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95章

作者:虾写

繼續前進到達修道院,一路上沒有任何發現。三偵探推測,兇手打倒女生後沒有朝修道院走。可蘭特左右指修道院外的兩片建築,道:“左邊是醫護、廚房、教工居住和工作的地點。右邊是苦修院。”

梁襲道:“警察查過修道院,但沒有對左邊附屬建築進行排查。”

摩多:“走走看,先去苦修院。”

三人一邊走一邊聊,梁襲道:“我們還沒有解開兇手爲什麼會和女生照面的問題。”

摩多笑道:“有些問題暫時解不開就不要理會。在解開其他問題時,你會發現原來解不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我們現在有幾十個問號,關鍵是要找到能回答其中一個問號的答案。或許這個答案無足輕重,但卻是解開其他問號的鑰匙。”

摩多七十歲,性格很慢,滿臉的白鬍子加上一頭白髮讓他顯得尤爲蒼老。但他的眼睛非常年輕,很靈活,有靈魂。這雙眼睛讓主人外貌多了堅毅與睿智的評價。

摩多道:“多問問題,多想問題,提出足夠多的問題,就能解答問題。”

好吧,確定是約翰被喬治騙了20萬!

……

苦修院的房間比鴿子淮蟛涣硕嗌伲畲蟛贿^七平米,最小四平米不到。這片建築依山而建,有點窯洞的意思。一條走廊,一排苦修室。走廊盡頭是刑具廳和鞭撻室。鞭撻有自己動手和別人抽打兩種類型,有意思的是負責打鞭子的人不能是天教信徒。

刑具廳一個50公分寬的之字樓梯到二樓,苦修院一共三層,模式幾乎一模一樣。站立在苦修室前,可以想像到數百年前一個人面壁跪地,整夜不停的懺悔與陡妗T诳嘈拊喊l現了一些不和諧的東西,在二樓的一個房間,牆壁上畫了一個撒旦教的六芒星。

目測這個圖案有很多年的歷史,摩多道:“天教信徒苦修祈叮Mㄟ^身體的疼痛來減輕人性的本惡,讓靈魂更接近上帝。撒旦教的信徒也有苦修祈叮康牟煌M麗耗е魅四苁褂盟纳眢w來到這個世界上。根據我的瞭解,全世界發生過多起自稱惡魔穿越六芒陣附身信徒的事件,其中有一起事件非常奇特,被附身前的信徒手無縛雞之力,被附身之後力大如牛,幾名警察按不住他。”

摩多道:“心理學專家認爲是精神分裂與自我暗示。”

梁襲好奇問:“實際上呢?”

摩多搖頭:“我不知道。上世紀70年代他被強制接受腦前葉切除手術,他的生命比平均數多活了20年。重點來了,70年代之前切除腦前葉被當作一種正規精神治療手段,被切除的人缺乏自我意識,如同行屍走肉,以至於後來才廢除了這種治療手段。這位信徒是個例外,他雖然在日常生活中和別人一樣,但每當獨處時,他就會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畫出一個撒旦六芒陣,跪地祈丁!�

摩多道:“我爲此專門去精神療養院見他。我感覺他的眼睛內隱藏着思維。怎麼形容呢?我見過很多其他做了同樣手術的病人,他們的眼睛是死的,沒有光彩,沒有靈魂。而他的眼睛藏匿有生氣。我就這個課題浪費了五年時間,甚至去了梵蒂岡,但一直沒有獲得我想知道的答案,直到他去世我才罷手。那時候我和你一樣年輕。”

梁襲問:“至今你有具體的想法和看法了嗎?”三人一邊走一邊聊,不像是在破案,更像在開研討會。

“從科學上解釋,當時手術出現偏差。從心理學上解釋,潛意識人格有部分意識不在腦前葉。神學上解釋,惡魔在其身體內沉睡。”摩多道:“30年前我認爲,人類的結構非常複雜,出現一些異常例子可以接受。20年前我認爲,有人給他持續服用試驗藥物。10年前我想或許是我記錯了。”

可蘭特問:“現在呢閣下?”

