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99章

作者:35瓶

第436章 報仇雪恨

  我們一路疾馳,在凌晨一點多抵達了青州市。在城鄉結合部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記太多資訊、管理鬆散的家庭旅館住下。所有人擠在兩個房間裡,和衣而臥。

  一直睡到下午我才起床給韋金龍打了個電話。

  “韋先生,是我,張辰。”

  “張先生,請講。”

  “我們今天離開。路線按之前說的走海路。你那邊,可以開始準備了。我們傍晚到碼頭。”

  “收到。我會安排好,一路平安。” 韋金龍的回答簡潔專業。

  “多謝。”

  掛掉電話,我們一行人才起床洗漱,找了家路邊小店簡單填飽肚子。

  吃完飯,天色尚早。我們驅車朝著郊外駛去。周立齊的住處,位於市郊的周家村。那是他們周家發跡之地,後來圈地擴建,成了佔地近十畝的私人莊園,一棟豪華別墅矗立其中,猶如一座小型堡壘。

  每個人都檢查了一遍槍械,子彈上膛,關上保險,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的車緩緩停在緊閉的、厚重華麗的歐式雕花大鐵門前。門旁的立柱上,鑲嵌著一個黑色的可視對講機。車子剛一停穩,對講機裡就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裡是私人莊園,未經邀請,禁止入內。請你們立刻離開!”

  聲音透過門柱上的擴音器傳出,顯得有些刺耳。

  博白仔坐在副駕,聞言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動作不緊不慢。

  他走到巨大的鐵門前,抬頭看了看那堅固的門軸和電子鎖位置,然後拉開隨身那個不起眼的帆布挎包,從裡面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黃色粘土狀物體。

  他手法熟練地將一個微型電子雷管插入粘土炸藥中,然後走到門軸與牆體連線最脆弱的地方,將炸藥穩穩地貼了上去,按實。

  貼好炸藥,博白仔看都沒看對講機攝像頭一眼,轉身快步跑回車上,關上車門。

  “三秒。” 他低聲道。

  柳山虎早已將車子往後倒了幾米,與大門拉開一點距離,同時猛踩油門。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然炸開!堅固的鋼鐵門軸在爆炸的衝擊下扭曲變形,整扇數噸重的大門向內轟然倒塌,砸在莊園內的石板路上,煙塵沖天而起!

  在大門倒塌的瞬間,柳山虎已經將油門踩到底!直接衝進了周家莊園!

  門口右側的值班室裡,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和衝進來的汽車嚇傻了,張大嘴巴,手裡拿著對講機,呆呆地站在玻璃窗後。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幾乎是同時響起。我帶來的一名保鏢在車子衝過的瞬間,從後車窗探出身子,兩發點射。兩個保安身體一震,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商務車沒有絲毫減速,徑直衝向位於莊園中央、那棟最為宏偉的歐式主體別墅!

  巨大的爆炸聲和槍聲早已驚動了莊園裡的人。當我們衝到別墅主樓前寬闊的停車坪時,院子裡已經有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或保安服的漢子從各個角落衝了出來,有的拿著橡膠棍,有的拿著防暴叉,甚至還有兩個拎著砍刀。

  他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在青州,在周家,竟然有人敢這麼闖進來?!

  但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或者說,周家父子根本想不到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殺上門。這十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配槍!

  “砰!”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壯漢胸口爆開一團血花,仰面栽倒。

  車門拉開,我們的人魚貫而下,手中的手槍接連開火。那些衝出來的保鏢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中。

  短短一兩分鐘,院子裡的人被清除大半,剩下的保鏢驚慌失措地退回了別墅主體建築內。

  “進樓!” 我一揮手,沒有理會地上那些失去戰鬥力的人,帶著人迅速衝向別墅敞開的大門。

  剩下的保鏢,大約七八個,反應稍快,已經退回到了別墅內部,並且顯然拿到了武器。我們剛衝進金碧輝煌的大廳,就遭到了猛烈的還擊!

  “小心!他們有自動武器!找掩體!” 柳山虎低吼一聲,一個翻滾躲到一座巨大的仿古青銅鼎後面。子彈追著他打在地上,火星四射。

  我們只有手槍,射程和火力密度處於劣勢。但我們勝在配合默契,槍法精準,在柬埔寨訓練基地,實彈射擊是家常便飯,每個人的槍法都是用海量子彈喂出來的。慘叫聲、子彈撞擊聲、傢俱碎裂聲響成一片。

  戰鬥雖然激烈,但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周家的保鏢雖然悍勇,但缺乏系統的訓練和實戰配合,更像是看家護院的打手,面對我們這支精銳的小隊突擊,很快就被逐個清除。

  從一樓大廳,到旋轉樓梯,再到二樓走廊……抵抗在一步步瓦解。最終,在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我們幹掉了最後一名負隅頑抗的保鏢。

  那扇緊閉的豪華實木房門後,隱約傳來女人壓抑的啜泣和小孩驚恐的哭聲。

  一名隊員打了個手勢,示意門後有人,然後他側身,伸手想去擰動門把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是霰彈槍!厚重的實木房門被從內部轟開一個大洞,無數鋼珠伴隨著木屑噴射而出!那名伸手的隊員儘管反應極快地向後縮,手臂還是被幾顆鋼珠擦中,頓時血流如注,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和動脈。

  “操!” 他罵了一句,捂住手臂後退。

  柳山虎低喝一聲,後面一名略懂包紮的隊員立刻上前,將他拖到後面簡單處理。

  我對著房內喊道:“周立齊!周星星!聽好了!我今天來,沒別的事,就是要你們父子倆的命!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自己滾出來!如果繼續頑抗……”

  “我立刻讓人炸了這間房!讓你們全家,老老小小,一起上路!我說到做到!”

