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人生會遇見很多抉擇,諸如面對心儀的女生邀請,你會和她一起去看電影嗎?面對獵頭高薪的誘惑,你會跳槽到一家陌生公司嗎?很多抉擇決定你一生的軌跡。
怎麼避開主觀喜好,用理智來抉擇呢?最常用是對比和分析法。簡單來說就是將兩種可能或者優劣都列出來,然後客觀去比較選擇後自己的利益。
梁襲很小就從約翰處學過對比和分析,對比和分析並不難,難的是要客觀。不能因爲心儀的女生主動追求和邀請你,你就無法在劣欄中填寫出客觀的損失。什麼客觀損失?你做好戀愛打算了嗎?你願意犧牲個人時間和空間陪伴女友嗎?你能承受因爲戀愛增加的花費嗎?女生對你是否持有真盏膽B度?等等。
有人問,列出來不應該接受邀請的理由後,但是我主觀特別想接受邀請怎麼辦呢?沒關係,因爲你已經考慮到接受邀請後各種後果,將來面對可能出現的後果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並且對這些事具備一定的應對心態。
除了客觀審視之外還需要信息。比如女子昨天才失戀,今天就約你看電影,原因是什麼?自己舔的好,還是她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來彌補她內心的傷痛呢?或者是其他原因?
梁襲開始列單,英拉死亡,導致市政廳人事缺口、出現葬禮、遺產處置、同事哀悼、孤老會復仇……等等一系列可能或者肯定會發生的事。可能只選擇大概率可能,比如英拉死後,生前討厭英拉的人會到市政廳進行祝賀之類有可能發生,但屬於機率很小的可能,就可以直接排除在外。
列出二十多個可能之後,梁襲開始思考增補。下一步,就要從每個可能進行衍生思考。比如歹徒是不是希望製造人事缺口,由於英拉屬於市政廳僱傭的殘疾崗位人員,因此補充英拉位置的必然是一位殘疾人員,可選擇範圍不是很強,壞人有可能將自己人安排到這個崗位上。由此再衍生出,壞人在這個崗位上能做什麼?壞人能達到的最大破壞力是什麼?
這是一個很笨的辦法,也是有效的辦法,能讓梁襲導入壞人的思考。梁襲掌握的信息顯示,壞人有多人,他們要爲易博娜復仇,他們滲透性不強,英拉是前菜等等。梁襲要找到他們的最大利益,次級利益,進而進一步分析。
其次是壞人的一個異常行爲,他們要準確的英拉受傷醫學報告,而不是唤y的通過肉眼和新聞去判斷膠囊殺傷力。
晚上十一點,卡琳從美國打來電話,本想說晚安,得知梁襲今天要通宵熬夜並沒有多說什麼。凌晨一點左右,商家送來卡琳預定的外賣,是梁襲很喜歡的意大利湯麪。梁襲拿到食物,回電話兩人又膩歪一會。至始至終卡琳沒有說讓梁襲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卡琳相信梁襲是自律的人,他要通宵熬夜自然有他的理由,支持他就是最好的愛。
……
市政廳的‘意外’不可能一直意外,等待是因爲需要刑偵部門和反恐辦公室對案件的一認定,是刑事案件或者是恐襲事件,亦或者就是一次意外或者事故。
英拉遇襲後不久就去世,英拉的一些同事在當晚知道了英拉的死訊。第二天市政廳上班時,很多同事都帶上一束鮮花放在英拉的工作臺上,以示對死者的哀悼之情。一部分媒體對事件進行了關注,作爲市政廳大樓第一長官,面對競選壓力的市長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或者說他本善良,關愛市政大樓的所有工作人員。
