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給臺下學生聽傻了。
北梁太學豐富多彩,但這種程度的狠活他們第一次見。
“諸葛道長……還真是博學啊。”
下課的鐘聲響起後,諸葛清揮了揮手,留影石便被收入了她的一方小世界之中,隨後瀟灑離去,給陷入震撼的北梁學子留下了一個灑脫的背影。
雲白白目送諸葛清離開,眼裡滿是敬佩的小星星。
“是啊……”
周離摩挲著下頜,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一樣。方才諸葛清將留影石收入一方小世界的動作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他忘記了什麼一樣,很奇怪。
“一會還有課嗎?”
將眼皮上的膠布摘下,揉了揉雙眼,唐莞看向周離開口問道:“我現在能回去躺屍嗎?”
“你找個棺材我扛著你讓你天天躺屍。”
被打斷了思路的周離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真的?!”
唐莞大喜過望,後被朱滊吳苋霊阎校瑴剀洕M盈,不堪其辱。
“我還有一節周禮課。”
雲白白像是小學生似地乖巧舉手,弱弱道。
“逃了,回寢舍休息去。”
周離看出了雲白白在擔心什麼,開口道:“這段日子就當是我把你綁架了,班裡的事我來弄,你老老實實休息,休息不好我就撕票。”
“撕票!”
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雲白白繃緊了身子,假裝害怕地問道:“怎麼撕票?”
“問這麼多幹什麼?”
周離揉了揉雲白白的腦袋,而云白白一點也沒有抗拒,反而在周離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微微勾起。
“走了。”
朱滊吿崃镏鴾蕚湔亿A鳶買半價棺材的唐莞跟上了周離,雲白白則下意識地站在周離身側,一步一腳印,小心翼翼地跟著他。
在離開課堂後,周離剛要準備去食堂看看米粉和米飯還能有幾種組合排列時,幾個人找上來了。
教室外,離字班的五個男學生站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周離一行人。當他們看到亦步亦趨跟隨著周離,時不時嘴角勾起,眉眼彎彎的雲白白時,這幾個人嗓子裡的話差點給他們直接卡死。
作為離字班的雲神,雲白白平日裡從不和任何男性單獨交談,平日裡永遠都是一副溫柔婉約的模樣。在他們眼中,雲白白就是高山上的雪蓮,不可觸及的白月光,全知全能的雲神,莫說是追求她,就連和她做朋友也只是痴心妄想。
而這個名為週週的畜生,竟然讓雲神像是小動物一樣跟在他的身邊,和他在兩米的範圍內交談,甚至還會露出如此可愛的笑容。
罪大惡極口也!
“雲神,浣衣院那邊的老師說要你去一趟。”
一個學生無數了周離,他走到雲白白麵前,剛開口說了一半,一旁的周離便擋在了雲白白麵前,平靜地看著對方。
“新來的。”
為首的離字班學生名為王輝,作為副子監,他當仁不讓地向前一步,開口道:“你來離字班到底要做什麼?”
“還挺聰明。”
周離看著面前的王輝,饒有興趣地說道:“看來離字班不都是蠢貨啊。”
“你到底要幹什麼?”
眼看周離左顧而言他,王輝有些羞惱。
一旁的雲白白想要說些什麼,但朱滊呡p輕拉住了她,衝著她搖了搖頭。
“離字班的副子監?”
周離瞥了眼王輝的腰牌,平靜地問道:“我問你,北梁太學的浣衣院在什麼地方?”
“西北角。”
王輝回答的很快。
“一次多少錢,二十六件衣服需要找多少人,一次實戰課後要多長時間能取?”
王輝愣住了。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
王輝不解道:“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浣衣院要考慮的嗎?”
“收回前言。”
周離皺了皺眉,隨手將王輝扔進了人堆裡。他看著面露不甘的王輝,淡然道:“現在的離字班就是一罈醬缸,裡面只有腐爛的蛆蟲。”
“你!”
王輝眼露怒火,沉聲道:“你侮辱的是北梁最好的班級,也是你所在的扳機。我念你是新人,不懂離字班這三個字究竟意味著什麼,你現在收回這句話,在班級裡做一次檢討,暫且饒你。”
王輝死死地盯著周離,他可以忍受對方像是質詢一樣問自己問題,但他無法忍受周離侮辱他的班級。
“真沒想到啊。”
突然,周離嘆息一聲,滿是無奈地自言自語道:“還真有人把這三個字當成榮耀。”
王輝皺起眉,剛要說些什麼,突然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席捲了他的腦海。等他回過神來後,他已經被周離反手摁在了地上,膝蓋牢牢地抵著他的後背。
“經典關節技,加州鎖喉術。”
周離看著不知所措的王輝,冷笑著問道:“怎麼?你不能呼吸了?”
第260章 香港記者在這裡
“你要幹什麼?!”
王輝身後的幾個同窗頓時大驚失色,剛準備衝上來解救王輝,一旁的朱滊呄蚯疤こ鲆徊剑獾镍P眸閃過徹骨的冷意。瞬間,這幾個學生牢牢地站在原地,牙齒不斷地磕碰著,似乎在恐懼什麼一樣。
“沒有了雲白白,離字班活不了了?浣衣院這點破事本就是你這副子監應該做的,現在離了她,你們難道就準備光著屁股上實戰課了?”
