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而此刻的範閒卻在不斷的加油鼓勁,看著滿頭大汗臉都憋紅了的範思哲:“加油!加油!好像馬上就要開了!使勁,在使點勁!”
“砰!”
終於,手掌通紅再也無力的範思哲惱羞的站起來:“放肆,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沒有啊!我這不是給你加油呢嗎?”
“沒有?我看你一臉的壞像,就不像個好人,我現在命令你把它開啟!”
“我真打不開!”範閒兩手一攤。
“放肆!”
“你知道這是範府嗎?府裡上上下下,都以我為尊,我讓他們幹嘛,他們就得幹嘛,我現在讓你把箱子開啟!”
“哎哎哎,不對哈!你這話有毛病!”範閒正色道。
“有什麼毛病?”
“你說府裡以你為尊,什麼都得聽你的?”
“對!”
“那你要讓他們打死你自個呢?他們動手,就是傷害你,說明不是以你為尊。他們要是不動手,就是不聽你命令,這豈不是自相矛盾了?”
“!!!”範思哲真個人瞬間好像傻了一樣,愣愣的杵在那裡一個人嘀咕了許久。
“打死我?對,還是得打死我,他們必須得聽我的!那不行啊,打死我他們聽誰的?”
“那就不能打死我,可不打死我他們又不聽我。”
一時之間,似乎範思哲遇到了什麼世界難題一樣,抓耳撓腮的別提有多難受了。
範閒看到這一幕後,心裡頭都快要笑死了。
第180章 範府趣事,憨弟、嚴姐、護妹兄
客廳內,喝著茶水的李蓮花,差點沒被這小子給逗死!
你必須得承認,範思哲這傢伙的腦回路,是真的挺有意思的,即便是在整個原著當中,也算是十分另類的存在了。
“讓、讓先生見笑了。”範夫人,也就是柳姨娘此刻別提有多尷尬了。
自家這個傻小子,怎麼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沒腦子啊。
“我這孩子啊,自小就被我慣壞了。”
“不會不會,恰恰相反我覺得範公子這才是真正的妙人啊。”李蓮花笑著搖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原來範思哲思考良久,最後覺得為什麼一定要打死自己呢?
我先打死你這個傢伙不就行了嗎?
隨後,提起掃帚對著範閒滿庭院的追打起來。
範閒自然不會真的動手,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弟弟,而且範思哲還不會武功,所以更多的只是逗著玩罷了,反正待著也挺無聊的。
而且他也想體驗一下有弟弟是一種什麼感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清的聲音傳來。
“胡鬧!範思哲,你在做什麼!”
這一聲響起,對範思哲來說就好像是聽到聖旨了一樣。
身子一僵,手中掃帚掉落。
下一秒,自己的膝蓋幾乎和掃帚一起和地面來了個親吻。
饒是範閒,在聽到那“咚”的一聲之後,都感覺自己膝蓋有些疼。
“哥!”
這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擊破了範閒心湖表面的冰層。
猛然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長廊中,一道翠色身影,如同掙脫了束縛的蝴蝶,正向他飛身而來。
那翠綠的霓裳裙襬在夜色中飛揚,臉上綻放的笑容是那麼的純粹明亮,猶如孩童一般毫無保留的喜悅,訴說著對眼前之人的思念之情。
“若若……”
雖然時隔多年,但範閒看到對方的瞬間,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隱約間還能依稀看到兒時的影子。
“砰!”
範若若鑽入範閒的懷抱當中:“哥,你終於回來了……”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不得笑話你啊。”範閒揉了揉範若若的腦袋:“讓哥哥好好瞧瞧我們若若!”
“當年那枯黃瘦弱的小豆芽,如今是大變樣了啊,跟哥說說……這京城內外多少公子哥都拜倒在你這石榴裙下了吧!?”
“啊呀,哥!你胡說什麼呢!”範若若俏臉一紅,帶著幾分羞澀。
“哈哈哈哈!”範閒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一天下來似乎所有的煩躁鬱悶無奈,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在地上不斷蠕動彷彿要逃離這裡的影子,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範!思!哲!”
範若若的聲音猶如惡魔在耳邊低語。
範思哲一聽整個身子就開始了不斷顫抖,原本想要逃走的心思,徹底死了。
“姐、姐姐……好!”