不管原因如何,市長在確認案件性質後,在案發第二天下午一點左右,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新聞發佈會在市政廳大門口,這個位置可以直接看見英拉的辦公位。除了媒體之外,很多人圍觀了新聞發佈會,主要人員是市政廳辦公人員和市長支持者。
市長的說話席爲定製,新聞中常見的一個小臺子,小臺子前有一面防彈玻璃,這只是基本安保措施。
市長用沉重和緩慢的語氣:“昨天在這裏我們失去了一位同事……”
臺詞分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哀悼,第二個部分是說明,第三個部分是哀悼和鼓勵。多數政客品德不高,但是水平不低。市長在六分鐘的無稿發言中,說的聲情並茂,語句連貫通順,如果能來點BGM,可以說是一次很漂亮的煽情演說。如果只看到這一面就沒意思了,反過來思考,這六分鐘花費了市長多少時間準備,能反證市長到底對於死去的市政廳僱員有沒有哀悼的找狻�
梁襲在三十米外的地方坐着看新聞發佈會,現在進行到了記者提問環節。第一個記者問的是英拉死後市政廳的工作秩序。梁襲沒想到第二個記者問的竟然是市長對於競爭對手稱其曾經逃避兵役的看法。果然市長立刻站立到道德高度,嚴肅告訴記者,有一位親愛的員工在昨天離開我們,今天沒有競選,沒有政治,只有哀悼,請記者尊重死者。
第三位記者在多次舉手後站起來,他還沒有問問題,在記者外圈的人羣中傳來一聲悶響。十幾枚膠囊彈炸拋物線飛向市長,多數膠囊越過防彈玻璃或者繞過防彈玻璃,在大家懵圈中,膠囊彈炸因地球引力紛紛落地,落在市長身體周邊。
大家轉頭看向聲音來源,一名男子手拿一隻摺疊傘,傘頭已經被取掉,顯然膠囊是從傘柄中發射出來的。男子也很驚訝,不過他看的不是別人,而是扭頭看向側面:同夥,爲什麼沒炸爆?
埋伏在人羣中的兩名行動隊員左右靠近,將男子推倒在地,拿出手銬銬上男子。現場很尷尬,沒有人驚呼,也沒有人受到驚嚇,大部分人還沒回神。
市長非常鎮定面對鏡頭:“這是彈炸,是昨天奪取了英拉小姐寶貴生命的彈炸。”這次競選穩了。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生死一賭,直接翻盤。
這話一說,立刻有人慌亂奔逃,市長對着麥克風道:“請大家注意安全,小心臺階。還有那位先生麻煩你請不要跨越花圃。”
梁襲在市長說話前就看見了引爆失敗的歹徒目視的方向,梁襲下令後,幾名行動組裝扮的警衛快速朝那個方向過去。說實話,梁襲也不知道那個方向有什麼,但是在計劃失敗後,那個方向的壞人必然如同驚弓之鳥。四名警衛快步過去,壞人第一個念頭必然是逃竄。壞人還沒有那麼大的大腦足夠他在短時間內分析目前現場的所有情況。
一個急速倒車後,地板油壓力之下,一輛皮卡的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一輛正常配置在記者會附近的巡邏車攔截皮卡,皮卡撞開巡邏車的車頭,奪路逃之夭夭。接下去自然是車輛追擊戰。
市長這邊在大家情緒穩定,反恐辦公室的人將膠囊彈炸收攏放進防爆箱後,纔回大家說明情況。
昨夜梁襲發現了市長遇襲的可能,並且是受英拉死亡影響而出現第一個高價值目標。梁襲進一步推測出,襲擊市長的辦法只有遙控引爆的方式。市長面對連任的壓力,和梁襲與獨眼龍對話時,詢問了各種可能。
