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現在有兩夥人在要閃存。反恐辦公室抓了好幾個人,他們肯定知道東西落在反恐辦公室的手上。一夥人是英國和德國的情報機構,還有一夥人身份不明。我想知道的是,他們誰想得到閃存?”
羅傑不明白:“他們都想要。”
梁襲道:“我想驗證一件事,這兩夥人中是否存在有想銷燬閃存的人?”
羅傑輕鼓掌:“好。幹吧。”
塞拉悠悠道:“不能拷貝。”
梁襲疑問:“電腦壞了?”
塞拉回答:“不, 不能拷貝文件。”
梁襲驚訝問:“閃存壞了?”
塞拉怒:“不是,閃存不讓拷貝。”
梁襲不明白:“閃存都到你手裏, 它不讓拷貝你就不能拷貝?”什麼邏輯?
塞拉雙手指向屏幕:“我還想播放音頻, 但音頻不想讓我播放。”
“獨一無二的?”梁襲問。
“嗯。”塞拉點頭,他竟然能理解?
梁襲心中納悶:“奇怪, 獨一無二的東西通常用於交易。通常來說電子資料很難交易, 因爲無法確定對方有沒有留下副本。比如用手機拍攝的照片,即使機主本人刪除,也可以從手機中回覆,可以從雲檔中回覆,可以預先保存在某個地方,因此很難交易。但如果用拍立得一次相機拍攝的照片,沒有底片,只有一張照片,那照片就可以交易。”
梁襲道:“這東西用於交易。韋德是官邸的職員,要麼這東西是他從官邸中偷出來的,要麼是他和別人交易拿到的。這音頻難道不是錄音?”
塞拉驚着,道:“喂,你之前可是說明這是音頻文件。”
梁襲道:“特效師說他是音頻文件。”
“無知真可怕,比無知更可怕是相信無知的人。這個人就是我。”塞拉悔恨不已,自己怎麼會相信梁襲對電腦文件的判斷?導致自己在音頻文件上浪費了太多寶貴時間。塞拉道:“閃存內有一個文件,看文件名是音頻,但文件名沒有任何意義。還有一個參照是文件大小, 這個文件比普通文檔大, 又比普通視頻小。一定是音頻?我認爲不是, 這應該是一個壓縮文件,或者是分辨率較低的時長較短的視頻文件。如果是壓縮文件就比較麻煩,因爲可能需要解壓密碼。輸錯密碼有可能導致文件銷燬。”
塞拉道:“必須先弄清楚這個文件的內容,最少要知道是什麼類型的文件。否則我需要一週甚至更長時間才能解開文件。”
梁襲點頭:“先入爲主害死人,以後不要犯這樣的錯誤。”
“……”塞拉一頭黑線,是你誤導的好不好?但塞拉知道梁襲說這話的邏輯,我誤導你不是我的錯,我是電腦盲,你一名駭客相信一個電腦盲的判斷,那就是伱的錯。
羅傑一邊問:“是不是可以和刀鋒溝通一下?他們應該知道閃存的來龍去脈與內容。”
梁襲笑了笑:“其實我就是不爽刀鋒的態度,和他們搗亂特別有成就感。至於具體事情怎麼辦,你們看着處理。”
羅傑回應一笑:“你……聰明。”臥槽,你竟然就是因爲不爽而搞人家。你搞完之後有什麼後果知道嗎?總監知道警方將德英兩家情報機構打出屎後,大加讚賞,並且表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犯罪誰坐牢。反恐辦公室的勝利就是總監的治政籌碼,是主張法律派的籌碼。
羅傑也要幫劉真爭取籌碼,總監笑的太早。總監的面子不足矣讓反恐辦公室放人,必須是內政大臣出面纔行。這樣劉真和反恐辦公室就能直接搭上內政大臣這條線。無論是反恐辦公室還是刀鋒,他們都屬於警方機構,他們首任主管和新任主管都是MI6。所不同的是,伊莎是中立派,法律派,接任代主管是情報派。反恐辦公室主管獨眼是MI6,羅傑是中立派,按照劉真發展的趨勢,反恐辦公室將完全和MI6脫離關係。
……
梁襲離開反恐辦公室,在樓下上了波比派來的車輛。波比兩個小時前被釋放,在管家的黛西的提議之下,黛西代表波比邀請梁襲和卡琳一起到豪宅晚餐。黛西認爲,即使是好朋友,也應該對梁襲的幫助報之善意。波比問,爲什麼以前你不說呢?黛西回答,以前我認爲你終究有可能還他人情,現在來看,實在是我太天真了。氣的波比直接對黛西下令,扣掉黛西下個月獎金。
梁襲請司機先回自己公寓接卡琳,梁襲也要回公寓換衣服。換衣服之前,梁襲先做了一套熱身邉樱苯咏o卡琳整不會。難道這貨胖了?衣服穿不進去了?還是單純想給自己展示他腹部的一塊可愛的小肉肉?
