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河毒(四)
梁襲推測案發始末是這樣的:
漢娜下單,深海立刻通知奎克,漢娜不喜歡去人多的餐廳喫飯,住酒店通常都叫送餐服務。送餐員推車進入電梯,按下21層,深海將21改成22。送餐員到達22層,他要經過2218、19、20三個房間到達2221房間。在此之前,奎克已經用工具或者其他手段,將2218等三個房間號變更爲2118等三個房間號。由於信任電梯顯示數字,送餐員主觀確定自己在21層,將食物送到了2221房間。送餐員拿了小費後離開,奎克換上送餐員服裝,推車到2121房間,送上帶有河豚毒素的食物。
但是存在致命矛盾。送餐員的證詞是:他進入2121房間,將車推到漢娜面前,介紹食物,說明房間的客廳有四個人,從奎克處拿了小費離開。送餐員是實際見到了漢娜他們,並非去了2221房間。
是疑兇事先佈置三名演員嗎?不太可能,因爲傑克和傑夫非必然去見漢娜。
既然這樣,爲什麼深海要修改監控視頻的拍攝時間呢?
塞拉被梁襲自言自語說的一番頭疼,不知道怎麼回答,然後梁襲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因爲深海修改的不是樓道監控,而是電梯監控。”
塞拉不明白:“三樓監控拍攝的送餐員,電梯拍攝的送餐員,還有21樓監控拍攝的送餐員,有一個不是送餐員本人?”
梁襲道:“不,他們都是同一個人,所不同的是,電梯內還有其他人。”
梁襲撥打電話:“西希,你詢問送餐員一個問題:案發前,他乘坐電梯送食物到漢娜房間時,電梯內還有沒有其他人。”
西希很肯定回答:“沒有其他人。”
梁襲道:“我讓你去問,不是讓你來回答。”最討厭自信的人,如果不是他們的自信,自己不會浪費昨天一天的時間。
西希頗爲不滿的掛斷電話,她是有身份的人。雖然現在必須聽從梁襲的指派,但實際上她是可夫集團在倫敦分公司總經理的私人助理。日常見的都是權貴級的人物,一個小偵探對自己這麼沒禮貌的吆喝着實讓她惱火。
十分鐘後,西希打來電話,語氣溫柔:“梁先生,有兩個人和送餐員一起搭乘電梯。一個是從七樓進入電梯,身穿客房領班服裝的女子,十二樓出電梯。一個不清楚是九樓還是十樓進入電梯的男子,男子身穿酒店公關部西裝,在十二樓和女子一起離開電梯。”
送餐員沒有主動提到他們,因爲員工電梯遇見這類職業的人是很常見的,注視對方會顯得很不禮貌。保鏢和保安並非專業警察,沒有進行事無鉅細的詢問,導致錯過了一個關鍵線索。
西希將所有住客和員工的照片拿給送餐員辨認,尋找和他一起搭乘電梯的人,送餐員一一排除。送餐員在監控錄像中也沒有找到這兩個人。
梁襲心中有數,這兩人根本不是員工也不是住客,沒有留下任何影像和照片。只要換一套衣服,換一個髮型,就算和送餐員面對面站立,送餐員也認不出他們。
目前看情況就是這樣,是兩人在電梯裏對羅宋湯下了毒,因此沒有2221房間主人奎克的事。但就是這麼巧,梁襲發現奎克是個假身份。爲什麼需要一個人住到酒店內呢?
該死的,對方既然能控制全部監控和電梯,說明在酒店內拿不到疑兇的照片和影像。那只能在酒店外想辦法了。
有個細節,奎克是一人入住。瑞安包下酒店,登記每位住客信息,奎克是一個人離開。假設奎克是兇手之一,那說明在毒投之後,有一名疑兇離開了酒店。根據時間線計算,應該是案發當時七點十分左右。
梁襲道:“我剛纔說奎克不太可能入住豪華酒店?”
