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03章

作者:虾写

“不要。”總得留幾分矜持,畢竟自己剛剛還很生氣。這個氣並不是昨天引發的,昨天只是導火索。自己被召喚回醫院,他一個人獨自留在冰島玩樂,沒問題,難得度假嘛。終於回來了,突然改簽去了瑞典。OK, 去瑞典看朋友也不錯。沒想到一去就是一週。加上昨天回來一直沒電話,才導致理性卡琳都鬱悶了。

……

英國早餐特別麻煩,梁襲心疼卡琳折騰,穿了睡衣下來,弄了兩份鍋邊。鍋邊是乾鍋邊片,從唐人街處買的。梁襲特別能操持小東西,放點蝦米,上點肉丁,蔥花點綴。七分鐘搞定兩份好喫的鍋邊糊。

早餐兩人討論了案件,討論了今天的節目,羅密歐的電話不約而至:“我在你公寓樓下。”

卡琳看了梁襲三秒,抓了梁襲一通打屁股,明明有事,還和自己討論今天行程。梁襲也冤,羅密歐沒答應自己什麼。

“不要暴力。”梁襲嗔怒。

卡琳親吻一下:“補償。”

梁襲撅屁股道:“麻煩你,還要。”

卡琳笑着踢梁襲屁股,梁襲復仇,卡琳用1%的功力抵抗無果。

玩樂了十幾分鍾,卡琳讓梁襲走了,人家還等着呢。

說到這裏梁襲纔想到一個問題:蕾娜死了嗎?

……

“不是毒藥。”羅密歐的搭檔回答:“是一種麻身體的藥(醉麻在三年前被和諧過,據說與射情有關,這玩意不是動手術用的嗎?據說現在非和諧詞。鬼知道。)。”

搭檔道:“出租車司機證明,昨天傍晚五點四十五分左右送蕾娜到經紀人家。司機特別說明蕾娜太漂亮了,不能不注意到她。”

梁襲:“等等,我們昨天十點到經紀人家。房間內沒有開夜燈,很可能蕾娜在六點左右就倒地。”

搭檔點頭:“對。”

梁襲問:“什麼藥這麼厲害?”麻師陪同手術,根據病人身體情況,持續注入藥水。如果有一種藥能讓正常人麻的時間超過四個小時,必然會破壞他的身體,因爲藥效太強。

羅密歐道:“這就是問題。我詢問了幾名專家,他們表示有安眠類藥物,但未聽說有這麼強勁的麻類藥物。”安眠可以被叫醒,會被痛醒。麻則不同,麻是身體沒感覺。

羅密歐道:“瑪利亞醫院有一位醫生名叫珍。”

梁襲道:“我知道。”

“嗯?”

梁襲道:“我女朋友的導師。”

“哇!”羅密歐瞬間高看梁襲一眼,大醫生的男友身份瞬間秒殺富二代朋友、偵探等身份。羅密歐道:“珍說起了假死藥,冷戰時期被一些情報機構用於越獄的藥物。服用這類藥物之後,身體會進入假死狀態,持續一到三個小時左右。期間無法監測到心跳等生命體徵,和真正的屍體區別不大,並且他不會因爲冷凍而死亡。”

羅密歐道:“因爲蕾娜沒死,所以無法確定她到底是爲什麼昏迷數個小時。”無法確定活的蕾娜是不是服用了假死藥。如果蕾娜死亡,屍檢是可以獲取更多的信息。

梁襲道:“那就弄死她。”

羅密歐克制自己怒氣,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梁襲笑了笑。

羅密歐道:“我們的問題非常多,我現在一頭霧水。”

梁襲問:“現在去醫院?”

羅密歐點頭。

梁襲回應點頭思考。

……

蕾娜恢復的很好,靠躺在病牀上歡聲笑語打着電話,看見了梁襲和羅密歐出現後,她也不着急,再聊了一分鐘後才掛斷電話。蕾娜看梁襲道:“我剛和我們的媽媽通電話。”

梁襲回應微笑,問:“怎麼回事?”

