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這魏玲體內已經沒有星神核心,而是一種可以牽引魔氣的能量源。”玄清的聲音在王平的耳邊響起。
“魔源,域外秘法的施法根本。”白言接話道:“大宇宙在毀滅的過程裡,誕生了九種魔源,分別對應,兩位聖人創造的九種生命體。”
“你知道?”烈陽看向白言。
“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傳承,但並不完整。”白言回答,隨後又補充道:“我的傳承記憶是來自以前的人生記憶,也就是說那並非宇宙定理,而是前輩們的推測。”
烈陽聞言長出一口氣,言道:“災難一直都離我們很近,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星海的聲音這時在王平的耳邊響起:“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大宇宙毀滅的過程裡,無數生靈的意識糾纏在一起,經過無法計算的時間,被轉化為了毀滅的意識,它們在天道規則的注視下逐漸成為了事實。”
王平聞言左手掐出一個道家手訣,心中默唸道:聖人在上。
星海知道的域外知識大機率比大多數的域外生命體都多,可惜在王平沒有獲得相關知識前,他總是保持著沉默,而且時常處於思考的狀態,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樣的問題。
他們交流的時候,地文和魏玲並沒有急著動手。
魏玲面對地文給他扣上的大帽子,不急不慢的回應道:“宇宙最初不過一片混沌,力量還未成形之際,又何來玄門、天門、妖族、靈獸,而自從有了你們的力量,宇宙就進入到大毀滅的時代,是宇宙的毀滅誕生了我如今修行的秘法。”
她伸出右手結印,一道實質的黑色法陣在她的身邊展開,洶湧的魔氣頓時匯聚到她的身邊,而這些魔氣不再扭曲而詭異,它變成純粹的能量,只是這種能量出現就自主的破壞星空的五行陰陽規則。
而在王平‘通天符’的視線下,宇宙交織的規則大網,不但無法關聯到這股力量,反而被它腐蝕和同化,不過在被同化的時候,毀滅規則的力量也在衰弱,要是有人為的干預,這張規則大網也可以同化‘毀滅規則’。
且王平還發現魏玲身體裡的這股力量,目前還無法離開叛軍構建的魔氣世界,因為外面秩序規則過於強大,會本能的同化和滅殺她的存在。
“我體內的火靈很不喜歡她身上的力量。”烈陽聲音裡帶著不喜,狀態看起來很想上去代替地文,與魏玲爭鬥一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估計魏玲修行的是‘燼滅’魔源,對應的便是火靈,對火靈擁有非常明顯的腐蝕性,不過這種腐蝕是相對的,當你的力量足夠強大時,也可以很容易將它同化。”
白言冷聲解釋。
烈陽聽聞之後微微皺眉,顯然他不認為以魏玲的修為能腐蝕到他。
而在前線戰場地文聽聞魏玲的一番言論後,身邊玄黃之氣凝聚,並冷聲說道:“在這片星空,我等便是規矩,你…不過叛軍而已,還敢言大道。”
魏玲並不惱怒,她客氣的抱拳說道:“等晚輩清理掉你們所謂的秩序,這片星空便是由我們再立規矩!”
“不自量力!”
地文左手掐訣,右手攔下白辛和侯繼,讓他們在旁壓陣。
而對面的魏玲卻是搶先出手,就見她指尖輕抬,黑白令牌懸浮身前,黑色一面幽光流轉,白色一面如霧縹緲,在她手腕微轉時,黑色令牌驟然分化,化作千百道漆黑利刃,無聲無息地刺向地文真君。
這些利刃是由燼滅魔源凝成,所過之處星空規則如被灼燒,留下一道道焦黑的虛無軌跡,因果業力在刃鋒上纏繞,一旦觸及目標便會點燃對手的道基,使其自內而外焚燬。
這是‘燼滅’魔源的最基礎特性,可以焚燒修士的修為和道基,甚至修到最高深時可以焚燒因果。
地文真君神色不變,腳下陣圖微轉,土靈之氣如浪潮翻湧,在身前凝結成九層玄黃屏障,每一層屏障皆蘊含土靈的‘吞噬’特性,漆黑利刃刺入時,刃上魔焰竟被土靈之氣層層消磨,最終湮滅於無形。
魏玲見狀白色令牌忽的亮起,一縷輕煙自其中飄出,如遊蛇般繞過土靈屏障,直襲地文真君眉心。
此煙無形無質,卻能蝕人元神,一旦侵入靈臺,便如附骨之疽,難以祛除。
地文真君袖袍一拂,‘鎮山塔’自掌心浮現,塔底玄光一閃,重力衝擊驟然爆發,那縷輕煙還未靠近,便被無形重壓碾碎,散作點點黑星消散。
與此同時,地文真君左手掐訣,腳下陣圖驟然擴張,土靈結界無聲展開,將整片戰場徽郑Y界之內星空規則被強行改寫,魏玲周身魔氣如陷泥沼,流轉速度驟減。
魏玲指尖輕點,燼滅魔源驟然沸騰,化作一片漆黑火海,火舌舔舐之處,土靈結界竟被灼出裂痕。
“它焚燒的竟然是規則,而非現世世界的物質!”