塞拉點頭。
梁襲看塞拉,塞拉回答:“是。”
梁襲道:“那是因爲我對奎克的穿着判斷他是一名大學生。案發當夜,瑞安清空酒店,他告訴我保證留下每個人的信息。也就是說奎克或許是真的奎克,那代表奎克不僅只是大學生,他也沒有被冒名,他一定和深海團伙有關。”
塞拉疑問:“會不會奎克與深海毫無關係?他就是普通住客。”
梁襲道:“不,他過海關時候是簡單、輕鬆和廉價的打扮。即使奎克是個低調富二代,他不會選擇豪華商務套房,他會選擇更豪華的單人套房。他只有一個人。但是這麼一來又很奇怪,奎克就住在漢娜的樓上,漢娜被毒投後,他沒有在毒投後離開,而是留到了清場才離開。而他的同夥在漢娜毒發前就已經撤離了酒店。”
梁襲道:“更奇怪的是奎克沒有任何隱瞞,他完全把信息放在明面。難道深海團隊想玩一次燈下黑?可是從他們用的手段來看,他們行爲是:即使你發現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並非:你猜誰是兇手的遊戲。這是完全兩種不同風格的作案模式。”
一個模式:你走在街上,被蒙面人用棍子打你一頓,你知道被打了,你知道對方有幾個人,但是你就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一個模式:你走在街上,被人從後面打了一棍,你回頭看卻找不到打你的嫌疑人。你判斷能打你的嫌疑人有四人,或許真兇就是四嫌疑人之一,或許真兇用作案手法將自己移除了嫌疑。
相比而言,第一個模式簡單粗暴,缺點是容易被以暴制暴。當別人發現你使用暴力時,很可能用暴力對付你。不僅存在被反殺的可能,還存在被見義勇爲者反殺的可能。
第二個模式比較複雜,考驗智商。優點是即使你被懷疑,人們也無法確定你是真兇,符合目前國際通行法律原則,也是目前精英犯罪的主要模式。缺點是,你的智商可能比別人高,但是智商比別人高並不代表能碾壓別人。因爲智商不僅是腦部的活動能量,還包含了閱歷,經驗,思考方向,邏輯思維等等因素在內。
梁襲從案件的細節判斷出疑兇屬於第一種模式,但是奎克的存在卻屬於第二種模式。這是一個明顯矛盾。
塞拉一邊問:“你要去見奎克?”她討厭梁襲思考方式,要麼一聲不吭,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要麼廢話連篇,自己完全無法消化他發出的信息。
“見奎克有風險。”梁襲聯繫助理西希:“把安頓的住客信息和目前他們所在的位置發給我。”
西希沒有一句廢話立刻執行,有了一次教訓就夠了。有人說精英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爲他們不犯錯,而是他們不會連續犯同樣的錯誤。
梁襲在手機上查看,發現奎克等十五名旅客被送到一公里外的一帆酒店。西希告訴梁襲,瑞安給他們每個人都提供了賠償,並且負責他們在新酒店一週的酒店住宿費,同時新酒店的房間都選最好的房間。幾家新酒店派遣了專車來接這些旅客。
這種態度讓大家難以拒絕,也許有個把人非要住在里拉酒店,也可以。不過,這個人的信息,包括親朋好友的信息都會被瑞安的人查個底朝天。
梁襲有些不滿:“你沒問我有什麼風險。”沒默契,不配合。
塞拉一怔:“什麼什麼風險?”
梁襲道:“你提議去見奎克,我說有風險。”
這是七分鐘前的事。塞拉不擅長爭辯,問:“會被殺掉嗎?”
自己和這位IT女不僅沒有共同話題,連思考方向都完全不同。自己怎麼也不理解,渣男波比爲什麼至今還惦記着人家。難道真如古語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梁襲解釋道:“假設漢娜死亡,警方必然入場。以警方辦案規範來分析,奎克會成爲嫌疑人之一,因爲他住在漢娜的樓上,警方會對奎克進行不同程度的排查。即使漢娜沒死,兇手怎麼就確定漢娜會不報警呢?奎克這麼年輕,他能應付警察盤問嗎?或許能,但何必將這麼年輕,又能應對警察盤問的團隊未來之星放在明面上呢?”
