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那地脈氣息奔湧之間,九顆龐大的星球虛影在星空中巍然浮現,散發出厚重而蒼茫的力量,同時八座青銅高塔的虛影隨之在星空浮現,高塔符文流轉與星球虛影交相輝映,瞬間構築起一道貫穿星空的巨大光幕屏障。
這屏障之上土黃色的地脈之力與清冷的星辰之光交織,散發出穩固乾坤又鎮壓邪祟的磅礴氣勢。
洶湧而來的魔氣狂潮猛地撞在這道突然出現的屏障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與腐蝕的滋滋聲響,中央區域以及靠近中軍主力的部分,地脈之力最為雄厚,屏障穩固如山,將試圖正面滲透的魔氣死死抵住。
然而,在兩翼延伸出去的遠端,尤其是原本防線就已崩潰的兩翼星宇,情況卻截然不同,這裡的魔氣滲透的速度如同找到堤壩裂隙的洪水。
猙獰的魔頭和畸變的巨獸匯聚成尖錐般的洪流,持續不斷的向兩翼更深處的星空衝擊,魔氣散發的黑暗沿著星空的壁壘不斷蔓延。
關鍵的時候,一道橫跨星空百萬裡的時間長河在兩翼憑空出現,那虛幻長河靜靜浮現,其內波濤不起,唯有無數光陰碎片沉浮不定,過去、現在、未來的景象在其中扭曲交織,散發出一種亙古而漠然的韻律。
洶湧的魔氣洪流一頭撞入這片突然出現的時空屏障,預想中的激烈對抗並未發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凝滯與扭曲。
被魔氣剛剛汙染且尚未來得及徹底轉化的星域空間,在時間長河流淌而過的剎那,發生了劇烈的畸變,時間在此地失去了線性的秩序,空間的結構也變得支離破碎。
前一瞬,那片空域還翻騰著濃稠的魔焰;下一剎那,它卻又彷彿回溯到了未被汙染前的純淨狀態,星光短暫地閃爍了一下後,那片區域又猛地跳躍到一個不可測的未來節點,空間結構如同風化億萬年般脆弱剝落,連魔氣本身都因這急速的“衰老”而變得稀薄且失去活性。
這自然是王平出的手,不過他本人依舊在胡湝的道場,隨後他的部分意識便降臨魔氣世界的邊緣,虛空之中隨著他意識的降臨,浮現出一株連通星河的建木虛影。
魔氣世界內頓時散發出一股令王平熟悉卻陌生的氣息,是域外魔修無念的氣息,但這股氣息只是一閃而過,隨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同時擴張的魔氣也歸於平靜。
與此同時的金星,端坐於蓮臺之上的天工,捕捉到王平剛才施法那一瞬展現出來的修為,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第1066章 簡單交鋒
金星一片廣袤平原的孤峰之巔。
一座閃爍佛光的高塔前方,蓮池內金蓮之上,天工當初被王平禁錮體內靈脈後,就一直在這裡入定,此刻的他正在抬頭看天,這是他被禁錮以來第一次抬頭看天。
金星天空此刻交織著無盡的神術光芒,看起來絢麗無比,可天工臉上卻沒有欣賞的表情,眉宇間反而帶著些許煩躁。
不過在下一瞬,他就強行以修為壓制意識當中的煩躁,伸出手掐出一個法訣.
隨著法訣的完成,他指尖流淌出細密的金色流光,如絲如縷地沒入身下巨大的蓮臺,蓮臺嗡鳴震顫,其上鐫刻的古老佛文逐一亮起,與後方高塔的佛光交相輝映。
兩息後,山巔佛光大盛,他靈海里的佛國具現在了現實當中,接著就看他腳下信仰靈性匯聚出一個神國星圖,然後神國宮殿自然而然的也顯現而出,與剛才具現的佛國合二為一。
在佛國與神國融合的剎那,他佛國之中的佛陀全部以神術靈性具現而出,立於金蓮兩側,並一直蔓延到神國宮殿的大門,只是這些佛陀此刻都雙眼緊閉,且沒有了佛國之中的靈性,顯然是沒有修成正果。
天工此刻的注意力集中於心神當中,和周邊佛陀一樣閉合雙目,不過身邊靈性充足,且周身氣息沉凝,意識如一張無形巨網,瞬間鋪展至金星及其周邊星域的每一個角落,精準地連線上那數千生態區內數以億計正在虔掌矶的信徒。
“虔信吾者,奉汝心燈。”
一道宏大而平和的意念,順著信仰的紐帶悄然傳遞,所有正在祈兜男磐剑瑹o論身處何地,在做何事,皆心有所感,他們不約而同地更加專注地低下頭,將全部的信念與願力毫無保留地獻出。
剎那間,磅礴浩瀚的信仰之力被引動了!