梁襲坦照f明,不確定市長是否爲歹徒的目標。即使不是目標,市長主持這次新聞發佈會合情合理,同時也會給自己加分。至於危險是客觀肯定存在的,可惜警方手中沒有膠囊樣品可供實驗,只能從理論上採取切斷遙控信號源的辦法。
其次要完成這次工作需要記者的協助,信號干擾器會導致記者的部分儀器出現問題,他們肯定能發現出了問題。市長表示這點問題不大,英拉事件關注人不多,也沒有雷點,市長會安排自己信任的幾位記者。市長還可以將現場分爲有膠囊和無膠囊版,兩套應對方案和個人情緒。
爲什麼第二位記者會問出無腦的問題?這不說明第二位記者針對市長,反而說明記者和市長關係不錯,也就是俗稱的高級黑。我黑你是爲了洗白你,不是爲了做壞你的身份。當未來再有人問市長這個問題,市長就有話題調侃:上次問我這個話題的是一位記者,他在某某場合向我提問,我當時非常憤怒……既有資本岔開話題,又存在彈性回應話題的空間。
或許梁襲是錯的,歹徒目標不是市長,但對於市長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能有一次正面曝光的機會,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唯一的問題就是冒險,因爲反恐辦公室無法保證信號干擾器一定能制止膠囊炸爆。
原本以爲市長會左右爲難,沒想到市長一口答應下來。對於目前風口浪尖的市長來說,自己遇襲受傷是一件好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市長已經顧不得個人安危,這是他在未來競選中翻盤的絕佳機會。
當塵埃落定,市長離開演講臺時,他知道,自己仍舊會是下屆倫敦市長。除非自己的競爭對手搞出更大的幺蛾子出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自己就是那個有準備的人,還是一個敢於冒險的人。
……
獨眼龍坐在車上,單手開車,愜意的追擊逃竄的皮卡,對副駕駛進入戰鬥狀態的劉真道:“這就是偵探的神奇之處,他們如同預言家一樣有預判能力。警探和偵探在某些方面來說存在一個思維空間的不同。警探更注重實際線索的追擊和調查,比如現場有染料,他們會分析染料,追查染料,覈對嫌疑人,推理染料出現在現場的諸多可能,再進行一一驗證。”
獨眼龍:“偵探,指的是梁襲這類人,他們更注重客觀環境,嫌疑人的思維情緒。本案來說,在昨天晚飯時梁襲留下了一個推理:歹徒同夥的汽車停留在某個區域。這個推理是警探在發現可疑車輛後,也能做出的推理。但是第二步就不同了,警探要走訪尋找目擊證人,經過可疑車輛停靠區域的其他車輛,搜索區域周邊可疑垃圾等工作。在這部分工作沒有完成或者得到一定結論之前,警探不會輕易做出新的推理和判斷。”
劉真道:“警探的工作有一定可能可以直接找到歹徒同夥。”
獨眼龍道:“沒錯,但偵探日常工作只有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他們不可能有那麼多資源去尋找線索,也沒有技術資源讓他們去分析垃圾,也沒有權限去尋找目擊證人進行問話。於是他們的思維就會變得刁鑽古怪,他們會不停的提出各種可能,而後用自己能使用的手段去驗證自己的推理的可能哪個是對的。在這種情況下,偵探擅長預判歹徒的行爲。警探更容易順藤摸瓜抓到人。反之,如果歹徒只有一次犯案,偵探的預判就存在侷限。”
劉真問:“侷限在哪?”
