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第四百三十五章 擒賮G王
十分鐘後保鏢長接到電話,開車到了指定地點接非裔上車,非裔引導下找到那輛白色廂車。白色廂車停在一棟七層旳老舊公寓樓路邊,和其他車一樣停在一起。保鏢長開車而過,離開了社區後,給了非裔五千英鎊:“悶聲發財,話不要太多。”
非裔很機靈點頭,接過鈔票下車。
加拉斯,女,四十二歲,北愛人,丈夫爲共和軍成員。放下武裝後不久,丈夫因搶劫殺人被判25年監禁。加拉斯跟隨父母到倫敦,在社區附近開設了一家便利店,未婚,無孩,父母都已經去世。
偵查之後,警方立刻展開攻擊。負責本次行動是正規的反恐辦公室直屬特警隊。探員指揮,特警隊執行命令。特警們分成幾組,從樓梯,防火梯而上,附近高點佈置狙擊手,封鎖區域。
劉真到了五樓加拉斯家門前,人靠在一邊,左手持槍,右手敲門,喊:“警察,開門。”作爲警察,在強攻前必須說明自己身份。
等待幾秒,劉真令下,一名警員拿破門錘砸開門鎖,特警魚貫進入。剛進去一個人,立刻發出警示:“放下武器。”
對面開槍了,特警已經先一步臥倒。門口空間狹小,外面人看不見裏面的情況,於是盾牌開路。屋內歹徒開了幾槍後和同夥轉身跳窗戶, 到了防火鐵梯上。朝下一看, 發現一組特警在四樓待命, 他們只能朝上跑。好在這次特警是真特警,否則他們已經死了幾輪。
街道對面的狙擊手彙報:“兩名男子,一人手持手槍, 一人手持微衝,可以射擊。”
劉真:“儘可能抓活的。”
“明白。”狙擊手話落扣動扳機, 後面的男子大腿中槍, 一個踉蹌摔倒, 手裏手槍也丟了出去。跟隨而至的特警盾牌繼續向上,保護自己的同伴, 同伴將受傷男子戴上手銬後扔到一邊,繼續前進。
天台之上,最後一名歹徒被堵住, 兩組特警仍舊是展開盾牌, 其他人將身體躲藏在盾牌後, 以4點和8點的方向斜對着歹徒, 12點位置的歹徒端着衝鋒槍步步後退。
劉真學東西很快,拿了擴音器喊道:“兄弟,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了。英國沒有死刑。英國監獄條件不錯,裏面的人說話又好聽。現在聽我的,慢慢的蹲下來, 把槍放到地上,我保證你沒事。”
傭兵和恐份不同, 他們信仰金錢,沒有人會找死。兩棟樓高處有狙擊手, 兩組全副武裝特警,自己退無可退, 除非變身,否則是必死之局。沒有意外,歹徒放下了武器,跪地舉起雙手。
在瞭解了基本情況後,劉真知道這次行動是錯誤的,因爲屠夫和一名歹徒外出。在他們行動前十分鐘打來電話,告知很快就回來, 讓兩人準備好食物,喫好東西就要開工。沒有猜錯的話,屠夫已經被驚動,不會再返回安全點。
除惡不盡, 如同滅了深海團唯獨沒抓到深海一樣,讓梁襲非常不爽。梁襲認爲加拉斯這個弱女子是個死硬派,她十有八九知道屠夫的下落。劉真讓梁襲不要急躁,就算加拉斯知道屠夫在哪,屠夫也不會讓她知道現在在哪。
梁襲問了加拉斯一個問題,爲什麼幫助他們?