微弱顫慄的語氣,楚楚可憐的目光,似乎嚮往以此來喚醒一點範若若那為數不多的憐憫,可以讓他免受處罰。
也許是血脈壓制的力量吧。
如果說在這個家裡面範思哲真正意義上懼怕的一個人是誰,那麼必然是範若若。
這一點即便是他父親範建,都要排在第二位。
哪怕範建是一家之主,無論哪一方面來講權利都是最大的。
但那種無力的感覺,範思哲只有面對範若若的時候才有。
所以,久而久之的整個範府的所有人,包括範建和柳姨娘都預設了範若若來管教範思哲這件事。
甚至大多數時候,柳姨娘和範若若,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一個是慈母。
一個是嚴姐。
這也算是範府之中,惟一一個能真正壓制範思哲的存在了。
“我不過是去迎接父親,剛一回來先是聽到你追著張方先生毆打,然後又對兄長不敬……範思哲啊範思哲,我平常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說話間,一根不知道從哪藏著的藤條,就出現在了範若若手中。
這一手就連範閒都看的目瞪口呆。
隨後,對著範思哲的掌心就開始抽打起來,一邊還不忘了教育。
看的範閒更是對自己這個多年不見的妹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乖乖,當年跟在他屁股後面文文弱弱的小豆芽,如今這是……不好評價!還真是不好說呢。
教育完了範思哲之後,轉身看向範閒:“哥,你可見了柳姨娘?”、
“柳姨娘?還沒呢。”範閒聳聳肩一臉的無奈。
範若若轉頭正好也看到那緊閉的房門,頓時心中瞭然了幾分。
她是個女兒,以後終究是要嫁人的,所以柳姨娘不會對她有過分的針對。
甚至恰恰相反,可以說柳姨娘對她十分的關照,要不然也不會連“管教範思哲”的大權都交給了她。
但如果這個人換成範閒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尤其範閒還是個“私生子”的身份,那就更不一樣了。
因此,這閉門羹吃的到也在情理之中,怎麼說都要給範閒一個下馬威才是。
但心裡明白,可不代表範若若就能接受。
拉起範閒的手,繞過範思哲,直接來到門前,也不等通傳,直接推門而入、
“姨娘,哥哥和我來請您去前廳吃飯了。”
看著身前的範若若,範閒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管這個家怎麼樣,不管所謂的父親姨娘弟弟對他如何,但只要有若若在,他就心滿意足了。
“咦……”
可下一秒,範閒手中一輕,隨即只見範若若臉頰緋紅,眼眸泛著桃花春色,不斷打量著一旁搖著摺扇的李蓮花後,頓時……心口一陣悶沉,好似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
嘶!
不對!
這不對勁啊!
老妹!
你醒醒啊!
範閒這一下是真的急了,咋回事,自己老妹咋還犯上花痴了?
範若若這副樣子,範閒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隨即看著李蓮花,目光不善起來。
“哎哎哎,大冷天的你還搖什麼扇子,裝什麼啊!”
二話不說衝上來就直接搶走了李蓮花的扇子:“我告訴你啊,少裝逼,你可是我老師,你要是敢勾引我妹妹,我、我跟你同歸於盡!”
可下一秒,範閒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摺扇:“好寶貝啊!”
摺扇摸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開啟正面煽動暖風鋪面,反面煽動則恰恰相反。
“乖乖,你這是手搖空調嗎?”
“去去去,什麼亂七八糟的。”李蓮花一把搶下摺扇,沒好氣的看著範閒:“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哎呀,哥……你、你別亂說話。”範若若一把拉過範閒,隨後自己卻坐在了李蓮花身旁的椅子上。
“觀先生氣度不凡,想必您就是我哥多次在信中所提的神醫師父了吧?”
“呵呵,范小姐說錯了兩點。”李蓮花看向範若若:“在下粗通醫術,當不得神醫之名。”
“其次,我跟你哥沒有師徒之情,只是當初受老夫人的委託,教過他幾天而已。”
“嘶!老師,你可不能這麼說啊!”範閒一看自己老妹那要淪陷下去的樣子,頓時一個滑跪來到李蓮花跟前。
“老師,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您就算教過我一個時辰,一盞茶的功夫,您如師如父的身份也是絕對的!”
此刻範閒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了,不管怎麼樣李蓮花這個師父的身份,是必須要釘死的!
要不然,看自家妹子的這幅樣子,他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可如果是他老師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李蓮花的輩分,提了一個檔次,到時候範若若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別的想法了。
李蓮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自己腿上多出來的一個掛件十分無語。
“你給我死開啊!”
彷彿耳邊傳來長袍那輕微的慘叫聲,才總算將範閒這個狗皮膏藥給弄下去。
“這就是閒兒嗎?快來到姨娘這來,讓姨娘好好瞧瞧!”這個時候柳姨娘終於出聲了。
不管心中再怎麼不喜,但面上無論如何還是要過得去的。
範閒聽到聲音,也瞬間正經了起來,快步來到跟前恭敬的行了個禮:“範閒給柳姨娘問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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