摩多笑道:“現在?現在我只將這件事當作一件事,一個故事。”

向上再下,先三層再二層,最後一層。從二樓下來回到入口刑具廳,三人聊着天巡視第一層的幾十間苦修室。剛離開刑具廳不遠,可蘭特就叫停:“等等。”

兩人等等,等在原地沒有吭聲,給可蘭特思考或者反應的時間。可蘭特凝視前方空蕩蕩的走廊,肯定語氣道:“空氣中有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與氰化物致死散發的杏仁味有一個共同點:不是所有人都聞出來。血液有鐵鏽或者金屬的味道,爲什麼是這種味道呢?主流解釋說因爲血球鐵蛋白。人類在數米之外能聞到血味還有一個條件:很多血。

梁襲沒聞到異味,但見可蘭特要向前搜索立刻阻攔,拿出波比給的緊急對講器:“呼叫保鏢組。”

“保鏢組收到。”

“需要人員探路。”

“明白。請在原地等待。”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失蹤(下)

保鏢長和雙皮在幾分鐘後開着越野車到達,溝通兩句後兩人拔出手槍向前搜索,前後接替搜索每一個房間。一個人靠邊,一個人探身看房間,以免遭到可能存在歹徒突然襲擊。

走到中部,兩人停下,皮克舉手, 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再打幾個手勢,一邊負責保護三名偵探的保鏢長翻譯:“發現一名死者。”

保鏢長手指朝前揮動一下,雙皮繼續朝前搜索。

在確認安全之後,三名偵探到了目標房間。只見地面都是鮮血,一名男子脖頸被刺穿一個血口,靠着牆壁癱坐在地。從血液凝固來看,死者最少死亡15個小時。死者不是別人, 正是失蹤的七偵探之一的喬治。

追蹤被叫停,北區刑偵部警探介入了案件。警探綜合報告認爲,雖然喬治被近距離攻擊,但是喬治體力較差,今年六十多歲,在他身體上可能沒有留下兇手的dna。兇器暫時無法確定,因爲兇手連續用一個物品刺同一個傷口兩到三次。

可蘭特曾經在警察大學擔任過兩年的客座教授,負責警探恰巧是他的學生,警探肯定要請示可蘭特意見。在溝通之後,警探聯繫了特殊行動部,加上附近城鎮警署的力量與波比這邊的人手,對修道院展開拉網式排查。

這一查大有發現,首先是在修道院主體結構發現了地道,推測是二戰期間擴建的防空區域。在附屬的建築區也發現了地下防空設施。其次也是最大發現,在附屬建築醫療人員休息室有老鼠出沒。仔細調查這個地方, 發現了新鮮的食物殘渣。順着線索,找到了一口古井,拉起繩子一看, 裏面掛着一個嶄新的塑料桶。警犬對着附近的原本是花園的地方狂吠, 本以爲是失蹤女生的屍體,沒想到是人類的糞便填埋點。

到此基本可以肯定,有一個或者多個人藏身在修道院,活動區域多在醫療休息室。修道院醫療附屬建築比較龐大無序,原因是需要對苦修者進行治療。早幾百年藥品匱乏,更多是使用草藥防止傷口發炎,因此苦修院不可缺少醫療設施。

在確定有人藏身其中後,特別行動部增派人員,連夜全面對修道院區域進行搜查。還派遣直升機咻斁牭綉已碌撞克褜と祟愛欅E。在大規模搜查同時,追蹤人員被限制在圍繞幾輛房車的一個小區域內活動。這還是因爲其中有摩多和可蘭特這樣大佬的緣故,也是他們找到的兇案現場,他們找到的線索,所以刑偵部不會去得罪他們,把他們趕走。再說,說不定這夥人還能破案。再再說,他們不想和克萊門特律師團有來往。

