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私下也不能亂說,你轉手就把我賣掉怎麼辦。我先打個電話。”
梁襲撥打菲奧娜電話,菲奧娜:“嗨。”
梁襲:“私人找你有點事。”
菲奧娜:“說吧。”
梁襲喜歡菲奧娜的感性性格,她幫你只是她願意幫你,而不會有其他因素。
第三百五十章 綁架疑雲(五)
梁襲以自己爲例子,向菲奧娜諮詢道:“我上個月在南非開了一家公司,開設一個公司帳號。昨天我挾持了波比,要求他給我一個億,否則我就告訴媒體:波比是個女人。波比屈服了,給了我一個億,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報警,於是我想在他報警之前把錢處理乾淨。這樣即使我坐牢,我的卡琳仍舊可以享受我給她賺取的一個億。從理論上能操作嗎?”
菲奧娜:“你這個例子真爛,不過你問對人了。我在進修計算機時,就曾經遇見這個課題:有沒有罪犯可以通過全球銀行對一大筆金錢進行全面轉移,轉移到最後完全查不到。”
梁襲道:“答案是?”
菲奧娜反問:“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梁襲道:“我聽說你偷偷重開滑板生涯。恰巧我知道你爸爸的電話。”
菲奧娜大驚:“你跟蹤我?”
跟蹤個屁,用臀部想一想就知道你不可能放棄滑板。在沒有聽說你玩滑板受傷住院的情況下,說明你玩滑板還沒有受傷。你必然會因爲沒有受傷而慢慢放鬆警惕,從原本的正常滑板轉變爲花式滑板。人嘛,都有僥倖心態。菲奧娜滑板玩的很好,是因爲投入了熱情、時間和精力,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放棄呢?除非受重傷。
梁襲:“或許吧。現在有答案了嗎?”
也就是梁襲,換了別人菲奧娜已經砸電話。菲奧娜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不會對梁襲生氣。
菲奧娜從專業角度告訴梁襲:幾乎不可能。這種冼錢方式大概能分成兩類,一類是虛擬公司業績,比如我向A國公司訂貨,我在B國給公司打貨款,可以,但是AB兩國都要抽稅。多跑幾個國家,一個億抽來抽去剩不了幾個錢。一類是個人賬戶,這麼大額的金錢一入賬戶,會立刻拉響警報。沒錯,就是警報,信息會第一時間反饋到專管部門。
大數據有多可怕?科普下據說英國警察抓職業女性的一個方法。在晚上,深夜和凌晨時間段經常有固定金額收入的女性,會被打上標註。賬戶操作也是類似,超過一定金額就會被標記,一個賬戶多次進出資金,也會被標記,並且很可能出現無理由凍結,有時銀行都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私人賬戶被凍結。你說你是做生意的,經常有資金往來,那你做什麼生意?有公司嗎?爲什麼不走公帳?你難道能回答:我親戚多,又有錢,沒事就給我幾萬塊。
避稅天堂他們對冼錢持眼瞎態度,但是該交的稅他們一點都不願意少拿。所以要麼交稅,要麼卡你。走公帳要交稅,多跑幾個國家,就沒剩幾個錢了。走私賬響警報,輕者凍結,重者調查。因此從理論上來說,不可能通過十幾個國家甚至幾十個國家的銀行進行轉移非法資金。
梁襲聽到了關鍵詞:“理論上不行,實際操作呢?”
菲奧娜道:“蝦特幣,不少國家已經承認蝦特幣的地位。只要將一個億轉變成同價值的蝦特幣就很難找到資金。可以虛擬一萬個賬戶,將蝦特幣轉移到一萬個賬戶,通過一些國家的二級市場變成現金。如果不想有後患,那就交一次的稅,報稅說明是投資蝦特幣盈利的個人所得稅。”
梁襲問:“你能追的到嗎?”