獨眼龍道:“以一樁殺人案爲例子,偵探會預判兇手殺人後會做什麼,比如處理血跡,比如在現場圍觀等。偵探可能會預判:假設兇手是死者同事,第二天上班時兇手會做出哪些不同別人的行爲,做出這些不同行爲的人很可能就是兇手。比如一直在打聽死者的生死,比如很關注警方的調查。偵探還會預判到兇手在接受審訊或者做筆錄時,有可能說一些話,問一些事。但是如果兇手老練,並且只做一次案,預判將全部落空。警探不一樣,他們根據線索排查,用事實與證據說話,可以一步步追到兇手。”
獨眼龍停車,劉真帶人下車,一名行動人員用車門做掩體,拿了擴音器對着皮卡大喊:“打開車門,把手放在我能看見的位置。”
劉真在盾牌的保護下從車後靠近,然後突然朝汽車右右側行進。一名行動隊隊員拿起一個破拆器砸向後窗玻璃,連玻璃帶破拆器一起砸進後座,劉真將手中握的閃光彈扔進車內。
伴隨閃光彈炸爆,另外一組人砸開駕駛位車窗,伸手打開車門,兩名行動隊隊員將處於昏迷狀態的司機拖拽下車摁在地上,搜身未發現攻擊性武器。
獨眼龍悠悠點起一根勝利的香菸,被劉真推到一邊去:“不要污染現場。”
獨眼龍不滿,什麼污染現場……當警察的約束真多。想當年自己在MI6時,哪需要現場,抓回去三天,保證他連幾歲尿牀都能想起來。暴力不好,刑訊逼供不好。但是很實際的問題,英國的監獄那麼舒適,又沒有死刑,你怎麼讓一個鐵了心的罪犯出賣自己的同夥呢?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膠囊炸彈列爲恐襲,這樣嫌疑犯就沒有律師,也沒有狗屁的保護,只有基本的生存權。但案件性質不是警察定的,警察從來都不是一個裁決機構,警察要把證據和信息送給法院,由法官決定案件的性質。還有可能因爲各方認識不同,會召開一個聽證會來確定案件的性質。
一來二去不知道耗費多少時間,正常來說,狼頭的人應該聞風而逃。等法官決定下來,他們已經到南極把企鵝抓到阿拉斯加去喂北極熊。
第兩百三十章 非法合作
梁襲這邊給獨眼龍提供了一條消息,他在現場檢查了被捕的發射膠囊歹徒身體情況後,梁襲告知獨眼龍:“歹徒生活質量很差,我覺得這名歹徒是僱工。”通常來說,生活窘迫的底層人沒有心思和精力去關注其他事情。
HK曾經有一檔真人秀,請一位創業富豪體驗一週的普通勞動者生活,要求他只是使用工作賺來的錢。這位富豪一直在教導和鼓勵底層人,要努力,要拼搏,要奮鬥纔會成功。在他體驗了兩天底層勞動者生活後,他違反體驗一週協議提前結束了真人秀。他告訴節目組,生活在底層環境的人,根本沒有資源沒有精力去考慮自身增值和創業。他們考慮的只能是房租,飯錢,公交費等等。
梁襲判斷現場抓到的人不像是有精力去爲易博娜復仇的人,甚至來一趟倫敦的交通花銷對他來說都非常奢侈。最大的可能他是僱員。
梁襲認爲狼頭中分成兩部分人,一部分是昨天挾持人質被擊斃的假醫生,從屍體可以看出假醫生日常生活條件不錯,而且具備很強的反抗精神。而招待會抓捕的歹徒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
對於獨眼龍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代表市政廳記者會中被捕的歹徒會開口。
……
兩次襲擊,歹徒一死,兩人被擒拿。如梁襲所說和獨眼龍所預料的那樣,在記者會中被捕的歹徒A在獨眼龍要凍結他和他直系親屬所有賬戶時,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飈車撞護欄被捕的歹徒B則一聲不吭,連律師也沒要,問什麼都不回答。