……

肯西雖然頗有名頭,但是身體太一般,一直在房車休息。兩個渣渣他們各自異想天開,在修道院到處尋找密道。當另外三人發現遇害的喬治時,渣渣們才明白這是一個抱大腿的遊戲。不過抱大腿沒什麼意思。入夜之後,有美酒,有話題,兩個渣渣就在房車內喝上。

摩多的房車內,三名偵探正在就案件進行全面分析。

梁襲在寫字板上畫位置圖:“我們先假設修道院有一名歹徒。問題很多,他爲什麼在這裏?他在這裏多久了?他的生活區在醫療休息室,從警方搜查來看,他在休息室喫東西,在附近上廁所,很小心,還將糞便掩埋。但是他似乎又不是一直呆在休息室。”

可蘭特道:“法醫對幾隻老鼠的解剖報告說明,老鼠的胃部有綠色蔬菜。附近沒有發現菜地。我推測他的補給點應該是五公里外的小鎮。。”

摩多道:“那問題就更多了。比如他有沒有交通工具?小鎮人並不多,互相之間都認識,突然出現陌生面孔有可能引起警署警察懷疑。歹徒在修道院居住的足夠久,他在小鎮會特別引人注意,怎麼取得物資呢?”

梁襲問:“盜竊?”

可蘭特:“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如果是失竊,並且多次失竊,在警署裏一定有記錄。”

摩多道:“以上都是問題,還有更多的問題。他殺死喬治,將屍體放置在苦修室,沒有任何隱藏手段。那麼女生呢?她遇害了嗎?她如果遇害,爲什麼屍體被處理了呢?怎麼處理呢?”

可蘭特問:“你的意思是,歹徒殺人並不處理屍體,有可能女生並沒有死。”

摩多沉吟片刻:“無法下結論。”

梁襲道:“女生失蹤,歹徒還留在修道院,或者經常來往修道院。但是殺死喬治之後,歹徒就沒有再回到修道院。這兩個人對於歹徒來說是不同的。女生沒有死亡這個假設還是成立的。爲什麼不殺女生,卻要殺喬治?女生和喬治戰鬥力差不多,對歹徒的威脅度也應該差不多。”

摩多:“很好,我們又多了幾個問題。梁襲,你來說我們切入點。”

梁襲道:“歹徒和小鎮有關係,我們必須去一趟小鎮。”

摩多問:“驗屍報告呢?”

梁襲道:“以法醫的初步判斷,殺人者很兇狠,但是並不專業。”

可蘭特道:“小馬仔?雖然有戰鬥力,但是被場面嚇到,腎上腺素作用之下,不由自主的下手。”

梁襲回答:“不排除這個可能。”

摩多:“開車,我們去小鎮走一走。”

梁襲勸阻道:“明天再去。辛苦了一天,好好休息纔對。”

摩多哈哈一笑:“幾個月後我有很多時間休息。”

梁襲心中疑問,但沒有再說什麼。事後才知道摩多身患絕症,拒絕化療,已經申請安樂去世。

……

小鎮常住居民兩百多戶人,並非常見的農場牧場小鎮,本身也沒有什麼名氣。小鎮之所以還存在,還有不少居民的原因是小鎮有一家著名的伯爵紅茶烘焙廠。伯爵紅茶是調製紅茶,在紅茶的基礎上加入柑橘類等水果油脂,味道與紅茶差距很大。喜歡的非常喜歡,不喜歡的非常討厭。

這家加工廠工人只有二十多人,日常出貨量很低,但這家加工廠出來的伯爵紅茶卻是很多倫敦富豪最喜歡的產品。曾經有多名富豪開出天價收購加工廠和配方,都被老闆拒絕。他不上市,不融資,不擴大生產規模,不做廣告營銷。

