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錢無所謂,但這被當成冤大頭的感覺,著實不怎麼舒服。
見狀,李蓮花笑了笑:“吃虧是福,多吃點也挺好。”
“……”
一時之間,範閒的精氣神似乎都沒有了,直至這馬車停下來之後。
範閒才總算恢復了幾分。
“公子。”
侯公公在等李蓮花下了車之後,開口道:“是否需要老奴為您安排府邸,以方便您居住出行?”
“別別別,不用那麼麻煩,我老師就住我家就行了。”範閒指著眼前這偌大的範府不禁道:“這麼大的宅子,還能少了老師的住所不成?”
李蓮花雖然有心不想住在這裡,但最起碼這兩個月還是先對付一下好了。
“不用了,我就跟他住這好了。”李蓮花擺擺手:“替我向你家主子表示感謝,有時間我去看他。”
“老奴領命,恭送公子。”侯公公深深鞠了一躬,臉上的姿態絲毫不像是假的。
別說李蓮花了,就連範閒都摸不著頭腦:“老師,你這是救過他全家的命嗎?”
“這人怎麼對你如此尊敬?”
“我也想知道。”李蓮花無語起來。
轉頭看著跟在身邊的貓奴:“行了,你們散開吧,在這京城買個宅子暫時居住,回頭把地址告訴我就行了。”
“是,公子。”貓奴們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李蓮花的安全其實他們不擔心,只是擔心身邊沒有什麼人手可用,不太方便。
“我說老師,你該不會是大熙的什麼豪門世家的公子吧!?”
範閒一拍大腿,好像想到了什麼。
“算是吧。”李蓮花想了想道:“之前不算,後來算了。”
“難道老師你也跟我一樣是個私生子?上次回去認祖歸宗了之後,這才有如此待遇的?”
範閒露出一種同病相憐的目光看著李蓮花。
“去去去,你就別在我這胡思亂想了,範大少爺回府,不會連個門都叫不開吧?”
李蓮花打趣一聲,看著這緊閉的府門,似笑非笑。
“老師,你可別挑撥離間哈!”範閒嘿嘿一笑,隨即上前敲門。
只不過,在說了身份之後門房臉色一變,看著範閒開口道:“夫人吩咐了,若是大公子回來了,請走側門。”
隨即,大門就關上了。
見此,李蓮花直接笑出了聲。
這打臉的速度,有點快啊。
範閒嚥了口口水,滿臉的無語。
“老師,你學生都挨欺負了。”
“那又不是我挨欺負。”李蓮花聳聳肩。
範閒哭喪個臉:“得,那咱們走吧。”
“你去你的,他又沒說我也要跟著你走側門!”李蓮花翻了個白眼。
他就算去皇宮,都得廣開四門來迎接,來一個小小的範府還得走側門了?
“老師……”範閒一陣無語,可又無可奈何。
李蓮花只保證他的安全,其他可沒說也要管。
換而言之,只要自己不是生死危機,那麼對方根本不會搭理。
而他又不能對著自己家做什麼,而且範閒也沒有那紈絝大少的架子,所以想裝都做不到。
最終也只能從側門而入。
李蓮花走上前來:“開門吧,他都進去了,我是來你們範府做客的,難道這就是你們范家的待客之道?”
“轟隆隆……”
下一秒,範府大門緩緩敞開,下人們整齊劃一的將李蓮花迎了進來。
範閒見這完全兩種不同的待遇,頓時無語起來。
這還不算完,很快範府的管家走了過來:“歡迎李神醫,夫人知道您來可一直都盼著呢。”
“呦呵,想不到我這點薄名,夫人也知曉?”
“當然了,您在儋州的事情夫人也是有所耳聞,原本是想早早邀您入京的,只是沒想到您走的那麼快。”老管家笑道:“這次您來說什麼也一定要在府上多待幾日。”
“走吧,前面帶路。”李蓮花點點頭。
不遠處的範閒看到這一幕,張大哥嘴巴,指了指自己,指了指李蓮花,滿臉的茫然。
“不是,我是主角!我是范家的大公子啊!”
這待遇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了吧。
現在範閒的懷疑已經不僅僅是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了,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屬於范家血脈!