結果答案是網戀。
昨天風雷修車廠暴露後,屠夫沒有後備計劃。凌晨無法聯繫線人,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讓一名下屬聯繫本地網友。屠夫本打算直接殺掉加拉斯,搶車拿房住上半天。可沒想到加拉斯認出屠夫,說起了自己丈夫,屠夫才知道他們曾經見過幾次面。
加拉斯不僅安頓好他們,還幫屠夫外出聯繫線人,從線人處帶回來電話,屠夫通過電話知道了目前倫敦的局勢與自己面臨的困境。他帶上一個人出去偵查。被捕兩名歹徒不清楚屠夫要去安排車輛船隻離開英國, 還是要繼續完成任務。
劉真被打臉後,在押送車上提審加拉斯,詢問她見到了什麼線人。加拉斯不回答這問題。劉真很不理解, 爲什麼加拉斯要這麼死硬, 爲了歹徒和警方對抗。不理解沒關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和看法與做法。諸如主導人格無法理解從屬人格的奴性,從屬人格從不認爲自己行爲與想法不對。遇見的人多了,劉真也不想去探究爲什麼加拉斯態度強硬幫助屠夫。如同動畫片小黃人,他們生命意義就是爲老大服務。沒有老大,他們對生活沒有任何期待。或許屠夫就是她替代丈夫的老大。
現在兩條線索都斷了,金主被哈非表弟手下藏了起來,哈非表弟的手下已經死亡,逼供出金主下落的歹徒也已經死亡。屠夫被連續打擊之後,雖然損兵折將,但消失無影無蹤,不知道他藏在城市哪個角落裏。
兩個辦法,一個辦法是從哈非表弟手下入手,盤點他的信息,尋找他最可能將金主藏匿的地點。一個辦法是撬開加拉斯的嘴,獲取線人的身份。梁襲選擇了第一個辦法,在拿到小白髮來的哈非表弟的所有信息後,窩在偵探社分析金主可能藏匿點。
“嘿,走啊。”傍晚時分,人還在偵探社的梁襲接到波比電話。
梁襲問:“去哪?”
“慈善拍賣會。”
“沒興趣。”
波比道:“沒興趣不要緊。有好玩給先留着。”
“好。”掛斷電話,理你我是小狗。
……
晚上七點,從醫院下班的卡琳給梁襲帶來了晚餐。偵探社開着暖氣,燒着壁爐,房間不大,但不狹窄,讓人感覺非常舒心和莫名的安全感。卡琳這時候能體會爲什麼梁襲喜歡這裏。雖然偵探社在街道邊,但室內完全隔絕了外界紛雜,變成一個溫馨舒適的單獨空間。
梁襲請卡琳進來,關門,幫卡拉脫掉外套掛好,親吻一下,接過食物,回到了搖椅上。卡琳拿了凳子坐在梁襲身邊,看面前的寫字板:“還有幾個?”自己男人這麼認真在偵探社加班,沒點成果說不過去。
“最後兩個。”梁襲道:“我們根據汽車信息突擊了他們的落腳點,不巧的是兩人外出,只抓到了兩個人。提供落腳點的是一個叫加拉斯的女人。這幾個信息都是正確的,我認爲自己遺落和忽視了信息。”
卡琳接過叉子,捲起通心粉和燒鵝送入梁襲口中:“加拉斯爲什麼幫助他們呢?”
“這不是重點。”梁襲指寫字板上加拉斯的名字:“加拉斯去見了線人或者是聯絡人,回來告知屠夫。屠夫帶了一個人出門。在我們強攻之前,屠夫聯繫同夥,讓他們收拾一下,他回來後大家一起離開。我們沒有釣魚,直接抓人,結果只捕到兩隻小魚。”梁襲想法是:歹徒在或者歹徒不在。結果出現第三種情況,有歹徒,但屠夫不在。
卡琳問:“這邊呢?”另外一塊寫字板。
梁襲道:“這是昨晚被歹徒殺害的一個人,他窩藏了金主,上面是他的資料和信息。我能發現的窩藏點警方都進行仔細搜查,一無所獲。我猜測金主是驚弓之鳥,在警察到達前就已經逃跑。要說這傢伙也可憐,被警察抓到,他遲早會死。被屠夫找到,他立刻會死。他有兩條生路,一條生路是悄悄的跑掉,躲起來。一條生路就是聯繫戴維斯,由戴維斯幫他逃離英國,戴維斯放棄對他的追殺,不過我如果是戴維斯,一定不會讓他活下去。金主是個聰明人的話,他只能靠自己活下來。”
梁襲道:“這或許就是他離開窩藏點的原因,他認爲在警方和戴維斯的壓力下,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可信的人。”
卡琳看向第一面寫字板:“屠夫和同夥去見線人,搭乘是什麼車?知道時間的話,可以利用監控追查。”
“車?”梁襲被卡琳聰明驚訝着:“對啊,屠夫和同夥去見線人,沒有開走加拉斯唯一的一輛車。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去盜竊與搶劫車輛。也就是說,他們不需要用車就能見到線人。屠夫知道警察在滿世界搜尋自己,他會儘可能不露面。不用車,不露面,難不成線人開車到樓下等他們?”
