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諸葛清想了想,笑著說道:“我還是有一些辦法的。”
“也是。”
周離點點頭,贊同道:“道長應該也是自有妙計。”
“你在說我是山人?”
“不是嗎?”
“還真是。”
一路上的氣氛十分輕鬆,諸葛清雖然看起來遺世脫俗,出塵雅緻,但卻意外的喜歡交談。她也時不時會和雲白白說上兩句話,話題也無非是學校裡的生活瑣事。
朱滊呌行┫裉邑玻軠厝幔埠芗毿模m然她是抱有單純的慾望照顧唐莞,但對於雲白白這個和她有些相似的可憐女孩,她心裡滿是疼愛與憐惜。
唐莞則是吉祥物,由於被朱滊咍遘k了幾下,原本瀑布般的長髮有些炸毛,看起來像是一隻被狗啃了的大白狗。
雲白白很喜歡可愛的唐莞,但礙於唐莞一直小臉冰冷,她就以為對方是個高冷的少女,沒敢搭話。
至於周離……
“什麼?你不知道老學究懼內?”
一拍大腿,周離滿是驚喜地說道:“那我肯定是要和你好好講一講川蜀耙耳朵這道外地名菜了。”
周離很健談,也很賤。
北梁太學的諸多夫子的習性和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在周離這裡就像是不要錢的炒豆子一樣隨便往外蹦。再加上主場優勢,周離話匣子一開啟,就開始源源不斷地產出各種八卦。
李夫子五十多歲相親六次失敗八次,多出來的那兩次是他看上了對方的親媽效果極其炸裂。老學究為了能喝點小酒不惜和學生結拜為異性兄弟結果被張夫人痛毆一天一夜。醫理大師常春曾是著名的光頭醫師,後來在他刻苦鑽研之下,生髮藥沒研究出來,以假亂真的假髮弄出來好幾頂。
“哇……”
乖巧地坐在學堂的椅子上,雲白白小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異彩,驚歎道:“周公子懂得好多啊。”
“都是道聽途說,太學是很有樂子的地方,尤其是北梁太學,多看看有意思的東西,心情也會好起來的。”
周離看了眼一旁的沙漏時鐘,距離上課還有兩三分鐘。他想了想,決定去趟廁所,蹲個三十分鐘。
“道聽途說?”
聽完全程後,捧著一個糯米飯糰的唐莞投來了不明所以的眼神,狐疑道:
“李夫子的相親是周離安排的,看上對方親媽也是因為周離弄錯了相親物件。老學究也是被周離騙了,說隔壁酒樓兄弟喝酒免費,所以和他結為異性兄弟結果被張姨揍了一頓。還有生髮藥是周離送錯了藥材,原本生髮的何首烏換成了斷頭草,最後周離用常大夫的頭髮粘起來做了一頂假髮。”
雲白白石化了。
“小云啊。”
唐莞喝了一口熱茶,語重心長地對雲白白說道:“在北梁太學能撿到的樂子,你說全是周離乾的,那肯定有失偏頗。但你要是隔一個拿出來一個,說這些是周離乾的,你得漏掉一大半。”
想了想,唐莞決定傳授她當年在太學的生存經驗。
“反正以後你要是幹了點難以啟齒或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就推給周離,說是他乾的。”
“不不不,這不好。”
雲白白連連搖頭,束起的馬尾一甩一甩,很是可愛。
“沒事。”
唐莞小手一擺,一直冰冰冷的小臉生動地浮現出欠揍的笑容,“他一天到晚造孽造的夠多了,多一件兩件根本發現不了,而且他勇於認錯且知錯不該錯,習慣性地就認下了。”
“這……”
雲白白大受震撼。
而就在此時,上課的鐘聲也緩緩響起。周離此時也回到了班級裡,用唐莞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後好奇地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
“沒。”
唐莞搖搖頭,恢復了平日裡冰冷的模樣,“只是簡單的交談而已。”
“你別欺負人家。”
周離坐回座位上,雲白白在最左側,他的右邊是唐莞和朱滊叀K聪蛑v臺上似乎在鼓搗什麼的諸葛清,開口道:
“你們猜猜道長準備怎麼點名。”
“不知道。”
唐莞小腦袋一沉,一歪,毫無形象地把臉蛋擱在了桌子上,擠成了一團團的臉十分有趣,“反正我來了,我簽到了,我就是暫時的神。”
“暫時的神?”
一旁的朱滊吅闷娴貑柕馈�
“這位才是真神。”
唐莞pia地把臉一轉,看向一旁受驚的雲白白,真摯道:“雲門。”
雲白白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個稱呼,因為平日裡其他同學這麼說只會讓她慚愧和惶恐。可唐莞在說她是神的時候,她卻只感到了輕鬆和有趣,就像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一樣,不會留下負擔。
呼。
輕舒一口氣。
“好了,上課了。”
北梁太學的學子其實都很珍惜夫子授課,但那是針對學分高的課和必修課。對於一些選修課而言,他們不感興趣,但又不能不選,所以最後總會選一兩個用來修習的選修課專門來逃,爭取給能拿分的選修課來騰出時間。
而諸葛清這門突然開設的【留影石拍攝指導】課,就屬於大部分人心中值得去逃的課。畢竟一個突然新加的選修課,任課的夫子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教師,而且教的還是留影石這種沒啥大用的東西。
這課不逃還配叫太學生?
