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格雷汽車是防彈汽車,這是前助理總監唐納的配車,唐納在職時接到過很多死亡威脅。出於安全考慮,特殊行動部調撥給前線警務部一輛防彈汽車。防彈級別不算很高,但和普通汽車相比強的多。實則很多巡邏警車也是改裝車,車輛的車門經過鋼板加強,可有效抵禦子彈普通手槍子彈可以輕易射穿車門,車門不具備防彈功能。
格雷工作地點是警察廳,因此格雷如果堅持兩點一線的日常,歹徒只能強攻。強攻之下,即使能打死格雷,付出的代價會相當大。格雷一線警員出身,身邊還配備一名特殊行動部的保鏢警員,歹徒說不準會被格雷反殺。去的人越多,損失就越大。更何況現在到處是定點巡邏車,只要發生交火,一分鐘之內最少有兩輛定點巡邏車到達。
既然壞人想能出將萊德歹徒變成警報器的辦法,就說明策劃者心思慎密。因此梁襲推測,蹲點刺殺格雷的可能性最高。
“入侵格雷手機?”塞拉一怔:“助理總監格雷?”前線警務部是警察廳最重要部門,作爲主管前線警務部的助理總監格雷,可以說是英國警界的第二把手,其地位和影響力僅次於警察廳總監。
塞拉連連搖頭:“不,我不幹。”別忘記了自己是好身份。因爲劉真的原因,可以入侵一些公共設施。但入侵格雷手機性質不一樣。
這個上午下來,小白一直在廂車後座瞪着眼睛看幾人,沒有任何的參與感。在她看來,自己與劉真、梁襲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最讓小白傷心的是塞拉,完全碾壓的氣勢讓自己連咳嗽都不敢大聲,生怕被人發現還有自己這樣一個人存在。
直到這時候,小白才找到點存在感,舉手:“我說……”
大家一起看小白,小白有被嚇着,小聲道:“格雷是我舅舅。”
大家繼續看着,小白更小聲:“親舅舅。”
劉真開口指紋:“小白,我們討論了半天你舅舅的安全,你就這麼一聲不吭?”
小白掩面:“我跟不上你們的節奏與想法。”
梁襲好奇問:“你是走後門的嗎?”
小白連忙搖頭:“不,不是,我是警察大學的畢業生,全日制畢業生。現在在本地大學讀研,電腦專業。”
塞拉:“電腦研究生?”講道理,具備相當的水平纔對。
小白解釋道:“電腦遊戲專業。就是對戰平臺,遊戲場景渲染,人物建模……”
梁襲道:“別說這些,你負責找出你舅舅的必然行爲,這個行爲不算很隱祕,屬於圈子內的人知道的事。”
小白道:“高爾夫球。我舅舅說在工作時,他感覺每件事都非常緊急,每件事都需要儘快處理。久而久之會導致自己易怒。每當這時,他會扔掉所有的工作,一個人打一場高爾夫球。當拿着球杆走在草坪上,在無人打擾,沒有電話催促的環境中,讓他感覺到自己有用不盡的思考時間。”
劉真道:“一般打高爾夫球都有會員,打球通常需要預約。壞人只要盯着高爾夫球場,處於高壓工作狀態的格雷遲早會出現。”
梁襲問:“高爾夫球場怎麼殺人?”
劉真:“狙擊難度高,周邊的制高點沒有遮掩,一目瞭然。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球場大堂,冷兵器或者是消音手槍。”
梁襲:“查下客觀條件,哪個高爾夫球館?”
小白回答:“我舅舅都去吉瑟夫,吉瑟夫是老闆的名字,他是我舅舅的好朋友。”
第三百七十五章 血戰
塞拉查詢道:“吉瑟夫高爾夫球館分成兩類顧客。一類是會員制顧客,會員可以無限制打球。一類是非會員顧客。每週的週一和週四是開放日,非會員在繳納一定費用後也可以使用球場。”
梁襲問:“近兩週新註冊會員嗎?”
塞拉回答:“七個人,五男兩女。”
梁襲一起看會員資料,略微喫驚:“蕾娜,這麼巧?”
劉真:“誰呀?”