蕾娜解釋:“我在半個月之前認識這位經紀人,我認爲他非常能幹。正巧有人需要一名能幹的可靠的經紀人,我就嘗試和他接觸,看他有沒有跳槽的打算。雖然克萊門特集團是巨無霸,但是克萊門特旗下的娛樂公司比較一般,不如專業的娛樂公司。比如說約翰遜的傳媒公司。約翰遜因爲第三次網紅節死亡後,傳媒公司業務被幾家大公司分割吞併。這些公司不缺明星,他們缺優秀的經紀人。”

梁襲問:“開場白是不是太多廢話?”

蕾娜解釋:“總要說清楚前因後果。”

梁襲道:“沒那個必要,你直接說他是你獵取的對象就好。”

蕾娜:“OK!昨天我們約了在他住所附近一家法國餐廳喫飯。我提前辦好事情,通過電話聯繫他,先到他家喝一杯。”

羅密歐打斷問:“喝一杯的目的是什麼?”

蕾娜可憐的看着羅密歐:“你不要在我喜歡的弟弟面前問這樣問題好不好?人家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M!梁襲忍不住想爆粗口。但還是剋制了自己:“然後呢?”

“然後就喝了一杯,白蘭地,法國白蘭地。”蕾娜道:“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梁襲是讀書人,對白蘭地有所瞭解。白蘭地可以喝一杯,需要時候再倒一杯,開封后蓋住瓶口放置幾個月都沒問題。此外白蘭地被一些人當作上等酒,以品爲主,不能牛飲。當然喜歡牛飲也沒問題。日常交際禮節就是一盎司,喝上十分鐘左右,該談的事在這杯酒的時間內談完。

羅密歐問:“就這樣?”

蕾娜點頭:“就這樣,我是不是被侵犯了?”雙手抱緊胸口。

梁襲回答:“你好像並不在乎。”

“弟弟,我不是一個放蕩的姐姐。”蕾娜哀怨中帶着笑意。

梁襲沒笑,也沒附和,偏頭問:“請問,藥物會導致一定的精神副作用嗎?”

搭檔一怔,他哪裏知道。蕾娜道:“哈哈,放心吧弟弟,我很正常,我知道自己很正常。”

梁襲問:“既然你很正常,你在掩飾什麼?”當一個人對比較陌生的特定的人表達出不同的情緒,就代表有問題。蕾娜之前雖然也說過仰慕之類的話,但是今天的蕾娜話語很‘放蛋’露骨,沒穿衣服的向梁襲委婉示愛。

這反而讓梁襲懷疑蕾娜心中有鬼。看着似笑非笑的蕾娜,梁襲慢慢的走過去,走到窗戶邊,期間一直看着蕾娜。梁襲伸手拉開窗簾,恍然大悟的表情後,再壞壞一笑:“你喫了自己的藥。哈哈,哈哈。”笑聲中帶有明顯的嘲諷。

蕾娜當即色變,恨意撲面而出,但立刻一閃而過,笑問:“弟弟?什麼自己的藥?”

梁襲道:“蕾娜,你很漂亮也很感性,既然對方用藥了,怎麼也得佔伱點便宜。爲什麼他卻匆忙逃走呢?有沒有這樣的可能,你有接應,但是接應沒空救你,追擊對方去了。對方可能很難纏,導致你一直躺到了我們到來。”

梁襲道:“所以不是經紀人用藥,是你用藥。但被經紀人識破,偷龍轉鳳把你放倒。見你倒下之後,他知道自己暴露,於是立刻上車逃命。你的人和你以爲你可以搞定,結果出了烏龍。迫不得已情況下他們只能追擊這位經紀人。”

梁襲道:“現在問題是,這位經紀人是誰?”

羅密歐道:“等等,我是刑警,我負責的是雪莉死亡案調查。這些事情和我工作無關。”我應該通報哪個單位?我又不知道蕾娜是誰,經紀人是誰。好好的刑偵電影怎麼變成了諜戰垃圾?

