇見挫折或者類似的事,情緒失控時暫時躲避壓力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個意思。對保安部有檢查的規定,對使用天台的人沒有任何規定。”
“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
“再見。”
“再見。”
梁襲掛電話,這就說明小安所處的位置不想被人發現,或者說他更希望先發現別人,而不是別人先發現他。小安是主動走到左上角,還是被動呢?所謂被動指的是他被人約,到天台發現約他的人在左上角,於是小安走到左上角和對方會面。
想念到此,梁襲掛斷電話快步回到自己房間,直奔電腦查詢一個信息。U盤內有一段錄音,是某人和女記者丈夫的對話。
丈夫:“我和對方保持通話。按照對方要求,三點十分前到達五帆酒店27樓的配電室門口。我在配電室門口等待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對方讓我推門進去關上門,說明在左邊物品架底層有一個長箱子,裏面是一把狙擊槍,已經經過調試,安裝後可直接射擊。我花費了幾十秒組裝好狙擊槍。對方告知目標在10點半方向,我在狙擊鏡中看見了小安。”
“一個人嗎?”經過處理的聲音。
丈夫:“一個人。他單手叉腰,背對着我,然後我扣下扳機,打中了他。按照電話要求,我將槍械拆除放回箱子後離開。”
梁襲停頓,伸手拽來身邊的寫字板在上面塗鴉和計算。可以確定女記者丈夫開槍的位置,可以確定小安在凹字形左上角的位置,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小安當時面對着天台門的方向。猜測有人先行離開,小安目送其離開。
推測:有人約小安見面,此人在左上角等小安。此時女記者丈夫在遠處酒店27層配電室門口等待。顯然幕後人控制了時間。時間的控制需要很多細節,比如配電室附近是否會突然出現工作人員?比如丈夫組槍需要多少時間?還要監控小安位置,等待與小安見面的神祕人離開之後,配合丈夫組槍時間,以此保證女記者丈夫看不見與小安見面的神祕人。
但是過於精細的計劃很容易出現變故。或許丈夫今天狀態好,組槍花費了很少時間呢?或者丈夫先用狙擊鏡觀察,而不是組槍呢?又或者小安拖住神祕人多談論了一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