梁襲道:“克里斯的朋友,法國獵頭公司的人。獵頭公司的人打高爾夫球倒是很正常。”
其他人也很正常,有商人,有企業公關人員,有公司高管等。
劉真道:“今天是週三,兇手可以在明天開放日以非會員身份進入球館。”
梁襲道:“格雷去打球是高壓之下的必然減壓方式,去打球的時間卻是偶然隨機時間。非會員踩不到點,即使是會員也不好踩這個點。員工,有沒有新員工?”
塞拉回答:“有,一週前,一名草皮養護工就餐時突發心臟病死亡,第三天招募了一名新人。男性,四十歲,倫敦本地人,在西伯爾家擔任了七年園丁。履歷上說西伯爾出售豪宅,遣散豪宅工作人員,他因此失業。”
梁襲不置可否:“好真,又好巧,不過這種解釋我能接受。閒着也是閒着,開始佈置吧。”抓錯人不是自己道歉,也不是自己賠錢。
……
當天下午五點,格雷向下屬交代了工作,司機開車送格雷和一名特殊行動部負責格雷安全工作的警員到吉瑟夫球場。這個時間段因爲晚飯和冬天夜長的緣故,傍晚打球的人比較少。警員先下車,先進入更衣室,顯然他來這家球場不是一次兩次。格雷上任沒多久,配備警員保鏢也沒多久,要麼格雷很喜歡打球,要麼格雷壓力實在太大。
格雷沒要球童,也沒要高爾夫球車,散步一般慢慢朝球的方向走,警員保鏢落在他身後三米外,儘可能不打擾格雷。半個小時,格雷就是揮杆,走路,一聲不吭,甚至沒和保鏢說一句話。偶然停下來仰望天空發呆許久後繼續走路。
一杆揮出,不遠處的新人園丁朝格雷前往球的路線走去,園丁不緊不慢,不時停下來用手拔除草坪中的雜草放到袋子中,再不時的檢查一下噴水裝置。距離二十多米,保鏢接到了電話,耳麥連接,劉真道:“我是反恐辦公室的劉真,注意格雷兩點方位那名工作人員。不確定其是否有攻擊性武器,我懷疑他在故意靠近格雷。”
“明白。”保鏢快步上前:“有點情況。”
格雷注意到了新園丁,不太在乎:“把槍給我。”
保鏢把格雷配槍交給格雷,兩人繼續向前走,靠近新園丁時,新園丁看見了他們盯着自己,轉身想走。保鏢出示證件:“警察,不要動。”
格雷把這個小插曲當作樂趣,看着保鏢控制新園丁進行搜身,保鏢從其腰間抽出一把割草刀。這把割草刀形狀類似彎曲了20度水果刀,刀身較長,可用於刺擊。同時也是園丁正常攜帶的工具。園丁是壞人嗎?看不懂,梁襲在望遠鏡裏也看不懂,無法確定。
格雷拿手機拍攝取證,詢問了幾句,園丁有些木訥,回答文不對題,格雷示意上手銬,這時候園丁問:“我在修剪草皮,你憑什麼抓我。”
保鏢回答:“我有權扣押你24小時,請配合一下。”
園丁很配合,一聲不吭。格雷道:“走吧。”天色差不多暗了,該結束了。
……
格雷聯繫了就近的警局,三人不快不慢的朝球場大堂走,他們到達球場建築,警局的人也到了,保鏢和警員做移交手續,再做一份簡單筆錄。格雷單獨前往更衣室,這時候的球場大廳散落着十幾名客人,有些顧客剛洗完澡,準備在餐廳喫飯。也有專門過來請美女教練一對一訓練揮杆的男性。大家都被警察的出現吸引,但也很快失去了興趣。
梁襲他們人在二樓餐廳,這裏視野非常好。梁襲通過望遠鏡目送三人走回來。似乎冤枉了園丁?園丁四十多歲,給他一把除草刀,他也未必能傷到格雷。難道只是巧合?梁襲不相信巧合,球場這麼大,你偏偏會和格雷交匯。這不是機動車道,這是一個大平面,要做到兩點交匯的難度很高。
梁襲問:“劉真,格雷是你上司嗎?”