梁襲分析完,下結論道:“奎克是有問題的,在想清楚問題之前,我暫時不打算拜訪奎克。”
還是叫克里斯來吧!塞拉有點扛不住梁襲這套分析。剛開始以爲自己能接受和消化,但是最後一句又出現跳躍,必須跟上樑襲的思維才能理解這句話。
奎克能應付警察嗎?或許能。如果奎克不能應付警察,奎克就暴露了。如果奎克能應付警察,爲什麼要把這麼年輕又能應付警察的團伙成員放到嫌疑人的位置上?縱觀毒投案,研究其中細節,發現奎克並非團隊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要想到這部分才能接上樑襲的思維。同時要得出梁襲說這番話後的結論:不能拜訪奎克。又要理解這個結論。這個結論的意思是:在梁襲認識中,奎克是兇手的資源,並非調查者的資源。一個可能,奎克是一個防盜器,當警察找到奎克,詢問問題後,真兇就知道警察調查進展。原本只有這個可能,但漢娜沒有報警,就生成了其他可能各種可能。
不知道對手是誰,不知道他會如何出牌,因此現在拜訪奎克是各種方式中最糟糕的一個辦法。
塞拉已經放棄抵抗,你說歸你說,你想歸你想,你要求接話我就接。難怪錘石和梁襲玩的這麼嗨,這兩個TM的都不是正常人。
西希打來電話:“剛得知西摩和她的助理已經去了一帆酒店,不清楚目的。”
約翰判斷是錯的,西摩應該比路人要強一些,最少能想到奎克。或許是西摩想不到別人了,只能從漢娜最近的鄰居入手。
阻止西摩?不,梁襲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事,目前西摩和梁襲屬於競爭者關係。阻止西摩破壞了競爭規矩。更何況人家未必願意聽自己的意見。即使人家會聽自己的意見,自己也得把自己的所有看法全面分析清楚纔可能說服西摩。
可以選擇過去看看情況,但使用電話阻止西摩是最不可選的選項。假設西摩遇害,梁襲會愧疚嗎?當然不會,成年人自己的決定,自己的選擇。在介入漢娜毒投案時,就必須先考慮安全風險。如同自己,能縮就縮,不能縮就拉打手。
“貝克?”梁襲接電話。剛想打手,打手就來電話。
倒黴貝克:“嘿,昨天你在里拉酒店?”
梁襲回答:“對。”
貝克:“發生了什麼事?”
梁襲回答:“你們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吧?”
貝克道:“酒店員工被金錢收買暫時留駐在酒店內,除非有搜查令,否則保安不放我們進去,稱已經被私人短期承租。”
梁襲道:“不對啊,你們是警察有權進入酒店,酒店屬於開放設施,即使是被人租下。”
貝克:“哇,如果對方律師有你們這麼懂法,我會非常感謝的。喂,是不是在調查這起案件。”
梁襲爲難道:“這個……”
貝克道:“我剛好休假,作爲朋友陪同你閒逛。我保證儘可能不露面,不用警察身份。”
梁襲無奈道:“好吧,我在我所住公寓的地下停車場,你到公寓附近後給我電話。”
貝克:“OK。”
梁襲道:“記得帶上一組特警押後,以備不時之需。”
貝克:“我特?”
