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8章

作者:尼祿2077

  撤步,提棍,偏身,侯珏只用了三個簡單的動作便將徐子義勢大力沉的一擊輕易化解。就在侯珏準備準備諷刺對方有勇無种畷r,突然,一種如芒在背的警戒席捲了他的大腦。

  不對!!!!

  嗡~

  完全將身體交給本能的侯珏用盡全身力氣向前一撲,隨著血肉交錯的聲音,他的後背直接出現了一條可怖的血口。在調動大半靈炁將身後的傷口止住血後,侯珏緩緩站起身,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只見那徐子義手持銀槍,腳踩駿馬,一身染血紅衣如烈火般浮動。他微抬長槍,雙眸之中滿是鋒銳的靈炁,而在他的身後,一柄虎吞短槍的淡藍色靈體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炁靈!

  “喲呵,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蹲在樹叢裡的周離挑了下眉,饒有興致地看著背後有靈的徐子義,“這炁靈看起來挺不錯的啊。”

  人修炁,炁通靈,五品以下的靈炁師一般都只修煉“炁”,直到將體內的炁和肉身修煉到五品,才會嘗試著與世間萬物中的“靈”去溝通,最後獲得自己的靈。

  由於世間之靈成千上萬,因此靈炁師體內的“靈”也各不相同,甚至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就像是此時徐子義使用的,就是槍靈的一種——長短槍。

  “手持長槍,背後短槍……”

  輕輕用手指點著下頜,唐莞可愛的臉頰上滿是嚴肅和凝重,“出其不意,槍行無痕,這個小太監看來只能拖時間了。”

  啟用靈是需要炁來支撐的,其實按照周離的說法,就是靈是大招,想用就得用藍量(炁)來啟用。炁要是不夠了,大招就斷了,同時也會喜提腎虛,畢竟靈炁師大部分都是需要炁來維持力量的。

  “行了,咱們也得出手了。”

  周離打掃了一下身上的落葉,站起身,看向不遠處那忙碌的十三馬匪。實際上他早就發現,真正能開啟往生泉的人不是徐子義,而是那揹著石頭的十三太保。

  “好。”

  唐莞也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二人都沒有去救下侯珏的想法,畢竟這世道,沒人喜歡太監。

  而且還是個碎嘴子的太監。

第11章 所以太監能站著上廁所麼

  先不論交戰正酣的徐子義和侯珏,此時的周離與唐莞一個水路,一個空路雙路並行,已經摸到了那十三太保的身後。

  十三太保也就是那十三個馬匪,他們並沒有去管身後徐子義與侯珏的戰鬥,而是一臉緊張地捧著手裡的石頭,不停地四處轉悠,抬頭看地,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根據周離的分析,這往生泉肯定是藏在某種“仙境”之中,也就是一方小世界。這種一方小世界大多是仙人所創,因此想要開啟仙境一定是要滿足某種條件。

  否則的話,就憑靈鷲山天天有閒得蛋疼的詩人上山找靈鷲,若真有這樣一個能夠“醫死人肉白骨”的往生泉,不可能不被發現。

  因此,這十三塊石頭很大機率就是開啟仙境的鑰匙。只不過開啟的方法應該是被徐子義一行人掌握,所以周離他們才一直都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等著他們開啟仙境,誰知侯珏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亂了二人的計劃。

  但侯珏的出現也有點好處,畢竟一開始周離和唐莞最擔心的就是四品槍修徐子義,而現在徐子義被侯珏纏住,二人只需等待仙境一開,直接將十三太保速速解決,最後拿完泉水走人,風險大幅降低。

  就在周離和唐莞埋伏在兩側之時,那十三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伴隨著形狀各異的石頭緩緩落地,黃昏的落日餘暉也恰好灑在了靈鷲山的山頭。當最後的陽光灑落在奇形怪狀的十三個石頭光滑表面上時,那折射出的光痕,竟然在山頭組成了一副圖案。

  ?

  周離和一旁的唐莞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發懵。但很快,周離便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將娘溺泉真相告訴唐莞的好機會。

  對方是蜀中唐門,對西方的這些東西不會了解太多,只要自己告訴唐莞,這個標誌在西方是女性的標誌,唐莞就會明白這口泉水絕對不是她要找的往生泉。

  就在周離大喜過望,準備開口之時,一旁的唐莞卻突然兩眼放光,驚喜地說道:“這就是往生泉啊!”