小鎮一共有兩個中心,一箇中心是傳統的教堂,一箇中心是加工廠。不過小鎮雖小,但內容很豐富,有咖啡廳,有蛋糕店,有餐廳,有旅館,甚至還有兩家小超市。配套設施警署、小學、帶救護車的运⑾勒镜纫粦闳�

這是一個節奏非常慢的小鎮。晚上十點進入小鎮發現大部分商店都已經關門,從小鎮外的民居到小鎮中心的民居基本已經熄燈休息。和其他人口少的小鎮一樣,本小鎮也存有一個最大缺點:沒有夜生活,缺少娛樂業。

北區刑偵部的警探和警員借用警署辦公,打了招呼後互不打擾。今晚在警署值班只有一名本地制服警察。他告訴三名偵探,警署只有四個人,一輛警車,四輛自行車。日常工作就是聊天,早上上班騎車去巡邏,見到老奶奶的問一句需要不需要幫助。騎車到咖啡廳,喝一杯咖啡,喫一份早餐。他已經到小鎮四年,不知道是幸哌�是不幸。偶爾去倫敦見父母,根本適應不了倫敦的節奏。

警員告知小鎮一共有三個監控,分別設立在鎮中心的三條街。被詢問盜竊後,警員很肯定回答沒有盜竊。小鎮日常話題太少了。且不說某商店被盜竊,即使出現一個陌生人,都會有人願意花費幾分鐘和警員討論。

問到綠色蔬菜,警員告知沒有居民自己種植蔬菜,唯一的蔬菜來源是兩家小超市。兩家小超市的公司每天清早會從倫敦送貨到小鎮,補充新鮮食材,內容很豐富,價格與倫敦差不多。兩家小超市是同一個品牌,隸屬一個大品牌,這個大品牌有一塊業務專門從事人口不超過三千人的小鎮零售服務。

警員領着三人敲開超市經理話的門。經理已經入睡,不過並沒有因爲不速之客到來而惱火,相反他顯得非常有禮帽。他告訴三名偵探雖然超市小,但是是大品牌,有規範的操作流程。特別說明他們享受官方補貼,如果操作不規範,就會被取消補貼。他是兩家店的經理,他肯定兩家小超市都沒有失竊。

經理給大家端來了茶水,可蘭特詢問經理和警員:“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陌生車輛和陌生人頻繁出現,或者偶爾出現?”

兩人沉思良久,一起搖頭。

梁襲沒放棄,問:“最生的人呢?”

摩多笑看梁襲,對自己的想法這麼執着?這性格和約翰不同,約翰是懷疑論者,他甚至對自己做的判斷都持一定懷疑態度,或許也因爲如此,約翰沒有判斷錯過案件。梁襲顯然還具備一定主觀先入爲主的想法,好在他會驗證。他認爲月亮是方的,他會想辦法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直到無法驗證他纔會放棄。

經理道:“最生的應該是六年不見,三個月前從倫敦回了一趟家鄉的人,他來參加姨母的葬禮。”

梁襲無語。

“不對。”警員笑道:“最生的應該是半個月前來小鎮辦事的警察。”

你別補刀了,可蘭特問:“有人提起過修道院的事嗎?”

經理回答:“我在本地長大,從小聽過修道院無數的傳說。最經典一個傳說說修道院有一道惡魔之門,普通人看不見這道門,只有絕望到想和惡魔交易的人才能看見它。凌晨絕望者可以召喚惡魔,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進行交易。交易結束之後,惡魔會徹底佔據他的身體,盤踞在修道院內攻擊所有靠近修道院的人。直到聖誕節之前,惡魔纔會離開人間,回到地獄,等待下一次交易。”

摩多舉手打斷經理,看向警員:“經理認爲最生的是三個月前的人,你認爲最生是半個月前的警察同事。按照我對英國司法系統的瞭解,除非小鎮發生比較重大案件,否則上面不會派人到小鎮。”如果有居民投訴警察,警署上級警署的警監或者是內務局根據舉報情況再決定派遣哪個部門到小鎮。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警察到小鎮。聽兩人回答了很多問題,介紹了很多傳說和故事,唯獨是這這件事讓摩多感覺反常規。

警員回答:“一對男女便衣警探,他們瞭解一位在小鎮出生的人情況。我聽老警員說,那人十歲就去了倫敦,幾年難得回來一趟。”

“叫什麼名字?”