梁襲再道:“沒錯,沒錯!加拉斯和線人見面或者交談之後,線人就跟着加拉斯到了加拉斯家的樓下。一來是看加拉斯是不是可信,二來直接接走屠夫。在交談之後,把屠夫再送回來。這樣有效避免屠夫露面的機會。屠夫似乎不認識線人,所以帶上一名同夥。”
梁襲:“寶貝,你太聰明瞭。”
卡琳雖然不認爲自己應該領賞,但還是迎合接受了親吻獎勵。
梁襲撥打電話:“劉真,加拉斯去見線人,能不能通過交通監控追查她汽車的行蹤。我認爲線人跟蹤她的車輛到她樓下接走屠夫。”
劉真:“馬上辦……話說,你不休息嗎?”
梁襲道:“我已經有卡琳了,不需要花費時間脫單。”
劉真:“你的話充滿了惡意。”氣人。
“哈哈。”梁襲笑了,道:“劉真,血色黎明押送行動,只有三個部門的少數人知道。從這兩次行動來看,我認爲菲爾這邊沒有問題。刀鋒在行動中損失慘重,我認爲他們問題應該也不大。最有可能是MI6地中海那邊出的問題,我建議你和羅傑談一談,聽聽他的看法。”
劉真猶豫片刻,道:“伊莎被軟禁。”
“我特?”
劉真壓低聲音道:“內務局不相信在血色黎明這麼重要的行動之時伊莎會脫崗。伊莎說是去醫院,當時金主還在飛機上,她趕回來金主還沒有落地。內務局探員問了她一個問題,你認爲當一個母親比當刀鋒主管更重要是嗎?潛臺詞是,你今天爲孩子檢查忽視這麼重要的行動,你明天會不會因爲孩子而耽誤了行動呢?現在情況看,無論伊莎是不是內鬼,內務局都認爲伊莎暫時不應該掌管刀鋒。”
劉真道:“羅傑和我說,伊莎作爲刀鋒最高主管,在金主上路開始,她就不能離開崗位。她不僅要知道第一手情況,還要保證行動人員的保密性。我一個小時前去見了伊莎,伊莎告訴我她感覺有產流的狀況,所以才趕去醫院。”
劉真道:“我離開軟禁酒店前,內務局的人和莪交談了一會,也提到了你。看探員的態度,希望你有空的話,可以協助翻找一下出賣了血色黎明行動的內鬼。”
梁襲無奈道:“他們太看得起我了。”
劉真笑:“試不孕嘛。我先讓人追監控去。”
梁襲:“好,塞拉還在反恐辦公室嗎?”
劉真道:“是的,塞拉說正在解密一個立方體密碼,她說破解了這個立方體,她可以弄到深海團的部分財務信息。”塞拉的執着出乎劉真的意料,這姑娘現在眼帶凶光,面露殺氣。劉真覺得塞拉的勝負欲太強了。
梁襲問:“什麼立方體?”
