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08章

作者:35瓶

  潘明猛地將茶杯砸在桌上:"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這種話?你這生意還想不想做了?"

  我對潘明說道:"這錢我給不了,也沒錢給。"

  沒想到話音剛落,潘明突然拔槍就射!伊萬擋在我身前,同時撲向兩名持槍的壯漢。柳山虎和金志勇瞬間拔槍還擊,子彈呼嘯著穿透紙門,對方根本沒料到我們反應如此迅猛,兩名槍手應聲倒地。

  潘明捂住流血的手臂,踉蹌著衝向後門逃竄。我急忙撲到伊萬身邊,發現被他撲倒的兩人已被擰斷脖頸,而他胸口正滲出暗紅的血跡。

  "快抬上車!"我嘶吼著。眾人合力將伊萬抬進商務車,刀疤臉對司機吼道:"抄近路!回碼頭!"

  回碼頭的路上,伊萬斜靠在座位上,柳山虎撕開他的衣服檢視傷勢,臉色悲涼地說:"老闆,伊萬胸口中了兩槍,就算去醫院恐怕也..."

  伊萬斷斷續續地說道:"老闆...老柳...志勇...這...這兩年...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幫...照顧...雨..."

  他的聲音漸漸微弱,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眼神開始渙散。伊萬說完便緩緩閉上了眼睛,胸口不再起伏。柳山虎伸手探了探他脖頸的動脈,沉默片刻後低下了頭。

  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砸在車廂地板上。金志勇別過臉去,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一路上,車廂裡死寂無聲,回到船上後,刀疤臉望著海面嘆道:"沒想到事情鬧成這樣。得罪了他們,我這營生也幹不下去了,得跑路了。"

  柳山虎突然開口,:"老闆,你們先回去。我留下,我要親手宰了那個雜碎。"

  我搖了搖頭:"我也沒打算離開。伊萬的仇,我必須親手報。"轉身對刀疤臉說:"兄弟,你幹這行一年能掙多少?頂天幾百萬吧?你熟悉這裡,願不願意留下來幫我?事成後我帶你去粵省,保證比你現在提著腦袋過日子強。"

  刀疤臉幾乎不帶猶豫地應道:"幹就幹!媽的,老子早就受夠這幫福青佬了!"

  我拍拍他肩膀:"先讓你的人把孩子和這年輕人安全送回去。"

  接著我交代孟小賓:"回去之後聯絡姜海鎮,你們直接回莞城。"孟小賓鄭重地點頭應下。

  我又對刀疤臉囑咐道:"我這位死去的兄弟,麻煩你安排手下幫忙火化。骨灰...我日後會去取。"刀疤臉默默點頭。

  走到張小辰身邊蹲下,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小弟弟,叫一聲爸爸來聽。"

  孩子抿著嘴沒有開口。這時孟小賓從口袋掏出一顆糖果,柔聲哄道:"小弟弟,叫一聲爸爸,哥哥給你糖吃。"

  張小辰扭捏地搓著衣角,終於小聲喚道:"爸爸..."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站起身時眼眶發熱。等刀疤臉交代完所有事宜,他提起那袋錢,跟著我們毅然走下船板。

二百三十四章 刀疤臉廖偉民

  漁船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野盡頭。我轉身對刀疤臉說:"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

  刀疤臉點點頭,掏出衛星電話開始聯絡。半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駛到碼頭,刀疤臉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張老闆,咱們先去川崎落腳。"刀疤臉搖下車窗說道,"潘明這幫人主要在東京活動,現在肯定以為我們逃回國了。我估計他會返回東京老巢。"

  我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海岸線:"這邊你熟,先安頓下來再計劃。"頓了頓又問:"你朋友可靠嗎?"

  刀疤臉拍著座椅靠背笑道:"放心,開車的是我老表,咱們在這邊的圈子都是北方人,跟那些閩省的根本玩不到一塊去。"

  我們一行人抵達刀疤臉安排的住處後,他鄭重地伸出手:"老闆,我叫廖偉民,龍江省哈市人。"

  我握住他的手:"張辰,粵省的。"隨即指向身旁兩人:"這兩位是柳山虎和金志勇,從北棒來的,現在跟著我做事。"

  廖偉民豎起大拇指:"老闆有魄力。"他遞來一支菸,神色凝重地繼續說:

  "張老闆,青幫在東京的勢力盤根錯節。潘明背後的老大劉俊掌控著新宿一帶,連腳盆本土的極道組織都要讓他們三分。就憑我們這幾個人,想要動他們,怕是連皮毛都傷不到。"

  我沉默片刻,伸手道:"衛星電話給我,我試試聯絡些人手。"

  接通陳正的電話後,那頭傳來警惕的聲音:"哪位?"

  "正哥,是我,張辰。"

  "阿辰?"語氣緩和下來,"這個點打來,出什麼事了?"