蕾娜道:“雪莉死亡案?我有什麼好處嗎?”

梁襲道:“沒有好處,但是你不說會有壞處。”

蕾娜笑:“壞,多壞呀?”

梁襲也笑,走過去在蕾娜耳邊道:“你父親是德國特務吧?”第一次和蕾娜的父親見面,梁襲就感覺到蕾娜父親不是單純的商人。從蕾娜小時經歷也可以得知她不是普通家庭孩子。

蕾娜笑吟吟看梁襲,梁襲也咪咪笑。蕾娜伸手拿出自己手機操作,收手機後道:“有人意外的拍到了一些視頻。發給你了。”

羅密歐和梁襲看梁襲手機收到的郵件附件的視頻,這是一個固定拍攝的視頻,全程沒有抖動。位置推測應該在四帆酒店數百米外的某處高樓。鏡頭停留在24-27層。像素很高,可以看見一位紫色晚裝女子站立在小陽臺,就手機看還無法看清是否是雪莉,先假設她是雪莉。雪莉喝了口水,雙手扶住扶欄,眺望遠景。

過了一會,疑似波比生物出現,兩人開始交談,而後出現肢體拉扯。雪莉抓了波比的手臂跪地,波比甩開了雪莉。波比即將走進臥室,雪莉站起來人趴在護欄上,似乎對臥室喊着什麼。大約十秒後,雪莉翻過護欄,墜落而下。

波比傻X對自己撒謊。梁襲沒猜錯的話,雪莉應該是以死威脅。而波比則說自己甩開雪莉後,雪莉跪地哭泣。這也解釋了爲什麼沒有遺言,沒有任何準備。雪莉之死可以算是激情自殺,從這裏可以看出來雪莉對波比的愛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不過單愛沒有意義,蝦米二十年前就死愛安吉麗娜朱莉,已經到達滅天地,屠鬼神,亂刀砍死皮特的境界,然後並沒有鳥用。

你愛別人是你的事,你不能要求別人也愛你。而且雪莉和波比的交易已經完成,雪莉母親通過威脅,幫助雪莉拿到了更加豐厚的報酬。以死威脅完全是不講武德。

把你的錢都給我,否則我就跳下去。OK!他是一個善良的人,給了。把你的公司和房子給我,否則我就跳下去。OK,他是一位聖母,給了。把你的老婆孩子公司汽車房子全給我,否則我就跳下去。聖母‘彪’:給他,不給你就是兇手。

對付這種人,一塊錢都不能給,給了就是縱容罪惡。不過現實中更多人願意息事寧人,用很小的代價來解決自己要面對的問題,將更大的問題留給別人。

可憐的雪莉,註定是一個悲劇人物。渣男就如同巧克力蛋糕,好喫的不得了,但是必須承受發胖的代價。偶爾喫點零嘴問題不大,還能調劑心情,獎勵自己。如果愛上了巧克力蛋糕,一天都離不開它,那最終受傷的必然是自己。

第四百六十九章 倫敦諜影(二)

羅密歐拿過樑襲手機,將視頻傳輸給自己,再發送給技術人員,問:“你爲什麼會有視頻?”

“我也不知道。”蕾娜只是笑。

羅密歐看了看梁襲,甩頭:“再威脅她一次。”

梁襲哭笑不得,蕾娜看梁襲道:“他不是壞人,他愛她。”

梁襲知道蕾娜意思是她的父親是官方人員, 不是從事黑暗情報工作的劍蝶。她父親深愛歐陽嵐。對這兩點梁襲沒有懷疑,蕾娜父親如果是劍蝶,不會從事商人職業,而會選擇更低調的白領之類的職業。

德國是個神奇的國家,兩次世界大戰都是戰敗國,每次戰敗後國力恢復非常快。德國同時是歐盟的龍頭老大,每年要給東歐那些窮國輸血,在歐盟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因此必然會有負責歐盟事務的情報人員,即使不盜竊其他國家機密情報,也要防備他國盜竊國家機密情報。作爲金融經濟爲主的歐盟,最重要的是商業機密。