劉真:“別問,問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也不懂解釋,我解釋你也聽不懂。”
“拜拜。”梁襲掛電話一頭埋在卡琳胸前,委屈道:“他們欺負我。”
喫豆腐就喫豆腐,還找那麼多借口。卡琳撫摸梁襲頭髮:“把名字記下來,我幫你報仇。”
剛想趁勢溫存一會,電話響起,梁襲驚訝:“這麼快?”呼叫手機接通開擴音,自己手忙着呢。
“嗨。”
“梁先生,你好,我是血月管家。”
梁襲立刻坐正:“你好。”
血月管家道:“下一屆血月邀請即將召開,不過本次邀請與之前的內容有些不同。在邀請中可能出現真實情況。比如可能出現需要你辨認出五個人中誰是奸細之類的問題。很不辛的是,奸細通常沒有好下場。本着對梁先生的尊敬,也擔心梁先生到時候看破小伎倆,所以特意先和梁先生說清楚。如果梁先生不願意參加本屆血月邀請,可以跳過本屆邀請,我們下次再邀請梁先生。”
梁襲思考良久:“就算知道奸細是誰,我還是可以撒謊的對不對?”
血月管家大笑:“和梁先生聊天簡直是一點遮攔都沒有。當然可以,不過按照規則錯了就要扣除一定的金銀幣。梁先生你只剩下一個金幣。雖然我很欣賞梁先生,但規則就是規則。一旦梁先生失去最後一個金幣,我們將不可能再次邀請梁先生。特別是有些題目已經有答案,只不過把揭曉答案的過程交給血月邀請,增加一些趣味性。”
梁襲問:“什麼時候?”
“兩個月之內,到時候會提前48小時通知。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梁先生這兩個月時間內不要離開歐羅巴,保持手機開機。”
梁襲再問:“上一屆遺留的波比,克里斯,他們也會參加嗎?”
血月管家道:“我們認爲波比能力不足應對本屆血月邀請。至於克里斯他……他明面上似乎也不夠格,但是我們覺得他可以參加。”
因爲你們認爲他是錘石對吧?不好意思克里斯,給你添麻煩了。看來這次克里斯要把內褲都輸掉。說起克里斯,真是一入侯門深似海,自從被自己誣陷是錘石之後,克里斯就變成了刀鋒線人。不好問近況,也不好帶他一起玩。
第四百三十六章 轉型(上)
和血月管家閒聊幾句後掛斷電話,梁襲剛張嘴想和卡琳就血月邀請聊一聊,電話又響起。這次打電話來旳人是劉真,根據梁襲提供的信息,追查公共交通監控,發現了一輛可疑車輛。這輛車雖然和加拉斯的車輛離的不近,但完全克隆了加拉斯的路線,從倫敦中北部一直到東北部。因爲加拉斯社區附近監控稀少,未拍攝到汽車在社區附近的蹤跡。
嫌疑車輛的所有者名叫東奧,俄裔,男性,36歲。東奧原是一名經警,在白領犯罪的反冼錢部門工作。五年前內務局對其進行調查,發現東奧利用職權犯罪。由於關鍵證據丟失,七項指控中只有一項翫忽職守指控成立,東奧被判處18個月監禁。
出獄之後,東奧成爲一名由自房屋經紀人,一年後開創了東奧公司。簡單來說,別的公司有房子要賣,東奧公司可以幫忙推銷,從中抽取佣金。東奧是一名單身王老五,日常喜歡打馬球,看足球,練拳擊。
劉真道:“反冼錢部門一直在注意東奧,懷疑他利用房地產業幫助國外客戶冼錢。”A一百萬買進房子,B兩百萬買走房子,不計稅情況下,A因合法房地產投資賺到一百萬。B再把房子將一百萬賣給A,A再把房子以兩百萬價格賣給、B、C都是海外客人,他們購買的房產多是度假別墅,而非城市住宅。
劉真道:“東奧依靠買賣房子如今身家不菲,銀行賬戶內也有幾千萬英鎊。由於海外取證難度高,買賣房子的人所在國家甚至和英國沒有司法往來。這傢伙是個老油條,沒證據拿不下他。”
梁襲道:“跟蹤和監控東歐,十有八九會被他發現。”曾經的警察,又在非常時期做壞事, 肯定很小心。
劉真回答:“是的。梁襲, 你認爲屠夫知道金主藏身地了嗎?”