肉眼不可見,但在天工的元神感知中,無數道純淨而熾熱的金色光流如同萬川歸海,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奔湧而來,匯聚於金星天穹之上。
這些光流源於億萬信徒最純粹的祈叮丝淘诟咚鸸獾囊龑拢短旃と馍砩峡諈R聚,凝聚成一枚無比璀璨的信仰光柱!
光柱裡蘊含著難以想象的願力洪流,散發出溫暖卻又蘊含滌盪一切汙穢的磅礴氣息。
天工掐訣的手指穩穩向下一引!
“破障!”
那信仰光柱匯聚成一道毫光,並如流星墜地,瞬間沒入他的眉心!
一股溫和卻無可抗拒的浩瀚偉力,如同最純淨的暖流頃刻間湧遍天工四肢百骸,沖刷過每一條經絡以及每一處穴竅。
那源自王平神術的禁錮,在這純粹到極致的信仰願力沖刷下,只是一瞬便消散不見。
數息之後,天工身軀微微一震,體內最後一點滯澀感徹底消失無蹤,靈脈暢通無阻,浩瀚磅礴的五境法力如同解開最後一道枷鎖的洪荒巨獸,在他體內奔騰流轉,發出歡悅的嗡鳴。
天工的氣息節節攀升,迅速回歸巔峰!
木星軌道上胡湝道場所在的小行星碼頭上。
王平早有所感應,邊境區域的意識瞬間迴歸本體,並抬頭望向金星所在的星域,開口說道:“再有不過數年的時間,我佈置在天工靈脈和元神的禁錮就會自行消散,他卻非要耗費這麼大的力量自我解除。”
雨蓮聞言回答道:“他也是要臉皮的嘛,自己解開禁錮,和禁錮自行解開,說出來也要好聽一些。”
王平卻是搖頭:“他當初匯聚金剛寺信徒靈性時,我就沒有打算再加強禁錮,按理說他只需要數十年就能掙脫我佈置的禁錮,可是卻拖到這個時候!”
雨蓮鑽進附近的湖面,遊弋了一圈很隨意的問道:“那是為什麼呢?難道他藉助了你的禁錮法術在修行?”
似乎在印證雨蓮的猜測,金星軌道方向忽然散發出一道刺目的極光…
金星孤峰之巔。
天工體內最後一點滯澀感徹底消失無蹤,就在王平的神術禁錮被浩瀚信仰之力徹底沖垮的剎那,天工體內那被壓制約束數百年的金靈之氣轟然爆發!
璀璨到極致的白金色光芒從他周身毛孔噴薄而出,將他映照得透明,元神匯聚出一個句牛的虛影。
下一刻,他的肉身在佛國之中猛然膨脹,轉眼就變成五境法身,他法身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絡,都化作純粹的白金光線,那是沉寂多年的金靈之氣規則在掙脫束縛後最酣暢淋漓的宣洩!
天工雙目眼底已化為一片純粹冰冷的白金色,神態無半分人類情感。
緊接著,他雙手印訣再變,等法訣形成時懸浮於他頭頂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信徒願力凝聚的信仰光柱,彷彿受到無形之手的絕對掌控,變得無比銳利!
“淬!”
天工心中無聲敕令。
純粹的信仰洪流此刻化作了世界上最精準的鍛錘,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入他體內那沸騰奔湧的白金色光芒之中!
轟!
信仰願力至純至聖,金靈之氣至銳至堅,兩者本是不同體系的力量,此刻卻在天工的意志下強行糅合,進行著最直接的碰撞與交融!
他體內金靈核心,在這外部信仰巨力的瘋狂鍛打和內部金靈本源的劇烈反抗中,被反覆擠壓、錘鍊、凝實!
核心深處,每一縷最細微的金靈規則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錚鳴,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但又在那磅礴信仰之力的包裹與修復下頑強地重組,剔除掉最後一絲雜質與不諧,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堅韌、更加璀璨!
這個過程霸道而危險,天工的身體成為最激烈的戰場,體表不時迸射出刺目的白金火花,那是無法被瞬間吸收煉化的金靈銳氣被信仰之力強行逼出體內後湮滅的景象。
而他周身空間都在微微扭曲,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不知過去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那狂暴的信仰光柱漸漸黯淡,天工體內沸騰的白金光芒也緩緩內斂,變得更加深沉而內蘊,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神鐵,所有的鋒芒都收斂於核心深處。
最終,所有的異象盡數斂去。
天工靜靜盤坐於金蓮之上,周身氣息徹底平復,甚至比破開禁錮前顯得更加樸實無華。
但他偶爾睜開的眼眸開闔之間,眼底深處那一點極致凝練的白金色光芒一閃而逝時,卻帶著一種能斬斷萬物的純粹銳利,令周遭的空間都為之輕顫。
“秩序以及穩定才是這個世界永恆的規則!”
