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黃金城突然輕笑一聲,打斷了我的話:"阿辰懂得不少嘛。"他伸手撥弄骰子,讓它骨碌碌轉了個面,"不過今晚的規矩要改改。"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押單面一賠三點八,押兩面一賠一。"
很快,酒店頂層的賭廳開始熱鬧起來。電梯門不斷開合,港臺那邊的老闆陸續抵達,清一色的定製西裝和鋥亮的皮鞋,手腕上的名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三五成群地走進來,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幾聲輕笑,眼神卻時不時掃向賭桌中央的暗寶木盒。
令我意外的是,歐陽威竟然去而復返,身後還跟著三四個本地老闆。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帶來的幾個老闆也都是生面孔,但看他們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和舉重若輕的氣度,就知道不是簡單角色。
黃金城坐在主位上巋然不動,手指輕輕敲擊著賭桌邊緣。劉新依舊笑呵呵地轉著佛珠,洪震則站在窗邊,面無表情地俯瞰著城市夜景。阿虎和貴利強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賭具,就等開局。
歐陽威走到賭桌前,:"阿城,今晚我就陪你玩玩。"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就是不知道,你的錢夠不夠?"
黃金城聞言大笑,:"歐陽老闆儘管下注,我黃金城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今晚的賭局規模遠超尋常,整個流程都透著股專業而冰冷的氣息。貴利強在賭廳角落支了張長桌,上面整齊碼放著兩堆籌碼,橢圓形的深藍色籌碼代表五十萬,長方形的猩紅色籌碼則是一百萬一枚。
所有老闆都排隊去兌換籌碼。我注意到歐陽威直接簽了張支票,換了一摞猩紅色的長方籌碼,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港臺來的老闆們更誇張,有個梳著背頭的男人直接用密碼箱裝了滿滿一箱港幣,貴利強點鈔時,驗鈔機的沙沙聲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賭桌上很快堆起小山般的籌碼。橢圓形的深藍和長方形的猩紅在綠色絨布上格外扎眼。
第一局正式開始。黃金城親自坐莊,他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捏起那顆紅白骰子,在掌心輕輕一轉,隨後穩穩扣進檀木方盒中。"咔嗒"一聲輕響,木盒閉合,被他推到賭桌中央"出入龍虎"四個大字的正中間。
賭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歐陽威最先出手,三枚一百萬的籌碼"啪"地拍在"龍"字上。港臺老闆們陸續將橢圓籌碼押在"出"和"入"上。
荷官環視一週:"買定離手!"
黃金城微微頷首,示意押注最多的歐陽威開盒。歐陽威伸手掀開木盒,白色骰面正對著"虎"字。歐陽威臉色陰沉地盯著骰子。
第二局開始,賭桌上的氣氛驟然緊繃。歐陽威直接將五枚猩紅長方籌碼推到了"出入"區域,他帶來的幾個本地老闆也紛紛跟進,橢圓籌碼和猩紅籌碼很快在"出入"二字周圍堆成小山。
港臺老闆們見狀,反而調轉方向,將籌碼押在了"龍虎"上。其中一位穿著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尤為顯眼,他不動聲色地推出十枚猩紅籌碼,整整一千萬,穩穩地壓在了"龍虎"區域。
黃金城神色自若,臉上看不出半點端倪。他微微抬眼,對著那位下注千萬的中年男人笑道:"蔣老闆果然大手筆。"
我心頭一震,抬頭仔細打量那人,五十歲上下,相貌平平,灰白的鬢角,眼角有幾道細紋。