  啊?

  周離愣住了,沒等他開口,唐莞自顧自地說道:“你看,上面是一個圓,意為輪迴往生,下面是一個十字,十為圓滿,所以就是輪迴往生能得圓滿軀體。這個標誌,應該就是往生泉的含義!”

  你這是帶著答案找問題啊!

  周離臉色有些猙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戳破對方的幻想。但他想了想,感覺現在還是得執行最開始的計劃,也就是挑選一個幸邇阂活^給對方攢進水裡,當著唐莞面整一個娘化土匪出來,打消對方的念頭。

  在周離下定決心的同時,那十三顆石頭匯聚的光芒也開始逐漸凝實,最後匯聚在了懸崖之上。伴隨著一道烈日般耀眼的光芒閃過,一道泛著青銅光澤的巨門緩緩從懸崖之上浮現。

  “仙境已開,兄弟們,不奪泉不苟活!”

  在看到大門開啟的一剎那,徐子義頓時一咬牙,渾身炁力迸發,左手長槍右手短槍揮舞如暴雨梨花,迅猛刁鑽。而侯珏背後有傷,一時間難以抵擋,長棍舞動之下也難免落了幾道槍炁,被劃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不能等了。

  侯珏知道這徐子義是要進入仙境,若是真讓他成功,自己這麼久的努力將會功虧一簣。想到這裡,侯珏一咬牙,長棍架在左臂之上,右手腰間一抹,伴隨著金鐵加錯嗡鳴之聲,一柄短刀突然迸發,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接刺向徐子義的腰間。

  叮!

  作為槍修,徐子義的反應速度是遠超常人的,因此在那柄短刀出鞘的一瞬間,徐子義背後那靈槍猛然一墜,再一刺,恰好將短刀抵在了徐子義的腰前。

  那短刀只是兵器,並非器靈,因此在兵器交錯後直挺挺地落了下去。而徐子義也抓住侯珏投擲短刀重心不穩的剎那,直接提槍刺去,準備一擊致命。

  然後,倒黴的來了。

  說實話,扔短刀這一擊純屬是侯珏無奈之舉,是在被那靈槍弄的不上不下後氣急敗壞,是寄託於奇蹟的一擊,因此這刀扔出去後侯珏就沒有再管刀的動向。

  但好巧不巧的,山上石子多,這徐子義的高頭大馬在這一次交手中正好踩了一塊石頭,按照常理來講,這徐子義的戰馬常年受到靈炁滋潤,踩碎一塊石頭那是輕而易舉的。

  可就這一次,這石頭有個凸起,凸起正好卡在了馬蹄鐵的縫隙之中。好死不死的,那短刀就刀刃朝下,砍在了想要將石子磨出去的馬蹄之上。

  yu!!!!!!!!!!!!!!!!

  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嘶鳴,這高頭大馬頓時狂躁了起來,不停地上下顛簸,而侯珏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痛打落水狗對於棍叟的他毫無心理負擔。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直接一聲震呵,長棍橫掃,直接將那雙馬腿硬生生砸碎。

  “購P,我要你命!!!”

  徐子義眼見不對勁直接一躍,直接一踩馬鐙,躍至半空,看著跪地不起的馬匹目眥欲裂。然而他很快就不會為自己的愛馬感到悲傷了,因為半空中無處著力的他,看到了一臉猙獰笑意,將長棍舉起的侯珏。

  我屮艸芔茻!

  大家都見過棒球吧。

  揮舞棒球棒,將白色的圓球擊飛,劃出的是代表青春與奮鬥的曲線。那麼,讓我們將其中的元素換一下,比如將圓球,換做雞蛋。

  咔嚓。

  聽到背後的聲音,正準備奪門的周離頓時胯下一緊。他回頭看去,看到那以“個”字展開的人和棍,頓時一種惡寒直衝心頭。

  捏嗎,這太監果然惡毒,自己沒有也不能讓別人有。

  伴隨著悽慘到靈魂深處的痛苦慘叫,周離和唐莞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有餘悸。二人沒有多言,直接從兩側衝出。

