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地窟門的“備戰”方式最為奇特和隱秘,他們幾乎不建造傳統的星空飛舟,而是大量構建行星要塞,在要塞內部建造複雜的通道和傳送法陣,同時強化各種依託地勢的防禦工事和陷阱。
不過半年的時間,土星周邊生態區附近就多出一些散發著厚重土靈氣息的‘隕石’,似要在土星外圍軌道構建一片隕石帶。
而真陽教和臨水府,則被厚重的火靈氣息和水靈氣息掩蓋,就算王平的元神意識也無法穿透,觀測他們內部發生的事情,而他佈置在這兩派的傀儡,也被限制在一個很狹小的範圍內活動,這並不是兩派發現了王平的傀儡,而是兩派所有弟子都是如此待遇。
最近這些時日裡,王平修行之餘時常都在思考他與天工等人的矛盾,他自晉升第五境以來,都對其他真君保持著應有的尊敬。
因為在他剛晉升第五境時,其他真君對他多有照顧,可是他的謙讓並沒有引來他們收斂,反而是愈演愈烈,當他稍微表露出一些不同的意見時,不僅是天工,就連烈陽也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一度發展到如今的戰爭狀態。
這種矛盾的爆發從本質上來講,比凡人國度的戰爭還要兒戲,可是仔細想來卻又合乎情理,按照雨蓮的話來說就是,要是王平自己處於烈陽和天工的位置,也會作出相同的選擇。
…
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金剛寺、地窟門內不斷傳出有人晉升四境失敗或者成功的訊息,臨水府和真陽教內部依舊被濃郁的氣息覆蓋。
王平在這十年裡,於木星以及太衍教駐地周邊,構建起一個無比巨大的鏡面防禦法陣,可以擋下五境真君鬥法的餘波。
一個冷清的早上,王平接到玄凌的傳信,說夏文義正式閉關晉升了。
而在這不久的一個晚上,胡湝道場所在的小行星忽然月華大盛,隨後清冷的月華如潮水般漫過整個小行星。
王平元神當即掃過胡湝的道場,而雨蓮則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帶著慵懶的三花貓往胡湝的道場飛去。
胡湝閉關的木屋此刻已化作半透明的晶體狀,內部流轉著璀璨的星輝,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將其徽郑谔摽罩袖佌钩珊棋男呛D卷。
星海中央,胡湝的身影已化作人形,身披星紗織就的長裙,裙襬間有無盡星辰生滅,狐尾在身後舒展,尾尖都託著一團旋轉的星雲,雲中隱約可見日月輪轉的景象。
她的雙眸已徹底化作深邃的星空,瞳孔中倒映著周天星斗的執行軌跡,眉心一點銀芒閃爍,舉手投足間周身自然盪漾起細微的空間漣漪,彷彿整片星空都在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環繞的星辰幻像,以她為中心三丈內的空間自成一方小天地,其中星辰按照玄妙軌跡咿D,與外界星空既相連又獨立,領域邊緣不時迸發出銀色的星火,每一顆星火炸開都會短暫顯現出狐形虛影。
當最後一道月華融入體內,胡湝眸中星河流轉,目光所及之處,草木皆披上一層銀輝。
接著就看她輕抬玉手,指尖自然凝聚出一枚微型星辰,星辰中隱約可見白狐仰天長嘯的虛影。
下一刻,星空的一切能量都匯聚於她的肉身和元神,滿是星辰幻象的雙眸也看向木屋大門,然後身形一閃,出現在湖泊的上空。
短暫的沉默後,遠處的小狐狸們爆發出歡呼聲,湖中的水妖們也興奮的高呼,濺起一陣陣浪花,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又猛地鑽回湖底,因為他們感覺到雨蓮的氣息忽的降臨。
“拜見雨蓮師叔!”
胡湝朝著降臨的雨蓮拜禮,而她拜禮之際身形周身星輝流轉,身形在光芒中逐漸重塑,首先褪去的是狐尾與耳尖的絨毛,化作流瀉的銀白長髮,髮梢點綴著細碎的星芒。
接著面容在月華中漸次清晰,肌膚如玉透出淡淡輝光,眉如遠山含黛,眼尾自然上揚,勾勒出狐族特有的媚態,偏偏眸光清冷如星,斂盡妖嬈只餘靜謐。
而鼻樑秀挺之下,唇色似初綻櫻瓣,唇角天然微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繾綣。
當她完全顯化人形時,周身仍繚繞著若有似無的星霧,行動間廣袖飄舉,隱約可見袖中星河明滅,最妙的是額間那道銀狐紋印,既顯神聖又不失妖韻,隨著呼吸微微閃爍。
整體來說,胡湝此刻的樣子雖是人身,卻比狐形更添幾分出塵仙姿,彷彿天宮走出的神女,唯有眼波流轉間偶爾洩出的靈動機俏,還留著昔日白狐的影子。
雨蓮上下打量胡湝一眼,就聽一旁的三花貓“喵”了一聲,雨蓮看了眼三花貓,用尾巴逗弄三花貓的同時,對胡湝說道:“先去拜見你師父吧。”
“是!”