當然,逃課是逃課,但不代表他們希望被發現。畢竟學分這玩意需要修滿一節課才會給幾分,但逃課被查到一次就扣一分,相當於要了太學生的半條狗命。
因此,諸葛清的第一節課一定會有不少人來觀察她的點名方式,或是有對自己技藝比較自信的人,從第一節就開始逃課,準備給新來的老師來一點小小的北梁震撼。
“人不是很多啊。”
看著臺下陌生的面孔,諸葛清風輕雲淡地放下了點名冊。
“諸葛夫子,要點名嗎?”
一個乖巧的女學生開口問道。
“太麻煩了。”
諸葛清勤走到窗邊,抬起頭,似乎在看窗外的雲朵一般。
嗯?
臺下的學生們都愣住了,他們有些人是收錢替課,有些人已經準備好用靈法改變聲線,也有絕活哥能模仿各種聲音。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沒有點名環節?
這個老師擺爛了?
看著套著一層夫子白袍的女子,靠在窗邊若有所思的模樣,這些學生心底暗暗感嘆這位夫子的容貌如天仙般絕美,又有些疑惑,不知她在做些什麼。
“好了,趙季、孫滋、毛頡、祝之騏、覃光訓、田克榮、苗民悅,這幾位同學的學分減一,下次如果還缺席,減二。”
回到講桌後,諸葛清淡然地宣佈道。
頓時,整個班級之中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夫子,孫滋他去上廁所了,馬上就來。”
這時,一個面相寬厚的男生舉起手,連忙對諸葛清說道。
“華雲樓的二樓沒有廁所。”
諸葛清瞥了一眼那個男生,一句話,直接讓對方汗流浹背。
“自我介紹一下吧。”
嘆了口氣,諸葛清隨手一會,由仙氣凝聚的名字便浮現在了眾人眼前。她看著不知所措的眾學生,開口道:
“我名諸葛清,龍虎山正一道的小道士。在下別無長處,唯獨擅長卜算,所以我的課上沒有點名。”
“我自己能算。”
簡單的五個字,擊潰了所有心懷僥倖之人的心理防線。
沒有辦法,技術流在掛逼面前一無是處。你說你能模仿聲線,她會算命。你說你能來去自如,她能算。你說你有合縱連環之術,可讓學生之間合作無間,聯合起來,逃課輕而易舉。
她能算。
“諸葛道長好厲害啊。”
一旁的雲白白看著臺上不怒自威的諸葛清,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敬。
“確實。”
點點頭,周離認同道:“我甚至只能想到一個逃課的辦法,不愧是道長啊。”
“啊?”
雲白白驚到了,“周公子,這也能逃課嗎?道長能算到啊。”
“呵。”
周離冷笑一聲,看著臺上擺弄留影石的諸葛清,小聲說道:“有一種逃課的方式,即使對方知道你逃課也無法破解,這就是光明正大的陽帧!�
“什麼辦法!?”
雲白白肅然起敬,雖然作為好學生她不想逃課,但還是好奇周離如何在諸葛清道長如此強大的卜算之法下逃課。
“我肉體雖然在這裡,但是,我的靈魂卻已經逃課了。”
周離兩眼一瞪,然後,逐漸變得空洞。
“這就是靈魂逃課法,無人能破,無人能解。”
這不就是發呆嗎?!
雲白白有些哭笑不得,然後,她就看到自己另一側的唐莞似乎被按到了開關一樣,和周離同步陷入了靈魂出竅狀態。
“好了,接下來我將給大家講解留影石的基礎用途。”
臺上的諸葛清耳朵突然動了動,然後,她“不小心”碰到了留影石。
光幕裡,一座金碧輝煌的高樓彷彿月下仙境一般。而在高樓的頂端,一個頭戴詭異紅色頭罩,身穿緊身衣的變態男人趴在窗戶邊,發出了痴漢一樣的笑聲。
這是什麼?
就在眾學子疑惑之時,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周離坐的比小學生還直,雙手放在背後,乖寶寶的模樣令人作嘔。
而一旁的唐莞也同樣如此,她被周離提了起來,腦袋從桌子下鑽了出來。
二人無比虔眨浑p清澈且愚蠢的眼睛裡只有真摯。
我給您跪了。
別放了。
求你了。
第259章 口也我太學關節技!
留影石,大明的神奇發明。
周離一直覺得這個世界的大明是很不同尋常的,除了該死的沒死外,最主要的就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發明。
比如給周離極大震撼的封建社會馬路系統高馬站,三權分立之皇權是你倆爹的宰相內閣制度,還有就是周離認為堪稱第五大發明的留影石。
留影石,看起來是石頭,但實際上是一塊經過特殊加工的金屬方塊,裡面有一層特質的礦石面板,可以記錄下使用者面前的聲光和畫面。這玩意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有一個神奇的特點。
這玩意的開發程度,和使用者的靈炁或仙氣是掛鉤的。
就像周離使用留影石,最多做到普通的拍攝,如果努努力,或許能混一個周冠希的稱號。但諸葛清不一樣,她手中的留影石已經超越了周離的認知範疇,甚至把他這些年來的留影石經驗給超爛了。
一開始,大夥都以為這將會是一堂無趣的攝影課,無非交的是構圖或是拍攝技巧,放兩個圖片弄一段光幕就差不多得了。可誰也沒有想到,諸葛清第一節課的主題如此炸裂。
“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講解的,是如何用留影石拍攝無實體鬼魂並將其具象化後斬殺,簡稱以實踐出真知。”
看著漸入佳境的諸葛清,還有臺下滿臉寫著驚愕與崇敬的學子們,周離的表情極其精彩。
壞了,這石頭真讓諸葛清玩明白了。
很快,諸葛清就透過引用桂道子的怨念來表達“無神論”,也就是“無論是什麼鬼魂神明,只要用留影石將其拍攝下來,並用靈炁將對方具現化,就可以直接消滅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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