不過歹徒A知道的事情有限。歹徒A是一年前被分派到法國的難民,他有兩個老婆,三個小孩。到了法國之後,日常生活依靠法國官方補貼。在被安置之後,家庭所能獲得的補貼金急劇減少,他只能工地幹一些體力活來維持生計。
類似他這樣的人現在在法國很多,大量難民受教育程度低於大部分法國人。又因爲這幾年下來難民製造的治安案件和恐襲事件,讓大家開始拒絕僱傭難民。有些人口頭上呼籲收留難民,人道主義,但問到是否願意成爲難民的鄰居時,他們是拒絕的。
把口號喊的最響的人,通常都是做口號內容生意的人,響應口號的人只是他們桌上的一道菜。
在這種情況下,有人僱傭了歹徒A等三人。歹徒A的命令很簡單,換上乾淨的衣服,混入記者招待會,轉開傘頭,讓傘柄面對市長呈45度按下按鈕。辦事之前先給五千歐元,辦完事好再給兩萬歐元。歹徒A不知道演講的是市長,他甚至聽不懂英語。他能提供給警方的信息爲:他和另外兩人一同乘坐小貨車從海底隧道進入英國。
獨眼龍問他們藏在小貨車哪個位置?怎麼過隧道口檢查?另外兩人下落在哪?小貨車有什麼特徵?車牌號是多少?歹徒A一概回答不上來。
梁襲對獨眼龍道:“對歹徒B的隨身物品進行全面麪粉測試檢查。”
針對性檢驗結果出的很快,晚飯時梁襲他們就拿到了報告,歹徒B的褲子口袋,錢包和錢包內的一些物品都檢測出麪粉陽性。
梁襲說明:“從歹徒A的情況看,狼頭團伙使用東歐犯罪團伙的手段。”法國除了難民問題之外,還有兩大社會問題。一個是黑人數量劇增,巴黎黑人佔40%,新生兒佔60%。還有一個問題,法國是東歐犯罪團伙的溫牀。所謂東歐犯罪團伙他們是東歐移民,比如之前的窮國阿爾巴尼亞等。東歐犯罪集團和其母國犯罪團伙有很深的聯繫。從事多是麪粉,支女,渡偷,走私,火軍等買賣,他們形成了集團制,中高層骨幹忠斩群芨摺�
不可避免犯罪團伙要面對警察,證人,法官這些他們不願意面對的人,於是他們採取了哥倫比亞模式。所謂的哥倫比亞模式指的是,檢察官調查我,殺掉。警官調查我,殺掉。記者調查我,殺掉。不過法國畢竟和哥倫比亞不能相比,於是東歐犯罪團伙就出現了一種新型手段:臨時殺手。
臨時殺手是團伙成員物色的窮苦和底層人,這些年湧進法國的難民成爲他們最喜歡的工具。團伙成員要做的就是讓難民去某個地方,比如垃圾桶內拿到槍。走到哪裏,比如電視臺門口。在目標走出來之後,將其殺害。這些人沒有逃脫法律制裁的可能,但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難民得到的是兩筆錢,一筆頭款,頭款一定是現金,難民的家人會妥善保管,並且難民也不會承認自己收了錢。第二筆錢是在難民入獄之後,難民家屬收到的尾款。針對這點來說,爲了能拉攏到新的臨時殺手,犯罪團伙還是很講究信譽的。
梁襲認爲狼頭內有東歐犯罪團伙的成員,梁襲再進一步推理認爲,有人僱傭了團伙成員爲易博娜復仇,並且提供了批量的膠囊彈炸。狼頭並不是主郑埠托叛鑫涔伲且粋�僱傭軍團,從他們不清楚膠囊威力可以知道,狼頭的人有頭腦,同時沒有接觸過膠囊。
鑑於目前死亡和被捕的歹徒與易博娜沒有任何親屬關係。因此梁襲認爲骷髏會送的情報可能存在一些偏差。狼頭不是易博娜親屬爲主要成員的復仇團伙,而是易博娜的親人出錢組建的復仇團伙。