劉真回答:“不是,我們隸屬特殊行動部,實際上我們直接向警察廳總監辦公室負責,真正的老大是菲奧娜的爸爸菲爾。”
“那就好辦。”梁襲道:“拿上槍,去男更衣室嚇一嚇沖澡的格雷。”
“啊?”
梁襲:“去嘛,反正不會被解僱。”
劉真:“你認爲有人埋伏在更衣室?”
梁襲:“閒着也是閒着。”
塞拉下午已經回鑽石公司,三人組只有劉真能打,劉真無奈道:“閒着也是閒着,但不能這麼閒吧?”
梁襲道:“刀鋒那邊有句座右銘:看看又不會懷孕。”
行!於是劉真去了。
……
沒有任何阻攔,劉真就這麼走進了更衣室。入眼的是一張桌子,洗手池,電吹風,鏡子。劉真朝裏走,裏面是整齊排列的更衣櫃,更深處是沖澡點。劉真看着櫃子號,確定格雷更衣櫃的位置,繞來繞去,很快就找到了格雷的更衣櫃。
更衣櫃是打開的,格雷一動不動坐在地上,背靠更衣櫃,胸口流淌的鮮血。
臥槽!劉真立刻拔槍戒備,左手拿手機,號碼剛撥通,劉真感覺有光影閃動,立刻轉。只見一排更衣櫃十二米外站立了一個人,其用紅色布巾包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劉真轉動槍口,神祕人手一揚,一枚手裏劍朝劉真飛來。處於更衣櫃之間,空間狹窄,劉真側身左臂接住手裏劍隨機開槍。神祕人已經閃身離開。
劉真左手拿起手機,正要說話,神祕人又閃身回來,劉真急忙開槍,沒想到是戰術,神祕人只露一下身體又縮了回去。劉真這次學乖,右手手槍戒備待擊,左手拿起手機:“警員倒下,警員倒下,需要支援。”
指揮中心:“明白,立刻派遣支援,請注意自己安全。”
劉真把手機一扔,不顧左肩流淌的鮮血,雙手握槍慢慢朝前走。多年來和窮兇極惡歹徒對抗的劉真感覺到了危險,轉身一看,只見那神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自己背後,手中拿了一把脅差式的短刀衝向自己,距離不過五米。
劉真向下倒地,一來避開神祕人的衝擊,二來讓自己的手槍有發揮的空間。神祕人非常矯健,跳起單手一抓更衣櫃的頂部,整個人翻了上去。劉真一槍落空後坐起來,憑着感覺對更衣櫃連續開槍,子彈一顆顆穿透更衣櫃,攻擊更衣櫃後的目標,但劉真完全沒有把握能擊中這麼敏捷的目標。
指揮中心第一時間將信息反饋給距離現場最近,還在大廳交接園丁的警員。兩名警員立刻和保鏢突入更衣櫃,首先看見坐在地上劉真,保鏢舉槍大喊:“把槍放下。”
“劉真,警察。”劉真滿頭大汗回答。
“把槍放下。”
劉真把槍放下,保鏢上前踢開配槍,看清楚了不遠處的屍體是格雷:“哦,買噶。”
“有毒。”劉真道。
警員看劉真,劉真指自己左手臂上的手裏劍:“有毒。”不停的大口喘氣。
警員蹲下安慰鼓勵:“救護車馬上就到。”
劉真點頭。
警員道:“不要激動,不要用力,儘可能讓血液減緩流動……嘿,老兄,去封鎖現場。”警員看向保鏢,保鏢看着格雷屍體,一手抱頭,一手槍垂下,他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警員B見此:“我去。”
劉真忙道:“不要,不要落單,不要落單。等支援。”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警員握劉真手道:“不要睡着姑娘,不要睡着,和我說話。”
“嗯?你到底讓我休息還是讓我說話?”劉真笑問。
“你叫什麼?哪個部門?”
“劉真,反恐辦公室。”
“哇!”警員嚇一跳,顯然聽說過劉真這個位神人。緝粉隊的扛把子,反恐辦公室的鐵血女神。警員問:“聽說你單身?”
“能不能不提這件事。”
“我也單身。”
“會燒菜嗎?”