  這二人,一個身材嬌小,手持暗器上下飛舞,輕而易舉地收割著那些防不勝防的馬匪性命。另一個則翻身下躍從頭頂殺出,身穿馬匪衣笑容燦爛,石灰攙著毒粉見人就糊,右手轉頭上下紛飛,直讓人頭破血流。

  只消片刻,這些親眼目睹自家二當家雞飛蛋打一幕感同身受的馬匪慘叫連連,有的胸口迸發血花被暗器瞬殺,有的滿臉石灰葷油腦門被砸的血肉模糊,十三馬匪甚至連和戰馬共鳴的機會都沒有,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愛馬身邊。

  當然,你也不能說這些愛馬仕被兩人解決是能力不足,主要是他們剛剛親眼目睹自家老大被雞飛蛋打的悲慘一幕,心中激盪大腦一片空白。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馬匪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堂堂江湖人士竟然扔石灰毒粉,還叉眼踢襠。瞬間,這聚集起來的十三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糊了一臉,自然也就沒了反抗的餘地。

  周離悲天憫人地看了一眼這些愛馬仕,隨後毫不猶豫地和唐莞直接縱身越入青銅門之中。

  碧雲天,楓葉林,清澈泉水。

  還有寫著洋文的石碑。

  看著面前一方小世界,周離深吸一口氣,感嘆這一方小世界的空氣還真就比外面香甜後,便和唐莞一起來到了那朝思暮想的泉水旁。而就在這時,周離突然想起一個事。

  壞了,剛才那十三太保都被我弄死了,沒有試驗品了。

  周離頓時一陣懊惱,剛才徐子義叫的實在是太大聲了,自己直接分了心,忘了留一個活口給唐莞展示一下這泉水的真正作用。但現在回去再找有沒有活口已經不太來得及了,周離剛想開口,就看到了那泉水旁寫著洋文的牌匾。

  【贈後來的朋友】

  【我的名字是奧利·安佛,是來自西方的傳教士,你可以叫我奧利主教。我來到東方,是為了傳播我魔女教會的信仰,可惜東方不太喜歡我們“兩性皆有可能”的理念,並不歡迎魔女教會。】

  【由於我性別轉換太多,容貌與當年的通關文牒有了出入,一時間無法回到我的祖國,在東方的土地上也無法正常生活。在一次探險中,我遇見了好心的東方仙人,他給我創造了這一方獨特的空間,讓我有了安居之地】

  【我不埋怨任何人,因為這些是我註定會遭受的苦難。魔女教會的傳教從未順利過,我也很少獲得人們的歡迎,當然,我依舊認為兩性不應有差異,人生來平等。所以我將這特質的(轉性泉)留在了這裡。】

  【如果你作為男人或女人時間太長,感覺疲憊或不被歡迎,那麼伱就喝下這些泉水吧,這泉水的總量足夠八個人轉變。在喝下泉水後,你的性別會發生改變,容貌也同樣如此,但是,如果你感到後悔,想要變回原來的模樣,就需要前往我的祖國奧麗莎尋找另一口泉眼,因為一口泉水是無法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生效兩次的,請謹慎】

  【最後,祝你轉性之後生活健康,也請不要抱有轉性之後會獲得特權的心態去變化自己的性別,因為魔女教會信仰的平等,是絕對的平等,包括上廁所站著上的權利】

  看著又諧又帶著點可憐的“遺言”,周離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從哪裡吐槽為好。在一聲長嘆後,他剛要準備和一旁的唐莞解釋一下上面寫的文字,就看到一臉驚喜的唐莞已經掏出了玉壺。

  “等一下。”

  “等一下!”

  “等一下!!!!!!!!”

  第一聲,是周離,他雲淡風輕,想要用石碑上的內容勸阻唐莞。

  第二聲,是侯珏,他手持棍頭帶著可疑鮮血的長棍,一臉獰笑地追逐著夾腿跑的徐子義,突出的就是一個不到目的不罷休。

  第三聲帶著淒厲與痛苦的慘叫,是徐子義。

  只見那徐子義爆發出從未見過的可怕速度,吐著舌頭甩著手,一點風度也不在乎,像是脫肛的野狗般瘋狂地向著“往生泉”跑去。他現在想的只有一個,就是喝下往生泉,讓死去的小徐回到自己體內。

  他超過了目瞪口呆的唐莞,超過了那塊他看不懂的石碑,直接撲向了那一汪清泉。而此時,周離突然想到,如果用徐子義來演示娘溺泉的效果,自己就不用給唐莞翻譯洋文了,畢竟言語是沒有行動來的實在。

  因此,面對瘋狗般撲向泉水的徐子義,周離瀟灑一轉身,伸手,摁住對方的頭顱,用力下壓。

  直接將徐子義的腦袋壓進了這清泉之中。

  “不!!!!!!!!”