在中東MI6人員全力配合,祕密審問已知的易博娜親屬後,反恐辦公室拿到易博娜的部分詳細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信息是:易博娜曾經就讀沙特公主大學。送易博娜去唸大學的是某中東國家的一位酋長。易博娜的嬸嬸告訴MI6,酋長膝下沒有兒女,對易博娜特別的關心,每個月都要來看望易博娜。也是在酋長安排之下,易博娜成爲電視臺記者,並且因此和漢麥認識,最終到英國成婚。
酋長是個有錢人,不僅是有錢人,他還是美國人的同盟部落酋長。美國人在部族的地盤上興建了工廠,油井和煉油廠。
根據資料顯示,這些煉油廠等由私人承包商負責安保。私人承包商名叫多普,美國人,五年前被捕,後因證據不足釋放。隨後多普移居法國,與法國模特妻子成婚,拿到法國國籍。多普在法國居住後,經常前往中東,目前他還是這傢俬人承包商的股東。不過,這傢俬人承包商在中東的工作基本完成,公司沒有太多的業務,目前只有負責訓練地方武裝這項業務。公司人員從鼎盛時期的一百多人,變成現在二十多人。
……
被拉壯丁的塞拉對獨眼龍道:“多普在美國被指控多項罪名,妻子和他離婚。他的經濟狀況一直不佳,雖然收入還不錯,但是支出也很高。我查到一條信息,多普在太平洋某國銀行有一個開戶時間長達十年的休眠賬戶,賬戶曾經在開戶的第一年有幾筆二十萬美元的流水賬。在兩個月前,多普這個賬戶進了一筆錢,30萬美元。我查詢匯款母賬戶,發現這個匯款賬戶是一個皮包公司的賬戶,母賬戶當天進入120萬美元,一筆進入了多普的賬戶,還有的錢不知去向。應該是去了別的銀行,要追查需要一定的時間。畢竟現在銀行的技術不錯。”
在伊莎推薦之下,獨眼龍吸收了塞拉爲反恐辦公室的兼職人員。塞拉的另外一個身份,礦石團的玉石和遇害的英拉是曾經的戰友關係。在獨眼龍聯繫後,塞拉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在晚上九點到達反恐辦公室後立刻開始工作。
梁襲揮下手,和獨眼龍走到一邊:“你是要處理這件事呢?還是要擺平這夥人?”
“有什麼區別?”
梁襲道:“以目前來看,狼頭不撤,我們遲早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是要去法國抓多普,你沒有足夠證據,唯一的證據還是駭客通過非法入侵拿到手。酋長既然這麼有錢,又想爲易博娜復仇,今天狼頭被滅,明天狗頭又會出現。”
獨眼龍低聲問:“怎麼擺平呢?”
梁襲道:“孤老會。”
獨眼龍搖頭:“你這麼說不行,你得說:你聯繫孤老會的錘石,希望雙方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合作,比如共享信息。用壞人打擊和制約壞人,也算是英國警察的一種常規手段。”
梁襲拿出手機:“那就幹了?”
獨眼龍道:“讓塞拉聯繫,說不準還能挖出錘石這小子。”
梁襲道:“塞拉似乎不太願意做非法的事,雖然這件事不非法,但能不經過她就不要經過她了。”
獨眼龍道:“讓錘石弄清楚制式膠囊的情況,這東西如果在市黑賣開,將一發不可收拾。我去餐廳喫個漢堡還要擔心裏面夾雜了一顆膠囊。”
梁襲道:“錘石不傻,他知道我們要什麼,他也知道我們只能做到這一步。”
說話間,梁襲把郵件發了出去。
一分鐘後梁襲收到回覆,叫來獨眼龍一起看:“錘石要求釋放蒙海卡,並且讓蒙海卡可以合法逗留或者在英國居住。”蒙海卡是克里斯喫子彈案件,暴露的孤老會的主管,刀鋒將追查蒙海卡的任務交給了MI6。
獨眼龍走到一邊撥打電話,然後回來,對梁襲道:“不行,蒙海卡在刀鋒那裏。根據刀鋒的信息,蒙海卡盜竊了東歐某國的放療醫院的兩個鉛盒渡偷到英國。”
梁襲一愣,問:“不會是銫137,巴西核事故的那個鉛盒吧?”