他安靜地坐在賭桌另一端,既沒有歐陽威的咄咄逼人,也沒有港臺老闆們的浮誇,就像個普通的中年商人。
這就是蔣天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見他正好也望過來,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第二局開寶的時刻到了。
蔣天武緩緩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木盒蓋上。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咔嗒"一聲輕響,木盒被掀開。白色骰面正對著"龍"字,在綠色絨布上格外扎眼。
歐陽威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靠回椅背,兩局下來,他已經沒了八百萬,籌碼堆明顯矮了一截。
蔣天武依舊神色平靜,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港臺老闆們那邊傳來幾聲壓抑的歡呼,有人已經開始收籌碼。黃金城依舊保持著那個淡定的表情。
接下來的賭局,黃金城操控著骰子的走向,在"出入龍虎"之間來回跳。
賭桌上的籌碼如潮水般流動,各位老闆各有輸贏。唯獨歐陽威面前的籌碼堆在不斷減少。他已經換了五千萬的籌碼,現在粗略估算只剩一千多萬。
黃金城幾乎每一把都精準地與歐陽威對著幹。起初還跟著歐陽威下注的幾個本地老闆,此刻已經紛紛倒戈,默契地跟著歐陽威反著押。
在黃金城連續開出兩把"龍"之後,歐陽威面前的籌碼只剩下五百萬。
第三把,歐陽威突然將全部五百萬籌碼推到了"龍"字上。賭桌上一片譁然,其他老闆紛紛避開"龍"字,將籌碼分散押在"出"、"入"、"虎"上。蔣天武押了八百萬在"出入"。
木盒掀開的那一刻,整個賭廳鴉雀無聲,白色骰面再次對準"龍"字。歐陽威的五百萬瞬間變成一千九百萬。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所有籌碼再次推到"龍"字上,整整一千九百萬。
這次依舊沒人敢跟。老闆們面面相覷,最終全部押在了"出入虎"三個方向,完美避開了"龍"。蔣天武甚至罕見地皺了下眉,將一千二百萬押在"出虎"上。
當木盒再次掀開,白色骰面赫然還是對著"龍"字。賭廳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歐陽威的一千萬九百萬變成七千二百萬,他用最後五百萬的本錢,不僅把今晚輸的全部贏回,還倒賺二千二百萬。
而其他老闆們就沒這麼幸吡恕4致怨浪悖@兩把莊家吃進了一個多億。黃金城依舊面不改色,從容地收著籌碼,但我注意到他的指節有些發白。
第68章 局勢逆轉
接下來的賭局,局勢徹底逆轉。
歐陽威彷彿突然看穿了黃金城的套路,每一把都精準命中。他的籌碼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六千萬迅速攀升到近億。
更可怕的是,越來越多的老闆開始跟風押注,港臺老闆們交換著眼色,陸續將籌碼挪到歐陽威選擇的方向;連原本中立的幾個本地老闆,也開始偷偷跟著下注。
黃金城連著開出四把"出",結果被賭客們猜中三把。賭桌上的籌碼如潮水般向外湧去,粗略估算這三把莊家就輸了近兩億。
賭桌上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莊家已經累計輸掉兩個多億。如果再輸一把大的,總額就要突破三億大關。按照我佔的百分之四折算,這意味著我那一千萬本金將徹底打水漂。
我死死盯著賭桌中央的木盒,喉嚨發緊。雖然早就和黃金城約定好只輸一千萬,但真到了要眼睜睜看著這筆錢消失的時刻,心口還是好像在滴血一般的難受。
劉新眉頭微皺,對黃金城提議:"黃總,要不然讓阿辰開幾把試試?"
黃金城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點頭:"也行,正好我休息一下。"他朝我招招手,"阿辰,過來,你來開。"
我故作緊張地搓了搓手:"我、我行嗎?"