梁襲:“一切皆有可能。”
貝克:“我還得謝謝你。”
梁襲笑:“其實我還在猶豫是聯繫你還是聯繫劉真。”
貝克無語,這種事貌似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就好。
送走塞拉,和貝克匯合,還沒有說明情況貝克就接到了電話,稱有人報警一帆酒店發生命案。貝克距離較近,上級讓貝克先過去查看現場情況。
“現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梁襲說了一句。他已經破解了毒投案,現在到了抓人階段。要抓誰呢?梁襲相信塞拉,要抓的人就是深海。深海上一次出現是爲了奧斯的幕後人,幕後人十有八九是倫敦顯貴。深海這次再出手還是受幕後人指使嗎?
自己推理沒錯的話,奎克並不清楚毒投案。看來這個推理還是有點小問題,奎克知道毒投案……不,奎克不知道。但他可能知道一些其他事情,希望死的不是奎克,雖然梁襲認爲死者就是奎克。
事實上死者就是奎克,嫌疑人則是家,三偵探之一的西摩。
第三百五十八章 河毒(五)
利用貝克證件,梁襲進入案發現場,案發現場是一帆酒店奎克的新住所:707。這是一間一個副臥和一個主臥的套房,相比里拉酒店,這裏連落地燈都透露出奢華,恨不得直接貼上標籤:這燈很貴。
奎克坐在主臥的椅子上,面對着臥室門,他頭部中彈。在臥室門右邊的地上有一把左輪手槍,十有八九就是兇器。英國對槍支管控比較嚴格,外國人基本上不可能獲得攜槍資格。奎克也好,西摩也好,都沒有持槍資格。
有趣的是,這還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西摩和配備給她的助理進入了奎克房間,他們交流了兩句後一起去臥室單獨談談,留下助理在客廳。大約三分鐘後,助理聽見了槍聲,她沒有猶豫,立刻離開房間,邊奔跑邊呼叫救援。保安和兩名住客先行到達,他們看見707的房門大開,臥室的門是關閉的。
他們先敲門,西摩打開了門,大家朝裏面一看,就看見和梁襲看見的一樣的場面。這時候很多住客進入了707,保安要求西摩跟自己走,並且讓同事維護現場。西摩很激動,她說自己沒有殺人,發生了一點肢體衝突被保安摁倒暫時控制住,後交給第一時間到達的巡警處置。
根據西摩的交代,有一名蒙面男子從衛生間出來,用手槍脅迫他們,要求奎克坐在椅子上。男子走到西摩身邊,開槍射殺了奎克,走走臥室,關上臥室的門。西摩被嚇壞,不敢動,呆立當場。
洗手間空間很大,有十平米,一半是洗刷,馬桶區域,一半是個大浴缸。只有一扇窗戶,窗戶只能打開一小半,兒童都很難鑽出去。窗戶完好無損。
問題很多,蒙面男子是怎麼進入主臥洗手間?蒙面男子是怎麼離開707?蒙面男子爲什麼不殺西摩?在奎克會見西摩時刺殺奎克,和西摩有關嗎?
梁襲聯繫塞拉:“一帆酒店,707房間外的樓道監控。”
塞拉回答:“好的。”
梁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沒有了。”
塞拉好一會後回答:“是的,被替換成昨天的錄像,現在還在播放昨天的錄像。連顯示日期都沒有修改,視頻的日期是昨天。”
梁襲掛斷電話,走出門外。封鎖線外,可蘭特正在和西摩助理交談。梁襲上前,問西摩助理:“是不是奎克主動邀請西摩到臥室單獨交談?”
西摩助理點頭:“是的。”
梁襲再問:“他看上去是不是很煩躁和焦慮?”
西摩助理:“好像是的。”
梁襲表示感謝,快步走向盡頭,拉住貝克問:“左輪手槍內沒有剩餘子彈?”