獨眼龍點頭:“對,有人想把倫敦變成戈亞尼。”
梁襲道:“聽起來會這麼幹的只有恐份。”
獨眼龍同意:“只有恐份。”
巴西核事故誕生了前無古人的最牛笨佟蓚�小偷去醫院偷東西,拆了一個放療機,拿了一個鉛盒回家。而後多個人和單位對鉛盒進行破拆。雖然直接死亡的人並不多,但是導致的影響巨大,損失巨大。
梁襲這才明白爲什麼刀鋒沒空,因爲銫137和病毒一樣會擴散。你用手摸過被被污染的地方,再用手按電梯,電梯按鈕就會變成一個病毒庫。所不同的是,病毒在按鍵上存活兩個月怎麼也得死了,但是銫能持續工作30年,任何靠近按鈕的人都會被輻射。如果銫137進入水源,那將是一次大災難。
梁襲回郵件:“放你妹妹,她死定了。她能活着離開警局,我保證將她弄死在街頭。”
錘石:“換個條件,在災難發生之前,幫我找到鉛盒。”
梁襲:“換你姐姐,兩件事,別混在一起。”
錘石很快打來電話,梁襲開免提:“哈嘍。”
錘石仍舊是標配電子音:“兩件事就是一件事。”
梁襲道:“刀鋒那邊我還沒了解情況,一件事一件事的辦。”
獨眼龍示意,塞拉點頭,開始追查錘石的位置和來電信息。
錘石:“蒙海卡不關我事,我也是善意幫助你們。”
梁襲:“那就收起善意,處理英拉的事。”
獨眼龍忙擺手,別說太多。
錘石似乎用意大利語和身邊人嘀咕兩句,再對梁襲道:“英拉的事會進入進程,我們會視蒙海卡情況給予相應信息。比如膠囊等。你們不會想讓膠囊再次出現在倫敦街頭吧?”
獨眼龍大怒:“老子原本看你像個人,你卻用平民的安全來威脅警察,你連恐份都不如。老子當警察,是一份職業,你卻拿平民威脅我的道德?錘石,別讓我抓到你,抓不到你把你腦袋擰下來當足球來個十二碼射門。”獨眼龍說完對梁襲挑下眉毛。
梁襲送上讚許的目光。
錘石那邊許久沒吭聲,獨眼龍不耐煩道:“說話。”
錘石:“這件事不是我負責,我沒有權限。話說至此,狼頭的事我們會處理,但是我們會以蒙海卡的情況再決定是否將膠囊等信息告知你們。蒙海卡事件有需要可以聯繫我,除此之外別打擾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獨眼龍看塞拉,塞拉點頭:“打電話的人位於倫敦瑪麗亞醫院綜合樓百米範圍內,時間太短,無法確定精準位置。對方使用的是瑪麗亞醫院的IP地址進行的虛擬網絡撥號。除非對方擁有駭客,並且事先做好欺瞞準備,否則對方現在身份應該是瑪麗亞醫院的工作人員或者病人,或者病人家屬之類。”
獨眼龍對塞拉舉個拇指,道:“膠囊這件事我們能做的只能到這裏,接下去部分就交給貝克處理。”
梁襲拿上自己外套準備告辭,獨眼龍轉頭看劉真:“把梁襲賬結下,幫了我們這麼大忙,並且保住了廢材市長的小命,給他開一週的報酬。”
劉真心算,80乘24乘7,撥打電話聯繫財務人員。
獨眼龍對梁襲道:“我們反恐辦公室經費多,沒事我就喜歡燒錢玩。”
梁襲問:“去刀鋒加班?”
獨眼龍認真道:“加班必須拿雙倍報酬。蒙海卡的事已經發生大半個月,刀鋒至今沒有處理下來,我想是遇見了難題。我們一起去看看,反正你一條單身狗也沒合適的地方消遣時間。”
梁襲糾正:“我有女朋友。”
獨眼龍道:“你那女朋友除了是個女的,還具備其他女朋友的功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