“當然。”
“呵呵,如果我沒死,我們可以喝一杯。”
……
看着昏迷不醒的劉真被送上救護車,梁襲無比內疚。雖然說理性的人不會後悔,但是如果劉真就這麼死了,梁襲會愧疚一輩子。至於格雷,梁襲已經盡力了。由於死的是格雷,包括梁襲在內的高爾夫球場內的所有人都被原地扣押,巡警執行上級命令,無情的拒絕了梁襲看一眼劉真的要求。
球場內的人被分開單獨就坐在大廳和餐廳,特殊行動部的特警負責看守。北區刑偵部先來人,分別對每個人做筆錄,對可疑人員進行搜身。物證人員一邊處理更衣室的現場,一邊擴大範圍尋找可疑線索,並且對每名在場人員進行了硝煙反應測試,檢查手指和衣裝的完好性等。
一個小時後伊莎、羅伯特和羅傑到了現場,伊莎走到梁襲面前,看了梁襲一會,一隻手撐在梁襲肩膀上:“梁襲,以後缺人和我說,我們有人。”
梁襲情緒平穩,問:“劉真什麼情況?”
羅伯特站在一邊道:“生命特徵暫時穩定。醫生持樂觀態度。”
據說!冷兵器淬毒相對比較複雜,兵刃溫度較高會破壞毒性,毒液直接塗抹兵刃上效果不佳。人類通常將淬毒用於狩獵。在冷兵器時代也有淬毒,開戰前在兵刃上塗抹毒液。據說用途不是將敵人毒死,而是有其他的作用。一個作用是可以麻痹敵人神經,進而影響他們的動作,一個作用是讓敵人傷口難以癒合,加強後期創傷。如果要將一個人毒死,不僅需要大量的毒素,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以大家熟知的見血封喉來說,對哺乳動物的致死量爲每公斤0.8毫克,需要40毫克才能殺死50公斤的人類,顯然冷兵器在非注射情況下很難達到這個劑量。不過狩獵也好,打仗也好,淬毒目的從來不是直接毒死目標,幾毫克的見血封喉殺不死一個成年人,但能導致健康成年人心率失常,肌肉鬆弛。
竹木箭頭浸泡見血封喉能使箭頭大量吸附毒液,野獸不會拔除箭頭,毒液會持續滲入野獸身體,是可以直接殺死大體積動物。金屬吸附液體效果不佳,留存在金屬表面上的毒液總量不大。金屬製的手裏劍淬毒目的是爲了降低目標的戰鬥力,遠不足致死標準量。
伊莎和羅伯特是專門爲梁襲和小白做筆錄來的,現在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情況。梁襲從萊德線索說起,一步步說明自己的推理。梁襲承認自己的失誤,沒有想到新園丁會是幌子。羅伯特告訴梁襲,經過初步詢問,新園丁不是幌子,他是巧合與偶然的產物。新園丁不擅溝通,他和格雷相遇是非常偶然的一件事。
梁襲不接受偶然,但也知道存在偶然。如果沒有新園丁,保鏢會先格雷進入更衣室檢查,那結果就很難預料。或許保鏢和格雷都會死,對方埋伏在先,並且身手矯健,配備適合在狹窄空間作戰的冷兵器。或許保鏢能打敗對方,或許保鏢會死,或許格雷能活下來。
可以推測出這個案件是有人通知殺手:格雷到高爾夫球球場。殺手到球場潛藏在男更衣室內,伺機行動。
羅伯特問:“會是忍花嗎?”忍花這一個多月來在歐洲鬧的沸沸揚揚,從倫敦的醫院出現德國櫻花標本至今,他已經在歐洲留下了七朵櫻花標本。這一個多月中的兩起謿⒑褪畮啄昵暗娜袒ǘ嗥鹬殺,都使用了手裏劍。
梁襲道:“據我所知,忍花在兵器上沒有淬毒的記錄。現場是不是沒有發現櫻花標本?”
羅伯特點頭:“沒有發現。”
梁襲道:“受黑澤明的電影影響,在歐洲很多國家存在有武士、忍者俱樂部。會不會有人想渾水摸魚?借忍花之名幹一些壞勾當呢?只不過因爲未擊倒劉真,匆忙之下忘記放櫻花標本了呢?”