周離冷冷地看著膝蓋下難以呼吸的王輝,寒聲道:“現在開始,雲白白就是我的人,跟你們離字班狗屁關係都沒有。你們離字班如果走了一個人就要散,那就趁早滾過去挑大糞,別丟人現眼。”
“你!”
王輝剛想反駁,周離就用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漠然道:“沒錯,在我眼裡,你們離字班就是一群蛆蟲,廢物,低能,自以為是的弱智,北梁太學的蛀蟲,桂道子和你們比起來至少不會把大米吃貴。”
“不服?”
拎起滿臉寫著不甘與憤怒的王輝,周離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嘲諷度拉滿的冷笑出現在他的臉上:
“很不爽?不爽我侮辱你心中神聖的離字班?”
“離字班皆是入學會測中成績最優異者,你憑什麼這麼侮辱它?”
一個學生看不下去了,大聲質問周離。
“成績最優異?”
周離挑了挑眉,嘲弄地笑道:
“你在這裡噁心人呢?還是說,你們真把自己給騙到了?學院綜合測評中你們有一個月是優異嗎?幾個比武的第一,有一個是班級榮譽嗎?入學成績優異可真是給我整樂了,你們實在不行比一比誰活的久吧,找個王八掛腦門上,我親自給你們這幫廢物頒獎如何?”
周離的話語極具攻擊性,也很有辨識度。瞬間,王輝等人的臉色蒼白了起來。
“明天開始,我照常在離字班上課。當然,我依舊平等的瞧不起你們離字班的每一個人。你們可以攻擊我,挑戰我,用你們熟悉的方式擊敗我。”
周離隨手將王輝扔到了人堆裡,平淡地說道:“在你們能讓我心服口服的那一天以前,雲白白就是我一個人的。你們記住,她在我這裡受到的委屈,是你們這幫低能玩意兒親手造就的,要滾趕緊滾,別在這裡礙我眼。”
“好,有種。”
王輝氣急地笑道:“希望你明天的自由時間裡還能如此囂張跋扈。”
說完,王輝一揮手,幾個學生連忙離開,準備明天清晨給周離好好地上一課。
“唉。”
幾人離開後,周離站在原地停了良久,片刻後,他嘆了口氣。
“失望了?”
唐莞抬起頭,看向周離,狡黠地問道:“看著他們離開很不爽?”
“很不爽,極度的不爽。”
周離咬了咬牙,恨鐵不成鋼道:“一幫廢物,真給哥們整急了。”
“唉?”
一直不敢說些什麼的雲白白此時有些疑惑,她不解地看著周離,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身邊的朱滊叢煊X到了少女的疑惑,她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唐莞問道:“莞兒,如果換做你是為首的人,遇到剛才周離的這番折辱你會怎麼做?”
“肯定先群毆啊。”
唐莞當機立斷道:“人多不群毆還等單挑啊?打不過就認輸,認輸後偷襲,偷襲不成功就想辦法擄走雲白白,至少別太丟人,反正肯定不能灰溜溜地放一句狠話就走,況且他的話也不狠。”
“你看。”
朱滊吙聪蛞慌匀粲兴嫉碾叞装祝χf道:“周離氣的是這幾個學生畏手畏腳,被他三言兩語給直接支走,絲毫不懂變通。”
“何止呢。”
周離擰了擰手腕,臉上的笑容開始殘忍了起來。
“一幫完犢子玩意兒,明知道實力不弱於我,竟然真的是要跑回去商量戰術,而不是在我的飯裡下毒,水裡下藥,往我的寢舍裡扔蛇削弱。我走這幾年,離字班竟然開始生產君子,真是離天下之大譜。”
“確實。”
點了點頭,唐莞附和道:“要是換咱們那一屆,你現在應該已經被連著套了兩次麻袋,水和食物不經過淨化就敢食用現在就躺闆闆了。”
不是,你們上的真的是太學嗎?真的不是你死我活的戰場嗎?為何武德如此充沛?
“別尬黑,我當年把柳如那小子打了之後一天被套了三次麻袋。”
很明顯,周離對唐莞將太學生活美化一事不是很認可。
“也是,小拳石當時把我調配的逆行散不小心混進了水桶裡,第二天我也被套了兩次麻袋。”
唐莞點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
“小拳石是誰?”
在聽到這個有些怪異的代號後,雲白白沒忍住問了一句。
“沒事。”
朱滊厹赝褚恍Γ斐鍪种篙p輕點了一下雲白白的嘴角,柔和道:“有些事情,只能存在於歷史之中。”
“對吧,唐哥哥?”
緩緩轉過頭,眯著眼,笑容溫柔,卻讓唐莞僵硬的比死了三天的周離還硬。
“是……是。”
任命地被朱滊厰埲霊阎校粚Ψ锦遘k的唐莞默默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看著互動的二人,一旁的雲白白若有所思,好像是在想些什麼一樣。
“好了,散夥了散夥了,各回各家咯。”
周離開口,對雲白白說道:“這些日子好好休息,李夫子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逃課不扣分。”
“不用啦,我還是很喜歡上李夫子的課的。”
雲白白搖搖頭,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清澈的笑容。
“也好,別落下學習。”
實際上,並不是周離和李夫子打了招呼,而是李夫子特意找上的周離,拜託他幫自己照看一下雲白白,照看一下這個不知疲倦的小丫頭。
“對了,周公子。”
突然,雲白白似乎想明白了一樣,抬起頭,少女柔嫩的肌膚在陽光下鍍上了一層柔美的光暈。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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