梁襲道:“我認爲金主誰都不相信, 最少不相信利益交情。除非有過命交情。”
劉真道:“恐怕一時半會我們找不到這方面信息。”
梁襲道:“沒辦法,金主完全是以自己的想法行動,我連猜都猜不到。”
劉真道:“金主纔是根源。就算滅了東奧和屠夫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梁襲道:“何況還有高層內鬼。把金主所有材料發給我, 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
三方這就開始了捉迷藏,警方對金主信息不多, 巧的是歹徒對金主信息不比警方多, 可惜金主誰都不敢信。梁襲擔心屠夫帶人藏匿在英國多個地方, 在內鬼幫助下,一旦有巡警或者警察先發現金主, 他們就會殺過去,強攻下手。前文說過,英國90%的巡警等街頭和公路警察不配槍, 就算找到金主, 也擋不住歹徒兇狠攻擊。
要麼儘快抓住屠夫, 讓對方在短時間內缺乏攻擊力。要麼儘快抓住金主, 在屠夫缺乏戰鬥力情況下控制金主。
和卡琳看了一個小時的資料,梁襲也沒分析出來金主到底受到了誰的幫助。從資料看, 金主不太可能尋求已知關係的幫助。梁襲將事情放在一邊,向卡琳問起了地中海的事。
梁襲先解釋,從目前情況分析, 三個部門組建的臨時指揮小組內出現了內鬼,地中海部門的嫌疑很大。同時梁襲也有疑問:“諸如地中海, 和地中海身邊的人,是MI6系統中很重要的人員。對他們私人財產, 生活都有一定的監控,他們有可能變成壞人和姦細嗎?”
“一個小時前你提出地中海懷疑論我就在考慮這問題。”卡琳道:“我先解釋一下, MI6和國內沒有直接關係,他們不爲國內的治安負責,他們只對國家安全負責。”諸如國內出現連環殺人犯等情況,MI6沒有興趣也沒有義務協助辦案,這時候MI5登場,他會協調MI6和國內司法機構,調查潛逃在外的嫌疑人。
卡琳道:“假設地中海團隊有人出賣了血色黎明行動, 也許不是金錢等原因,或許是因爲MI6的利益原因。以這件事分析,幕後人是戴維斯,MI6對戴維斯的興趣並不是非常高, 他們更在意戴維斯贊助的聖旗團隊。”
梁襲糾正:“戴維斯可能贊助了聖旗團隊,提供金錢和物資,要求聖旗對英國進行襲擊。只是可能。”
卡琳拍拍梁襲的臉蛋表示知道了,繼續道:“戴維斯被金主逼瘋了,他不計代價要幹掉金主,以保護自己。甚至請來了殺人如麻,對英國很熟悉的屠夫。有沒有可能戴維斯以聖旗爲代價,讓MI6幫助自己除掉金主呢?你換位思考,假設你是MI6負責人,戴維斯提出這個條件,你會同意嗎?”
梁襲道:“戴維斯是分裂者,也是MI6的主要對象吧?”