歐美有很多奇葩的俱樂部,忍者武士俱樂部還算正常,畢竟是競技和技擊類,正規的俱樂部還會有專業的教官教導學員們劍道。除此之外還有末日俱樂部,他們將家打造成一個適合末日生存的堡壘,俱樂部的人會經常在一起訓練活動,希望在末日到來之時,大家能協同合作一起生存下來。
更奇葩的有有軌列車俱樂部,他們對有軌列車的消失感到擔憂。英國特有的菸斗俱樂部,來源自福爾摩斯。倫敦甚至還有一個叫無聊的俱樂部,俱樂部日常活動和其名字一樣,做一些很無聊的事。比如數一顆樹的葉子,比如計算一個小時通過路口的紅色車輛數量。即使這麼無聊也有勝利者,勝利者的獎勵是他可以指定俱樂部成員這個星期內只能喝某種酒。沒有監督,全憑大家自覺。
第三百七十六章 子彈飛
說到這裏,梁襲停頓一會,問:“非法正義的主網站等待正義是不是一直沒有進行新一輪的搖獎?”
羅伯特點頭:“網站通知會員,因爲過多人關注等待正義網,故而暫停搖獎,並且不排除開設新的網站,請所有會員耐心等待最新通知。”
梁襲道:“格雷是個好警察。市民是這樣認爲的。”
伊莎一邊道:“你認爲非法正義和這件事有關?”
梁襲道:“非法正義前兩次行動在輿論中的反響並不算強烈,因爲他們執行的是多年前的正義。市民們的態度基本一致,認爲非法正義行爲可以,只是可以,好壞都說不上,因此缺乏共鳴。能產生共鳴的只有等待正義網的受害者家屬們,他們大仇得報,他們看見了曙光。第一起非法正義,幾乎沒人知道。第二起非法正義,讓非法正義得到了關注。第三起呢?”
梁襲道:“格雷從接任代助理總監開始,就有人將他形容成一個偉大的睿智的人。他在麪粉風波中採取的各項措施保障了倫敦治安,其各項舉措讓倫敦的街頭犯罪率降低到三十年來的最低點。一石三鳥。格雷遇害後,缺乏有效的指揮和領導,原本固若金湯的倫敦治安體系會土崩瓦解,爲別有用心想在網紅節上幹壞事的人打好基礎。”
梁襲道:“格雷死後,倫敦治安最重要的領導崗位出現空缺。最後非法正義處決了殺死格雷的人,獲得了市民們的讚賞。”
伊莎道:“假設你的猜想是對的。你認爲三夥人是同一夥人?這夥人想在倫敦搗亂,這夥人想讓自己人上任助理總監,這夥人還掌控了非法正義。”
梁襲點頭:“有組織犯罪不算罕見,但是從八槍手案來說,這種犯罪模式已經跳脫出傳統團伙犯罪模式,存在戰略上的目的。我很難將這些事孤立來看,怎麼會在一個時間段內連續出現有組織的團伙呢?”
羅伯特道:“黑暗會。”
大家沒有說話,一直沒有吭聲的羅傑開口:“接收難民政策啓動,歐洲各國接納難民後,本國犯罪率隨之上升,一些國家超過98%的街頭犯罪嫌疑人是難民。在英國乃至歐洲出現了一種聲音,他們認爲英國退出歐盟是非常正確和偉大的決定。這種聲音伴隨着難民的增加,犯罪率的飆升越來越成爲主流聲音。除了犯罪之外,恐份行爲已經變得肆無忌憚。以我們鄰居法國爲例,可以說一塌糊塗。”
羅傑道:“相對全球來說,法國現在的治安數據並不算難看。但是相比難民政策前後歐洲各國治安數據,可以說難民政策對本地就是一場災難。這個災難還遠沒有結束。瑪麗亞醫院第一次遇襲後,網絡媒體出現一種聲音,英國脫離歐盟,不會降低他們遇襲的風險,只會加重他們遇襲的後果。監控網絡大數據發現,在瑪麗亞醫院遇襲之後,人們對脫歐的支持率大爲降低,開始反思脫歐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