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园三千里
以前只是讓獨立帶貨主播帶天元集團旗下企業生產的貨品,有口罩紅利在那裏支撐着,那些主播們都能喫飽。
現在還是隻靠着那些貨品, 肯定會影響到主播們的帶貨數據。
秦昆的意向就是在本月中旬的時候,讓公司旗下的獨立帶貨主播也帶一些品牌貨。
這樣品牌方能夠獲得更好的銷售數據, 粉絲們也有了更多的選擇, 而公司的業績也能夠提高,是一個三方共贏的選擇。
當然,這樣會對天元集團旗下企業生產的那些貨品銷售數據產生不好的影響。
作爲補償,秦昆準備以後的帶貨專場裏也加入天元集團的那些貨品。
從小雯那裏, 柳青感受到的是悲觀的情緒。
可是在秦昆這邊, 感受到的卻是樂觀的情緒。
不管悲觀還是樂觀,都是由這幾天的帶貨數據造成的。
秦昆現在主要是想培養一個以他爲核心的帶貨團隊,以他的賬號爲主體,做到7×24小時無間段的直播。
當然, 大多數時候那得是團隊的成員直播帶貨,他還是保持一個星期一次的頻率。
平時不推流, 就用自家流量池的流量來帶貨。
到他上場直播的時候,再去做預告,買流量推送。
這樣能夠將這個賬號的價值發揮到極致,也能夠培養更多的購物粉來。
這方面他跟平臺也談過,平臺也希望天元傳媒能夠這麼做,並且承諾會在流量推送上面給予一定的傾斜。
平臺就是賣流量的,能夠給予政策性的流量傾斜,跟給錢都差不多了。
——事實上,前段時間痘印平臺引進一個直播帶貨團隊,也給予了很大的流量支持,那是這個平臺任何團隊都沒有享受到的支持。
直播帶貨帶來的抽成收入在痘印平臺佔比很低,但這個平臺還是想將這一塊做大。
畢竟他們已經擁有了恐怖的流量,不能通過直播帶貨將流量變現,顯得太過浪費。
天元傳媒作爲這個平臺目前帶貨數據最好的公司,自然也受到了平臺的關注。秦昆和平臺高層也因此有了比較多的交流溝通。
平臺方的人也跟秦昆談過,今後一段時間,平臺都會大力發展直播帶貨,給予那些帶貨團隊更大的支持力度。
天元傳媒就是他們重點支持的對象。
特別是這一次五一黃金週三場帶貨大獲成功之後,平臺那邊承諾的支持力度更大了。
有這樣的機會,秦昆當然不想放過。
組成這樣一個7×24小時的帶貨團隊,怎麼着也需要幾十個人,包括帶貨主播和助播,要輪流着帶貨。
現在天元傳媒所有的帶貨主播加在一起都湊不出這樣一個團隊來。
而且經過這兩個月的培養,公司那幾個獨立帶貨主播都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流量池,沒必要把他們抓回來做團隊直播。
想要湊出這樣一個團隊,只有一個辦法——招人!
加大力度招人。
不止是招主播、助播,還要招客服,這樣才能協調購物中發生的糾紛。
現在天元傳媒用來解決這些糾紛的客服就有了幾個,可要是弄出這樣一個直播帶貨團隊,還需要招更多的客服。
公司在羊城天元大廈租下的辦公室已經完成了裝修,招聘員工也不用擔心沒有辦公場所了。
秦昆的想法就是把這個帶貨團隊移到羊城,只有那裏的辦公室才能夠容得下那麼大一個團隊的存在。
所有帶貨方面的工作人員都要跟着搬遷過去,也包括財務部門的工作人員。
而留在鵬城這邊的人員,就不再負責任何和帶貨相關的業務,只負責娛樂方面,管理公司那些做娛樂直播的主播,辦他們拍攝視頻,做視頻的剪輯,還有流量推廣等。
在別的平臺做輿論引導的新媒體,員工也都會搬到羊城,主要是那邊的辦公室面積大,有地方安置那些人員。
鵬城這邊的辦公場所太小了,專注於做娛樂直播就可以了。
反正那些做娛樂直播的主播都不需要來公司做直播,在自己家做直播或者是在戶外做直播都可以,不佔用辦公場所。
各有各的業務側重。
秦昆知道柳青的理解能力有限,跟他交流的時候,還一邊說一邊拿一支筆在紙上畫着示意圖,努力的將自己的意圖表達出來。
柳青好歹也混跡商界幾個月了,不是剛來天元傳媒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暴發戶,並沒有很費力,就明白了秦昆說的那些。
他也沒有當場表示同意,只是說要回去考慮考慮。
但也對秦昆說了,招聘員工的事情可以進行了。
公司要發展壯大,肯定需要更多的優秀人才進來,招聘員工以及主播那是必須要的。
到了下午五點多,這才離開天元傳媒,將車開回虹景花園,但是沒有進小區,而是在車上就給蘇綺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在小區門口等着,跟他一起去參加電視臺新聞頻道鵬城年度十大青年企業家的頒獎晚會。
車開到小區門口,蘇綺已經在那裏等着。
她上了車,馮芷萱則下了車——晚會沒她什麼事,不需要什麼祕書,有蘇綺在就夠了。
馮芷萱下車的時候,看了蘇綺一眼,眼神裏頗有一些幽怨。
這一份幽怨,蘇綺能懂。
但是蘇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笑着搖了搖頭,輕輕的擁抱了她一下,算是一個安撫,然後就上了車,坐在柳青的旁邊。
馮芷萱一個人孤零零的上樓,心情很不好,對這個世界都有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的心情就很不好,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今天一個白天,情緒都不高,看公司賬目的時候都經常走神,集中不了注意力。
這個時候要是誰在賬目上做了手腳,她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心裏想的就是自己又一次遭遇到背叛的事情。
“果然,愛是會消失的嗎?”