  過了幾秒,一個男聲從門後傳來,是周立齊:

  “外面的朋友!兄弟!有話好說!也不知道是誰請你來的!我周立齊在青州這麼多年,自問沒得罪過您這樣的高人!不管對方出多少錢,我周立齊出雙倍!不!三倍!五倍!您開個價!只要您高抬貴手,放過我跟我家人,多少錢我都給!我周立齊說話算話!青州的產業,您想要什麼,隨便拿!只求留我們一條活路!”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求生欲。

  我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懶得跟他廢話。我開始數數,聲音平穩,卻帶著死亡的倒計時:

  “一……”

  “二……”

  周立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哭腔和絕望:“別!別數了!兄弟!萬事好商量!你要什麼我都……”

  “三!”

  我數完最後一個數,立刻提高聲音,對身後的博白仔喊道:“博白仔!準備炸藥!送他們全家上路!”

  “好嘞老闆!” 博白仔配合地大聲應道,伸手就往揹包裡掏。

  “別炸!我們出來!我們出來!!!” 周立齊終於崩潰了,聲音嘶啞變形,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那扇厚重的、佈滿彈孔和破洞的實木房門,被從裡面緩緩推開了一條縫。然後,徹底開啟。

  周立齊走在前面,他穿著居家的絲綢睡衣,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再沒有平日裡青州大佬的半點威風,只剩下行將就木的絕望和恐懼。他雙手微微舉起,做著投降姿勢。

  緊接著,一個年紀稍輕、同樣面無血色、眼中充滿怨毒和恐懼的中年男人跟在他身後,是周星星。兩人一前一後,顫巍巍地挪出了房間。

  我在林雪提供的資料裡看過他們父子的照片,確認無誤。

  周立齊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求饒,哪怕只是拖延幾秒鐘。

  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砰!”

  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眉心!

  幾乎同時!

  “砰!砰!砰!砰!砰!”

  柳山虎、博白仔,以及其他幾名保鏢的槍同時響了,瞬間將周立齊和周星星父子打成篩子!

  周立齊的眼睛瞪得極大,似乎死不瞑目,而周星星臉上則殘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恐和茫然。

  槍聲停歇。我走上前,踢開周立齊的手,確認兩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我這才抬頭,看向房門內。

  房間裡,縮在角落的,是幾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哭得幾乎昏厥的女人,有年輕的,也有中年婦人,應該是周立齊的妻子和兒媳。還有兩個七八歲大的孩子。

  博白仔走到我身邊,看著屋內的婦孺,開口問道:“老闆,要不要……?”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向前走了半步,對著周立齊的家眷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了,我叫張辰。”

  說完我帶著人直接離開,當我們離開周家村,車子重新開上國道時,才隱約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正從青州市區的方向,朝著周家村呼嘯而去。

  我們與警車,在漸沉的暮色中擦肩而過。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抵達了與韋金龍約定的那個偏僻碼頭。

  韋金龍派來的人早已等候多時,雙方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默契地點頭。我們棄車登上那艘大飛。駕駛員推動油門,大飛發出一聲咆哮,船頭高高昂起,向著公海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437章 柳山虎相親

  我們一行人在深夜抵達南越河內。韋金龍親自在約定的地點接上我們,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將我們送到了市中心一家酒店。

  在酒店大堂辦理完入住,韋金龍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禮貌地詢問:“張辰先生,你們下一步的行程,需要我這邊安排嗎?無論是去西貢,還是直接安排去柬埔寨的路線,我都可以處理。”

  我搖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不用麻煩了,韋先生。我們打算明天飛西貢,再從西貢轉機回西港。這次多虧了你和你的渠道,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張先生客氣了,我們是收費服務,提供便利是我們的本分。您付了錢,不用跟我客氣。”

  他說著,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名片,快速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張印有複雜花紋和越文、中文兩種文字的名片,雙手遞給我。

  “張先生,這是我們公司在西貢的一個聯絡點負責人的名片。他在那邊人面很廣,無論您需要什麼,或者遇到任何小麻煩,都可以直接聯絡他。提我的名字就好。”

  我點點頭,將名片收好:“行,有需要我會聯絡。那我們就先上去休息了,明天我們自己安排。”

  “好的,張先生好好休息。再見,祝您一路順風。” 韋金龍微微欠身,目送我們走進電梯。

  第二天下午,我們搭乘航班飛抵西貢。因為有博白仔提前聯絡,我們剛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了來接機的人。