這樣一來的話似乎就說得過去了。
“公子請這邊走。”一個侍女從李蓮花身後走出來,看了眼範閒。
“……”範閒啞口無言。
跟在後面繞了好幾圈,感覺都是在原地繞,可侍女沒停下來的意思,他就只好跟著走。
走到一個後院停下來。
“夫人在裡面會見貴客,公子還請在此處稍等,奴婢告退。”說完,侍女就馬上離開,就跟害怕什麼一樣。
範閒張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很快,他就在外面聽到裡面的聲音。
“李神醫的大名,我也是久仰的,之前母親幾次來信都對李神醫的醫術稱讚有加,不僅僅是醫術,還有醫德,更是令人稱讚。”
“夫人說笑了,李某也就這點微末之技,行走江湖賺點小名聲。”李蓮花笑了笑。
兩人一副相談甚歡,絲毫沒有提及範閒半個字的樣子。
而外面的範閒更是直接傻了。
好好好,這麼完了是吧。
乾脆坐在臺階上,就這麼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完全就是一副村口大媽們閒聊的架勢,而且還有茶水瓜子水果,那說的叫一個熱鬧啊。
可對於外面這位忍受冷冷夜風的範府大公子,可真的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待遇啊。
範閒此刻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你給我站住!把錢給本少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鬼鬼祟祟但又有幾分怒意的呻吟傳來,隨後就見一個少年拎著把掃帚,追著一個老人開打。
房間內,李蓮花和範夫人的交談聲,也逐漸小了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有心想要聽聽外面。
而範閒也眯起了眼睛,原本那副快要睡著無所事事的樣子,瞬間收斂了起來。
因為他清楚……來找自己的麻煩,到了!
他也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從進府開始,一路的下馬威,他還真是好奇的很呢。
只不過,當看到少年出現後,還真是略微有些失望。
一個小小的……憨貨紈絝!
這是範閒心中第一感覺的定位。
而透過對方的交談,很顯然他也確定了。
聽著對話,範閒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傢伙比說相聲的還逗樂!”
“嘿!哪個不開眼的玩意,竟然敢笑話你範大爺!”
少年扛著掃帚轉身,和範閒的目光對視在了一塊。
“正好本少爺餓了,你那雞腿給我吃!”
說著話就走上前搶奪。
“這個?不行不行!”範閒一聽趕忙搖頭。
“這個不是雞腿,是姑娘!”
“啥玩意?姑娘?”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就是雞腿!”
隨後看著範閒手中的大箱子,又心生好奇:“這個是嘛玩意?”
“不知道。”範閒搖搖頭,這一點他說的是真的。
因為這箱子他也打不開啊。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概知道。”
“知道就知道,還大概什麼……知道那就給我開啟這個箱子,本少爺想瞧瞧。”
“打不開,不信你自己試試!”範閒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
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自己這個“弟弟”到底有幾分本事,更像以此來看看那客廳立面他素未置妫珔s接二連三給他下馬威的姨娘,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總不能自己兒子吃虧了,你還能看著吧?
看著範閒臉上古怪的笑意,範思哲嘿嘿一笑:“試試就試試,不過說好了開啟之後裡面東西都歸我!”
“成!沒問題!”範閒把箱子放下,整個人後退幾步示意範思哲開始吧!
而與此同時,皇宮之中也同樣是不得閒。
各方眼線匯聚,都在考慮著範閒進京所帶來的風暴,到底會不會牽扯到自身。
而慶帝因為白天和李蓮花多敘了兩個時辰,所以宮中事務自然就要延後,這也就導致不少朝臣白白多等了兩個時辰。
太子府,太子看著宮典離開的背影,無比憤怒,歇斯底里的發出一聲聲的怒喝,彷彿發洩著什麼一樣。
就在這時,一名端茶的侍女路過。
雙目泛紅的太子一把拉過二話不說拽如屋內,連門都不關了,就開始了一場轉瞬即逝的戰鬥。
皇宮內,長公主整個人泡在浴池當中,纖纖玉指夾著玫瑰花瓣,輕輕地嗅了一下。
“範閒已經到了?”
“回公主,已經入了範府。”
“嗯……”長公主緩緩睜開眼睛:“白日陛下在慶廟,和他見面了?”
“不知。”宮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顫顫發抖。
“本公最討厭的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那要你們何用?”長公主又閉上了眼睛。
而那名侍女張張口,可還沒等她想要求饒,一雙白芷的雙手已經出現在她身後。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掐在脖子上。
咔嚓!
隨後熟練的拖拽下去,從頭到尾再也沒有一點其他聲音發出。
專業啊!
“本宮最近這身子骨越來越乏了,頭疼的老毛病也越來越頻繁……”長公主輕柔的聲音,不急不緩:“太醫院的那些廢物,看來是不中用了。”
“是,奴婢明白。”一名宮女輕聲應下,隨後轉身離開。
可以說,此刻的慶國可比想象中熱鬧多了,各方都想要看看這範大公子,到底有什麼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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