警員回憶一會,看向經理:“加工廠光頭的堂弟叫什麼來着?”

經理恍然:“你說他啊,他叫庫克,是我的小學同學。很早就和父母去倫敦。”

“庫克?”梁襲覺得這名字好熟悉,拿出手機問:“警察叫什麼?是哪個部門的?”

警員回答:“中區刑偵部,名叫貝蒂。”

梁襲撥打電話:“貝蒂,你曾經找一個庫克的人,他是誰……臥槽,是他?再聯繫,再聯繫……”

梁襲掛斷電話,看大家:“血色黎明行動逃亡者曾經獲得一個人的幫助,這個人被歹徒殺害。警察出動兩個城市的警力,歹徒調動了大量傭兵殺手,目的是找到這名逃亡者。”

可蘭特是英國人,知道這件事:“你是說黑山金主藏在修道院?他攻擊了女生,殺死了喬治?不是說他已經逃離英國了嗎?”

梁襲搖頭:“沒有人能提供證據證明金主離開英國。我算下時間。血色黎明行動是在十八天前,金主獲得幫助藏匿是在十七天前,當夜幫助金主的庫克死於歹徒之手。警方全面調查庫克信息,對庫克所有可能接觸的人和地點進行全面盤查。貝蒂是不是帶人去了哪?”

警員立刻變得非常緊張,聽聞梁襲問話,回答:“去了鎮外,有那個什麼!什麼來着。”

摩多:“彆着急,彆着急,慢慢說。”

警員停頓組織下語言:“郊外原本有一個養蜂地,是加工廠蜂蜜原料的提供者。這對老人在五年前相繼去世。老人好像和光頭有關係。”

梁襲撥打電話,從貝蒂口中得知,庫克祖父母在郊外養蜂,那邊有一座房子。他們對房子進行了調查,認爲房子沒有人居住。他們還對庫克的堂哥進行問詢與瞭解,堂哥不善言辭,直接帶他們到自己家。堂哥左鄰右舍沒見過有生人和外人,於是調查結束。

當時警力緊張,調查庫克的事全部交給了三個刑偵部負責,經過三天的排查,未在與庫克關聯地點找到金主。

摩多看梁襲:“你能把事情串起來嗎?”

梁襲點頭:“金主攜帶不多的物資藏匿到了修道院。庫克告訴金主,可以定時去他祖父母家拿生活所需品。庫克或許聯繫了光頭堂哥或者其他人,讓他們幫助自己定時給祖父母家補充食材。金主白天不敢露面,在堂哥定時補充生活用品時間後,金主就趁夜前往庫克祖父母家,打包食物和一些物品回到修道院。”

梁襲道:“沒想到當夜他遇見了想私奔的女生。我無法推測他對女生幹什麼,但他暫時躲藏到庫克祖父母家,在警方調查女生失蹤案結束之後,他又重新開始了同樣生活。一直到喬治作弊先行到修道院,遇見了他。”

摩多道:“女生是八天前失蹤,她去哪了呢?”

梁襲道:“會不會是被囚禁在祖父母家?或者是被殺害藏匿在某處?”