兩人牽手上車,搭乘保鏢的車一路有說有笑的到了波比豪宅。今天宴請非常正規,波比穿了一套主人行頭,打扮的無比精神,親自在大門口迎接兩人,同時迎接的還有黛西等多位侍女。梁襲和波比相似一笑,梁襲走向波比,伸手要握,接着一拳打在波比臉:“法克!”法克不是罵波比,而是沒有如梁襲所想,自己一拳把波比擊倒。這導致梁襲腦海裏的所有戰術攻擊動作全部無法實現。
既然如此,就得臨場應變。梁襲立刻抓波比頭髮加絆腿,波比不甘示弱,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反擊就對了。面對梁襲打臉,波比也不講武德一口咬在梁襲胳膊上。又因爲絆腿,兩人雙雙摔倒在臺階上,開始了沒有任何章法的撕扯。
周圍的人在第一拳時同時發出了驚呼:“哇。”然後不知道怎麼辦。
保鏢長在一邊看卡琳:去拉。
卡琳剛想明白梁襲熱身是爲了揍人,猶豫回看保鏢長:你拉?
保鏢長搖頭:我不拉。他知道梁襲一定有揍波比的理由,拉了自己一定會後悔。反正兩個人體力都不行,折騰一會就了事。
保鏢不動,卡琳看戲,侍女和黛西急的出汗,一邊圍繞戰場左右轉,一邊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保鏢長蹲下,看互相抓頭髮的兩人,問:“地板太硬太冷,兩位是不是考慮去二樓打?那裏有地毯。”
兩人停手一起看保鏢長,確實很硬,膝蓋一跪都不敢支撐自己身體,手撞擊後痛的要命。梁襲順着臺階站起來:“哼!走。”
“你這人有病。”波比罵罵咧咧的被黛西扶起來,毫不猶豫跟上。黛西讓保鏢長一起跟上。
進入二樓的貴賓小客廳,梁襲已經預估了自己力氣存量,覺得再打下去自己會很累,於是回頭一指:“你TM敢騙我。”
波比怒:“騙你什麼?”
“關門。”梁襲道。
保鏢長和卡琳一人一邊門關上,靠在一邊看熱鬧。
梁襲拿出手機,播放視頻:“自己看。”
波比看見了疑似雪莉墜樓的視頻,很震驚。梁襲質問:“人家趴在護欄上,你就這樣不回頭走了?還和我說她跪地大哭?”
波比想起來了:“她說的是這個?”
“什麼?”
波比解釋:“我走時聽見她帶着哭腔噰歪歪,歇斯底里的喊叫,我沒聽明白。我總不好回去問她喊什麼。視頻她好像是用死來威脅我?”