"別緊張,冷靜點。"黃金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西裝後背已經溼透了一片。
我戰戰兢兢地坐到莊家位置上,真皮座椅還殘留著黃金城的體溫。暗寶木盒沉甸甸地擺在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上。
我盯著手中的骰子,心跳如雷。腦海中閃過黃金城剛才連開四把"出"的情景,現在換了莊家,所有人一定都以為我不敢再開"出"了。
咬咬牙,我悄悄將骰子的白色面朝"出"字擺好,穩穩扣上木盒。當木盒滑向賭桌中央時,果然看到所有老闆都默契地避開了"出"字。歐陽威更是直接推出三十枚猩紅籌碼,整整三千萬押在了"龍虎"上。其他人也紛紛跟進,賭桌上很快堆起一座座籌碼小山,卻唯獨"出"字周圍空空如也。
歐陽威親自開寶時,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當木盒掀開,白色骰面正對"出"字的瞬間,劉新突然拍了下手掌,賭廳裡頓時一片譁然。
歐陽威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死死盯著那顆骰子,像是要把它看穿。三千萬籌碼被荷官無情地收走時,港臺老闆們則面面相覷。
接下來的賭局完全倒向了莊家一方。
第二把,我依舊將骰子穩穩地擺向"出"字。木盒推出去的瞬間,能清晰地看到幾個老闆臉上閃過猶豫的神色。歐陽威咬了咬牙,還是將兩千萬押在了"龍虎"上。結果開出來又是"出"字,賭廳裡響起幾聲驚呼。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我像著了魔似的,把把都開"出"字。那些老闆們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後來的驚疑不定,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恐懼的敬畏。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竟然比黃金城還要頭鐵。
第六把開始,我將木盒推到賭桌中央時,整個賭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歐陽威突然冷笑一聲,將五千萬籌碼重重砸在"出入"區域,整整五千萬。籌碼落桌的悶響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我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眼神不自覺地往"出"字方向瞟了兩下。歐陽威見狀突然大笑,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著精光:"小子,手震了?"他拍了拍桌子,"有種繼續開'出'啊!"
其他老闆彷彿收到訊號,紛紛將籌碼砸向"出入"區域。蔣天武這次罕見地跟注,推了兩千萬;港臺老闆們更是瘋狂加碼,轉眼間"出入"區域就堆起近兩億的籌碼。
劉新跟黃金城站在角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把要是輸了,不僅之前贏的三億多要吐回去,還得倒貼。
當歐陽威親自開盒時,賭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針落的聲音。木盒掀開的瞬間,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咒罵聲:"我丟雷老姆啊!""冚家鏟!"白色骰面赫然正對著"龍"字!
歐陽威的臉色瞬間慘白,死死盯著那顆骰子。賭桌上的兩億多籌碼像退潮般被荷官收走,金屬碰撞聲清脆得刺耳。
劉新突然大笑起來,佛珠轉得飛快。黃金城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把莊家通殺,不僅保住了之前的三億盈利,還額外收割了近三億!
我猛地站起身來,額頭的汗水已經順著太陽穴滑到了下巴,我抬手擦了擦,對黃金城說道:"城哥,你接著來吧,心臟實在受不了了。"
黃金城仰頭大笑,他走過來重重拍了拍我的後背:"好小子,扮豬吃老虎啊!"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拍得我往前踉蹌了半步。
他重新坐回莊家位置,將木盒擺正。我退到劉新身旁,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這才發現襯衫已經溼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劉新手中的佛珠又開始緩緩轉動,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角堆起細密的笑紋:"阿辰,今晚表現不錯。"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賭桌。歐陽威已經開始在貴利強那裡籤欠條了。