菲奧娜回答:“幾乎不可能。”
伊莎聲音傳來:“菲奧娜,過來一下。”
菲奧娜低聲道:“先掛了。”她的態度已經表明,她不會對別人說起梁襲給她打電話的事。感性的人不去想就可以忘記。理性的人必須控制自己忘記這件事,或者告誡自己不能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梁襲向菲奧娜問這些問題有意義嗎?肯定有,但只要菲奧娜不考慮梁襲問問題的目的,她就不會去想,去說。如果換成卡琳,卡琳知道有意義,同時知道自己不該問,本着相信梁襲的態度,會將這件事藏到心裏。
梁襲心中有數,掛斷電話,對波比道:“選擇權交給你們了。”
波比道:“你別和我整這套,現在你是傑夫,你的孩子被綁架了。”梁襲尋找贖金,說明他已經放棄了對內鬼的研究。波比知道梁襲沒有把握,因此不想給任何建議。同時說明梁襲是有看法的。
梁襲思來想去,道:“你們還是自己決定吧。”
波比伸手,保鏢長上前從口袋拿出一疊鈔票給波比,波比盯着梁襲抽出一張遞給梁襲:“諮詢費,我給錢,你說看法,無論對錯,和人情無關。”
梁襲手上把玩着鈔票一會,把錢放進口袋:“這起綁架案內鬼並非核心問題。本案有內鬼,但就目前情況看,很難確定內鬼的身份,因爲綁架團伙很專業,會教導內鬼應該怎麼幹。由此核心問題就出現了,內鬼是怎麼聯繫上綁架團伙?”
波比反問:“有沒有可能是綁架團伙聯繫上內鬼?”
“有可能,這起綁架案有很多可能。只考慮大概率的話,那應該是內鬼聯繫綁架團伙。爲什麼呢?”梁襲自問自答:“因爲收贖金的南非公司註冊於25天前。我們假設這是一夥歐洲流竄專業綁匪,那麼爲什麼要在25天前註冊公司?爲什麼不提前註冊很多家公司呢?單一性,近期特徵,讓警方在事後調查具備一定的依據。其次,綁匪是盯上目標,踩點偵查,收買內鬼之後再開設的公司嗎?如果是,代表內鬼要一直潛伏很長時間,內鬼能扛住精神壓力嗎?如果不是,是先開公司,再尋找目標。25天前綁匪開設公司,20天前鎖定傑克爲目標,接下去要找內鬼。怎麼找?傑克身邊的莊園準內鬼都是在莊園工作多年的員工,新員工不可能接近傑克。傑克身邊的公司準內鬼是次高層工作人員,高管,綁匪能在20天時間內接觸他們,說服其中的一人成爲內鬼嗎?”
梁襲道:“有可能,但還是那句話,概率很低,風險很大。因爲準內鬼都是衣食無憂的人,並且是沒有案底的人。我可以想像到他們爲了幾千萬而當內鬼,但是我難以想像他們能保持內鬼身份這麼多天,而精神毫不緊張。莊園我不清楚,但公司沒有這樣的人。”這是梁襲讓麥克在午休時間調查瞭解的原因。
梁襲道:“因此……TM的,再給一張,說太多了感覺好虧。”
波比欲哭無淚,這都什麼人,抽了一張20英鎊給梁襲,梁襲接過道:“因此核心問題在於,內鬼怎麼聯繫綁匪?我們剛纔說過,準內鬼都是沒有案底,衣食無憂的階層,如果他們都能聯繫上專業綁匪,那警察早就摸上專業綁匪了。”
梁襲問波比:“你有答案嗎?有嗎?有想法嗎?”
波比怒:“老子給錢了,別兜圈子。”
見波比生氣,梁襲反而樂了,道:“我對這個問題思考了很久,是偶然,是巧合嗎?或者是其他原因偶遇綁匪嗎?可是正常人遇見綁匪應該是跑路,並不是朝上湊。接話!”
波比問:“那麼你最終想到了什麼?”