梁襲看了一會波比:“你玩歸玩,什麼人可以玩自己心裏要有數。你看這一年多來因爲女人惹了多少事?你隨便玩玩,不代表別人也是這麼想。雪莉剛出道,你不佔便宜就便宜別人的心態已經讓我挺作嘔。我本以爲你會挑對象,或者和人家說明是一場交易,真小人雖然壞,但是比僞君子總是要好一些。”
波比沒有反駁,當他得知雪莉如此決絕翻身而下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梁襲說的沒錯,雖然是雪莉自己的選擇,但是從道德來說是自己害死雪莉。爲了讓雪莉和自己睡覺,波比讓雪莉愛上自己,因爲波比知道自己開出交易條件很難快速和雪莉睡覺。他並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波比確實沒想到雪莉愛自己愛的這麼深切,在小陽臺會面時雪莉謊稱自己懷孕,他感覺她就是一個碧池。現在回憶,雪莉是無限做低她自己,只希望能和自己再在一起。
梁襲道:“我和劇組的人聊了一些,有人曾經問雪莉,爲什麼雪莉在被劇組針對時還堅持下來,沒有半點怨言?雪莉對此回答,她想做一個優秀的人,一個大明星。這理由很正常,雪莉的理由卻是,只有這樣她才能配得上你。”
“哦,買噶。”波比撫額。
梁襲靜靜看着懊惱的波比:“後面一段是我編的。”
“臥槽。”開打。
……
兩人衣裝凌亂不堪坐在地毯上,靠着沙發椅,保鏢長靜靜站立一邊,卡琳踱步欣賞客廳的佈置。波比感謝梁襲編造謊言給自己臺階。現在想的更多的卻是雪莉。沒有人是完美的,除非死人。視頻給波比的心理衝擊很大,這是他十多年把妹史來第一次出人命,還是因爲美好高尚純真的愛情出人命。
回憶過往,類似的事不是一次兩次。區別在於,其他女人在拿到高額豐厚的回報之後,不會對波比死纏爛打。波比也一直認爲金錢能讓自己爲所欲爲,反正沒有擺不平的女人。但雪莉並非如此,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姑娘,通過選秀一夜成名,遇見了自己。她以爲自己得到了天下,前程,名利,愛情等突然一夜之間全部降落在她身邊。但她遇見的是自己,因此她原本妙曼的人生戛然而止。這一切的原由是自己內心的征服欲。如梁襲所說,自己想在別人喫掉雪莉之前先喫掉雪莉,讓雪莉成爲自己的戰績。
門外敲門,保鏢長拉開門,侍女朝裏面看了一眼,看向保鏢長道:“黛西小姐問,飯還喫嗎?”
“喫。”保鏢長招呼道:“梁先生,卡琳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請。”
梁襲看呆滯坐在沙發上的波比:“喫飯?”
波比無力的舉舉手:“你們去吧,我想靜靜。”
梁襲點頭,對保鏢長道:“他可能存在自殺的想法,看緊點。”
波比一口血沒吐出來,老子說想一個人靜靜,你就不想讓我好過對不對?自己怎麼可能自殺?保鏢長也不會相信自己自殺。但是梁襲說了,保鏢長必須安排人跟隨在自己身邊。波比見梁襲得意的向自己扭屁股,不想說話,只是揮手讓他們走。這讓梁襲感覺好無趣。
下樓,卡琳小聲道:“嘿,你不要插刀子,能看出他這次是真的有所反思。”
梁襲道:“他是渣男。”
卡琳:“如果能改變自己,不應該以舊標籤去看待他。”
梁襲思考,意思是,自己也可以去瞎玩,只要哪天大徹大悟,卡琳就會原諒自己,並且接納自己。
卡琳在梁襲耳邊道:“你不可以,明白?”