黃金城已經開始新一輪的坐莊,他的動作比我嫻熟得多,木盒在掌心轉出優雅的弧線。看著賭桌上重新流動的籌碼,我長舒一口氣,只要接下來不出大意外,今晚莊家這邊算是穩了。
第69章 財產翻倍
凌晨5點,窗外的路燈都已熄滅。黃金城看了看腕錶,開口道:"各位老闆,說好了,還有最後五把就結束。"
歐陽威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今晚在貴利強那裡簽了整整五千萬的借條,聽到黃金城的話,他猛地抬頭,但最終只是咬了咬牙,沒說什麼。
最後五把賭局開始,歐陽威像是突然轉吡恕K旱糜趾萦譁剩B續三把都押中了方向。五千萬的欠款很快還清,最後還剩下約莫一千多萬。
當最後一局結束,歐陽威癱在椅子上,長長撥出一口氣。他的領帶早就鬆開,但嘴角總算有了一絲笑意,至少沒輸到底褲都不剩。
黃金城站起身,他環視賭廳,微笑道:"感謝各位老闆賞臉,明年再會。"聲音裡帶著勝利者的從容。
賭客們陸續離場,歐陽威走在最後,在門口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我站在黃金城身後,看著滿地狼藉的賭廳,菸灰缸堆滿菸頭,酒杯東倒西歪,這場持續了近十個小時的豪賭,終於落下了帷幕。
賭廳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這些合夥人圍坐在賭桌旁。
黃金城示意貴利強開始清算。貴利強翻開賬本,鏡片後的眼睛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今晚共盈利五億三千萬。"他的鋼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收了港幣現金六千萬,支票三億,還有一億七千萬的欠條。"
我快速心算,百分之四的份額就是兩千一百二十萬。
黃金城環視眾人:"各位,明天會把錢打到賬上。"他轉向劉新,"阿新,流水太大,可能要你公司幫忙過賬。你集團大,比較容易做賬。"
劉新笑著點頭:"可以。現金你拿走,欠債你去收,支票我都帶走。"他指了指我、洪震和雞強三人"我負責他們幾個的數,多出來的再轉給你。"
我連忙站起身,雙手合十朝幾位大哥鞠躬:"多謝各位大哥帶我發財,真的...真的謝謝。"
黃金城走過來重重拍了下我的後背,差點把我拍得踉蹌:"還好今年帶了你小子!"長舒一口氣,"不然老子可能得趴在這兒了。"他掏出煙盒,叼了根菸在嘴裡,"媽的,差點死在歐陽威手裡。"
劉新笑呵呵地轉著佛珠:"阿辰今晚確實立了大功。"頓了頓,又補充道:"阿辰這裡贏兩千一百二十萬,今晚他功勞最大。我私人掏三百八十萬,給他湊個兩千五百萬整。"
黃金城聞言大笑:"那我也掏三百八十萬,給他湊兩千八百八十萬,吉利數。"
洪震原本靠在窗邊抽菸,這時突然開口:"忙著那我就掏一百二十萬,湊個整吧。"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
我坐在原地,三千萬元的數字在腦海裡不斷放大,這相當於我全部本金的三倍,真的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黃金城最後拍了拍手:"那就這麼定了。"他站起身,"阿辰明天記得查賬。"
我點點頭,窗外,莞城的夜空開始泛白。
早上七點半,我提著兩大袋早點推開門,陳靈和方萍正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放著早間新聞,但兩人的目光卻齊刷刷地投向我。
陳靈猛地站起身,眼眶微微發紅:"怎麼不回來也不說一聲?電話也打不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方萍則靠在沙發扶手上,慵懶地撩了下頭髮:"昨晚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把早點放在茶几上,塑膠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我假裝板著臉,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陳靈立刻慌了神,小跑過來抓住我的手:"阿辰...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掌心冰涼。方萍也快步走來,雙臂環住我的肩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晨起的慵懶氣息:"是不是家底輸光了?"她的聲音輕柔下來,"沒事的,你還年輕..."
我任由她們抱著,嘴角突然控制不住地上揚,:“昨晚賺了三千萬。”
陳靈猛地瞪大眼睛,方萍的紅唇微微張開。客廳裡突然安靜得只剩掛鐘的滴答聲。我再也憋不住,大笑出聲:"騙到你們了吧!"