烈陽語氣凝重。
其他人沒有回應,他們全神貫注於前線的戰鬥。
魏玲此刻施展的火焰不灼實物,專焚規則,地文的結界再強亦被燒得搖搖欲墜。
數息後,地文真君冷哼一聲,鎮山塔凌空飛起,塔尖垂落萬道玄黃之氣如天瀑傾瀉,硬生生將魔焰壓制,塔底符文亮起時石化之力蔓延,魏玲腳下的虛空竟開始凝固,化作堅硬岩層,試圖將她禁錮。
魏玲身形微晃,黑白令牌交錯旋轉,黑色利刃再出,此次卻非直擊地文,而是斬向自身周遭空間,刃鋒過處石化之力被硬生生斬斷,隨後就看她如煙般飄退千里,脫離禁錮範圍。
“好修為,可惜不該存於這個世界之上!”
地文誇讚的同時,雙眸裡盡顯無盡的殺意,然後就看他雙手結印,腳下陣圖驟然收縮,化作一枚玄奧的符文法陣烙印虛空。
下一刻,地文輪迴境威能徹底展開,整片星空的土靈之氣如受敕令,化作億萬道鎖鏈交織成網,每一道鎖鏈皆蘊含生死封印之力,向魏玲纏繞而去。
魏玲眸光一凝,黑白令牌懸於頭頂,黑色一面幽光大盛,燼滅魔源沸騰如海,化作漆黑火環向外擴散,火環所過之處土靈鎖鏈寸寸崩解,被焚燒成虛無灰燼,然而土靈構建的鎖鏈無窮無盡,火環的擴張速度逐漸滯緩。
就在鎖鏈要將魏玲淹沒時,地文真君指尖輕點,‘塵光術’的法陣驟然成形,漫天玄黃飛沙席捲而出,每一粒沙塵皆蘊含生死境的侵蝕之力,如暴雨般傾瀉向魏玲,沙塵觸及魔焰竟發出金石交擊之聲,部分沙粒被焚燬,但更多穿透火環,直襲魏玲靈體。
魏玲身形忽然虛化,燼滅魔源的特性‘焚而不灼’催動到極致,周身浮現一層幽暗光膜,飛沙觸及光膜如墜泥沼,最終被魔焰消磨殆盡。
然而地文真君攻勢未止,他右掌虛按,‘鎮山塔’不斷膨脹並轟然落下,塔底符文亮如烈陽,開脈境的封印之力爆發,整片虛空如被無形巨手攥緊,使得魏玲周身空間寸寸凝固,連魔焰流轉都變得艱澀。
魏玲冷哼一聲,黑白令牌驟然合一,化作一柄燼滅之刃,刃鋒劃過,凝固的空間如鏡面般破碎,她身形閃爍,如鬼魅般逼近地文真君,刃鋒直取其靈脈核心。
地文真君不閃不避,輪迴封印無聲展開,周身浮現九道玄黃光環,每一道光環皆代表一層生死輪轉,燼滅之刃刺入光環竟如陷泥潭,刃上魔焰被一層層剝離消解。
魏玲靈體微震,燼滅魔源劇烈波動,使她靈脈表面浮現細密裂痕,溢位縷縷黑霧,她急速後撤,同時催動黑白令牌護體,但地文真君的土靈結界已再度收縮,將她退路封死。
此刻,魏玲周身魔焰已被壓制至三百丈之內,燼滅魔源的威能大幅衰減,而地文真君立於虛空,腳下陣圖輪轉如磨盤,快速碾磨著她的生存空間。
“你新獲得的力量,讓你忘卻了敬畏之心!”