  我詳細說明處境後問道:"我想僱你的人幫忙,費用我讓國內的人打給你。"

  陳正在電話那端沉思片刻:"需要多少人?費用不急,事成後再談。"

  我看向柳山虎,他攤開手掌比了個五。

  "五個人就行,人多反而扎眼。"

  "行,"陳正爽快應道,"人手到東京後我會讓他們聯絡你。兄弟們如果聽說要去腳盆做事,應該都很樂意。"

  電話剛結束通話又響了起來。廖偉民接起電話,聽了片刻後沉聲道:"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猛地一拳砸在榻榻米上:"媽的!"

  "出什麼事了?"

  廖偉民咬牙切齒地說:"青幫那幫王八蛋...放話回國內,我的漁船一靠岸就要滅了我!他們現在以為我們都在回國的船上...這下麻煩了,我那些小弟,還有你的孩子..."

  我拿起衛星電話,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堂哥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我立刻說道:"哥,我是阿辰,有急事需要你幫忙。"

  堂哥在電話那頭應道:"阿辰?你說。"

  我語速加快:"孟小賓現在正帶著你侄子,在從腳盆回綠島的船上。綠島那邊有人要動他們..." 我簡單說明了青幫放話和當前的危機情況。

  堂哥愣了一下:"侄子?你什麼時候有孩子了?"

  "哥,這事我回頭再跟你細說," 我語氣急切,"現在情況緊急,麻煩你帶上李建南他們幾個,親自去綠島碼頭接應,務必把孩子安全接回莞城。"

  堂哥沉默片刻,隨即果斷回應:"行,包在我身上。你自己在腳盆萬事小心,那邊情況聽起來很複雜。"

  我鄭重叮囑:"哥,對方不是善茬,手裡可能有傢伙,你們也一定要小心行事。"

  "放心,"堂哥語氣沉穩,"我知道輕重。孩子接到後我給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略微鬆了口氣。

  柳山虎和金志勇清點完彈藥,三把手槍和四個彈夾整齊地擺在榻榻米上。我望向廖偉民,他無奈地搖頭:"老闆,腳盆這邊對槍支管控極嚴,那玩意兒實在搞不來。"

  柳山虎站起身:"老闆,你們先休息,我出去熟悉下環境。"金志勇剛要跟上,被他按住肩膀:"你留著養精蓄銳。"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屋裡陷入沉寂。

  我躺在榻榻米上,剛合上眼,伊萬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我叫伊萬,莫斯科來的...老闆,我可以為你擋子彈..."

  輾轉反側不知多久,始終無法入眠,心中的煩躁越發強烈。在半夢半醒的迷糊間,柳山虎推門回來了。

  天光微亮,他肩上挎著一個揹包,手裡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行李袋。我起身問道:"老柳,這大半夜的弄了什麼回來?"

  此時金志勇也聞聲起身。柳山虎沉默地將包裡的東西一字排開——全是叫不出名字的步槍手槍,還有兩把粗獷的霰彈槍。

  金志勇眼睛一亮,如數家珍地輕聲道:"M9手槍,M16自動步槍,M590霰彈槍..."

  柳山虎卸下肩上的揹包,裡面裝滿了各類彈藥。我驚訝地問道:"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去了駐腳盆美軍的倉庫走了一趟,"柳山虎平靜地回答,"幾乎沒人防守,一個人拿不了太多。他們的裝備堆得跟大白菜似的,不夠的話今晚我再去一趟。"

  "你怎麼知道他們基地的位置?"

  柳山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整個腳盆所有城市的地圖都在這裡記著。"這時我才想起,柳山虎曾是北棒的王牌特工。

  他繼續說道:"早些年軍中訓練時,我就來腳盆執行過抓捕任務。"

  廖偉民瞪大眼睛,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死死盯著榻榻米上鋪開的軍火,這個常年混跡黑道的蛇頭顯然被柳山虎雷厲風行的作風徹底震懾住了。他顫抖著摸出煙盒,卻連打火機都拿不穩。

  (看書就看書,別跟現實混為一談,本小說純屬虛構,別對號入座啊。)

二百三十五章 法外狂徒

  遠在莞城的張豪傑剛結束通話張辰的電話,指尖在通訊錄上快速劃過,最終停在"李建南"的名字上。電話接通後,他開門見山:"老李,阿辰跟你說了嗎?"

  "老闆剛來過電話,"李建南的聲音乾脆利落,"一切聽傑哥安排,我這邊三個人隨時可以出發。"

  "現在來金沙接我,立刻出發。"

  李建南帶著金明哲和鄭東元接上張豪傑後,黑色轎車一路疾馳駛向鵬城國際機場。下午三點鐘,四人準時登上了飛往綠島的航班。

  飛機降落在綠島機場時,暮色剛剛徽诌@座城市。李建南立即撥通電話聯絡留守綠島的姜海鎮。不到半小時,姜海鎮驅車趕到機場出口,接上四人後,駕車駛向市區。車輛穿梭在晚高峰的車流中,綠島的暮色被霓虹燈染成一片模糊的暖調。

  途中,李建南撥通了張辰留下的號碼。電話接通後,他沉穩地說道:"你好,我是廖偉民的朋友。我們馬上到麗晶大酒店。"

  對方簡短回應:"行,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半小時後,酒店房門被輕輕叩響。李建南拉開房門,只見一個精幹男子站在走廊。

  "兄弟你好,"對方伸出手,"我是廖偉民的把兄弟,林鎮南。偉民現在和你們老闆在腳盆辦事,情況想必各位都清楚了?"