貝克點頭:“對。”神棍你好。
梁襲道:“兇手是從707的副臥或者陽臺進入707,準備射殺奎克。不巧西摩來訪,他在奎克開門時,潛入了臥室,躲藏在洗手間。因爲有訪客情況下,他所處位置更容易暴露,訪客不會使用主臥的洗手間。兇手沒有想到西摩和奎克進入臥室密談。我認爲奎克說了一些事,或者在說一些事之前,兇手從洗手間出來阻止奎克繼續說下去。”
梁襲道:“兇手擊斃奎克,出臥室,關臥室門。或許兇手沒想到,本在客廳中等待的西摩助理跑掉了,導致他沒有滅口和栽贓西摩的機會。兇手藏身一邊,等腥诉M入707之後,他再混入人羣中。或者是趁707沒人時,從原路離開707。”
貝克問:“爲什麼把槍扔掉?”
梁襲道:“栽贓,我是兇徒,我殺人後把槍扔了。你是西摩的話,有沒有可能撿起槍進行防衛?”
貝克回答:“太可能了。”
梁襲道:“於是手槍上就有西摩的指紋。歹徒腦子很清楚,他特意走到西摩身邊開槍,西摩身上肯定遺留有硝煙反應。我不確定兇手計劃是什麼,我認爲大概情況就是這樣。這邊的案子我不能管。”
“爲什麼不能管?”
梁襲道:“明顯是調虎離山,讓調查人員把注意力集中到奎克身上。我猜奎克是誘餌,他是個美國窮學生,下飛機後有人送給他免費住宿,他就入住到了2221房間。奎克的存在是兇手反偵察,反調查的需要。奎克或許聯繫兇手,詢問里拉酒店發生什麼事,奎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圈套,於是被兇手殺害滅口。或許是兇手爲了栽贓調查員,殺死奎克。可能性還有很多。但我認爲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毒投案的調查方向引到奎克身上。這說明毒投案中兇手可能留有破綻。”否則不需要畫蛇添足刺殺奎克。
……
昨天老婆出差,我和小四在家裏玩,我自覺已經將家裏整理清楚,於是今天開心的開着車去機場接老婆回家。可是在半路上我想起了小四的口紅污染的牀單沒有處理。現在回到家,我的老婆一定會發現我外面有人。怎麼辦呢?於是我開車撞擊了路邊的樹木。
由於是交通事故,我本身購買了乘客座位險,即使老婆沒有受傷,她也會被送到醫院進行檢查。而我就爭取到了機會,或者親自回家處理,或者聯繫小四回家處理。
爲什麼要殺掉奎克?一個原因是誤導警察調查方向,但是梁襲深信自己的判斷,奎克知道不多,他能提供的信息會把調查員帶到溝裏去,這是兇手們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反偵查手段。因此只有另外一個原因,兇手出了紕漏,必須用激進的手段吸引所有的調查員到一帆酒店。不僅吸引走調查員,還會把封鎖里拉酒店的保安,保鏢們帶走一部分。
“西希,給我安排兩個保鏢。”
“好的。你在哪?”
“我快到里拉酒店。”
西希:“我在一帆酒店。”
梁襲道:“我不需要你,我需要保鏢。”在奎克遇害後,梁襲越發謹慎。
西希不會再犯錯,立刻道:“沒問題。”
梁襲破解了毒投之謎,兩名疑兇和送餐員一起搭乘電梯,到達十二層。電梯中疑兇下完毒,一起從12層離開。根據送餐員所說,一名疑兇女性在七樓進入電梯,一名疑兇男子在九或者十樓進入電梯。
男性和女性誰更可能出紕漏?據說是女性略高男性,因爲女性隨身物品遠多於男性,另外很多女性不化妝不出門,很多男性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化妝。
兩名光頭保鏢是可夫集團英國分公司總裁的保鏢,看上去相當不錯,特別有威懾力。有了這兩人鎮場,梁襲和他們一起進入了員工送餐電梯,提醒道:“小心槍手。”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梁襲疑問:“克萊門特保鏢聽到這句話會檢查武器。”
保鏢甲道:“不需要吧?”他不怎麼信任梁襲的話,主要還是梁襲年輕,臉上帶着稚氣。
梁襲堅決回答道:“需要。”
兩個保鏢開始緊張,手摸手槍,電梯到達了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