胡湝雙眸掃過她的族人,隨後化作一道星光朝著木星方向飛去,遠處星空的生態區好些太衍教弟子望著那星光,雙眸裡盡是羨慕之色。
王平早已透過元神觀測到胡湝的晉升,但是當胡湝落在靈木樹前時,他還是雙眼一亮,有一種家裡的小孩長大的感覺。
“很好!”
他作出了最簡單的評價。
胡湝雙眸之中的星光散去,顯露出藍色的眸子,朝著王平拜禮道:“都是師父教導,弟子終身不敢忘。”
王平笑著搖頭,“你修自己的道,與為師有何關係。”
“師父教導弟子為人為事的道理,這對於妖族而言才是真正的財富,也多虧師父的庇護,否則弟子連入境都困難。”
胡湝再次拜禮。
王平滿臉的笑意,指著靈木樹下的蒲團,讓胡湝坐下說話,傀儡在他們坐下後第一時間端來茶水。
半個時辰後,得到訊息的沈小竹和柳雙前來道喜。
不多時,九玄山山頂回響起優美動聽的琴音,是柳雙和胡湝的合音,王平很快就聽得入迷,畢竟這世上能聽到音律的機會很少。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王平沒有多留胡湝,因為她也有自己的好友需要聚一聚,而且晉升第四境對於妖族而言是大事,還有一場大法會在等著她。
而就在胡湝準備慶祝法會的時候,前線傳回來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是金剛寺、真陽教以及臨水府開始I撤離前線的四境和三境弟子。
王平在接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與白辛進行了簡單的商議,也決定將前線核心的四境和三境弟子撤回來,而他們留下的空缺則由妖族子弟填補。
這個決定立刻就引起妖星和大羅星上的妖族不滿,千年前的界外星戰役就曾讓他們損失慘重,如今又來一次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很快,妖星就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動亂,道宮最開始並不在意,可是不過短短兩月的時間,動亂就牽扯到妖星數個大型部族。
地文禮貌性的徵求了其餘真君意見後,下達了強勢鎮壓的命令,而帶領鎮壓部隊的也是妖族,而且是剛加入地窟門的白辛和侯繼。
叛亂在三天內便被鎮壓了下去,可是白辛和侯繼並沒有收兵,他們將妖星數百個大型部族洗劫一空,掠奪了數百萬化形妖族,將他們驅趕到前線當苦工,洗劫的資源大部分也都用在了對叛軍的戰爭當中。
當王平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嘆息一聲,隨後便將意識當中的憐憫強行壓制,前線因為他們玄門五派的內鬥,物資以及人員都變得無比緊缺,這場悲劇本來可以避免的,可如今是你死我活的爭鬥,稍有不慎他就可能走惠山的老路。
叛軍內部的魔修非常的聰明,他大機率是得知了玄門諸位真君的內鬥,故意引而不發,再慢慢的擴張魔氣世界的面積,使得道宮前線兩翼的對峙的戰線不斷的後撤。
與此同時,王平在星空壁壘附近生態區的實驗也有了結果,傀儡成功融合‘蝕鋒’魔源,他藉助傀儡的元神意識,能感應到毀滅規則當中九種魔源能量粒子的分佈,但可能是因為傀儡修為過低,無法感應到具體的樣子。
他也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操控傀儡進行下一步的修行,下一步是吸收魔氣能量,在靈脈中完成魔源轉化,並迴圈一個周天,慢慢在體內靈脈之上雕刻‘蝕鋒’魔源的能量紋路。
這依舊是一個耗費耐力和時間的過程,王平第一次嘗試就造成了靈脈的部分損壞,他暗自思考後,決定先穩固住目前的修為再做下一步修行。
這一等便是數年,當王平以傀儡繼續下一步修行的時候,權狌搭建的生態區終於完成,而且也就是在這一年,那生態區周邊的靈氣粒子忽然以一種有節奏的頻率發生了震動。
緊接著權狌道場上空,靈氣突然陷入詭異的凝滯,所有能量粒子如同被無形之手撥動的琴絃,最初只是細微的顫動,轉眼間就演化為席捲整片星域的潮汐。
不久後,虛空之中浮現出萬千靈氣漩渦,每個漩渦中心都凝聚著不同屬性的能量精華,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氣各自化作實體般靈氣網路。
忽然,某些區域靈氣沒有任何徵兆的狂暴如雷暴,另一些區域則陷入死寂般的真空。
這應該就是權狌所說的‘靈氣天劫’!