地文真君冷漠的聲音迴響在星空之下,本來下一刻就能結束魏玲的他,卻猛然抬頭隨後以玄黃之氣拖拽著白辛和侯繼向後方星空急速退開。
就在地文真君退開的剎那,魏玲周身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漆黑光芒,她體內沉寂的燼滅魔源徹底釋放,那是一隻由純粹毀滅規則凝聚的一隻…烏鴉?
形象確實很像烏鴉,而且渾身漆黑的魔氣在恆星光芒的照射下,反射的黑色彩光讓她烏鴉的形象更為貼切。
她展開雙翼時,星空彷彿被撕開一道橫貫天穹的裂痕,漆黑的羽翼上流淌著暗紅色紋路,如同岩漿在深淵中流動,每一片羽毛都蘊含著焚燒規則的恐怖力量。
鴉首昂起,三隻猩紅的眼眸緩緩睜開,目光所及之處,空間規則如蠟般融化,它沒有鳴叫,但整片星空都在它的存在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而就在焚世之鴉現身的同一刻,天幕突然染上妖異的黑紅色光芒,無數道流光在星空脈絡中蔓延,所過之處星辰失色。
卻見,一道修長身影踏著星河而來,每走一步腳下便綻放出絢麗的極光漩渦,那又是一位轉修魔源的修士,周身纏繞著能腐蝕心智的迷幻霞光。
“是‘惑心’魔源,對應的是靈獸,對宇宙星空的靈性最為敏感,大機率是天道新的寵兒。”
白言再次提醒。
而王平立刻使用‘通天符’觀測它,這股力量的出現使得靈感世界內憑空出現無數的靈體生物,它們匯聚在這股力量前面,形成一道遍及邊境大半靈性世界的灰色法陣。
然而這還不算完,就見邊境星域忽然陷入詭異的黃昏暮色,於黑暗之中變化詭譎,將半個戰場染成火燒雲般的壯麗畫卷。
在這片暮光中,一道巍峨身影緩步前行,他肩扛一柄纏繞星芒的巨刃,刃鋒劃過之處,空間留下久久不散的璀璨光痕,所經之處星空不斷閃爍出腐敗的裂痕。
“這是‘蝕鋒’魔源,對應的是金靈之氣,其餘我便不知曉了。”
白言語氣已經變得無比凝重。
整片戰場在這一刻陷入奇異的靜默。
那烏鴉的漆黑羽翼、攪動靈感世界的詭異身影以及暮色的壯麗餘暉,三種截然不同的魔源異象,將星空分割成三個涇渭分明卻又彼此侵蝕的領域,就連地文真君的土靈之氣,都被壓制得微微震顫。
白辛的蛇瞳收縮成線,侯繼的分身不自覺後退半步!