摩多:“問題還有很多。先聯繫警探,我們去庫克祖父母家看看。”

第四百五十五章 突現

警探臨時集結了幾名警員,警員們臨時從小鎮警署拿了幾把武器,穿上防彈衣,先行到達庫克祖父母家附近。等待了半小時後劉真帶人乘坐直升機到達現場,反恐辦公室兩隊行動組落地之後,立刻對房子展開了攻擊。

前後門突入,一組上樓, 一組搜索樓下。壞消息是房子內沒有人。不過也有好消息,冰箱內放置了很多食物,從蔬菜到肉類都有。冰箱旁邊的紙箱內有一些零食和能量棒。劉真在梁襲的說明下,立刻帶人抓捕光頭堂哥。

光頭堂哥承認自己受庫克要求,每五天補充一次庫克祖父母家的冰箱。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一次是庫克仇家尋仇, 一次是警察抓捕庫克,庫克利用修道院和祖父母家, 成功的躲避了兩次追擊。堂哥補充說明, 上次對方留了紙條,自己幫他找了一輛二手的電動自行車。

劉真等人沒有在祖父母家發現電動自行車。梁襲推測,金主從喬治口中得知修道院將人滿爲患,殺死喬治後,他不能再在本地停留,於是騎上電動自行車開始逃亡。劉真不會去懷疑梁襲的推理,立刻聯繫唐納,前線警務部聯繫周邊警力,對金主展開再一次的全面搜捕。

凌晨四點,巡邏車在小鎮二十五公里外的道路發現了一輛白色電動自行車,電量耗盡。這條路是上高速公路必經之道,距離小鎮二十三公里處有一條三米寬的水泥路,兩公里水泥路的盡頭是羊奶奶酪加工廠, 加工廠前面是一片牧場, 後面是山巒,山巒向北連接小鎮的斷崖,向南延伸接近伯明翰。山巒不高, 平均海拔不過三四百米,但面積很大,四通八達。期中有格羅夫,富迪奇等多個大鎮。山巒並非連接在一起,這邊一小片,那邊一小片,平原牧場農場佔比75%左右。

……

早餐時間,肯西已經回倫敦到醫院檢查身體,剩下五名偵探在修道院前的房車附近喫早飯。似乎追蹤已經結束,但是又沒有結束,因爲至今還未發現女生的下落。

波比不想玩什麼推理遊戲,他更希望在抓到金主之後問出女生的下落。芬妮則饒有興趣的注意聽三名偵探的分析。她發現偵探的思考方式和自己確實有很大的不同。

梁襲提出第一個疑問:“爲什麼還沒抓到人?你們看地圖,這片雖然區域地廣人稀,但交通發達。警方依靠通訊和機動性在所有道路佈置了重重路障,空中直升機對區域不停進行熱感掃描,爲什麼沒有找到金主?”

可蘭特問:“有可能先行逃離包圍網嗎?”

“不太可能。”摩多道:“發現電動自行車的公路夜晚每兩個小時巡邏一次,金主棄車的時間應該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這片區域屬於無人區,他很難搭乘便車。高速公路入口匝道監控沒有拍攝到車輛進入高速公路。就算在這裏搭車,棄車朝23公里處的小路去農場,按照時間計算也跑不遠。這片區域的交通已經封鎖完畢。除非金主遇見傻瓜。”

芬妮問:“什麼意思?”

摩多道:“金主攔截車輛,用手槍或者利器告訴車主,不許出賣我。藏身到後備箱。車主經過檢查路口時,不把金主的事告訴警察。過了檢查路口再把金主放出來讓他繼續威脅自己。”

芬妮莫名好笑,問:“天底下會有這樣二貨嗎?”

摩多嘆氣:“人只要活的足夠久,什麼人都能認識。”顯然他認識這樣的人。

梁襲笑了笑,擺手道:“不過我認爲本案可以排除這個可能。”

可蘭特雙手捧着熱茶:“我們和警察可能都遇見了麻煩。電動自行車的位置有三條路,一條路是向前走五公里上高速公里,再走二十公里到達第一個服務區。。一條路是後退兩公里,走小路,前往農場。一條路是返回小鎮。1、3基本可以排除。這麼大規模的搜查和逐戶的排查沒有任何發現,似乎也可以將第二條路排除。也就是說,金主消失不見了。面對這種情況……”

波比:“我們現在就可以考慮下惡魔存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