梁襲回答:“日月星。日月星案件中,有一位17歲的死者即將繼承遺產,結果在綁架案中死亡。你要調查清楚一件事,這位死者的家屬,也就是受益者,他和水星集團的誰認識,和誰可能有交往。這是傑克綁架案中唯一的希望,唯一和平解決綁架案的希望。如果找不到這個關係,說明我的推測錯誤,傑克和傑西卡必死一人。”
日月星案的受益者不是主動受益者,他沒有殺人,他愛他的侄兒,他是在侄兒遇害後被迫繼承遺產和保險金。最少在表面是這樣。他的生意夥伴並不在乎他的故事,他有罪,法律會審判他,法律不審判他,就代表他無罪。因此受益者可以照常的生活。鑑於受益者和內鬼有可能是一個階層的人,他們可能存在關係交集。
這是目前梁襲排除偶然因素後,唯一一根能將內鬼與專業綁匪聯繫在一起的紐帶。
可是波比還不滿意,再抽出一張鈔票:“大師,無責任猜猜案件本來面目。”
梁襲爲難道:“就這點錢,很難幫你辦事。”
波比再給了一張。
收錢辦事說想法,沒有責任壓力。梁襲道:“我有三個猜想。第一個猜想:傑米和傑西卡聯手,理由,他們兩人的關係很好。傑克只和外戚的關係好,和兄弟姐妹,甚至連他父親也不算很喜歡他。傑西卡攜帶定位器,和傑克一起去特殊學校,然後一起被綁架。24小時後綁匪釋放傑西卡,扣押傑克爲人質持續72小時。在24小時到72小時之間,有人報警,或者是故意觸怒綁匪,綁匪撕票走人。無恥一點,綁匪在釋放傑西卡之後,直接殺掉傑克走人。這點是根據菲奧娜的說明做的出的推理。”
波比也聽了梁襲和菲奧娜的電話,疑問:“我沒聽出你和菲奧娜的電話有這個信息。”
“這就是差距。”梁襲本想嘲笑波比,看保鏢長也疑惑,給保鏢長面子,道:“菲奧娜說明,錢進入深網和比特幣市場後就無法追擊,那爲什麼歹徒要求72小時不報警呢?爲什麼歹徒要說他們要通過十幾個國家的銀行冼錢呢?菲奧娜也說了,不可能通過十幾個國家的銀行簡單轉賬進行冼錢。我們要相信專業人氏。”
梁襲道:“第二個猜想,傑西卡綁架傑克,努力的傑西卡,受到傑夫喜愛的傑西卡,受外戚認可的傑西卡,掛着副總的身份,卻沒有實質工作。她和傑克一樣擁有平等的繼承權,但是她已經被排出了繼承隊伍。這是動機,和第一個猜想有些類似,傑西卡攜帶定位器和傑克一起外出。”
波比道:“你最有把握的推測總是放到最後一個說。”
梁襲道:“這個推測有些天方夜譚。”
波比問:“難道這個推測是傑夫綁架了傑克?”
梁襲道:“你說的那是無稽之談。”
波比:“你之前懷疑過傑夫。”
梁襲道:“我是說不排除傑夫的可能。”
波比:“法克。”
保鏢長無語,又開始了。你們就不能好好聊事情嗎?自己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你們竟然有興趣吵架。波比說的沒錯,梁襲每次提到的最後一個推斷總是他最成熟又最糾結的一個看法。
有求於人,不能打人,保鏢長無語白眼讓波比抓到了臺階,波比質問:“你什麼意思?”
轉頭波比看梁襲:“我們繼續。”
梁襲道:“第三個可能是傑克聯繫了綁匪。”
波比難以置信:“傑克知道傑西卡會一起上車,所以聯繫了綁匪?殺害傑西卡,於是自己理所當然成爲第一繼承人?可是傑西卡是主動上車,你不是不相信偶然嗎?”
梁襲道:“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卻最符合邏輯。我找不到在傑克身上安裝定位器的嫌疑人。傑西卡是嫌疑人嗎?有個細節別忘了,傑西卡沒有拿外套,說明傑西卡沒有外出的計劃,跟傑克一起走是臨時起意。四個人進入傑克辦公室,我經過了解,主觀上排除了四個人的嫌疑。假設真有內鬼,那應該在莊園。”
梁襲道:“既然我找不到其他可能安裝定位器的人,按照邏輯,我只能懷疑最後一個人,那就是傑克。”
波比問:“原因呢?”