她一天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這種背叛帶來的傷心,那絕對不是一個擁抱就可以撫平的。
不過,蘇綺上車之前給她的那一個擁抱,還是稍微的緩解了一下她的傷心,不能說完全撫平她內心的創傷,但至少內心的悲傷沒有那麼大了。
“也許,愛並沒有消失,只是被攤薄了。”
上樓的時候,她這麼想着。
“花心渣女!”這是她對蘇綺的評價。
“花心渣男!”這是她對柳青的評價。
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對渣男渣女,倒是挺登對的。
都有錢,都花心。
還有一點,除了花心這個毛病,別的方面似乎都還挺可以的。
如果蘇綺別的方面也很渣,也許她就用不着這樣傷心了,離開那個花心渣女就是了。
但是,別的方面,那個女人都那麼優秀,像黑暗中的光一樣吸引着她,讓她欲罷不能,深陷其中,無法脫離。
“這就是我的命嗎?”她心裏想着。
多少次都想過要離開這傷心地,但是想到離開後沒有了蘇綺的世界,就不知道還有什麼意義。
離開了,傷心不會消滅,但是連見到女神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可以確定,她離開後,蘇綺絕對不會找她的。
這是一個舔狗的自知之明。
在這裏,傷心是傷心,至少還可以見到女神。
算起來,還是留在這裏的好。
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心裏想着:
“就這樣吧,誰讓我愛得那麼深沉呢?”
怏怏不樂的上了樓,到了家門口,站在那裏,開始從包裏翻鑰匙準備開門。
柳青的房門鑰匙她也有。
沒有房門鑰匙的只是葉默,主要是怕那小子不懂得忌諱,突然間開門進來,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或者是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
家裏有人,敲一下門也會有人來開,不過她情緒不怎麼好,對家裏的葉婉容有一些怨氣,不想叫人幫自己開門,反正有鑰匙在,自己開就是了。
翻鑰匙的時候,聽到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突然心念一動,拿住了鑰匙,並沒有去開門,而是將耳朵貼到了門邊,去聽裏面到底在說什麼話。
大門有兩道,裏面一道木門,外面是一道防盜門,隔音效果還是比較好一點,裏面的聲音外面並不是那麼聽得清楚。
在客廳裏面正常聲音說話的話,能夠聽到,但不會多清晰。
當然,把耳朵貼在門上,還是能夠聽得清楚裏面說話的內容的。
從聲音來判斷,不是在客廳,而是在廚房那裏。
時間已經到了六點零幾分,小雯下播了,應該是到了她準備做飯的時候。
雖然看不到,但是馮芷萱能夠想象得到裏面的場景——小雯在廚房裏面忙活着,葉婉容就站在廚房門口陪她聊天。
她聽到裏面小雯驚呼了一聲:“媽耶,你還握了她的!”
大門隔着,後面還有兩個字馮芷萱聽不清楚,只能猜測。
但是從小雯那驚訝中還帶着一些興奮和猥瑣的聲音來看,肯定屬於那種網頁無法顯示的詞彙。
“居然握了!”
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然後又聽到了葉婉容的聲音:
“我那是睡迷糊了,還以爲躺着我懷裏的是你呢。”
“居然躺在她懷裏了!”
心情更不好了。
小雯興奮的問:“什麼感覺啊?舒不舒服啊?”
如果不是那聲音是小雯發出來的,只從字面來看,馮芷萱會認爲是一個小流氓在問那樣的話。
太猥瑣了!
因爲那聲音是小雯發出來的,所以,她心中得出了一個答案:
“小雯是個女流氓!”
沒想到小雯是那樣的人。
然後,又聽到葉婉容的聲音:
“額,還,還挺舒服的,”
第474章 頒獎晚會
蘇綺和柳青都是在電視臺喫的晚飯。
頒獎晚會在晚上九點開始,十一點結束,一共也就是兩個小時。
七點,電視臺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舉行了一場晚宴,來招待這些青年企業家以及企業家家屬。
新聞臺也有幾個高層作陪。
當初進入到年度十佳青年企業家評選,每一家企業都給了贊助費,後來頒獎晚會因爲疫情停辦,可那些贊助費並沒有退還過來。
這一次正好用上。
幾桌酒菜,也沒有花多少錢,不至於造成超支。。
電視臺也希望能夠和這些企業家把關係搞好一點,以後也可以多拿點贊助。
——疫情剛爆發的時候,發生了口罩危機,電視臺就從柳青這裏獲得了十多萬個口罩的贊助,還有防護衣若干。
這樣才能讓他們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深入一線去採訪。
要是沒有這一筆贊助,自家用錢買,能不能買得到都不好說。
就算能夠買得到,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金額。
這些搞媒體的,弄贊助的本事還是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