視頻鏡頭定在這裏,說明這裏有事發生。波比和雪莉的故事絕對不是他們想拍的,同時梁襲認爲蕾娜和雪莉經紀人存在一些疑問。第一個理由,鏡頭的中心是雪莉的2606房間到2506房間之間。第二個理由,經紀人太敏銳,不僅放倒蕾娜,而且拔腿就跑。第三個理由,還是那尿液,或許是陰差陽錯,但是一定有男子在那馬桶尿尿。

反推,雪莉的房間一直有人,或者說會不定時的出現人。最好的時機是派對, 講道理,這麼一個名流雲集, 業內大佬出席的派對, 必然是雪莉最好的交際舞臺。或許不是最好的潛入雪莉房間的時機, 但應該是較好的潛入雪莉房間的時機。

爲什麼要潛入雪莉房間呢?蕾娜他們絕對不會爲了採花而玩這一出。

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一次推理:雪莉進入自己房間時,竊倏赡懿啬湓诹硗庖粋�房間的洗手間位置。竊俚檬至藛幔磕玫阶约合胍臇|西了嗎?從拍攝視頻來看,竊偎坪鯖]有完成任務。雪莉臥室有兩個人,這時候肯定不會驚動他們,會暫時停手,等待他們離開。未曾想波比離開後雪莉墜樓,此時竊偈抢^續翻找物品,還是立刻撤離呢?

以情報機構的能力,竊俨恍枰哒T,加之視頻拍攝的畫面,可以看出竊偈菑母咛幩鹘祷蛘叩吞幣逝赖�2606房間。但是在雪莉墜樓之後,竊俨荒茉購耐鉅澤舷拢驙懴旅娴娜藭瓷蟻怼T诰劫Y料中,目擊證人沒有任何人提到看見牆體外有人。

按照當時的環境,竊傧虏涣�25層,只能混入派對。最有意思的是警探第一時間要求巡警封鎖派對,登記人員信息。似乎警探猜到竊倩烊肱蓪χ小�

臥槽!兩夥人玩諜戰。如果不是蕾娜被麻在經紀人家裏,梁襲根本不會朝這方面想。

梁襲拿出手機, 撥打電話:“姐姐好, 扣押雪莉案所有物證,包括雪莉的所有物品, 馬上。”

蕾娜和羅密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蕾娜問:“你正牌姐姐在這裏,你給哪個姐姐打電話?”

梁襲道:“劉真。”

蕾娜笑:“你姐姐真多。”

梁襲撲向病牀蕾娜偷偷拿手機的左手:“幫忙。”

蕾娜一手空手反扣梁襲,將其翻過來壓在自己的胸前,笑吟吟道:“這麼喜歡姐姐,膽敢在警察面前欺負人家。”

“看毛啊,快啊。”梁襲急道。

羅密歐和搭檔不知所措,什麼什麼什麼呀?同時蕾娜的手快速在手機上打字,偶爾眼角一瞄,手速很快。

蕾娜喊:“救命啊,幫我把他拉開。”

什麼情況!羅密歐很抓狂,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在幹什麼?羅密歐並不知道蕾娜是德國情報人員。他還沒有理解梁襲打電話說要扣押雪莉案物證這句話的意思?你打給誰,扣押誰?梁襲說明是劉真,羅密歐疑問,爲什麼不和自己說呢?

典型的偵探類刑警,腦子快,問題多,手腳慢。搭檔上前拉梁襲:“你先下來,有話好好說。”

梁襲道:“把她手機繳了。”

蕾娜手機從被子內拿出來,問:“弟弟,你要手機是嗎?哎呀,我的手機正在格式化,怎麼辦呀?”

梁襲看羅密歐,羅密歐看梁襲:看什麼?