梁襲回答:“我不知道。”
波比還是不相信:“傑克自己綁架自己?勒索五千萬?”
梁襲道:“以上是我的看法。接下來由偵探社的老闆親自調查:西班牙的日月星與倫敦的水星集團是否存在直接聯繫。”
波比對保鏢長道:“留兩個人,在我有消息之前,把他扣在這裏。”
梁襲不滿:“喂,什麼意思?”
波比道:“別找你時候,你和你女朋友在膩歪,沒空理我。”一旦梁襲和卡琳在一起,梁襲的工作慾望就直線下降。
梁襲道:“我還要去傑米公司和案發現場。”
波比看保鏢長:“讓人跟他去,別讓他和卡琳見面就行。該揍就揍,打暈拖回來也行,我們有律師。”說罷走人。因爲熟,所以可以欺負你,這就是典型的殺熟。不過不能怪波比,梁襲對這件事持一般態度,波比持緊張態度。不僅是因爲傑西卡和他有私人關係,還因爲水星集團與克萊門特集團有深遠的戰略合作。
梁襲當即口吐芬芳。
保鏢長抱歉對梁襲道:“對不起。”實則保鏢長覺得波比這次做的很對。這個案子對梁襲沒有吸引力,梁襲純粹看在波比面子上才放棄和卡琳愉快的一天。
第三百五十一章 綁架疑雲(六)
梁襲先去傑米公司會會傑米,卻被傑米的助理告知傑米上午離開公司後就沒有回來,打電話指派副總經理負責公司的事務,稱這兩天自己有要事,暫時無法回公司,有重要事情可以直接打他電話。
於是梁襲撥打了他電話:“傑米嗎?我是黑IDVIP,想去你的辦公室坐一坐。”
傑米聲音刻意壓低:“對不起,我們公司不接待集團VIP。”
“你在莊園忙着在傑夫面前貓哭耗子嗎?”梁襲問。
傑米壓制怒火:“我在陪伴父親,順便看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
梁襲問:“你希望誰死?還是全部死光光?”
傑米大罵:“……”
然後梁襲聽見了波父的聲音,他們交流了一會,波父接過了電話:“梁襲,想去哪就去哪。”
“謝謝伯父。”梁襲把電話給傑米助理。
傑米助理接完電話後,用指紋打開了傑米辦公室。這讓梁襲有些好奇:“很少見辦公室用指紋鎖。”
傑米助理回答:“丟了東西后才換的,特意加裝了監控設備。”
梁襲抬頭看見頭頂監控,進入辦公室,辦公室內竟然也有兩個監控。梁襲問:“丟了什麼?”
傑米助理回答:“不清楚,老闆不願意說。”
梁襲問:“老闆很緊張,還是很憤怒?”
“……”
梁襲解釋道:“我剛纔調侃你們老闆。你們老闆即使很生氣,但仍舊得讓我進來。”
傑米助理無奈回答:“沉默,一聲不吭,吩咐我在當天安裝好監控器,更換門鎖,並且將一名財務人員退回集團人事部。”
梁襲看左邊的書架上的書,和傑西卡辦公室書架的書似乎是同一個領域。梁襲問:“傑西卡是不是經常來公司?”
“嗯?”