“當初,我們不該給他們喘息的時間!”烈陽喃喃自語,顯然是後悔界外星戰役結束後沒有乘勝追擊。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顯然不是三百年就能做成的事情,元武的情報有誤,他們可能早在開戰前就在準備!”玄清表現得無比冷靜,畢竟真要拼修為的話,諸位真君完全不懼叛軍,更何況還能調動星空規則。
“他們的規則力量還不受這片星空的承認,目前只能在邊境的魔氣世界待著!”王平輕聲提醒著他們。
而就在他們對話之際,在界外星的天工大師腳下蓮臺綻放出億萬道金芒,旋轉間引動整片星域的金靈之氣沸騰,璀璨的金色洪流自虛空深處奔湧而出,所過之處懸浮的塵埃凝結為鋒銳的兵戈虛影。
不過轉眼間,天工大師就出現在地文的身邊,他身邊金色玄光將星空的黑暗壓制了下去,分擔了地文承受的壓力,旁邊白辛和侯繼也相繼露出真身,施展秘法試圖驅散魔源帶來的毀滅規則。
這一刻,星空被無形的界限一分為二。
一面魔焰滔天,魏玲化身的焚世之鴉三隻猩紅鴉目流轉間,空間如蠟般消融;惑心魔修周身纏繞著扭曲的靈體,極光在其腳下織就迷幻蛛網;蝕鋒執掌者肩扛星芒巨刃,腐敗的暮色在其刀鋒上流淌。
一面道法煌煌,地文真君足踏九宮陣圖,玄黃之氣化作連綿山脈;天工大師蓮臺金芒流轉,兵戈虛影在星空間錚鳴作響;白辛顯化的萬丈蛇軀盤踞虛空,鱗片間暗芒流轉;侯繼的分身結成鏡面殺陣,空間在其周身摺疊破碎。
中央交界處,規則在碰撞中湮滅重生,一道魔焰撞上玄黃之氣,炸開萬里混沌;金戈刺入暮色領域,激盪璀璨星火。
此刻這片星空如同拉滿的強弓,似乎在下一刻,利箭就要離弦而出。
單章說明下爭議
關於魏玲能快速轉修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吧。
按照我這本書最初的設定,玄門的諸位真君轉修的時候,是直接融合的成年靈體,以妖族大羅境轉修到玄門第五境,然後功法是他們觀測黑色石碑推演出來,然後再傳下來的。
另外還有設定,成年靈體對於如今的大宇宙而言都十分難得,幾乎不可能遇到,而域外勢力覬覦這片星空無數歲月了,有這種東西應該能符合邏輯吧。
這是我記錄的大綱和設定,然後魏玲的魔修就沿用的這個設定。
可是,剛才我翻閱前面的內容,發現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寫飄了,玄門五位真君好像並沒有沿用最初的設定,也不算沒有沿用,就是在描寫他們過去故事的時候,好像寫得他們從入境開始修的。
我的鍋,那魏玲就按照這個設定了!
年紀大了,自己之前寫的內容都有些忘記了,全靠隨手記錄的筆記和大綱回憶,抱歉了,諸位大佬,擔待一下,魏玲就按照直接融合的設定來。
第1035章 王平出手
王平以‘通天符’觀測著這片宇宙交織的大網,要是按照以往的理解,魏玲此刻大機率已經隕落,因為他的生機已經無法連線到這張大網。
可是大宇宙規則卻以另一種規則形態讓她存在,那是一張無窮無盡、看不到盡頭的巨大規則世界,王平窮極他一身的修為,也只能看到其冰山一角,而在這冰山一角之中,他感應到了自身的命摺�
相比於這片星空的規則網路,他的命咴谀蔷薮笠巹t的世界裡不值得一提,其連線的命呦啾褥哆@片星空,猶如皓月之光同螢火的比較。
“長清道友,莫要迷失其中!”
玄清的聲音在王平的耳邊響起,“太衍秘法可以讓你看到很多不同尋常的東西,可你只需要記住,我們這片星空的規則不會那麼容易倒塌,否則就不會有我等。”
王平回過神,星海的聲音在他的意識裡浮現:“不要把域外的世界想得複雜,他們要面臨的問題比這片星空更為嚴重,比如最簡單的毀滅風暴,那是連我都要避之不及的存在,你觀測我的過去時應該有窺視到過吧?”
“我只是想探查清楚些。”
王平的意識並沒有受到過沖擊,就如同星海所言,他觀測星海的過去時,看見過比剛才觀測到的更為恐怖的宇宙毀滅。
烈陽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王平回答道:“魏玲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魏玲,只是擁有她的記憶而已,她此刻的狀態就像是我等,是邊境魔氣的源頭之一,不過她的修為只能算初入五境,可想要毀滅她的存在,估計得將邊境魔氣世界清理乾淨。”
白言接話道:“長清道友說得沒錯,而且你們不要忘記,邊境叛軍還有一位乾息,以及獲得六境星神秘法的數十位星神,此刻魏玲身邊的那兩位在我的情報系統裡,沒有他們的任何訊息,我猜測他們也不屬於我們這方宇宙,再有,妖族提到過的那道域外意識…”
“魏玲的事情讓我想起當初我們的一個計劃。”玄清看向王平說道:“當年我們打算利用惠山體內的木靈,培養一些大羅境妖修讓他直接轉修木靈規則,我們先用比較穩定的四境金靈做的實驗,可惜沒有一次能成功,後來也就放棄了。”
“你是想說魏玲是以你們那時推導的辦法進行的轉修?”王平語氣嚴肅。
“你也沒必要太過擔憂,按照元武帶回來的訊息,域外五境修士也是鳳毛麟角,不可能有太多直接轉修的魔源!”白言冷聲說道,接著看向烈陽:“她的樣子就像你們當年從天而降!”