只見一些玄之又玄的符文法陣瞬間遍佈星空,無數細密的靈能閃電憑空生成,這些閃電是靈氣粒子構成,每一道都蘊含著改變物質本質的力量。
而且被閃電擊中的區域會產生奇特的靈能畸變:有的地方重力突然倍增,將一切物質壓垮;有的地方時間流速紊亂,物質在瞬息間枯榮交替;更有些區域靈氣屬性發生逆轉,水靈之地燃起烈焰,火靈之所結出寒冰。
當最後一道靈能閃電落下,整片星空突然陷入絕對寂靜,所有靈氣同時停止流動,彷彿時間被凍結,在這片寂靜中權狌的妖丹猛然爆發出璀璨光芒,將天劫殘留的能量盡數吸收。
星域恢復平靜時,王平帶著雨蓮出現在權狌道場上方,權狌當即顯出身形,正要對王平拱手作揖時,星空之中原本狂暴的烈陽能量忽然被壓制了下去…
第1074章 正式決裂
王平當即轉過頭看向星空核心的太陽,視線穿透無盡的時空,同時身邊一個小型的鏡面法陣展開,以火星軌道上的傀儡視線觀測真陽教駐地。
火星周邊先前膨脹的烈陽之火此刻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輪光芒刺目到無法直視的恆星,它靜靜地懸浮於虛空,散發著令人神魂戰慄的光與熱。
光芒所及之處,空間都呈現出一種被高溫灼燒後的扭曲透明感,連遙遠的星光經過這片區域都被拉扯、偏折,形成詭異的光弧。
以恆心為中心,有一股厚重如液態黃金般的真陽靈氣瀰漫開來,覆蓋了極大一片星域,這靈氣不再像過去那般暴烈張揚,反而帶著一種帝王般的威嚴與死寂。
王平對這股壓迫感很熟悉,當年火燒中州時就曾出現過。
是烈陽的氣息!
“烈陽的道行更進一步了。”王平收回目光,鏡面法陣隨之隱去,他語氣平靜,但身旁的雨蓮能感受到他意識海中泛起的一絲漣漪。
權狌望著太陽方向,臉上同樣閃過一絲凝重。
不過,緊接著王平露出笑容,看著權狌說道:“烈陽道友出關也是好事,免得叛軍的事情繼續拖下去,對我們都不是好事。”
權狌輕聲說道:“烈陽這人好殺,他還未轉修的時候,就曾被聖皇陛下鎮壓數次,後來沒有聖皇陛下,他果然被瘋狂吞噬了僅存的人性,最後不得不吞噬真陽道人的意識短暫的獲取人性,可惜他依舊是本性難改,我估計他還得繼續融合兩次以上的人性,才有可能擺脫他的殺心。”
雨蓮伸長脖子看著遠處的太陽,回應道:“那不是殺心,而是他的本能,或許也正是這樣的本能,才讓他順利與真陽核心融合,只是火焰不止有毀滅,還有生命,可惜以他的性格應該永遠都無法參透這一點。”
權狌認可的點頭,“沒錯,所以他只能依靠煉化太陽的力量來增加修為,這雖然是一條捷徑,可惜卻會加劇他的再次瘋狂,他瘋起來可不好控制。”
王平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看向權狌,問道:“妖族之中,其餘真君也有如你這般修為嗎?”
權狌並不意外王平的這個問題,而且回答得非常快,“朱無應該與我修為差不多,其次便是白辛,最末是王弦、牛磐以及侯繼。”
王平再問,“也就是說,朱無只要願意,也只需要數年時間便能突破現今的修為?”
權狌很認真的點頭,並提醒王平道:“我猜測他會帶著王弦投向龍君,因為他的處事風格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在他的眼裡投向龍君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王平聽到這裡便已經沒有興趣,這樣一個明哲保身的人,不會成為他未來的威脅。
而且他們談論到這裡時,烈陽向所有一席會議成員發來了訊息,他要在十天後召開一席會議。
王平先以傀儡確認投影的現場可以使用,接著轉頭看向權狌說道:“你就不必去參與這次會議了,我估計白辛他們也不會參加。”
權狌拱手道:“好!”
王平很滿意權狌的態度,在權狌答應後他笑道:“我來試試你如今的修為,如何?”