天工輕聲說出這句話,話音落地時隨著一道金光懸浮於金星人造大氣層下方,身形也變回正常狀態。
他方才那句“秩序才是永恆規則”的低語,如同最終敲定的律條,在所有信徒的腦海深處激起了虔盏墓缠Q。
下一刻,億萬信徒心中對於“秩序”最本源的渴望與執念跨越虛空,匯聚於他冰冷的意識之海。
就見他緩緩抬起手,對著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星空輕輕一點,口中發出敕令道:
“秩序。”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他口中吐出的兩個字,清晰而冰冷,彷彿本身就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敕令既出,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以他指尖為原點,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如同水銀瀉地,瞬間漫過周遭的星空。
這股力量所過之處,宇宙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溫柔而堅定地撫平了所有毛刺。
虛空中,那些原本無處不在且雜亂跳躍的微弱能量輻射,像是被無形的砝K套住,瞬間變得溫順而規律,沿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平穩流淌,再無半分躁動。
幾顆遵循著自然軌跡執行的微小隕石,其執行路徑忽然變得異常精準,劃出的弧線完美得如同用最精密的工具刻畫過,速度恆定得令人窒息。
空間本身似乎也變得更加板正,之前因力量衝擊而產生的細微褶皺被徹底抹平,透出一種冷硬的平整感。
甚至連從遙遠星系投射而來的星光,穿過這片區域時都似乎變得更加筆直和冷冽,少了些許自然的柔和,多了一種刻板的清晰。
這片星空在瞬息之間,變成一幅被至高匠人以絕對標準繪製的藍圖,一切都遵循著某種冰冷且絕對的規則在執行,它的精確和穩定讓它失去了自然宇宙應有的那份靈動與偶然。
這就是金靈規則之下的‘秩序’特性,它的存在是定義與約束,它以絕對的理性強行將有序的印記烙在這片虛空之上。
遠在木星的王平非常不喜歡這股力量,因為他違背了木靈生長的自然和隨意,甚至不允許他窺視時空,還遮蔽了治癒、繁衍以及腐蝕的特性。
這種壓抑的感覺讓王平意識當中誕生出手試探的想法,而且他立刻將這個想法立刻付諸行動…
就見王平周身一瞬展開木靈世界,早已感受到王平想法的雨蓮,第一時間騰雲落到王平的肩膀上,緊接著王平便帶著雨蓮出現在木星軌道外圍。
一息之後,金星外圍星空忽然憑空出現縱橫百萬裡的時空亂流,與‘秩序’的星空撞擊到一起。
此刻王平身邊碧綠玄光耀眼無比,身後建木虛影無限拔高,手中穩固了一個法訣,視線穿透無盡星空,落在兩種特性撞擊的星域。
金星軌道外圍那片本應空寂的虛空,此刻化作了兩種基礎特性激烈交鋒的無聲戰場。
來自天工的‘秩序’之力,如同無形卻冰冷堅硬的琉璃,試圖將這片星空徹底固化,它所過之處,星空化作一道道平行且等距的蒼白線條;細微的空間塵埃被瞬間定格,排列成精確的幾何圖案;甚至連光子的邉榆壽E都被約束,折射出冰冷而刻板的光澤。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星域就變得像一塊完美無瑕的晶體,一切變數都被消除,一切隨機都被扼殺,只剩下絕對的可預測性與冰冷的穩定。
而王平的‘時空’特性,則如同投入這潭死水中的一顆巨石,激起的卻是超越常規維度的漣漪,它是從根本上瓦解‘秩序’賴以存在的根基。
在兩者接觸的邊界,景象變得光怪陸離…
前一瞬,區域內的萬物經歷著億萬倍的加速,彷彿瞬間走完一生,連塵埃都幾乎要風化湮滅;下一瞬,時間又凝滯如同琥珀,萬物包括那蔓延的‘秩序’之力本身,都被絕對凍結,連思維都無法傳遞。
再下一刻,時間開始倒流,被‘秩序’固定的粒子軌跡被迫逆向回溯。
更深處,現實與可能的邊界被模糊,一些區域浮現出短暫的歷史殘留影像,那是這片星空過去的模樣;另一些地方則閃爍起無數支離破碎的未來可能性碎片,‘秩序’所強調的唯一與確定,在這無數“可能”的沖刷下,變得搖搖欲墜。
兩種力量的碰撞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只有一種更深層次的相互湮滅與扭曲,星空在秩序與破壞之間劇烈搖擺,呈現出一種既極度有序又無限混亂的詭異圖景。
那冰冷的‘秩序’之力,本質上確實剋制木靈的變幻,但當木靈的力量龐大到一定程度時,量變引發了質變,就像再鋒利的剪刀也無法修剪一座瘋狂生長的原始森林,反而會被盤根錯節的巨樹和洶湧的生命力崩斷刃口!