“哈哈~”
烈陽以大笑揭過此事,目光快速掠過王平和玄清,問道:“怎麼樣?你們是什麼想法?天工都出手了,我們不表示嗎?”
“令妖族諸位先行試探一番吧!”玄清快速接話,並掃視白言,他的語氣裡充滿對妖族的不信任,並非是在懼怕戰鬥。
王平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隨即應答道:“既然地文道友和天工道友已經出手,那就趁此機會會一會所謂的域外意識,我需要鎖定他們在這方世界的氣息,用來定義他們。”
烈陽聞言,拿出一枚特製的通訊令牌,連續發出三道加急的資訊,並笑著說道:“後方得讓龍君看著,免得真出現什麼問題。”
玄清則在與其餘妖族真君聯絡,王平見狀也拿出通訊令牌聯絡星神聯盟的臧易和月夕。
前線拉滿的弓弦終究是沒有離弦,地文和天工很清楚在這樣的環境下,就算鎮壓眼前三位魔修,也無法徹底將他們清理,而叛軍雖然話說得狠,可他們清楚目前無法與諸位真君的力量硬碰。
朱無、牛磐、王弦以及權狌很快就接到玄清的法旨,一直在關注前線的他們,很清楚自己無法拒絕這份命令,當即也不猶豫,紛紛以自身法力化作一道道流光飛抵前線。
“你看好他們,妖族是我們維護秩序的重要力量!”
玄清對王平說道。
王平自信的回應道:“放心,只要他們不衝進叛軍腹地,在這片星空的規則下,由我照看著他們就死不了。”
他說話的時候身形一閃,一瞬間就出現在界外星的星空軌道,身邊碧綠玄光擴散之際,無形的木靈世界快速展開,一顆建木虛影在他身後瘋狂增長,轉眼就掩蓋掉整顆界外星,引得附近構建防禦法陣的修士投來目光,隨後就是虔盏亩告。
烈陽、玄清以及白言也先後出現,烈陽和玄清盯著叛軍構建的魔氣世界充滿殺意,而白言依舊是一副清冷的樣子。
王平這時腳下陣圖浮現,一部分意識關注前線,另一部分意識用來推演天機,而玄清身邊金丹規則不斷變化,顯然也是在推算著什麼。
就在這時,朱無、牛磐、王弦以及權狌已經抵達前線,他們與白辛以及侯繼對視一眼,化作那根離弦的箭,向著魏玲三人衝殺過去。
就在他們動手的剎那,地文以及天工所處星空的區域,五行陰陽規則忽然得到加強,漫天的星空似有彩光出現,太陽光線穿透了域外黑暗,融化了域外的寒冷,星空之下有無數冰晶在碎裂。
而就在妖族六位真君快到接近魏玲三人時,叛軍後方突然迸發出一道詭異的能量洪流。
這道洪流呈現出純粹的虛無質感,所過之處的星空彷彿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不見,它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一種徹底否定存在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這股能量所經之處的星空規則發生了改變,一片直徑千里的區域徹底淪為虛無,任何法術在此都會自動瓦解,連最基本的靈氣迴圈都被斷絕,就像在畫卷上潑灑的腐蝕性墨水。
這也使得六位妖族真君攻勢被阻擋,在天地規則修復這片星空的時候,叛軍後方出現了十五道五境星神的氣息,他們全部身穿制式戰鬥皮甲,三個相同能力的星神為一組,組成了一個特質的法陣,然後五個法陣又隱約有聯絡,組成一個更為龐大的絞殺大陣。