梁襲拿自己手機:“劉真,對方已經知道你們出動……我不知道爲什麼要扣押,我也不知道要找什麼。”

劉真:“喂,扣押雪莉的所有物品是一個法律上很唤y的說法,沒有法官會簽署這樣的搜查令。”

梁襲驚:“還搜查令?我覺得來不及,你等等。”

梁襲沒掛斷電話,看着蕾娜,手摸上蕾娜的右手脈搏:“東西在哪?”

“我怎麼知道?”

蕾娜想放倒雪莉經紀人,雪莉經紀人察覺,反放倒蕾娜後逃跑。這裏有一個小小邏輯BUG。蕾娜是專業人員,雪莉經紀人也是專業人員,蕾娜低估了地方,被對方反制。說明蕾娜是個樂色級情報人員。反之蕾娜很專業,她會被放倒,重要的是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說明她沒有反抗之力,最佳解釋是她輕敵。雪莉經紀人是普通人的可能性極高。

普通人怎麼放倒雪莉,又匆忙逃命呢?有人給他打了電話,經紀人不太相信電話,但還是找機會換了杯子。蕾娜絕對沒想到普通人還有這心眼,結果倒下。她一倒下,經紀人徹底慌了,於是電話給他指令。經紀人沒有理會倒地的蕾娜,慌亂的上車,猛踩油門,留下了汽車輪胎痕跡。

當時雪莉已經死亡,幕後人需要經紀人。爲什麼幕後人還要經紀人呢?爲什麼蕾娜也要找上經紀人呢?經紀人是克萊門特集團旗下娛樂公司的僱員,這家公司在集團大樓內。

梁襲問:“克萊門特大廈經紀人的辦公室?”

蕾娜眉梢一抖,微笑:“你說是就是。”

梁襲拿起自己電話,看着蕾娜:“姐姐,去克萊門特集團娛樂公司,查封雪莉經紀人辦公室……不用搜查令,我讓波比給你們綠色通行證。”

梁襲掛斷電話,撥打波比電話:“波比,劉真要去克萊門特大廈辦事,給她一份特別通行證……就是想幹都可以……”

……

一通電話打完,羅密歐感覺自己就是個湊熱鬧的龍套,完全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梁襲拿椅子坐下,看着蕾娜:“緊張嗎?”

蕾娜反問:“你認爲自己是對的?”

梁襲道:“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如果東西和雪莉有直接關係,肯定已經被你們找到。但克萊門特集團不太一樣,大廈內安保嚴密,沒有幾天的準備,你們很難潛入其中。而且伱們根本不知道經紀人辦公室的位置。即使進入了經紀人辦公室,你們無法保證有沒有保險櫃,東西是否存放在保險櫃。”

蕾娜寵溺眼光看梁襲:“有這麼聰明的弟弟,我實在太驕傲了。那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梁襲以審視眼神回應:“我在琢磨一個問題,爲什麼你要對經紀人下時間比較長久的麻藥,而不是鎮定劑?”

蕾娜嘆氣:“這個懷疑沒有在點上,或許是因爲沒有合適的藥物,或者是因爲有些藥物即將過期。去庫存。”

梁襲不理會,繼續道:“更奇怪的是,你喝的那杯酒,就是有藥的那杯酒的杯子不見了。這種藥是不是很奇特?可以查到來源?你們在誣陷誰嗎?”

梁襲道:“我整理一下,你的計劃是進入經紀人的家,和經紀人喝一杯聊聊天,經紀人喝下那杯有藥的酒後,麻在當場。你想辦法拿走經紀人的ID牌,或者是指紋,視網膜等之類東西,去克萊門特集團經紀人辦公室盜竊物品。經紀人醒來一定會報警,警察調查酒杯內的溶液,發現和某個案件匹配。”

梁襲道:“但是我之前分析過,有人先一步聯繫了經紀人。經紀人以半信半疑的態度交換了你們的酒。你大意之下……哈哈,不好意思,想到一個經過苛刻訓練的情報人員被普通人算計,忍不住想笑。”沒什麼好笑,但是自己能從嘲笑聲中看見蕾娜的憤怒與懊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