“明白。”
第四百七十二章 倫敦諜影(五)
主人沒有出席,管家黛西只能作爲主人的代表陪同兩人進餐。食物超級講究,從餐前酒到甜品,每種材料都是最高檔的。梁襲勉爲其難的喫了松茸,松露,魚子醬……說實話,一般。卡琳品味比梁襲口味更西方, 她能分辨出在口中爆裂的魚子醬優劣,並且對廚師的廚藝連連誇讚。導致梁襲很懷疑的進行多次魚子醬試驗,始終無法發現美味之處。黛西將所有細節看在眼中,覺得沒有招待好。
梁襲解釋,不是這樣的,是自己的品味太低。他的理想晚餐是饕餮盛宴, 烤肉按斤算,加上冰鎮罐裝百事可樂消化胃部食物, 如果再來點烤蔬菜和牛蛙, 那就特別完美了。
梁襲的學識和喝茶習慣是後期培養而成。梁襲十歲之前已經建立了飲食觀。他喜歡排擋,喜歡燒烤,喜歡大塊喫肉,大口喝飲料。今天的主餐一塊精緻的牛排,喫是好喫,但喫不過癮,兩口就沒了。卡琳很喜歡喫蔬菜沙拉,叉子一卷,就能將生的蔬菜有滋有味的喫完。而梁襲對生蔬菜毫無好感。
這個差異並非壞事,讓今晚餐桌不缺少話題,一直到八點晚餐結束波比也沒有露面。黛西安排車輛送兩人回去。回哪去呢?梁襲不要臉的說自己的公寓,卡琳沒有反對,梁襲感覺她有些緊張, 似乎已經知道今天晚上在劫難逃。
汽車在公寓入口處停下,兩人下車牽上手。一位抽菸男子將菸頭丟地上踩滅,從路燈杆轉身面對梁襲他們, 道:“梁先生, 你好。”
“你好,你是哪位?”梁襲今晚誰都不想見。
男子掛着耳麥,道:“他到了。”
很快梁襲的手機響起,梁襲接電話:“哈嘍。”
“嗨,梁襲,好久不見。”
梁襲驚訝問:“安東尼?”在血月邀請時,梁襲認識的克羅地亞人,他和豪斯是死對頭兼朋友。豪斯曾經告訴梁襲,安東尼是俄國劍蝶。安東尼解釋自己是商人,收取金錢提供情報服務。他的大部分客戶都來自東歐,其中也有俄國人。
安東尼道:“哈哈,可不就是我。我在酒吧,有興趣過來喝一杯嗎?”
臥槽!今天約自己喝一杯,如果是別人梁襲直接拒絕。偏偏面對安東尼的邀請卻不好明說。
卡琳手指在梁襲腰部輕輕一頂,低聲道:“我自己打車回去。”
男子立刻道:“我們已經給卡琳小姐安排了汽車。”
梁襲疑問:“這是挾持嗎?”
男子忙擺手:“不不,不是。”安東尼分析要周到禮貌,沒想到你一週到,對方就誤會。
卡琳道:“我打車,你自己小心,我愛你寶貝。”親吻下樑襲臉頰, 對男子點下頭,走向路邊的出租車。上車後再送給梁襲一個飛吻,實則梁襲現在還沒決定去還是不去。不過天鵝今天已經飛走,那就明天再說吧。
梁襲問:“哪個酒吧?”
“這邊請。”男子引路,舉手,一輛銀色豪車開到梁襲身邊。
男子推開車門讓梁襲上車,自己上了副駕駛位置。梁襲進入車內一看,這是真豪車,別人家的座椅都是朝前的,他們家座椅左右開。一名漂亮的穿的很少的妹子從一邊拿出一瓶紅酒:“可以嗎?”