下一秒,陳靈的拳頭就砸在我胸口,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方萍則狠狠掐了下我的腰:"要死啊你!"但她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我坐在餐桌旁,一邊剝著還溫熱的豆漿吸管包裝,一邊對方萍說:"昨晚蔣天武也去了,輸了三四千萬的樣子。"
方萍正小口咬著蝦餃,聽到這話,筷子微微一頓,隨即冷笑一聲:"幾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眼神卻冷了幾分,"他去年在澳門一晚上輸過一個億,第二天照樣飛去巴黎給新包養的女大學生買珠寶。"
我放下豆漿杯,抬頭問方萍:"之前黃金城找我開棋牌室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想吃這碗飯。去年我在棋牌室分了五百多萬,他還要分給貴利強跟阿虎。算下來,黃金城去年在棋牌室最多也就賺個一千來萬。"
"昨晚之前,我覺得一千多萬很多。"我盯著方萍的眼睛,"但見識過昨晚的賭局後,我突然覺得...黃金城開棋牌室是不是有別的目的?這點生意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費這個心思。"
方萍直視著我的眼睛:"黃金城這個人,城府太深了。雖然你現在跟著他賺錢,但必須留個心眼。"
"棋牌室是以你的名義租的,營業執照也是你的名字。"她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記住,不要參與他其他亂七八糟的生意。這樣萬一將來出事,最多就是賭博罪,稍微活動一下就能大事化小。"
我點點頭,:"我知道。"
方萍突然伸手整理了下我的衣領,:"阿辰,你現在踩著的,是黃金城給你鋪的路,"但這條路能走多遠,還得看你自己。"
第70章 劉新的老闆
過年期間,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慵懶的年味裡。棋牌室沒有牌局,香港彩也停開了,我難得清閒下來。從年初六開始,我就帶著方萍和陳靈滿城轉悠。
商場裡張燈結綵,到處都是"恭喜發財"的電子音。方萍挽著我的胳膊在珠寶櫃檯前流連。她開啟隨身攜帶的鱷魚皮手包,掏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這一排我都要了。"收銀員手忙腳亂地清點著鈔票,驗鈔機的沙沙聲在櫃檯前響個不停。陳靈則像只歡快的小鳥,在旁邊的服裝區穿梭,時不時舉著衣服朝我們揮手。
"阿辰,你看這個好看嗎?"陳靈把一條碎花裙子貼在身上轉了個圈。我直接從褲兜裡掏出一捆用銀行封條紮好的現金扔在收銀臺上:"都包起來。"店員拆封條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最奢侈的是那輛嶄新的豐田皇冠。我從後備箱取出一個黑色旅行袋,拉開拉鍊,六十多萬的現金嘩啦一聲倒在4S店的收銀臺上。經理帶著兩個保安手忙腳亂地清點,點鈔機的聲響在展廳裡格外刺耳。方萍倚在車門上,紅唇叼著未點燃的香菸,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元宵節那天,我開著嶄新的黑色皇冠,載著方萍和陳靈駛向鵬城。
劉新約了好幾次讓我過來這邊玩,過完元宵就算正式過完年了,趁著最後一天的假期,我打算拜訪一下劉新。
車子停在鵬城國貿大廈樓下,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我們乘電梯直達48樓,電梯門一開,金碧輝煌的"金門集團"四個大字映入眼簾。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整個前廳。
"難怪那麼多老闆都敬劉新三分。"我低聲感嘆,這氣派比黃金城的公司不知高出多少檔次。
穿著制服的前臺小姐微笑著迎上來:"劉總正在向董事長彙報工作,請幾位稍等。"她將我們引到會客室,真皮沙發柔軟得讓人陷進去,"劉總特意交代,要留幾位共進晚餐。"
會客室的落地窗外,整個鵬城的景色盡收眼底。陳靈趴在玻璃上,小臉幾乎貼上去:"阿辰,你看那邊是不是海?"
直到華燈初上,劉新才匆匆推門而入。他依舊穿著那身考究的西裝,只是領帶鬆了些:"阿辰,久等啦!"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剛好老闆過來,多聊了一會。"
我連忙起身:"新哥你忙你的,我們反正沒事。"
劉新的目光轉向方萍和陳靈,眼睛一亮:"這兩位是弟妹吧?"他笑著點頭,"長得真漂亮,老弟有福氣啊!"方萍得體地微笑,陳靈則害羞地低下頭。
"走吧,吃飯去!"劉新熱情地招呼,"我讓公司廚師都安排好了。"他神秘地壓低聲音,"老闆也在,正好介紹你們認識。"
我心頭一跳。劉新口中的"老闆",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人物。方萍的指甲不經意間掐進我的掌心,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今晚,或許能見識到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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