權狌一怔,連忙拱手道:“請真君賜教。”
“跟我來!”王平化作一道碧綠流光,往木星軌道外圍星空飛去,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時空通道的痕跡。
權狌第一時間跟上,透過王平留下的時空通道,才勉強跟上王平的速度。
十多息後。
王平身形穩定在一片無垠而乾淨的星空,左手掐出一個固定法訣,身後建木虛影隨即不斷拔高,一個縱橫不過十里的小型木靈世界在他身邊展開。
這時,權狌也出現在王平的身後,在距離王平二十里外穩住身形,他望著前方那片看似平和,實則蘊含著無盡生機的碧綠世界深吸一口氣。
他儘管知道此刻王平只是想檢驗他新獲得的力量,而非真正的生死相搏,但依舊有些緊張和不安,可看著迎上王平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不得不繼續這次切磋。
於是,他不再猶豫,雙手掐出一個法訣,隨即周身靈氣粒子開始以一種全新的頻率震動。
“真君,得罪了!”
權狌低喝一聲,雙手虛抬,霎時間以他為中心,方圓數百里的星空靈氣驟然變得混亂而狂暴。
他引動的並非直接攻擊的能量,而是模仿天劫中那能改變物質本質的靈能閃電,且他瞄準的是王平木靈世界邊緣的一片區域。
只見那片原本生機勃勃,由純粹木靈之氣構成的碧綠世界,顏色陡然變得斑駁怪異,一部分割槽域猛地燃起詭異的蒼白火焰,另一部分則瞬間凝結出堅冰並急速枯萎。
雨蓮的聲音這時在王平的靈海里響起,“靈氣天劫是指扭曲靈氣屬性嗎?這種力量要是修到後面應該非常強大吧?”
王平身處木靈世界中央,他面色不變,目光有輕微的閃動,似乎對權狌這手操控靈氣本質的手段略感意外。
緊接著他心念微動,那被畸變的區域瞬間剝離,如同樹木自然脫落壞死的枝葉,隨後有更為濃郁的碧綠木靈之氣從世界內部湧出,頃刻間便將那片區域修復如初,彷彿從未被攻擊過。
“真君修為果然通天,請真君再賜教。”
權狌見第一擊無效立刻變招,他雙手猛地一合,王平木靈世界上方的某處虛空,靈氣瞬間被抽乾,形成一個絕對的“靈氣真空”地帶,這真空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噬之力,瘋狂拉扯著下方的木靈世界,試圖將其靈氣強行抽離吞噬。
木靈世界邊緣的靈氣果然被引動,化作縷縷青煙般向上飄散。
王平微微一笑,並未有還手,而是靜靜感受著這股力量的強度,和權狌之前的解釋一樣,這股力量的強度與王平剛入第五境時差不多,或者說更為精純一點,可以壓制剛入五境的玄門修士。
隨後就看王平身邊木靈之氣暴漲,那本應吞噬一切靈氣的真空,反而被建木虛影的枝條瘋狂反哺,更為浩大的木靈之氣順著枝條逆流而上,瞬間將那“真空”地帶同化,反而使其變成了一個木靈之氣高度濃縮的點。
而權狌製造的吞噬力場被絕對的能量和質量強行撐爆,消散於無形。
連線那片力量核心的權狌,元神頓感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力量壓過來,讓他意識都出現短暫的停滯,眼看法術崩潰,他連忙抱拳拜禮道:“相比真君的修為,我這點微末道行,猶如米粒之光與皓月爭雄。”
王平露出隨意的笑容,言道:“繼續吧,你應該還有手段才對!”
“是,還請真君賜教。”
權狌躬身作揖後,起身的瞬間雙手掐訣,接著就看他周身妖丹光芒大放,身後隱隱浮現出一個虛幻且不真實的法相。
他調動了剛剛領悟的引動靈潮的能力。
那是他以自身妖丹為源頭,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靈性波動,這波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試圖引起整片木靈之海的混亂共鳴,從內部引發劇烈的能量震盪,最終導致整個結構的崩解。
而且是無聲無息,在王平察覺到的時候,王平的木靈世界已經明顯泛起漣漪,碧綠色的光芒劇烈閃爍,世界邊緣甚至開始微微扭曲,彷彿隨時可能潰散。
“很好!”
王平輕聲評價,隨後輕輕抬腳踏了一下虛空。
他身後的建木虛影猛然間光華萬丈,無比穩固厚重的生命之力瀰漫開來,瞬間鎮壓所有混亂的共振。
權狌喘了口氣,停下了攻擊,臉上滿是欽佩與無奈。
王平這時散去身後的建木虛影和木靈世界,對權狌說道:“你對靈氣本質的操控和影響已然能夠影響規則本身,你的這種能力應該可以短暫的剋制天工,尤其是最後引動靈潮共振的手段,若是同階對手足以瞬間瓦解其防禦。”
權狌拱手道:“真君謬讚,在真君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回去好好穩固境界。”
王平說完化作流光返回木星的九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