“茶,謝謝。”
男子聲音從音箱傳來:“梁先生,我們需要四十分鐘時間,你請隨意。”
梁襲笑,他明白男子是什麼意思。梁襲接過妹子衝的茶水靠在一邊。妹子就坐在對面,距離很近,而且車內拉布簾,開着燈,梁襲的視覺很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妖豔妹子的衝擊力。
梁襲有自制力,有卡琳做女朋友,他不會去碰妹子。假設梁襲沒有女朋友呢?梁襲仍舊不會碰妹子,因爲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自己還不知道安東尼想幹什麼,自己先把禮物收了,這不合適,也不合算。真的喜歡,不如在知道事情之後,把妹子折現成報酬陪自己一段時間。
只有急色無智之人才會充分利用這40分鐘時間。
妹子顯然不太會泡茶,只會加水,在給杯子加水中自我介紹:“卓婭。”
梁襲道:“梁貝克。”
卓婭笑,笑起來帶有一些青春和純真,混合妖麗的打扮,很讓人心動。卓婭見梁襲已經從偷瞄,變成若無其事的掃視自己身體,故意配合的做出一些身體語言。
梁襲當然看了,但是他不會明目張膽一直盯着看,盯着看是需要判斷:文胸最少兩千英鎊,半透明半白色柔性外批衣一定是高檔貨,因爲自己沒見過。還有就是小褲褲,覆顛了梁襲對小褲褲的認識。他第一次知道女性的小褲褲不是雙腳套的,而是系的。就是套一條腿,帶子牽到左大腿上打個蝴蝶結。
妹子一共穿了三件衣裝,有兩件梁襲不認識,梁襲對此表示非常慚愧。同時他也確定,這個叫卓婭的妹子即使不是正主,最少也是配角,絕對不會是龍套。
在卓婭以爲梁襲在盡情欣賞自己時,梁襲腦海已經被問題填滿。他的眼睛在看,但沒有吸收到腦中。也不是梁襲想看,座椅是面對面的座椅,除非故意的歪頭一邊,否則就得看。
梁襲好奇十字架閃存內到底有什麼?已知英國和德國人一夥,那俄國人是算計蕾娜的A團伙嗎?
卓婭等待了很久,也沒見梁襲有動作,目光偏向呆滯。於是卓婭主動的身體前探,把梁襲嚇了一跳,茶水倒了出去。梁襲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嚇了一跳把卓婭也嚇了一跳,因爲卓婭不明白梁襲爲什麼嚇一跳。
“你很漂亮,也很感性。”梁襲誇獎。
“謝謝。”
梁襲拿出手機,翻出卡琳的泳裝照看了一會,再看卓婭一會,將手機翻給卓婭看:“我沒撒謊,你和我女朋友身材與容貌的差距不算大,可以算得上是美女。”
卓婭不以爲然:“好像我比她漂亮一些。”
梁襲解釋:“她素顏。”
法克!卓婭直接被秒殺,無力反駁。如果卡琳沒有化妝的話,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卡琳存在一定差距。
梁襲見此一笑:“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輸的人不許動,不許說話。”
“什麼遊戲?”你想幹什麼就幹呀,何必這麼委婉呢?卓婭一挑眉毛,配合微笑送上一道電眼。
“我們都是木頭人,不許講話不許動。”
卓婭至此確定,梁襲絕對不會對自己有任何不軌企圖。看來安東尼也並不是很瞭解梁襲。安東尼也冤,安東尼瞭解的梁襲是單身的梁襲。戀愛前,梁襲基本沒有喫肉的機會,窮到只能從小鬼手上扣錢。戀愛後,女朋友有了,錢也有了,隔三差五有人送上門。
天鵝肉即將到嘴,所有雞鴨魚們都給我死一邊去!
……
酒吧在泰晤士河的河邊,很孤單的一家酒吧。汽車從公路開到下坡支線,行駛了三百米左右到達。車門拉開,梁襲下車打量一會四周,可以看見最遠的燈火在四百米外,酒吧應該位於倫敦城郊或者郊區位置。
這家酒吧裝修很俗,外面有彩燈環繞,正面掛了一個船錨,酒吧名爲海盜酒吧。梁襲從沒聽說過倫敦周邊有這樣一個裝飾和外觀七份古舊的小酒吧,
門口一名西裝光頭壯漢拉開了門,爵士樂從屋內傳出來。梁襲單獨進入酒吧內,先入眼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性酒保,慢吞吞的擦拭杯子。酒吧內燈火通明,但是空無一人,再看向酒保,酒保朝左邊指了指,梁襲前走幾步,看見靠牆位置,安東尼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閉目傾聽爵士樂。
“茶,紅茶,冰紅茶,謝謝。”梁襲對酒保招呼了一聲,走向兩人。
安東尼看見梁襲,站起來和梁襲握手擁抱,兩人有些日子沒見。安東尼與梁襲的關係如同梁襲和摩多的關係,因爲一些事而認識,接觸的時間比較短暫,但互相欣賞。頗有點君子之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