  那是兩個皮膚黝黑的越南男子,大概三十歲上下。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滿了誇張的、閃閃發光的沙金首飾,在機場燈光下格外晃眼。他們探頭探腦地張望著,看到博白仔的瞬間,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用力揮著手。

  “老闆,那就是我兩個舅舅,大舅阮康夫,小舅阮大雄。” 博白仔低聲跟我介紹。

  博白仔也笑著快步上前,用流利的越語跟他們打招呼,互相拍了拍肩膀,顯得很熟絡。兩人連忙幫我們拿過簡單的行李,熱情地引領我們走向停車場。

  他們安排了兩輛看起來半新不舊、但內部收拾得挺乾淨的豐田七座車。上車後,車子駛離喧鬧的機場,朝著郊區開去。

  我對坐在副駕駛的博白仔笑道:“可以啊白仔,看你這兩個舅舅派頭不小,在南越能開上車,這算得上富人階層了吧?”

  博白仔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有點好笑的表情:“老闆,您可別被他們這副行頭唬住了。以前我外公家都快被這兩個舅舅敗光了!他倆就是典型的小混混,年輕時遊手好閒,打架鬧事,沒少讓我外公操心,家裡那點底子早被他們折騰得差不多了。”

  “還不是這兩年,我跟著您賺了錢。我往家裡寄錢,我媽心軟,看孃家過得實在不像樣,就偷偷拿了一部分接濟他們,這才把房子翻修了,還給他倆買了車撐場面。所以啊,他們見了我,能不高興嘛?跟見了財神爺似的。”

  我恍然笑道:“難怪,我說怎麼這麼熱情。原來是金主回來了。”

  說笑間,兩輛車前一後開進了西貢周邊的鄉村地帶。道路變得狹窄,兩旁是茂密的棕櫚樹和零星的村屋。最終,車子在一棟明顯比周圍房屋氣派得多的三層別墅前停下。別墅外牆貼著溕纱u,有獨立的院牆和鐵門,院子裡還種著花草,在整個村子裡顯得鶴立雞群。

  “到了,老闆,這就是我外公家。” 博白仔指著那棟別墅,語氣有點複雜,“這房子……也是我媽拿我寄回去的錢蓋的。哦不,是拿老闆您發給我的工資和獎金蓋的。” 他趕緊補充了一句,生怕我誤會。

  我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去你的,少給我戴高帽!你賺的錢就是你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孝敬父母,接濟親戚,這是好事,說明你有良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個舅舅已經殷勤地開啟了院門,把我們一行人往屋裡請。走進客廳,首先看到的是一位坐在實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他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估計還不到六十歲,但表情嚴肅,腰板挺直,穿著傳統的越南衫褲,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應該就是博白仔的外公。

  廚房那邊傳來炒菜聲和女人說話的聲音,隔著玻璃推拉門,能看到兩個女人的背影在忙碌。其中一個背影纖細窈窕,繫著圍裙也難掩其曼妙身姿,想來就是博白仔提過多次的那位小姨媽了。

  “外公!” 博白仔用越南語叫了一聲,快步走過去,又用中文對我介紹,“老闆,這是我外公,阮經天。外公,這位就是我老闆,張辰張先生,這些都是我的兄弟。”

  “外公好。” 我上前一步用中文打招呼。博白仔在一旁翻譯。

  阮經天站起身,對我點了點頭,用帶著濃重越南口音、但還算清晰的中文說道:“張先生,歡迎。聽阿仔提起過你,多謝你在外面照顧他。請坐。”

  我看著阮經天,由衷地誇讚道:“您外公看起來真年輕,精神頭真好。”

  博白仔嘿嘿一笑,解釋道:“我外公結婚早,十七歲就生了我媽。我媽今年也才四十出頭。”

  “哦,原來如此。” 我點點頭。

  我笑著用簡單的中文和兩個舅舅打招呼,沒想到他們都能用生硬的中文回應。原來,因為博白仔母親嫁到桂省,他們一家為了聯絡方便,都多少學了一點中文,交流起來雖然磕磕絆絆,但意思都能明白。

  過了一會兒,廚房裡的兩位女性忙活完,擦著手走了出來。年長的那位是博白仔的外婆,面容慈祥。另一位,則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高挑勻稱,穿著合身的奧黛(越南傳統長衫),將玲瓏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鵝蛋臉,明眸皓齒,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頭烏黑的長髮簡單地束在腦後。她不僅容貌明媚動人,氣質也落落大方,完全沒有鄉下姑娘的羞澀扭捏。

  博白仔連忙介紹:“老闆,這是我外婆。這位是我小姨,阮靜香。”

  阮靜香微笑著走過來,主動向我伸出手,用一口相當流利的中文說道:“張先生,您好。歡迎來家裡做客。”

  我有些驚訝,握住她的手:“阮小姐的中文說得真好!比我想象中標準多了。”

  阮靜香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在桂省民族大學留過學,學了四年中文。所以對你們國家的語言和文化,還算比較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