第12章 哥們???

  溺水的人,往往會有一個掙扎的動作,徐子義也不意外。

  周離也不蠢,他當然知道徐子義現在也不是直接死了不能動,自己把他按在水裡對方肯定是要掙扎的。因此他很快就直接一腳踩了上去,防止對方打到自己的上半身。

  但是,周離還是失策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徐子義即使在雞飛蛋打且被一巴掌扇進水裡的情況下,依然做出了最後的掙扎動作。

  下意識的,徐子義抓住了周離腰間的布袋子,想要把自己拉起來。但是布袋子就是用一根繩子系在腰間的,他這麼用力一扯,自己非但沒上來,卻直接帶著周離腰間的布袋子一個踉蹌一頭攢進水裡。

  咚。

  周離反應過來後,那布袋子也就漂浮了起來,就在他準備彎腰把袋子撿起來的時候,那一汪泉水突然猛然消散,最後一乾二淨。

  “不!!!!!!!!!!!!!!!!!!!!!”

  這一瞬間,唐莞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直接衝到了乾涸的泉水裡,呆滯地看著空蕩蕩的小碗般的泉口,整個人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而此時的徐子義,也發生了驚天動地的改變。

  鼓鼓囊囊的胸脯,如玉般溫潤柔和的肌膚,還有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周離拎著徐子義的後脖領將她提起,一張如春色繡面般姣好的面容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一瞬間,拿著棍子準備好好給對方搗個蛋的侯珏愣住了,一旁的唐莞見此,空洞的雙眼流下了眼淚。

  “周離,你真該死。”

  唐莞看著周離,幽幽道:“你真該死,真該死,真該死啊……”

  “不是,你還沒看懂嗎?”

  周離掂了掂手上的徐子義,一臉納悶的問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往生泉,這就是一個把別人性別轉換過來的泉水,你拿了這玩意給你哥……”

  沒等周離把話說完,他就看到了唐莞伸出蔥白般的手指,對自己展現了細長嬌嫩的中指。在看到這個只有自己曾經做過的手勢後,周離頓時愣住了,隨後……

  等一下!!!

  突然,周離福至心靈,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這一瞬間,周離前世看過的文學作品瞬間如王之寶庫般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什麼金田一福爾摩斯風暴山莊阿斯托爾福秀吉靈魂附身,周離看著面前帶著怨氣的少女,一種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奇變偶不變。”

  周離神色肅穆。

  “酸熔鹼難熔。”

  唐莞一臉絕望地說出這句話。

  “我草草草草草,你他媽真是唐岑啊啊啊啊!!!!!”

  在聽到這個只有跟自己做過三年同窗的唐家好友才知道的回答後,周離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九天狂雷從裡到外劈了一遍一樣,他整個人像是一條帶魚般瘋狂扭動,畫風像是著名名畫吶喊一樣充滿了戲劇的張力。

  這下全說得通了。

  什麼重病在身的兄長,莫名的信任,看不懂符號,見到雞飛蛋打時感同身受的痛苦,不知道洋文,全都是狗屁!

  這就是唐岑!是上學的時候和自己一起去炸學長家茅廁的畜生!是兩個人換褲子穿都毫無違和感的狐朋狗友,是親自和周離一起翻譯外國色色洋文賣給同窗換錢的大翻譯家,是研究出“紙裡包著金汁點燃後扔在對方門口”這種畜生陽值蔫F王八蛋。

  “伱為什麼成為美少女了啊?!?!!!”

  這一瞬間,周離感覺自己的穿越在這一刻顯得十分微不足道,畢竟這種“多年未見的好兄弟突然成為藍髮美少女蘿莉”的情節已經可以單出一本小說了,而且絕對比自己這種找樂子的穿越者要受歡迎的多。他一臉扭曲的看著唐岑,驚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