  李建南頷首側身:"基本清楚了,進來說。"

  林鎮南步入房間,目光掃過屋內四人,沉穩地點頭致意。

  張豪傑向前傾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林鎮南:"兄弟,船什麼時候靠岸?"

  "正常情況的話,後天凌晨能抵達綠島。"林鎮南答道。

  "能不能聯絡船上的兄弟,把船開到別的地方?"

  林鎮南搖搖頭:"這次偉民沒在船上,都是些年輕船員。他們只熟悉這條航線,臨時改道恐怕不熟悉水域,反而更危險。"

  張豪傑沉吟片刻,點點頭:"那你給我說說,對方是什麼路數?"

  林鎮南沉聲道:"對方是腳盆青幫的人。他們在綠島長期駐紮的有三十多號人,專門負責拐賣販賣人口的勾當。現在他們放話要和偉民不死不休,天天派人在碼頭盯著。"

  他嘆了口氣:"談是談不攏了。你們的人在東京殺了他們好幾個,你們這邊也...也折了一個兄弟。"

  金明哲猛地衝上前揪住林鎮南的衣領:"誰?誰死了?!"

  李建南厲聲喝止:"明哲!撒手!"

  林鎮南無奈地搖頭:"名字不清楚。船上的人說是個外國大漢..."

  "是伊萬..."金明哲鬆開手,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李建南也紅了眼眶,兩人與伊萬在獄中認識,一路從北方到桂省,有著過命的交情。

  張豪傑的聲音冷了下來:"後天凌晨之前,必須解決掉他們。"他轉向林鎮南:"知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兒?"

  林鎮南搖搖頭:"這些人行事隱蔽,具體據點還不清楚。"

  "你帶我們去港口。"

  林鎮南一怔:"現在?"

  "現在。"張豪傑已經走向門口。

  一行人驅車來到港口,將車停在碼頭暗處。林鎮南指著前方一輛桑塔納低聲道:"車上就是青幫的人,已經在這盯了兩天了。"

  張豪傑點點頭,示意其他人在車上等候。他獨自下車走向桑塔納,來到車頭前竟直接拉開褲鏈,對著車身撒起尿來。

  車裡兩人頓時炸了:"尼瑪的!是不是想死?煞筆!"

  兩人怒氣衝衝地下車朝張豪傑走來。張豪傑不慌不忙地拉好褲鏈,轉身邦邦兩記重拳砸在對方臉上。兩個流氓應聲倒地,直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豪傑朝車上幾人招了招手。李建南立刻帶著金明哲和鄭東元下車,拿出繩子將兩個流氓捆得結結實實,塞進了桑塔納的後備箱。

  張豪傑轉向林鎮南:"兄弟,這附近有沒有安靜點的地方可用?"

  林鎮南略一思索:"有。偉民在這附近有個倉庫,平時做中轉用。最近沒接收人,現在空著。"

  張豪傑坐進桑塔納駕駛室,朝林鎮南招了招手:"走,帶路。"

  兩輛車在林鎮南的帶領下駛入港口區附近的一箇舊貨倉。眾人將車開進倉庫深處,把兩個被捆的流氓拖下車丟在水泥地上。

  張豪傑對林鎮南說:"兄弟,接下來的事我們處理就行。明天凌晨我會聯絡你,到時一起去接人。"

  林鎮南堅持道:"我還是留下吧,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

  張豪傑略作思索:"這樣吧,你幫我們找條船,可能一會兒要用到。你會開船吧?"

  林鎮南點頭:"我會,這就去安排。"

  張豪傑對姜海鎮示意:"小姜,把車鑰匙給他。"接著對林鎮南囑咐:"開我們的車去,等我聯絡你再回來。"

  林鎮南離開後,張豪傑俯身拍醒兩個被縛的流氓。其中一個剛醒就叫囂:"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張豪傑眼神一冷,伸手精準擰斷了他的脖頸。骨頭碎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刺耳。

  另一個流氓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張豪傑蹲下身平靜地說:"我問你答,老實交代就放你條生路。明白嗎?"

  流氓瘋狂點頭,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張豪傑冷聲問道:"你們有幾個人?"

  "大概...三十人..."流氓顫抖著回答。

  "手裡有多少槍?"

  "只有我們老大有一把槍..."

  張豪傑點點頭,從流氓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現在打電話給你老大。說船已經靠岸,你們跟著對方來到貨艙,讓他多帶人過來。"

  流氓顫抖著按張豪傑的要求打完電話後,倉庫裡陷入短暫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