卡琳道:“聖旗很可能和國際多個恐份機構有關聯,他們與沙特公主大學有緊密聯繫,與中東富人有緊密聯繫,這些都不是戴維斯可以比擬的。從MI6角度來看, 戴維斯最多是5分,聖旗最少7分,聖旗背後關聯的人和機構可以達到10分。做情報的人心狠手辣, 今天我收聖旗資料幫戴維斯, 明天我就會和聖旗合作,把戴維斯挖出來。綜合分析, 北愛和蘇格蘭極端活動已經基本平息,但聖旗打而不死,一而再的將英國列爲襲擊目標,這對MI6的工作壓力很大。”
梁襲慢慢點頭:“即使是地中海出賣了血色黎明,他也不會承認。”
“不會。”卡琳道:“情報人員的思維概念中沒有對錯之分。不過你說的也不全對,對駐外情報人員監管力度很低,只是監管了他們個人財務等情況,原因是要儘可能少接觸情報人員,以保護他們的安全。原本我要去的意大利运鲩L期臥底工作,這個工作基本沒人監管,有需要你工作時會聯繫你,你有發現時可以聯繫上級,日常不會有人打擾你的正常工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有人被金錢所誘惑,還有人呢就是喜歡在異性面前吹牛,幾杯酒下肚之後開始亂說話。”
卡琳道:“三年前發生過類似的事,一名二線特工潛伏時喜歡上一位風塵女子,經常和她說自己的祕密工作,換來女子崇拜和敬仰。他畢竟是二線特工,於是就收集信息,把一線特工故事安到自己身上,只爲了愛人對自己的崇敬。這女子不算壞人,也爲他保密。有一天女子的閨蜜欠錢跑路,意黑就找女子麻煩,女子就讓二線特工來處理。特工到現場後一聽就傻了,女子把他吹的如同007,目的是起嚇唬意黑。雖然當天大家平和解決這件事,但數天後007的消息傳開,特工被意大利安全部門祕密逮捕。這個設立在羅馬十五年的據點被意大利挖掉,連累了十多名一線和後勤特工暴露了身份。甚至差點導致崴腳糾紛。”
卡琳道:“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點,就一定會犯錯。對人的信任不如加強監管。因爲特工工作的特殊性,監管力度很低。嚴格來說很多情況下全憑自律和榮譽感。因此也不能排除地中海團隊被滲透的可能。”
卡琳道:“我建議直接聯繫菲爾,由菲爾處理東奧的事。菲爾代表的勢力和MI6他們都是法外狂徒。”
“這不就變成了東西廠?”梁襲解釋了東西廠,和MI5改革前差不多。
卡琳不置可否,問:“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法律是雙刃劍,既打擊犯罪,又可能爲罪犯提供保護。
梁襲道:“辦法可能有,但需要一批值得信任的人執行李代桃僵計劃,既然屠夫和戴維斯也找不到金主,那我們就變出一個金主出來,引誘屠夫來刺殺金主。即使戴維斯懷疑是一個陷阱,但是他敢不跳嗎?萬一警察真的找到金主了呢?”
梁襲道:“需要好萊塢級的化妝大師,需要陷阱,需要計劃,需要錢……我去,又要和錘石合作?”不得不說,錘石的每一個坑人計劃都做的不錯,特別是細節方面。不過現在時間很緊張,每拖延一個小時,對警方局勢就越不利,希望他不要那麼磨嚒�
梁襲撥打電話。
好一會波比才接電話,氣急敗壞:“你最好有事。”才上壘就來電話。他本不會接電話,但是保鏢長直接把電話送進來了,羞的人家小姑娘鑽到被窩裏不敢露頭。
梁襲道:“我這邊有好玩的。”
波比道:“要多少錢直接和黛西說,要辦什麼事直接和黛西說。”
“那好吧,我十分鐘再給你電話。”
“十分鐘?怎麼也得一個半小時。”男人對這個問題絕不讓步。
“切!”梁襲掛斷電話,波比這邊不着急,梁襲先發郵件給錘石:甲方爸爸送錢,兒子趕緊回電話。
卡琳一邊疑問:“我很奇怪,爲什麼很多男生喜歡別人叫他爸爸?”
梁襲看卡琳:“你喊一次就知道。”
“爸爸?”
“乖。”梁襲摸摸卡琳的頭表示讚許。
沒有意外,梁襲被摁在沙發上一頓摩按,在殺豬般的求饒聲中卡琳放過了梁襲。疼痛消失後,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梁襲感覺全身無比舒爽。這就是傳說中的馬殺雞?梁襲意猶未盡看卡琳,作死道:“再喊一次。”
卡琳被氣笑,直接趴在梁襲後背上,重心一放,梁襲感覺自己肋骨作響:“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