梁襲道:“別人不知道她叫傑西卡,你應該知道。”
助理再次無奈回答:“是的,經常來。”
幹嘛經常來呢?你經常來就會讓人事關係變得複雜,我無法從基本人性中推測出你的立場。梁襲道:“行了,謝謝。”說罷走出辦公室,對門口等待的雙皮道:“我們走。”
雙皮是波比派給梁襲的保鏢,一是保護,二是監視。雙皮真名叫皮特和皮克,是保鏢長上任保鏢長之後,清退多名保鏢,額外選拔補充的兩名保鏢。他們在波比家工作已經有八年時間,經驗老到,精神專注。缺點是不愛說話,面無表情。很難通過面相和交談去了解他們在想什麼。
……
前往交通事故現場時,梁襲接到波比的電話。波比說有點麻煩,波父不希望他介入太深。波父的顧慮和梁襲一樣,波比介入太深,影響傑夫決策的話,有可能會被遷怒。波比告訴波父,自己要弄清楚日月星綁架案受益者與傑家人的關係。波父讓波比一邊玩去,自己會把答案告訴波比。
波父有城府,很老道,他知道波比會直接去詢問傑夫:你認識日月星的受益者嗎?波比真想弄清楚這個問題,不能去問有利益關係的傑家人,應該側面去了解受益者與傑家的關係。
受益者名叫安德烈斯,是西班牙一名銀行家,挺有名氣。克萊門特集團與安德烈斯之間沒有業務往來。波父知道水星集團在西班牙有業務,很可能會接觸到銀行業的人氏。
波比告訴梁襲,他第一次發現波父除了家人之外,對別人也有人情味。波父是真的在努力幫助傑夫,並非應付和走過場。
梁襲告訴波比,這叫投資,雪中送炭,患難見真情。畢竟無論誰死,傑夫仍舊會是水星集團的老總。波比大怒罵人,兩人在電話中互懟比聲音大。互懟結束後,梁襲心裏壓力小了很多,看來罵人確實能有效緩解壓力。
貨車和小車已經離開現場,因碰撞導致的碎片被清理乾淨,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梁襲讓皮克和皮特下車後都點上一根菸,雙皮不抽菸,作爲保鏢有時要應付一些抽菸的人,身上都攜帶有香菸和打火機。
三個人如同臨時停車休息在騎車邊抽菸。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爲梁襲不排除附近被監控的可能。如果警探介入綁架案,必然會到現場進行勘察,瞭解具體情況。
雙皮和梁襲很不文雅,叼根菸,找個地方尿尿。即使這條路基本沒有車輛,他們也走到了比較隱蔽的地方,確認沒有監控人員和監控設備後,梁襲走到了貨車可能停留的位置。耐心是美德的原因爲等待是煎熬。貨車在這裏停了多久?車內人是否有下車?他們怎麼解決尿尿問題?除了貨車還有一輛咻斎速|的小車,匪徒最少有兩個人,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皮特招呼:“這裏。”
梁襲離開公路,走到路邊的雜草中,看見了被折斷但未掉落的灌木樹枝,皮特說明:“今天早上折斷。”
哇!波比保鏢隊伍什麼人才都有。根據這個線索,找到了被多次踐踏的地面,有人在這裏停留。這個位置可以看見一條道路。是傑克從特殊學校回倫敦的必經之路。
綁匪等待中,一名綁匪或許是無聊,或許是其他原因,在這裏遙看傑克必經之地。
梁襲道:“賭邭鈺r間,找頭髮,找菸頭,找屎尿,找紙屑,找鼻屎,什麼都可以。”
雙皮一聲不吭開始工作,三個人以區域爲中心,仔細搜索了五米半徑,除了幾個腳印外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這塊地不是泥坑,腳印是因爲地面的粉塵留下的,對破案幾乎沒有任何幫助。說幾乎,是因爲腳印最少還留有一些信息:43碼鞋。
……
負責警戒的皮克站立在汽車邊,右手斜放在腹部,指尖距離手槍只有幾公分。
到現場已經四十分鐘,未發現任何可疑,但皮克仍舊保持警戒狀態。梁襲看了內心嘆息,這種習慣絕對不是保鏢公司能培訓出來的,也不會有保鏢公司對保鏢提出這樣的要求。皮克的沉默寡言和皮特的沉默寡言不同,皮特是不愛說話,皮克是內心有創傷。
皮特站在側面,他們已經執行了梁襲的命令,對區域進行搜查。作爲保鏢,他們不會主動去做與安保無關的事,除非僱主或者臨時僱主有要求。
梁襲慢慢在鞋印周邊移動,抬頭看看遠方那條清晰可見的公路,低頭看看雜草樹葉和灌木,希望能發現一個菸頭等帶有DNA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