王平此刻所做的便是如此,他以絕對強大的修為,將更為浩瀚精純的木靈法力,隔空加持到‘時空’特性之中。
‘秩序’特性的力量試圖約束它,卻撞上一片深不見底的生命海洋,其精密冰冷的規則線條,在觸碰到這驟然升級的力量洪流的瞬間,如同脆弱的冰晶撞上亙古不移的巍峨山脈,繼而寸寸斷裂!
就見那瀰漫而來的‘秩序’領域,硬生生被‘時空’特性擠壓,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其一點點向金星所在的星域推進。
就在王平將時空特性擴充套件至金星軌道內環星域,進而入侵以及觀測金星上天工的狀態時,天工的聲音迴響在寰宇之內:“長清道友,你這是何意呢?”
他聲音響起的剎那,金星方向抵抗的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平見此,也就沒有再繼續出手,並第一時間驅散‘時空’亂流,回應道:“一時技癢,天工道友莫要見怪才好。”
第1067章 星空的棋盤
天工聽聞王平的解釋後,金星軌道星空被撕裂出一道口子,緊接著天工便出現在金星軌道與木星軌道交界的區域。
“既然道友有興致,那我只有陪道友盡興。”
他聲音再次迴響在寰宇,使得金剛寺和太衍教的弟子都能聽得清楚,好多弟子本能的朝著天工所在的星空眺望。
就看那虛無的星空之下,猛然間爆發出無盡佛光!
那佛光帶著一種堅不可摧的磅礴厚重感,將大片幽暗的宇宙虛空映照得如同白晝,佛光所及之處,原本因兩位真君交鋒而略顯混亂的宇宙能量彷彿都被鍍上一層金邊。
王平是有些意外天工的回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天工在第五境的修為,只能相當於他‘偷天符’的第二階段,不過天工修行時間足夠,對金靈特性的掌握已經與王平相差無幾。
可是這樣的修為,真要與王平交手只有三成的機會獲勝,而且還要在王平大意的情況之下。
但王平只是意外,卻不會退縮,而且剛才他出手試探,也有想激怒天工的想法,讓他主動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而就在王平準備出手之際,星空之中由神術光芒構建起一個縱橫百萬裡的巨型棋盤,天工的聲音再次響起:“此前見了道友神國修為,今日再來請教,道友可否應允?”
他顯得無比謙虛,就像是此前的王平一樣。
說罷,他在棋盤上以神術匯聚的金色光芒落下一枚棋子,接著就看他身邊佛國與神國同時顯現且融合在一起,身邊金色玄光出現的剎那,數千身披袈裟的佛陀虛影顯現而出。
雨蓮金色的豎瞳觀測著靈感世界的變化,在靈海里與王平交流道:“他神國修為已經不弱於你,他在想辦法將佛國的佛陀轉化為神國的神將與羅剎,等他轉化完成時神國修行會立刻進入最後一步。”
王平默然點頭,天工的佛國其實也算神術修行,而且天工佛國分離的意識何止百世修行,萬世修行都可以。
“無事,除非有外力干擾,否則他想要修到這一步至少需要數萬年,且還要意識一直保持平衡,否則修行時間會成幾何增長,出現任何意外修為不但不會進步,反而會倒退。”
王平在靈海里回應雨蓮,他們的交流只是一瞬間就完成了,然後就看王平身形毫無波動的穿越星空,出現在木星軌道邊境,神國無聲無息的展開,並伸出右手匯聚神國一抹信仰靈性朝著棋盤位置輕輕一點,一枚同樣的金色的棋子就落在棋盤之上。
兩枚棋子看似一樣,但實則蘊含的信仰力量截然相反,而就在王平棋子落下的剎那,金星方向忽然出現一道凌厲的金靈氣息,王平目光如炬,伸出左手推演的同時,視線穿過無盡時空,看到了金星南半球有一道貫穿星空的金靈光柱。
這道金靈光柱純粹而銳利,彷彿能刺穿宇宙間一切阻礙,裡面有數不清的利刃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散發著極致的金靈鋒芒,更重要是它的能量強度已經達到第五金的臨界點。
而且這道光柱之中蘊含著王平熟悉的氣息,是靈山寺的忘情大師,也就是說這是忘情大師進入第五境引發的異象!
所以在這道通天光柱出現的剎那,整個太陽系內所有修煉金行功法的修士,無論身處何地,都心有所感。
他們體內的金靈之氣變得異常活躍與歡悅,彷彿朝拜著它們的君王,虛空之中原本平和流淌的五行靈氣裡,金靈之氣的比例驟然提升,甚至自主凝聚成細微的結晶顆粒,漂浮於星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